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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练刀的声音。从那声音中判断,这个人身上不会什么武功,所以这刀法也纯属是乱舞一通,应该是个女子所为。
他缓缓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嘴角浮上一抹笑。果然是她!
秦蔚薇拿着一把苗刀,毫无章法地胡乱劈砍着。
秦蔚薇紧皱着眉头,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气!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发泄。
“这刀真可怜!被你这样地糟蹋!”一个嬉笑的声音传进秦蔚薇的耳朵里,回头看见流乌轻笑着看着自己。
“是你?”秦蔚薇显然没有想到会是流乌。
看着秦蔚薇气色渐佳的脸,流乌不禁点了点头:“看来,你过得还不错。”
“是啊!我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从这个世界里消失了。”秦蔚薇笑着说。明眸善睐,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的清美。
流乌微微一怔,然后恢复了平静。
“你这样毫无章法地乱砍,是没有什么效果的。要不要我教你?”流乌笑着说。
“你教我?”秦蔚薇有些不相信。
“怎么?嫌弃啊?”流乌故作惊讶地问。
“怎么会?我怎么会嫌弃呢?高兴还来不及呢!”秦蔚薇大喜。
闻言,流乌接过了秦蔚薇手中的苗刀。随即五指握刀柄,虎口靠护手,刀背与虎口相对,单手握刀。
“看好了!”流乌大喝一声,凌厉的刀法随即而来。
砍、撩、挑、截、推、刺、剁!
刀法、步法、身法、眼法紧密结合。身催刀往,刀随腰转,眼随刀势。拳似流星眼似电,腰如蛇行步似粘。
那一把苗刀在流乌的手中像活过来了一样,仿佛有了灵性。刀风将树上的叶震落了下来,影留刀过,那些树叶已经统统碎成了几半。
流乌身形一跃,紧缚于头上的发像瀑布一般流泻而下。发的乌黑,与刀的亮白形成了明显地对比,在半空中形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看懂了吗?”流乌笑着问。
秦蔚薇顿时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唉!怎么就那么笨呢?”流乌叹了一口气。
“喂!你说谁笨啊?我从来就没有学过武功好不好?”秦蔚薇不满地吼道,眼里有一股不输人的气势。
“那我一招一招地教你!”流乌笑着说。
说着,流乌便开始一招一式地教秦蔚薇刀法,秦蔚薇认真地学着,不知不觉已近天明。
苗疆,一个生活平平淡淡的地方。希望有一个人,能陪着自己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可是心里却知道那对自己是一种奢望。
她还有恨,她还有怨,不可能抛下一切。
明天是否已经离重生不远?
第八章 重遇故人
山林渐红,一些原本深绿的叶子慢慢枯成红色,然后凋落。
一声鸟啼,啸破了寂寞深秋。
一个男子在山间不停地左右寻找,似乎迷了路。一席墨绿色的衣裳,让他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这人正是楚啸澜。
楚啸澜进入这山林已经多日了,本想偷偷地打探一下苗疆的地形,结果却不小心迷了路。此时的楚啸澜,已经筋疲力尽了。多日的奔波,耗尽了他的体力。他的衣服上有被刮破,脸上也沾满了尘土。
他好不容易走到一个天然的洞穴前,本想慢慢走下去休息休息,结果一个不小心,踩了空,整个人摔进了洞里,一动不动。看来是晕了过去……
“姐姐,我们待会儿去哪儿?”流芍笑着问秦蔚薇。她俩刚从圣姑家出来,说是有什么事要交给秦蔚薇去办。
秦蔚薇笑着用手指向不远处的山林里,轻轻地说:“圣姑婆婆让我去那边采点药回来。”
“那边?!姐姐可要小心呀,那边有一个落洞呢!”流芍担心地说。
“落洞?”闻言,秦蔚薇疑惑地问。
“就是住有神明的洞穴。相传我们苗疆女子出嫁,花轿经过洞口的时候,往往要停放鞭炮,因为怕惊动了洞神。洞神若见女子漂亮,会设法把她的魂偷去,使女子爱上洞神,这女子便从此疯疯痴痴了。我们这儿就把这种洞穴称作落洞,把这些女子叫做落洞女。”流芍说。
“只是个美丽的传说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秦蔚薇笑着说。
“姐姐,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流芍皱着眉头说。
“嗯。”秦蔚薇答道。
“那我们走……”流芍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一个男声叫住了她们。
“小芍儿,秦姑娘!请留步!”转身,二人看见一个年轻地苗家男子。
“鲍大哥,有什么事吗?”流芍问。
“少主在到处找你呢!说是叫你先过去一趟!”鲍耘说。
“你知道哥哥找我有什么事吗?”流芍不解地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过去了,就知道了!”鲍耘说。
闻言,流芍转身看向秦蔚薇,担心地说:“那姐姐自己小心一点,待会儿芍儿就过去找你!”
