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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蒙也甚觉有理,心中更是惶恐不安。
周云龙心中也是惧怕不已:“小蒙,我如果死了,还真是个冤死鬼了。”
李蒙想想,仍有些疑问,“可是我们来这里,姑妈、大伯他们都知道啊,我们真是出了事,要查起来还不容易吗?他们不至于这么笨吧,即使真这样笨,早应该露出马脚了吧。”
周云龙对这个问题也觉不好解释,但还是说:“刚才大巴司机说的话肯定不是空穴来风,注意点好。”两人的心情受开始的猜想影响,已凝重了起来,在一块大石头前停下来,心中都想着是不是该取消这次度假。
“请问二位是不是周先生和李小姐?”这时,突然从石头后传来冷冷的声音,随着话音,一个黑瘦的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从石头后出来。
两人吓了一跳,周云龙楞了一楞,答道:“我们是,请问你是谁?”
那年轻人冷冷地打量了二人,说:“我是白云湖客栈的人,赵先生叫我来接你们,怕你们认不得路,叫我来带路。因为太阳大,我来得早,所以跺在石头后乘凉。”说完小伙子就昂头前行,也不管二人是否跟上,更不曾帮他们拿行李,二人也不由自主的跟上。这岛上的路不好走,行李箱也不便推,只有提着。周云龙一手提着自己的箱子,一手提着李蒙的箱子,李蒙手中也不轻松,提了两个装满物品的袋子。二人跟的有些吃力,那小伙子似乎全然不知。
李蒙与周云龙即刻猜想他们刚才的话是否被这个小伙子听去。但看这小伙子一脸冰冷,二人也猜不出名堂,又不好和那小伙子计较,也不能一般冰冷相对。李蒙于是紧跑几步上前说:“大热天,真是辛苦你了。”
那知那小伙子并不领情,“不辛苦。”
“请问你怎么称呼?”李蒙也不气馁。
“叫我黑子好了。”小伙子头也不回。走了几步,小伙子又冷笑着补充说:“黑店的人,不叫黑子叫什么?”
李蒙尴尬不已,明白刚才的话被黑子听的是一清二楚,但心里也放下块石头,想来那客栈也不至于是黑店了。周云龙本来不满黑子的态度,但想到自己的话语在先,也只有忍气吞声。大热的天,提着两个箱子,黑子带的路偏又没个遮阳处,热的是满头大汗,行了一刻钟的路,还不见客栈半点影子。周云龙实在有些累了,忍不住叫起黑子来:“黑子、黑子,帮我提个箱子,太重了。”
“周先生还是注意点好,箱子里装有别的东西倒还罢了,如果装的有些个人佩带的小玩意儿,谨防被我发现了,杀人越货而去。”黑子仍不回头。
被黑子一顿抢白,周云龙只有自个生着闷气。李蒙见周云龙真的有些累了,只有陪着笑脸上前说:“黑子,你看这天也真是热。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开始我们说话有得罪之处,还请你包涵。不过他实在是提不动了,还请你帮帮忙。”
黑子听到二人开始的对话,也晓得李蒙没有说客栈坏话,只不过被周云龙的胡言乱语所气,难免迁怒于两人。这下见李蒙说话也还诚直,对李蒙的气也没有了,于是转过头走到周云龙面前说:“哪个是李小姐的箱子?”
周云龙有些感激黑子的回头,提了右手的箱子说:“是这个,不过我的箱子要轻些,你提我这个吧。”
哪知黑子径直取走了李蒙的箱子说:“不必了,倘若以后周先生箱子里少了些什么东西,只怕我是有百张口也难辩。”周云龙热脸贴在冷屁股上,正要回嘴,又想到手中毕竟减轻了很多重量,也不计较了。李蒙听得也有些好笑,只是此时不是说笑的时候,只有忍住。那黑子走过李蒙身边时,顺手把她手中的袋子一并提走,并不开口。李蒙知道黑子是帮自己,点头表示谢意,黑子也不作表示,仍大步前行。
李蒙手中轻松了,便打量这个白云岛。岛四面临湖,岛上植物生长的茂密,有高大的乔木,也有低矮的灌木丛,草丛中还常常夹杂些不知名的野花,和湖岸的景色大不相同。看的出来,来这个岛的人的确稀少的很,否则这些植物不会生长的如此旺盛,保护的也不会如此的好。李蒙和周云龙平时都算得上是拥护环保的人,上了这个岛,走路尽量不去踩脚旁的植物。李蒙心想:也多亏这个不吉利的传闻,要不这个岛上的美景早给毁了。
