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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莺巷-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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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因为,慕容府邸终于也出事儿了!

当时的花荫正在木琳琅的屋子里,她低垂着头想象着木琳琅会如何的盘问她今早和白玉发生的事情,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还未等到木琳琅开口。慕容府邸又传开了一件大事儿,那就是新的少夫人死了!

花荫的心里一惊,暗暗的想着难不成还真是这般的邪门。木琳琅直接跟着众人去了慕容真的屋子里,花荫也跟着木琳琅的身后奔了去。

到了婚房之后,婚房当中的新娘正躺在床边之上,她的胸间还插着一把刀,看不出来是自尽还是他杀。而一旁正站着的慕容真却还在和慕容云攀谈着他们。他们两人都是一脸的严肃。

这次和往次不同,这次慕容府邸请来了检查尸体的人,只是,当那人扒开了插在新娘心窝处的那把匕首之时,他猝然惊呼了起来,“哎呀呀。这,这个匕首好生的熟悉。”

慕容云一行人听了,快步的走上了前去。当慕容云的目光触及到那把匕首之上的夏侯二字时,他的眼睛一跳,冷声道,“这不会是和夏侯府有着什么关系的吧。”

那检查尸体的人一听,急忙的回过了神来。再看了看那剑柄,恍然大悟道。“对啊,当初,我在夏侯家看见过这种类型的匕首,夏侯家是多代的武林盟主,自来,便是有着自己打造刀具的习惯。”

听了这些话语,慕容云在也是憋不住了,直接让人传令下去,快些让人将夏侯名给告上官府去。

花荫看着异常不是闹剧的闹剧,她的眸光下意识的看向了木琳琅,从头到尾,木琳琅的嘴角都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好似显示着她的愉悦。花荫忽然想起前些时日,白玉同她说过的事情,白玉说,木琳琅接下来的目的会依旧是放在夏侯名的身上的。

新娘死于新婚之夜,而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夏侯名,这一切的一切到底只是一个误会,还是一切都是木琳琅布置的一个局?花荫不知道,只觉得这种情况,想想便是觉得好生惊悚。若真是木琳琅一手操作的,那这般,那假的夏侯名会真的甘心就此进入牢狱当中?

花荫不知道。

又一个人的死亡,很快的,慕容府邸原本还沉浸在喜悦当中的气氛便消失殆尽,因为新娘是涉及到重要案件的,所以,慕容府邸并没有在花荫的尸体之上做任何的操作,只是保持着案发现场的布置,静静的等待着官老爷来查看。

想来,慕容府在这个地方来说也是有着一定的地位和名望的,才刚刚名人去报告官老爷,很快的,官老爷就带着人来了,那种惊人的效率让花荫惊了不小。

官老爷听了验尸官的说法,竟是看也不看其他的,自然而然的‘明察秋毫’道,“看来,此事还真是与夏侯大人有着关系,待我将名人将夏侯大人带来审问看看。”

对于官老爷的处置方法,慕容云是一个劲儿的同意,却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嘤嘤哭泣,那好似是女子的声音。

屋子里的众人心里都是一阵的不安,他们忽然想到了一个名词,叫做鬼哭人死。。。。。。

顿时,大家都是大眼瞪小眼,一个人也不敢迈步出去看一下,最后,还是一个大胆儿的婢子开了口,道,“这,这声音不会是,不会是前任的少夫人的声音吧。”

她的声音刚落,另一个婢子也是恍然大悟道,“是啊,是啊,这声音好像啊。”

秋如意?花荫眉目一挑,她看向了慕容真,这时候,慕容真也看向了她,两人目光相对,最后,还是慕容真首先打破了这种沉默,他开口道,“大人,那就让我带你去看看是谁在那里先风起浪吧。”

官老爷心里很是害怕,可是,在这种时候若是他没有胆子去,一定会很没有面子,她咬了咬牙,索性迈着步子跟着慕容真走了去。屋外,阴风阵阵。吹打在人的面皮之上,刮的人一阵一阵的脸痛!

