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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澈公主温良淑仪,才貌双全,就连皇上也是夸赞,不如……”
“不如怎样?”金瞑抿唇轻笑,幽眸微眯。
皇上那喜怒难辨的笑意令慕容启迪心头一颤,可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臣认为不如两日后的大婚盛典改为立后盛典,立玉澈公主为后……”
“立玉澈为后?”金瞑的俊脸之上迅速的勾起一个兴味的笑容,迷人的俊眸眼底闪过一抹不知名的诡光,“可是朕却认为,玉澈与朕并不合适。幽将军何在?”
幽夜罗微微一愕,抬眼望去,只见金瞑面色沉静,丝毫看不出半点情绪,唯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迅速的抬眸,出列,身子微弯,恭敬、行礼道:“皇上,臣在!”
“幽将军日夜为国辛劳,朕一向也没有什么赏赐,不如趁着今晚,鲜奴公主进朝,朕就赏赐你这大好的姻缘,还不谢恩?”金瞑的嘴角缓缓的泛起一比弧线,幽眸一眯,竟然微微的笑了起来,那魅惑的笑懿,在随风摇曳的烛光之下,溢出嗜血的寒意,深幽冷谥的眼瞳中此刻精光四射。
幽夜罗一听,整个人僵在了当地,然后跪地,高呼了三声不敢。
“不敢?”金瞑冷哼,唇角立即又变回直线,眸光冷冷的盯着幽夜罗。
慕容启迪也是一怔,不知道皇上的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是玉澈是公主,怎可以下嫁给臣子,更何况求亲之时,已经讲明,是做皇上的妃子,如今皇上竟然出尔反尔……慕容启迪也砰的一声跪在地上,众臣一见,纷纷放下手中酒杯,跪落在流杯池旁。
“皇上,万万不可啊!”众臣齐声奏道。
一旁,玉澈的面色微微的有些苍白,她抬眸凝望烛光中那笑的魅然的男人,一抹若有所思从她凤眸之中一闪而过,她缓缓起身,抿唇微笑,冷静的给金瞑行礼:“皇上,玉澈既然嫁到了鲜奴国,也算是皇上未过门的妃子,既然皇上嫌弃玉澈,想要将玉澈送做他人,玉澈不会反对,只是这人选,可否让玉澈自行选择?”
玉澈的话语再次掀起三层浪,慕容启迪惊讶的转眸望着那深藏不露的女子,面上的冷汗一阵阵的向外冒。
“哦?玉澈公主,难道你还有更中意的人选吗?”迸射出寒意的幽眸冷冷的转向玉澈,金瞑口气极端客气的开口。
玉澈抬眸,缓缓的扫视过众臣,猛然,一直未开口的金晖站起身来,朗声道:“皇兄,今天可是太后的寿辰,不要这般的喧宾夺主吧?玉澈公主的亲事明日再议也不迟!”他转眸望向玉澈,状似无意,却轻轻的眨了眼帘,玉澈公主何其聪明,她遍寻金日不到,心中也是忐忑,剩下的话语也就没有再说,只是缓缓的点头,算是同意金晖的提议。
“是是,皇上,您看老臣都糊涂了,今天可是太后的寿辰呢,后面还有很多的精彩节目没有上演,不如……改日再议改日再议!”慕容启迪见晖王爷出面,也知今天的事情恐怕另有蹊跷,于是赶紧附和。
“瞑儿,你瞧瞧,今日可是母后的生日啊,今天的事情,能不能都听母后的?”太后也是转眸望向金瞑,柔声道。
金瞑笑笑,慢条斯理的点点头,一抹若有所思的眼神却盯着金晖不放。
“那就好,都起身吧,这件事情明日再议不迟!”太后淡淡的挥挥手,众臣高呼三声千岁千岁千千岁,起身回坐。酒照喝,菜照吃,可是压在每个人心中的大石却越来越重。
太后见气氛有些低迷,于是缓缓的转身,望向金晖,朗声道:“晖儿,文教都是瞑儿的妃子献舞献艺,母后也瞧乏了,云锦可有来?不如让她清唱一曲,母后可是许久没有听到了呢!”
