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状,秦蔚薇也觉得是自己多心了:“是妹妹我多心了。”
说完,秦蔚薇端起了药碗,一饮而尽。岚依嘴角含笑,眼里闪着不知名的神采。
“哇,好苦。”秦蔚薇喝完,大声叫苦。
“就知道妹妹怕苦,所以我特意命人准备了蜜饯。”岚依把蜜饯推了过去。
“还是姐姐想得周到。”秦蔚薇一笑,将一颗蜜饯放进了嘴里。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姐姐我就不打扰了。那个药每天会有人专程送来,妹妹记着喝啊!”说罢,岚依起身。
“妹妹,送姐姐出去。”秦蔚薇也起身。
“不用了,妹妹身体要紧。”岚依别有深意地看了秦蔚薇一眼,然后携着婢女转身走了出去……
时至夏日,天气有些炎热。秦蔚薇躺在榻上,抱怨着这鬼天气。
这古代倒是无污染,空气好。只是没有风扇也没有空调,热起来真是要人命啊!
正是烦躁的时候,管家陆凌枫走了进来。
“奴才叩见王妃。”陆凌枫微微福了福身子。
“陆管家真是见外了,什么奴才不奴才的,大家都一样。”秦蔚薇一听见陆凌枫的声音,连忙坐了起来,担心自己失态。
“这身份地位还是清楚些好,小的不敢逾越。”陆凌枫的声音冷冷地,倒也听不出其中的情感。
“好吧,不知道陆管家所来何事?”秦蔚薇用手抹了抹额头的细汗。
“天气炎热,小的担心王妃中暑,特地前来给王妃送冰……”陆凌枫的话还没说完,秦蔚薇连忙就爬了起来。
“太好了,有冰就不会热了!”秦蔚薇如释重负,开心地朝陆凌枫走了过去。
陆凌枫没想到秦蔚薇居然与府中其他女子如此的不同。府中的其他女子多少会觉得他们这些是下人,保持着那主子鄙视下人的矜持,而秦蔚薇却丝毫没有!陆凌枫的心里微微一漾。
然而一股特殊的气味引起了陆凌枫的注意。他抬眼,循着味道看向秦蔚薇头上的木簪。
“真是多谢陆管家了,这么热的天还要亲自前来。”秦蔚薇收了冰,明显觉得不那么热了。
“呵,王妃言重了。小的看王妃头上的木簪很别致,不知王妃从何处得来?”陆凌枫不动声色的问。
“这个吗?”秦蔚薇指了指头上的木簪,见陆凌枫点了点头,秦蔚薇回答:“这是岚依姐姐送的。”
陆凌枫心中了然:“既然没什么事了,小的就先退下了。”
退出房中,陆凌枫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分明就是麝香的味道,只是隐藏的很好。若非自己嗅觉灵敏,不然很难被发现……
第七章 萤火动情
夏日蝉鸣,夜深人静。
秦蔚薇坐在屋子里,百无聊懒。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石板,心里默默叹息。
难道自己就要一辈子待在这儿?自从来到了这儿,自己都变得不像自己。总是想着安安静静地过下去。岚依的挑衅,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大家同是女人,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就像前世的自己和素樱。
可是夏司狂却不同。
对于他的挑衅,秦蔚薇本想忍住不发火,但是每每听到他的嘲讽,自己就会想起陈昊宇,就会不自觉地反唇相讥。但是对于他本人,秦蔚薇倒不至于有多讨厌。也许比起回到原来的日子,秦蔚薇更想留在这儿。那个伤心的世界,少了自己又不会改变什么……
一旁的小红似乎看出来秦蔚薇心里的不愉快,支支吾吾地开口问到:“王妃…有什么心事吗?”
闻言,秦蔚薇一愣。原来自己的不开心是写在脸上的啊?从前是,现在也是……
“小红,我没事。只是屋子里太闷了,有点透不过气。”秦蔚薇对小红的关心,报以微笑。
“原来王妃是闷了。原来小红闷的时候,总会叫上几个小婢女一起去看萤火虫。看着那漫天的萤火,心情也就不自觉地被点亮了。”小红笑着说,两个小酒窝让人看了也不禁喜欢上了她的乖巧。
“萤火虫?”秦蔚薇的眼睛一亮。
“嗯,就在兰苑的亭子边上,我们去年还去捉了好多呢!”小红说。
“可是这个时候,会有萤火虫吗?”秦蔚薇怀疑地说。
只见小红扳着手指头数了数时间,说:“应该有了吧!不如让小红陪王妃去看看。”
“也好,就算没有萤火虫,也可以去亭子里乘乘凉。”秦蔚薇点头应允。
月下,潺潺的流水绕过兰苑内的亭子,点点萤火绕着流水飞舞,点亮了这方小小的世界。
“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萤火虫!”看着这些萤火虫,秦蔚薇突然感觉到没有那么闷了。
踏着流水的声响,轻轻扬起衣角,秦蔚薇不禁在原地转了起来。皓月如眸,双手作拈花状,戏着萤火虫旋转。
那些萤火虫也不怕人,随着秦蔚薇舞动的频率上下晃动着。一两只胆大的萤火虫,竟然还停在了岚依送给秦蔚薇的那支木簪上,一时间比上面嵌着的宝石还夺人眼目。
忘掉那些苦痛的回忆,想将心中的深藏的过去,统统抛掉,做一个无拘无束的自己。
笑着便可以拥有世界!
