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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以一笑,“谢谢伯母。”
天啊,白静瑶往後靠到未婚夫的怀里,再抬头跟他交换了一个受不了的眸光,她老妈睁眼说瞎话的功力真是一流!随便想也知道苏媛圆怎麽可能会是公主!
“对了,这是我妹静瑶,以及我未来的妹婿,也是我的好朋友田安强,他们下个月十五就要结婚了。”白浩洋向苏媛圆介绍房内的另一对爱侣。
她礼貌大方的跟他们打招呼,道声恭喜,虽然双方早已见过面了。
“用餐时间到了,大家下去用餐吧。浩洋,你先带媛圆下去。”
李政威对苏媛圆的印象极好,赏心悦目、又有气质,不似浩洋先前带回来的,大半都是妖娆冶艳型的女子。
白浩洋点头一笑,轻拥著苏媛圆的腰,转身背对父母时,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代表第一关她已经安全过关。
瑞雪、白静瑶、田安强几个年轻人跟著离开,并将房门顺手带上。
李政威看著笑咪咪的又坐起身来的妻子,“看来你挺满意的。”
“当然,她一点都不输给罗丹霓呢。”
呵,果然,是不是公主并不重要,这才是重点!但他就是爱她凡事不服输的个性,“要不要下去用餐?”
“不了,你去就好,我总得装个几天病,看看苏媛圆的心跟外表是不是一样的美。”
挑媳妇嘛,总得多用点心,何况儿子又花心,只谈性不谈爱,她不刁难点怎麽成?!
李政威看她的眸子熠熠发光,他知道她无病呻吟的日子就快结束了。
他先行下去用餐,而苏媛圆的确是个贴心的女孩,在得知会有老管家送晚餐上楼给妻子後,她才放、心用餐。
而这一顿晚餐在田安强跟白静瑶离桌赶赴电影才结束,李政威上楼陪妻子,白浩洋则在继父的目光示意下,轻拥著苏媛圆到月色如桥的前院散步。
苏媛圆回头看著一大片落地窗内,挑高的大厅、充满质感的的装潢家具,再看看眼前这片日式的山水园艺造景庭院,在皎洁的月色下,有股令人著迷的静谧,虽然这里比她的家小了许多,但这儿的气氛绝对比她家的好过百倍。
两人走到木椅上坐下,白浩洋笑道:“你表现得很好。”尤其是餐桌礼仪,简直是拿满分了。
她微微一笑,“你的家人都很好,只是——似乎连伯父也知道我是个假公主。”她本以为他会问些较敏感的问题,但一顿晚餐下来,完全没人问及“公主”这个相关问题。
他轻笑著摇头,“不必怀疑,连我老妈都知道你是假的,不过,你显然很对她的眼,我带了好几打奇Qisuu。сom书的女人回来扮公主,从没见她这麽开心过。”
然而——他怎麽突地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按理,老妈一定知道她是假公主,那还有什麽好开心的?难道,他一直误解了老妈想找真公主的真正动机?!
苏媛圆一想到那名可爱的妇人也露出笑意,今日其实挺好玩的,只不过——她的目光移到离他们有五步远的瑞雪,“时间不早了,我跟瑞雪该回饭店了。”
“我送你们回去。”
“我跟瑞雪回去便行,你今天工作一天也累了,替我跟伯父、伯母道声再见,我就不上去打扰了。”她温柔的跟他点头後,随即走向瑞雪,两人相偕离开。
“这女孩,真的不错,浩洋。”李政威的声音在他身後响起。
他回头看著笑容满面走过来的继父,“我以为你在楼上陪老妈。”
“她怎麽会让我陪?她赶我下来,就是想看看你们有什麽进展,要我上去报告,但慢了一步,她都走了。”
“因为晚了。对了,明天发廊一早就有客人,我先回房休息了。”
他跟继父道声晚安,便先走回屋内,在上楼经过老妈的房门时,注意到房门开了个小缝,他好奇的推开,就看到老妈居然飞也似的冲到床上躺平。
他摇头,哭笑不得,“老妈,晚安。”
“呃,晚安,儿子,等一等,”她坐起身来,笑得很尴尬,“怎麽没有送公主回饭店?”