金晖微微而笑,缓缓的点点头,眸光转向那一堆女眷之中。
端坐在柳芽身旁的女子闻声,立即缓缓的站起身来,只见她衣着华丽,身材丰腴,娇嫩的肌肤吹弹可破,一身娇嫩的淡紫色衣衫更是轻漾出女子娇柔性感的意味儿,浓黑人鬓的双眉,搭配着大而澄澈的双眸,挺直的鼻梁、小巧微嘟的红唇,尤其是额心那颗豆大的红痣更是显目慑人,宛如花黄一般,更是增添了一抹灵动的气质。
柳芽微微的一怔,竟然不知道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子就是金晖的王妃,于是禁不住多瞧了两眼,谁知竟然与女子的眸光正好相对。
柳芽不解的睁着一双水漾美丽的眸子望着女子,她看到了女子眼神中一霎那的凌厉与无情,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睁眼看看,女子却又恢复了那温柔娇媚的表情,向着众女子笑笑,一个人步出了行列。
“慕容云锦参见皇上,太后娘娘!”她轻移莲步上前,恭敬的行了礼,就被太后一把拉到了跟前,“云锦哦,叫母后,每次见面你都这样的生疏,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讨人喜欢!”太后轻声而笑。
金瞑淡淡的望着女子,一副乖巧的模样,轻轻的应了一声:“是,母后!”
“对,这就乖了,这次有什么礼物要送给母后的?不过母后最想听的就是云锦唱的云水谣,那样美丽,飘渺,每次听了,心中总会激荡一番,仿佛见到了那梦境中的故乡!”
“母后想听,可以随时召云锦进宫。”慕容云锦笑笑,眸光状似无意的轻撩了金瞑。
站立在一旁的金晖眸光之中猛然一暗。
“那么就现在吧,也让他们听听,什么叫做天生的好嗓子!”太后轻抚了女子的小手轻笑道。
“是,太后!”云锦轻伏了身子行礼,再起身之际,那宛如天籁一般的歌声缓缓的冲出女子的樱唇,一起一落,一收一驰,虽然没有乐师伴奏,可是就是那纯天然的声音,更是打动人心。
一曲作罢,更是引起众人的吹捧,只是这次的对象换作了慕容启迪,人人赞她生了一个好女儿。
此时皇甫南然倒是有些郁郁寡欢了,这晖王妃之位明明是他女儿的,如今……虽然做皇上的妃子要比王妃荣耀,可是……他忐忑不安的望望心思难辨的金瞑,幽幽低叹,伴君如虎啊!
“谢谢母后,谢谢皇上!”慕容云锦得到了夸赞,不禁喜上眉梢,目光有意无意一般不时的轻落在金瞑那绝美魅惑的面上,眸光中晶莹闪动。
“云锦还有礼物要敬献给母后呢!”慕容云锦说着,便回位取了礼物,是一装饰精美的锦盒,打开来,竟然是一串白玉石连缀而成的项链,在那洁白无瑕的光彩中,项链下端更系着一枚心形白玉,整条项链洁白无瑕,所有的玉石皆都天然圆润,毫无瑕疵。这条项链,不论内行或外行,只要一看,便会晓得其珍异罕见的价值,恐怕是倾千金也难得!
