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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百年好合-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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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我跟特力屋没关系,但他们确实教我很多事,所以‥‥这间房子整理起来,了不起五万,要像你说的花一百万,哇~~可以搞成皇宫了!”

谭隐之一脸莫测高深的表情,他望向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白,又打量她身材,很

矮很瘦,她真会这些粗活?又望向她眼睛,那双眼睛正对住他笑。

“如果你买了,我义务帮你修房子。”说完,她又笑了。“但是要请我吃台塑牛排,哈哈‥‥”

他看着她灿笑,她笑得阴沈的老房子热闹了。谭隐之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烂屋都教她销出去了。苏晓蓉销屋不靠技巧,凭的是一股热忱,他底下训练有素的员工,没一个有她那样真诚的笑。

他说:“也许,我会考虑。”考虑招揽她来信毅。

她跑去抓栏杆,又跳又摇。“幸好栏杆很坚固,要不然这笔就大条了,换这个很贵,而且~~”她笑着说:“这个我就不会啦!”她蹦蹦跳跳的,彷佛一刻也闲不佳,她和那种穿西服套装的房屋经纪是如此不同。

谭隐之用带着兴味的目光打量苏晓蓉,心里有数,她有可取之处,原本扣到不及格,现在他改变主意,也许,他该多花点时间了解她;也许,她还有很多优点是他不知道的。

下午,谭隐之跟她跑了大半个台北县,苏晓蓉带他连看四栋房屋,没一间卖相好,看完第四栋,他们在附近公园买了饮料,坐下休息。

“你没像样点的房子吗?”他间她。她要是在信毅上班,绝不会成天在拦屋堆里打滚。

“我还有几间房子~~不累的话,还可以带你去看。”好热!她从包包中拿出纸巾揩汗。

“不用了,明天再看。”

晓蓉抬头望住他。“好啊!”那灿笑的眼睛,有一瞬怔了怔,她随即低头,脸微红。方才忙着介绍房子心无旁骛,这会儿休息了,才注意到谭先生是个好帅的男人,他的模样和气质,跟平时找她看房子的人不同,注意到这点,她心跳加速。

晓蓉意识到穿西装的谭先生高大英挺,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势,像是那种在某个领域里的领导人。

她又偷觑他,略微失神地瞅着他瞧,他深邃的眼眸望着公园奔跑的孩童。晓蓉望着谭先生,神情迷惘,他的体格线条优美,像时装杂志里展示西服的男模特儿,他外貌近乎完美,脸庞十分好看,有力的下巴显示他的胆量和果决,像这样和他并肩坐,带给她某种喜悦,她还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暧昧且十分悦人。

他和公司里粗鲁邋遢的男人不同,他乾净爽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那不苟言笑

的表情,冷漠疏离,让人觉得难以亲近。

“老实说,这些房子都很烂,我没一间中意。”

“没关系。”她移开目光,低头说:“买房子要看缘分的,也许它们都跟你没缘。”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在哪个领域出没?晓蓉不禁好奇,想像关于这男人的一切。

“缘分?”他皱眉头。他想考验她的耐性跟脾气,考验她的专业能力,考验她的售屋常识,结果~~她给他来一句缘分?缘分?!售屋讲缘分的话,那统统自己来好了,还拜托仲介干么?!

可是当她说起“缘分”这两个字,却教他心悸!

谭隐之呷口饮料,缓缓说:“看屋,销屋,签订契约,办贷款跑银行,找代书跑地政,这些琐事跟缘分搭不上关系吧?”

“偷偷跟你说”她靠过来,一副像要说天大秘密的模样。“有位文坛大作家,央我去说服某间老屋屋主出售房子,我觉得奇怪,问他为什么?”晓蓉眯眯笑。“他说,那间老屋跟他暗恋的女人有缘分。原来他正苦追着某位女编辑,那女编辑小时候就在那间屋子长大的,女编辑一直想存够钱把老屋买回去哩!”

他听出兴趣来。“然后呢?”

