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底下万万帝子寻觅青丘,不仅是为了重现仙庭,更是想得手这件镇压气运的宝贝,从中获取仙庭遗留气运。
帝争亦是气运之争,就如真龙帝子承两家气运!若有人生了与真龙帝子为敌的心思,立刻就会被其气运反噬,喝凉水都会塞牙,霉运连连,最终陨落。而真龙帝子心想事成,念头一动,天材地宝,自会有人呈上。
除非二者双方气运旗鼓相当,才不会受其气运影响。
真龙帝子的气运无从遮掩,九头五爪金龙凭空飞舞,指代其九九至尊之命,贵不可言!气运之雄浑,万龙云集也自愧不如,望尘莫及。
庞焕缓步走来,几乎是汗流浃背,掌心里满是汗水。因靠近醉仙阁画舫一步,就要承受真龙帝子的无上气运压制。同为帝子,庞焕的压力比练剑生更胜,且他的法力还要弱上一些,只好凭心力鼓足魔门法力,腾挪而去。
丁奉这具元神以‘练剑生’作为道号,古长空表面是让丁奉以此为诫,穷极一切修习剑法,领悟剑道!实际上是让丁奉承载气运太白剑宗之气运,作为太白剑宗的‘出世之人’。
练剑生之气运凌驾霄汉,宛若神剑,笔直冲天,虽不如真龙帝子的大气磅礴,但也别有一番气象!类似真龙帝子的气运可以压制敌手,练剑生的气运一样可以。
练剑生与真龙帝子素未谋面,二者气运却已争斗不休。神情圣洁的道姑被练剑生戳穿了身份,本以她的心境,即使被堪破,也不会慌张。然而此时此刻,她满脸潮红,再也维持不住圣洁形象!骨子里一股惑人心神的香气也变成难闻的狐臊味。
练剑生嗤笑道:“狐仙媚之法流于表面,一身‘香骨’臊的发臭!”敢在练剑生面前玩转这种把戏,当真是不知者无畏!虚实两界的手段岂是这小小狐妖可以揣度的?练剑生若是愿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可陷她于无穷龙蜃幻相之中,终其一生也无法挣脱,生死沦于他人之手。
练剑生即是丁奉,丁奉即是练剑生。只是练剑生不似丁奉那般平淡,性子桀骜。然而元神之辈统御万般心绪,唯有真灵不变。
天龙星一片已被练剑生尽数清空,把真龙血龙祭炼成了一尊化龙池。练剑生踏足这充满灵秀意境的画舫,当即有十几来个貌若天仙的狐族女子恭敬相迎。
人尽皆知醉仙阁有四大舞姬,这四人各有来头。虽是舞姬,但琴乐书画样样精通!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四人曾联手共舞一曲,惹得异香丛生,天花乱坠,七色虹光冲霄!四人也因此名传天下。
至于在画舫上的,练剑生也不知是哪个。不过观其情形,应是织女星的花月夜。传闻此女舞姿曼妙,合乎于道,且已证道长生,练就元神,四舞姬中修为境界之最。
常人难以一见,更何况相邀?练剑生不顾规矩,径自上了画舫。这事若传了出去,可少不了人找他的麻烦。四大舞姬的裙下之臣遍布洪荒,其中还有几个厉害的帝子。
醉仙阁仅一画舫便是十阶圆满的法器,奢华有余,比之龙族,有过之而无不及。练剑生两袖清风,曾炼了一套剑丸,现也熔入了太白剑种,可算是身无一物:“龙族自然是极爱享受,想必真龙帝子也喜欢这个调调。醉仙阁怕是看准了这点,当真是不留余力的讨好,可她们就敢如此肯定是真龙帝子登临仙界?”