“没事!你先去吧!”秦蔚薇笑着说。
随后,流芍便跟鲍耘快步走了过去……
行走在山间,秦蔚薇的步伐不知不觉地快了许多。如果是以前的秦蔚薇,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现在,她在圣姑的教导下,身体的潜能被激发了出来。每天游泳到潭中的巨石上去承受瀑布的水压,身体自然比以前好了许多。再加上流乌又教了她一套刀法,每天勤于练习,还有圣姑苗药的加持,秦蔚薇可以说变了一个人。
她抬头望向山顶,那红绿相映成景,让人不禁心旷神怡。
据圣姑所说,那味药应该就生长在那半山腰上,于是秦蔚薇快步地向那边前进。
穿过森林,那遮掩在树林下的山体渐渐清晰起来。一抹深绿让秦蔚薇眼前一亮,那不正是要采的药嘛!
只是……
它生长的位置有些诡异,正好在一处洞穴的顶檐上。
这是不是就是流芍说的那个落洞?
秦蔚薇的心咯噔一下跳了起来,原本她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可是如果不信的话,又怎么解释她死后,灵魂又在这个世界得以重生?她本穿越而来,这一切如果被人知道的话,又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于是秦蔚薇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上下地打量着这个洞穴,心里打量着应该怎么去取这味药,又不惊扰洞神。
没想到刚走几步,洞内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
“是谁!?”秦蔚薇惊恐地转身,却发现没有任何人。
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又转回去看那洞顶的草药。可是没多久,那声音又再次响起,这一次秦蔚薇是听得真真切切。
她连忙转身,慢慢地朝那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一个墨绿色的身影躺在地上,看起来有些熟悉。
一直走到离那个人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秦蔚薇的身形一滞。眼眶里的泪水缓缓地滑下。那个人,她忘不了。他救了她的命,在自己生命弥留之际,他会为自己流泪。
秦蔚薇连忙跑了过去,抱起了地上的楚啸澜。
“你怎么样了?楚将军!?”秦蔚薇的眼角带泪,急切地问。
可是楚啸澜却宛若无闻,一句话也没有说。
秦蔚薇连忙用手搭着楚啸澜的脉上,这是她到了这里之后,第一次遇见的故人,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
半晌后,秦蔚薇紧皱的眉头微微有些舒展。
楚啸澜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几日没有吃什么东西。再加上也没有喝什么水,所以身体撑不住了。
秦蔚薇伸手入怀,从怀里摸出了一小瓶丹药。这是她这几日,在圣姑的教导下炼制出来的药。虽说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但是对于补元气还是有些功效。
她急忙喂了一粒到楚啸澜的嘴里,祈求着楚啸澜早点醒来。
然而她要怎么办?如果被楚啸澜知道她还活着,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去找夏司狂报仇。可是她的孩子要怎么办?她的孩子实在是太冤枉了,她不能让孩子不明不白地死去!
突然这时,外面传来了流芍的声音。秦蔚薇一急,整个人连忙躲出了洞外。
不一会儿流芍已经走到了洞口,她稍稍往洞里看了一眼,准备离开。秦蔚薇躲在一侧,不小心踩到了一颗石子,石子朝洞里砸去,发出咚咚的声响。
停下了离开的脚步,流芍回头朝洞里望去。
“姐姐?”流芍小心翼翼地朝里面走去。
见没有人回应,流芍慢慢步入了里面,结果发现地上躺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那个人好奇怪啊?为什么会躺在这里?莫非发生了什么事吗?”流芍连忙上前。
走到楚啸澜的面前,流芍微微一惊。好俊俏的男子,脸上虽然有些脏,却丝毫不减其风度。
“喂?你没事吧?”流芍轻轻摇了摇楚啸澜的肩膀。
缓缓地睁开眼,楚啸澜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正焦急地看着他……
一次相遇,是错误还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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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相见不相认
青山隔着绿水,虽有点点秋红,不让人不禁沉沦于其中。
楚啸澜睁开了眼睛,一个美丽的女子慢慢在他瞳孔里清晰。本来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结果捏了捏拳头,发现已经恢复了不少。
“你没事吧?”流芍担心地问,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担忧。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落洞里面呢?莫非他就是那洞神所化,来勾她魂魄的?流芍的眼底隐隐有些戒备。
“是你救了我吗?”楚啸澜的声音有些喑哑。
“我来的时候,发现你正好躺在这里?怎么?你受伤了吗?”流芍问。
“我在这山里迷了路,不小心从上面摔了下来,然后就不知道了……”楚啸澜用右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闻言,流芍心中的戒备慢慢放了下来,原来他是迷了路,不小心受伤晕了过去。
“走吧,我先带你出去。你现在受了点伤,还是早点出去比较好。”流芍说。
楚啸澜看着流芍一身苗族的打扮,微微一怔。这才想到这里已经是苗疆的地界了,如果不小心点,可能就会丢了命。
“算了,我还是自己出去吧。”楚啸澜出言婉拒。
“你自己走,还不知道要走到哪儿去呢,搞不好又迷了路!我既然遇上了你,岂有不帮之理?”流芍笑了笑,然后伸手拉住楚啸澜的手,扶着他慢慢走了出去。
楚啸澜被流芍这样一扶,顿时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于是尴尬地说:“谢谢你!”
