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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演戏真的也红不了。
做演员的,尤其是女演员,得生的有几分邪气才能给观众留个好。
卫莱从长相到性子,真的就只是邻居家的孩子,一个好脾气没主见的大姐姐。
黎筱雨叹口气,对她的迷恋还有一些余韵,倒也不是讨厌她,纯粹都是喜欢,喜欢她从自己爱情的神坛上跌下来,只作为她心疼的姐姐。
卫莱醒了,搂着她对她笑笑,眼神充满疼爱。
黎筱雨觉得她精神上终于有了一些放松,她平时活的太紧绷,把自己逼的太狠。仿佛不多拯救几个孤儿病患就不能成活一般。黎筱雨去摸她额前的头发,叫了声姐。
卫莱对这个称呼也不介意:“睡的好不好?”
“好。”黎筱雨点头甜笑,她睡的也还可以,就是梦见几次周迦宁。
卫莱带了一些笑容,凑过去,黎筱雨能够感受到她的鼻息,四目相对,她以为一定是一个吻,但是两个人调整了姿势,最终都没有吻下去。
黎筱雨亲在了她脸边,卫莱的笑容微微有点尴尬,她把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卫莱有些抱歉那样看着她道:“我还不确定,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还能接受我,或者说,我不知道能不能忘掉那件事,从新开始接纳一个人,即便那个人是你……”
“我知道。”黎筱雨答了话,她知道,即便她们现在都恢复了单身。
可是卫莱的心病总归还是在。
“你会好起来,我陪着你。”黎筱雨对她许诺,是不是相爱已然不再重要,这样倒也好,避免了她的尴尬。也许待在一起一阵子,她会重新爱上卫莱,也会给卫莱一个爱自己的理由。
真讽刺,明明那时候互相相爱,到头来还要在一起找感情。
黎筱雨觉得这戏份越来越荒诞,但卫莱这个人,说实在话,单纯作为生活伴侣,实在不错。
她自律、细致、稳重,关爱别人,为黎筱雨服务周到。在黎筱雨洗漱的时候,帮她做好了早饭,连她今天要穿的衣服都搭配好放在床边,井井有条的打理着她们的一切。
临近出门的时候,黎筱雨都没有马上就要去外地的感觉。
因为她几乎只背了一个单肩包,所有的行李已经被卫莱收拾妥帖,放进了车的后备箱。
一直到机场,她都有种只是去上班的错觉。
“我们还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黎筱雨在飞机上系好安全带的时候才有自觉。
卫莱在她旁边道:“你忘记了,我们一共出过三次远门,都是我暑假带着你参加的夏令营。我们一块去过湖南,去过四川和山东。”
那些是不是太遥远,黎筱雨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她记忆里的卫莱到底是什么模样,她都快忘记。记忆总会是有偏差,大脑也是会骗人,要不然那时候一想起卫莱,她美得绚烂夺目,头发丝上闪着耀眼的光圈。
她觉得卫莱小时候一定更漂亮一些,她现在太瘦,眼睛下青黑一块,肤色偏黄,快要失去小时候的灵气。变成一个刻板的大人。
黎筱雨一直试图在寻找她们的共同话题。
不断聊那些小时候的故事,但说实在的,很多事她自己也快记不起来。
回忆俱都变得不愉快。
无论她想如何规避,总是不免要指向温倩的事儿。
卫莱似乎不想聊这个事儿,一旦涉及就变得沉默如同死人。
黎筱雨的笑话也全然变得不那么好笑,因为卫莱既不怎么看她看的那些电影,也不了解娱乐圈现在的状况。更不用说黎筱雨的专业领域,她唯一能想起来可以把她们人生穿起来的工具,她编了个要拍医疗剧的笑话。
卫莱只笑了笑:“你拍的我会看的,我平时也不怎么看剧,因为电视剧都是瞎编的,我一看全是医疗常识错误,没法看。”
黎筱雨十分头疼,电视剧当然都是瞎编的,连文学作品也都是瞎写的。
不瞎编,不瞎写,艺术从哪儿来?
