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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我们成为天界、魔界、妖界和冥界的主人,而他也将是全世界的主宰,任何力量都无法与他抗衡。”
“有什么办法能阻止黑狼星着地?”武神色纠结,眸底暗潮浮动,沉声问道。
“如果要拿掉这个孩子,芯儿会有危险吗?”玉揪眉,面色凝重,急促的问道。他真正关心的,始终只有芯儿一人而已。
“要阻止黑狼心重现人间,芯儿必须死。”平静的嗓音,却如冰锥般尖锐,其中包含了巨大的痛楚与深刻的纠结。
邪眸中闪动着无比剧烈的痛楚,额际的青筋直跳,俊美的五官微微扭曲,双拳紧握,朝着襄狂怒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要我们为了自保杀了芯儿吗?”
“二哥,你清醒点好不好?那个人是芯儿啊?叫我们如何忍心伤害她?”玉一脸震痛与愤慨,手拼命的摇晃着襄的双肩,心痛的吼道。
“是啊,二哥,难道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吗?”武黑眸一沉,脸色愈发铁青,侥幸的询问道。心中流淌着鲜血,却直往外喷,让他的身子也止不住哆嗦起来。
襄逸俊颜一冷,眸中首次浮现出阴森的杀气,重重一拳猛地砸像武,寒声道:“四弟,别人不清楚你还不知道吗?”
武擦拭嘴角的鲜血,怒不可遏的站了起来,觉得襄的举动实在莫名奇妙,愤然的吼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当初恶劣的强暴她,她腹中的孩子却没有掉。你就没有一点怀疑?”襄逸黑眸狠眯,犀利的话语,透着无尽的痛苦与深切的怨恨。
“我,不知道。”武痛苦的摇着头,眸底幽暗一片,心里陷入无尽的自责和懊悔之中。
“如果当初你有一点关心她的话,就不会大意的连这么明显的迹象都没有发现。”襄冷声喝斥道,锐利的眼神冷盯着聂武,目光如炬:“黑狼星依附在母体内,平常的堕胎药是根本拿不掉的,只有在怀孕一个月的时候,合我们四人之力,运用釜底抽薪大法,将胎盘从母体里吸出,现在已经为时已晚了。”
邪眸中积着即将暴发的狂怒,凶神恶煞瞪着武,双手狠揪起武的衣领,怒不可遏的吼道:“你竟敢强暴她?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她?”
武眼神溃散,身子抑制不住的抽搐,心已然痛到了极致,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终究无力的将话语全吞了回去。是啊,他们说的都没错,使自己害了芯儿,都是自己的错,如果当初他能正视自己的心,就不会发生今天悲剧的一幕。
“二哥,除了芯儿死,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玉抿抿唇,眸中波光粼粼,不甘的问道。
“别无他法!”襄痛苦的闭上双眼,眸中冰凉一片,心中无比纠结。
要让他们在心爱的女人和未来的使命上做一个抉择,是多么残酷的事实。若是自私的留住芯儿的命,黑狼星必将重现人间主宰世界,到时候生灵涂炭,万物凋零,他们就是这一切灾祸的罪人。只是若是让他们亲手杀了芯儿,他们又是一千一万个不忍心,谁都下不了手。
如今的局面,确实陷入了两难境地。
一时间,压抑的气氛在静谧的流淌,谁都没在说话,只有黑暗的夜,能听到他们唏嘘的呼气声。
门开了又合,青青从房里走了出来,恭敬的向几位皇子俯身行礼:“郡主已经醒了,她想见邪王。”
闻言,邪迅速抽身,一个健步,急忙走进房内,顺手将门合上。
其他几位皇子在听到芯儿醒后,一心想见邪,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心头止不住的醋意翻涌。
“芯儿——”邪走进房里,见我欲起身,赶紧将我扶起来靠坐在床边,又在我背后垫了个软垫,紧握着我的手,声音无比轻柔的唤道。
“邪——”心中一道暖流划过,深情回望着他,痴恋的冲他微微一笑。
“芯儿,我的芯儿。”邪再也止不住心中的思念,一双修长有力的手,紧紧的拥住了我,他的气息紊乱,或许是激动,或许是害怕我消失一般,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我虚弱一笑,抿抿干涩的唇,柔声问道:“邪,孩子,我们的孩子还在吗?”
邪浓眉紧蹙,眸中闪过一丝痛楚,仿佛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终于做了决定,候间逸出一口叹息,环抱我的手臂更紧了,轻轻抚摸着我柔顺的秀发,俯在我耳边坚定的低喃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长吸一口气,心中一颗高悬的心终于放下。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微微抬眸,一双幽深如如寒潭的双眸正深深的注视着我,顿时,心好似漏了半拍。
我面色一怔,眸中掠过一道复杂之色,疑惑的问道:“邪,你恢复记忆了对不对?”