黑子带的路逐渐隐没在树林中,炎热的天气刹时凉爽了不少。李蒙心中暗自奇怪:这个岛看起来不算很大,怎么走了这许久,还不见客栈?疑问在心中,却不敢开口问黑子,怕又说了什么话犯了他的忌讳。
在树林中穿行了二十分钟左右,李蒙见前方豁然开朗,却是一幢青灰色房屋隐约矗立在不远处,四周是乔木、灌木包围着,再向前行,离房屋近了,才发现房屋的正面朝向白云湖,而且距离也不远,就两百米左右远。估计那房屋就是客栈。果然听的黑子说:“到了。”
黑子领着二人到了房前,这是个三层楼房。一层正门上方悬挂了一个黑色牌匾,上面是用隶书写的金色“客栈”二字,两个字虽是金色,却并不耀眼。青灰的房屋显得古朴,很自然的融入这苍岛翠林中,屋前只有一小的空地,铺着青砖,空地外就是各色花草树木,掩映成趣。李蒙与周云龙对视一眼,都对这个所在表示满意。
黑子已走进屋中,二人赶紧跟上,只见黑子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说:“赵先生,客人带来了。”被称为赵先生的男子,戴着一副眼睛,样貌俊逸,气度不凡,穿着一身中式的服装,上身蓝衫,下身深蓝的长裤,脚上却是一双布鞋。这顿时让周云龙明白黑子的生气了,这样气度的人哪能和那些残酷暴虐之徒相提并论,看来自己的揣测真是冒失了。
“周先生、李小姐你们好,欢迎光临我们客栈。我叫赵田,田地的田。张老板已经帮你们预订了房间,你们也一定累了,让小四和小兰先带你们去客房,放好行李,休息休息,等会下来我再给你们介绍我们客栈。”赵田微笑着说。李蒙与周云龙点头答应。赵田即刻吩咐黑子:“小四,你就带周先生先去吧。”
周云龙傻眼了,就连李蒙也奇怪了,李蒙小心的问:“他不是黑子吗?怎么叫小四?”
赵田也觉奇怪,“黑子是谁?”然后一思索,笑着说:“小四一定和你们开玩笑,他叫小四,哪来得黑子?”
周云龙只得跟着小四走,小四知是在客栈中,也不敢造次,鼻孔中“哼”了一声,才不情不愿的提着周云龙的箱子,带他上楼。周云龙和小四处了这近一个小时,也看出这小四是个孩子脾气,其实并无什么恶意,心中又悔自己的冒失,再说以后难免和小四打交道的时候多,这样别扭总归不好。便决定给小四认个错:“小四,对不起。开初是我胡言乱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就宰相肚里能撑船,别和我一般计较了,好不好?”
“不敢当。”小四毫无表情。说话间,已带着周云龙来到了他的房间。
“小四,我又不是圣人,难免要说些错话,干些错事,我改还不行吗?你就一点不原谅?”周云龙也有些赌气的说,说完才发现这简直象给女朋友认错,心中于是更加不爽。
小四也是个机灵人,见好就收,“其实周先生不必如此,这个话倒不象说给我听的。我也只是提醒周先生,说什么话了,别人管不着,不过还是要多注意说话的场合,谨防隔墙有耳。我们客栈还没什么,顶多只是我来和你赌个气罢了。如果在别处,那就可能祸从口出了。好了,周先生你先整理整理吧,我就先下去了。”说完小四掩门就走了。
周云龙知道小四已消气了,不过临走前的那番话又似在教训自己不会说话,听着不怎么受用,结果倦意一来,也懒得去计较了。
第四章 白云湖客栈(二)
小四刚带走周云龙,门外就进来一位少女,脑后束一马尾,穿着白色的短袖,淡蓝的中裤,很是出尘。赵田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那少女就笑眯眯的朝李蒙走来,说:“李小姐,我就是小兰,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吧。”说完,就提着李蒙的箱子朝楼上走。
李蒙见这位少女纤弱,模样儿又极是俊俏,言谈之中却无居美自傲之心,毫不在意的帮自己提行李,不免有点相形见拙,那还敢让她帮自己提拿行李。忙说:“小兰,不必。还是我自己提吧。”
小兰有些诧异,回头说:“李小姐,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劳力呢?”李蒙无法,只得任由她。但看小兰人虽单薄,提起自己那口行李箱却不费力,李蒙也略宽了宽心。跟着小兰上楼。上得楼来,小兰转向楼梯右边走廊,到得第三个房间外停下,打开房门说:“李小姐,这就是你的房间。这间房叫春秋间。”
李蒙随着小兰进房,“为什么叫春秋间,没有号码吗?”
