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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筱雨不愿意怪罪卫莱的冷酷无情,在她看来,卫莱千好万好,浑身都是感情,只是缺心眼还没意识到她的人生真爱是自己。她喜欢卫莱,走火入魔了快。
自己扛着那点早起就被刺激的千疮百孔的心,还得投入战斗去工作呢。
她们工作室的人都是散漫腕儿,平时九点上班,十点才来的主,都靠夜猫子晚上加班。黎筱雨因为是新人又是个半路□□来的大杂工,想着表现的勤快点起码不遭人厌,早早过来打扫打扫卫生,让人看见她也是有眼色的。
帮同事收拾了杂物后,黎筱雨想去楼上帮导演也稍微打扫。
刚走上楼梯,听见人说话声。
导演来的真早。黎筱雨心想,怪不得是大导演,特别勤奋。
听了两句,楼上说话的不像是男人声。
越听越不对劲。
主要是还夹杂着哭哭啼啼的音儿。
黎筱雨心想,这谁那么不长心,导演办公室里躲着哭呢。
“我好不容易求你一次,你就把这个女一号的位子给我了又怎么样?难道以我的名气和演技撑不起你的戏?”
黎筱雨闹不清,谁跟谁说话,但也能听出来是某个女明星求人呢。
“你演这个角色根本不合适。”
黎筱雨听明白是周迦宁的音儿,大概是谁追着求戏。
“你就直说看我前一阵负面多,人气跌了,不想帮我是真吧。”
黎筱雨猜不准这是谁。
“跟那个没有关系,就事论事,你的古装都不成功,我建议你还是继续接点年代戏,想转型得慢慢等机会。”
黎筱雨觉得周迦宁这人还是艺术为重,是个好制片,娱乐圈里难得的清流。
“迦宁,难道你一点也不念情分吗?”
黎筱雨憋着口气差点没闷死,晴天霹雳劈她狸子脑袋上,浑身狸子毛都竖起来,心惊肉跳,我勒个去,这还有情分啊?!周迦宁不是直人吗?!她从头到尾都没敢往周迦宁弯的路子上想,这也太刺激了。
“我们就是睡了几晚上,谈不上情分。”周迦宁声音冷淡。
“周迦宁你个混蛋,你翻脸不认人。”女明星哭哭啼啼气急败坏。
“我记得说的很清楚,你乐意交往就交往,不乐意不强求,想通过和我的私人关系捞什么好,很抱歉,我不花这种冤枉钱。”周迦宁跟谈生意似得不留情面。
女明星哭着骂她几句,也挺可怜的,白给人睡一回,可能砸了什么东西,叮叮咚咚的高跟下楼声。
黎筱雨赶紧跑,猫腰窝在自己的格子间大气不敢出,看着一个怒气冲冲的人从楼上走下来,她要收回她的话,娱乐圈估计没几个好鸟,周迦宁的形象哐当像倒掉的雷峰塔,黎筱雨想起来自己跟她还有肌肤之亲,吓的心惊胆战。
那女明星的脸她是认识的,某著名女演员,以清纯玉女名世,前几个月被人抓拍到在国外夜店吸食大麻着实热闹了一阵。
信了娱乐企宣的嘴,白天大街都见鬼。此女清纯程度看来含金量也不高,是个能舍身取义,为电影事业奉献身心的人。
娱乐圈这些事儿始终是司空见惯,黎筱雨也能理解。
为名利吗,都是要放开一点,不要在乎那么多。
周迦宁潜谁不是特正常的一件事儿吗?她手握多少落魄才子的生杀大权,多少红颜名流的半生富贵,睡个把女明星也不算什么大事儿。而且女明星睡的是周迦宁,长的比女明星还漂亮呢,总好过睡那些大肚子的白发老头。
缩着脖子,黎筱雨多聪明的人,瞬间就琢磨明白了。
周迦宁是湿着头发和衣服下楼的,她被人泼了一杯水,搭眼看见黎筱雨缩在格子间鬼鬼祟祟,当时就喊叫了:“黎筱雨,你瞧见了倒是拿纸巾给我,愣着干嘛。”
“来了。”黎筱雨是福是祸都躲不过,但她本身已经够糟糕,是这个行业里最底层的人了,大人物能把她咋样。
哆哆嗦嗦递给她抽纸,周迦宁一脸蛮不在乎,擦着头发和衣襟。黎筱雨因而道:“你还是换件衣服吧。”
周迦宁平白无故挨了一杯水一泼,心情恶劣道:“你都听见了?”
