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曌君-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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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衡再次呷了一口茶,正色道:“有两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武滢月心里顿时有些惊慌,因为玉衡从来没有这样正色的与她说过任何坏消息,恐怕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不过,她还是努力保持镇静,“既然是坏消息,那我可以选择不听吗?”

    玉衡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武滢月,心里也纠结了一下,因为这两件事情她迟早会知道,而且,也必须知道,他一贯清冷淡然的道:“先听哪一个?”

    这无疑告诉了武滢月事情的重要性,她心里又膈应了一下。

    正在此时,一声陌生的声音打断了武滢月暗自惶惑不安的心绪,“恕慕白冒昧,敢问女侠师承何派?”

    武滢月循声望去,身旁一位白衣胜雪的翩翩公子手拿一把玄铁长剑,露着一抹看似真诚却无比魅惑的笑容望着她。

    她不禁暂时忘却了方才的那股不安情绪,心里忍不住一阵狂喷,特么这么狗血?竟然有不怕死的前来搭讪,不会是李慕白吧?

    她忍住了想笑的冲动,“实在有负这位兄台抬爱,这女侠之名确实不敢当,幼时跟不甚出名的镖师学过几手三脚猫的功夫而已。不知慕白兄师门何处?”

    澹台慕白倒是一愣,这女子虽真气内敛,但是,他却知道绝非等闲之辈,这是故意要隐藏身份和实力,当下也不点破,礼节性的点了点头,才说道:“在下澹台慕白,师门乃虚宇山无极门!”

    武滢月直接忽略掉了那人的姓名“澹台慕白”,只将“虚宇山无极门”这个词印入了脑海,她不禁吃了一惊,马上和玉衡交换了一下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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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万年冰玉奇

    (下周一、周二加更两次,和氏璧打赏和50pk票各加更一次!再次感谢karlking长老的和氏璧打赏;感谢燕青灵和火舞lhh2012的50pk票;感谢所有朋友们不离不弃的支持!感谢大家的收藏、阅读、评论、推荐票、评价票、女生pk票和打赏!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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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衡仍旧是万年冰块一个。

    他在外人面前,从来就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却顺手递给武滢月一颗冰糖。

    她有些疑惑不解,却还是将冰糖扔进了嘴里,坚脆而纯甜,甘洌而醇厚。这颗冰糖恐怕是玉衡方才暗地里向茶博士要的。制作“霜糖”和冰糖的方法虽然是她传授的,但是,真正做出来的却另有其人,这会儿再次品尝,倒有一些特别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正待开口,忽然听到玉衡很难得的率先开了口:“澹台兄远来是客,若不嫌弃,请坐下叙话!”

    澹台慕白也不客气,白袍一撩,顺势坐下。

    玉衡独自呷了一口茶,眼睛望着手中茶碗,一边把玩一边清冷的问道:“听闻虚宇山无极门最近发生些震荡,不知澹台兄为何能如此悠闲?”

    澹台慕白立即警觉的多望了玉衡两眼,无极门内讧之事,外人鲜少知晓,最近虚宇山封山,对外也是宣称因为门派举行祭拜大典,谢绝俗世之人打扰。而眼前如冰山般冷冽的男子却显然已经洞悉此事,遂抱拳以礼,“敢问这位兄台是何方高人?”

    玉衡仍然自顾自呷茶,看也没看澹台慕白一眼,宛若自说自话:“令师云无涯掌门可是派你来此接应令师兄慕容子瞻?”

    澹台慕白闻听此言更是惊诧至极。

    他师兄慕容子瞻的行藏一向低调隐秘,外人无人知晓。他此行虽然并不完全是为了给师兄慕容子瞻传口信,但是,也是他来此的一大要任,这样机密的事情,即使是无极门普通的内门弟子也无从知晓,而眼前之人竟然轻易就给指出来了,叫他如何不惊诧。听他此言,似乎他即使不自我介绍,行藏姓名身份也皆在此人掌控之中。

    澹台慕白顿时变了脸色,面上的惊诧之意溢于言表,警惕的望了一圈四周,这才压低了声音,“兄台从何得知?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玉衡淡淡的道:“令师兄已经回师门复命,而你却留了下来,若是玉某猜得不错,我们便可同路进城!”

    澹台慕白又是一阵惊叹,这回却恍然大悟了,“镇南王府果然人才济济,妙手敬神医,三萧鼎足立,万年冰玉奇。莫非兄台就是镇南王府的玉衡兄!恕慕白愚钝,失敬失敬!”