人类如果不再做梦,不再瞎胡想,那这个世界未免太不好玩了一点。
飞机降落,气温陡然升高,她在机场就换下棉衣,感觉空气粘稠呼吸费劲。
风还是很舒服的,天空湛蓝,树木茂盛,出租车司机有软糯的南方口音。
酒店在海边,亚龙湾在冬季略显人多,都是内地来越冬的人。
卫莱拖着箱子,和她穿着差不多的连衣裙子,为新的环境感觉到些许愉悦。黎筱雨带着她的墨镜,去挽她的胳膊,小声道:“好多天没这么晒太阳了,晒黑我都乐意。”
“喜欢吗?”卫莱对她笑了,摸她的头发。
黎筱雨笑的酒窝两个坑:“喜欢。”
房间宽敞素雅,打开阳台的窗子,风把白色的窗帘吹的鼓动,三角梅绕了一阳台。海泛着浪,在前面涌动。
松了口气般,黎筱雨肩膀轻一截,换一个环境,也许她跟卫莱都更容易从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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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天色略约暗一些,天空的云很低,阅。。】
酒店餐厅的天台上,黎筱雨要了一桌子海鲜,卫莱帮她剥着那些虾,喂宠物那样,捏着虾尾巴塞进她的嘴里,黎筱雨小海豹那样鼓着腮帮子吃的可爱。
美食,美酒,美天色。她都忘记了不过几个小时之前,她还是个裹着羽绒服的逃犯,无法面对北方的寒冷和一段曲折的感情,急不可耐陪着一个需要她陪伴的病人,踏上一段没头没脑的旅行。
但就算是布满纠结伤感,这场旅行仍然算愉快。或者说,她必须让这场旅行看起来尽量愉快,和卫莱有说有笑,搜肠刮肚让她相信,两个人这样的决定是必须而有意义。
卫莱的头发最近长得长了,侧分着,低头浅笑的时候,不再穿白大褂的她,看起来稍微多了一丝鲜活。黎筱雨端着红酒不断敬她,讲了一些自己都觉得不好笑的笑话,意外触发对方的笑点。
她觉得卫莱长大后,跟她的笑点都不在一个频道。
但是至少笑了就好。
黎筱雨真的很怕卫莱不说话,她也无话可说。
吃过饭,喝的稍微有些飘,但暖风袭人,又像刚刚好。酒店黄昏的露天趴在海边,她挽着卫莱的胳膊,光着脚陪她在海边走走。
这个气氛在逐渐转好,黎筱雨庆幸这样的天气。
大海的声音回响,她光脚去踩了湿着的沙滩,海水混着沙子有一些冰凉,没过脚踝又急急退去,乐的黎筱雨啊的叫了起来,在海边追浪疯跑了一阵。
酒店的私有沙滩很干净,灯光照亮,一切显得宁静安稳。
“我在澳洲周末的时候,也喜欢到海边散步。”卫莱穿着白色的衬衣,一条碎花的长裙子,看起来漂亮帅气。
“那边的海应该比这儿还好看。”黎筱雨穿着她的格子衬衣,牛仔裤挽在小腿已经打湿了半截,脸上都是快活的笑容。
卫莱把手背在身后,慢慢在她后面走着道:“是很不错,周末有一些小聚会,同学会开游艇带我出海玩。”
“你在那边一定有很多朋友,回来了反倒没人陪你了。”黎筱雨走在她前面,抓了一把沙,丢向海浪,玩的自在。
人群的声音逐渐远离,天色昏暗,远处椰子树上的灯光隐隐,海浪声舒缓。卫莱在她身后,停了下来,驻足望着天色道:“啊,那边也没什么朋友了。”
“怎么了?”黎筱雨带着笑,跑到她身边,扑着抱她的胳膊,打趣道:“怎么会,你回来了后太忙,天天做手术跟朋友当然联系少了。你们医院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头子医生,你在那边念书,都是同龄人,应该蛮高兴的。再说了,我姐姐这么漂亮了,好脾气,是不是很多人喜欢你。”
卫莱的神色黯淡一些,嘴唇抿着不再说话。
黎筱雨嫌她死板,伸手按着她肩膀摇晃她耍无赖般笑了道:“来嘛,来嘛,快告诉我,让我嫉妒一下。是不是有漂亮的金发姐姐追过你,妮可基德曼那种。”
“没有。”卫莱笑的有点无奈,制止了她的纠缠道:“真的没有,我也不喜欢欧美人。”
黎筱雨松开她的肩膀,一副根本也不好玩的模样:“那你还说同学带你坐游艇,我以为你被漂亮的金发大姐姐包养了。”
“只是恰好那时候有个男同学比较富裕,爱带我们玩而已,我后来也不想去了。”卫莱叹口气,恨不得去揪她耳朵,黎筱雨也就那点出息了。
“那这样说,你在国外也很无聊了。”黎筱雨算看出来了,她是从国内一路无聊到国外,再从国外无聊回国,回国后继续无聊着。生活的没滋没味。
“比较平静就是了。”卫莱倒对那样的生活表示满意,淡淡道:“那边就我一个人,不用听爸妈唠叨,可以一整年不用回来,想不和谁说话,只要装作英文不好就行。周末四处走走散心,也会去做做义工,超市打打工赚零花。”
这听起来还不无聊吗?
