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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不适,长出口气,接着说:“我看到湖里鼓起水花,慢慢成了一个人形,形象高大,有两米左右吧,半透明的蓝色,就象湖……湖水一样的蓝色。”李蒙差点说出象糊精那样的话,暗责自己的大意。“看着人形,觉得非常的美丽和虚无,刚看它时,它面孔宁静,好象还朝我笑,不知怎么回事,我忍不住想多看看它。”
莫无行和赵田安静的倾听,不发一言。李蒙抬抬头,又低头看看地板,象下了决心要抛掉不安一样,接着平静的讲:“它在召唤我,叫我过去,话语简单,就是叫我过去,声音很空蒙飘渺,我也跟着朝它走。到了湖边,被湖水刺激了一下,才反映过来。想回头,但是它的声音太邪恶了,我简直无法抗拒,可是残存的那点理智告诉我远离它。你们一定不知道,我当时的煎熬,感觉比死掉还难受,我就在湖边挣扎,是下去还是回去。它的邪恶声音好象要摧毁我的意志一样,我没力反抗它,只能趴在湖边保存那点理智和毅力。”李蒙讲完,好似又经历了一番,大口的喘着气,捂着胸口。
莫无行给赵田递了杯水,示意他交给李蒙。赵田拍拍李蒙的肩,也不多说,将水杯递给李蒙,李蒙接着杯子机械的喝了口,顿时觉得一种说不出的清幽沁入到四肢百骸,心中的惊惧不安慢慢消融。于是感激的看看赵田,赵田知她谢错人,“李小姐,这是莫大哥专门交代给你喝的。”
承了别人的情,李蒙只得再对莫无行点头致谢。
“饮了这水,有助于你恢复精力,我们才好继续谈下去。”莫无行说。
李蒙总觉得再好的事情,再真挚的心情到了莫无行那里,经过他的嘴,都成了最枯燥、最讨没趣的事情。对他的反感非但没因他的帮助而减少,反而因他的话语而增加。
“既然这样,我也不能辜负莫老板的水,我继续说吧。”李蒙不带情绪的说:“我几乎整夜都在挣扎,后来天亮了,人形不见了,我才能歇口气回到路边的石头旁休息。再后来,醒了发现自己在客栈了。”
莫无行和赵田听了默然不语。赵田沉思片刻,说:“人形是怎样不见的?”
李蒙当时只顾挣扎,没仔细观看,听赵田问起,又下心回想一会,说:“我当时没有精力去注意。中间我受不了蛊惑抬头看过几次,好象天亮前一段时间,人形的蓝色越来越淡,声音也越来越小,邪恶的威力应该也减小了。是慢慢消失的。”
莫无行手撑着下颚,仍然无语。
“莫大哥,我还是先下去查看查看厨房的午餐准备的怎么样。”赵田站起来要出去。
李蒙很是诧异地望着赵田,他和莫无行虽说不上大费周折,但也算得上是煞有介事的找自己来,如此严肃认真的听了自己的讲述之后,不作别的反映,反要去查看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奇怪的是,莫无行不但不制止,还出言赞同,“很对,快去看看准备的怎么样吧。”赵田闻言出去。
和莫无行单独相处,李蒙浑身不自在,别扭的坐着,莫无行还兀自沉思,仿佛没察觉李蒙在旁边一样。李蒙坐卧不宁半晌,终于说:“莫老板,我就不打扰你,先出去了。”
莫无行好似才注意到李蒙,缓缓的说:“是我们打扰你。我还有个问题,你说你看到湖上的桥,是吗?”
“是的,不过我开始已经说了,怎么也走不到桥边。”
“恩,桥在你出事的前两天已经垮了,可是那桥垮掉的不是时候。李小姐,你的确是个聪明人,也知道客栈的一些事情,我们不必瞒你,桥一垮,很快我们客栈也会关门的。”
“莫老板太抬举我了。你放心,我身体恢复的还可以,只要你们方便,我随时都可以离开客栈回去。”李蒙认为莫无行催自己走。
“我不放心的正是你想做的。这么说吧,现在客栈的人一个都不能离开,包括刚来的夏明和张娜,你们不能回去。”莫无行就象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为什么?你们客栈不是要关门吗?为什么不让我们回去。”李蒙有些愤怒。
“我没说我们不让你们回去,而是你们不能回去,李小姐应该明白两者的差别。”莫无行语气中又似带有淡淡的嘲讽。“原因说了你们也未必明白。有的客人对能不能走无所谓,有的可能久了就会归心似箭,我们需要你去劝解。”
李蒙很不高兴,“莫老板,说句不中听的话,我就是归心似箭的客人,不是以后,而是现在。我不能胜任你交代的任务,你最好另请高明。”
莫无行也不和她争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小木盒,不停摆弄。李蒙也克制自己的情绪,问:“就算你说的我们不能离开是真的,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这个很难说,也许永远不能回去,也许过一段时间就能回去。”莫无行仍低头摆弄木盒,“李小姐,你认为你说的蓝色人形和糊精有什么相同的么?”