    武滢月听闻澹台慕白所说的“妙手敬神医,三萧鼎足立,万年冰玉奇”几个跑马词,不禁翻了翻白眼,抬头望天。

    想他堂堂贤明威武的镇南王最近十年来政绩卓越,已经令姬州愈发风生水起,却没能博得一个特别的贤明,而镇南王府的五大美男却不知何时,“妙手敬神医,三萧鼎足立,万年冰玉奇”的美誉早就传遍了整个大周朝,这一下就把镇南王的所有政绩都归功于手底下的五个得力干将了。

    被属下抢了风头,这是令武滢月一直最不爽的地方,而眼前这虚宇山无极门的白袍弟子竟然在她面前如此恭维玉衡。先前,因为发哥饰演的李慕白太经典的缘故,她对慕白之名还有几分好感,而这人却偏要拔她的逆鳞,她对他顿时好感全无。

    “两位慢聊!”

    武滢月本来还有心邀请澹台慕白品一品只有姬州才有售卖的八宝茶,以探听关于虚宇山的事情,此时,却突然改变了主意,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澹台慕白,起身便走。

    这人既然是要去镇南王府拜访的,那么,来日方长,就不急于一时探听消息了。再说,她也要先行一步回王府改成男装。

    澹台慕白见方才有心交往的女子竟然突然离席而去,甚至还有些不善的瞪了他一眼,顿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惶惑之感。

    他自问并无失礼得罪之处。

    莫非此女和镇南王府有仇恨?

    应该不会,若是这样,就不会喝玉衡一起喝茶聊天了。

    难道此女对玉衡有情,而他无意中搅了她的好事?可是,他并非女子,她不至于如此嗔怒吧!

    澹台慕白眼见着武滢月跃上黑驰头也不回的往姬州北城门而去,心中一阵失落,有些尴尬地对玉衡讪笑了一下。

    他心中却有些惊疑,因为他看清了方才那女子所骑的马。

    大周朝一向缺马,而好的马更是少之又少,最好的马是赤骏、黑骏、雪骏三大骏马,堪称大周朝马中三大极品宝马。皇亲贵胄往往趋之若鹜,却也鲜少能买到最上乘的良驹。

    方才离去的女子所骑的马乃是无极门在虚宇山玄谷牧场饲养的黑骏,他自己的坐骑也是黑骏中比较好的品种了,却不及方才那女子的坐骑。她的坐骑是玄谷牧场黑骏中最上乘的马。

    虚宇山无极门外门弟子没有资格配备坐骑,内门弟子中也只有诸如慕容子瞻这样受掌门器重的弟子才会有配备最好的黑骏。

    黑骏本来就不会轻易外售,而最上乘的黑骏外售的量就更稀少了,那名少女不知道是何来历,竟然能骑上最上乘的黑骏马。

    澹台慕白平复了一下情绪,询问玉衡:“玉兄,是否方便告知区区方才那位女侠芳名及师门?”

    玉衡凝神静气,面色毫无异色,依然冷冽如冰,“此种事情,还是当面询问为好!若是玉衡贸然告知,定遭鄙薄,还请澹台兄见谅!”

    澹台慕白碰了个软钉子,心下不爽,却也不好发作,遂再次试探道:“那,玉衡兄与女侠是何牵连?”

    玉衡面色微沉,淡淡的道:“至交知己!”

    玉衡的态度令澹台慕白再次尴尬至极,却面露喜色,“原来如此!那区区便可放心大胆去求娶!”

    玉衡嘴角抽了抽,却终究未说什么。

    二人一时竟然静默无语,各自想着心事。

    武滢月独自驾着黑驰奔姬州城北门而去,心中却还在思量玉衡提到的两个坏消息究竟是什么。

    因为他俩的谈话被澹台慕白突然打断,所以,她至今还不知道到底是何事。即使她留在茶亭,澹台慕白坐在旁边,玉衡也不方便说出。只有等待玉衡回到镇南王府再说。

    武滢月的直觉告诉她,其中有一件事与她自己或者是亲人有关,而她真正意义上的亲人恐怕只有霍弋——她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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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十六年的梦魇(第一更)

    两辆外表朴素而内里奢华的马车和一队装备精良的护卫正抓紧时间自北往南穿越一座深幽的大峡谷。

    谷内深潭遍布,间有飞瀑,迥异神秘,视如银龙翻舞,闻似万马奔腾。溪间怪石散布,或如群象戏水,或如元宝散落。谷岸两旁奇峰峭立,绝壁密林,遮天蔽日,宛若天凿地造,气象万千。

    穿过这格外清净诡谧的峡谷,就到了姬州地界。

    其中一辆马车上,一名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目光沉敛,怀里拥簇着一位娴雅娇美的少妇。