“你怎么样?大学开心吗?”卫莱问她。
时隔多年后,她们还得从新互相了解。
黎筱雨的大学,过的多么有声有色,猪朋狗友一大堆,掰指头给卫莱显摆:“开心,光追我的就有20多个人,都是帅哥美女,还有隔壁院儿的系草呢,一米八几,大帅哥,八块腹肌。我没同意,但是我利用他好心,给我做了男主角。”她讲起来十分得意:“他老腻歪我,逗的好几个女的跟我翻脸,我才懒得搭理她们呢。为个长得好点男人就要死要活,呸。她们跟我作对,我就让她们嫉妒死,我天天拉着那小伙晚上吃个烧烤摊,白天钻个咖啡馆,周末看话剧,周一到周五还让他拍我的戏。等哄的他把戏拍完了,我果断踹了他,让别人伤心去吧!”
本事太大,心眼太多。卫莱捏她的小鼻子笑道:“你越长大越刁钻,没人管住你了。”
黎筱雨嘻嘻笑道:“我说着玩的,其实也不是这情况。是那几个绿茶婊快他妈把我玩死了,散部了我一堆谣言,说我不守妇道和人乱睡。形容的我人尽可夫,特别惨。多亏王明利罩我,我才保全了自个儿。”
海风开始变得发凉,天色全暗下来。
卫莱拉着她的胳膊,对她笑笑,摸她的头发道:“对不起。”顿了顿,拉着她进怀里道:“真的很对不起,一直都没有在你身边陪着你。”
“没有关系,可能这样也不错。”黎筱雨搂着她胳膊,有些酸楚的浅笑:“可能在你跟前就会赖着你,变得很懒,也不会对自己的事业坚持下来,那时候可能会想着,姐姐会照顾我,那些事那么难,干脆就不要做了,活的轻松一点也没什么……”
“你长大了。”卫莱夸了她,分开得太久,她回来那天,就觉得她已经不一样了,个子比自己高一点,笑起来不再那么肆无忌惮,眼睛里有了大人的模样,聊天的时候唠叨着自己的工作,完全是另一个人。
如果可能,每个人是不是都希望活在受人疼爱的童年。
黎筱雨心想,换做是她,真的永远不想长大了,可这世界上哪儿有时光倒流的好事。于是她们都一步一个脚印,跌跌撞撞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卫莱搂着她很久才松开她,有一些轻松,变得话多一些,黎筱雨觉得也不是很难跟她沟通,海滩走出去很远,有一搭没一搭聊起了各自分开时候的生活。
黎筱雨眉飞色舞的讲着自己在村里拍杀鬼子的戏。
卫莱对着她笑,跟在她身边慢慢走,听她讲的开心,面对大海仿佛寻找到一份宁静。
带着一些旅行的兴奋和讲话太多的疲惫,黎筱雨在晚上把她从月亮下的海滩拖回了酒店房间,卫莱去洗澡,然后是她。
等她出来,可能是累了,卫莱躺在床上已经有些困倦的打哈欠,黎筱雨穿着睡裙爬过去,卫莱翻了身搂着她,黎筱雨再说了几句话,发现对方已经没有回应。
睡着了。
黎筱雨用手指戳戳她的胳膊,没把人戳醒。
卫莱的呼吸声很匀,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皮肤上投下浅浅的影子,睡着后比醒着更显得温婉。黎筱雨心想,她姐姐看起来真是柔弱,怪不得孙静彤都已经快半条命的人,也对她起了怜惜。那倒也不是说真的非常体弱,只是看着她就不由自主觉得她有很多很多心事,看起来像在笑,总是十分悲伤的模样。
孙静彤帮不了她。自己总是可以,至少在自己跟前,卫莱能够睡的安稳。
在这场游戏的最后,黎筱雨找到些许安慰一般,靠在她身边闭眼睛睡觉。
周迦宁还是阴魂不散缠着她的梦,梦里bb被她大骂了一顿,吵的黎筱雨头疼。模模糊糊醒来,海浪声时近时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仿佛是另一个时空。
“姐?”黎筱雨起来,看着隔壁睡熟的卫莱。
喊了两声没有反应,黎筱雨不再打扰她,让她多睡一会儿。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看到有母亲打来的几个未接,起来后,黎筱雨还是把电话打回去,黎妈喊了她一声,就开始哭。
黎筱雨把心肠硬起来,口吻并不算太冷漠,只是告诉她,跟卫莱在海边散心,过一阵再回去,叫家里人放心,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存在安全问题。
她爸妈当然也不担心什么安全问题,和卫莱在一起难道不是最安全的事儿吗?她爹在电话里吵吵嚷嚷,有命令的口气叫她回家,言及要去找她。
“你再这样,我跟卫莱就出国去了,你也找不到。你们安静一点,事情就过去了。没有什么不好接受的。天冷,你们注意加衣服,照顾好姥爷。”黎筱雨回答的非常淡然,她像在像个大人,看着无能为力的家长像孩子那样蹦蹦跳跳,怒气冲冲又毫无意义。那些她过去读书时代那么恐惧的事儿,在她长大后,变得就不那么重要。也许周迦宁说的对,那本身就不重要,想要束缚住对方的亲情,其实和想要束缚住对方的爱情一样糟糕。我们既然可以不要这样糟糕的爱情,那又为什么要屈从于这样的亲情。