“他们……我不明白什么糊精。”李蒙又差点说漏嘴。
“怎么会?昨晚你不是看见了吗?”莫无行抬头看着李蒙,不满她的回答。
李蒙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承认还是否认,想了又想,说:“昨晚并没有人请我看什么糊精。”
“回答的真妙啊。不过伶俐之言并不总是好的。”边说边打开木盒,从中取出一物,原来正是昨夜李蒙房间的那残香。
李蒙见了有些尴尬,才猛然反映过来,无香应是有助于睡眠休息,莫无行想必是算好时间的,看见残香,定然知道自己昨夜的偷窥。但是莫无行的话语毕竟刺耳,李蒙以沉默表示对抗。
“从李小姐应对蓝色人形可以看出,有毅力又聪明,应该可以担当安抚其他客人情绪的任务,还可以给他们做表率。”莫无行还在摆弄残香,顿一顿又说:“有时候安于安排,可以免去不少苦头。譬如你开始饮的水,本来完全不必需要的。不过李小姐有主见,也是很难得的。”
李蒙虽不完全明白莫无行的话,倒也听得出里面的暗嘲。于是说:“什么有主见、表率,什么聪明、毅力?即使算聪明的话,那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其实安抚客人情绪的,我想柔扶小姐才是最好的人选,表率还是罗一让最有资格。”
莫无行看看她,说:“柔扶有她的事情。罗一让再过几日就和你们不同了。好了,现在我们不争论了,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
李蒙听他嘎然结束谈话,完全不管别人感觉,都由他牵着鼻子走,心中愈加不高兴,于是站起来直接离开小书房,并不理他。
本想下楼和大家在一起聚聚,因为刚才的不快,李蒙没了兴致,也没了精神。只有踱回房间,想起莫无行说的话,自己和别人都不能走,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座桥就是客栈和外界的联系通道吗?
李蒙斜躺在床上养神。门突然被推开了,白云等人蜂拥而入。“李蒙,你说跟着就下来,我们等了一会也不见你来,还是夏明和娜姐听说你病了,非要上来看你不可。”白云笑着责怪李蒙。
李蒙忙和大家招呼。只见张娜脸上薄施粉黛,面色虽不如以前,神态却也没有以前那般冰冷,想必这些日子也受了些折腾,见识了些冷暖。“明明好好的,回来怎么又听说你病了。”张娜说的有点别扭。
李蒙也不是爱记恨的人,张娜又是主动看望自己,“是啊,我运气没你们那么好。不过也怪我自己莽撞,没弄清方向就乱走一气。让大家担心了。”
“出了什么事吗?”夏明想知道究竟。
“别问了,李蒙记不得了。”白云打断夏明的话头。
李蒙想起桥的事情,于是问:“你们那天走的时候,是赵先生送你们的吧?你们是怎么离开岛的?”
“是赵田送我们的,我们坐船走的啊。”张娜很奇怪李蒙的问题。李蒙听了不语,越发诧异,白云湖上基本是没有游船的,有也只是在岸边附近,哪敢靠近白云岛。如果从白云岛驶去一船,难道当地人见了不惊诧?再说,既然客人不是从桥上走的,桥垮了也没有关系,客人们仍然可以坐船离开,为什么又不能走呢?