    少妇伸出葱白如玉的纤细手指,掀开马车窗帘,抬头望去,崎岖嶙峋的峡谷陡峭异常,悬崖下面的深潭在阳光下明媚柔嫩得如蓝色丝绸般诱人,却让人赏心悦目。

    她暗自惊叹于大自然的神奇,给人以最原始的纯朴之美。

    偶有飞鸟掠过,留下一阵清脆的山谷回音。

    山谷中有一道雄伟的三折瀑,只见上下三条长度不一的瀑布从山顶喷泄而下,气势磅礴,飞珠吐玉,席卷一切,连那些坚守亿万年的岩石也只能无奈地为其让路,莫不昭示着大自然的神秘力量。

    行至峡谷中心地带,少妇却忽然心生惶惑之感,心绪不宁起来,她隐隐觉得峡谷内危机四伏。

    这是一种无比熟悉的危机感!

    难道,他来了?

    她忧惧的望了一眼身侧的男子。而一向机警谨慎的他却浑然未觉。

    是的,只有她才感受得到!每一次,都只有她才感受得到那个恶魔的气息。

    寂静!到处是一片分外沉静的诡异!就连鸟叫声也逐渐销匿了。

    大白天,日光照耀之下,大峡谷里的一切却仿佛到了夜晚一般全都陷入了深度睡眠。

    两辆马车和那队装备精良的护卫骑队,以及暗处的暗卫全都分外诡异的逐渐沉入了梦乡。

    霍弋睁开双眼之时,她已经不在马车上了。

    她躺在一张硕大无比的露天水床之上。周围怪石嶙峋,耳畔流水潺潺,鼻息间是清淡的花香,偶有婆娑的树影晃过。

    这床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皮做成的,柔软光滑,中空注水,而床就漂浮在一方温泉之上,温泉水刚刚漫过床铺三寸。

    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何时已经褪尽,整个人仰躺在温泉水床之上,背下是温热的温泉水流,胸部却裸露在空气中。

    她全身想动却动不了,连舌头都无法动弹,亦不能说话。

    这水床……

    十六年前,无比熟悉却宛若地狱梦魇般时时令她惊惧不安的一幕袭上心头……

    十六年前,也是在这张温泉水床之上,那个男人……不,他是魔鬼!是地底最狰狞阴森残酷的恶魔!

    霍弋痛苦的闭上了双眼,现在,她全身唯一能动弹的只有眼睛。

    这一幕何其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

    不同的是,十六年前,她却是能动弹的,不仅能动弹,还……

    这是她最不愿忆起却每月都被迫忆起的羞愤耻辱的一幕。

    他卑鄙无耻的给她下了那种最烈性也最耻辱的虫蛊,她当时混混噩噩,事后却能清晰的记起每一个细节。

    从那以后,这个魔鬼仿佛恶魔附身一般缠上了她!

    每个月,他都会毫无征兆的异常诡异的突然在她面前出现一次。

    整整十六年!

    其间,她想尽了各种办法奔逃,却始终无法摆脱他!

    甚至后来进入皇宫后,竟然还是不能脱离他的掌控和纠缠!

    他,太可怕!他,太强大!

    他宛若这大周朝最神秘莫测的神祗一般!他不受万众膜拜,甚至,也许只有她一人知道他的存在和他的厉害。

    但是,她知道他的绝顶强悍就足够了。

    他曾异常温柔地在她耳畔呢喃:“不要试图逃离!那样,我会很生气,我会让整个大周朝为你陪葬!”

    这话,绝对不是一时疯言疯语,也不是危言耸听,她知道,只要他说出口,就一定办得到!

    当年,镇南王府护送她回娘家的多达两百人的骑队和马车,诡异的从这个世界永远的消逝,她就信了!

    是她幼稚的质疑害了他们所有人,她从来都不敢将真相告诉老镇南王武卓,亦不敢告知她的沐哥哥。

    十六年来,她身心饱受他的凌辱和折磨!

    但是,十六年了,她却从未见过他真实的面容!也从未听过他最真实的声音!

    他总是带着一张银狐面具,而他的声音也经常变幻。

    或许,他真的不是人,是一个真正的妖魔!

    若是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能力!三百名或明或暗改了装扮隐了身份保护御驾的皇宫御林军中最精英的带刀护卫,还有两辆马车上的神骏,整个前往姬州的骑队,除了她一人,一瞬间,全部陷入深度睡眠!

    似乎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突然静止了!她知道,若是她乖乖的服从他迎合他,他们会在另外一处地方醒转,那里会是骑队正常行驶按照相应的时间推算应该到达的地方!

