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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哥听着耳熟呢,侯大哥办的事,我原本以为没啥用,现在还真是不好说了,不管后世这俩人因为什么造反,可既然到了哥的麾下,那就好好的为大明开疆拓土吧,造反?那是最没前途的工作了。
嗯,今天是个好日子,一连解决了这么多麻烦,谢宏摸着下巴,开始打起了刘七的主意,能带着一帮乌合之众转战数省,应该也算是个人才了,是不是刚好能派上用场呢?
“切,猴子,你长本事了啊,侯爷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居然还敢半信半疑?”刚才戴子言出现的时候,江彬很没义气的消失了,这会儿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拍着猴子的肩膀笑骂道。
“哪能呢,侯爷,江大哥,你们是不知道,就侯爷祭天那事儿,如今河北、山东地面上都传疯了,那叫一个邪乎……”说到这个,猴子来了精神头,一扫刚刚的颓丧劲,口沫横飞的说了起来。
“说侯爷是神人转世的,那都已经没人听了,现在都在说侯爷是上天属意之人,因此祭天才能这么灵验,据说,当年太祖皇帝也是……哇江大哥,你干嘛用这么大力气?”说到一半,猴子突然哇哇大叫着呼起疼来。
“侯大哥,你一路听的都是这种消息?没有骂声?”没等他跟江彬闹个明白,谢宏的脸色也是一片凝重,肃然问道。
“哦,这个呀,好像没有诶。”猴子挠挠头,也回味过来不对劲的地方了,他这一路光顾着高兴了,还真就没怎么留意其他事。
从入京起,谢宏身上就担了全天下的骂名,现在虽然日渐扭转,可却也不可能一下就变成一边倒了。若是在辽东甚至三大边镇,以至京城,还有点可能性,但是河北和山东根本就不是谢宏的攻略范围,突然有这种效果,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事有反常必为妖,猴子也知道谢宏和江彬的反应为啥这么大了。
“谢兄弟,这……”看了一眼刘七,江彬欲言又止。
“捧杀而已。”
谢宏并不避讳刘七,冷笑道:“那些士大夫应对倒是足够敏捷,也确实下了血本,居然连这种两败俱伤的手段都用出来了,哼狗急跳墙也没用,随他们去折腾好了,侯大哥,你回来的正好,我这边正好有事情要拜托你。”
“属下在,请侯爷吩咐。”
捧杀当然是大事,就算不是读书人,可猴子也一样知道功高震主是怎么回事,听谢宏语气中有肃杀之意,猴子这一声应命也是杀气腾腾,他只当谢宏又要对士大夫采取行动了。
“你先休息两天,然后去沈阳卫,和朵颜部的兵马汇合之后,从原来的建州左卫渡江……”
“这是……”猴子愣住了。
“去倭国,我修正了一下计划……”谢宏详细解释了一番,又指指刘七,道:“嗯,对了,这位刘壮士正好跟你同去。”
“可是,河北那边,难道就不管了?”猴子对谢宏的倭国攻略没什么异议,可对士人引导舆论,意图捧杀谢宏的事儿很是关注。
“随他们去吧,到时候他们就知道这是白费工夫了。”谢宏冷笑道。
要不是知道正德的性子,他哪里会这么安心的呆在金州搞研发,顺便搞阴谋?前世的历史上,士大夫倒是用这招离间过正德和刘瑾,而且还成功了,可现在用在自己身上,那可就不灵了。
不信?那你们就试试吧。
正文 第547章 自寻死路
第547章 自寻死路
紫禁城内的一处偏房。
“爹,张公公托我给您带个话,他想见您一面……”
“张公公?哪个张公公?”
“爹,您难道忘了?就是张永张公公啊”
“张永?”刘瑾从鼻子里喷出了一股冷气,不屑道:“一个做杂役的粗使太监,他还能算个公公?我呸你是不是收了他的银子了?不然怎么想起来替他传话?”
“爹,瞧您说的,儿子是那样的人吗?”刘小文先是矢口否认,见刘瑾脸色转厉,他这才改口道:“其实也没收多少,就五十两而已……”
“五十两?”
刘瑾的嗓门一下调高了不少,尖利的声音传出了老远,把小宦官吓了个半死,‘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连连磕头道:“爹,真的就五十两,他也只说在皇宫内见您一面,儿子真的没做什么对不起您的事儿,您看,银子还在这儿呢。”
说着,他摸摸索索的在怀中掏出两块银锭,用双手捧了,带着几分不舍,递给了刘瑾。
“瞧你这份出息,不过五十两而已,咱家难道会贪你的钱?快收了吧。”
不耐烦的摆了两下手,刘瑾突然觉得有些心酸,这可是他刘瑾的干儿子,现在居然为了五十两就难过成这个样子,想想两年前的风光,这世事还真是无常啊。
“下次没银子使,就来找咱家要,别乱收别人的银子,旁人倒也罢了,可那张永的银子也能乱收的吗?那家伙可是一直跟外朝勾勾搭搭来着,万岁爷最不待见的就是他了,跟他沾上关系还能好得了?”
