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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越来越多的人真心的祝福他们能够长久的在一起。
李哥正在无限的感叹着,凌芊依已经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李哥,我脚程比你快些,先过去看看,你随后跟来!”
来不及回应,人已经没影了,李哥再次叹息,果然年轻就是好啊!
不怎么宽敞的路,凌芊依一路疾奔,撞到人也就不奇怪了,不过被撞的人也早就习惯了,回头看着她的背影摇头轻笑,“是凌大夫吧?”
“呵呵,除了她谁还能这么毛毛躁躁的,估计又是谁家的人病了。”
“好像是李哥家的,刚刚看见他一脸的焦急着来的。”
“凌大夫可真是个好人啊,这年头像她这样的人太少了,对夫郎还那么疼爱!”
“可不是,太痴情了。”
“不过要说到痴情,咱们那位男帝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嘘,那档子事可是禁忌,你不要命啦……”
凌芊依低着头赶路,身子被撞得直打转儿,她手舞足蹈的大喊着,“让一让,让一让,急事,撞到不负责啦……哎幼!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凌芊依“砰”的一下子又撞上一个人,眼皮子都没撩一下,用手按着头就要从旁边绕过去。
被撞得人身材修长,只是过于削瘦,原本很英俊的面庞显得有些枯槁,他不在意的瞥了她一眼,就这一眼,他便呆住了,像是傻了一样,直愣愣地看着她,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倏地亮了起来,眼神炽热的像两簇熊熊燃烧的火焰,将急急火火就要走人的凌芊依烧了个里焦外嫩。
跟在他旁边并肩一起走的那人见他忽然顿住脚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瞪大着,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细长的眸子骤然一缩,蓦地伸手将她提了回来。
“啊!”凌芊依被猝不及防的一拽,身子摇摇晃晃的跌回来,“干啥干啥……我有急事……”
挣扎间对上一个人的眸子,看到那人炽热到有些疯狂的眼神,她仿佛被电了一下,心跳猛地漏了几拍,这个人太瘦了,瘦的让人莫名的心里不舒服。她飞快的移开眼睛,晃了晃头,晃去那一点不舒服的感觉,扭头又恶狠狠的看了看抓住自己手腕的人,不过这一看,凌芊依乐了,真是美人啊美人!
原本以为玉烟就是最美的了,没想到这人比玉烟还美,不,应该说两人的美各有不同,玉烟的美是纯,是可爱,这人的美是魅,是妖孽!
啧啧,看那勾人的身段,看那精致的锁骨,看那如玉的肌肤,看那殷红轻抿的唇,看那清冷微怒的茶色眸子,咦,等等,那是个什么眼神?
“凌芊依,你看够了没有?”
遥清慈皱了皱细长的眉,这个该死的女人,看她的那是什么眼神,完全是赤/裸/裸的猥琐,难道她感觉不到他哥身上的那股冷气么?
“恩?”凌芊依忽然收了笑意,仔细的打量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还在装傻?你这个女人……你究竟知不知道这一年来哥都在到处找你!”
遥清慈说的咬牙切齿,精致的五官都显得有些扭曲了,他大哥这一年来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没吃过一顿安稳的饭,甚至,从她失踪后,他就再也没有笑过,可是这些,她根本就不知道!
“哎~疼!疼!”凌芊依被抓得有些疼,使劲的往外拽胳膊,火气噌噌的往上冒,“你哥是谁啊,不认识!”
颜珈要去拉她的手猛地顿住,身子僵硬无比,些微的颤栗着,脸色一下子惨白如霜,喉结动了动,然后紧抿了薄唇。
“你们认错认了吧?”
“你!”
“对不起,我们是认错人了。”颜珈忽然开口道。
“哥?”
“就说你是认错人了嘛!”凌芊依说完,提了提肩上的包袱,转身急匆匆的离去。
遥清慈刚要去追,颜珈喊住他,“别追了。”
“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她!”
“走吧,她失忆了。”
微微垂下眸子,遮住里面一抹黯淡的郁痛,颜珈的声音有些轻飘飘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成了拳。
此刻远去的凌芊依正在用手搓揉着发红的手腕,暗骂今天可真是倒霉,出门遇到了个神经病。瞎子也能看出那人的衣衫华贵,气质不凡,而那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高贵气息,根本就不可能是从土窝窝里爬出来的人所能具有的,想来这人八成是从京城里来的,可是她凌芊依自打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就没出过这个小村庄,去哪里招谁惹谁了啊!