“云锦听闻母后喜欢白玉,特地千里迢迢寻来的,还望母后喜欢!”她将锦盒渐渐举高呈在太后的面前。
“晖儿你瞧,云锦真是孝顺呢!”太后欣喜的将项链戴在脖颈上,向金晖道。
金晖照旧抿唇一笑,唇角保持一贯的弧度,不语。
“姑妈,月儿也有礼物送的!”皇甫远月仿佛终于从方才的惊吓之中缓过神来,不服输的站起身来,到太后的面前恭敬的行了礼,也奉送上一个玉盒。
众妃见,纷纷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取出来,挨个的奉送到太后的面前,一时之间,太后的近身宫女收礼物都收的手发软,布匹,字画,珠宝,古玩,应有尽有。
不过这样一来倒显得柳芽有些孤单,一个个的都到太后的面前,只有柳芽一个人窝在角落中,吃着,喝着。
金瞑缓缓的抬眸,凝望彩衣缤纷之中那一抹淡黄,心中猛然生出一抹柔柔的情绪,此时的柳芽就像是角落中一抹小花,独自开放,绽放幽香。紧接着,金瞑的眉头一皱,猛然发觉还有一个人的视线停留在柳芽的身上,他冷冷的回眸,见是鲜于,立即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他起身,径直下了龙榻,慢条斯理的走到柳芽的面前,停住。
尽量让自己不惹人注意的柳芽正吃得香,面前猛然出现一抹明黄色的蟒袍,她心中一动,眸光犹犹豫豫的向上望,一抹油渍抹在粉菱似的唇角,大而黑白分明的双眸盛满忐忑。
“皇……皇上?”她囫囵不清的喊道,刚想要起身,却被金瞑轻轻的按住:“青妃,你可是一个人蛮会享受的么?怎么?你没有给母后的礼物吗?”
他浅笑着,眸光之中闪现一抹戏弄的神采,并将青妃两字缓缓的加重。
如他所料,鲜于的面色微微一变。
他心中暗笑,大手更是亲昵的抚着柳芽的肩头,顿时,所有人的眸光都集中到了柳芽的身上。
“呃……”柳芽一怔,见众人都向她望来,她咬咬唇,抹抹嘴,脸色宛如清晨的曙光般瞬息千变,变红变绿再变紫,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青妃……金瞑这是故意的让她难堪呢!
“看来你是真的没有礼物可以送了,不过既然没有礼物,你为什么还要来参加这个寿宴呢?”男子眸光中的嘲弄更甚,唇角上的那抹弧度抿的更紧。
“谁说我没有!”一抹好胜之心让柳芽忽的站起了身子,她将满是油渍的小手在身上蹭蹭,这摸摸那摸摸,终于从左侧的口袋里摸出了那天在湖底捡拾的白玉扳指:“诺,这个就是!”说完,她的表情就像被抢了骨头的狗儿一般不甘,那可是在她在古代得到的唯一一件属于她又值钱的宝贝啊,如今送人还真的有些不舍呢!
男子那嘲弄的面色在望见那只白玉扳指之后倏忽一变,他猛地将柳芽的小手握在大手之中,就连声音也变了调子:“这个你是从哪里来的?”
“啊!”柳芽痛呼,小手几乎被男子的大手捏断。“是我捡的,在凝香居后院的湖中捡的!”
觉察到这边异样的金晖也大步上前,但是在望见柳芽手中的白玉扳指之后面色也是一变。
“皇兄,只是一个相像的扳指罢了,切莫大惊小怪!”金晖上前,仿佛是想要打圆场一般,可是男子的双眸之中却迸射出一抹凌厉的寒意,他冷冷的望向金晖:“相像?那么好吧,让母后将她的白玉扳指拿出来对比一下好了!金狼王朝,这般的凤戒只有一枚,拥有凤戒者,母仪天下,如果朕记得不错,十四年前,朕在封上官云霓为太子妃后,便将这枚凤戒交付在她的手上,后来又回到了母后的手上!”金瞑这般说着,眸光就情不自禁的望向了太后,太后的面色一暗,微微的有些惊慌。
“母后,您的凤戒丢了吗?”他冷冷的开口,眸光精灼。
太后心中一惊,换作别人,她反口说她偷窃灭口就好,可是那人是墨青青,杀不得……
太后站起身来,故作镇静的走到柳芽的面前,大声惊叫一声:“原来是落在了凝香居呢,幸亏青青捡起来,要不然……”
“母后,您果真是不小心呢!”金瞑冷笑,眸光中迅速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诡异。
凤戒是国宝,母后一向仔细保管,用红丝线系在脖颈之上,戒不离身,如何能丢?