“没事!我们苗疆的人,不会见死不救的!”流芍笑了笑。
见两人慢慢地走了出来,秦蔚薇立马就躲了起来。她刚才差点就走了出去,但是现在,她不会了。因为她决定不管怎样都不能和他相认,她不能就这样放下仇恨于不顾。
看着两人缓慢地前行,秦蔚薇决定自己必须要先赶回去。要做好万全地准备,不能让楚啸澜认出来!
于是秦蔚薇转身,迅速离开了落洞,将流芍和楚啸澜两人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深林里,碧潭旁,秦蔚薇匆忙地跑进了屋子。
“圣姑婆婆!”她急切地四处寻找圣姑的身影。
“薇儿,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如此的慌张?”圣姑从里屋中走了出来。
“我遇上了一个故人,他马上就要过来了,我担心被他认出来!圣姑婆婆,我现在该怎么办?”秦蔚薇焦急地问。
闻言,圣姑一愣。然后将秦蔚薇带进了里屋。
“事到如今,你也就只能打死也不承认了!只是你的脸上,我们应该动些手脚。”圣姑想了想说。
“动手脚?”秦蔚薇不解地问。
圣姑点了点头,然后从蛊架上拿下了一只蛊虫,然后轻轻地放在秦蔚薇的眼角下面。秦蔚薇只感觉像被蚊子叮了一下,然后圣姑便收回了蛊虫。
不一会儿,秦蔚薇被叮的那个位置,就出现了一颗小痣。虽然是淡淡的,但是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立刻变了样。
“这样就行了。”圣姑笑着把一面铜镜放在了秦蔚薇的面前,秦蔚薇一看,不觉大惊。
这真的还是自己吗?本来秦蔚薇自身清减而美丽,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里带着些许透彻。眼角朝上,艳而不俗,还带着一丝坚韧。然而现在多了这一颗痣,整个人的气质顿时变了样。
“这本来就是你,只不过你将自己掩藏了起来而已。”圣姑拍了拍秦蔚薇的肩膀。
“婆婆,谢谢你!”秦蔚薇的眼角含着泪。
“好了!快把眼泪擦干,那人应该就在门口了吧?!”圣姑笑着替秦蔚薇拭去眼角的泪。
果然,没多久,就听见了流芍的声音。
“圣姑婆婆!小芍儿回来了!”流芍扶着楚啸澜,来到了圣姑的屋外。
这里三面环绕着树林,还有一面倚着山。一轮瀑布从山上坠落到潭底,宛如世外的仙境。就在楚啸澜还在打量着周围的时候,不远处的屋子里传来了平缓的脚步声。
应声抬头,楚啸澜看着来人,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秦蔚薇?是你吗?真的是你?!
