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朝第一弄臣-第1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也好,就让你张大爷今天来个擒贼先擒王,立个大功以作为投效刘部堂的投名状罢

张指挥使心中火热,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他脚下生风,行动迅猛,这一扑有如猛虎下山,全力搏兔,大有必得之势。当然是必得的,在他想来,以自己的勇武,对付一个文弱书生,再加上对方最勇猛的那个刀疤脸又不在,怎么会不成功呢?

眼见他已经到了谢宏近前,兵马司的人都是面露喜色,连围观众都发出了一阵惊呼,倒不是他们担心谢宏,只是看见有人动手开打,下意识的反应罢了。

可谢宏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怎么,却是连眼都没抬一下,还在怀里不停的摸索着,身后的番子也不见有人动作,反应之迟钝,完全不似百战精兵,倒像是一堆木桩子。

“贼子还不束手就擒”张彪勇心中大喜,一声大吼,伸手就要抓住谢宏。

正这时,意外发生了。

眼见成功在即的张指挥使,忽觉眼前一黑,随即脑袋剧痛,紧接着又是脖颈一紧,脚下一松,身子竟似乎离了地。

这是怎么了?他心里惊骇又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

“快去救张大人”

“打倒那个黑大个,把张大人救下来。”

这时,他的手下们也是一片惊呼,听到这些叫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被那个黑大个抓住脸给拎起来了。

这个念头吓了他自己一跳。自己的体格如何,张指挥使自然清楚,身量比常人高出一头,而且又很壮硕,足有二百来斤的分量呢。谢宏身边的黑大个和光头他也打量过,觉得跟他自己也不过就是仿佛之间,自己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人拎起来了?

何况他刚刚还是猛扑上去的,那力道可不小,就算是一头牛,怕是都要被他撞个趔趄,怎么就被人一只手就给挡住,而且还直接拎起来了呢?

他心中不忿,于是手脚乱动,想要挣扎一下,结果刚一动弹,就感觉脸上的大手又加了把力气,他甚至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头盖骨‘咔咔’乱响,差一点就疼晕过去。

这么一来,他彻底老实了,只盼着手下们快点上来救他;或者谢小贼慑于圣旨,会把他放了。

反正他不指望能靠自己的力量脱困了,心中也是大骂:到底哪个挨千刀的说谢小贼身边是刀疤脸最勇猛?这个黑大个已经不像是凡人了,更猛的得是什么样?天上的金刚下凡么?

“小宏哥,打不打?”

这时,他听到了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来是抓着他的那个黑大个了,这莽汉动作利落,说话也很干脆。

“打”谢宏更干脆,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张彪勇听了也是浑身冰冷,现在开打,自己可是在最前线啊而且还是火线

“好咧”应声的人很开心的样子。

然后……

张彪勇还没来得及告饶或者恐吓,就发觉自己身子一轻,如同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

这是被扔出去了?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天啊,自己这么大个人居然被扔出去了,下面千万可得有人接着啊,不然从这么高摔下去,还不得要命呐

这次总算遂了张大人的愿,没有什么意外,下面不但有人接着,而且接着的人还不少,只不过,这些人似乎接的不大情愿。

但是,世事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尽管兵马司冲在前面的这群人很想躲开:救张指挥使表功是很好,可现在的这个救助方法却不大理想。本来争先恐后往前冲的人,这时都是拼命推搡着想往旁边退开,可又哪里来得及?

于是,张大人落下去的时候,入耳的是一片哭爹喊娘的惨嚎声,没办法,张大人本来就是重磅炸弹了,扔他的人使的力气更大,这一下砸过来,筋断骨折都是轻的。

张彪勇这一下被摔得七晕八素,满眼金星,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可他的苦难却还没有结束。模糊间,他看见对面那个黑大个从背后拿出了一根大棒槌,然后那个光头也裂开了大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十分愉快的问道:“大人,怎么打?”

像是拍苍蝇一样,谢宏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至少记十年。”

“好咧”光头的嘴咧得更大了,他也挥了挥手,然后手里面也多了一根棒槌……

再然后,番子们就冲了上来;

再……就没有然后了,被不知道多少双脚踩踏上之后,张彪勇终于如愿以偿的晕过去了,当然,他没忘了在心里哭着说:原来戏文里都是骗人的……

张指挥使好歹还打过群架什么的,可孙主事却是连那种阵仗都没见过,眼见着如狼似虎的番子们冲了上来,兵马司却是兵败如山倒,他眼睛有点发直。

这悬殊也太大了一点吧?用虎入羊群来形容,都是夸奖兵马司的人了,这帮人根本就是豆腐渣呀一碰就碎了,连个响动都没有,他们的头目张彪勇倒是有点血性,可惜勇气和实力完全不成正比,一个照面就被人丢回来了……

