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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包,都是二十打底的。
通过重重考验的高晴顶着一头在啫喱下塑得有型的头发窃头窃脑地走进了李晓彤家,跟猪八戒进高老庄一个德性,接着是卧室那道门,里面的女生们非要高晴用三种乐器表演月亮代表我的心,高晴是专业人员,这自然难不倒他,但是随后的心有灵犀节目,却让这位昔日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难出了汗。
今天温度超过三十五度,再加上一屋子的人,高晴衬衫一大片的湿漉粘在后背上,不知谁凄惨地为高晴鸣哀,听得床上的李晓彤犹自心疼,也顾不上没鞋,径直光着脚跑去开门。别人都是为了守她,她倒好,玩起了监守自盗的游戏。
于是这场无间道的游戏自然在李晓彤的卧底下,变成了攻防摧城拔寨,守方叫苦不迭,到了十点半,漂亮的李晓彤被高晴背着离开了公寓,坐进了那辆欧陆。
秦娆还没来得及跟好不容易看到的夏夜之说半句话,便被伴郎邓晨拽上了车,透过宝马的车窗玻璃,秦娆看到夏夜之插着口袋,在人群喧嚣之外静静凝立,仿佛一株开在喜马拉雅最高处的雪莲,微微有那么一点遗世独立,当然心里不免打击了句,“臭美吧你!”
“秦娆,你会喝酒吗?秦娆”
邓晨靠在椅背上,松了松那条七百多的领带,柔声对身旁的秦娆说,不过发现身旁的江大校花好像没听见,一直微笑着注视着窗外,于是又唤了声。
秦娆眨了眨眼睛,将思绪拽回来,道:“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邓晨是高晴在四川音乐学院研究生时的同学,虽然不在江大,但是早听邓晨说起过这个女孩,每逢假期回东江的时候,都要去江大转悠转悠,不过有几次都与那位据说是校花的人物无缘相见。前两周,听说是秦娆做伴娘,邓晨没有考虑就同意接下这个明知山有虎的活,昨天上午在飞机上,还在思虑着万一秦娆不如心目中所想怎么办?
到了高晴家,高晴翻出秦娆十七岁大一时穿着校服的照片让他看了下,这个家庭条件十分优越的子弟饶有兴趣地追问起秦娆有没有男朋友。
高晴很爱护那个学妹,自然不会将一些道听途说的绯闻告诉邓晨,只说秦娆眼光有些高,现在没有男朋友。高晴知道邓晨家庭非常不错。而那个时代秦娆生活都很拮据,现在虽然好转,不过每个学期的学费总是要拖到学期中后期才能交齐。邓晨虽然在四川音乐学院和一个女生同居过几个月。但算不上花心,秦娆能嫁给他应该会过得安稳。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高晴本身是心气颇高的人,能和邓晨成为铁磁,邓晨的性格可见一斑,邓晨面对高晴的推销,没有立即答应。只说先看看人。
然而,当半个多小时前。见到秦娆的那一刻,他真的有一种被丘比特那个不喜欢穿裤头的猥琐男射中的错觉,他本身就是很自信的人,所以一上车就开始了攻势:“我是说。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既然你这么羡慕晓彤,不如找个男朋友吧?”
秦娆知道他有些误会,不过关于那个人的事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忽然变得吝啬起来,吝啬到不想与他人分享,包括李晓彤这个好姐妹,她觉得没必要和邓晨解释什么,所以点了点头。
邓晨心情大好,眼前的秦娆就像一颗即将成熟的葡萄。等待着采撷。说实话,在四川音乐学院美女也不少,只是很少见到第一眼惊艳。第二眼扑朔迷离,以至于迫切令他想深入挖掘的女孩。
“秦娆,你这身裙子很有档次,要是脖子上再有条项链就好了!”邓晨手指在脖子周围比划了下。
秦娆当然知道,裸肩的裙装配上项链效果更好,不过现在的经济条件不允许她在生活上太过奢侈。
“我在周大福看到一条项链不错。等婚礼结束了,带你去看看怎么样?”
“不用了!”
邓晨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听说你想留在江大当老师,当老师的话更应该注意一下仪表,哪个女生不得有一两套首饰,是吧?一会酒席完了,我开车带你去吧?”
邓晨将“开车”两字咬得很响,以前也有些女生很矜持,但是他将车开到女生宿舍门口的时候,那女生就欣然答应,他倒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优秀的女人自然有权力选择优越的生活。
秦娆架不住邓晨的邀请,只好如实道:“我没有钱!”