花荫也跟在慕容真的身后向着外面走了去,屋外,她没有看见什么鬼,却是看见白玉,芜婳,霍水三人打做了一团,顿时,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刚才根本就是听见了有哭的声音。那声音飘荡不已,好似不是来自人间了,原本以为出了这屋子会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不想,看到的却是这三人打斗的局面。

很快的,慕容云止住了这场打斗,问起他们三人刚才是否有听见什么嘤嘤哭泣的声音,他们三人都是惊愕的。你看我,我看你,一点儿没有察觉道什么的意思,慕容云微微有些失望,那心里的困惑还是越来越浓重了。

这么说来,难不成是他产生幻觉了?可是不对啊。若是淡淡是他产生幻觉那也是罢了,这里还有很多人啊,他们也都是听见了的啊。

正在众人惊愕的时候。那阵嘤嘤哭泣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大家屏住了呼吸,慕容真顺着那声音飘来的方向跃声而去,却是没有找到一个人来,顿时。他脸上的神色带上了微微的失望,落败而归。

当慕容真刚刚回来。那声音便是没有再响起了,众人挨着挨着的回了案发现场,开始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什么,最后,一个丫头猝然嚷嚷道,“不好了,不好了,杀害少夫人的那柄凶器不见了!

那丫头一说这话,顿时,大家的目光都向着床边上的女人看了去,顿时,慕容云拍头道,“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计了!”

这话语刚落,夏侯名的人就来了,这些时日不见,他整个人都显得苍老了很多,花荫看着他,眸光微微顿住,这看不出来,这假的夏侯名竟然都会对夏侯名的夫人情根深种。

夏侯名虽然是有些沧桑,可是,瞧见那床榻边上的女子之后,他蹙眉道,“大人,找我来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官老爷看了看刚刚死的人,又看了看夏侯名,最后看了看慕容云,他这审问的话语愣是反应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来,还是木琳琅率先的开了口,“前任盟主,大人怀疑你杀害了慕容家未来的家主夫人。”

这话刚说出来,夏侯名的脸上浮现了大大的惊诧表情,“有吗?大人,你是不是弄错了,自从,上次,我夫人死于慕容家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踏足慕容家了。”

他这般说的话语竟生生的堵住了众人的话语,是啊,他的夫人当初也是死在慕容家的,那时候,那杯毒酒明明就是木琳琅给的,换句话来说,夏侯名妻子的死和木琳琅有着很密切的关系,可是,夏侯名却没有状告木琳琅。。。。。。

官老爷觉得压力很大,再来又是没了证物,只好让大家先行休息,明日再加以审问。

对于官老爷的处置方法大家都是有着不同意的想法,毕竟,这死人可不是说放多久就放多年的,若是这事儿能尽快的处理,那就是再好不过了的,可是,他们越加清楚的就是,那凶器都不在了,这下子若是真的想要纠结出个所以然,找出幕后的真正凶手,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花荫离开喜房之后有抓住了白玉问他们三人是怎么回事儿,不想,这时候,霍水忽然又出现在了花荫的面前,他满脸的阴沉,竟比不欢喜慕容真还要不欢喜白玉。

白玉倒是没有霍水脸上那神色,他淡笑着,凑到了花荫的耳旁道,“有人在嫉妒我们昨晚红罗帐暖,一夜春宵。”

听了白玉的话语,花荫的脸颊顿时热了起来,她知道,他话语里的一双,也想到了可能是霍水在针对白玉,可是,这是他们的事儿,花荫很厌烦白玉这般歪曲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两个人之间便是什么都没有,他为何还要这般,难道,还真是想要将她的名声给搞臭了不成?

她狠狠的瞪了白玉一眼,低声,咬牙切齿的道,“昨晚的事儿,我以后在与你说。”

她这边是潇洒的走了,可留下的霍水又向着白玉挥出了拳头,很显然,霍水误解了花荫的意思。

当晚,慕容府邸没有一个睡安稳了。

正文  141 十里芙蓉

这些年来,夏侯府在当地也是树立了不少威严的,所以,在遇到了这种事的时候,没有证据,官老爷也不会随着慕容府瞎胡闹,第二天的审查终究是不了了之。

夏侯名终究是完完全全的回了他的府邸,而慕容真那新过门的媳妇也就这样冤死了(至少,在很多人心里,他们都觉得她是冤死的。)

当日,夏侯名穿着一声家居服,缓缓的向着阿莞的屋子走去,间或着有鸟鸣声传来过来。

夏侯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记得阿莞曾经说,她喜欢安静的坏境,她喜欢就这么静静的陪在他的身边,可再想想今天形单影只的自己,夏侯名的心里又是一阵的难受。

就因为阿莞不喜欢人多,所以,他吩咐了这些人统统的守的远远的,不要靠近这个专属于他和阿莞的院落。

其实,每每想到那天的场景,夏侯名的心里都是后悔不已的,其实,他大可以不带着阿莞去的,此番,她带着阿莞去了,却是害的阿莞丢了一条性命。

远处,一阵悠扬的琴声传了过来,夏侯名一愣,继而想起这是专属于阿莞的琴声,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喜悦,大步的迈着向阿莞的竹林跑了去。果然,在竹林深处,正站着一个女子,那女子唇不点而红,那双盈盈的眸光竟是那么的让人感到安宁,虽然,她的脸只能算得上是平凡,可就是这样的平凡经过阿莞呈现出来,便是完全不同了。

眼前的人是阿莞,他的阿莞!