花月夜精通天魔舞,听闻此事,练剑生不由得眉头一皱。或许在这艘画舫上,他最忌惮的人非是真龙帝子,而是这位花月夜:“莫非她就是我那魔星转世,精通天魔舞曲,可是……”
事已至此,也容不得练剑生半分退怯,施施然入了席位。这画舫内中别有洞天,清灵娟秀的意境不再,反而有几分妖媚惑人。几个伴在左右的狐女一时千娇百媚,媚态横生,气吐如兰。
庞焕渐入魔障,被几个狐女带走。练剑生则神情不变,任由群魔乱舞。剩余几个狐女看动不了练剑生的道心,又施展狐香媚骨之术,惹人心猿意马。
画舫洞天之内,练剑生从始至终都不曾看过狐女一眼,因这里头还有一个人物!这人的做派与练剑生大相径庭,声色犬马,纸醉金迷,极尽奢华!
第677章 镇压气运之宝()
这人放浪形骸,左拥右抱,搂狐女入怀,视练剑生如无物,可其气势如火如荼,汹涌澎拜,似要把练剑生拉下九幽,享尽极刑!
真龙帝子化作人形,青年模样,额纹伏犀,神清貌古,嘴阔有力,左眼容日,右眼纳月,极具气吞山河之气魄!纵是犬马声色,对酒当歌!也难遮掩他那如同太阳大日一般的道韵,残酷霸烈,似要焚尽一切企图接近之人。
这样的人物注定不凡,如众星拱月一般降生于世!但终其一生也难有亲近之人,有的只是臣服,不然便是敌手!
帝位唯一,仅是接近这种人物已是难如登天!何况与其相夺!
练剑生又怎会臣服?那也只有与之为敌这一个结局!
真龙帝子看似享乐,可十之八九的念头放在练剑生身上。练剑生慢慢阖上双眼,感应之中,真龙帝子化身太阳大星,无穷无尽的光芒,无比酷烈,真正的太阳大星也不如他!
气象一变,太阳吞吐,一条火龙蓦然向练剑生袭来!练剑生以身化剑,一剑斩破火龙,一条火龙大势已去,却又有无数炎龙吞息咆哮着!
意念,气机双双交锋!真龙帝子身边狐女经受不住气势冲击,纷纷口角溢血,暴退而去。真龙帝子怒极反笑,冷酷无情,推开怀中狐女:“好!不愧是斩下朕一爪之人!”真龙帝子出一爪降敌,即使不敌,也可从容退去才对。可练剑生一剑风情万千,斩下一爪,直断去了与真龙帝子之间的联系。
真龙帝子不仅法力出自道门正宗,神通法术层出不穷!他那五爪金龙的肉身亦是威力无穷!一滴血,一片鳞都具有莫大法力!对付敌人,真龙帝子不常用道门法术,一具五爪金龙的龙身便降服不知多少敌手。
滴血重生,血肉有灵!只要真龙帝子本人一日不死,几乎就无人可以炼化他的血肉精华!然而练剑生却做到了,斩去血肉灵性,夺取真龙帝子一爪!