“我们这里都这么命名的。对了,周先生的房间叫清风间,在楼梯的左边。右边都是女客,左边的是男客。”小兰一边放行李,一边说。
“这样的名称果然雅致。”李蒙由衷的赞叹。“这里没有洗浴间么?”李蒙发现这春秋间虽大,但并没有通常旅店隔开的卫生间。
“房间里没有。要洗浴的话,得去这层楼最右边的大厅,那是专门供客人们洗浴用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李小姐最好把窗帘全部拉上,这里晚上的风是非常凉的。以前有客人贪图凉快,结果感冒生病了,虽不是什么大病,却总是不好。”
李蒙对小兰的提醒表示感谢。小兰连说不用,然后补充说:“李小姐,若是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或者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叫我。”说完嫣然一笑,飘然而去。
小兰一离开,李蒙才开始仔细看这间房,正对门的那面墙上开了一大窗户,窗框全是木制,看色彩有些时间了,但并不显破旧,窗户上挂着两副窗帘,里层一幅白色的窗纱,外层则是自己喜好的淡色小花图案的厚窗帘,房间四壁雪白,斜对着窗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原野的风光,黄绿相间的草地上镶嵌着许多粉色、白色的小花,李蒙看着画,仿佛能感受到原野上吹来得清新之风,能闻到随风飘来的青草、野花以及泥土的芳香,不由得呆了。定定神,李蒙对自己的感觉好笑,这幅画能有什么味道,有也顶多是颜料的味道。
再看这房间的陈色,床是木床,旁边立着一小柜,柜上摆放一造型中式的台灯,衣柜也是木制的,油画下有一书桌,上面放了一小香炉,一面大圆镜,这镜子想是供女客梳妆用的,桌旁是一木椅,窗户前摆了一几两木椅,做工均是精巧,家具都是原木色。这倒不象寻常旅店、酒店的客房家具,倒象是居家度日的摆色。再俯看地面,仍是青灰水泥地面,不过在床前、桌边与窗前却铺一黄蓝相间地毯。整个房间显得素净却又不失温馨。
李蒙很是喜欢这里,不过倒担心起这里的房价来。这样的条件,虽说不是什么星级酒店,但恐怕很多星级酒店也不能与其相比啊。这里接待的客人应该也非寻常之辈,只是自己和周云龙利用张老板的关系,稀里糊涂的跑来,倒显得唐突了。这样胡思乱想了一阵,李蒙也自觉想的太多,索性安然处之,不管客栈是真心欢迎也好,还是勉为其难也罢。
李蒙把行李箱打开,将衣服挂在衣柜里。经过大半天的劳顿,身上也是汗水夹杂着尘土,李蒙决定先去洗浴。换上房内的木拖,带上要换的衣服,李蒙按小兰指明的地方往右走去。
没几步就到了大厅,进来才知道,这算不得是大厅,只是从外看来象个大厅,里面则分成左右两厅,右边是女客用,写的是听涛轩。李蒙走进听涛轩,见里面陈放了5个大木桶。其中两个木桶里有人,两木桶之间拉着一竹帘,其中一人似乎已睡着,李蒙也不便多看。倒是另一人听的动静,睁眼一看,见是李蒙,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会,才有些鄙夷的眯着眼,享受自己的浸泡,再也不瞧第二眼。
打量李蒙的是一少妇,李蒙也看不出她的年龄,只见水汽中,她若隐若现的面貌好象极美,但就是刚才那鄙夷一眼,让李蒙瞬间对她没了好感。李蒙有心离她远些,从容的走到最右边一木桶,见木桶内已有水,用手一摸,水温正适合。李蒙也将木桶旁的竹帘拉上,脱去衣衫进入木桶洗浴起来。这个木桶最靠窗边,李蒙浸泡在水中,觉得舒畅无比,再望向窗外,见窗外树枝苍翠,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点点金光,再远处却是碧波微漾的白云湖,一时间心旷神怡,神清气爽不已,开始的种种猜测,以及对那少妇的不满,顷刻间便觉不过是自己的庸人自扰之罢了。
李蒙洗浴完毕,再浸泡一会,就起身穿衣离去。那两人还在浸泡中,少妇好象很讶异李蒙的离去,眼神间更是有瞧不起的意思。李蒙看见了也只当不知。刚走出听涛轩,就见小兰在门口。“李小姐,洗浴完了,感觉好些吗?”