其实从在这里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发现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不似之前在万脊山时的涣散懵懂,倒是多了几分眷恋深情。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他可能是恢复了记忆,但是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令我一直没有机会亲口问他。
邪伸手抚摸上我苍白的小脸,眸中洋溢的柔情,仿佛要将我融化一般,懊恼的低喃道:“我真该死,怎么把你忘了,害你吃了那么多苦!”
我神色复杂的凝视着他,两行眼泪不自觉的滑落,眼中流露出眷恋和不舍的哀思。虽然早已料到,他已经恢复记忆了,但真正要面对他的时候,我悸动的心还是不知所措起来。
邪俯身低头,轻吻上我的泪珠,吻进他的嘴里,语气无比温柔,无比怜惜的说道:“芯儿,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一定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他温暖了怀抱和酥麻的话语,让我的情绪一下子失控起来,躲进他的怀里,哭泣的哽咽:“呜呜,邪……我好怕……也好想你……你终于来了。”
“芯儿,不要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还有我们的孩子。”芯儿哭泣哀伤的眼神,让他的心都碎了,紧紧的搂着她,无比温柔的安慰道。
“呜呜,邪,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喜欢那个艳儿,不喜欢我?”抬眸幽怨的看着他,两行泪水顺着脸颊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那是思念和爱恋的泪水,也是委屈和无助的泪水。
“芯儿,我喜欢的爱的从来只有你,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了,艳儿只是来助我用来练功的,如果你不喜欢她,我把他送走好不好?”邪紧握住我的柔荑,放至唇边深情的吻了又吻,心中满满的狂喜之色不断外泄,原来芯儿也是这般的在意他,喜欢他的啊。
“邪,那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不想待在这了。”伸出纤手轻柔的抚上邪白皙俊美的面颊,眸中洋溢着满满的柔情,无比期待的等着他的答案。
“好,我带你走,现在就走。”黑眸不可置信的怔了怔,随即又兴奋的点头傻笑道。芯儿竟然主动说要他带她走,那是不是说明芯儿已经决定要选择他了?这种恍若梦境的幸福感,已让他忘乎所以,即便是要他死,他也心甘情愿。
强压住心底那股心颤和悸动,脱下黑色的长袍披在我身上,双手小心翼翼的抱起我,欲带我飞身离去。
“不准走!”门被狠狠的踹开了,聂武一脸震怒的伫立在门口,眸中溢满了伤痛和绝望。紧接着,襄和玉也冲了进来,悲痛的望着我,眸中划过一抹被刺痛的心伤。
“芯儿,你决定选择邪了吗?”襄神色泠然的望着我,冰凉的话语,却透着无尽的痛苦与深切的心疼,仿佛我的答案会将他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呜呜呜,芯儿,你不要我了吗?”玉眨巴着双眼,眸中溢满了泪水。紧紧的扯住我的衣裙,撅着嘴,委屈的哽咽道。
第三十四章 花落谁家
“我——”他们质问的话语和伤痛的表情,让我一时间竟无法适从,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他们之间竟平白牵扯出这么多复杂的关系?
“芯儿,是因为孩子吗?因为孩子所以你选择三哥?”玉急切的追问道,眸中溢满了痛苦和悲伤。
“玉——”颤动的双眸微微合上又睁开,凝视着玉,心中无比纠结,“我也喜欢你呀,只是跟对邪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玉眨眨水眸,嘟囔着小嘴,不解的问。
凝视玉清澈明动的眼眸,心不由怔住,我要表达的意思,玉能理解的吗?
“芯儿,你要和三弟永远一起吗?”襄面色沉滞,眼眸微颤,强忍着悲痛,一字一句坚定的问。
“我不许,你是我的王妃,你怎么能跟三哥走?”聂武脸色骤然一沉,猛的伸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双肩,边摇晃边痛苦的大吼道。
我心神一怔,垂下眸,被这压抑的气氛,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你们不要逼她了,我们出去谈。”邪怒吼一声,心疼的将我搂在怀里,眯眼横扫几位情敌一眼,面色阴沉,比寒冰还要冷酷凛冽的声音,让众人为之一震。
“邪?”抬眸看向他,轻扯起嘴角笑了笑,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芯儿,没事,在这乖乖的等我。”邪凝视着我,无比怜惜的安慰道,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爱怜的一吻,转身欲夺门而出。
“报——”一侍卫焦急的冲进门来,浑身上下沾满了血渍,腥红的鲜血顺着腐烂破损的伤口不住的流淌出来。
惨目人睹的一幕,让我不由的心神一颤,连忙闭上眼睛躲进邪的怀里。
“芯儿,别怕。”邪紧紧的搂着我,大掌轻抚上我的脊背,为我顺气,转眸冷喝道:“什么事?”