“”
邓晨以为是多大的事,原来就是因为没钱买条项链?顿时,他恍悟过来,难怪高晴极力推销这个学妹,想到自己优渥的生活,再想想身边那些漂亮的女生,也有点同情她,轻松笑了笑,“没事,一条项链,我送你就好!”
“送我?”秦娆没有看他,在汽车驶离小区的时候,扭头向后张望了一眼,这才淡淡道:“如果我需要别人送我的话,抽屉里应该已经堆满了!”
秦娆说的很平淡,就像再说另一个人的故事,但是对音律谙熟的邓晨能感觉道这个温和个性的女生就在这句话里表示出她骨子里的傲气,对,那确实是傲气,而且是拒人千里的傲气。
除了司机,就是他们两个,这个本该是美妙的时刻,邓晨却不知该说什么。
一行人浩浩汤汤杀到高晴买的新房,终于抱得美人归的高晴将李晓彤放在床上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个漫长的湿吻,弄得李晓彤面红耳赤。
夏夜之并没有过去凑热闹,而是直接去了高晴家附近的国贸大酒店门,将近十二点,人陆陆续续到了,迎接完宾客的高晴和李晓彤这对新人也走到了三层的大厅,看到有人上礼,这辈子加上上辈子头一次上礼的夏夜之也像模像样地拿出了五百块钱,却被及时杀到的秦娆按了回去。
“我还没求你呢?”
“求我做什么?”秦娆在红纸上,签上了“夏夜之”三个蝇头小字。
“求你嫁给我啊!”
夏夜之厚脸皮,这是秦娆知道的,但是没想到厚到如此地步,周围的人见到伴娘给这小子垫钱已经很震惊了,没想到他是蹬鼻子上脸,都等待着秦娆反应。然而,秦娆没有愠怒,也没有如那种交际场上游刃有余的外向女敷衍一句“好”,秦娆只是抿了抿嘴,望向夏夜之深邃清亮的眼眸:“等我五年,敢不敢?”
还不等夏夜之说话,秦娆伸出了手,翘起一根小指。“不信我?”
如果眼光能杀人,此时夏夜之应该已经被戳成了蜂窝煤,顶着如此巨大的压力。夏夜之并没有伸出尾指去勾秦娆的小指,而是轻声唤了句,“注意形象,小妖精!”
秦娆恨不得将他揪到没人的地方痛打一顿,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她这样勇敢一次有多难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没想到对方居然不给面子。
秦娆转身想走。但是又觉得低了夏夜之一头,见夏夜之将钱又放回钱包吝啬地不让她看。一贯平和的心不知为何泛起了骄傲,捏起小拳头朝着夏夜之肚子就是一拳,然后拍了拍手,在众目睽睽下悠然走开。
“成功了?”
坐在那边的布拉格像饿死鬼一样。人家还没动筷子,他就捧着个碗吸溜着凉皮,见夏夜之坐下,撞了一肘子,嘿嘿坏笑道,“怎么不和她拉钩!”
“什么是拉钩?”夏夜之抽出一根芙蓉王的手顿了顿。
“我了割草,你火星来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的名侦探柯南游戏没玩过?”
“什么乱七八糟的!”
见夏夜之不像是装模作样,布拉格稍微科普了一下。夏夜之这才恍然,原来勾小指是约定的意思。刚才他以为秦娆竖起小指的意思是在鄙视他,所以要秦娆注意形象,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挨了一拳。
婚礼进行地相当激情。吊着一个小苹果,非要两人用嘴吃完,本来预计着还有伴娘的类似游戏,幸好某些良心发现的牲口们,没有拿秦娆开刀,倒是平常最讨厌这种折磨人闹剧的邓晨有一些失落。
看着伴随着李晓彤敬酒的秦娆被缠住。喝酒完全不行的秦娆只能让那些家伙往脸上抹红彩,才一会就跟一只花猫似的。到这桌时,李晓彤那几个爷们还真不客气,一个胖子用两只手在秦娆原本已经令人大跌眼镜的脸上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嘿嘿嘿嘿揉捏。
“笑什么!”
缄默不语,却始终挂着微笑的秦娆在夏夜之面前无奈道:“栽在你手里,我完了!”