黎筱雨捂着狸子耳朵赶紧摇头:“我什么都没听见!”特怕这是什么大机密,特怕老总不信任自己怕自己放消息给媒体,特怕老总要把自己暗杀了。
“刚出去的是谁?”周迦宁像武侠小说里的邪教教主对切口。
黎筱雨鬼机灵还口道:“我没看见有人出去。”
吓得魂飞魄散,周迦宁心想,就这胆儿还拿奥斯卡,顶多混死也就是一副导演出头。
周迦宁本来也可以不搭理她,但是瞧着黎筱雨那个抱头鼠窜的模样好气好笑道:“行了,我不会灭口的,知道你不会传出去。”
黎筱雨马上拍胸口保证,自己绝对跟周迦宁是一条坑里的,拿出自己抗战剧的演技,对天发誓:“打死我也不说你潜规则的事儿!”说完自己捂住嘴,感觉又说错了,揭了老总的短,一脸做错事的惭愧缩着狸子脑袋等发落。
周迦宁鼻子没给她气歪了,可黎筱雨浑身是喜剧演员天赋的小模样又让人忍俊不禁,挨了气又快被她逗死,周迦宁冷哼着接她话茬顶回去:“潜谁也潜不上你,瞧你缩头缩脑怕的要死的样子,我有那么恐怖吗。”
黎筱雨蔫了吧唧又急于投诚,可怜兮兮自嘲道:“就我这姿色,周制片也看不上眼……外面排队的女明星,从通州排到大前门,你审美都疲劳了吧。”黎筱雨也不明白,她怎么就能这样贱兮兮的跟大老总开起这种玩笑,也不怕人赏她俩耳廓子。主要是刚刚周迦宁瞧她的眼神虽然嫌弃,但总像是她做了什么糊涂事儿,她妈看她的眼神似得,有一股纵容味儿,她又是那种稍微一混熟就没脸没皮的狸子精。
万幸周迦宁没扇死她,瞧了她一眼,给了她挺公正的评价道:“那倒不是你长得不好,你长得还是挺好看的。”
夸的黎筱雨腿软:“谢谢欣赏。”
周迦宁这么忙的大忙人,还有工夫这儿和一普通员工瞎扯,她自己都惊讶,瞧着黎筱雨怕她,实话实说道:“行了,我是跟你一样喜欢女人,但我不潜规则别人,你放心吧,我知道你喜欢有人。”顿了顿,坦坦荡荡道:“那些女的无牵无挂又愿意投怀送抱,我不介意跟她们交往寻个开心。要是对方昧心情图个别的,我成什么人了?我一天还忙着呢,累死累活伺候了她,就为成就她一个大明星,亏的是我啊。”
哎呦喂,世人都道皇帝好,其实皇帝也不好,日理万机还得伺候那么多嫔妃,多受累,多遭罪。
周迦宁一本正经聊起做权贵去潜规则别人的痛苦,仿佛潜规则别人,受害的是她一般。
黎筱雨听完就捂着心口,满脸真心心疼道:“周制片你做的太对了!千万别让那些图什么的女人占你便宜!她们要拍戏就得凭脸凭演技,我们是正正经经的电影人,哪能干那种事儿。”
黎筱雨贫起来,内心是住了三百个石康。
“懂事,顺气。”周迦宁眯着眼眸都惊讶,此货反应之快也算惊为天人,不枉费照顾她醉酒,不枉费把她提溜进工作室亲自栽培。这世界有才华算个p,有才的满地都是,有眼色才是本事,要不然外头那么多落魄才子佳人,自己怎么就提溜了这丫头。
黎筱雨一脸逗乐的笑,她行走江湖,靠的也就是这些本事。要不然她怎么能从下岗工人家庭爬进影视圈的?大胡子又是怎么被她忽悠的,当然是因为她察言观色见缝插针的小本事。别看有些领导平时太严肃,吓得别人都不敢亲近,但这种领导一般就吃她这种嘴上没大没小,行为上严守规矩的。