练剑生剑意昂扬,按照规矩,真龙帝子列属三真,见了面,他还要拜见一声才对。与意气相反,练剑生语气平淡:“见过真龙帝子。”
正当两人气机交锋至巅峰之时,一个彩衣少女款款而来,婀娜多姿,衣袂飘飘,鸾歌凤舞!纤纤玉指一抚,流光溢彩,青鸾凤鸟,活灵活现,又叮咚泉鸣,宛如清泉溪流一般的声色,竟抚平了两人心中昂然的战意。
好一曲天魔舞,练剑生也不得赞叹。他与真龙帝子气势交锋,一个不慎便是粉身碎骨。花月夜以天魔舞姿,调和两人气机,使人再也生不出争斗之心。
这种境界,已和龙蜃幻术的虚实两界不相上下,却是天魔无相,自在人心之境。悄无声息,潜入道心,修炼之人一旦妄动心念,便会落入魔劫。
练剑生心绪平复,倒也看出些门道来:“花月夜初入元神法相,天魔神通就如此厉害,难道她真是魔星转世?”花月夜的法力连练剑生都不如,比之,真龙帝子更是要差上数筹。
练剑生仗着一股不屈剑意方能与真龙帝子争锋,可这花月夜一曲天魔舞化解了两人的攻势且看似还留有余力!一曲下来,举重若轻!虽说醉仙阁四大舞姬神妙,又有青丘狐族的影子在,可如此天魔神通实在令人费解。
可真龙帝子在旁,练剑生也不好动用万剑幻蜃图来推算,不然真龙帝子骤然暴起,只要慢上千万分之一瞬,不免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花月夜声如银铃,有着天魔的魔性,不自觉地想让人去聆听:“来者是客,不如听月夜一曲,忘尽世间纷纷扰扰。”
真龙帝子默不作声,待一曲完毕,才拍手称赞。花月夜擅长舞曲,声乐一道非是她的长项,练剑生对于声乐也不怎精通,只是他亦一门剑发龙啸凤鸣夔吼的神通!对此一道,别有领悟。
真龙帝子也不遮掩他邀约而来的用意:“朕欲取青丘镇压气运之宝,可青丘之主屡次三番拒朕于门外!明明朕已约定,一统诸天之后,必保青丘一族安然无恙!”
真龙帝子深谙帝皇之道,喜怒哀乐不形于色,言语中自会让人体会到他的心绪,又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花月夜轻车熟路,似不受这些影响:“帝子息怒,您有所不知。仙庭之主昔日埋下这桩异宝,连青丘之主都不曾知晓,更何况取走?数个纪元以来,青丘之主甚至不知这件宝物生的什么模样。帝子若真有意取宝,自行取走便是,我主绝不会阻拦。”
真龙帝子冷哼一声,他若有办法强行取走,哪还会在这和她们扯皮。虽说他自认为神通无敌,不输于仙庭之主!大势所趋之下,迟早有一日可以成为与仙庭之主比肩的人物。可现在,真龙帝子本无取走异宝的能力。
在青丘大千极深地心之处,有一道来自亘古的法力,强横无匹。正是仙庭之主亲自留下的,除却仙庭之主本人外,必然无人可以强行破去。
真龙帝子虽然骄傲,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尚不如仙庭之主,甚至连他几个纪元前留下的一道法力都比不上:“你当朕是三岁小儿?拿这种理由蒙骗朕!朕一个念头,翻掌之间,青丘覆灭!朕倒要看看,待青丘大千毁灭,这桩异宝还能不能留存!”
练剑生暗叹:“这个真龙帝子果然自大,但他的心气也令人佩服,无怪乎庞焕会如此畏惧。”从只言片语之间,练剑生已看出真龙帝子的缺陷。
生为真龙,又是九九至尊的命格,容纳气运之巨,即使立地成为仙庭之主也可。但身兼两家气运,命格虽可,但他身边之人却经受不住。怪不得真龙帝子出行,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气运锦云铺天盖地,除却寥寥几人可以维持那么一两日,可长年累月,即使是练剑生一流也难坚持。
所以真龙帝子不得不与青丘之主搭上关系,求取仙庭遗宝。
第678章 三种姿态()
同是帝子,这真龙帝子的烦恼也与常人不同。其余帝子巴不得自身气运可以再旺几分,多收拢几分仙庭气运。可真龙帝子却在担忧自身气运太昌,以至于波及座下文武将相,不得安生。
真龙帝子急需一件镇压日益庞大的气运,不然对其本身,也是弊大于利的。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若身为万界至尊,手底下怎能无人可用?事事亲力亲为?
仙帝不仅是个名号,也是一种权势,更是寰宇天地,三千大道中的帝道!行九九帝道,集大成者,方是仙帝,开一纪,功德无量。
帝道与任何大道都不相同,权威势力愈大,气运愈昌隆,法力就越强横!直至统御万界万族!万仙万魔!万佛万妖!帝道大成,登临仙庭,证就仙帝!