“回禀邪王,安王叛乱,救皇上,救太后,救……”侍卫恭敬的欲起身行礼,却无奈伤势太重,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已气绝身亡。
“怎么回事?京城出什么事了?”武大惊,浓眉紧缩,冷峻的面容上是压抑不住的狂风暴雨。
“展言——”襄急忙唤来展言,忧心忡忡的问道:“你可知京城出了什么事?”
“回主子,探子刚回来禀报,当下情势危机,锦安王在封地举兵叛乱,挟持太后做人质,威逼皇上将皇位传给他;南诏国内应在京城兴兵作乱,大举进攻皇宫,皇宫即将失守;边境的西域国、北宇国趁势长驱直入,在我国边境屯兵上万。”展言单膝跪下,神色泠然,恭敬的禀报道。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均不由的一怔,满眼的疑惑和愤怒,一时间,严肃的气氛溢满整个房间。
“锦安王那个卑鄙小人,妄父皇如此器中他,他竟敢挟持太后,兴兵谋反!”聂武黑眸一眯,眼睛里迸射出一丝寒意,咬牙切齿的愤恨道。
襄眉头蹙起,强压下心中的浮乱,忧心道:“当下的情形四面楚歌,我东陨国岌岌可危,我们要想出个万全之策应对才行。”
“此番叛乱四起,恐怕他们是有备而来,真正要对付的不一定就是东陨国的皇帝那么简单。”邪剑眉一挑,眸中神色复杂,嘴角勾起一抹深刻的冷笑。
“三哥的意思是他们的目标很有可能是我们,而这一切也是早有预谋?”玉表情凝重,清亮明澈的双眸渐渐被嗜血的怒气所取代,幽深阴寒的眸子里,闪动着绝狠的杀意。
我怔怔的看着玉变幻多端的表情,心里泛起阵阵冷意,半天回不过神来。天呐?眼前这个嗜血的少年是我认识的那个幼稚可爱的玉吗?他阴鸷的双眸和妖魅的面容分明是个妖孽。
“主子,安公公在前厅等候,有皇上的密旨要向诸位皇子传达。”白管家敲门而至,毕恭毕敬的行礼过后,低头恭敬的禀报道。
几位皇子若有深意的相视一眼,急忙迈步向前厅走去。
“芯儿,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邪看着我,轻柔着嗓音说道。眸中的戾气一闪而过,眼角眉梢柔情尽现。
“好。”我温婉的点点头,轻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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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内
安公公焦急的踱着小碎步,来来回回在厅内徘徊,眉头紧锁,表情凝重,紧撺的双拳显示出他此时极为焦躁不安的情绪。
眼角瞥见几位皇子陆续前来,连忙倾身行礼,跪下磕头,大声哭泣道:“殿下,请你们救救皇上,救救太后啊。”
武眸光一暗,眼眸冷洌阴蛰,沉声道:“安公公,宫里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略知一二,听说父皇有密旨给我们,还请你快快宣来。”
安公公被武阴冷的眼神所震慑,身形不禁晃了晃,扯着嗓子恭敬的答道:“是。”
“皇上有旨,要武王火速带兵救出太后,平定锦安王的叛乱;邪王则带兵入京,歼灭京城南诏国的叛军余党;襄王负责协助鹰王对抗西域国的神秘之师;玉皇子带兵剿灭北宇国在我国境外的屯兵。”安公公一脸严肃的宣读着皇上圣旨,面色沉重。
“儿臣领命,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几位皇子纷纷行礼下跪,接旨答道。
“还请几位殿下赶快动身,解我国燃眉之急。”安公公微微颔首,灵眸一闪,慢条斯理的补充道:“另外,皇上还让老奴告诉各位殿下,此番解围,若是哪位皇子能率先平乱,皇上将加封他为太子,并且昭告天下,宣布他为东陨国下一任储君。”
“是,有劳公公。”四人纷纷点头,嘴角扯出一抹僵直的笑意,眸中寒光流转,神色复杂。
他们最关心的不是皇位,而是谁夺取江山之后,东陨国的龙脉归于何处。他们四人之所以同时转世到东陨国,全因东陨国龙脉圣灵,能够最快的帮助他们恢复前世的记忆和力量,只是龙脉只有每届的帝王才能窥探到,谁能率先称帝,谁就能最先夺取龙脉,那么他掌管的那一界就会最先觉醒,而最先觉醒的一界帝王将拥有操纵四届的能力,这才是他们最忧心的地方。
何况,也只有夺得帝位,才能够无后顾之忧的和芯儿在一起,所以不管是为了得到龙脉还是为了芯儿,他们之间都必将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月清幽如明镜,却透着沁心的凉意。我孤身一人伫立在榕树下,借着朦胧的月色,黯然凝视着远方。
刚才侍卫的传话,字字句句印在我的心里,邪是东陨皇的儿子,他肯定会带兵营救,那样的话,我和他是不是又要分开了呢?