但是,为什么那个瘦高的男人看她的眼神一直在脑子里徘徊着,怎么都挥之不去呢?是因为那眼神过于悲戚和绝望了吗?甩了甩头发,凌芊依有些烦躁的皱起了眉,脚步快的几乎要飞起来,逃也似的往前奔去。
第30章 应聘管家
几天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发生了一件大事,据说是村里来了一个大人物,光带来的女佣和小侍就有上百人,买下了这里最大的一座宅邸还嫌房子不够大不够气派,又大费周折的扩建修造起来。但最后传言是上面的某个人动了怒,这才将大部分的女佣和小侍都遣散了回去,只留了十来人贴身侍候着,未修完的房子也草草的收了工。
对此,凌芊依的态度是嗤之以鼻。看吧,有钱人到什么年代都是一个德性,想造就造,想停就停,挥霍,奢侈,劳民伤财。
这天凌芊依正扛着一捆木柴往家走,忽然就被一个女人拽着了袖子,“哎,凌大夫,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大家都去排队了呢!”
“排什么队?”凌芊依看她,这人是谁啊,不认识。
“咦?你不知道?前面府里要招一个管家呢,薪水是五两银子一个月。”
“五两银子?”好少。
“对啊,那么多钱,多少人做梦也在笑呢!”
凌芊依嘴角抽了抽,以前看过的穿越小说里的情景瞬间像播连续剧一样放了出来。人家随便卖卖豆腐,唱唱歌也能赚个千八百两,招招手,银子就哗啦哗啦的过来了,跟流水似的,怎么到了这里五两银子就变成了天价了呢!
将薪比薪,这该让她这个穿越者情何以堪?不过鄙视归鄙视,凌芊依还是顺着她的意思问道,“哪个府里招人?”
“就是新来的那个颜府啊,大家都去了呢!”
一听说是新来的颜府要招人,凌芊依顿时没了兴致,挑了挑肩上的木柴,打算转身回家,可是袖子却被那人硬拽着跑了起来,凌芊依看着这人虽然有些面生,不过人家既是好意,跟着去看看就是了。再说,万一她挣扎着扯碎了袖子怎么办,她可不会补。
到了那颜府,凌芊依顿时被眼前的架势给吓住了,乌压压的一大片,少说也得有几百号人,这得排队到猴年马月啊!不给凌芊依退缩的机会,那人拉着凌芊依穿越了重重人群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列。
凌芊依抗议,“哎,我的木柴啊,小心我的木柴……”
半天后,经过年龄、性别、身体健康状况和长相等一系列诡异的报考条件之后,人群散去了十分之九,留下来的大约有二十几十人,凌芊依成了这二十几分之一。
凌芊依后悔了,万分的后悔。看看面无表情地站在对面的那人,不就是那天在大街上撞到的那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么?凌芊依极力的稀释着自己的存在感,缩缩缩,缩到了人群的最后,正打算抬脚溜出去,背后的大门轰的关上了,木柴被夹在了门外,人却被留在了门内。凌芊依抑郁了,使劲的拽啊拽,企图把木柴变成压缩饼干似的从门缝里拖进来,周围的人纷纷回过头来看她,凌芊依讪讪地笑了笑,指了指门口,“我的木柴被关在外面了。”
然后那个冷漠的男人开口了,“它不符合应试资格,所以,淘汰。”
“什……什么应试资格?”难道还要考试?不会吧,在现代好不容易才逃出了校门,穿过来还得接着考?凌芊依觉得自己要焦了,“那个,我能不能不考,我其实……”
我其实不想应聘什么管家。这句话硬是卡在了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那人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像是在说,你要敢跑就死定了!
“我其实不用考就一定能通过嘛,哈哈哈!”