“她体恤我工作一天,自己回去了。”
“真是贴心,但我想她住这儿应该比住饭店好嘛,你说乾脆请她来家里住,两个人谈情说爱也——”
“老妈,人家是公主,虽然私下来台湾玩,可不想出现什麽负面报导,还有,”他双手环胸的看著一脸失望的老妈,“你没看见她的那个随扈看得有多紧,谈情说爱?你儿子我是别想越雷池一步。”
“什麽意思?”伍韵如愣愣的问。
“就是纯纯的爱,所以,老妈,你的脑袋瓜子就别出现太多的有色思想,晚安。”白浩洋愉悦的转身出去。
纯爱?!臭小子,骗谁,她儿子是不是和尚,她还不清楚吗!
“浩洋,明天记得再带媛圆回家,我想多看看她。”
“没空,我们安排出游了。”要他天天带她回来,那不马上露馅。
出游?哼,看是将她当成幌子,让他得以继续在外面跟那些女人们劈腿、大玩三角游戏吧。
没关系,母子两人斗法这麽多回,她就不信搞不定儿子的终身大事。
第三章
翌日,白浩洋用完早餐去上班後,苏媛圆也在九点多跟瑞雪来到“GX发廊”,陪他工作。
白浩洋今天显然另有安排约会,预约表上到十点多就没有再安排客人,在留了小罗看店後,便开车载著苏媛圆及瑞雪到北市一家六星级的精品旅馆。
“你带我家小姐来这里做什麽?!”瑞雪冷冷的瞪著将车子直接开进停车场的白浩洋。
他用多此一问的眼神瞅她,“偷情啊,但不是跟你家小姐,你放心。”
“瑞雪,浩洋早说了,有时我们得当他的挡箭牌,我想指的应该就是今天这个
苏媛圆瞪著他赤裸的结实胸肌、臂膀,她真的从来不知道男人可以这麽性感。
白浩洋一手压著手机,一边压低音量的说话,再走到她面前,以好小的音量道:“我老妈,我说我跟你在一起,她不信,非要听到你的声音不可。”
她红著脸儿点点头,接过手机,“喂,伯母,嗯,我们——我们在——”她求救的看著他,总不能说他们在精品旅馆吧?!
“咖啡屋。”她看著他的唇型,连忙回答。
“咖啡屋?这样啊,伯母也很喜欢喝咖啡,我这早上胃口就不好,但这时好想喝一杯热拿铁、栗子蛋糕,你待会儿跟浩洋回来时,可否带回来给伯母?”电话的另一头,伍韵如的声音还是有些病恹恹的。
“嗯,那我把手机交给他了。”苏媛圆担心应付不来,忙将手机交还给他。
他接过去,说了些话,表情即沉下来,“知道了。”
他爬爬刘海,再看了手表一眼,便跟瑞雪道:“在饭店右边的街角有一间咖啡屋,你去买杯热拿铁、栗子蛋糕,我先到隔壁去速战速决,就带圆媛去找你。”
“我为什麽要听你的?”
“瑞雪,那是伯母要的,你就去帮忙买吧。”苏媛圆跟她点点头。
“这——那小姐呢?”
“她先留在这儿,谁晓得我那个老妈会不会又打电话过来查勤。”白浩洋马上代为回答。
“这——”她怎麽放心?
“没关系,你去吧。”苏媛圆倒没想太多,毕竟这就是她该做的“工作”之一
可瑞雪是怎麽看都不放心,小姐那麽美丽,白浩洋看来毛巾底下全身好像是光溜溜的,万一……
“隔壁就有一个性饥渴的女人,我再不回去,她就扑过来了,你该担心的人是我不是你家小姐。”他也知道她在想什麽,虽然以姿色而言,苏媛圆的确比较诱人。
“那好,十分钟没看到你们,我一定马上回来。”她连忙快步离开。
十分钟?真是太瞧不起他了!但也用不上了,他走到那滑溜溜的水床躺下。
苏媛圆一愣,她以为他会马上离开,怎麽……“你不是要回去隔壁?”