夏侯名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能牵动他心跳的女人。远处的阿莞只是笑看着他,半响,她伸出了她的那双手。向着他招呼了起来。

这样的邀请夏侯名没有理由拒绝,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喜悦和满足,缓缓的迈着步子向着佳人走了去。

当一步一步的靠近之后,夏侯名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逃脱了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他很想一手将她揽在他的怀里,让她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了,他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用脸颊用力的蹭了蹭她的额头。那种温柔的触感让她的心里一热,这种感觉,是火热的。不是冰冷的,不是!

他的阿莞,他的阿莞复活了!他的眼里含着泪水,这般,他已经是用了所有的力气在维持着自己面上的平静。可开了口,语气当中还是忍不住的带上了一丝颤抖,“阿莞,是你吗,阿莞,告诉我。是不是你?”

那靠在他肩头之上的佳人微微的点了点头,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鼻音道,“恩。”

是她。果真是她!

夏侯名的眼里跳动起了火光,他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抱着转动了一个大圈,好似,这样还是不够。又抱着转动了好几个圈方才罢了。这个时候,他竟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返老还童了。竟然还像一个懵懂不知情事的少年,不过,这样的感觉,他觉得很是舒服!

夏侯名暗暗的想着,耳边是他熟悉的‘咯咯’笑声,他脸上的笑意是越加的明显了,可是。。。。。。

他蹙上了眉头,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将她亲手埋在地下的,哪会儿子,她应该是已经死了才是,这下,怎么会。。。。。。

他的心里跳动过什么,猝然的将沉溺在他怀中的女子推开了去,冷冷的看着她,道,“你是谁?”

那女子先是一惊,继而有些受伤的道,“相公,我是阿莞。”

“阿莞,阿莞。。。。。”他叫着这个名字,眼里有着什么东西滑过,有那么一瞬间,他又要伸手去将她拉入他的怀抱当中,可是,仔细的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不,这不是阿莞,一定不是的,他能确定,他的阿莞是死透了的。

他阴冷的向着她靠近,那女子看着他在向着她靠近,面上浮现了一丝欢喜的摸样,当他的大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颈之后,她是再也也笑不出来了,只是瞪着一双受伤的眸光,静静的看着夏侯名。

她竟然没有求饶,夏侯名的心里又开始疯了,他害怕,他承认,他现在是在害怕,刚刚遭受了失去阿莞的痛苦,现在,不管这个是不是真的阿莞,他竟然没有勇气将她杀死,他很害怕他的内心深处有出现那个可以将他整个人掩埋的沙漠,没了阿莞,他的世界都没有了。

出乎了那个女子的预料,他伸手一把将女子涌进了自己的怀里,嘴里絮絮叨叨的道,“阿莞,我的阿莞,你终究还是回来了,你一定是不舍得我这般一个人在这个肮脏的人世间呆着吧,我的阿莞,陪在我的身边,你的身边也会一直有我,答应我,答应我,可好?”

阿莞怔在了他的怀里,过了半天方才伸手去圈住了他的腰肢,闷闷的点了点头。

这便算是答应了?夏侯名的心里浮现了一丝喜悦,他要的,便是这么简单,这个叫做阿莞的女人,他要她留在他的身边,抚平他所有的孤寂。可能是不喜欢此时阿莞过于平静,夏侯名再次开口,“阿莞,告诉我,这么多年来,相公陪你做的什么事儿是你最开心的?”

阿莞躺在他的怀中,认认真真的想了一下,低声道,“遍植十里芙蓉。”

这个柔情似水的声音一出来,夏侯名的整个人也腻在里面了,做这些事情,也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在这个时候,他的心才是最宁静的,这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为了“她”,那个早便是不在的人。

夏侯名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儿,她记得,那个时候,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子整日的跟在他的身后跑着,小时候,他嫌弃她行动迟缓,可长大了,当他的目光放在她身上的时候,他的目光便是再也转不开了,他很压抑这种感情。可是,当她的目光放在别的男人的身上之时,他的心却是再也压抑不住了。

遍植十里芙蓉那是他曾经想要为‘她’做的,只是,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再做,他的心里依旧是触动不已的。

阿莞斜靠在了他的肩头,低声道,“芙蓉花娇艳,相公说在相公的心里。阿莞就如同芙蓉,虽然,阿莞知道阿莞的姿色谈不上娇艳。可,阿莞还是很开心,因为,我在相公的眼里看到了慢慢的宠溺和爱,十里芙蓉。这世间能有多少男子这般的对待阿莞,我想,出了相公一人,便没有人了。”