第十九章 同舟
李蒙转念又想,这里的事情岂是寻常的观念、逻辑能理解的,自己既不晓得玄机,任怎样想也是徒劳,不如安然处之更好。于是尽力把这些日子的烦念抛出脑海。这么一来,心下也轻松舒畅了不少。
“你们这一趟也一定辛苦吧,本来该我来看你们,结果成了你们看望我了。”李蒙说。
“客气什么,以后我们也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了,还分这么多干什么。”张娜淡淡的说。
李蒙不由得看向她,她的神情之中分明有隐约的哀愁,话语中也暗含机锋。李蒙怀疑她知道不能离开客栈的事情。
“都在这里好拥挤,不如我们下楼去聊。”罗一让提议。众人都觉可以,于是下楼到接待厅,李蒙也随着大家下楼。
小兰见客人下楼,及时的泡好茶送上,给李蒙又单独端了杯水,说:“李小姐身体有恙,所以得特殊照顾。”李蒙接过杯子谢了。
白云问起钱德开的事情,张娜回答说:“别提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也好,他的钱财他自己带去吧,我什么也没要。这次回去看多了想不到的事情和嘴脸,我也算看透了。这次多亏了夏明,要不然我都撑不下去。”
白云以向来对张娜的了解,听她这些话难免觉得转变过快,望向夏明,夏明微微点头。“现在好了,回到客栈休整休整,过些日子就会恢复的,回去啊又是一个靓丽迷人的娜姐。”白云用轻松的语气安慰张娜。张娜听了,只勉强笑笑不吭声。
接待厅里一时沉默下来。赵田也好似专看准了这个时机,从里面踱出来,脸上虽不是沉重严肃的表情,但也少有的没挂上招牌似的温和笑容。小四跟在身后端了张椅子,摆在两张木塌前方,赵田顺势坐下。
“可巧大家都在,有些事情我们客栈必须得告诉你们,其实你们中有些人已经知道了。”赵田看众人都望着自己,接着说:“最近客栈出了点问题,不能继续经营,这个对大家的影响倒不大,因为我们只是不再接待新的客人,对你们,客栈也只是换个接待的说法而已,把你们作为朋友对待。”
白云、周云龙都松口气,其余四人还是认真听。
“不过,对你们有影响的是,你们都不能走,不能离开这里。”赵田望向众人,看大家的反映。
“什么不能离开?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走?”白云问,有些没反映过来。
“不好说。看各人造化了。”
“为什么不能走?不是有船吗?”周云龙不解的问。
“与其让你们猜测,不如我就告诉你们实话吧。你们如果坚持要回去的话,客栈当然也能送你们,不过回去是凶多吉少,至于原因,你们未必能理解。”
“象钱德开那样吗?”周云龙不安的问。
“象他那样也算有吉了,是他自己没能省悟化解。如果你们回去,怕只怕省悟了也已枉然。”赵田直说,“当然,你们也完全有理由怀疑我的话,我只能说这么多,回去还是留下,就看你们自己了。”
李蒙知道赵田告诉钱德开的那些事,知道他不是信口胡诌之人,加上之前莫无行的话,心中已然知道留下才是自己的选择。周云龙却不晓得那么多,问李蒙:“小蒙,你说怎么办?”“赵先生既然说到这个分上,为什么不留下呢?再说又不要你出钱,这么好的事情那里找。”李蒙淡然的说。周云龙分不清李蒙说的是真是假,再看她只顾埋头看杯,心里也断定她不会误了自己,于是说:“是啊,这么好的事情,我干吗不留下呢。”
赵田开始听了莫无行的话,以为李蒙会第一个反对客栈的安排,没想到李蒙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
“夏明,那我们怎么办?”白云望着夏明,她不愿意一直留在这里。
“我们也留下吧,反正有这么多人,也还热闹。”夏明似乎心中早有这个决定。罗一让和张娜自然也没有反对。
赵田见大家还算平静的接受了不能离开的事实,就起身说:“给你们说了这样一个消息,希望没打断你们的雅兴。我先进去了。”
赵田一离开,白云就先问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夏明默然一阵,才说:“娜姐处理完事情后,要回客栈休整。我本来也打算接你回家,所以托孙总给客栈说来的事情,你又在客栈,我以为回来也不过很平常。谁知客栈托了一个张老板给我们带话,说回客栈没关系,但是来了就走不了,叫我们自己斟酌。娜姐是坚持要来,我就说不回客栈了,只要求客栈把你送出来,谁知客栈带话说不能送你,否则你会出事。我认真考虑过,既然你出不来,那我就进去吧。”
白云边听边不时的拭眼泪,最后抽噎着说:“都是我连累你。”夏明拍拍妻子的肩,并不多言。
周云龙也听得黯然,转过头问李蒙:“小蒙,那你知道些什么?”
