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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另外一个先前没有言语的老婆子立马奔了过来,伸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颈,哼道,“哪儿有人会管长得好看的女人叫婆婆的,你脑子是出问题了吗?”
额??这三个女人当中,就这个女人?不笨!花荫在笑,看哪个脸却是笑的好生的僵硬,根本就看不见一点儿一点的笑点。
“你,你,我,我,美人麽麽,我,我脑子,确实有点??问题!”现下,花荫要开始鄙视自己了,这到底要多大的勇气才可以让一个正常的人就这么淡定的说出自己脑子是有问题的真相就是,她不是正常人!所以,她有资格淡定。
当下,她的声音刚落,立马那个正拿着尖刀的婆婆用力的转动了几下尖刀,那尖刀的刀光当下就照在花荫的脸上,当下,花荫再次很没有骨气的缩了缩脖子,她闭着眼睛,哽道,“别??没人麽麽,别,别?”
“呵呵。”那拿着尖刀的婆婆一阵娇笑,额,原谅花荫,她真的听出了那婆婆的本意是想要娇笑的,实质上,她的声音只能算是??车祸现场一般,不忍直听!
“我??没人麽麽,你的声音真是好听啊。”她背着娘心的说着赞美之话,心里那个郁闷啊,这??总结而来,她确实是非常的没有节操,可,有一句话说的非常非常的好,你就是伸手不笑脸人,更何况,她现在已经不光是一个笑脸人了!她简直就成了这三个老太婆的狗腿子了!
“小姑娘,你也觉得吗?”那拿着尖刀的婆婆再次转动了几下尖刀,顿时,她手里的尖刀再次晃动出了明亮的光线,那光线照射在花荫的脸上,让她连着睁眼睛都觉得害怕了。
“恩,恩,恩。”花荫连连的点头,只觉得现下,她的首要任务便是讨好这三个老女人,至于眼睛还是被那女人手里的尖刀晃动的不敢睁开眼的事实,她只能说,??她必须克服!
“其实,小姑娘,我也觉得我们并不老,所以,我才准备了这么一把尖刀,你知道我的尖刀有什么用么?”那老婆子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销魂,可是,听在花荫的耳朵里,花荫却是好生的不好受。
这?幸亏她昨晚没有吃太多,否则,现在要是在他们的面前吐了出来,那不就是在找死了!
可是,待细细的品味着那老婆子话语当中的声音之后,她就郁闷了,因为,那老婆在问她尖刀的用处关于用处,她能说,她希望这尖刀的用处不是用来杀猪,亦或者说是杀人的么?
嘴角一阵抽动,她哆嗦这嗓音,道,“我,我倒是觉得,或许,或许,?这刀是大有用处的,可是,方才没人麽麽不是也说了的么,我的脑子有有毛病。”天,老天爷,你可以要知道她花荫憋出自己的脑子有问题这些个话语是有多么的熬心啊,她感叹完之后,立马又道,“我倒是觉得,或许,就算是大有作用,我这脑子也想不出来。”在讲完之后,花荫立马给了那拿着尖刀的老婆子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老婆子先是愣了一愣,继而又是同情的看着花荫,足足的看了半天,方才是道,“哎,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皮相了,竟然是一个傻子,哎莫不是当初,你老爹老娘在生下你之前做了什么坏事儿,不然,也不会报应在你身上的啊。”
花荫听着她的话语。脸色猝然一黑,当下,心里那个郁闷,这些个女人恐怕也太善于脑补了吧,这么单薄的话题都让他们联想到了自己家的老爹和老娘,这??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些个老婆子还知道她长着一副还皮相啊,这么说来,她们 的眼睛也是不瞎的,也不是什么没有品味的人!
“姑娘,我就告诉你,其实”那拿着尖刀的女人猝然的在花荫的面前挥舞了几下大刀,当下,花荫就害怕了,没别的,就害怕这个老婆子一个不小心,或者是,故意将那刀往她的脸上甩去,若是真让那老婆子这么做了,那么,花荫的此生便是?断桥残雪,好生凄凉啊!
可,事实证明,天老爷果然还是亲爹啊!当花荫感觉道了那老婆子停止了下来之后,当下,她大大的喘息了一声,立马睁开眼向着那老婆子看了过去,待看见那老婆子在对着那尖刀梳理着发型之时,花荫恶寒了。
什,什么,这,这也不至于吧,这,这女人将那尖刀当做是镜子了!天!这个古代到底是有多穷,这些个女人竟然连着镜子都没有,偏生要拿着这些个尖刀当镜子看!