仙帝之能,无从揣测,统御世间一切。正因如此,佛魔道妖才忌惮,恐惧。不得已联手,削去九九帝道中的四道!如今的帝皇只是凡俗人间的帝皇,管束不了他们。
然而,佛魔道妖作茧自缚,如今还不是要把削去的四帝道还回去,完善九九帝道,使得仙帝可以重现世间。
天底下过半帝子名不副实,并无权势在身,空有帝名,却非帝道!然而真龙帝子不同,掌御天龙八部众,位高权重,是为龙主!
帝道,唯我独尊!真龙帝子一意一念,伏尸百万,流血万里!可想而知,真龙帝子几乎帝道大成,只待仙界变作上古仙庭,其余帝子的努力只是为真龙帝子做嫁衣罢了!
仙庭一立,玄牝门出!
玄牝之门里藏着下一纪元的纪元之宝,此物一出,帝争便见分晓。
练剑生也听说了,在众多帝子合力之下,仙界完好的七七八八,只差几处就可重复昔日仙庭荣光。这帝争即将进入末尾,真龙帝子不禁皱眉,他又不可放任日益增长的气运!气运之道,虚无缥缈,即使他的命格空前强大,也未必收束的住。
真龙帝子微微感应到,已有些许气运因镇压不当,逸散了去。青丘之宝,他已是非取不可。
远在朱雀境的丁奉来回忖度道:“玄门纪元,道门气运分作百八十块,这真龙帝子位列三真,已是拿了大头。又贪心不足蛇吞象,承载龙族气运。他的命还真硬,这样都不为气运所噬!只是仙庭气运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之至尊命格即便容纳的下,也镇压不住!”
真龙帝子之鸿运反而成了他的掣肘,可即使如此,也非宵小可以觊觎的,至少丁奉不敢保证可以留下此人。不过,物极必反,若真龙帝子再不弥补,必会有人借此攻坚,以来谋算。
丁奉不由得念及三真帝子中另外一人,真命帝子,姬天问!或许真龙帝子不把这人放在眼中,毕竟姬天问已向道门妥协,舍弃人身,化身神祇。可这正是乱世枭雄之姿,纷乱之世中最有望成大事的人物。这人的城府,亦是丁奉生平仅见,帝王心术,玩弄人于鼓掌之间。
同为三真,林乾坤是为英雄,一己之力,推举人道,叛逆洪荒,势要杀尽漫天神佛妖魔!为人太过刚毅,不明进退,他发下大誓大愿,为人族清空天地,杀神灭佛,诛魔斩妖!
宏愿一出,仙界中玄牝之门亦为之颤动,似是回应了林乾坤的心愿!这下,洪荒中的大能坐不住了!继而引发了真武,真龙两大帝子的激战。
丁奉心头微叹,若说真命,真武分别是为枭雄,英雄。可真龙帝子则大势已成,是为霸主!只待承载天命,登临仙界:“真龙帝子应运而生,几个帝子只要与他对视一眼,就要丧了胆气。”
然则,真龙帝子还是太过小看佛魔道妖四者,他的霸道同样惹厌了不少神通大能。其势已成,但未必没有缺憾,所以就出了庞焕这样的人物。庞焕同以龙为号,位列三魔,又得了祖龙道统!不管真龙帝子愿不愿意承认,庞焕的的确确分润了龙族气运。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勿论出于何种理由!真龙帝子势要杀他,庞焕是非死不可:“也罢,那件宝物,朕自会去取!”
真龙帝子骤显笑意,化解了场面上凝重的气氛。复又变作浪荡子弟的形象,搂狐女入怀,一举一动,翻手覆掌,把控大势:“今日得闻琴音,又拜会了太白剑宗的出世之人,倒也不虚此行。只不过,还请花仙子把魔门那人交出来。”
花月夜轻声细语,姿态媚人,与她相处,好似与天魔斗战,得提起一十二分精神,不能有半分松懈。然而,真龙帝子一颗帝心统御万物!练剑生一颗剑心圆融无瑕!两者皆是非同凡响,与天魔为伴,游刃有余。
“来者是客,那位亦是醉仙阁的贵客,若他愿意与帝子通往,帝子自可领了他去。”
练剑生不明所以,这花月夜怎有偏袒庞焕的意思,这醉仙阁不是与真龙帝子交情匪浅,怎会偏袒庞焕?