“大作家说,要是能住进女编辑梦想的老屋,就好像跟女编辑的过去有了关系。要是缘分够,他想把女编辑骗回家,跟她一辈子没完没了!很感人吧?”

她叹息。“可惜,屋主也说他跟老屋有感情,所以不卖。我跟那屋主老伯伯交涉好久,发现他真舍不得卖房子,就不忍心再催他卖了。”她微笑,踢踢脚下的石子。

“大作家不死心,一直加价,我真羡慕那个女人‥‥她要是知道,会很感动吧?也许能住什么房子、买到什么房子,都是缘分作祟。那么破旧的房子,偏就有人念念不忘!”

他不明白她在感动什么?“是你太感情用事,不过是一笔交易。”

“是吗?”她不认同,直视他的眼睛。“我觉得买房子跟恋爱很像,真喜欢一间房子,就算缺点很多也会视而不见,或是想尽办法骗自己,再烂的房子也有人一见锺情,所以我只要帮每间屋子找到锺情的人就行了!我不觉得这只是一笔交易,每个客户都是我的朋友。”

他缄默,盯着她看,热络的目光瞧得她心乱如麻。她低头,避开他的视线。

“我回去了,明天见。”谭隐之起身离开。

他身后,苏晓蓉幽幽抬起脸,迷惘地看着他的背影,阳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他

步伐俐落,显得很自信。

呼~~晓蓉吁口气,靠向椅背,这时才警觉到,打一见到他开始,她就一直处于紧张状态,莫名地感到压力。她摸摸自己的脸,好烫!她笑了,和太帅的男人相处,真刺激。

回去的路上,谭隐之心不在焉。

回到住宿的饭店套房,他拨电话到柜台要一份简餐,坐在沙发椅上,他吃得心不在焉;打开财经频道,他研究股市起跌,也心不在焉。

他心不在焉地过了一整个晚上,乾脆倒床睡,但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一向有失眠的习惯,但这次不同,扰他安眠的不是公事,这次他觉得三魂七魄像移了位,他觉得似乎忘了什么东西,但其实没有。他觉得胸口郁闷,脑袋昏沈,耳朵好像还听见她的笑声。

夜深,熄了灯,豪华套房黑暗岑寂,她灿笑的模样怎么还亮在他脑海里,变成香甜的梦魇?

他闭上眼,在黑暗的梦里游荡。他梦见门被推开,外边的光流进来,有一双脚走来,停在床边,有个女人弯下身来吻他的脸。“晚安‥”那是一把甜甜的嗓音。梦里,他闻到桂花香,还有她的发香。

第2章

其实,苏晓蓉带谭隐之看的那些老屋,嘿,根本不算什么。要是谭隐之见过她住的地方,就能明白为什么她介绍那堆破屋时,还能笑嘻嘻的好像没什么。

跟她住的地方比,那些‥‥那些已是豪华大别墅!

待拆的眷村,屋顶倾斜。从破窗望进去,黄色灯泡下,两人坐在地板上。

中年妇人正望着数钞票的苏晓蓉。这妇人名叫苏瑷,是晓蓉的母亲。

晓蓉屏气凝神地数着。“一张、两张、二丢‥‥七张、八张、九张~”九张?!“啊”她大叫,跟妈妈抱一起。

“够了、够了!够缴房租了!”

“太好了、太好了!”苏瑷吼。

晓蓉将钞票仔细叠好,万分珍重地放进牛皮纸袋里,然后~她望住母亲。

“妈~~”

“女儿~~”苏瑷眼泛泪光。

“感谢主!”两人低头祷告三秒。

这次一样很侥幸地够缴房租了。她们母女俩本来住在天母,因为爸爸外遇而跟妈妈离婚,她们便搬到内湖大厦;又后来因为妈妈帮朋友作保,结果朋友落跑房子被查封,她们背下债务搬到汐止;本以为可以在汐止安顿了,不过,因为台风淹水,她们只好又搬了,没想到经济不景气,妈妈被公司裁员,最后寄居在阿姨空下的眷村老屋。虽然月租很便宜,只有七千元,但是她们一个月要付给银行三万元的债务利息,余下的钱常常不够缴房租。经济如此困厄,所以晓蓉大学没念完就出社会工作了。

这种对别人而言很坎坷的遭遇,对超乐观的苏氏母女而言,她们却觉得没什么。

“我们吃饭吧!”苏瑷抖抖围裙,站起来。

晓蓉问母亲。“今天吃什么?”