“我不这麽说,你的跟班怎麽可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他邪魅一笑。
“这——”她对他那光溜溜的硕壮胸膛及那两条露在毛巾外、肌肉纠结的长腿感到很不自在,只得将目光定视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你不回去吗?你的女伴看来是会冲过来的,还是我先离开?”
“她回去了。”
“什麽?!”她漂亮黑眸一呆。
白浩洋抚著刚毅方正的下颚,一脸无趣,“她老公原本今天要出国的,谁晓得临时取消了,她只得连忙赶回家去当贤妻良母了。”
“你——你跟一个有妇之夫?!”
瞧她一脸惊愕,邪魅的黑眸迸出笑意,“这种事早见怪不怪了,男人忙事业,女人芳心寂寞,外遇早不是男人的特权——”他话尚未说完,手机铃声再起,他一看手机萤幕又是老妈,他一翻白眼,接了电话,“老妈,又怎麽了?”
“媛圆呢?”
“在,等一下。”他将手机交给她。
没想到他猜得还真准,苏媛圆拿过手机,“喂,伯母,呃——我们还没离开,嗯,什麽?伯父说要带你去吃,所以不用买了,但是——呃,好的,没关系。”她将手机交还给他,“你妈挂断电话,说是不用了。”
“那正好,我也可以稍喘口气。”
他双手当枕,调整一下姿势,水床也因此而摇摇晃晃的,视觉上,有种很煽情的感觉,她看得一张粉脸红通通的,手足无措的杵在原地。
“找个地方坐,要不,躺我身边也行。”他坏坏的建议。
“不了,我还是去找瑞雪好了。”她想走,这里的气氛太怪了。
“过来。”
“这——”
“过来,我不会对你怎麽样的。”
她咬著下唇,慢慢的走过去。
“坐下。”白浩洋拍拍身旁。
她不由自主的坐下,水床又是一阵晃动,她真的好不自在。
“你得习惯跟我同处一室,因为今天这种状况在日後会常常出现,你会跟我来来去去的,好应付我老妈的连环Call。”
她柳眉微攒,“你跟你女朋友总是往这种地方跑吗?”
他性感的唇瓣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大部分都是,但那些人不是我的女朋友,只能说是跟我有肉体关系的女人们。”
一听他说的是“复数”,苏媛圆惊愕得樱唇微张,模样甚为性感诱人。
深邃黑眸浮上一抹玩味,“男人的欲火被挑逗了一半却硬生生的被迫结束时,那种感觉可是很闷的,所以你这样,可会让我想吻你的。”
闻言,她迅速从床上起身,一脸惊慌,“我们说好的,要相敬如宾。”
是啊,只是太可惜了,她那麽纯,不然,这样的好货他只看不尝,也是暴殄天物。
白浩洋从床上坐起身来,“你放心,要我碰你,你可得先拿号码牌呢,而且,若我没记错,你可能得拿个一百号之後。”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瞅她一眼,笑笑的往门口走,“我想我们还是赶快去咖啡屋,免得瑞雪冲回来揍人。我先回去穿衣服。”
他算是有自知之明,就在他回房换好衣服时,瑞雪已气冲冲的跑了回来,在仔细检查过她的小姐完好无缺後,这才没有向他发飙。
但接下来的日子,瑞雪还是数度发飙,因为这种模式在日後常常出现。
白浩洋要跟女人行巫云之乐,她们主仆俩就得同行,且被留置在相邻的房间,有时甚至还过夜呢。
由於是两个女人同处一房,她们有时踏出房门时,巧遇从其他房出来的男女情侣,接收到的歧视目光让瑞雪更是火冒三丈,直要求苏媛圆别再帮他了。
“我们也是在帮自己的忙啊。”苏媛圆总是这麽回答。
虽然她也知道这种帮忙的方式很奇怪,然而不可否认的,在伍韵如要她跟白浩洋回家吃晚饭时,她那种疼爱与满意的眼神,都是她极渴望在自己的母亲身上看到的,只是,那只是奢望。
也因此,帮白浩洋这个忙,纵然有些不道德,可他说了,男欢女爱是彼此心甘情愿的,她也不好评论,何况,伍韵如又成了她眷恋这份工作的另一个原因。
瑞雪益感无力,尤其她看得出来,伍韵如是愈看愈小姐愈满意,常常忘了装病,神采奕奕的拉著小姐聊天,这场游戏怎麽看都没有要落幕的迹象。
她该怎麽办?!