秦蔚薇微笑着,然而转身的一刻,却看见了有个人正看着自己。
怎么会是他,夏司狂?
脚一个没站稳,身体直直地往后倒去。
就在秦蔚薇以为自己要掉到水里去的时候,夏司狂一把拉住了她。眼眸的对视,尽是不可思议的感情。
原来她竟然可以这么美!
心跳乱了节奏,夏司狂和秦蔚薇的心里不禁浮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就在夏司狂出神的时候,脚边的石头再次将夏司狂绊倒。不知道为什么,夏司狂出于本能地将秦蔚薇抱在了怀里,护着她的周全。
嘭!好痛!
没有想象中的水花飞溅,没有浑身湿透的尴尬场面。秦蔚薇只感觉自己靠在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里,嘴唇一片柔软。睁开眼发现自己吻上了夏司狂的唇,夏司狂也是惊讶地看着她。
一丝悸动,一丝震颤。她的唇居然如此的柔软,和以往亲吻的感觉不一样。
一丝慌乱,一丝意外。他的表情居然如此温暖,和以往见面的感觉不一样。
秦蔚薇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她连忙把头转了过去,不让夏司狂看见此刻自己害羞的神情。
夏司狂见到她的反应,嘴角不禁浮上一缕笑。两个人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怎么会在这儿?”秦蔚薇慌张地问到。
“那你又怎么会在这儿?”夏司狂笑着回问。
“这是我的兰苑,我怎么不可以在这儿?”恢复了理智,秦蔚薇冷静地回击。
“这是我的王府,我爱在哪儿,就在哪儿!”夏司狂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如果秦蔚薇被激怒了,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邪魅的一笑,夏司狂趁秦蔚薇一个不注意,再次吻上了那处柔软红唇。
秦蔚薇显然没料到夏司狂会突然来袭,她的瞳孔突然放大,右手扬起,准备打了下去。
而夏司狂也明显是料到秦蔚薇会有这样的举动,左手举起,一把抓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右手。
过了许久,夏司狂才放开了秦蔚薇。
“怎么?别以为我亲了你,就是喜欢你。那王妃的位子,照样不是你的。”夏司狂邪笑着说。
“下流!”一耳光扇在夏司狂的脸上,然后秦蔚薇怒冲冲地离开了那里。
夜风吹过,撩起夏司狂的衣角。他抬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脸。
“这女人下手真重!”夏司狂笑了笑。
回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夏司狂也不禁问自己。这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为什么秦蔚薇开始不时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为什么自己会情不自禁地吻上去?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明了,可是又突然不知道。摇了摇头,夏司狂不愿再去想。
夜深人静,点点萤光还在原地摆动……
第八章 杀机惊现
夏日蝉鸣,菊苑屋外的大树下,几个奴仆打扮的人正忙着。
“还不快去把树上的蝉给弄下来,一直在不停地叫,吵得王妃睡不着!”秋菊对着那几个奴仆指手划脚。
“唉,秋菊姐,这树这么高,那蝉还不知道躲哪儿呢?你叫我们怎么抓啊?”带头的奴仆抱怨道。
“我管你怎么抓,总之你要把那该死的蝉给弄下来。要不然,王妃定饶不了你!”秋菊怒瞪着他们。
“哎哟……”那带头奴仆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见一个男声打断了他们的话。
“怎么了?在这儿吵吵闹闹的。”陆凌枫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问。
“陆管家,王妃嫌这蝉太吵了,正命人上去抓呢。”秋菊一边说,一边瞪那几个奴仆。
“这树这么高,那蝉又那么小,谁找的到啊?”奴仆们大声嚷嚷。
“好了,好了,我这就去见王妃。”陆凌枫转身,朝屋内走去。
秋菊瞟了他一眼,嘴里暗自念叨。
菊苑屋内,檀香飞绕,岚依闭目躺于榻上。
陆凌枫走了进来,也不行礼,直接坐在了桌边的椅子上。他拿出一个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最近,你的动静挺大的嘛。”陆凌枫端起茶杯,轻轻呡了一口。
听见了声音,岚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哟,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岚依慵懒地开口。
陆凌枫瞥了她一眼,低头地喝着茶。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岚依轻轻地皱着眉:“这群该死的奴才,连个蝉都抓不住,扰的我心神不宁。”
“我看,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吧。”陆凌枫冷冷地说。
闻言,岚依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问你,秦蔚薇头上的发簪是不是你给的?”陆凌枫开口问。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重要的吗?你不是都知道了嘛,还明知顾问。”岚依打了一个呵欠。
啪!