“不能离开客栈这个事情,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是比你早知道,所以现在也能接受吧。其实对你来说未尝不好。祸兮,福之所欹。譬如你就可以经常见到柔扶小姐,何乐而不为呢?”李蒙不愿意气氛那般沉重。
罗一让也出言赞同:“是啊,我们能聚在一起也是缘分。这样的机遇极少,我们能遇上也是我们的造化。”
夏明也豪放起来:“对,能来这样的客栈,我也是平生难求。何不抛开世俗烦恼,好好的超脱一回。”
接待厅的气氛刹时又转为热烈。
到用午餐的时间,大家鱼贯而入走进餐厅。李蒙由于知道送菜妇人阿朴的一些秘密,禁不住偷偷观察起她。阿朴仍然不发一言,只管上菜,上完菜就垂首呆在一旁。李蒙初次见她是个中年妇人,后来也没多打量过。现在瞧下去,发觉阿朴只是象个中年妇人,头发凌乱遮住半张脸,由于她站在餐厅角落里,光线不十分明朗,显得她脸色苍白,身上的衣衫颜色老旧,穿的又不整洁,象是胡乱收拾了一下又没收拾好,突显身材臃肿,真真正正象个中年的黄脸婆。其实仔细瞧来也不难发现,阿朴上菜时显露出的手又是纤细雪白,不象中年人的手。李蒙以前也不是没看见,总是先入为主,以为是阿朴善于保养自己的手,现在看来不一定是那么回事。
阿朴象是觉察到李蒙的观察,抬头迅速看了李蒙一眼又低下头。李蒙心中一惊,赶紧别开眼光。
餐桌上,周云龙操心起如何在这里度过的事来,“我们也不晓得在这里呆多久,怎么打发日子呢?”
“你不知道怎么打发?小龙,不说别的,光是这个客栈就够你花力气去了解的,何况现在又冒出一个柔扶小姐。”罗一让取笑他。
“哎,你以为我不想,可是柔扶小姐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
“那你该去藏书室多看看,对你有益无害。不要荒废了机缘。”罗一让这句话的语气象个大哥哥。其实罗一让的意思是,既然大家都站在同一条船上,相互之间更应多关照提点,倒是一片好心。
“我老听你们说柔扶小姐,她是谁?”张娜对这个频频出现在众人口中的小姐心生警惕,虽然他们总是把柔扶小姐和周云龙联系起来,但听意思也是周云龙剃头担子一头热。
周云龙对这个话题是尤有兴趣的,当即兴致勃勃的说:“柔扶小姐是这里的贵客,真正的贵客,前些日子她和这里的莫老板一同来的,好象和莫老板、赵哥的关系非常好。柔扶小姐最让人难忘的是她的美,啧啧,绝代佳人啊!”
第二十章 暗 潮
张娜听了周云龙的话,固然觉得言过其实,但也暗生不安。有心要试探柔扶的影响,假意笑着说:“这么说来,柔扶不是把在座的先生们都倾倒了?看样子啊,周云龙已经倒下了,不知道老罗是不是也倒下了?”
罗一让呵呵笑着说:“的确把我们都倾倒了,只是我爬起来的快,不象小龙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一句话把大家都惹笑了,张娜见试探不出个所以然,想再来试探又怕太过明显,只得作罢。
“平时听罗一让说了那么多废话,今天才算说了句有用的话。”白云大为赞赏罗一让言语中对周云龙的形容。
李蒙见张娜问起柔扶,不知怎么的竟然心里感觉轻松。让这两个大美女去对抗比美吧,也让我等俗人得个清闲。李蒙暗想,一时又觉自己的想法滑稽好笑。
用完餐,大家来到接待厅,由于人数增多,接待厅里又多添加了一张木塌。柔扶正庸懒地靠在添加的木塌上,手里拿了本书翻看,几上一盏精致的小杯和一小壶,柔扶不时的端起小杯品尝茶水。见众人来了,很得体的微笑起身迎接,“听赵田说两个客人回来了,我等不及想见见,我啊,就喜欢人多热闹。”柔扶甜甜的说。
李蒙对柔扶说喜欢人多、热闹的话不以为然,她来的时间不算短,但是和大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似乎也没多少想和大家在一起的兴致。
张娜见了柔扶却是大吃一惊,她的确是个绝色佳人,周云龙的话原来并无什么夸张。张娜心中一直自以为美貌无双的想法刹那崩落,说不出的不舒服。脸上也不自然起来。
“你好,我是夏明,我也非常高兴能认识你。”夏明介绍自己以回应柔扶的示好。心中虽也惊讶于柔扶的美貌,对她的美赞赏有加,但仍如罗一让一般,君子好色而不淫。白云深怕夏明见了柔扶,作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情,让自己难堪,结果见夏明举止得体,言谈大方,心中既放心又感激。
张娜也不好不说自己,有点生硬的说:“我是张娜,也高兴认识你。”
“一直就听说客栈有个女客美丽非常,说的就是你啊,今天我见到了,真是名不虚传。”柔扶不仅嘴上说的热烈,手中也多出一个花朵样式的小饰品,红幽幽的,很是好看,“人家都说,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这朵漂亮的小花送给别人呢,怕压住主人的风头,反倒不好了,但是你这般漂亮,却很适合,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送给你当见面礼物吧。别在胸前很好看的。”柔扶微笑着递给张娜。
李蒙听了不免吃惊,柔扶来了许久,也客套的称赞过自己和白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