台北的午后,下起了西北雨,雨势来得快,去得也快,阳光随即露脸,天空还挂起一道美丽的彩虹,OX发廊也走进一名美丽动人的女子,直接上到二楼。
小罗一看到她,眉头一纠,瞟了正在帮女客剪发的白浩洋,再瞥了休息室一眼,这下可热闹了,在美国待了一个月的罗丹霓回来了。
他走向前,礼貌的解释,“罗小姐,抱歉,你没有预约。”
“我过去预约了数回,浩洋也不曾接受。”罗丹霓口气不悦,眼神却是哀怨的凝睇著专注的帮社交名媛何丽婷剪发的白浩洋,他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叶冠夆不会希望你来这里的,你还是快走吧。”白浩洋是说话了,但手下动作未停,眼睛更没看向她。
她眼眶一红,“他只是我的未婚夫,不会干涉我剪发的自由。”
“你来的地方是他最不放心的地方。”他的声名狼藉。
“是啊,罗小姐,何况,浩洋跟叶冠夆虽然不同姓,但都得喊白长文一声“爸”,你可别害他们兄弟坭墙。”何丽婷这话说得可犀利了。
罗丹霓眼神一冷,“我是在跟浩洋说话,而你,别忘了你已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在爬墙。”
“你——”她气得语塞。
“两位美丽的小姐,如果你们要吵架,请离开我的发廊。”白浩洋口气温柔,然而黑眸冷光犀利。
对他来说,女人可以换来换去,不过工作对他而言可是很神圣的,他天生喜欢漂亮的女人,更喜欢将男女都变得悦目,他宁舍父亲及继父两大财团的经营权,天天拿剪刀,可不是让女人来这儿争风吃醋的。
闻言,两个女人不敢再对峙,但何丽婷对白浩洋表现得更加亲热了,就是要罗丹霓眼红。
白浩洋好不容易送走她,忍了许久的罗丹霓才想好好的跟他谈一谈时,他一转身却往休息室去。不理会那“宾客止步”的牌子,她硬是跟进去。
没想到一张脱俗无尘的绝丽容颜在瞬问映入眼帘,又看到白浩洋像在呵护什麽宝贝似的,深情的凝睇著美人,她的表情倏地一变,想也没想的,冲向前去就要推开那名女人,但一旁一个中性打扮的女子动作更快,她一个箭步向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臂。
“痛。”
瑞雪冷冷的道:“你想做什麽?”
“好痛,你放开我!”罗丹霓气呼呼的瞪她一眼,再看著白浩洋拥在怀中的女人,嫉妒的怒问:“她是谁?”连她也被禁止进来这间休息室,这个女人凭什麽进来?