陆凌枫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脸色阴沉地看着岚依。
“我不是说过了吗?不准动秦蔚薇!”陆凌枫冷冷地开口。
“我为什么不能动她?只要是对我的王妃之位有所威胁的,我都绝对不会放过她!”岚依也不再瞌睡,严肃地看着陆凌枫。
“哼!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啊!告诉你,我既然能把你推上这个位置,也就能把你再拖下来。我劝你在还没惹火我之前,赶紧给我收手,否则休怪我不留情面。”陆凌枫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杀气,震得岚依脸色发白。
岚依默默不语。
见状,陆凌枫冷哼了一声,黑着脸走出了屋子。
“该死的!总有一天,我要你跪下来求我!”岚依咬着牙,看向那消失的背影……
厨房里,一个厨娘把刚做好的糕点放进了食盒里。正要差人送出去,却听见外面有人叫她,于是她便连忙跑了出去。
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婢女偷偷摸摸地迈进了厨房,手上拿着一个一模一样食盒。她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后赶紧将手中的食盒与桌上的食盒换了一下,急冲冲地跑出了厨房。
哎!那不是娟儿吗?
厨娘回来,正好看见那婢女转身走过拐角。正想开口叫她,转念又想起了厨房里的食盒还没有送出去。于是便也罢了……
兰苑清幽,此刻又添上了几缕新愁。
秦蔚薇虽然坐在椅子上,但是整个人却在出神。
他到底是怎么了,干嘛要吻自己……
一想起那天晚上,秦蔚薇整个人就魂不守舍。
他的吻好温柔,带着他独有的香味……
秦蔚薇摇了摇头,逼迫自己清醒。
他的胸口好结实,紧紧地抱着自己……
啊!秦蔚薇的脸红成一片。
“姐姐,你怎么?怎么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啊?”一个女子的声音拉回了秦蔚薇。原来是缳儿,她今天专程来找秦蔚薇聊天,没想到秦蔚薇居然走神了。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脸色看起来好差呀!”缳儿关切地问。
“没,没,好着呢。呵呵!”秦蔚薇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都怪那个夏司狂,好好的没事干,干嘛吻自己。
缳儿狐疑地看着她,明显地不相信。
“王妃,厨房里送糕点来了。”汀兰拿着从厨娘手里接过的食盒走了进来,恰好化解了秦蔚薇的尴尬。
“来,缳儿,这是我差人请厨房做的糕点。快来尝尝看!”秦蔚薇笑着揭开了食盒,把里面的糕点端了出来。
她拿了一块递给缳儿,又拿了一块给自己。
“姐姐,这糕点做的真别致。中间红色的那个,是什么啊?”缳儿拿着糕点,仔细地打量着。
“是杏子肉吧。酸酸的,正好适合夏天吃。”秦蔚薇也瞧了一眼。
“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缳儿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秦蔚薇笑了笑,也不说话,轻轻地咬了一口杏子酥。
见状,缳儿也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满足的咀嚼着,然而就在一霎那,缳儿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还来不及反应,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第九章 毒计灭心
乌云蔽日,那一抹浓黑遮住了太阳,也遮住了人心。
“缳儿!”秦蔚薇看见缳儿口吐黑血,发出了尖叫声。手中的杏子酥掉到了地上,摔成了粉状。
周围的婢女乱成一片,纷纷被眼前的这幅景象给吓到。姜还是老的辣,能做到镇定自如的也就只有桂嬷嬷了。只听见桂嬷嬷一声呵斥,周围的婢女纷纷安静了下来。
“全都给我冷静下来,这时候怎么能自乱阵脚!”桂嬷嬷看了一眼四周,目光落到了汀兰身上。
“汀兰,还不快去统治王爷!”桂嬷嬷转身又看了缳儿的婢女紫竹,说:“还不快去找陆管家,赶紧找大夫啊!”
“小红与滴翠,赶紧把缳主子扶到床上。”几句简单地吩咐,利落地分派了各自的人物。
桂嬷嬷看了一眼地上的杏子酥,又看了看桌上的食盒,眉头深锁。
“王妃,这盒糕点是你吩咐厨房做的?”桂嬷嬷疑惑地问。
“是的,想着今天缳儿妹妹要来,所以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事……”秦蔚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慌乱。
不对啊!以自己对秦蔚薇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去毒害别人。一个会掉眼泪的女子,又怎么会不顾她人的生死。这分明就是陷害!
