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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将《仇国论》刷地一下展开,就像小孩子翻小人书一样飞快地翻着。
看他这种奇葩的快速翻法,张松心中暗想:这家伙翻得好快,从这速度上来看,他根本没看书上的字吧,如果一字一句地看,根本不可能翻得这么快,看来这家伙不识字。
旁边的张仲景刚才一怒之下要烧书,不过几秒之后她就后悔了,《伤寒杂病论》是她被关在地牢里那段日子里苦心构思的,地牢里的日子非常艰难,她就在自己的心里构思医书,用这个方法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部书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构思过无数遍。
她刚才是被气到了,后来安静的想了一会儿就明白了,并不是前人已经写过一样的书,而是张松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她是被坑了。《伤寒杂病论》是她这辈子钻研中医的心血结晶,要是刚才她真的把它烧了,那一定会后悔终身的。
这个叫梁杰的副队长帮她抢救下了《伤寒杂病论》,张仲景心中倒是有点感激之情,见梁杰向张松发难,张仲景就有点紧张了,这个小伙子别帮我不成,反倒被张松羞辱吧?
张仲景担心地看着孙宇,她其实是一个善良的好女人,不然也不会去钻研中医了,靠她的武将技治病救人就行,之所以钻研中医,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成为医生,一起来治病救人。她和华佗不一样,华佗想的是靠一已之力治遍天下人,但张仲景却想传医书于世,造出更多的医生来。
可怜张仲景被韩玄迫害,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在地牢里关了几年,变得有点敏感,容易受伤,但说到底,她的本性是善良的,这时就拼命地替孙宇担心起来。
围观人众中最不担心的就是软妹子了,她对孙宇有盲目的信任,何况她早就知道孙宇有一个武将技叫“速记”,这个武将技还是她和他之间相识的纽带,软妹子怎么可能忘记?想到“速记”,软妹子的心中甜甜的,柔情无限地看着孙宇。
这时孙宇已经用非常快的速度翻完了《仇国论》,他刚刚把书卷合上,急躁的川妹子就忍不住开口嘲笑道:“梁杰,你看得懂么?我看你翻得极快,就像在翻一本画册一般,不会是不识字,所以翻着玩吧。”
孙宇听了这话,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翻得快,是因为这书没什么看头,你说是这你们西蜀的谯周所作?笑话,这分明是我们公孙家少主孙斗,于出生三十天之后信手涂鸦之作。”
孙宇这话一出,旁观的人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你这家伙说话好不靠谱,居然说这书是一个婴儿涂鸦出来的,这明显是报复刚才张松说《伤寒杂病论》是西蜀三岁小孩也能背诵。
张松大怒道:“梁杰,你这低贱的男人怎么在说话?你要是不为你说的话负责,我一定要你家主公给我个交待。”
孙宇冷笑道:“我当然能负责,少主涂鸦出这篇《仇国论》的时候,小人正好在旁边看到,当时就背了下来,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背给你听。”
孙宇顿了一顿,拿腔拿调,抑扬顿挫地背诵道:“因余之国小,而肇建之国大,并争于世而为仇敌。因余之国有高贤卿者,问于伏愚子曰:‘今国事未定,上下劳心,往古之事,能以弱胜强者,其术何如?’伏愚子曰:‘吾闻之,处大无患者恒多慢,处小有忧者恒思善;多慢则生乱,思善则生治,理之常也。故周文养民,以少取多;勾践恤众,以弱毙强,此其术也。’”
这一路背来,毫无停顿,就像早就背熟了一样,张松大吃一惊,连退三步,差点站立不稳:不会吧,这家伙真的背出来了?难道孙斗真的三十天就能涂鸦出这样的文章?呃……不对,我他**的傻叉了,他分明是过目不忘,就和刚才我对付《伤寒杂病论》用的方法一样。
张松的川妹子辣椒脾气顿时发作了,好小子,你能背得了《仇国论》,那是因为《仇国论》比较短,用的文字也不够晦涩,我再弄个复杂的出来。
张松大叫道:“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蜀国有一篇巨著,是谏议大夫杜琼所作的《韩诗章句》,这部书太长了,我没揣在怀里,但是我的包裹里面带着,你等我去取来。”
这部《韩诗章句》就很厉害了,它全长多达十余万字,又长又深,想要过目不忘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张松自己都不能把它全部记住。这次出使西蜀,路途漫漫,她就带了几卷《韩诗章句》在路上看,没想到现在可以派上用场。
孙宇有持无恐地挥了挥手道:“快去取来,我听到《韩诗章句》这个名字就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多半又是我家少主曾经涂鸦过的,你拿来我一看就知道了。”
傻鸟土鳖,你就等着出丑吧。张松心中暗想:十余万字的巨著,我不信你这男人也能过目不忘,一会儿把你羞辱个够。
张松撒开脚丫子就跑去驿馆取书了,留下议事厅里几个女人闲得无聊。
张仲景见孙宇帮她出了口气,心中有点感激,于是靠上前福了一福,低声道:“谢梁队长援手之德。”
“不用谢我,小事一桩。”孙宇见张仲景现在恢复了健康,表情也比刚刚从地牢里出来时平和多了,忍不住想试试和她说话,争取她为公孙家出力,于是试探着问道:“姑娘有点面生……以前我没见过。”
孙宇这一问是有点名堂的,如果张仲景愿意表明身份,就可以借着这个问题答道:“我就是张仲景……”这么一来,就说明她已经愿意接受公孙军了。
可惜事情并没有这样发展,张仲景低下头道:“小女子名叫阿景,是赵云将军新收的侍女……”
呃,看来还是对我们有提防,不肯说出真名。孙宇也不急,心灵的创伤要慢慢医治。
孙宇压低声道:“姑娘手上怎么有张仲景大夫的医书?”
