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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兴之余,目光也放在了一旁,紧紧的拽着花荫的男子身上,看的出来,女儿好似不喜欢他,可他还这么逼迫着女儿。
顿时,花老爷的脸色都沉下脸了,黑这脸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冷声道,“你是谁?你抓着我家荫儿做甚?”
“你家的?”戎离抬眸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眼里带着困惑,复又将目光转到了花荫的身上,眼里带着困惑。
开始的时候,他还真是有些怀疑的,可是,这时候仔细的看一看,还真是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子的相似。
难道这就是花荫的爹?
戎离的心里闪过了一丝排斥,这人是花荫的爹,那此番自己这么拽着花荫,那人铁定是不高兴了的。
就不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了,若是个小卒,那倒是好随便打发的,谁让他开始对花荫有兴趣了呢,到手的人,铁定是不能就这么的被人带走的!
花老爷一个跃步,奔到了花荫的面前,伸手拽住戎离握着花荫的手用力的拽动起来。
戎离本就是练靶子的,这次倒是没跟花老爷客气,一手反握住花老爷的手用力的一扭,直痛的花老爷痛呼。
这还不打紧,最令花荫发止的时候,他居然还居高领下的看着花老爷道,“你是谁?”
“孽子,孽子,连你花世伯都不认识了!”安侯爷带着傲娇公主从正门进屋,见着戎离对自己的好友无理,再加上戎离让他吃的闷气,现在他的火气是越加的大起来了。
戎离侧目看向了向他走进的安侯爷,在迎上姬月公主期盼的目光之时,他厌恶的转开了目光。
虽然不喜欢安侯爷,可毕竟安侯爷是自己的老爹,最终,戎离还是放开了花老爷,但是,花荫的手,他倒是抓的严严实实的,一点儿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花老爷见自己将戎离没办法,自己的女儿又在戎离的手里,顿时整个人都是哭丧成了一团,转眸看向了怒气而来的安侯爷,道,“你说,大哥,你这,他是谁啊,抓着我女儿老是不松手,往日我在你这府邸里怎么没见过这号人物?”
花老爷明显的没有在意方才安侯爷话里的‘孽子’,他只知道,这人竟敢这般的欺负自己的宝贝女儿,该好好的惩罚惩罚。
“女儿?”安侯爷怔怔的看着花老爷点头,并又顺着花老爷的视线给望了过去,眼神一愣,不敢相信的道,“你说,这是荫儿?”
“可不是,我说,老兄,荫儿穿女装你就不识得了?”以前,他也曾带花荫见过安侯爷,不过那时候,只是冲冲一见,安炀和花荫一并离开去玩儿了,这番想来,安侯爷不认识花荫,倒也是情有可原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安侯爷将目光转向了花荫,脸上带着喜色,半响,方才是赞赏到,“哟,贤弟的乖女儿都长这么大了,当初,贤弟带荫儿来见我的时候,还很小呢,那会儿,炀儿和荫儿可时一对青梅竹马呢。”
原本安侯爷对花荫不是很喜欢的,因为自己的儿子总在外面厮混,也不知道他带回来的是什么货色,此番一听是世交的女儿,他对花荫的看法也是瞬间的改观了。
此番看来,花荫这姑娘还真是长得水灵好看,想起自己方才的话语,安侯爷的心里不竟有了一些触动。
小时候,荫儿与炀儿那般贴近,长大了能否结为一对儿?
若是能够再一起,他自然是感到高兴的。
耳旁,花老爷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对啊,小时候他们可是青梅竹马啊,长大了,依旧是这么热络。”
“爹,你在说什么!”花荫想起了娘和爹分别再她的耳边提起的事情,不由的,她的心里开始担忧起来。
娘和爹都看好安炀,要是就这么糊涂的被爹娘推给安炀,那岂不就糟了!
她心里紧张,上前阻止花老爷继续开口,这时候方才发现她行动自由,而戎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她,木然的看着她,好似从不层认识过她一般!
花荫心里一个激灵醒转了过来,对啊,她在戎离的眼里可还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啊,这人对她是吃进了豆腐,那也是因为他本来就喜欢男人,这时候,他知道了她是女人,一下恶心、反胃不适应倒也是自然的。
花荫的心里开始恶作剧的笑了起来,看吧看吧,谁让你不规矩,这倒是自找的。
要说唯一的遗憾,那就是她没有当着她的面去吐个稀里哗啦。
好了!往后,戎离知道她是女人了,也不会再纠缠她了!
那得多自由啊!花荫掩唇偷笑。
戎离见不得她偷笑的模样,那样子好似在嘲笑他一样,他素来喜欢男人,自然也是把花荫归为了男子的行当,可是,这时候知道了花荫是女子,他委实是接受不了。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给耍了!