这句话忽然在夏夜之心头蹦了一下,以他处变不惊的修养,仍旧没来由地在平静心湖中激起了圈圈涟漪。
秦娆说的很轻很淡,仿佛似耳语一般在夏夜之耳边低喃,像是女神陨落凡尘的一种无奈,又像是一个可怜女孩自我抗争失败的独白。
夏夜之哑然失笑,用拇指和食指在红纸上抹了一把,深怕秦娆反悔似的,快速伸向秦娆的右耳。
纵使在这种最快乐最无所顾忌的场合,人们也都是有分寸的,例如胖子那样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将秦娆的脸当橡皮泥捏,绝对没问题,但是耳朵,脖颈以及暴露在空气中虽然不是特别白皙,但是细腻无痕的香肩是绝对没人敢碰的。
胖子嚼牛肉的嘴巴就那么顿了顿,眼看着那个被称为江大千年以后最美的校花身子像弓一样绷着,贝齿钳着一小块殷红的嘴唇,身体也微微有点战栗,却死死守住防线,不撤退半步,然后,那小子的手指就落在她的耳珠上,不算慢也绝不快地摩挲了一下,留下一片喜庆的红。
“满意了?”
秦娆幽怨地瞋了夏夜之一眼,轻轻哼了声:“我心眼小,又记仇的,以后有你好受的,你给我记好了!”
鲜红的颜色遮盖了潜伏在小妖精皮肤下的云蒸霞蔚,在布拉格一口一个“娆娆姐,我还没玩”前,向下桌走去。
“学姐,新婚快乐!”
戴斌声音浑厚,又遗憾感慨了一声,“从此以后,世上又少了一个令江大男生魂牵梦绕的女神!”
高晴一阵笑骂。
到秦娆时,戴斌挑了一个很大的杯子,给秦娆到了半杯,“能在同一场合见到江大两任校花,真是荣幸,来,喝!”
秦娆看着那透明的液体满了多半杯,摇了摇手:“我一喝就倒,还是抹红彩吧!”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
戴斌眼神中有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似在怜惜,又带着怨恨,不过仅仅一闪便消逝而去,他笑呵呵地在纸上抹了一下,准备涂在秦娆脸上,忽然发现秦娆几缕散落的青丝下。耳珠之上分明有一个指印,顿时心如刀割。于是,他的手向另一块没有开发的处女地探去。然而就在碰到秦娆发丝的时候,秦娆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神有些忐忑地向旁桌望去,幸好,那个死家伙被光头弟弟缠着,无暇他顾。
秦娆心底很乱,很乱。那种感觉就像当年那场变故后高烧不退时的迷茫,以至于从不喝酒的她端起杯子。僵着鼻子硬是喝了一大口白酒。
戴斌一把将杯子夺过来,借着身位沉声道:“小娆,我哪里不好,到底哪里不好?”
看到这一切的李晓彤用身子挡住旁边的人。留了短暂的时间给戴斌,说实在的,在心里她仍旧认为这个很有上进心的男生是秦娆不错的选择。然而,秦娆只是摇摇头:“你有了白灵静就好好对她,这句话是以曾经那个好朋友身份说的,希望五年,十年以后我们还是见面能打招呼的朋友!”
“打招呼?就单单是打招呼吗?我爱你那么深,你就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说,你给我说!”戴斌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幸好觥筹交错嘈杂喧闹,掩盖住了他的声音。
“感觉!”
秦娆淡淡丢下两个字,有些残忍。
戴斌急了,用力地攥着她的手腕,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什么?”
秦娆被扭的生疼。却倔强地望着他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必要找借口!”
“我可以改变。哪里不喜欢,我可以为你改变!”
戴斌做了最后的挣扎,抱着最后一线希望,为了四年痛入骨髓的爱。白灵静,不过只是一个替代品,是他为了报复秦娆而找的替代品,就连和白灵静*的时候,他也在幻想着秦娆。
只要秦娆愿意,他很快就会跟白灵静说分手,不,即便要他现在当着这么多人,跟白灵静说分手,也行!
只要一句话,一句从这个做梦都想亲吻的嘴唇吐出来。
他甚至不在乎秦娆是否处女,他是爱,真的爱,爱的深入骨髓,但是有时候爱是无法勉强的,秦娆努力地掰着他的手指,像个等待归家的孩子一样焦急道:“让别人看见不好!”
“我不在乎!”
戴斌理直气壮,纵使看见那个他很不喜欢05级学姐惊讶地看到这一幕,他也没有丝毫松手的想法。
可是,他心里那个一贯洒落的秦娆却纠结道:“我在乎!”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是向着临桌的一个穿白衬衫的背影。
蓦然之间,戴斌怔了,整个人惨淡地跌进椅子里,最近的一些传闻,他身为学生会主席自然是知道的,特别还是关于这个爱的痴狂的女孩。他一直很淡定,认为秦娆是在和他怄气,却没想到她根本没有喜欢过自己,哪怕是一丁点,而此刻柔情的眼神彻底将她出卖了,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抽了他一记耳光,就像他得到白灵静初夜的那晚,以为是抽了对方一个耳光一样。
不,不一样,为何她没有那种畅快的表情,至少该笑笑吧,嘲笑自己这个笨蛋,自作多情!可是,她为什么没有!