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全怨他,不是他无能,而是对手太凶猛孙松心有戚戚的看着张定远,黑大个抡起大棒槌,简直就像暴风一般,兵马司的人别说放对,就连挣扎一下,都是有心无力。在暴风面前,他们就如同无依无靠的小草般可怜。

孙松一面在心里大骂,一面也是心念电转,急谋对策。

骂的是兵马司不中用,谢小贼又太狡猾,居然藏了这个这么猛的黑大个不用,平时只带着那个刀疤脸招摇。他自然不知道谢宏带着江彬,只是因为刀疤脸的功能比较多,而不是单纯看的武力值。

对策么,其实孙松觉得自己逼得谢宏强行冲关,目的已经达到,现在要考虑的只是如何保全自己了。

本来孙主事的打算是,等这边一动手,他就抽身而走,拿了罪证去寻刘部堂。可兵马司败的太快,太惨,甚至都没有交锋、相持的过程,所以,他也没走成。等到这会儿,他身边都是乱糟糟的人群,更是没法走了。

“谢宏本官统领兵马司在此设卡,乃是奉旨行事,更有内阁的票拟你胆敢犯上不敬吗?”孙松高声对谢宏叫道:“你今天虽犯下大罪,不过若是肯迷途知返,趁早悔悟,本官倒也可以为你转圜一二;如果依然不知悔改,知法犯法,那任是谁人,也救你不得了”

“哼”谢宏终于抬眸看了过来,不过他脸上却满是不屑,冷哼一声,道:“还当你要说些什么?奉旨设卡是吧?本官今天就让你开开眼好了。”说着,他把手从怀里拿了出来,手里面竟然又是一卷黄绸

然后,谢宏又是迎风一抖,黄绸飘然展开,上面又是四个大字:“代天冲关”

噗孙松眼前一黑,喉头一甜,随即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圣旨呢?而且还这么有针对性,难道谢小贼真的能掐会算么?

“刑不上大夫,本官是兵部主事,朝廷命官,你……”惊讶和疑惑可以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自救。

孙松虽然急怒攻心,可还是留意了周围的动静,这会儿兵马司的溃逃都已经快结束了,除了少数混入围观人群跑掉的之外,其余的基本上都已经被肃清了。

当然,到底多少是被打倒的,多少是装死的,那就没法计数了,反正番子们不在乎,只要看见人就是一刀鞘,管你是趴着的还是站着的。

不少番子已经把目光转向了孙主事,不由他不慌,这些人的眼睛都红红的,像是一群嗜血的猛兽,孙大人是斯文人,何尝见过这等阵仗,当然是怕得很。

“嗯,我看看哈……”谢宏却不搭理他,低下头又是在怀里一阵摸索,然后……

出乎孙松的意料之外,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谢宏手里又多了一卷黄绸又是迎风一抖……

“代天处刑”

……

这下连番子们都看直眼了,这边开打之后,猴子本来是要去四周警戒的,可还没走多远,这边就已经分了胜负,而且谢宏又拿出了奉旨冲关的圣旨,猴子不由啧啧赞叹他的先见之明。

可现在,他眼睛也直了,搞了半天,这不是先见之明,而是准备万全啊难怪谢大人说他必须得亲自来才行,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换个人来,谁能,谁敢,这么玩圣旨呢?

“你还辱骂当朝尚书……”孙松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了,可不管怎么样,总是要挣扎一下的,就算不为了士大夫的体面,也得为了自己的小命呐这帮番子下手那叫一个狠,又是奉旨处刑……

“还不死心?”谢宏抬眸一笑,手里象变戏法似的,又是一卷黄绸,于是,情景再现……

“代天斥骂”

噗又是一口血,孙主事彻底疯了,不用打,一条命先去了半条。把圣旨这么玩,这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哇,说谢小贼是大明第一弄臣都委屈他了,说他是古往今来的天下第一弄臣,也是毫不为过的。

眼见番子们不怀好意的逼上来了,而福寿楼那边也没了动静,最后一丝指望也没了,可孙松的脑海里却是清明起来,而且想到的还是一件不相干的事:难怪那个谢小贼看起来变胖了呢,原来他怀里揣了太多圣旨,是这么个胖法啊

“切,真是没死过,敢跟哥斗圣旨?”谢宏晒然一笑,然后抖了抖怀里一大堆黄绸,道:“有备无患,哥早就准备好了,别说只是一个主事,就算是刘大夏自己来,他也讨不了好去。”

