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俏恢磷鹨彩茄凵衿霾欢ǎ苊飨酝耆话阉幕疤グ氲悖趺淳屯蝗淮鹩α耍�
难不成自己的谏言发挥效力比较慢?又或者陛下的反应比较慢?又或者是陛下真的怕了谢大学士?张鼐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对钱宁问道:“钱大人,宫中可有信来?”
钱宁摇头。
张鼐想想又道:“那本官就着手返京事宜了,陛下可否有其他旨意?”想不通,他索性也不去多想,就当是谢大学士的威慑力比较大吧,反正京城中的传闻也是这么说的,谢大学士对陛下竟有如此强的影响力,张鼐心里有些羡慕。
钱宁道:“陛下只说道路未净,恐有鞑虏作祟,所以要加强护卫。”
“这是应有之义。”张鼐微微颔首,道:“劳钱大人回报陛下,就说老臣一定会做完全的准备。”
“此事陛下希望亲自安排,已经派人去召见张总兵了,下官来此通报,主要是想让张大人速速给京城报信,教百官做好迎接圣驾的准备罢了。”钱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他是锦衣卫,跟文官是先天对立的,完全没有跟张鼐互相拉拢的必要。
“本官知晓了,那就等张总兵面圣过后,本官再另行商议便是。”张鼐怫然不悦,面色一沉,冷声道:“钱大人贵人事忙,本官就不多留了,左右,送客。”说罢,便拂袖而去了。
跟文官打的交道多了,对他的态度,钱宁也不以为意,至于张大人的话外之音,钱宁倒是听懂了,不过这个他就更不在意了。
他刚才说的这些,与其说是皇上意思,不如说是皇上那位大哥的意思,而跟那位张总兵打交道的,正是那位连皇上都能哄得乖乖听话的谢大人。
钱宁嘿然冷笑,这样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那位给人下套的本事可非同寻常,张鼐要自找不痛快,也就随你了,看看到时候哭的是谁。
……
谢府。
张俊这会儿正坐立不安的,明明是陛下召见,结果等了半天,出来的却是这位谢大人。
如果谢宏不是假传圣旨,那么这就意味着谢宏在皇上面前已经相当得宠了,张俊一阵心悸,忐忑不安的站起身来,躬身施礼道:“参见谢大人。”
“张大人,您可是一镇总兵,下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千户,怎么当得起您的礼。”谢宏急忙搀扶。
“当得起,谢大人,您现在可是在御前行走了,末将这等粗鲁武官怎敢与您相提并论。”张俊恭维两句,便偷眼看看谢宏神色,只见谢宏似笑非笑,看不出端详,只好硬着头皮问道:“谢大人,不知陛下召见末将有何吩咐?”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陛下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巡视边关,除了看看大好河山,更想看看镇守大明边关将士们的雄武英姿……”
谢宏侃侃而谈,说的好像他不知道正德到底干嘛来了一样,张俊还有点迷惑。可一边的谷大用却是知情人,听得直翻白眼,明明就是出来玩的,这会儿还在后院听曲子……呃,到了听故事的时间了,偏偏谢兄弟说的象真的似的,这俩人还真是登对。
正德在宣府的生活极有规律,每天清晨,先在府中吵闹一番,把所有人都吵醒,尤其是谢宏这个大哥;然后向谢宏讨要预订好的玩具,上午跟黑大个一起练武,吃过午饭去找叛儿听曲子、学钢琴;晚饭前后则是找马昂说故事,最后睡觉前还是要去找谢宏,干些什么……
反正就是两个人躲在屋里,然后等出来的时候,正德是兴高采烈的,谢宏则是没精打采的,具体的情况,谷大用不敢偷听偷看,他也是不知道的。
反正等会儿就是晚饭时间了,谷大用知道,皇上肯定去听故事了,将士们的英姿哪里比得上九阳神功和葵花宝典呢。
谢宏看都不看谷大用,满脸肃然,依然口若悬河:“……陛下本来是要亲自上阵的,不过兵凶战危,下官等也是苦苦相劝,这才拦住了陛下,并让陛下起了返京的心思。”
“陛下要回京城了?”张俊大喜过望的问道,谢宏前面说那些他只是唯唯诺诺的听着,可返京这个关键词他却是没有漏过。
“怎么?张大人你不想多在陛下身边聆听教诲吗?又或是你觉得陛下在此,让你有些不便?”谢宏惊奇了,连连摇头道:“张大人,不是下官说你,你这样的态度实在太不积极了,难怪你在官场上多年都有寸进,实在是态度决定一切啊。”
谷大用又犯了个白眼,之前没发现,谢兄弟原来也有话痨的毛病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嘛。而且这俩人的称呼好混乱,互相称为大人,然后自称都用谦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人半点礼仪都不懂呢。
张俊就更晕了,自己都是总兵了,明明就到了武官的顶点了好不好,当然是毫无寸进了,难不成自己一个总兵还能入阁不成?再说了,什么叫陛下在此,我有些不便啊,张俊冒冷汗了,这话可是很重了。
他急忙解释道:“末将的意思是,陛下既然要返京,末将就有出力的地方了,这才高兴。”
“哦?是这样?”谢宏怀疑的问道。
“是,当然是。”张俊点头不迭。
谢宏长吁一口气,道:“那么张大人你是答应了?”