当下,花荫又是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可她的气还没有缓和下来,那边,一个什么也没有拿的老婆子却是开了口,“小丫头片子,你别给我们装什么傻子,女皇陛下特意嘱咐要杀的人,难不成,还会变是一个傻子么?你别妄想着利用自己是傻子之类的话语来让我们同情你,甚至放了你!”
“额”花荫那个激动啊,这,这人不是傻子啊!可花荫讨厌这样的聪明人!
还未回过神来,那老婆子再次开了口,“白绫,一丈红,亦或者是其他死法,你选一个吧!”
正文 166重生在何处
“婆婆。。。。。。。。”花荫很是凄惨的叫了那正在用尖刀照镜子的女人,这,这,这有没有搞错啊,她都这样的拍他们的马匹了,他们还这样的对待自己,天!
这些人脑子不会真是有问题吧,先前,她们三是在玩儿她?
想到了这种可能,花荫暗暗的恶寒了起来,要是早就知道即便是这么说了,他们还是会这样的,那么,她就不讨好她们了,即便是再这么的害怕,也总比说了那些个讨好的话语之后,她像是一个猴子一样的被人耍来的好!
此番,她是欲哭无泪了。
“婆婆,你居然叫我婆婆,有我这么美貌的婆婆?你脑子又出问题了吧。”那拿着尖刀的女人忽然向着花荫吼着,接着,她又用她那杀猪的声音哼道,“我看啊,你不把这事儿说清楚,你连着死法也不用自己选了,就让我们自己给你决定,你说说,什么死法比较适合她?”她问的是另外一个拿着棍子的女人。
那女人微微的顿了顿,继而笑了出来,“哈哈,我看啊,我倒是觉得五马分尸可以让人死的很是销魂。”
销。。。。。。。。。销魂,有没有搞错,那么凄惨的死法还可以称得上是销魂,老天,你的眼睛被猪吃了吧!
花荫正暗叹之间,另一个老婆子却是道,“这么单一的死法?我看啊,我倒是觉得这么单一的死法已经不能满足这小姑娘了,那死的多块啊,一下就没了。”
虽然花荫很是后悔自己先前的讨好,可是,此番,听了这老婆子的话语之后,她依旧是忍不住的连连点头。“是啊,是啊,那多不好啊,一下子就没了,这么着,也的弄个很是销魂的死法吧。”
“哦?你有办法?”那一直未说话的空手老婆子忽然开口,花荫觉得心里那个郁闷,不为别的,就只是因为那老婆子的脸色是那么的兴奋,好似这事儿是一件让她非常开心的大事儿一般。如果让人死都可以让她这么的开心,那么,她只能说。这些个老婆子都是变态。
“快说啊,你有什么死法。我们听听,如果觉得可以,就让你这么死!‘那老婆子见着花荫久久的没有开口,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那脸上的兴奋劲儿竟比先前还要胜上一筹。
花荫的嘴角狠狠的抽动了几下,她在猜想,猜想着这些个老婆子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方才可以在这种情况之下这么的变态,难不成,以前。他们的丈夫和儿子都是这么死的?可是,这三个这么不正常的人,难道还会有丈夫和儿子么?她很好奇。若是真的有,那她们的丈夫和儿子,都曾经是一个多么奇葩的人啊!
暗暗的叹服之间,花荫硬是挤了一个笑脸,“真。真要死,那。那,那就一丈红吧,这样死的也好看。”
她还是不能接受现在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要被他们给弄死了,心里那个冤屈啊,竟然还比窦娥的冤屈还要深重上一分,这么痛苦的事情,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这番想着,耳旁,忽然又传来了那个正拿着尖刀的女人的声音,她低笑道,“哦?是吗?我看啊,这只是一点儿开胃菜,我倒是觉得这没有什么亮点,不如。。。。。。。腰斩吧!这个处罚还算是不错的。”
腰斩。。。。。。。。。对,是腰肢,她并没有听错!花荫的额头上产生了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她忽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在电视剧里看着的那股子的场景,那些人都是腰斩而亡的,立马,她的脸上又翻腾起了一股子的冷汗,这有没有搞错,偏生要在这种情况之下!
毫无疑问的,那腰斩之法立马获得了众人的支持,花荫快速的转动着脑袋瓜子,过了半天,方才是道,“这。。。。。。。。我,我倒是觉得,或许,或许,可以不用腰斩,你们想想,若是让太女殿下知道你们要腰斩我,而且,又花了这么多的功夫,你们难道就不觉得太女殿下或许都已经有足够的时间来救我了吗?”