真龙帝子眼缝里透着危险的神光,气机变动,仿若下一瞬就要暴起!天魔亦为之惊恐,不过不知为何,真龙帝子却道:“既然花仙子要保他,也无妨,留他一条性命又如何?”
之后,真龙帝子也无异动,在画舫中停留了几日,便离开了。练剑生苦皱着眉头:“妄自揣测帝王之心,只不过是把自己陷进去。总之,此行保住庞焕一条性命,始祖双龙之气也有了门径。”
待真龙帝子走后,花月夜这才相邀,娉婷袅娜,颔首低眉!几近完美,非人间之绝色!这种尤物,放在人间,只会是祸害,惹得群雄逐鹿,世道大乱!这便是天魔之相,万化万相。花月夜乃是天魔化身,别说是凡人,任仙佛也要动心,且动了佛心道心,自会堕落凡尘!
练剑生却不虞这些,剑意挥斩,纵是天魔有千万相,不由分说,一剑斩之,有何好顾虑的?
第679章 天魔女()
真龙帝子纵情声色,可又去的毫无迷恋。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帝王心术,无从揣度。
花月夜来历不凡,可亦有几分忌惮,天地大变,大势所趋,总会冒出一两个英杰。修个千百年道,便不逊色于些许存在几个纪元的古老大能,真龙帝子正是其中之一。
花月夜态度有疑,她瞥了眼练剑生,媚态横生:“姑爷看来还有许多困惑,奴家这便来为您一一解释。”花月夜一语道破,石破天惊,仅此一句,练剑生心绪骤然起伏,万剑幻蜃图中万千念头掠过,总算窥见一点天机。
练剑生剑啸一声,夹杂龙吟凤鸣夔吼,震的花月夜飘去三丈,她心里头亦暗暗惊讶:“不愧是小姐相中的人物,不惜忤逆,随了他三千三百多世。可听说这人是个木头,不通男女之情,直至这一世被小姐算计,再也逃脱不开。”
丁奉亦有所感,愣愣道:“莫非……可是……”他兜头一转,已纵身去往了朱雀境一处幽静水府,罗馥芳眨了眨明媚动人的眼睛,瞧了瞧他:“看你急的,又生了什么事?”
见着了罗馥芳,丁奉纵有千言万语也难说出口来,只好苦笑三两声:“闲来无事,来看看自家夫人。”江氏心切女儿婚事,按约待罗真君回来,便举办婚事,虽是乱世,但江氏顾不了太多,帝争也没她女儿的是重要。
罗馥芳轻啐一口,灵动的眼眸一眨一眨:“谁是你夫人,你以为说上两句好话,就能蒙蔽了我?说罢,雨家那位,你在心里惦记了多久?”
果不其然,丁奉无言以对。魔星,魔星,谁能料到竟是他最亲近的人:“我寻她这事,可无半点儿女私情。”说起来这事,丁奉还是后头才寻思清楚的。
真武,真龙两大帝子一战,胜负未知。真龙帝子此举未必不是忌惮了林乾坤,因在外人看来,罗真君与林乾坤沆瀣一气。要知道,真武国还安置在小混沌钟里头。真龙帝子城府之深,雨师妾只不过是个引子,他真正目的还在于林乾坤。
丁奉思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可能,不然真龙帝子门下怎会放出这种谣言来?丁奉作为当代‘通天剑子’,也不是那么好开罪的。真龙帝子会如此无脑,为了一个龙族女子,平白树敌?
罗馥芳并不是说不通道理的人,可心头还是有个疙瘩:“我随了你三千三世,你这一世终生了情缘,若让别人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