刘瑾自顾自的说着,既象是训诫干儿子,也像是在劝阻自己,“五十两,要是从前倒也没啥,可就凭张永现在,哼,他拿得出来吗?没准儿又是外朝那些老头要起什么幺蛾子,想拉咱家下水,哼,没门儿”
“爹,只是去听听,又没什么的。”听出了刘瑾语气中的松动,刘小文赶忙劝道:“不管是谁派他来的,有人出头对付那人的话,总也是好事,要不是那人,咱们如今又岂能这么狼狈?要是张永的法子能行,咱们就帮他点小忙,要是不好使,您就只当没听见呗。”
“你这个蠢货,说的倒轻巧,可那人又岂是容易对付的?”
刘瑾阴沉着一张老脸,恶狠狠的骂道:“在宣府的时候,咱家比他强了那么多,都没能收拾得了他,错过了时机,现在还能怎么样?亏得你还有脸说这事儿,当初要不是你太过废物,咱家至于有今天的下场吗?”
“爹,儿子对不起您啊”
刘小文手脚并用,爬前两步,保住刘瑾的腿,大哭道:“要不是儿子不中用,又怎么会让那人见到万岁爷,成了气候?到今天,甚至连那个比儿子还废物的小三儿都爬到您的头上去了,在您面前耀武扬威,还给您气受?儿子对不起您啊”
“唉”
被戳到伤心处,刘瑾也是一声长叹:“这都是命啊,咱家也好,外朝的大臣也好,都是斗不过那人的王岳当年何等威风,可犯在那人手里,死的那叫一个惨;刘健和谢迁那些人当年多不可一世啊?现在呢?生不如死”
他叹息着摇摇头:“咱家算是见事快的了,这才避过了他的锋芒,可还是落到了现在这般田地,别说他了,就算是谷大用和那个三公公,现在咱家也是惹不起的。小文呐,这就是命,咱们的命不好,还是过一天算一天吧。”
“爹,儿子知道,那人入京之后,您是为了避过外朝的风头,这才让他顶在前面的,可如今外朝已经不足为患,谷大用那些人都是依附那人的应声虫,自己没什么主见和本事,若是能除掉他,除了您,谁又能取而代之呢?”
“除?拿什么除?难道张永跟你说了什么?”刘小文一反常态,一劝再劝,刘瑾也是有所察觉,他一把拽起小太监,咬着牙问道。
“具体的他没说,不过儿子看他神情,似乎是有些把握的,他说,如果有您帮忙,把握就更大了。”
“真的?”刘瑾的声音有些发颤,小太监的言词都击中了他的要害,对目前境遇的不甘,对昔日对头咸鱼翻身的无奈,以及对除掉那个最大的障碍后,将会得到的风光,都是时常萦绕在他梦中的。
不过,这两年养成的谨慎习惯,让他得以保持了冷静,没有被冲昏了头,他断然摇头道:
“不行,这么多次,哪次外朝不是把握十足?可除了逼他出京的那一次之外,无一不是落了空,然后损失惨重……嗯,他们是读书人,不怕死,可咱家是太监,咱家怕死。”他跺了跺脚,起身就要往外走。
“可是爹,只是去听听”
刘小文急了,声嘶力竭的嚎了一嗓子:“要是不想办法的话,您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比张永、高凤虽然强点,可也注定了没有出头之日啊再说了,您想想,以您现在的权势,咳咳,如果有的话,您能做些什么?什么都做不了啊,连万岁爷的膳食您都沾不了边……”
“……”
刘瑾木然呆立,沉默了好半响,这才开了口,声音却有些苦涩暗哑,“你接着说……”
“大逆之事,您不会做,也做不了,顶多也就是提供点消息给人,或者在万岁爷面前递个话儿……”刘小文的话越来越有诱惑力。
“您想想,张永当日那么配合王岳,把万岁爷的寝宫搞成了一团糟,可结果也没怎么样,万岁爷重旧情,那人也顾忌这一点才放了张永一马,也放了您一马,否则咱们说不定早就……”
“行了,不要再说了,咱家去一趟就是,倒要听听张永到底能说出什么来……”刘瑾断然一挥手,下定了决心。
“爹,那咱们赶快过去吧。”刘小文大喜,他这么卖力的相劝当然不是为了张永的银子,他跟刘瑾本就是一体同心的,刘瑾要是恢复了权势,他自然也水涨船高。
刘瑾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两年来连受挫折,功利心也变淡了不少,不过刘小文还年轻,当然不愿意象现在这样不死不活的。
如今,宫里每日里进出的银子都是以万两计算的,可刘瑾这个东厂厂督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也难怪,现在的东厂门可罗雀,原来的人不是去了御马监,就是投了锦衣卫,也就剩个名头了。
看着外间红红火火的,刘小文眼红啊,也心急啊,要不是还存了一丝理智,他甚至早就想有所举动了。如今有了张永这个契机,他又怎能放过?