大狸子一得意,尾牙又翘上天了,满脸笑容正打算再忽悠忽悠她领导,讨个欢喜。
周迦宁忽而冷哼一声,脸又垮下来,冰冷冷对她这种调笑自己的行为予以回击道:“改天你要是不喜欢卫莱了,可以约我,刚好我也不怕人讹,咱都是正正经经的电影人。”
“得了。”黎筱雨脸一下僵了,那颗被卫莱形容为钢锤砸不烂的心,啪嗒,缺个豁,吓死了。周迦宁果然不是她能乱开玩笑的,夹紧了狸子尾巴,也挺可怜道:“周制片,其实我这人也没那么正经,你还是潜了我,把我剧本投了吧!不贵,500万!”我靠,白睡没感情我还不图个钱,傻子才干的事儿。
“得,我不花冤枉钱。”周迦宁咽口唾沫心想这丫头真是心黑,睡一晚要人500万,比自己还心狠手辣。顿时冷淡表示自己也不是扶贫办的,没时间给落魄才女三下乡送温暖,白便宜了人。
黎筱雨刚费劲儿攀了点近乎,吧唧又摔坑里了。她那剧本指望周迦宁投资,估计她送上这奸商的床都没用,周迦宁精的比狐狸还尖酸,只睡人还不给钱,比她还能占人便宜不吃亏。
第14章 以身相许()
黎筱雨的新事业开始的红红火火,呵呵吼吼。
能不红火吗?上班第二天都能跟老总一头讨论一夜情问题,事业的开展当然特别顺利。周迦宁在她心目中跌下了圣人的神坛,但黎筱雨心里舒坦多了,看她也亲切多了。她这头狸子精看周迦宁就像是看狐狸精,一样一样都是死妖精!
这就是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黎筱雨本身就是个鸡鸣狗盗的心机婊,从电影学院开始关系好的哥们全是皮着艺术皮的大流氓,亲亲王明利那死胖子,我靠,多么无耻下流又才华横溢。
当然,无耻下流要是配上才华横溢,就像四川麻辣火锅配了猪脑鸭肠一样嘎嘣嘎嘣,有滋有味。要是只有才华横溢,没有人格缺陷,未免逼格太高,素菜一盆稍嫌美中不足。要是像大胡子那种只剩无耻下流的,基本就是过期臭肉,恶心里还透着股酸臭。
也许妖魔鬼怪才能心心相惜,周迦宁暴露其卑鄙无耻的一面后,黎筱雨就不再臣服于她那种高高在上的精贵感,心想你我皆凡人,你就是衣服贵,我怕你干嘛。大早上开会讨论剧本创作,大家热火朝天口沫横飞,黎筱雨连提几个点子,周迦宁点头通过。周迦宁连否决几个烧钱的提议,黎筱雨也举双手支持。俨然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晨会开到大中午,爽的全组人都饿的眼直了。
周迦宁白睡女明星不给钱,但在员工待遇上绝对是个大方人,即能不妒贤才,又能照顾周全舍得下本,统帅的张弛有度,是个特别能服人特别有魅力的老总。
中午打电话给全组订了豪华外卖,犒劳大家今天工作进展神速。
寿司吃的黎筱雨咬了舌头。
“太好吃了,比我平时吃的那家好吃多了。”黎筱雨食量特别惊人,小时候总是得抢卫莱东西吃才觉得能吃饱,但是光吃不长肉,那腰细的掐了就断。
周迦宁见不得人张牙舞爪,心道,人穷果然是志不高,吃点破外卖就稀罕成这样。
中午吃饭不知道怎么俩人在办公桌凑了一头,周迦宁细嚼慢咽吃着鱼,冷不丁开了金口道:“你跟你爹妈和好了没?”