一团火在戴斌胸口漫无边际地炸开,煎熬难忍,戴斌哑着嗓子,沉得不能再沉地说道:“你会后悔的!”
已经走开的秦娆,蓦然回头,带着些许愧疚,而更多的是一种向阳明媚地眼神,看了他一眼,矜持地骄傲地道:“秦娆从来不后悔做的事,你永远不会明白!”
听到这一切的李晓彤心下叹了一口气,鼓励地捏了捏秦娆的肩膀,在心底,她永远支持这个傻丫头,只要她有目标有方向,不会迷路就好!
听到见到这一切的伴郎邓晨,忽然有一些失落,又同时有一些敬重。
无关言语。
就在四人向着下一桌走去的时候,秦娆的电话响起来,她趁着间隙接起,一听是江琴。
“什么事?”
“你快出来,有事说!”
江琴在那头的声音很急,要她出来。
“你也来了,怎么不进来?”
秦娆话音刚落,江琴便急道:“你留校的事情出问题了!”
秦娆扬着的微笑,忽然僵了,她在李晓彤肩上拍了下,耳语了一句,向大厅外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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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他和她的第一次()
秦娆不是那种心比天高非要活成一个令女人钦羡,令男人佩服的强人,金钱之于她当然是很重要,非常重要,但是天生的知足感让她不会为了那些浪费时间,浪费真正属于她却仍在一个不算近的未来。
她也深知自己的性子,不善交际,特别在遇到一切原则性的问题时她都有点愤恨自己的固执,可是那有什么办法?她从来就是这样!
这些年,尝尽了艰辛坎坷,她比任何人更深谙人情冷暖,所以她更珍惜那些体谅她给她温暖的人,所以她要努力走向光明,为默默关怀着她也为自己活得更加明媚。
在江大,这个空间有限的音乐学院,在这个清晨偶尔弥散着惹人遐思的薄雾,午后伴随着悠然竹笛,清雅的钢琴,欢畅自由的乌鹊以及日暮层林浸染的音乐学院,秦娆找到了许许多多明媚的理由。所以,她收起了和明媚理由同样多的抱怨和刻毒。
当十七岁那个单薄的身影裹着毛毯看到冬之雪霁之后朝阳升起的蔚蓝天空,明媚便不经意地驱散了心里的灰暗,似乎从那天起,她的抱怨变成了如今这份沉甸甸的从容,她的冷漠变成了今时今日的温暖。
她十分留恋这个生命历程中无需言传却已身教的老师,而毕业之后留在江大是一直是秦娆的梦想,所以当江琴忽然急切地对她说留校出了问题,秦娆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莫名感到一种无力感。
她匆匆跑出了大厅,走廊里响着高跟鞋敲打大理石地面清脆却单调的声音,仿佛又回到当年变故之后独自承担的惶恐。那段并不算长的走廊也因为烦乱的心思变得没有尽头。
“呦,这么着急是去哪呀?”
就在路过洗手间的时候,一个媚气的声音响起,秦娆转脸见到一身华丽裙装的白灵静从里面施施然走了出来,言语间如好朋友的关切似的道:“有什么喜事,这么着急?”
秦娆没有心情跟她争吵什么,哪怕一句话。转身便走,忽然白灵静冷声喝道:“等等!”
“你有什么事!”
秦娆同样没有好气道。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挑衅,即便修炼到如此境界的妖精也是有杀气的。
白灵静最恨的就是秦娆那副以直报怨的嘴脸,与很多囿于阴暗角落的人一样,在她的世界观中。弱肉强食趋利避害的社会就很好,站在高处就该如皇帝一样,呼风唤雨,而所谓人人平等简直是对有智慧的强者从人格上的侮辱,凭什么?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强者,万众瞩目的对象,就连选男朋友也要选择最好的。白灵静上下打量着秦娆,双手环在胸间。仿佛时间一大把,慢条斯理道:“今天穿得还不错,这裙子不便宜吧?借的吗?呵呵。不过很可惜,纵使如此戴斌照样不会多正眼看你一眼,如果你还报着借他上位的心思,我劝你还是算了!退一步说吧,我承认你漂亮,漂亮的像个妖精。就算曾经戴斌经不住你的诱惑和你发生了什么,被我知道了。放心,我绝对不会做些野蛮人做的事,相反我会同情你,因为你让我有十足的理由感到自豪”
或许是想到下面的话有些太过低俗,这个自命清高的女生没有继续说下去,转移话题道:“我觉得那个夏什么的挺适合你的,人虽然有点傻气,不过还算憨厚,你不要太挑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