“是……”张俊茫然,“末将答应什么了?”
“诶,张大人,下官说陛下要返京,然后你说要出力对不对?”谢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啊……是。”张俊想了想,才敢回答,虽然不知道谢宏到底在说些什么,可是他下意识的觉得,这话里面有坑。
“那你要出什么力?你能出什么力?”谢宏很不屑的说道。
“当然是沿路护送……”张俊很羞愧的回答,他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也只能干这活儿了。
“张大人,你可是一镇总兵,怎么领悟能力这么差,而且还没法体会圣上的心意呢?”谢宏痛心疾首。
本将是堂堂总兵,又不是跟那个胖子一样的宦官,也不是跟你一样的弄臣,体会皇上心意做什么?张俊心中腹诽,脸上却不敢显露出来,只是虚心请教道:“末将愚鲁,还请谢大人明示。”
“唉,”谢宏叹了一口气,失望的说道:“刚刚下官用那么诚恳的态度,说了那么多,却不想张大人竟是完全没留意听,真是让下官失望啊。”
他摇摇头,又道:“看在往日里的交情,下官指条明路给张大人好了……”
“多谢谢大人。”张俊起身又是一礼,心里却更是忐忑,按两人往日里的‘交情’,现在指出来的会是明路吗?他心里很没底。
谢宏也不看他脸色,作了个手势请他坐下,便继续说道:“其实呢,下官刚刚也说过,陛下想看看边疆的将士,可京城也离不开他,他也是左右为难啊。不过,此事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张大人配合,咱们就能让陛下高高兴兴的返京上路了。”
“谢大人的意思是……”张俊有点明白了,身子不由略微前倾,心里在紧张的盘算着。
“阅兵”谢宏加重了语气,“也不须太多,只要动员宣府城内的将士就可以了,在陛下临行之际,让陛下检阅一番边关的精锐,此外,还能让广大将士们得见天颜,张大人,这不是两全齐美么?”
果然……张俊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阅兵倒也没什么,尤其是范围只限于宣府城,动员虽然比较麻烦,不过皇帝返京,本来也要动用大军沿途护送的。只不过……
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吧?对于谢宏,张俊接触不多,但却很了解,因为两人之前的关系算是敌人,张俊还颇吃过两次亏,对于谢宏那些让人匪夷所思的手段,他依然心有余悸。
“此事本就是末将分内之事,既然陛下有这样的旨意……”
“不,不是陛下的旨意,这是宣府将士自发的行为。”谢宏肃容说道。
“是自发……”好吧,自发的,无非就是个名头的事儿罢了,张俊在心里暗自腹诽,明明就是个弄臣,还非得效仿读书人的套路,谁还不知道这自发不过是骗不知情的人的。
“张大人果然申明大义。”谢宏赞了一句,然后又肃容蹙眉道:“那么,张大人,你有没有想过要如何让将士们自愿的,并且热烈的拥戴陛下呢?”
“呃?”张俊又懵了,还能怎么自发?一道将令下去,他们不就‘自愿’了?敢不自愿的,老子弄不死他。
“末将自会做的隐秘些,不让军中有怨言传出来。”
“唉”谢宏摇头叹息,“张大人,不是下官说你,须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你这样用强令压服一时,后人该当如何评说?要知道,陛下可是圣明之君,你这样会损伤陛下的名声的,这可是大罪”
从京城偷跑的圣明之君……通过居庸关的于参将,张俊也了解到正德来宣府的始末了,对谢宏的话,他是满心不屑的。只不过,他还是不敢反驳,面前这位都已经代替皇上召见总兵了,这不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张俊想起了三国评书里的一句话,唉弄臣当道哇,老子这样的良将却不受重用,这叫天下有识之士情何以堪哪?他心中悲苦,语气却愈发恭敬的说道:“末将是个厮杀汉,这体谅天心的事,却是不懂的,还请大人明示。”
ps。多谢朋友们的祝福了,午夜兄,你多破费了,其实有朋友们的订阅支持,小鱼已经感激不尽了。真心说,作为一个新手,有人肯花钱看小鱼的书,肯光顾弄臣这个小摊,小鱼就非常非常的开心和感激大家了。所以呢,虽然现在的成绩算不得多好,小鱼还是很欣慰,为了回报大家,小鱼也会继续努力构思,努力码字,争取能够更快的写出来更好看的故事来回报大家,也请大家继续支持俺吧。
正文 第145章 谢大人向来以德服人
第145章 谢大人向来以德服人
“既然这样,下官就再给张大人指条明路吧。”谢宏微微颔首,然后话锋一转,说起了一件似乎不相干的事。
“张大人,下官来宣府城也有些时日了,时常耳闻目睹,说是边军中有克扣军饷之事,不知张大人知道与否?”