“还没。”黎筱雨塞了满嘴,差点噎了,吓了半死,以为这事儿跟她工作还有关系呢。
“你是跟卫莱在一起住?”周迦宁也许是闲的无聊。
“也没。”黎筱雨差点噎了。
周迦宁闹不清了道:“你不是昨天给她带走了吗?”
“她今晚上又要把我送回去啊。”黎筱雨喝茶压压惊,心想这老总冷淡起来吓人,熟络起来真关心员工身心健□□产生活又恐怖又烦人,谁要跟老总聊自己的私生活啊。
“你们不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吗,她既然稀罕女的,怎么没看上你。”周迦宁是自然而然聊起来的,她那天听了大半晚上黎筱雨的个人简介,说不好奇倒也不太可能。
“卫莱她智商高情商低,反射弧形比较长,她喜欢我自己不知道。”黎筱雨勉强说出了自己的认知,琢磨怎么把这个话题切断,再不能让她老板瞎问,都是那天她醉酒话多惹的祸。
“她不是跟别人在一起了吗?”周迦宁什么都知道。
黎筱雨憋着口气,再吐出来,饭都吃不下了,求爷爷告奶奶道:“周制片,我那天喝多了,说的都不是真的,你千万别信。”
周迦宁哼一声,跟小伙伴不跟她分享秘密似得,嫌弃道:“现在装,太迟了吧。”
“你是有层次的制片,我们还是聊戏吧,我的破事儿不值一提。”黎筱雨特恨自己的酒品。
正聊着,那个死gay杰瑞就过来了,黎筱雨这辈子就招gay和胖子,果不其然,杰瑞笑容道:“筱雨你给周总聊什么八卦呢,看把周总听得认真的,圈子里又出什么事儿了,分享分享呗。”
“筱雨跟我聊戏呢,你要听吗?”周迦宁嘴角一笑,她这个人心藏城府,特别会驾驭下属。对确实干实事儿有本事的员工也能开点小玩笑,装一装小和气,让人以为自己是她的心腹。等闲要是王铭那样有大才,她不介意工作的争论中对方指着她鼻子骂,识人用人、驭人这是一顺溜的事儿。
可以跟员工调笑、沟通、做朋友、容忍,但员工的生杀大权必须都捏在她手里,叫谁生谁就生,叫谁死谁就死,否则栽培出来的人,今跳槽、明单飞,她花钱花力气不等于给别人铺路吗?真要有这种吃里扒外背叛她的,不惜一切代价也得把人往死了整。
“爱情戏吧。”gay也是一副老娘什么风浪没见过的表情,他跟周迦宁工作也有六年了,早摸清楚大老板脾气,没事儿也迎合一样,专门凑过来开玩笑套近乎。
“我不恋爱。”周迦宁冰冷冷鄙视了这个话题,一脸毫不在乎,就怕人知道她也能动真格似得。
“我也不恋爱。”黎筱雨豪言壮语,跟人打哈哈。
“她不恋爱是用不着恋爱,陪她的人多,你不恋爱是为嘛啊?”杰瑞不明白。
“匈奴未灭何以为家!”黎筱雨把抗战戏提前了两千年后,一脸大义凛然,又痛心疾首忽悠:“台湾、钓鱼岛都没有收复,日本还老参拜靖国神社,中国的经济社会问题众多,电影事业也需要我真诚献身,我这个人一向以大事为重,儿女情长都放在一边。”
杰瑞听得一愣一愣,张大嘴巴道:“我靠,你忽悠我呢?”