心里的嫌恶蔓延着层层的凄然感渐渐的袭向了他脑海,他知道他本就是不喜欢女子,可这时候,确实对花荫没有那种排斥之感,剧烈的矛盾感袭向了他的脑海,他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可是,下意识的,他不想要花荫从他的身边离开,伸手想要去拽住花荫,没曾想到,花荫已经离开。
正文 54儿女亲家
花荫很不容易逃离了戎离的身旁,心里又哪儿肯重回到戎离的身旁。
而花老爷就如同老鹰保护小鸡一样的罩着花荫,一双老顽童似的眼眸防备的看着花荫,生怕戎离这个诡异的生物又重新将自己的宝贝女儿给拽回去。
花老爷以前是听说过戎离这号人物,可是,从未见过面,这时候见着,心里还真是有些替安侯爷着急。
堂堂侯爷,却有着这样一个性格乖张的儿子,可是,不是说戎离是许国的将军么,堂堂一国骁勇善战的将军,竟然会是一个这样怪异的人!
安侯爷警告的看了戎离一眼,有气想要发泄出来,确是碍于好友在场。
罢了,罢了,再等会儿就去寻十三妾,他都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和十三妾聊过了,现在,也是时候去和她好好聊聊了,他管不住戎离,可他相信,十三妾能!
毕竟,十三妾是戎离的亲娘,戎离就最心疼十三了。
打定主意,安侯爷冲花老爷笑道,“贤弟,跟我去大厅坐坐,我有事儿要和你聊聊。”
花老爷有些诧异,虽然平日里就是一副老顽童的模样,可是,他心里清楚,刚才安侯爷说的那番话应该不是莫名的感慨。
突的,他的心里一个激灵,安侯爷不会是和他想打一起去了把。
他想着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安炀,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安炀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至少,要身份有身份,要品德要品德,而且长大俊美,对花荫又不错。
而安侯爷刚才感慨的那句青梅竹马怎么都让他觉得诡异。
难道,安侯爷还真是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沉吟之间,安炀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忽的传入了他的耳边,“荫儿,你怎么来府上了?”
安炀嬉笑妍妍的走到了花荫的面前,猜测着花荫来这儿的原因,可当目光一转,看向了一旁正缄默不语,脸色怪异的戎离之时,安炀面上的笑容顿时沉了下去。
戎离,他的二哥,他发现荫儿了?
转眸见着荫儿目光游移,而戎离的目光却是不离开花荫,戎离下意识的快步走到了花荫的面前,承担了护花使者。
他勾着唇,装作什么事儿也不知道般开口道,“荫儿,怎么突然来府邸了,要是来了,也得通知我,我好准备准备。”
“你准备什么!”花荫一直就没习惯和安炀好好说话,这时候她到时舒坦了,就只求戎离这丫的往后好好的恶心,最好是恶心一辈子,那她就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不用看到他了。
只是,按照戎离这怪癖的性子,他既然知道她是女的了,他为什么一点儿举动都没有,既没有明显的表现出厌恶她的神情,反而是站在远处直直的看着她。
怪人,还真是一个怪人!
“炀儿来了,正好我和你花世伯有事儿要聊,你和荫儿也一起来吧。”话说完他看了戎离一眼,却并没有开口叫戎离一起。
他的眼神带着冷意,警告着戎离的同时也让戎离的心里越加的不甘。
这就是待遇,同样是亲爹,在面对那个女人所生的安炀之时,他就能将一个作为父亲的光辉发扬的很是闪耀,而对于自己那住在破旧后院当中的亲娘和妹妹安悠然,他就是一个侯爷!
戎离的手微微握紧,他漠然的站在一旁,见着花荫他们离开,却没有追上去。
花老爷离着戎离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心里倒是舒坦了,现在,有荫儿和安炀站在他的身旁,他是怎么看什么欢喜。
先前还在想着安炀,安炀就出现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步入大厅当中,安侯爷招呼了花老爷坐下,径直的吩咐下人备好茶点,方才坐会惯常坐的太师椅上。
“贤弟啊,你觉得我们家炀儿怎么样?”安侯爷说着,转眸看向了安炀,这老爹看儿子,是越看越顺眼,原本被戎离绕的不平静的心也是恢复了平静,安炀这孩子虽然年纪偏小,可在各方面都是让他非常顺心的啊!
花老爷方一听见安侯爷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着,难道,还真是让他给猜中了?