“斗圣旨?哥用圣旨砸死你”谢宏声音转厉,喝道:“打,这次可是奉旨行刑给本官打明白了,别跟上次一样手软。上次石文义可是被人认出来了的,这次必须让他**妈都认不出来他”

“遵命”番子们齐声应和。

正文 第209章 血案震京城

第209章 血案震京城

第二更。

————

京城的消息是传播得很快的。

宣武大街的血案发生后的一个时辰之内,消息就传遍了全城。

今天的围观众经受了无以伦比的震撼,他们自然也要将这份激动传递给其他人,于是,传言中,事实不断被夸大,到了后来,甚至已经脱离了现实。

最让人惊异,也是大伙儿最津津乐道的,当然是那场圣旨大战了。

这么多份圣旨,别说普通百姓了,大多数京官也是不曾见过的,何况还是这种应用性极强的圣旨,简直让人闻所未闻。

谢宏受到的圣眷那是毋庸置疑的了,不是如此,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释,他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奇葩的圣旨。只有皇上对他的宠信达到了极点,才会放任他如此胡来。

也有人说,其实那天皇上就混在谢宏的队伍里,又或者皇上把玉玺交给了谢宏,那些圣旨都是现写现用的,否则为什么都只有四个字?

当然,对于京城百姓来说,宫廷里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紫禁城就是个漏勺。很快就有宫中的消息传出来,玉玺好好的在宫里,皇上也好好的在宫里,现写现用的说法也就没人信了。

更多的人开始琢磨,谢宏到底是如何得到了皇上如此这般的宠信,若是知道了,不消跟谢宏一样,只要学得他的一成,那也是受用无穷啊。

尤其是宫中的小道消息说,除了上朝,皇上已经一个月没出门了,就是因为谢宏弄了些什么给皇上,才会有这样的效果。那么,若是能猜到皇上到底正沉迷于何物,自己也献一份上去,会不会就此飞黄腾达呢?

只不过,这个难度比较高,王岳一干人在宫里面明查暗访,忙活了一个月了,也是不见端详的事,哪会那么容易被猜到?

不过,据说王公公的努力没有白费,通过种种蛛丝马迹,他现在已经掌握到线索了。皇上虽然不让人进乾清宫,就连送膳食的也只能送到门口,可膳食的消耗量却是变大了,这说明什么呢?

一个足不出户的人,饭量怎么可能变大呢?肯定就是那回事了,王公公有了猜测,得到小道消息的人,也有了差不多的想法。现在就差如何抓个人赃并获了,抓皇上的奸,真是想想都让人兴奋啊。

其次,黑大个也第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把一个快二百斤的人象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然后随手一丢,足足丢出了几丈远这是何等的力量?简直就不是凡人了,俗语说的九牛二虎之力也就是这样吧?那弄臣谢宏身边的勇猛之士还真多啊

此外,番子们的战斗力也让人们非常惊异。对北镇抚司,对五城兵马司,这些番子两次都是以寡敌众,两次都是大获全胜,打得对方溃不成军,这是何等的精锐啊。

有恶意的说法,说南镇抚司的番子其实是马匪装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凶悍?也有人说其实那些番子不是大明子民,而是塞外的鞑子混了进来。

当然,这样的说法信的人不多,虽然蒙古鞑子跟中原人很像,但终究不是,是不是鞑子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了。若是鞑子在中原生活的久了,倒是看不出来,不过,去了野兽习性的鞑子也就不能称之为鞑虏了。

也有人说中了事实,江彬一干人的身份本也不是什么秘密,京城各处衙门又都是漏勺,很快就有人把事实搞清楚了:原来那些番子是边军

京城的百姓也不太相信这个说法,或者说是不愿意相信。京营和禁军的兵源主要就来自于京畿,是子弟兵,而且又是冠以天子护卫的名义,在京城百姓的心中,这些兵马应该是天下间最精锐的才对,怎么能被一群边镇来的蛮子给压过去了呢?

可事实就是如此,无论缇骑还是兵马司,都完全没法跟边军相提并论,京营的状况大伙儿都看在眼里,也不比这两支人马好多少,那么……

京城百姓心中都很是不爽利,不甘心天子脚下的光环就这么被打破,可他们又能如何呢?南镇抚司如今凶名更盛,连兵部主事都敢打,而且打得那么惨,孙主事凄惨到什么程度?据说连大夫都分不清他的头脸了

这样一来,谁还敢靠近南镇抚司那可怕的地方?番子们现在打人都是奉旨打的,甭管你是什么身份,去了就死定了。

面对凶焰滔天的奸佞,百姓是无力的,他们也只能指望朝中那些一身正气的大人们了,俗话说:邪不胜正,大人们总会有办法的。

只不过,被百姓们寄予厚望的大人们这会儿却也都是束手无策。

刘大夏向来有些独,之前的计划只是他一个人的动作,而不是经过了朝臣们共同的参详,否则,事情本应该有个更好的结果才对。

按兵马司一个死里逃生的副指挥使的说法,这次行动本来是误打误撞的抓到了谢小贼的死穴的——那支已经确定是从宣府来的车队

事后一看,谢宏之所以会亲身前往,而且使出了作为杀手锏的各式圣旨,为的就是那支车队。若不是那支车队在他的心目中非常重要,又怎会如此?