“怎么能是忽悠你?我打算拍一部反对日本占着钓鱼岛的公益片,你要参与吗?为国为民你不乐意?先赞助300万吧。”黎筱雨一脸认真演忽悠,掰着手指头给杰瑞安利她高尚的道德情操,听的杰瑞以为她是神经病,看到奇葩那样吓得再不敢打听她的感情问题,抱头鼠窜跑了:“我倒是爱国,国家不爱我,有300万我就移民日本了。”
“放在抗战戏里,你这会儿就被我从背后枪毙了。”黎筱雨笑嘻嘻。
这头狸子精的喜剧天赋愣是把周迦宁都弄感慨了。你说好端端一姑娘,生的也是唇红眼娇,腰细腿长,脑袋瓜还那么机灵,不好好去勾引富二代,不好好被人潜规则,竟搞那些什么没啥结果的暗恋,还死命的要往荒山野岭连个厕所都没有的地方拍戏,生生浪费一张坐宝马的脸,稀罕啊。
黎筱雨心情一好,跟大家说说笑笑,把全剧组都逗乐了,跟所有人都亲近起来。
跟漂亮姑娘说笑话,谁不乐啊,大家都挺乐的。连带编剧写台词就拍手,指着黎筱雨道,快,快,想个经典点的段子。
黎筱雨跟猪朋狗友混多了,啥段子没有啊,张口就来。
逗的全剧组前仰后合,直夸牛逼。
愉快的互相吹牛乱砍结束了一天愉快繁忙的前期策划工作,门外头就有卫莱按喇叭。
准时准点,对,黎筱雨爱的就是她姐这么准时准点,这就是所谓缺什么补什么,她会唱歌跳舞,就爱那种算数物理好的,她邋遢散漫,就爱那种规律如钟的。卫莱的一举一动,都够她仰慕万分。
“大家明儿见。”黎筱雨愉快的挥手滚蛋了,出门看见周迦宁背着包在她后面,也是准备回去的,特别懂事儿:“周制片,这会儿下班你也累了吧,回去多休息。”
今天工作进度快,周迦宁心情挺好,见她嘴甜讨好,随口道:“不用讨好我了,本事都用别人身上吧,追个人磨磨唧唧,自己不嫌烦。”
“报告老总,我一定完成任务,灭了匈奴。”黎筱雨视人孙静彤为洪水猛兽,外来入侵者,周迦宁对自己虽然笑容不多,但周迦宁肯定比孙静彤讨她喜欢多了,她内心总认为周迦宁脸冷心热,是她的恩人兼伯乐,嘴甜道:“周制片再见,你开车回酒店路上也小心。”
“我今晚不回酒店。”周迦宁挑着眉头,带了点坏笑:“罗伊姗约我,我上她家给她讲戏去。”
黎筱雨还是听清了,这是另一个以清纯名世的女明星,演义新贵,冉冉升起,夺目灿烂,也是谦虚好学啊,说戏能说一晚上。
点点头,黎筱雨更加懂事道:“你太辛苦,工作一天还得加班加点。”
她都够厚脸皮了,周迦宁比她还无耻,嘴角勾起来笑容偏冷又坏道:“现在知道老总不容易当了吧?你要是钦佩,就多卖命工作给公司创造价值。”周迦宁脚底下走路还是带风般急,高跟鞋哐当,大冷天,腿是光腿,就披了件大衣。
可能妖精们都是不怕冷的,黎筱雨因而觉得自己道行还是不够深,周迦宁的腿把她都看哆嗦了,知道她就是那种冷脸开玩笑的闷骚,也不怕她了,捂着心口道:“太心疼你了,心绞痛了都。”
隔着几米,卫莱把车窗摇下来,对着黎筱雨道:“黎子,别冻着,快上车。”
翘着狸子尾巴,乐呵呵的,一蹦一跳奔人副驾驶。
周迦宁路过去开自己车,黎筱雨还钻一脑袋出来非得跟人嬉笑:“周制片,卫莱是骨科大夫,你冻出关节炎挂号可以找她。”
周迦宁往车里寻摸两眼,心想,这厮就是个人来疯,小孩子见妈似得没救,妈来幼儿园接放学,娃蹦蹦哒哒解放般能窜天了。
“灭你的匈奴吧,瞎担心别人。”周迦宁冷笑讥讽,从卫莱车边直直走过去了。
卫莱踩了油门,黎筱雨把车窗摇上来,一脸狐狸见肉,大胡子见她一般那种窃喜,笑的多了还显得猥琐,这么大一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