“她是——放在我心里的女人。”
白浩洋适时的收回搂在苏媛圆纤腰的大手,但不是因为罗丹霓的缘故,而是瑞雪的冷光已射向他,他还想要他的手呢。
苏媛圆的神色看似平静,其实最近,发廊这儿老是上演女客人打翻醋坛子的戏码,白浩洋最後都不得不拿她当挡箭牌,言行举止上早就做不到相敬如宾了。
他不是含情脉脉的看著她,就是温柔轻拥,虽然清楚这些动作都是做给那些女人看的,然而她的一颗心还是不听使唤的怦怦狂跳。
只是,眼前这个瑰丽佳人说来还是苏媛圆看过的女人中最漂亮、气质也最好的,她一身简单的白色洋装,体态婀娜,真的很迷人。
“心里的女人?!”罗丹霓一脸受伤的喃喃低语,眸中泛起泪光,“为什麽?为什麽这麽耍我?你不愿意碰我,说我条件不符,所以我才跟叶冠夆订婚,好符合你要女人的条件,可你依旧不碰我,却要了另一个女人,还将她放在你心上?!”是她太看得起自己了?不,向来她一在宴会场上出现,就是众星拱月,他为什麽就是不爱她呢?
“朋友妻不可戏,何况是兄弟。”
“你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也许,但我的名声已经够坏了,似乎没有必要让它更臭。”
“可是我爱你啊……”
“但是——”他好玩的把玩苏媛圆柔顺的迷人发丝,“我喜欢的是她。”
她眼眶盈聚泪水,羞愤的转身跑出休息室,奔往楼下离开。
他甫吐了一口长气,就发现瑞雪将苏媛圆拉离他有好几步远。
“小姐,我真的觉得我们不适合留在这儿帮忙这个玩弄女人的男人。”瑞雪以充满敌意的眼神瞪著他。
苏媛圆犹豫了一下,这几天上演的剧码的确让她看得眼花撩乱,也让她看清他究竟有多麽风流,更体验到他的魅力是多麽所向披靡,只是这会儿听连他没有血缘弟弟的未婚妻也跟著沦陷,这——
她沉淀著思绪的秋瞳凝睇著眼前这个英俊魅惑的男人,思考再三後——“我想瑞雪的话是对的。”万一她也逃不过他那过人的魅力,届时可怎麽办?
“做人要讲信用,截至目前为止,我老妈还没判你出局,你怎麽可以先闪人?!”白浩洋的口吻虽不愠不火,然而神情却有明显的不悦。
“其实你有很多女人,再找任何一个——”
“我的那些女人,我的老妈没有一个喜欢的。”她绝对是惟一的例外。
“也难怪,你的女人都是一些有老公、男朋友甚至是未婚夫。”瑞雪嗤之以鼻,尤其会在精品旅馆偷情的大半全是名花有草的,“说穿了,你就是怕负责,只追求情欲上刺激冒险。”
他抿唇,“那又如何?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像我就不会找你。”
“你——”她脸色丕变。
“瑞雪。”苏媛圆连忙切入两人的唇枪舌剑,再跟气呼呼的瑞雪摇摇头,示意她别再说了。
“男人视女人为玩物,但男人也是女人的玩具,那些跟我有肌肤之亲的女人跟我就是互取其利,没有谁吃亏的问题,就像我跟你们的合作一样,你们负责帮我应付我老妈跟我的女人,我则负责你们的生活所需等费用,懂吗?”他严峻的黑眸直勾勾的凝睇著神情复杂的苏媛圆。
“嗯。”不得不承认,他的口才一流,她无言驳斥。
“很好,今晚,你得陪我出席一场晚宴。”
“什麽晚宴?”若是什麽轰趴派对,她是绝不去的。
“我父亲——生父的六十岁生日。”带她去,至少一些女人不至於黏上身来。
“我、我没有礼服——”
“那简单,”他的目光移到一脸怒气的瑞雪身上,“你留在这儿,我带媛圆去买衣服。”
“不可能,小姐到哪儿,我就到哪儿。”她毫不退缩,小姐跟他,简直就像小绵羊跟大野狼,她绝不可能让他们独处。
看出这中性的家伙是不会妥协,白浩洋尽管一肚子火,也只得带个跟班前往晶华酒店的精品店去。
中山北路上,一家动辄数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