“很好啊,很舒服。”
“感觉心旷神怡吗?”小兰有些调皮的问。
“是啊,你怎么知道?小兰。”
“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也有感觉啊。”
李蒙点头称是,小兰是客栈的人,客栈什么她没用过,想必五个木桶都被她泡了个遍,她有这样的体会也很寻常。小兰伸手去拿李蒙换下的衣服。李蒙急摇头说:“这怎么可以,我自己洗就是了。”
小兰嘻嘻笑着说:“李小姐,你是才来,不晓得我们这里的规矩。客人的衣服都是我们客栈洗,不过你放心,不会给你损坏一点点的。衣服里如果有东西,还得请李小姐自己先拿走。再说,我们这里没有洗衣粉、肥皂,你怎么洗?我们这里不用这个的。洗完后,明天我会给你拿过来的。”
李蒙听小兰讲是规矩,也不再坚持了。
“对了,李小姐,赵先生说如果你们没别的事情,可以先下楼,他给你们讲讲客栈。周先生已经先下去了。来吧,我帮你把头发弄弄,你就好下去。”小兰说完,就从旁边墙上取下一毛巾,帮李蒙把头发弄的半干。
李蒙谢了小兰,就朝楼下走去。
因为刚进客栈时,只觉劳累,加上小四的闹别扭,李蒙也没顾得上看一楼的接待厅。此时下得楼来,才见这个接待厅不算太大,但对这个客栈来说已经足够。厅临门的地方设一柜台,亦是中式的,柜台后则是贴墙的博物架,陈列些各色玩意,李蒙猜想这里面定有许多是从张老板处所买。厅内两侧摆放乌红色长塌木椅,椅上又铺有暗金色丝垫,这摆色和客房内的摆色风格不同,却也不觉岔眼。
周云龙已坐在木塌上,李蒙也挨着他坐下。“感觉如何?”李蒙笑问周云龙。
“还行,就是怕这一个半月住下来,价钱也要超过我的违约金了。”
“你晓得房价了?若是不晓得,也未必就如你猜的。”
周云龙靠着木塌,“这里的房价真低了,还怎么让对岸那些山庄们活?”
李蒙正待答话,却见赵田从屋外进来和他们招呼,“周先生、李小姐休整好了吗?等会要用晚餐了,所以就利用这点空闲请你们来,说说客栈的情况,你们也好尽心的度个假。”赵田走到他们对面的木塌上坐下,说:“外面有人叫我们这里是白云湖客栈,倘若你们留意的话,会发现这里就叫客栈,没有别的名号。客栈想必你们也大致看了,规模不大。我们也只是小本经营而已。”
赵田停下饮一口茶,接着说:“客栈的客人不多。因为白云岛在当地的传闻不好,所以来这里度假的人也少。所以啊,我们的客人多半是经别人介绍而来的,就象周先生和李小姐一样。”说话间,含笑瞟了瞟二人。这一瞟,瞟得二人都不自在起来。李蒙装着饮茶掩饰尴尬,心里又对赵田所说的小本经营很不以为然,顿了顿,李蒙若无其事的说:“对啊,我们听张老板说这里非常好,所以凭一时心性,很冒昧的烦扰了贵客栈。”
赵田顿时哈哈大笑,“李小姐说哪里话。来者都是客,而且都是我们的贵客。你们能来,我们求之不得,哪来的烦扰?”
第五章 白云湖客栈(三)
周云龙、李蒙被赵田的似真似假的话弄的心里七上八下。好在赵田也不继续那话题,敛下笑容说:“客栈是很注重环保的,也注重自然养生,所以没有电视、空调,我们现在使用的能源主要来自屋顶的太阳能装置,它可以保证我们的照明、甚至烹饪以及其他一些功能使用。洗浴间也不是独立的,有分别供男客和女客的专用洗浴间。如果男客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找小四,女客就可以找小兰。当然,没有电视看,有些客人晚上会不习惯,在二楼的最左边是藏书室,你们若有兴趣的话,可以在那里翻阅书籍,也可以带回房间翻看。”
“这里晚上风凉,所以一定记得关好窗户,关好窗帘。因为晚上的月光照射树枝,再吹点风什么的,又不是久居城里熟悉的夜景,有客人曾经就为此失眠,感冒,虽无大碍,却让我们不安。早起的话,可以顺着路走走,但也别走太远,毕竟四周是水,这里的路还不成其为路,别看岛不大,路可不好走。出门在外,安全还是第一。二位若是喜好饮茶喝酒,不妨到一楼的茶室和酒室一去。如果天气好的话,我们也会移至户外,喝茶饮酒,共赏明月清风。当然,这里和别处不同,没有歌房那样的娱乐设施,不过我们可以提供棋类消遣。”
“客栈三层楼,一层是厨房、餐厅、茶室、酒室,以及客栈人员的住处,二楼是客房,三楼还没整理出来,待我们老板回来才能定夺功用。二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赵田望向周云龙与李蒙。
“你还不是老板?我以为赵先生就是老板了。”周云龙想也不想,将心中所疑尽皆说出。
赵田微微一笑:“让周先生高看了,客栈虽是小本经营,但赵某十分不才,哪能担当起老板的责任呢?”一句话说的周云龙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有呵呵干笑。
“赵先生真是太谦虚了,如此超然脱俗的所在那里是小本经营能做出来的?赵先生如此雅人高量,竟也非客栈当家之人,想来这里不是藏龙之地,也必定是卧虎之处啊。”李蒙从容的接下赵田的话头,就连周云龙也暗自佩服起自己表姐的口才,要知道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