    那时,时间没有任何改变,行程没有任何改变,他们的骑队会朝着既定的目的地正常的前行!没有人会惊诧的发现这两个时辰的异变。

    唯一清醒的知道这一切的只有她!有时候,她觉得,这只是她一个人凭空虚幻化出来的一个梦,只有她一个人身在梦境之中。

    他那双银狐面具遮掩着的眼眸带着温暖的笑意,将她轻轻抱起,她在他同样温暖的怀里,却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因为她只感觉到他的阴沉和森冷。

    她在空中回望了一眼宛若突然静止不动的骑队和暗处隐藏的暗卫,一阵惊悸的巨浪立即翻涌上来。

    他在她惊惶不安的眼眸上轻轻一拂,她也渐渐沉入宁静祥和的梦乡……

    水床上,一阵无比熟悉的温热气息扑到她的耳畔,霍弋知道,他来了。

    她不敢也不愿睁开双眼。

    甚至,眼中也没有泪水溢出。

    她流了十六年的泪,泪,早就流干了。

    为什么,她始终抗争不了命运?她在心底默默呐喊。

    十七年前,情窦初开的少女在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里,她遇见了当时还是太子的当今皇帝姬允泽。他只告诉她,他表字元沐。

    她以为,她的沐哥哥会与她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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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银狐面具下的恶魔(第二更)

    (感谢karlking长老的和氏璧打赏!加更!)

    但是,她与当时的镇南王武卓从小订下的婚约却还是将她送入了镇南王府的洞房。那不是她所期待的和沐哥哥的洞房!

    她曾经无数次悄悄出逃,却逃不过霍家家族势力的追踪!她很憎恨自己是霍家的嫡女,憎恨这个姬州豪强霍氏家族!不过,她却无法去恨武卓。因为武卓是那样全身心的爱着她,他的包容和呵护,只会让她羞愧和无地自容。

    洞房之夜过后,武卓明知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却还是百般怜爱和疼惜她。甚至,偌大的镇南王府,始终只有她一位女主人。

    所以,直到现在,她也无法弄清楚,她对武卓到底是什么感情。是感恩,还是别的什么。但是,她知道,她把他看作是真正的亲人,比亲哥哥还亲。武卓猝死战场,她比谁都哀伤,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即使是武卓饲养的战马飞影也哀惧的投江而亡,何况是相伴四年的夫妻。

    她的世界宛若失去了一道坚实的保护伞,心底满是说不清的哀惧。

    “若是那姬允泽心中果真有你,凭着他太子的身份,定然能毁掉婚约!”

    不知道是否是受到银狐面具男的蛊惑,她第一次开始怀疑她和沐哥哥之间所谓的真爱。

    虽然她无比憎恨霍家给她强制安排了一场令她一生痛苦的婚姻,但是,霍家嫡女的身份却也让她遇见了他!

    若她不是霍家的嫡女,她也就没机会遇见她一见钟情的沐哥哥。

    但是,他却告诉她,他身为太子,也无法毁掉她的婚约,除非他是皇帝!

    她知道,霍氏家族和镇南王府历代世婚,而她是霍家唯一还没有出嫁的嫡女,且从小便有婚约,牵一发动全身,若是他强行娶了她,恐怕连太子的地位都会受到威胁。

    在她成亲前两个月的某个月圆之夜,他拥簇着她静默无语,她情动之下,主动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她的沐哥。

    那一夜的缠绵悱恻和刻骨铭心自不必说。

    然而,三天后,她却被此刻身侧的恶魔带到了一如现在躺着的水床上。

    感受到他的气息,霍弋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动了动,却不愿睁开眼。

    她全身都不能动弹,唯一能控制的只剩下自己的眼睛。那么,她就控制好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

    但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印出他昔日的影像来。

    其实,那影像只有他的身躯。因为他的面上始终带着一张漂亮而神秘的银狐面具。她以往试了好几次想拿掉他的面具,却始终未能如愿,直到他发出禁止警告。

    他的警告,她不得不听从。她知道,若是她惹怒了他,他会令她失去她最不想失去的!他绝对做的到!

    她至今仍清楚的记得她那自小相伴然后陪嫁到镇南王府的大丫鬟银川是怎么惨死的。那是对她违逆他的意愿的一次小小的惩戒。

    他的鼻息再次缠绕上她耳畔最敏感的地方,他这次的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与某一次的声音有些相似,却不尽相同。

    他撩拨起她的一缕微湿的发,嗅了嗅,似乎并没嗅到以往的清香,鼻翼缩了缩,发出一些不太满意的悉索声。

    他起了身,离开了。

    霍弋心中一阵轻松。长途跋涉,令她无暇多加打理头发,最近都好几天没洗头发了。恐怕,都有异味儿了吧,她嗅了嗅,却还是没闻到什么怪味儿。也许,凑近了才嗅得到。

    或许,他是有洁癖的,她这样熏跑了他,还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呢。

    她浑身不能动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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