面对机遇,总是要搏一把的,不是么?他暗自紧了紧拳头。
“着什么急,等下你去告诉张永,让他到后山老地方去,你只管说,他知道的……”
“爹,您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单是这份儿谨慎劲,旁人就比不了。”
“滚你个小崽子,这个时候还拍哪门子马屁?你先去吧,咱家先换下衣服,等下就到。”刘瑾不耐烦的挥挥手,笑骂道。
“爹,您等着瞧好吧。”
刘小文雀跃着离开了,刘瑾却迟迟没有动作,他阴沉着脸,眼神不断变幻,良久之后,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冷厉起来。
“哼,那就赌一把看看吧,要是真的成了,那就一步登天,要是不成,想必也能留条老命在。”
……
玄武门外,万岁山一角。
时隔经年,曾经同列八虎的两个大太监又聚在了一起。前世他俩就是对头,这一世依然是,只不过时隔境迁,两人的身份立场却已经完全不同了,再见面时,旧日里的那点龌龊都是不见踪迹,两人都是倍感欷殻А�
“老刘,好久不见了,一向可好?”张永率先打起了招呼,毕竟是他主动邀约对方的,尽尽东道主之谊还是应该的。
“嘿,咱家好不好,你还能不知道么?”刘瑾并不买账,阴测测一笑道:“张永,咱家已经来了,这里也没有旁人,出得你口,入得咱家之耳,有话你就尽管说吧。”
“老刘,莫非你还怀疑咱家会使诈不成?拖你下水,于咱家又有什么好处,你这疑心病真是太重了。”张永一摊手,叹息道。
“少废话,咱家等下还有职司,你要是只想叙旧的话,咱家可没工夫听,你不说,那咱家就走了。”刘瑾脸上依然绷得紧,不过心下倒是放松了不少,来之前,他也曾怀疑过张永的用心,不过仔细想想,在这种时候,张永的确没有陷害他的必要,毕竟谢宏才是主角。
“老刘,当初都是小弟的不是,读了几本书,就自以为是了,才跟你……也罢,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赔礼之事,咱们以后再说。今天小弟约你前来,为的却是那人……”
张永姿态放得很低,让刘瑾心里那点怨恨也消失了,等他探手指向东北时,刘瑾心中又是一凛。
“以前的事都好说,可你说那人……”
刘瑾微一沉吟,向左右张了几眼,这才说道:“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的,那人的圣眷无边,万岁爷对他言听计从,现在又掌握了三镇兵权,根本就不是你我这样的人能够仰视的,这样,你还有把握?”
“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刘你也应该知道,挑事儿的不是我,而是外面。”张永并没有正面回答刘瑾的问题,而是直接亮出了后台。
“外面又怎么了?跟那人斗了这么多次,也没见他们讨到什么好,现在谢宏权势比去年大得太多了,此消彼长,他们又拿什么来翻盘?”刘瑾对外朝一向没好印象,这时更是嗤之以鼻。
“不错,他现在权倾一时,风头无两,在辽东,他的威望甚至盖过了皇上,老刘,你也是入宫多年的,难道你没觉得这里面有点问题吗?”张永点点头,反问道。
“你是想说功高震主吧?”刘瑾阴测测一笑,晒道:“没用的,以他的圣眷,万岁爷才不会因为这么点事儿就起猜忌呢,再说了,你也是在东宫伺候的老人,难道还不知道当今万岁的性子?他又岂会有哪些帝王心思?”
“那可不好说,从前万岁爷年纪还小,自然有些天真浪漫,可如今他年岁渐长,日常所见,也是威严毕现,性子多少会有些变化吧?”
“就算有,也到不了那个地步。”刘瑾把脑袋摇得跟拨楞鼓似的,全然不赞同。
“老刘,你可能还不知道,如今外面已经传开了,到处都说谢宏邀天之眷,乃是千年一现的圣贤,和太祖皇帝一样”虽然是盛赞的言辞,可从张永嘴里说出来,却好像夜枭悲啼一般。
“怎么可能?候德坊那边明明就在说……”刘瑾惊异了,话说到一半,看到张永的脸色,他才恍然:“难道……可是外朝那些大人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比起让他继续造孽,祸害大明江山社稷,只是捧他几句又当得了什么?”