“咦。。。。。。。。”这是一个问题。那其中一个老婆子应声道,当花荫觉得暗暗的幸喜的时候,那老婆子却是从一旁端了一个水盆来,而在水盆的边上还有着很多白帕子。
当下,花荫的脸色就变了,这,这,她以前在电视剧当中看过,让人死去的原理在于让那人失去呼吸,而要人失去呼吸,首先,就是要将人死死的按住,另外一个人将白帕子沾在水中,让水完全湿透那白帕子,继而,一层一层的盖在犯人的脸上,最终,犯人因为不能呼吸而死去。
“呵~呵呵,这,这有没有搞错。。。。。。”花荫笑着,脸上却是万分的郁闷,那啥,这死法那不是要让人活活的被折磨死么,对,这些个老婆子就是变态,都是变态,变态!
花荫正赌咒着,不想,其中的一个老婆子却是忽然笑道,“姐妹们,还不快就位,女皇让她此刻死,她就不能在此刻活!”这声音当中带着冷气和严肃哪儿还有方才用尖刀照镜子之时的悠闲,花荫当时的脸色就变了,她知晓,或许,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的面目,当下,花荫又是咬牙,那个痛苦劲儿,恨不得赶快的跳过这个片段,早早的脱离这个困境。
正当花荫想跑的时候,那两个老婆子已经过来用力的按住了她的双手,继而,那原本还拿着尖刀在照镜子的老婆子已经向着那水盆边上迈了过去。
“不,不要。”花荫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可按着她的两个老婆子都是强壮的很多,此番,即便她是如何的用力,。也是没有法子的。
“放心吧,小姑娘,这个死法最合适不过了,你会永远记住这么一天的。”放下了尖刀的老婆子已经将那白帕子在水里沾湿了。当下,她拿着那白帕子缓缓的向着花荫走来,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带着兴奋的光芒,还有一股子的亲切感,。。。。。。。亲切感?见鬼的亲切感!老婆子的话语虽然是终止了,可那话语好似有自动盘旋的功能,不断的在花荫的耳旁转动着,转动着,转动着。。。。。。。。
永远记住,。。。。。。。真正的死了。记住了也没用!
“小姑娘,我会非常的温柔的,放轻松。不要紧张,你要知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即便是发生了什么。。也是阻挡不了此刻你必须死的事实。”那老婆子拿着白帕子放在了花荫的脸上,花荫用力的呼吸着,可那白帕子本就是紧紧的粘贴在她脸上的,她这么的呼吸,竟在那白怕子之间吹去了一个气泡,很是大的气泡。
最后。花荫终于绝望了,脸上依旧是冰冷的感觉,那水沿着她的脖颈流到了她的身体里。竟润湿了她的衣服,而此番,面上那白帕子的压迫感竟又是增加了一分,当下,花荫就郁闷了。她想,她真的要死了!
当那老婆子要贴第三张帕子的时候。耳旁传来了一阵尖利的哼叫声,花荫极快的睁开眼睛,但她看见的却还是那些个白帕子,花荫苦笑,眼眸上翻,她想,她一定是产幻了,一定是。
继而面上一轻,她脸上的白帕子被人揭开了,继而,她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是晏憬,她勾了勾唇,想要问问他怎么会这里,可是,她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她的眼角一黑,便失去了意识,她想,或许,她现在还死的成么。
待她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宁静,她动了动手,还未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却听见耳旁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醒了?现在觉得如何?”
是白玉!花荫一个激灵向着那说话之人看了去,果然,在她的床榻边上正站着一个男人,这男人一身的白衣,脸上还带着面具,确实是白玉!他,他这么在这里,明明他记得,站在这里的应该是晏憬才对,在她昏迷过去的前一刻,她看到的便是晏憬啊,而且,她能够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
“怎么了,现在觉得好些了么,我已经让丫头给你熬清粥去了,过一会儿便好了。;”白玉的眼里全是关心之色,花荫看的一愣,她想,他应该还没有发现自己是已经恢复记忆了吧。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不解的看着他。
他先是一愣,继而,又微微的凝神,道,“怎么,你不希望站在这里的人是我,还是说,你还期盼着谁?”