而且番子和兵马司对峙的时候,若不是孙松突然分兵,让谢宏紧张起来,他又怎么会放弃本来的优势,突然动了武力呢?要知道,原本谢宏可是让刘尚书丢了大脸的,这会儿,满城都在传扬番子们的顺口溜,而且大有向京畿周边蔓延的趋势……

本来刘大夏也是责令五城兵马司出动,想要控制流言……当然,主要是针对顺口溜的,不过五城兵马司在宣武大街折了一半人手,剩下的也都是噤若寒蝉,有如惊弓之鸟了,哪里还敢随便大举出动?

最后迫于严令,倒是勉强上了街面,可一个个都是缩头缩脑的,像是一群小偷,别说控制流言了,若是有人说话声大点,他们没准儿都会掉头逃跑,以往的威势那是完全见不到了的。

谢宏说让他们记十年,可依现在的模样,这些胆小鬼八成会刻骨铭心的把这个教训记上一辈子了。

此时,六部九卿以及几位大学士都聚集在刘府,一则表示慰问,二来也是想要集众人之力,商量个对策出来。

对刘大夏的埋怨,却是出自刑部闵尚书之口。

闵珪是个行事果断的人,刘大夏也以脾气暴躁而著称,两人平时就有些不对盘,而闵尚书又长了刘大夏几岁,这时也是仗着资格老,出言相责道:“东山,你平日行事就是不拘小节,今日又是如此,不但损了自家的名声,还累了众位大人的大计,嗨,真是……”

刘大夏平时脾气暴躁多是做出来的样子,可现在,他却是真的暴跳如雷了。要知道,因为事关重大,虽然出面的只有孙松,可刘尚书却也是在一边压阵的

谢宏让番子们骂人的时候,他也是听了个真切,他这个气也就不用说了,福寿楼的窗户就见证了刘大人当时的愤怒。换了谁也一样,面对那样的情况,能不生气的就只能是乌龟了。

结果现在这顺口溜已经开始蔓延,兵马司又镇压不力,刘尚书正是怒火冲天的时候,被闵珪皮里阳秋的一讥讽,他立刻跳了起来:“闵珪你少落井下石为国锄奸,老夫是为了自己吗?还不是为了我大明的江山社稷,这才不避艰险,勇于任事,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勇于任事倒还罢了,这不避艰险么,哼哼,却是值得商榷的。”被他指名道姓的一吼,闵珪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也是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

刘大夏当时就在福寿楼,闵珪却是知道的。既然在那里,形势又是危机,可刘大夏最终却没有现身……闵珪暗讽的就是这事了。

“本部堂至少还有一颗锄奸之心,现在倒要问问闵大人,奸佞触犯刑律无数,你这个刑部尚书到底在做什么?”

刘大夏不傻,那个时候谁下去谁倒霉,谢宏跟个疯子似的,谁知道他会不会连自己这个尚书一起打?就算没有性命之忧,但他这个兵部尚书要是被一群兵痞打了,以后颜面何存,又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避实就虚,刘尚书当时就是这么干的,现在面对闵珪的质疑,他也是如此。至于倒霉的孙松,那就没办法了,都是为了大义啊刘尚书会记住这个烈士的,若是大难不死,以后也至少会提拔他一个员外郎。

“就是你这匹夫贪功冒进,错过了这么好的时机,你还有脸对本官说这些”闵珪也怒了。

谢宏一直缩着不出来,这是最棘手的事情,今次却让刘大夏误打误撞的逼了出来,正是好时机,若是筹谋得当,未必不能成功。只可惜刘大夏贪功独断,竟是完全没跟众人通气,这样的行为哪有二品大员的风度?

“好了,好了,两位都是朝中栋梁,何苦相互争执?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多说也是无益,不若想想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才好吧。”两个尚书针锋相对,能劝解的也只有大学士了,谢迁是三大学士之末,此时自然责无旁贷。

闵、刘二人都是老官僚了,刚刚不过是一时之气,又是积怨已久,这才失态,自不会因为那点闲气去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