“说出来会吓死你”苏瑷骄傲地说。“今天吃海陆大餐!”

“赞赞赞!”晓蓉拍拍手。在菜市埸工作的妈妈,总是有办法A到免钱的菜。

苏瑷去准备了。半小时后,端来锅子,放在矮桌上。

晓蓉抱着肚子叫道:“终于好了,我饿死了。”

苏瑷掀开锅盖,晓蓉拿来碗筷。

“海陆大餐是‥‥”晓蓉挟起一条海带。“这是?”

“海、就是海带!”苏瑷正色道。

登登!晓蓉满脸黑线条,虚弱地说:“好、好个海带。”随即又往锅里捞,捞半天除了白粥,啥都没有。又问:“妈,那“陆”咧?”

“稻米长哪?”

“地上。”

“是咩,海陆都来了,当然就是海、陆、大、餐喽!”

算你狠!晓蓉眼角抽搐。“妈,你越来越有创意。”

“多吃一点。”苏瑷心疼孩子工作辛苦。

吃完饭后苏瑷问女儿。“今天工作顺利吗?”

“不错啊!”晓蓉抓抓被蚊子咬的手臂。

“一个月卖不到一间房子,公司的人会不会念你啊?”

“唔~”晓蓉摇头。“他们对我很好,叫我慢慢来。”从包包里拿出房屋资料看。“总经理好好,又给我一间房子卖,地点很好喔,在市区/‥‥”她做笔记,明天要带谭先生去看N0。414的房子。

“这里?”谭隐之望着豪门大厦,显得不敢相信,他有股不祥的预感。

“是啊!”苏晓蓉比对着门牌,豪门‥‥嗯。“对,就这里。”她也是第一次来。

“该不会是十三楼七号~”有名的猛鬼屋。

“咦?你怎么知道?”

唉,他叹息。大家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他开始怀疑业界所有拦屋全集中到她手上。

谭隐之随她进大楼,晓蓉按下电梯,电梯门打开,他们进去,他忽然间了一句:“你怕不怕鬼?”

“嗄?”她看他一眼,按下楼层钮。“世上哪有鬼啊:‥”电梯上升,她瞪着灯号发表高论。“根本没鬼,都是无知的人才会疑心生暗鬼。”

“哦?”他打量灯下那张绯红的脸。“是这样吗?”这间鬼屋可不是闹着玩的,同业很多人都见识过它的威力。

“我有朋友在电视台上班,制作什么鬼追追追的,拍到的灵异照片都是捏造的。为了帮她,我还去演过鬼咧,他们找人乔装探险的观众,我就在破屋等他们来,然后飘出来吓他们,就像这样~”晓蓉把头发拢到脸孔前,转身,伸直双手,朝他吹气。“呼~~呼~~呼~~”

“呃~”他蹙眉。“我知道,别演了。”

她仰头哈哈大笑,他帮她将披面的发拢回耳后,无意间触到她的脸庞,比想像中更柔软的触感,令他胸腔微热。他暗了眸色,顺了顺呼吸,强迫自己摒除慗念。

晓蓉得意地眨眨眼睛。“我扮得很像吧?”

啪啪啪~~忽然日灯急闪,他抬眸望住灯。“这个灯‥‥”

“像这种状况,有人就以为闹鬼了。”她指着灯说。“其实,这是变电器故障。”

“哦。”他不置可否。喀!电梯陡地剧晃。

晓蓉一时失去平衡,幸好他即时抓住她。她站稳了,笑着说:“像这也没什么,是皮带太久没上油,跟鬼没关系,要是无知胆小的人,就会紧张害怕~~”

“哦。”说得有理,但一连串诡异情形,不由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要到十三楼,但是,电梯在十一楼停住了。喀,门打开,冷风吹进来。外面空荡荡的,只有一条阴暗走道,没人‥‥那是谁按住电梯?