黎筱雨平静的挂了电话。然后暂时对对方的号码设置了屏蔽。
她洗漱完,去餐厅转悠一圈,独自吃了早餐,给卫莱带了一些回来。
卫莱睡醒了,头一次,享受到她的照顾,黎筱雨趴在床边笑着把橘子往她嘴里塞。
卫莱很开心的模样,搂着她的脖子叫她乖一点。
旅行至少非常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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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旅行至少非常愉快。一连几天,黎筱雨过着宁静的生活,跟卫莱搭车在岛上随意逛一逛,看看植物,看看动物,傍晚参加酒店的一些趴体,沙滩上偶尔有人放烟火,还有几场摇滚乐队的演出。
卫莱这几天露出一些健康的气息,睡眠质量比黎筱雨还好,早早睡,一大早才醒。
黎筱雨跟她在一起被照顾的无微不至,她仿佛又像那个孩子,可以在她跟前撒娇,撒野。
“累死我了。”黎筱雨分不清是第几天,她今天被拖着去酒店内的游泳池游泳,精疲力尽。
卫莱妈一样管教着她:“鞋脱了再上床。”一边说一边坐在她旁边,给她解开凉鞋的鞋带。
黎筱雨踢掉鞋子,困倦不已:“我不想洗漱了,我要睡觉。”
“脏孩子。”卫莱凑过去,摸了她的额头,亲在她脸边。
黎筱雨钻进薄被子,她们的关系恢复的也十分像小时候,无限的亲近,但是不牵扯性。她不想吻卫莱,卫莱也没有吻过她,最多只在她嘴角亲一下,按周迦宁的话说,她俩可能都属于性|冷淡了。
但是黎筱雨今天玩的太累,不想思考,果断闭上眼睛。
耳朵里有卫莱跟单位延长假期的声音,有她洗澡的水声。
窗户大开,黎筱雨被海风吹的有一些冷,喊了两声姐,没人答应,卫莱在洗澡。她头晕着爬起来,去关了阳台的门窗,拉了窗帘。感到口渴,去桌子上拿水杯喝水。仰头咽了清水,放下手里的杯子,看见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扎来普隆。
安眠药。
黎筱雨有一瞬间像被什么击中了胸口,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卫莱穿着睡衣出来,头发吹的半干,看见她在床边,有一些惊讶道:“不是睡了吗?”
黎筱雨叹口气,晃了自己手里的药瓶道:“和我在一起也没什么作用对不对?最近你只是靠吃药强迫自己休息,想我安心。”
卫莱的脸色变得难看,有一些尴尬,走过去夺走了她手里的药。
“这样真的好吗?心里话一句也不说,每天装作已经很好的模样,背着我吃大把安眠药。”黎筱雨嘴角勾着,有自嘲的笑容:“卫莱,你明明跟我说过,你想好好面对,跟我一起走出来。”
抓着那瓶药,再也露不出笑,愣愣看着黎筱雨,心口散发出疼痛,温婉的面孔带了些许难过,皱着眉头,卫莱有恐惧般道:“我实在也不明白……”
“你不明白什么?”黎筱雨问她。
卫莱摇摇头,捏紧手里的药瓶道:“不明白你们,你也好,静彤也好,为什么总想着要帮我,明明我已经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你们喜欢,值得你们这样牺牲。”顿了顿,哆哆嗦嗦,眼神惊恐道:“黎子,你明明……”
“你已经爱上了别人。”卫莱惶恐的说着,恳求般提高了声音:“为什么不干脆就放弃我,自己去过自己的就好,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对我。温倩她,完全是被我害死的……那不是意外,她会得病都是因为我……”
大海只有声音,黎筱雨困在房间里,只觉得外面的夜色特别深。她没有去看时间,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想挽救一个人的心情,像唐吉可德一样,显得一厢情愿并且充满讽刺。
像下了一步臭棋,就快要满盘皆输。
黎筱雨挣扎着走过去,抱着她,颤巍巍开口道:“不要胡说,你没有,那都是意外。”
“你不了解,你根本不知道我。”卫莱似乎已经厌倦了意外的说话,伸手把她推开,挣脱了她的拥抱,攥着药瓶有一些艰难开口:“你想知道什么?知道我吗?黎子,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是静彤看到的那样,甚至也不是温倩知道的……”
“卫莱……”黎筱雨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