张仲景答道:“小女子出生于一个大夫家族,家母自幼好医术,于是我就跟着学了一些,后来家破人亡,小女子就流落出来当了一个侍女。前些天偶遇张仲景大夫,她见我心向医术,就赐了我这本书。”
孙宇哦了一声,也不点破,笑道:“咱们白马义从经常受伤,以后还盼阿景姑娘出手救治。”
张仲景点了点头,她在地牢中关了几年,已经有点嫉世愤俗,对手握生杀大权的官员深恶痛绝,充满了戒心,不过面前这个梁杰只是一个副队长,还不具备生杀予夺的能力,对这样的小人物,张仲景的戒心比较低,倒是生出了和孙宇交个朋友的想法。
人嘛,终究是种群居动物,再孤僻的人也需要朋友的。
两人在这里试探着聊了几句,只见议事厅门口人影一闪,张松环抱着几大卷书冲了进来,大叫道:“我把《韩诗章句》拿来了,梁杰小子,你来看看。”
孙宇对着张仲景点了点头,戴着头盔的脑袋向下一点,看起来颇有些滑稽,不过张仲景却从这个简单的动作中感到了善意,她对着孙宇微微一笑,伸嘴向着张松的方向努了努,叫他快过去。
同时她又有点担心地看着张松抱来的那一大堆书……这也太多了吧?要全部背下来,那得什么样的记忆力才行啊?
可惜……孙宇背书不是靠记忆力,而是靠NM01的存贮功能,这是科学的力量太科学的东西,对这个不科学的世界的妹子来说,根本无法理解。
孙宇坐到地上,将那一大堆书放在身边,然后左右双手拿翻开一卷,飞快地翻动,翻完之后,将两卷书向旁边一甩,又拿过两卷,刷刷刷地接着翻。
张松一看他的动作,心中就开始叫苦,不是吧,这男人居然敢接招?而且……他左右双手同时翻书,你这是一只眼睛看一本么?脑袋分成两半记忆?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咳,这叫多任务处理功能,是后世任何一台电脑都具备的基础能力。
孙宇顾不得理会目瞪口呆的张松和惊讶得捂嘴的张仲景,他刷刷刷地就将所有的书全部翻完,然后站起身来,对着张松叹道:“张松啊,我真为你们西蜀的人才感到痛心,刚才谯周抄袭了我家少主涂鸦的《仇国论》,我还没和你计较,怎么你又拿出来一本抄袭书?”