目光,顺着安侯爷的目光望向了安炀,见安炀这被自己和他爹看的有些无措的神色,花老爷的面上带上了笑容,这孩子,还真是一个心善的孩子,若是让荫儿跟了他,往后一定会很幸福吧。
只是那恶婆娘一向和她反正干,往后,要是让她知道了他心里的盘算,还不知道那恶婆娘会如何竭力的阻止。
想到了花荫的娘,花老爷的心里顿时觉得头痛的很,耳旁,响起了安侯爷狐疑的声音,花老爷立马回过了神来。
下人将由绿瓷盏盛装着的龙井挨个挨个的放在茶几上,安侯爷笑着招呼花老爷,复又抿唇含笑道,“这茶水喝了,你还得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花老爷刚好要伸手去端茶,这厢听着安侯爷的声音,手里的动作是顿住了,朗声笑道,“哈哈,这还用说么,安炀这孩子,我很看好,不错。”
花荫的心绷的紧紧的,这算什么?
莫名其妙的问老爹对安炀那小子的看法么?
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些惶恐不安呢,他们不会是打着安炀和自己的主意,硬是要乱点鸳鸯谱吧?
花荫想拉着爹爹离开,可这毕竟是第一次在安侯爷的面前,再怎么说也不能给别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只好垂头,静静的坐在一旁。
而这番的举动看在安侯爷的眼里到不是这么回事儿了,安侯爷觉得这是花荫在害羞,女儿家谈及男女之事,自然会害羞的,花荫这样子,到是说明了他的意思他们都懂了么?
伸手,安侯爷笑意吟吟的揽了揽自己的胡须,道,“呵呵,看来我的意思你们都懂了,贤弟啊,我觉得荫儿也不错,不如,我们就亲上加亲,如何?”
让安炀早些娶媳妇,早些成家,安炀就会早些成熟,早些承担起他的家业。
反正,戎离那小子,他是没想着要靠了,看花荫和安炀自小到大都那么好,安侯爷倒也是想着将就这促成一段好事儿。
将就炀儿年纪也不小了,而戎离那小子总是惹他生气,他懒得去管戎离了,转而到时可以让安炀和荫儿成婚,让他快些抱孙子,早些颐养天年,可不乐乎?
正文 55乱点鸳鸯谱
花老爷本就是知道了安侯爷的意思,但仍旧是开口道,“大哥的意思是,让安炀和荫儿结成夫妻?”
安侯爷点头含笑不语,花老爷笑着摇头,看来,他门还真是想到一起去了,不过说来也正常,他们是多年的旧交了吧。
这番说着,花荫一个激灵就回过了神来,她紧张道,“不可以,爹爹,绝对不可以。”
安炀河她虽然是玩儿的不错,可这怎么能和男女感情扯在一起,花荫真的很难想象,往后,若是让花荫和安炀仔一起生活,他们之间有着怎么乱七八糟的相处!“
花荫这急促的阻止声以及她脸上的紧张感可是一点儿都欺骗不了安炀的,安炀看着,心里有些微微的不悦,原本因为花老爷和安侯爷的安排,他都还觉得理所应当的,这番,听着花荫拒绝,他的心里就不好受了。
他们之间那么好,结成夫妻有什么不可以吗?
再说对于安炀而言,他早就是将花荫看做是自己的人了,这娶她进门不是早晚的事儿吗?
他会是安侯府的继承人,他可以将这个府邸里最好的东西交给花荫,他可以给花荫最尊贵的身份以及最纯粹的关心。
甚至,他可以给花荫最独特的唯一,他可以不像爹那样纳妾,在他的屋子里,他可以只有她一个女人,可,这样,她都不愿意吗?
带着一丝无措,他开口道,“荫儿,你?”
花荫给安炀使眼色,见安炀不明白心下是暗暗的着急。
这个傻子,估计也只懂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根本就是一个不懂感情为重的男人!可对于她这样一个现代人,怎么能够要求她顺着爹娘话语中的门当户对的说辞就这么嫁人了?
忽的,她的脑海里又浮现了那双温润的目光,晏进,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那么的吸引她,在他的身上有着一种引力,吸引着他慢慢的陷入他深邃的眼里深处。
对比而来,安炀在她的面前就有如草包。
感觉到安炀不甘心的眸光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花荫不乐意了,嚷嚷道,“我?我什么我?”
安炀暗暗的着脑,在洪都除了花荫,就没有谁能让他这么无力了。
曾经有下人建议他可以用他自己的身份去压制一下花荫,可是,他不愿意,他喜欢和花荫在一起的时候,花荫根本不和别人一样,对他毕恭毕敬,甚是无趣,任何时候,只要有花荫的地方,他都觉得很好。
所以,他不愿意有一天花荫和他之间改变了这种相处模式,他也很希望花荫能够和他在一起,永远永远。
花荫见安炀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心里不由的有些急了,跺脚奔到他的面前,伸手扯这他的袖子就往一旁走去。
安炀有些猝不及防,但是,花荫的靠近,他的心里还是甚是欢喜的。
他想要给她全部,地位,身份,财富,只要她要,他都给。他知道她爱稀奇的性子,所以,他会让人遍访所有有趣的东西,不管是多么偏远,他都要索罗来,放在她的面前,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她能够嫁给他!