“奇怪‥‥”晓蓉按住电梯门探头张望,嘀咕着缩回电梯,按钮关门,电梯继续上升。

“那这种情形?”他问。

她手一挥,还是有合理解释。“放心,不是鬼啦!可能电梯太旧,控制的电子仪器不灵光。嗯,等等要跟管理员反应‥‥”掏出笔,她记在左手掌心里。

默默看她低头在掌心写字,他怀疑就算电梯爆炸,她可能也只是面不改色地说一句

“是命中注定要死啦,没什么”!

谭隐之不由得开始佩服,并打量起眼前穿T恤、牛仔裤的年轻女孩。人说初生之犊不畏虎,嘿,眼前可遇着一只小老虎。要换别的女孩,早教一连串诡异情形给吓得腿软了。别说女孩,就连他一个大男人,都不禁感到一阵寒,可她一副寻常样,冲淡四周诡异气氛。

就在闪烁不定的日灯下,十三楼到了,电梯门打开。晓蓉拎着钥匙,一边挥舞着一

边往里走。

她洋洋得意走在前面,以一副老学究的口气说:“所以说,什么鬼啊魔啊,都是幻觉,聪明人要有判断力,不要随便吓自己。瞧,这不是到了。”

谭隐之不信怪力乱神,不过,他还是注意着周遭动静。

“这里。”她停在门前,钥匙插入锁孔,喀!门一拉开,忽地一股浊气袭面而来:

一张青脸,扑向他们,还嘶牙吼道:“我恨~~”

砰!苏晓蓉晕倒,躺平。

倒了一个还有一位。

女鬼左闪右晃,牛眼盯死谭隐之,厉叫:“我恨~~我恨~~恨啊~~”咦?没反应?他还不逃?!女鬼逼近一步,朝他的脸喷气。“我恨!”

女鬼叫了半天,谭隐之还是面无表情,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而女鬼除了嚷,倒也没有更进一步伤害他的举动。

“‥‥”呃!女鬼浮现一抹尴尬的表情,纳闷这男人怎么不怕她?!

谭隐之掏出手机,拨一组号码。

啊刀女鬼惊愕。这男人竟然打起电话?在厉鬼前打电话?找法师吗?

“警局吗?我要报案,地址是~”

“不~”女鬼扑来抱住谭隐之大腿。

谭隐之只是冷着脸,低头看着女鬼。

女鬼仰着脸可怜兮兮地哀求。“不要报警;‥”女鬼哭了。

※※※

离开豪门大厦,苏晓蓉一直哭,谭隐之面露不耐。

“好可怜‥‥”她边走边用手巾拭泪。在听过“女鬼”的遭遇后,她就一直哭不停。

“请法务人员来驱逐她。”谭隐之说道,扮鬼吓走看房子的人,卑鄙。

哧~~晓蓉用力搂鼻涕,又揉揉鼻子。

“你没听见吗?她老公生意失败自杀,房子又被银行拍卖,她没钱搬家,又没地方住,才会扮鬼吓人的,她也是逼不得已‥‥”

“所以?”隐之停步,望住她。阳光下,她的鼻子因为哭泣,显得红通通的。

“所以不要报警!”晓蓉急急地道。

“所以就让她白住?继续扮鬼?继续骚扰看房子的人?”他为她愚蠢的想法生气。

她低头,想了想。“唉~~暂时这样吧。”嗯,明天去问社福单位,看有没有地方安置这个可怜的女人。

蠢!他目光变得严厉。“房子透过银行已经被拍卖了,这个女人还装神弄鬼害房子卖不出去,你的对策呢?就是哭?就是同情她?你忘了你客户的利益吗?你的立场呢?”