孙宇伸手指着《韩章断句》道:“这本书是我家少主孙斗,出生四十天的时候随手涂鸦出来的,想不到杜琼又把它抄了去,唉还说什么西蜀人杰地灵,一群盗版狂……”
张松双眼一瞪。
孙宇立即道:“瞪什么眼,你给我听好,我现在就背给你听。”
孙宇仰面朝天,浑身散发出一股王八之气,然后用极快的语速背诵起来,他背得又快又好,哗啦啦,哇呀呀,一瞬间就是几千字过去,中间居然连一个错字也没有。
张松的脸色顿时就绿了,原来漂漂亮亮的一个川妹子,绿着一张脸真的挺可怜的。她大声道:“你从前面背起,当然不容易错,我来抽察……《韩章断句》第五卷第七十二行,你从这里背起……”
孙宇哼哼一笑,果然从第五卷第七十二行背起,他语速如飞,一转眼又背过去几千字,张松自己都不记得这一段儿,赶紧翻开书卷来对照,结果还真的一字不差。
“过目不忘……真正的过目不忘。”张松呆成了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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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再恶心我,张仲景看着张松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你这邪恶的家伙,差点害得我烧掉了自己的心血,现在脸色绿了吧,哈哈哈?梁杰这小伙子真不错,帮我痛快地出了口气啊。
软妹子也感觉到有趣,直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搞清楚这个张松跑到荆州来出使究竟是干嘛的,要说她是来阻止公孙家与刘璋家的战争的,也不像嘛,她一直在说些乱七八糟的废话。要说她是来宣战的就更不可能了,她哪有这胆子。
反正就看到她在呛人玩儿,现在她反被人呛了,也挺好玩的。软妹子干脆不说话,冷眼看戏。
这时张松的脸色慢慢从绿色又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川妹子特有的彪悍精神又恢复了,她还真是百战不殆。
张松对着孙宇怒哼道:“好厉害的男人,居然能过目不忘,不过这点本事是不能打败我的,过目不忘只是小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过目不忘到什么地步。”
张松身子一振,头顶上飞起两个绿色的大字:“绘图”,她已经被孙宇逼到绝路了,被迫把自己的武将技都亮了出来。原来她看到孙宇有过目不忘背书的本事,知道自己比背书是输定了,但是她却还不肯认输。
因为梁杰只是一个男人,全天下唯一会武将技的男人孙宇已经死了,这个梁杰再厉害也敌不过会武将技的女人。
张松的武将技“绘图”,是一个内政系的技能,利用这个能力,她可以将自己看到过一眼的东西绘制到画布上,而且绘制出来的东西与原景物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这个技能用来绘制花草虫鱼,飞禽走兽、市井人物都是得心应手,最厉害的就是,这个技能可以用来绘制军用的地图,简直是精确的地图制造器。
她对着孙宇大声挑衅道:“梁杰,我承认你过目不忘背书的本事比我强,但是……哼,你能把我画的画也背下来么?”
她从软妹子面前的案桌上一把抢过文房四宝,然后提笔开始在纸上快速地绘画,绿色的光芒包裹着她的笔,“绘图”两个大字在她头顶上闪闪发光。
不一会儿,张松收笔后退,纸上墨迹未干。众人远远一看,她画的是一座山,山势灵秀,美不胜收。张松傲然道:“这是我四川有名的峨眉山,姓梁的小子,你不会说这幅画也是我抄袭你家少主孙斗的涂鸦吧?哼哼”
“啧,没文化”孙宇摇头道:“抄书可以称为抄袭,抄画只能叫做临摹。”
张松怒道:“别管什么抄袭临摹这种称呼上的小问题,我问你,你家少主涂鸦过峨眉山吗?哼,我看她连峨眉山都没去过,想涂鸦也没法涂。”
张松敢这样说当然有她的信心,要知道绘画不同于背书,像文字这种东西,你只要记下它的内容,自然就可以背出来,甚至默写出来。但是画……这种东西是不可能看一眼就记下来的,线条粗细,【。52dzs。】笔墨深浅,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法记忆。就算真的变态地记下来了,你也未必能提起笔绘出一幅一模一样的画来。
这时张仲景看不过去了,她架梁子道:“张松,你也忒不要脸了吧,你这画是用武将技画出来的,你居然让一个男人来临摹?男人都是不会武将技的,你这简直是欺负人。”
张松转脸不理她,那意思分明就是:“我就欺负人了,怎么样?会武将技的女人欺负不会武将技的男人,天经地义,你管不着。”
张仲景被呛得不行,她不想表明自己是张仲景,那就只是个侍女身份,人家张松是西蜀的大官儿,不理她也很正常,她只能干生气。
这时带着头盔的“梁杰”副队长显然被张松画的峨眉山给难住了,大家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见他退了两步,显然是胆怯了。
“梁杰”用有点颤抖的声音,害怕地道:“哎呀,你用武将技画画……这样的画我……我……”
“哈哈哈,怕了吧?”心直口快的川妹子张松得意地笑了:“姓梁的小子,你再得意啊?能背书了不起啊?我这个叫做武将技,你们这些臭男人一辈子也只能仰视我。”
可怜的梁杰一声不吭。
张松继续得意地道:“你不是很大能吗?临摹一个来看看啊?或者去叫你家少主再涂鸦一个来嘛,哈哈哈哈。”
梁杰还是不敢接口。
张松一时得意忘形,大笑道:“你家少主要是能涂鸦出一模一样的画,我就在这里跳个***。哈哈哈”
啧,人要找死真是挡都挡不住啊。孙宇心中暗叹:我故意装低调,装出害怕的样子,结果你自己就把自己坑进来了,这可不能怪我,先抓住你的小辫子再说。
孙宇不等张松改口,猛地一下开口道:“当真?要是你这画是我家少主涂鸦过的,你就在这里跳个***?”他说的是少主涂鸦,但是大厅里的人都知道是“梁杰”要亲自出手了,这一下众人不由得大奇,能背书不奇怪,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也不算太稀奇,至少古往今来出过不少这样的人物,但是能完全不差一丝一毫地临摹一幅画,那就有点夸张了,梁杰真的能做到?