可,他从未和她认认真真的说过话,或者,换句话说,他根本不是没有不认真和她说话,而是,他每一次认真的说话,她都没有功夫去听。
这次,靠着这么近的距离,再加上爹和花世伯都将花荫和他看成了一对儿,他的心里不由的有些激动,这番心里所有的想法也是汹涌在他的胸怀之上,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花荫说出自己的心思。
可距离近了,他反而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花荫哪儿知道他的心思,将他拉在一旁,便是开口道,“你傻啊,我都这么给你使眼色了,你还看不懂么?”
安炀心情好,她说什么就什么,也不反驳她,“对啊,你说傻,那就傻。”
花荫懵了,安炀这番顺着她的话说倒是好生的奇怪,平日虽然安炀在她的面前也总是处于下风,可那说话,安炀还懂得替自己说几句话的,谁知今天倒是好,他就这么如她的意,倒一句也不反驳。
奇怪,还真是奇怪。
“这么了啊,荫儿。”安炀伸手想要握住花荫的手,却被花荫早先一步抽手。
蹙眉,花荫呵道,“喂,快和你爹说说,我可不能嫁你。”
花荫想过,要让她自己说,难免不合礼仪,首先,作为女方拒绝了有权有势的安侯爷,多多少少会让安侯爷的脸面丢尽。
虽然自己家的爹爹和安侯爷的关系很铁,可是,这话要是传出去,还是会让安侯爷的心里有着疙瘩。
再加上她是一个女儿家,即便是她真心的想要推开这门亲事,看在爹和安侯爷的眼睛里也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比如,爹会认为她害羞。
这么烫手的事儿,若是能够让安炀做,她为什么不开口?
谁知,她的话都说了半响,也没见着安炀说上一句话,不由的,花荫的心里开始有些急了。
这丫的不是平日和自己吵架吵多了,这时候纯属借机报复她,想看这她干着急吧?可,再这么也不必要配上他们两人的幸福啊,不对,不是他们两人,因为,安炀是一个男子,娶妻纳妾可是常事,若是厌烦了她,他到底是可以重新找女人的,换句话说,吃亏的只有她一个人!
好一个安炀,花荫的心里暗暗的骂着,面上一片恨意,咬牙道,“安炀,给你说真的,别不拿我的话不当回事儿?”
安炀回神了,他缄默的看了她半响,却猝然笑出了声来。
只有的安炀太过奇怪,让花荫有些应接不暇了,在她楞然之间,安炀依然开口,“为什么不愿意?我们可以的。”
她听了他的话倒是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可以的?意思是他是乐于接受?
怎么可以,这这么可以!
这番,花荫的心里那是一个急啊,虽然热锅上的蚂蚁是说不上,可那心上串下跳个不止,那却是不假。
正文 56推脱
收好了脸上的冷然,她软声下来,很狗腿的道,“你看看,小侯爷,我一个妓院里的丫头,而且,还顶着花魁的头衔,你爹要是知道我的身份,那怎么好,到时候可是做不了你的妻的,最多也就是做你的妾,我可不愿意做你的妾。”
安炀楞了一楞,心情是好了很多,难道,她不愿意嫁给他只是因为她不想做妾?
想到了这一点儿,他连忙开口宽慰道,“不会的,不会的,荫儿,我这么可能让你做妾,你想想,我们两从小到大一起长大,感情是那么的好,我又这么可能把妻子的身份让给其他的女人。”
花荫忍住了翻白眼儿的冲动,继续再接再厉道,“不会啊,你想想,要是侯爷知道了我的身份,一个戏子,在一个大一点儿的家族当中铁定是不允许成为正室的。”
安炀依旧是像一个好孩子的望着花荫,开口解释道,“不会啊,你不是一个戏子,你只是在楼子里长大,没有人比我清楚,你可是干净的很的,荫儿,别这么诋毁自己了,好么,不要。”
呀,这样说着,安炀还动情了?这算是在同情她么,因为不喜欢听她这么诋毁自己?
淡淡的瘪了瘪嘴,花荫的心是那样的烦躁,故而语气也没注意了,“你清楚,你清楚,你清楚有什么用,别人会相信你的话吗?你可只有一张嘴啊,你能说的动那些多嘴之人么?再说了,到时候,别说是嫌我的身份低微,就算是让我浸猪笼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