男人收回目光,眼底似是有些笑意。周围的人群嘁了一声,拖着长长的声调,接着那男人身旁的一个丫鬟站出来清了清嗓子道,“大家请静一静!为了保证公平、公正,我们的考试今天就要开始,试题一共有三道,成绩最优者,正式成为颜府的管家,比试的规则是……”
凌芊依抠了抠耳朵,切,真是没有新意。正嘀咕着,忽然觉得有一股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
“因为我们家小公子的身体不好,常年需要用药进行调理,我们的管家也必须是会些基本医学知识的,所以第一题跟医学有关,请问,得了失忆症的患者,该如何诊治。”
死寂,一片死寂。
下面的人全体石化了,凌芊依傻眼,这人真他妈强悍,见过变态的考题没见过这么变态的考题。
所有人沉默着,所以凌芊依也顺从大流的选择了闭嘴,这个时候出头鸟什么的是当不得的,可是那个管家忽然说,“能解答此题者,赏银五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是,大家不仅都会回答了,而且还学会抢答了。
“用燕窝灵芝什么的好药补着,什么病都能治好。”
“用银杏叶片。”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明明是我的答案……”
哇啦哇啦哇啦……
凌芊依眼睛盯着银盘里的那五两银子噌噌的发着光,想都没想的一下子就跳了出来,“要医治失忆症的病人,首先要清楚他失忆的原因,有的是身体受过创伤,有的是心理上的原因,选择性的失忆……”
“何谓选择性失忆?”男人忽然问道。
凌芊依虽然被打断很不满意,但还是老实道,“就是会对某段特定的时间或人发生的事情遗忘,而其他的事情都还记得,这样的人一般是受过巨大的刺激,有的是强迫自己去选择性遗忘的。”
“如果是忘记了某个人,该如何去治。”
“越是忘记了谁,就越是反复的去提到那个人以及曾经发生过的事,或者干脆整天出现在他的眼前晃,刺激他的大脑……”
“原来是这样……”男人轻轻的嘴角勾了勾,凌芊依忽然浑身一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第一个题目,凌芊依毫无悬念的获胜。要是现在这五两银子已经揣进了怀里,她一定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可问题是那五两银子还稳稳当当的摆在那银盘上,闪啊闪的,要是现在不比了,那银子也就长了翅膀飞了,凌芊依不甘心的留了下来。殊不知那五两银子就是挂在毛驴头顶上的胡萝卜,引着那头笨驴往前走。
第一轮的比试淘汰了十个人,留下来的参加第二轮的比试。第二个题目具体是什么凌芊依没细听,貌似是比试武艺吧,那个叫阿荣的女人招了招手,就见两个人立刻抬了一个兵器架子上来,刀枪棍棒剑剪箭,样样齐全。
阿荣刚说完可以自己选择趁手的兵器,架子上就空了一大半,凌芊依是打定了注意必输的,慢条斯理的走过去,随手挑了一把小孩子玩的弹弓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抬头的时候,对上那个男人的视线,吓得她赶紧揣了弹弓挤回了人群。这人是跟她有仇吗,干嘛老盯着她不放?
大家排着队一个一个轮流上台表演,有的呼哧呼哧的耍大刀,有的嘿呦嘿呦的轮重锤,结果一个没拿住,飞了出去,砸伤了两个人,三人退出比赛。
接下来有玩双截棍的,有耍长枪的,但是因为有之前的阴影,都有些小心翼翼了,轮到凌芊依上台,她随手拉了拉弹弓上的皮条,连颗石子都没用,咻的一声,空气震飞的声音,台下一阵哄笑,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可是刚迈出一步,就从半空中扑棱扑棱的掉下一只飞鸟。
众人傻眼,凌芊依石化,阿荣怔了怔,然后快步的走过去将那只可怜的小鸟捡起来察看。它身上并没有新伤,但翅膀上有一个箭伤留下的疤痕,很明显是曾经被箭伤到过,估计是这次正在半空中飞着,忽然听见射箭的声音就误以为自己被射中,所以掉了下来了。
真是运气,狗屎的运气!凌芊依在心里气得直跳脚,没看见男人袖子下握着几颗石子的手。
最后一个题目就比较简单了,阿荣把大家带到了一个池塘边上,里面放养着很多红艳艳金灿灿的小鱼,比试的规则就是看谁捉的鱼多,方法不受限制。
然后剩下的人又扑棱扑棱的都跳到了池塘里,有的用手,有的用篓子,有的用叉,唯有凌芊依扛了一根竹竿慢悠悠的晃了过去,慢悠悠的在池塘边上坐下,慢悠悠的将竹竿往池塘里一放,然后手撑着下巴就开始打瞌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凌芊依被人用手推醒,打了个哈欠,凌芊依揉了揉眼睛,看清站在跟前的是阿荣。
阿荣铁青着脸把竹竿从水里提了出来,“你这是干什么?就算是钓鱼也该有个鱼钩吧?”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姜太公是谁?”
“我爷爷。”
“呵呵,是吗,那你钓到几条鱼?”
“一条也没有,比赛是不是结束了?”凌芊依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要走,阿荣一把拉住她。
“你赢了,主子刚刚说,这道题是考验大家的慈善之心……”
手里的竹竿啪啦掉进水里,凌芊依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转身,寻找着那双黝黑深沉的眸子,毫无意外的,那人也在看她,见她猛地转身,他似是没有料到,有些尴尬的闪了闪目光。
哼哧哼哧的走过去,凌芊依怒气冲冲的瞪他,“是不是你搞得鬼,说,你究竟有什么目的,非要这样千方百计的把我留下来?!”
男人没说话,树影斑驳的投在他的脸上,阴晴不定,他抿着唇看了她很久很久,才道,“你就这么不想留下来吗?”
“……”
“就算是我千方百计的想要让你留下来,也留不住么?”
“……”
“如果,是我恳求你,也不行么?”