张松一听梁杰这句话,就知道不妙了,人家敢出来说这句话,肯定是有把握了。但是她已经自己把话说死,羞刀难入鞘,现在就算想改口都困难。何况她是代表西蜀来出使的,如果退缩,不光自己丢脸,连整个刘璋家都要一起丢脸。
她只好硬着头皮道:“跳就跳,只要你能临摹得一丝不差,我就还真跳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临摹不出来,那又怎么办?”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刚刚画好的画卷成一个布卷,收了起来,以免孙宇再多看几眼加深了记忆,可怜的张松不知道孙宇已经让NM01把这幅画拍了照了。
哟,要我提条件?孙宇开始想,不过他还没想两秒钟,高坐在首位上的软妹子大声发话道:“他要是临摹不出来,我公孙瓒就在这里跳一个***。”
丝,大厅里明眼的人全都倒抽一口凉气主公哇,虽然咱们都知道那个梁杰其实是孙宇,但是你对孙宇的信心也太大了吧,简直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脸面都押在孙宇身上了。
当然,也有不知道孙宇是谁的人,张仲景和张松两人全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软妹子,一国之君可不能说笑话玩儿,你就这么相信那个大头兵?
张松的汗水顿时就流下来了,心中暗道:不妙,公孙瓒如此信他,他肯定有相当的本事。
张仲景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这个男人很诚实吗?公孙瓒居然如此信任他?我才不相信‘信任’这个词,当初我就是信错了韩玄,害得自己过了几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呃……小赵云徐外。咦?这个男人既然如此得公孙瓒信任,那他会不会和小赵云一样,是善良得没有一丝杂质的人?这事儿以后我得注意一下,如果他真的很诚实,我就和他做朋友。
听到软妹子的话,孙宇精神一振,透过头盔,他将一抹温柔的目光停留在软妹子的脸上,双方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
然后孙宇走到大厅中间,拿过文房四宝,铺开画布,提笔沾墨。
NM01早已将张松绘制的峨眉山扫描完成,滤镜功能,将张松绘的画进行了百分之五十的透明处理,然后将这幅画贴在孙宇的视网膜上,就仿佛在孙宇的眼球上贴了一个有颜色的隐形眼镜,孙宇的眼光穿过这幅投影落到画布上。
原本洁白的画布上面就出现了一幅峨眉山的画,只不过这幅画只有孙宇才能看到,别人看到的仍然是一幅白纸。
孙宇小心翼翼地提起笔,控制好力量,照着虚拟出来的线条临摹了下去……
其实孙宇的画功很渣,后世的孩子没几个学过用毛笔画画的,孙宇的爱好是机器人制作,当然没学过绘画,他最拿手的画法,就是把一张半透明的白纸蒙在一幅画好的画上面,然后用笔照着线条勾出画来。
这个动作在孙宇的家乡话里叫做“蒙画”,其实档次比起临摹还差了一档,简直是不入流的画法。
但是……这种不入流的画法最大的好处就是仿真度高,一笔一划,每一根线条都能与原画完美贴合。当然,手不能抖,否则墨水扩散了就完蛋了。
因此孙宇画得极慢,一笔一笔地慢慢画着。
为了掩饰他的奇烂画功,孙宇只好画几笔就故意停下来,假装思考,嘴里还喃喃道:“咦?张松的画上这个位置有一根线吗?有点记不清了。”
不过他假装记不清的动作倒没引起别人的怀疑,要记下一篇文章容易,要记住一幅画上的每一根线条,那真是有点困难,他要是不这么假装想一想,那才真的要吓死人了。
孙宇一直画呀画呀的,足足画了一个多时辰,他每画一笔,张松的脸色就难看了一份,直到孙宇的最后一笔落到画布上,他站身,大笑道:“大功告成请张松大人把你那幅画拿出来对比一下,看看有什么对不上的地方。”
张松仔细看了看孙宇画的画,身子越来越僵,最终颓然地道:“不用比了……***……我跳就是……”
568、西蜀大变【2/3】
568、西蜀大变【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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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有***可看了,燕云大激动。这大厅里就两个男人,孙宇和燕云,这一下燕云算是沾了孙宇的光了。还是著名的川妹子跳,真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