“谢谢青青,哎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呢,老了老了,这脑子就不顶事了!”她笑着从柳芽手上取过扳指,眸光中却是一暗。
“既然是你帮母后找到了扳指,那就赏银五百!”金瞑冷冷的开口,大手缓缓的放开对柳芽的钳制。
“谢皇上!”柳芽松了一口气,却猛然瞧到金晖仿佛责备似的深深的睨了她一眼。
金瞑转身,再次慵懒的坐卧在锦榻之上,猛然忆起了什么,他笑着缓缓的望向皇甫远月:“爱妃,朕曾说过要好好的赏赐于你,说,你要什么,朕便给你什么!”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温柔,一双眼眸却绽放让人害怕的绿光。
正文 058 金日的挣扎
皇甫南然悄悄的给远月使了一个眼色,远月立即跪在了地上:“皇上,皇上,臣妾不要任何的赏赐,真的不要!”
“真的不要,这可不像月妃你的个性呢,你不是说要看看朕的脸吗?”他猛地将邪魅的脸庞凑到女子的面前,咧出白森森的牙齿,冷冷的笑。
“皇上……”月妃立即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身子微微的向后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感将她从头到脚的包围。
三日之前,在将柳芽推到湖中之后,她怕柳芽向皇上告状,于是悄悄的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中空荡荡的,皇上不知所踪,就连平明把守御书房的莫殇也不在。
一身紫衣的远月站立在御书房前,一种探秘的刺激感让她油然而生。
皇上的御书房她从来没有来到过。
她犹豫了片刻,缓缓的推开房门,那吱呀的声音轻轻的敲落在她的心房。御书房的摆设与她想象的一样,简洁,肃整,一排排的书籍,一摞摞的奏折,她站在方案前,想象着阳光照在皇上的面额之上,他辛苦批阅奏折的样子——一定会非常的迷人。
房外猛然有些响动,她急急的转身,却立即被墙上的一副美人图吸引了心神,女子穿着大红的舞衣,翩翩而舞,腾空而起,她的身下,是盛开鲜艳的花田,一朵朵,一簇簇,那被晚霞浸染的天空,绯焰一般的红,如同忘川水湄盛放的曼珠沙华,飘渺虚无的彼岸花。
图画极富画面感,只一眼,仿佛那红衣女子便跃然面前,翩翩起舞一般。只一眼,远月便将那美丽的女子的惊人舞姿记在了心中。
她知道女子的身世一定不俗,必定是皇上钟爱之人,越是这般,一种深深的渴望就将她牢牢的包围起来,她要做皇上珍视的女子,一定要。
上官云霓,这个名字对于入宫三年的她并不陌生,更何况太后是她的姑妈,她又怎么不知道,可是她没有想到,那红衣女子便是上官云霓!
“说,你要什么?”金瞑那浅至透明的瞳孔中一丝骇然的森寒缓缓凝聚,话语却是温柔异常。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臣妾……”远月的身子颤抖的更是厉害了。
“皇后的位子你不想要吗?”她缓缓的吐出魅惑人心的几个大字,皇甫远月的双眸蓦然张开。
皇后……她做梦都想要的位子,可是……她望着男子妖魅泛着阴冷气息的双眸,微微的摇摇头,缓缓的闭上眼,摇摇头。
“皇甫大人,现在你看见了,朕有多么的宠爱月妃,想要立她为后,可是月妃仿佛并不稀罕,也罢,今天的宴会就到此为止吧,立后的事情么,以后再议!”男子直起挺拔的腰身,冷冷的拂了衣袖。
“是,皇上!”众臣跪地告辞。
皇甫南然闷闷的望了远月一眼,心中说不出的惆怅情绪。
他不是惆怅后位的得而复失,而是……皇上的情绪越来越匪夷难测了!