“哪有……”张俊下意识的就要否认,可话刚出口,却猛然想起上次江彬的事来,同时,谢宏看向他的目光也突然变得极为锐利,让张俊觉得自己被看了个通透,心里的秘密全都暴露了出来一般。
冷汗从张俊的额角涔涔而下,他心中忖道:对面这位虽是个少年,不过心机可是相当了得的,再说,经过上次的事,饿虎似乎也投靠他了,瞒是瞒不过去的。可他目的何在?要是清算贪墨军饷,似乎也不能只是拿老子开刀吧?老子拿的可不是什么大头。
张俊擦了一把汗,心虚的说道:“末将只管带兵打仗,军饷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不过大人明察秋毫,既然说有此事,那自当是有的。待末将回府之后,一定会让军需官彻查此事,给大人一个交代,大人您看……”
谢宏微笑着摆摆手,道:“张大人言重了,下官既非监察御史,也没有职司在身,这个锦衣卫千户的头衔,不过是个虚职而已,哪有什么彻查军饷发放的权力?”
谢宏说的客气,可张俊却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若是自己接下来不配合,那么再来的就是锦衣卫了,那可不是说笑的。
“大人的意思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张俊决定屈服。自己拿的虽然不是大头,可对方要真是借着彻查贪墨军饷之事揪着自己不放,那也不好了局。
“其实也很简单,陛下来巡视边关的事情,外面已经有风声了……”谢宏说话时慢条细理的,不过张俊心里又是一惊,他被谢宏的瞬移弄得有些杯弓蛇影的,生怕这话里又是一个坑,急忙辩解:“大人明鉴,末将可一直是守口如瓶的。”
“张大人不必紧张,陛下巡视边关之事,当然要边关军民知道,这样才能振奋士气啊。”谢宏理直气壮的说道:“不过,光是知道陛下来了还不够,那只是在精神方面激励了大家,古人说的好:要两个文明一起抓,精神和物质上都要好好建设……”
这是哪个古人说的啊?怎么听着象大白话呢?而且听这意思,似乎皇上来宣府这事儿还不用保密?明路什么的果然是骗人的,这就是一条坑人的死路啊听着谢宏的长篇大论,张俊头晕目眩,完全迷失了方向。
见张俊的眼神已经有些迷乱了,谢宏很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厉声道:“陛下阅兵,希望看到的是一支衣甲鲜明、士气高涨的威武之师,而不是一群衣不裹体、食不果腹的叫花子张大人,你明白么?”
这是要收买军心张俊脑中亮光一闪,明白了谢宏的目的,只不过以皇帝的名义收买军心,这有什么用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军队也是一样,费这个劲是为个啥?张俊半懂半迷糊的点点头。
“张大人不愧为我大明的边关柱石,果然深明大义啊。”谢宏微笑颔首,道:“那此事就这么说定了,弘治十八年拖欠的军饷和抚恤,都会如数发放,当然,是以陛下的名义,下官会据此向陛下回报。”
张俊大惊,那可不是小数目,就算搬空了他的总兵府也凑不出来啊,可眼见谢宏又搬出了正德,他也不知该如何反驳,难道说自己要反悔?那结果就不用说了,对方肯定会紧接着扣一个欺君的帽子过来。
“另外,下官还有些私事相和张大人谈谈。”谢宏又道。
私事?张俊微微一愣,难不成是那个?