“额。。。。。。。。”花荫又是一愣,这,这话还真是不好说。她能有什么好希望的,她不过就是想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罢了。
“这些天,你还好吗?你忽然走丢了,我花了好些力气才找到了你,过些时日,我们就离开吧。”白玉看着花荫,眼里全是笑意。
“包括请晏憬帮忙吗?可是,我暂时不想要离开这里。”尤凤九的伤口还没有好,过些时日再回去也不迟。
可没想到,当下,白玉的眼里原本还是带着的笑意立马就收了回去,她当下看着花荫,道,“是吗?你在等谁,还是你舍不得谁?”白玉自动忽略了花荫向她问起了关于晏憬的事情。
花荫垂头,什么也不说。
白玉仰头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两人之间谁也没有说话,一个丫头已经进了屋子,她向着白玉行礼,好似要说些什么,却被白玉佛了佛手,给闭上了嘴巴,当下,花荫也没有在意。
白玉接过了那丫头手里的粥,笑道“ 那好,我们不说那些有的没的,先吃点东西,养好身子,过些时日上路也有一个好的状态。”
再次听起他说要她上路,竟然一点儿都没有询问他的意思,也没有询问她他的意思,根本就是独自的给她做了决定。
她伸手去接她手里的粥,不想,他却是微微的一闪开来,自己伸手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搅拌着,最后,在她诧异的目光中他。他盛了一口粥往花荫的碗里送,花荫有些尴尬的看着他, 也不张嘴,他蹙了蹙眉,正要说话,花荫却是直接伸手夺过了他碗里的粥。
他一愣,继而好生无奈的摇了摇头。
花荫盛了一勺子的粥放在了自己的嘴里,那种香甜的味道还是不错的,她眨巴了几下嘴巴,抬眸看向了白玉。道,“味道很好,。。。。。。。谢谢你。”
“谢谢我?”他先是一愣。继而反应了过来,她应该是在说他将她救出来的事儿,微微的抿了抿唇,他低声道,“那。。。。。。。你用什么来谢我。难道,以身相许、”
花荫当时正喝着粥,被他这么一说,直接哗啦啦的就喷在了白玉的身上,当下,花荫的目光都直了。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吗,眼角微微的抽动。
白玉闭上了眼睛,花荫看着他也不睁开眼睛。当下,心里那个尴尬,她看着他,半天方才道,“白。。。。。。。。白玉。你,你还好吗?”
白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幸好脸上带着面具,否则,他的整张脸估计都要被她这么一喷,给喷的乱七八糟了。
“让你以身相许,你就至于这样吗?”他的眼里有着冷意,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倒也没有过多的嫌恶,也没有着急着去清理脸上的东西。
“呵,呵呵。”花荫很是尴尬的冲着她笑着,笑的很是郁闷,“也,也不是这样的。。。。。。。。”
“。。。。。。。。。。”他看着她,依旧是没有先去整理脸上的东西,“那是什么样子=的。|”
额,她尴尬的冲他再次笑了笑,又提醒着她,道,“你,你还是先去整理一下吧,这样,也不舒服。”
终于,白玉听了她的话语,当她喝完粥之后,白玉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回来了。而伴着白玉过来的还有紫墨,当下,紫墨凑到了她的耳边,用只有他和她能够听见的声音,道,“想知道慕容真的事情吗?”
慕容真。。。。。。。花荫看了紫墨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白玉,虽然她心里很是清楚,慕容真已经是死了,可是,这番听着紫墨这番提起,她的心还是难免的被触动了,她想知道。。。。。。。。
她看了白玉一眼,当下,紫墨就已经明白了花荫的意思了,他笑着冲白玉道,“介意我同小荫说说有些贴己话么?”
白玉想起了上次将花荫托付给紫墨,结果还是产生了那些个事情,他知道紫墨对花荫是有意思,有目的的,此番,定然是越加的不能同意他们两人在一起了。
“我想,我在应该也产生不了多大的影响,你们直接说吧。”白玉显然是不准备走的。
紫墨的眸光沉了沉,白玉在防备他,他又是如何不知道的,“是吗,晏公子。。。。。。。。”他别有深意的看了白玉一眼,白玉的眸光一跳,在那面具之下的脸颊也是变了颜色。
花荫诧异的看着两人,不解的道,“你为何叫他晏公子,这让我想到了晏憬。”自从她穿越而来,所有的人都叫晏憬为晏公子。
一旁的紫墨听了,脸上带上了一股子的笑意,道,“哦?是吗,我倒是觉得,或许,这和晏憬有着深远的关系。。。。。。。。。”紫墨在对花荫说话,可他的目光却是没有一刻没有从白玉的身上给离开去。
花荫也诧异的望向了白玉,只想要知道白玉到底和晏憬有什么关系,不想,白玉却是垂下了眸光,道,“国师大人慢慢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国师大人是知道的。”
“。。。。。。。。。”花荫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人,压根儿就没有明白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可是,一旁,紫墨却是开了口,道,“小荫,白玉那小子你觉得信得过?”
花荫莫名其妙的看了紫墨一眼,不解的道,“不是说好了要给我说慕容真的事情么,怎么忽然之间不说了。”
紫墨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一般,他看着花荫,微微的点了点头,继而笑道,“是啊,我想带你去看看慕容真,小荫。你可觉得开心?”
“。。。。。。。。”看慕容真?花荫能够确定自己听的清清楚楚,绝对没有产生幻觉,可是。。。。。。。。慕容真,怎么可能是她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