“姐姐!你也回来了?”流芍笑道。
“芍儿,你旁边这位是?”圣姑迟疑地问。
“我也不知道,刚才在山上遇到的。当时他晕倒在落洞里,我看他受了伤,所以就把他带了回来。”流芍说。
圣姑皱着眉,在山里晕倒了?莫非这人心怀不轨?但是从面相上看来,不是什么大恶之人,又是秦蔚薇的故人,想来也不会做出什么坏事。
于是圣姑脸色稍霁。
“来!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圣姑婆婆,这边这位是我……”流芍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蔚薇打断。
“你好,我是流芍的姐姐,我叫流薇。初次见面,请多指教!”秦蔚薇的话语里礼貌而又带着疏离。
闻言,楚啸澜微微一愣。半晌后,才缓缓开口:“你好,我叫楚啸澜。”
明明和秦蔚薇就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同。
“这位姑娘,我们是否曾经在哪里见过?”楚啸澜心中仍有怀疑。
“楚公子说笑了,我自幼就在苗疆长大。从未出过远门,又怎会与公子见过面呢?”秦蔚薇笑着说。
看着秦蔚薇的表情不似作假,但是楚啸澜仍然心有不甘。还想开口问什么,结果却被流芍抢了先。
“姐姐,这位公子受了伤,你能不能帮他看看?”流芍问。
什么?她会医术?他从来就不知道秦蔚薇会医术,莫非她们真的是不同的两个人?楚啸澜疑惑地看着秦蔚薇。
秦蔚薇慢慢地走到了楚啸澜的身边,她必须要小心,不能露出什么破绽。
“公子请伸出手,让流薇为公子诊一下脉。”秦蔚薇笑着说。
见她如此坦荡,楚啸澜更加疑惑了。这么近来看,他这才看出了眼前这人和秦蔚薇的不同,她的眼角下方有一颗美人痣。而且两人的行事与气质也完全不一样。
仔细地诊了一下楚啸澜的脉,秦蔚薇平静地说:“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休息几天即可。”
然而就在秦蔚薇抬起头的那一秒,她的耳边突然传进了几句歌词:“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秦蔚薇心里一惊,但是外表上看来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公子唱的是哪里的歌啊?还真好听!”
“你没听过吗?”楚啸澜的眼底掩埋着一抹精光。
“从来没有听过,今天还是头次呢!”秦蔚薇笑着回答。
看秦蔚薇的表情不似作假,楚啸澜不禁有些失落:“这首歌是一位故人唱的,只是现在她已经不在了……”
“公子何必再执着呢?这对公子的身体并无什么好处。”秦蔚薇好言相劝。她知道,只是她一直在装傻。楚啸澜的关心,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她无以回报。
“也许吧,可是我却忘不了……”
相见不相认,谁能体会其中悲伤的感觉?
。
第十章 迟来的告白
悠扬的箫声,啸破长夜。
夜空中的星,闪烁着明亮的光,让这个夜虽然明亮却有些伤悲。
楚啸澜坐在潭边的大石上,吹奏着他那支玉箫。曲调仍旧是那首白月光,只是人已经不是当初的佳人。
楚啸澜的心里有些惆怅,从前他不敢相信,这世间居然会有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他一直在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然而却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绪。楚啸澜吹奏着白月光,视线一直停留在那条坠入潭中的瀑布上。
“楚公子,还是早些休息吧。已经是秋天了,这样的夜风容易让人着凉。”一个声音传进了楚啸澜的耳朵里,他连忙转身,看见秦蔚薇正看着他。
连声音都一模一样,只是语气里多了份冷漠与傲然。
看见来人,楚啸澜自嘲地一笑,刚才他还真以为是秦蔚薇回来了,结果却不是。
看着楚啸澜的表情,秦蔚薇的心里一疼,但是却要故作镇定。
“对不起,是楚某唐突了。这么晚了,还在此处吹箫,想必是扰了姑娘。”楚啸澜收起了手中的玉箫。
“公子说笑了,这么美的曲子,流薇又怎会嫌它吵了呢?”秦蔚薇笑着说,然后抬起手,递给楚啸澜一个水果。
“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也没有什么好招待公子的,还希望公子不要嫌弃。”秦蔚薇笑着说。
楚啸澜顿时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接过水果,指尖的相触,让楚啸澜以为自己看见了秦蔚薇,一时间竟然忘了收回自己的手。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
“楚公子?”秦蔚薇的声音唤回了出神的楚啸澜。楚啸澜一惊,连忙缩回了自己的手。
那水果没有了依持,突然就掉了下来。
就在楚啸澜反应过来的那一刻,秦蔚薇的双手就像闪电一般接住了那水果,阻止了它的下落。
“你会武功?”楚啸澜一惊。
“呵,这点雕虫小技让公子见笑了。我们苗疆的女子,多少都会一点,以求自保防身。”秦蔚薇笑着说。
看来真的不是她……
楚啸澜有些失落,秦蔚薇是不可能会武功的,如若不然,也不会惨死在夏司狂的手下。
“姑娘很像在下的一位故人。”楚啸澜喃喃地说道。
“唱白月光的那一位?”秦蔚薇故作好奇地问,然而话已出口,秦蔚薇不禁暗自后悔。
“姑娘怎知那首歌叫白月光?”楚啸澜疑惑地看着秦蔚薇,眼里带着一抹诡异的亮光。
“呵,我只是误打误撞。因为公子的唱词第一句就是白月光,所以流薇才这样说。”秦蔚薇强作镇定,表面上看来和平时没有两样。
“真的是这样吗?”楚啸澜死死地盯着秦蔚薇的双眼,希望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真的,我没有骗你。”秦蔚薇尽量平复自己的呼吸。
看她神色不似作假,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