谢宏赧然道:“下官初来宣府的时候,同来的兄弟一时手痒,去四海赌坊……下官听说,四海赌坊是张大人……”
果然,张俊心里在滴血,可是对方仗着皇帝的势头,又不得不低头,他垂头丧气的说道:“谢大人不必说了,愿赌服输,银子末将自然会如数奉上,只不过刚刚说的军饷之事……末将实在有心无力啊。”
“诶?”谢宏一脸惊奇,“张大人,你误会了,下官可不是想跟张大人要银子,另外,张大人为将士请愿,可不是一个人啊,除了千万将士,陛下也是你坚强的后盾。”
“啊?”张俊觉得自己的脑袋实在转不过来弯了,索性也不接话了,就那么瞠目结舌的看着谢宏,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谢宏脸上笑眯眯的,很是和蔼可亲,语气也很柔和:“张大人,下官兄弟那事儿你就不必放在心上了,若是早知道四海赌坊是大人开的,下官也不会由着他胡闹。包括那三千两,下官都可以不要了,只是……”
听到谢宏说不要,张俊一颗心也是落了地,他升官的余地已是不大,身上担着之前的败绩,说不定什么时候被罢免了都说不定,所以他对银钱就更为注重了。
欠谢宏的那三万两,就如同在他身上割了一块肉似的心疼,可又不敢不给,否则也许就不只是免官的问题,而是有性命之忧了。谢宏说不要,他一颗心落了下去,可谢宏又来了个转折,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下官想跟张大人讨些人……不知张大人意下如何?”
张俊愕然,就这么简单?江彬那伙人走了也就走了,本就不是心腹之人,自己看着那个莽汉也是心烦,至于林白等那些匠人,那就更加不值一钱了。
火药匠人能做什么?不过是做些玩物而已,跟三万两银子如何能比?除了今年,往年元宵大会那点彩头还不值材料钱呢,不过图个乐子罢了。想来是这个少年用这个讨了皇上欢心,这才想到要些匠人吧?
简单,太简单了,张俊完全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只觉得自己占了老大便宜。
生怕谢宏反悔,张俊急急应道:“谢大人宽宏大量,末将感佩于心,怎敢不从命?这些事都好办,只是那军饷……不是末将不肯效力,实在是衙门里的大人们……”他生怕谢宏把两件事混为一谈,于是把顾虑也一起提了出来。
“张大人,你回去后,张巡抚必然会找你,到时候你只消对张巡抚说,若是张巡抚不肯配合,那么陛下就要留在宣府查案,直到查个水落石出而已,而且此事外面已经有了风声,呵呵,张巡抚一定会体谅圣意的。至于其他人……”
谢宏语气转冷,隐含杀机的说道:“谁不肯配合,张大人只管将名字报到下官这里,自然会有人找他喝茶谈心,要知道,下官是最喜欢以德服人的。”
张俊心中一凛,谢宏已经两次提到风声的事情了,可是他身为总兵,在接到召见之前却半点也不知道,难不成这风声就是这位谢大人放出去的?想到之前军中就曾经传扬过的谣言,张俊心下了然。
这样一来,张巡抚确实不能不配合啊。
若是不配合,恐怕面前这位谢大人真的会说动皇上停驻不前,然后天下势必为之震动。张俊虽然只是武官,不擅长朝堂上的事情,可也能想得到,到时候流传的会是怎样的舆论。
“圣驾巡视边关之后返京,却因为边关将士的军饷被贪墨一事忧心劳力,以至于不得不停留在边镇险地,与此同时,边墙外的鞑虏却是蠢蠢欲动……土木之鉴不远……朝中大臣们无不义愤填膺……罪魁祸首是……”
张俊刚止住的冷汗又淌下来了,果然是以德服人啊这样一来,张鼐固然会沦为千夫所指,士林败类,之后仕途黯淡;而自己却也逃不过一个帮凶的名头,罢官免职,那都算轻的了。
早就知道没这么容易过关的,张俊心里唏嘘不已,刚刚还在奇怪,这谢大人每次出手都是环环相扣,然后占足了便宜才收手,这次居然转了性,将伸手可得的三万两就那么放弃了,还以为是少年心性发作。
搞了半天,原来后面还留着这么多杀招呢啊。虽然张俊还是没想明白谢宏最终的目的,可他却想清楚了一件事,谢大人用的是恩威并施的套路。
自己若是好好配合,按这位大人所说的行事,好歹还能捞点好处,至少那三万两省下了,还有三千两的打赏,可如果一定要逆着来……那就是自己找不痛快了。
而所谓的喝茶谈心,张俊更是清楚,自己不就正在跟谢大人喝茶谈心么?然后就被谢大人以德服人了,谢大人背后有皇上,看那胖太监的样子,估计锦衣卫他也是能调的动,这宣府还有人能阻止得了他?
张俊心里打定了主意,起身抱拳道:“末将遵命。”
“那就有劳张大人了。”谢宏也不托大,起身回了一礼。
张俊这里是最关键的一步,所以他才威逼利诱的无所不用,要是张俊不肯就范,后面的步骤就完全没法开展了,现在事情如他预想一般的顺利,谢宏也是春风满面的,十分开怀。
正文 第146章 朕不行,还有大哥呢
第146章 朕不行,还有大哥呢
虽然有狐假虎威的嫌疑,可最终还是他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