张永嗤笑道:“他最厉害的就是圣眷,要不是皇上一直一力支持他,他也不能有今天这么大的声势,不过没关系,既然他有本事,咱们就把他捧到天上去,看他摔下来的时候会不会死?”
“……应该还是不行。”沉默半响,刘瑾突然摇了摇头。外朝的计策他明白,可他不认为会有想象中的那个效果。
“当然不行,要是行的话,外面怎么会让我想办法呢?我又怎么会找到老刘你呢?”谁也不笨,张永嘿嘿一笑,表明自己没有盲目乐观。
“咱家能做什么?给皇上递话?别傻了,你就算没了伴驾的机会,也应该知道的吧?咱家现在根本算不上什么人物,压根就没有单独伴驾的机会,那是三公公,谷公公,马公公他们的特权。”刘瑾咬牙切齿的说道。
“递话有什么用?外面的风头你以为万岁爷会不知道吗?别的不说,咱家可是知道,锦衣卫那边谢宏一点都没插手,完全都是钱宁在掌握着,皇上耳目清醒着呢。”
“那……”刘瑾茫然了。
“当日皇上跑去宣府,然后没几天就和谢宏结拜了,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张永突然提起一件貌似不相干的事情。
“是……”噩梦就是在那天正式开始的,每每想起,刘瑾的心都在滴血。
“那你可知道原因么?”张永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显然很关注。
“我哪儿知道,别说我,就连谷胖子都被赶出来了,谁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刘瑾的情绪极其低落,噩梦开始的原因,同样是困扰了他两年的难题。
“你仔细想想前因后果……”张永也不催促,只是用心引导着对方。
“那天……”刘瑾知道张永必有用意,于是一边用心回想,一边喃喃低语。
“有了,就是这个。”听了一会儿,张永突然兴奋的叫了起来。
“哪个?”刘瑾一愣。
“女人肯定跟女人有关”
张永激动的说道:“老刘,你想想,那天你设计让杨叛儿出场,然后暗示万岁爷女人的事儿,然后他们就……咱们几个从小伺候万岁爷长大,若是玩乐的东西,咱们多少都能有个谱,但这女人么……所以,谢宏的圣眷肯定跟女人有关。”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回事。”刘瑾的眼睛也开始发亮:“也就是说,宫内宫外双管齐下?”
“对,外面声势已然高涨,皇上多少也能听到一点……接下来,只要找到原因,定计让万岁爷和他生隙,那就可以直接给他定个谋逆之罪,让他万劫不复”
“好,那咱就回去再想想,咱们过几天再碰头。”
“一言为定。”
……
两个太监兴冲冲的走了,过了将近一刻钟,本该空无一人的山石后面,突然转出了一个人来。
这人也是个宦官,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他嘿嘿一笑,低语道:“刘瑾这个杀千刀的果然又不安分了,居然自寻死路,三公公让我盯着他果然没错,立下这场功劳,这下咱也要变成公公了,哈哈。”
尖细的声音难掩欣喜之情,话音未落,这人已经一抹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万岁山下,再一次恢复了寂静。
正文 第548章 左右为难
第548章 左右为难
司礼监。
“你说什么?刘瑾那杀千刀的果然自寻死路了,哈哈,太好了,咱家终于能报仇了,哼,居然敢和外朝串通,这次看你还不死?”得到线报,三公公一下蹦起老高,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遍数正德朝,若是一定要找个跟刘瑾仇最大的人,那是非三公公莫属了。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三公公也曾经是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上进中年。
然而,一次不成功的献书行动竟然让他彻底失去了追求幸福的权利,是可忍孰不可忍呐对于始作俑者的刘瑾,他是愤恨之极的,从前是没能力报仇,后来有能力了却没机会,三公公内心也是饱受煎熬啊。
所以,当千载难逢的良机摆在面前的时候,他实是喜翻了心,完全没法淡定了。
“现在派人把他们抓起来?”三公公在屋里转着圈,看的那个探子直眼晕。
“不行,没证据就这么干,万岁爷那里没法交代啊。而且,这件事本来也不好对万岁爷提起,要是咱家提了,不是反而帮了外朝的忙?侯爷委咱家以重任,咱家可不能把事情办砸了……”
谢宏离京前布置的很周密,当然不会忽略了刘瑾这个历史名人,三公公又自告奋勇,所以他便把监视刘瑾的任务委派给了后者,三公公也一直尽心尽力的在执行。
因此,三公公也很清楚,不能立即拿下刘瑾不是因为实力问题,只是顾及皇上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