可是为何秦蔚薇和缳儿都吃了那杏子酥,秦蔚薇没事,缳儿却中毒了呢?
一想到这儿,桂嬷嬷也不禁头疼了起来……
不一会儿,陆管家带着大夫匆匆而来。
陆凌枫看了一眼昏迷的缳儿,脸色发黑,分明是中毒之像。大夫一看,也心中了然。拿出腰间环着的银针袋,对着几大要穴就扎了下去。
“陈太医,缳儿的情况怎么样?”得知情况的夏司狂匆匆赶来,看见陈太医正在施针,连忙上前询问。
“夫人这是中毒之兆,幸好发现的及时,毒素还没进入心脉。下官已经用银针封住了几大要穴,护住心脉。现在主要是弄清楚中的是什么毒,方能解毒!”陈太医用手搭在了缳儿的手上,开始为她号脉。
“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夏司狂转过身,脸色阴沉地看向众人。当目光瞟到秦蔚薇的时候,微微一愣,眉头深锁。
“今天缳儿妹妹来我这儿找我聊天,我们吃了点糕点,缳儿妹妹就突然中毒昏迷了!”秦蔚薇走向前说。
“哼,是你?自从你进了王府,这个府里就变得不得安宁。如果这回真让我查出来是你,你给我等着瞧!从现在开始,你哪儿都不能去,好好的给我待在兰苑,休想踏出一步!”夏司狂冷冷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得知秦蔚薇和这件事有所牵扯时,他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一种莫名的失望盘桓着心间,久久不能散去。
闻言,秦蔚薇低着头,不再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她百口莫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下毒之人如此的高明,她又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夏司狂朝茶桌走去,伸手拿起桌上的杏子酥。
这就是那有毒的糕点?
轻轻地放在鼻下闻了闻,除了糕点的香味,闻不出丝毫可疑的味道……
咦?等等。为什么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味?那并非是杏子酥的味道。
轻轻地用手捻碎杏子酥,发现里面有些白色的细小颗粒。可是这究竟是什么呢?
一旁的陆凌枫也拿起了一小块杏子酥,放在鼻下闻了闻,眉头微皱。
“百花醉?!”陆凌枫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莫非陆管家查出了一些什么?”夏司狂侧目看向陆凌枫。这个陆凌枫,从他进王府一来,就神秘莫测。虽说管家也是下人,但是他身上若有似无的傲气却不得不让人注意。好在他也没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所以暂时也不能动他。
“王爷,这是百花醉的味道。这毒虽然阴狠,但是却也不难解。只需每日施针将毒素拔出体外,七日便可醒来!”陆凌枫皱着眉头说。
“原来如此,下官立即为夫人拔毒!”陈太医闻言立即开始施针。
众人至此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此时,缳儿身边的婢女紫竹也不知道存心还是无意地说:“真是怪了,王妃和缳夫人都吃了那糕点,为何王妃却没事呢?”
闻言,众人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原来真的是你!”夏司狂心中狂怒,难道真的是她下的毒?
夏司狂扬起左手,眼看一耳光就要落下。秦蔚薇原本想辩解,奈何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秦蔚薇!”
“王妃!”
“啊!”
众人乱成一团,夏司狂连忙收手,一把将秦蔚薇抱在了怀里。陈太医见状,连忙上前为秦蔚薇号脉。
“奇怪,王妃的的确确是中毒了。只是没有缳夫人那么严重,幸好她体内另有一股药性,将百花醉的毒性中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陈太医的眉头紧锁。
“哎,会不会是王妃喝的那个从宫中送过来的药?岚依王妃说那个对身体有好处,所以要王妃天天喝。”婢女小红突然说。
“这么说来,应该是了。”陈太医继续说:“王爷请放心,王妃只需睡上一觉便会醒来。”
“嗯。”这么说来,不是秦蔚薇下的毒。夏司狂的心里原本对秦蔚薇失望透顶,现在知道了与她无关,竟然有了一丝小小的高兴。
夏司狂瞟了一眼陆凌枫。刚才秦蔚薇晕倒的时候,陆凌枫居然和他一样心急。究竟是为什么?
第十章 梦魇
檀香上绕,朦朦胧胧的又是一夜……
六月的阳光怎么比平时刺眼?青幽的小草怎么比以往悲伤?教堂上空有白鸽飞过,却无法掩饰那一抹灰暗。
秦蔚薇站在教堂的大门前,手里握着一把小匕首,紧紧地缩在袖管里,眼角布满了血丝。
恨,叫她怎能不恨?前天还在一起甜蜜地晚餐,今天却突然被告知交往四年的男友要结婚了。结果新娘还不是她,居然是自己最信任的朋友。
走进教堂,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