宴会终于结束了,心悬了一晚上的众人寒暄了一阵,各自散去,波光粼粼的曲水亭卸下繁华的装饰,恢复了原先平静的模样,在月光之下,显得无比的安详。
回到凝香居,一个人躺在床榻上,将今晚发生的一切仔细的串联了一遍,柳芽腾地坐起身子,烦躁的甩甩脑袋。
睡意全无,要命的是越来越清醒,心中仿佛有些东西宛如春藤一般在心中缠绕,放不下,理不开,她穿鞋下床,打开虚掩的门窗,凝望天边那晚明月,心中的烦躁稍有缓解。
金日果真是见不得人的,太后的寿宴,这般重要的日子,他都不能出现,脑海之中猛然蹦出金日那笑的纯真的小脸,她猛然觉得心痛,在那种和煦,宛如青阳一般的笑容背后,空间隐藏着多少的痛苦。金日,他到底做错了什么,金瞑要那般的恨他入骨?
“姑娘,时间不早了,还是休息吧!”阿霞轻轻的敲了房门进来,面上带着沉睡刚醒的痕迹。
“你先睡,我毫无睡意!”柳芽挥挥手,继续凝望那一弯明月,见阿霞出门,她才缓缓的转过眸光。
阿霞是金晖的人,是来监视她的,从阿霞进门的那一刻起,当那双过分精灵的双眸滴溜溜转的时候,柳芽就有这样的感觉。
她顿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寂寞,仿佛在这个皇宫之中,她已经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
远远的,传来几声狼叫,由远至近,带着一抹令人冷寂的寒冷,狼叫之后,有几处院落熄了烛火,偌大的皇宫猛然之间沉寂了。
一起狼园中的那两只可爱的白狼,柳芽的心就禁不住一暖,有的时候,动物要比人缓和上许多,虽然那是狼,却是难得一见的纽芬兰白狼,高贵,美丽。她微一犹豫,披上披风,打了灯笼出了房间,一路上走来,也甚少侍卫巡逻。
凭借着记忆,柳芽终于找到了狼园的位置,明亮的月光下,狼园似一个巨大幽深的黑洞一般,仿佛要将人吞噬。
狼园的大门是打开的,那锈迹斑斑的铜锁歪在了一旁。
柳芽一怔,没有想到这么晚了,竟然有人跟她一样睡不着,想要找只狼聊天,她会心的笑笑上前,轻轻的摸索了铜锁,悄悄的将门推开一个细缝向里瞧。里面黑幽幽的一片,并没有任何响动,就在柳芽要推门而进的时刻,院中的一个房间猛地被人打开了,一抹挺拔的黑影从房间中缓步而出,身后紧紧的跟随着一个婀娜芊瘦的影子,看身材应该像一个女人。
柳芽下意识的将灯笼中的烛火吹灭,周围一下子陷在了黑暗之中,只有天空一点光亮,模模糊糊的可以看清周围的事物。
“你这就走吗?”果然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仿佛,这个声音在哪里听到过。柳芽微微的皱眉,眸光之中掠过一抹惊异,趴在门上向里看。
女人似乎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男人没有开口,只是冷冷的将女人推开。
“瞑!”女人不满的轻喊了一声,柳芽一怔,一颗心就像被什么密不透风的东西紧紧笼罩着,一瞬间难以呼吸,只能表情僵硬地瞪着!
是金瞑!
“你应该回去了,如果被母后发现你私自出琉璃宫,母后会怀疑的!”金瞑背身负手而立,话语之间清冷的骇人。
“我不,我跟太后说要留下来,你以为真的是要陪她吗?我是想念你,瞑,我……”女子不依,再次轻轻的将身子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男子不语,只是抬眸冷冷的凝望月空,那怅然的神情宛如幻觉中的影子,虚无而飘渺。
“对了,那个女人为什么还活着?”怀中的女子仿佛忆起什么,语气骤然变得冷冰狠毒。
男子微微的挑眉,照旧还是不语。
“瞑,她可是看到我们……”女子不依的拍拍他的胸脯撒娇道。
“怎么?你怕了?怕被金晖知道?”金瞑魅笑着,抓住女子撒娇的小手。
一些什么在心中轰然炸开,炸的柳芽有些措手不及,金晖……慕容云锦?小手猛然用力的推到了那黝黑的铁门上,吱呀一声,铁门被推开了……
两道冷冷的眸光宛如利刃一般直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