第31章 保姆难当
后悔了后悔了,第一百次后悔,第一千次后悔!
她怎么能够因为一时心软就答应留下来了呢?那个男人那天露出的那样悲伤脆弱的模样分明就是在骗她!凌芊依愤愤地扯了扯手里的绳子,麻利的绑了一个吊椅,这哪里是来做管家的,分明就是保姆。
“凌芊依,公子到处找你呢,你在蘑菇什么?”
凌芊依抬头,哼哧哼哧的跑了过去,“荣姐,公子找我什么事?”
阿荣浓眉一竖,一根手指头朝着她的头就点了过来,“公子的事是谁都能随便问的吗,叫你做什么你做就是了,还不快去,晚了小心扣你的工钱!”
凌芊依被戳得头昏脑胀,又哼哧哼哧的跑去找那个男人。此刻男人正抱着孩子在屋内走来走去,孩子哭声不止,似乎是哭过头了,一抽一抽的,想停也停不下来了。
“公子,你找我?”凌芊依抬脚迈进去,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孩子一直哭,我怎么哄都不成。”
“你这样的抱法不对,孩子不舒服当然会哭。”凌芊依说着就接了过去,手指触到男人的指尖,男人僵了一下,没说话。
“宝贝乖,不哭喽~~哎呀,看着这小鼻子小嘴长得,真是俊,啧啧~~公子,小公子叫什么来着?”
凌芊依抱着孩子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一根手指头被小娃娃攥在手里,不停的摆弄,这个孩子粉嘟嘟的,比一般的孩子身子骨要弱的多,走路像是在飘,很不稳定,而且头发也因为常年喝药的原因有些发黄,软软的贴在头上,甚是惹人怜惜。
“还没有名字,你给起一个吧。”
男人说的随意,凌芊依可是吓了一大跳,不是吧,这孩子看上去都一岁了,怎么还没有名字?可是,就算是找人起名字也不用找她吧,她又不是教书先生。
男人不耐烦地瞪她,“让你起你就起,嘟嘟囔囔的做什么?”
“啊哈?哦哦哦~~~”凌芊依被他吼得直哆嗦,真他妈跟做梦似的,于是脱口而出,“梦儿,梦儿,多可爱的孩子啊,我做梦也想要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呢!”
抬眼,男人微微凝起了眉,看她。
“怎么,这名字起的不好?我我我我就说我不会起名字嘛。”
“你想要?”
“啊?不是不是,我是说……呃,公子啊……那小公子姓什么啊?”
男人的脸色顿时一片阴云密布,凌芊依一头冷汗,难不成这是禁忌?男人的视线像X射线一样扫射着她,凌芊依噌的一下子跳起来,从小娃娃嘴里抽出自己的手指头在男人眼前晃了晃,“梦儿饿了,把我当猪蹄啃呢,我去给他弄点吃的去。”
说完就放下梦儿急急忙忙的奔了出去,那架势就像后面跟了一条饿狼。不过再怎么躲,也得回来,她在花园里东转西装的,恨不得自己遇到个鬼打墙什么的走不回去,一盏茶的路程她走了将近半天。
第六次转到桥边的时候,凌芊依一下子就看到了湖对面的男人,男人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神情淡淡的,风撩起的发丝擦过脸颊,有一点凄凉的感觉,两人对上视线,男人转身就走了。只是刚走了两步,忽然一手抚额,身子一晃就要倒下去,凌芊依心里一紧,想也不想,扔了盘子点着水面就飞了过去,一把接住男人斜斜的身子。背后几个路过的佣人不由得低呼,啊,原来会飞的,不只是鸟啊!
凌芊依单手环住男人的腰身,揽着他轻轻靠在旁边的栏杆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触摸到男人精瘦的骨骼,她心里忽然莫名的不舒服,这个人太瘦了,再瘦就要没了。
“你觉得怎么样?” 低头看着男人轻皱的眉毛,凌芊依不自觉的伸手替他揉了揉额头,男人睁开眼看她,一脸的诧异,凌芊依咻的一下缩回手,藏在背后,抬头望天。
“你紧张我?”
凌芊依愣愣地点头,“对啊,我紧张你。”刚说完就像扇自己一巴掌。
男人忽然微微笑了起来,“你不用紧张,只是有些头晕罢了,老毛病了。”
^奇^“老毛病?”凌芊依紧张兮兮的看他。
^书^男人一怔,继而右手食指曲起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是我糊涂了,不过才一年的光景罢了,竟是觉得过了那么久。”
^网^一年?那不就是有梦儿的时候留下的病根么,凌芊依给他把了把脉,有些贫血和低血糖。
“早上是不是没吃饭?”
“不想吃。”男人低声说着,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凌芊依暗想这男人今天的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