哀声一叹,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忧伤,直觉上感到,这次四起的的叛军似乎早有预谋,要不然也不会一时间,危机四伏,所有的矛头都正对着东陨国,此番平乱估计并不是简单的剿灭那么容易,这其中似乎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正想着,远处的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我心下一沉,这么晚了,王府戒备森严,会是谁这么大胆?琢磨之际,我飞身追随着这道黑影而去。
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黑影停了下来,顿时,四周散发出一团团的雾气,让我恍若在梦中游离,已然分不清是梦是醒,水眸夹带着水样的雾气,周围的一切已是朦胧一片,微微抬眸,看到前方有个修长模糊的身影,正背对着我。
“你是谁?将我引来这里有何目的?”眼中流露出戒备之色,拧眉冷声质问道。
“如果你想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最好跟我走。”女子目光一凛,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微微一愣,素净的小脸上划过一抹担忧,抬眸,不解的问道。
“怎么他们没告诉你吗?”风眸微眯,眼中是目空一切的狂妄,冷睨着我,一字一句寒声道:“你腹中孩子落地之时,就是他们命丧黄泉之日。”
“什么?”我心中一骇,蓦地睁大双眼,嘴唇颤抖,尖声道:“为什么?!”
“他们是转世的——”黑衣女子刚欲开口向我解释,附近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响声,瞳眸一紧,警觉的问道:“谁?”
寒风吹过,四周静谧的可怕,仿若刚才什么人也没有经过。
“这个给你,关键的时候可保你孩子一命。”冷冷的丢下一个玉瓶,眼中闪过一抹诡谲的光芒,转瞬即逝,转身欲离开。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连忙挡在她面前,眸光犀利,眼神中满是疑惑。
“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你知道我的身份,总之,想要保住你孩子的命就将它收好。”幽暗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能洞悉一切,冷漠的抛下一句话,飞身消失不见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的心情变的更加复杂而沉重,她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为什么邪没有告诉我呢?还是从一开始,他就不想要这个孩子?
现在回想一下,难怪今天我说要走的时候,他们的表情是那么的复杂纠结,原来他们担心的并非是我的离去,而是我腹中的孩儿会给他们带来的威胁。
如果事实真是这样,那继续留在此处岂不是危险重重?难怪别人都说,没有永恒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如果要对付我肚子里的孩子,他们联手也不一定。
我沉闷的想着,全然未察觉危险正一步步的向我逼近。
回到府中的院子里,刚推开门,黑暗中竟被人隔空点了穴道,不解的抬眸,惊讶道:“是你?”浑身瘫软的使不出一点力气,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寒玉宫,风光迤逦,群山拱绕,是难得的隐天蔽日之地。
突兀的岩石,陡峭的山峰,连绵起伏,层峦叠嶂,山谷间升腾起寥寥的薄雾,远处的景象千变万化,近处的景致若隐若现,为整个宫殿又添了几分幽暗神秘的色彩。
整个宫殿里金碧辉煌,殿顶雕刻着一只降龙,殿柱上镌刻着几只卧虎,蓬荜生辉,庄严而夺目。涓涓的溪流,自湖中流淌而下,形成一道道水帘屏障,白玉的阶石,绚丽的宫灯,蝴蝶在布满鲜花的舞坛边飞舞,七彩的色调在宫殿四周尽显,美不胜收,让人只要看了一眼,就不忍挪动视线半分。
玉傲然的立在殿上,舞姬们诱人的舞姿他已无心欣赏,凝眸紧紧的望着殿门口,脸上浮现出一抹隐隐的担忧之色。
直到一抹青色的身影步入殿内,他忐忑的心才稍稍释怀,忧虑的双眸瞬间恢复了以往的冷鸷。
“雨珊,参见妖帝。”雨珊莲步上前,微微欠身,妩媚的行礼道。
“她呢?”冷眼瞟了一眼雨珊,心中一紧,急切的问道。
“回王,妾身幸不辱命,已将她带回,现在已安置在王的寝殿里。”妩媚的眼波流转,柔柔的答道。
“好。”玉仰首大笑道,下一秒,他已飞身消失在大殿上。
看着玉离去的背景,雨珊柔媚的双眸迅速染上了一抹寒霜,眼中迸发出一道嫉恨的杀意。玉就这么喜欢她吗?为什么自己如此爱他,他都不愿看自己一眼?
寝殿的床榻上,我静静的躺着,呼吸轻缓,好似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玉悄悄的步入殿内,屏退了殿内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