夏侯名用力的吸了吸她的味道,他忽然觉得酸酸的,那种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心境骤然浮现在了他的怀里。他想起了那个女子,她迎风而立,背对着她站着。那等风华,岂是芙蓉能够比拟的,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却为着别人绽开了一缕在他的身上根本就不会出现的笑容。这种笑容应该是出于男女之情,夏侯名的心骤然痛了起来。

“阿莞。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他现在心里很害怕,所以在这个时候才是越加的用力的想要在阿莞这里寻找安慰。

阿莞重重的点了点头,夏侯名只觉得肩头上湿了,接着,阿莞带着软糯哑然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这世间再也没有人能这般全心全意的对待阿莞了,阿莞心里清楚,阿莞只希望,有一天,阿莞能够好生的陪着相公,即便是死,阿莞也要和相公死在一起。”

阿莞口中的死字生生的刺激了夏侯名,夏侯名急忙将她扶住,义正言辞的看着她,道,“不,阿莞,你不能死,你死了,这十里芙蓉便是没有盛开的理由了。”他的声音刚落,却是看见了她眼角之上带着的泪水,想起了先前他肩头之上的湿感,恍然明白了那是阿莞的泪水。

是啊,这是他的阿莞,这个世间,除了他的阿莞,还有哪个女人会这般的对待他的,不,绝对没有。

“十里芙蓉便是没有盛开的理由了。”她淡淡的重复着他的话语,眼里的泪水是越加的止不住了。

夏侯名心疼她,忙伸手去替她擦拭眼泪,对,在他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着的,没有她,这世间便是没有什么意思了,就算是有再精彩的事情发生也和他是无关的,自然,那十里芙蓉便是没有盛开的理由了。

他的一生所作的事情都不过是为了自己所爱的女人,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他能够守护好她,他都会觉得很满足,那片芙蓉该是见证了他与她在一起的中间人,他要让这里的芙蓉开的更加的茂盛,他要让她生活的更加的安好,他要她更加的开心快乐,他要用他全部的力气让她得到任何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当然,除了男人,而这点,他可以确信,他的她是不会再对除了他以为的任何一个男人动心了。

因为忍受过她离去的痛苦,所以,他更加的明白,在这种失而复得之后,他会更加的珍惜。

他将她拦腰抱起,向着他们的小阁楼走去,按照以往的摸样,他轻轻的将她放在了梳妆抬起,执起了一只眉笔,细细的替她描眉,从头到尾她都只是浅浅的看着他笑,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这般默契温馨的感觉让他觉得好生的舒服,仿佛,等了很久很久一般,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并没有等很久,只是这样短暂的别离就够他难受的了,往后,他再也不要她离开他的身边。

她细细的看着铜镜当中的女子,唇角微微勾起,道,“相公,你可还曾替别的女子画过?”

夏侯名拿着眉笔的手一僵,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阿莞。阿莞有些惊慌的道,“相公,我没有其他意思,这,这,你就当是我在吃味儿好了,相公,你莫要见怪才好。”

夏侯名不愿意她这般委屈的同他说话,他笑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冲她笑道,“阿莞,别这样,我们是夫妻,你知道你在我心目当中的地位,我喜欢你这般同我说话。”

阿莞的盈盈目光当中涌现出了感动,她看着夏侯名。道,“那。。。。。相公,可还有别的女人?”

夏侯名渐渐的将目光望向了远处,他在走神,过了半天,阿莞都没有催促他一句,他方才缓缓的开了口,说着陈年往事,他的语气竟是带上了一种沉重之感,“很久很久以前。好似有过,她和你一般温柔大方,没有一个动作不牵引我的心神。”

阿莞听着。脸上竟是一点儿妒意都没有,反是充满了兴致的继续道,“那后来呢,相公很爱她?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夏侯名的目光陡然一变,他看向了阿莞。那目光当中渐渐的带上了凌厉之感,阿莞接受这夏侯名的目光,脸上一吓,只得垂下了头去,也不敢再继续看他。夏侯名意识到自己好似吓到了他的阿莞,他恍然回神。歉意的将阿莞搂在了她的怀抱当中, 笑道,“对不起。阿莞,你若是想要知道,我便告诉你,这些年,我藏的也苦。”

阿莞垂着脑袋。轻轻的点了点头。

夏侯名方才缓缓地开口,“她是一个我碰不得的女子。可我偏生不甘心她走到另一个男人身旁去,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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