“哇?!”晓蓉惊愕地倒退一步,打量他。“你‥‥你在教训我?”S臣T!谭隐之意识到自己把她当员工训斥了,缓了缓口气说:“我想你搞不清楚状况,所以才~~”

“谢谢。”她拍拍他手臂,感激他的关心,可是没打算采纳他的意见。

“法务部我有认识的人”他从外套里掏出PDA,摊开,念了一组号码。“你记下来,找一位陈先生,他负责处理这类纠纷。必要的话,他会出面跟警局合作,驱逐房客。”他对法律程序很熟。

她听完,面色一凛,他那冷血的态度,令她的胃像在燃烧。

第一眼见到这位仪表出众,西装笔挺的男人时,他的谈吐和驾驶的车子,以及自身流露出来沈稳内敛的气质,让她直觉到他肯定是在某个专业上有成就的男人,她甚至为着有这样出色的客户上门而感到光荣。毕竟她仲介的房屋多是老旧或地处偏僻的房子,

通常和她交涉的多是挣钱不多的中产阶级,或是刚结婚没什么资金的新婚夫妇,绝少有开着宾士车、穿名贵西服的人找上来。

打昨天起,她就在猜想这位谭先生的职业和身分M她也有虚荣心,老实说,能和这样英俊迷人的客户打交道,令她工作起来很愉快。

但是现在~苏晓蓉对他升起一股厌恶感。当他提议可以请警察驱逐那可怜的女人时,她立刻反感至极。哼!她当然知道可以请警察帮忙,想当初她们家被法院拍卖,她跟母亲就是被警察和法务人员“请出”房子的,每件家具都粘贴封条。要不是没钱请搬家公司,她们也不会赖着不走啊~~

正因为有这段往事,所以方才听那女人诉苦,她才会激动落泪,感同身受。因为这段往事,他的提议让她感到可恶。太冷血了,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晓蓉低头沈思。她望着谭先生擦得乾净黝亮的名贵皮鞋,她想,他是不会了解被钱逼迫的痛苦,所以才会这样无情吧?!就因为有这种不通人情只讲利益的人,社会才会这样冷漠。

她发什么呆?谭隐之蹙眉,催促说:“你快记下电话~~”他大可不必帮她的,身为一个售屋员,这种法律程序是基本知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提点她一下。不过他万

万没想到接下来的发展,竟让他气得想勒死她~

她深吸口气,抬头笑说:“不用,谢谢你。”她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就让她多住几天,我先推销别的房子~~”

“你说什么?”他显得不敢置信。

“呃‥‥”他冰冷的声音,令她莫名紧张起来,她轻声重复道:“我是说‥‥我可以先推销别的房子。”

啪!谭隐之关上PDA,收回外套里。“随便你。”他迈向停放路旁的车子。

她追逐着那抹疾步的身影。“喂?生气了?”

谭隐之拉开车门,回望住她。见她一脸困惑,彷佛不明白自己说的话有多蠢。

“我要买刚才那间房子。”

“嗄?”她慌道:“可是‥‥那个女人‥‥她、她没地方~”

“苏小姐,你是售屋员吧?”他按住车门,表情莫测高深。“我要买那间房子。”他把话又说了一遍。

“可是‥‥”晓蓉一脸为难。

他轻蔑的眼神冷得像冰。“你要劝我别买?苏小姐,我不得不说,身为房屋经纪人

,你太失败了。”他坐入车内,砰!车门关上,他发动引擎倒出车子,疾驰而去。

晓蓉呆望着汽车消失的方向,表情恍惚,被他抛出的话震住。他那轻蔑的口气,重创她的自信。

“好家在”公司制度一向很自在,老总秉持“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精神,生意过得去就好,对员工要求很松。下午,他喜欢坐在办公厅一隅,边抠鼻子边看连续剧。

吴克难本来低头打瞌睡,有一只苍蝇嗡嗡扰眠,于是拿起苍蝇拍追打苍蝇。

梅谷锲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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