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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个啊,呵呵”
“你别老是呵呵,呵呵的,搞得我老以为你是刚开苞的处男一样!”
“啪!”
一巴掌落在了布拉格头上,凌榛掐没烟,冷声道:“说话客气点!”
“哎,哎!”布拉格忍着喷嚏,一副谄媚道:“老哥,请赐教,给我这个没什么见识的秃头科普一哈哈!”
“凌爷客气了,老布这样反倒是让我觉得年轻,呵呵好,好,说正题!”荣老头没有接布拉格递上的烟,而是从一块藏青色手帕里取了点烟叶,用烟纸卷上,布拉格那猴奸猴奸的货色自然立即递上火,一阵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丰田车内烟雾缭绕,“要说起那个人,可是了不得”
“评书开讲!”布拉格插了一嘴。
顿时,两个声音呵斥道:“闭嘴!”
荣伯眼神悠悠望着车窗外,“我第一次碰到这个人是上世纪六十年代,跟着一个戏班走街串巷演出,有一天路过五台县,遇到了三个强盗,那会戏班子里的人手底下都有两下子,不过只是普通三脚猫功夫,班主搏斗的时候,被捅死了,而我们那个花旦人生的美,被那三个狂徒相中了,我那会才十三四岁,见了片刀腿都哆嗦,用句道上的话说就是怂了,其他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家伙也都怂了,眼睁睁看着花旦的衣襟被撕开,就在这时候,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走了进来,二话没说一肩顶在守门那个的壮汉胸口,当时我们听得真切,那厮胸骨碎了,剩下两个人挥着刀围攻他,但就撑了五个照面,一个是肋骨被对手生生抱住勒折,另一个更惨,挥刀往上冲的时候的时候腰椎直接被顶断了,后来听说撑了一晚上就死了。”
“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如果到了一定境界,腕臂粗的树桩一撞就断,何况虚空架构的骨架?”
凌榛唏嘘了一声,他年轻时也练过两天,只不过因为身体太魁梧,专攻的格斗和腿功。
荣伯捋着胡须,微笑道:“不错,正是八极拳,而那个比我大将近十岁的人叫窦天斗,百年前的军阀阎锡山晚年时请来的近身保镖,说来我这身功夫还要拜窦天斗所赐,若不是当年以一颗少年之心见到刚猛不催,使得我们心中那个美娇娘免于暴徒凌辱,我想可能到老也就是一个敲鼓唱戏的,或者在某个戏团混吃等死!所以,窦天斗严格说起来要算我的启蒙老师,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原来是老阎头家的护院啊!荣老头要是当面锣对面鼓的跟窦老头子对上,你觉得胜算几几开?”
“呵呵”
尽管站在对立的角度,荣伯依旧没有半点恶语相加的想法,相反脸上流露出的崇敬的神情,“现在的我也就是五十年前他的水平”
“我了割草!你不是吧,那我们还去送死?”
布拉格自问跟荣老头比起来,稍微强点,但也强不多,虽然荣老头可能有点夸张,但是绝对不离谱,荣伯微笑不语,半晌将目光放在夏夜之身上:“今趟能不能全身而退,还要仰仗夏小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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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烟雨红楼()
烟雨霏霏江南月,
红楼深深相思结。
翠袖掩鬓凭栏望,
锦书不问谁人怯。
进入烟雨红楼大门,一幅墨宝真迹悬于左侧,荣伯点了点头,“好字,好字!”
布拉格摸了摸后脑勺,附和道:“烟红翠锦,好yd!”
听到年过六十的老者点评,为身后八人领路的烟雨红楼经理心里还挺舒畅,对方之中,他只认得赵炫翼这个东江盛世年华大老板,他这个层面自然不知道龙假的意思,还有些新奇赵炫翼这个绝对称不上朋友的客人为何突然到访?
好在一进来,这些人都很收敛,先是赵炫翼客套地道了声谢,递上一个颇厚的红包,算是见面礼,这让他觉得倍有面子,再来这识货的老头对店里的古董字画不惜溢美之辞,更让他觉得这些客人是有品位阶层,结果布拉格最后的一句话,就像一颗老鼠屎掉在了野蘑烫里。
经理尴尬地咳了一声,指着墨宝道:“先生有所不知,这幅墨宝是出自宋代大诗人大书法家寒羽乘之手”
经理提到寒羽乘有些骄傲,毕竟这幅墨宝可是老板用另一幅毕加索的画换回来的,因为寒羽乘生性乖戾,每每有墨宝流于笔下,最多存放三天便投入火中烧掉,所以流传之作甚是稀少,宋代大诗人苏轼曾说,寒羽兄若非因情所困当是宋代第一大家。但也因情所困,所以一字一句皆是寄情于理的点睛之作,吾辈羡矣。而宋代大书法家米芾说过。若论字体笔势骏迈,吾或可小成,但却少了一丝寒兄的羚羊挂角,扑朔迷离的风情。
一诗一书两位大家如此评价,足见寒羽乘卓绝天资,恐怕全世界流传下来的寒氏真迹不超过三幅,其中一幅就在龙假手里。而且烟雨红楼的来历也皆因此诗,经理哪能不骄傲?
然而布拉格却道:“想来寒羽乘该是一位令人心动的小美妞?不能一见当真是今生一大的遗憾!”
经理一阵恶寒。干笑道:“您说的也对,据说寒羽乘此人确实有沉鱼落雁之姿,雌雄难辨!而这首诗有一个小故事,不知”
“不妨说来听听!”
凌榛来了雅致。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个相貌粗犷的莽汉,但是除了赵炫翼谁又知道凌榛也有一段缠绵悱恻的感情,此人外粗内细,对诗词歌赋都有极深涉猎,只是从来不炫耀罢了。
经理粘着手中的紫砂壶,为众人添了几分茶后,笑道:“据说当年两宋第一才女苏浅浅在江南一次灯会上邂逅了风华正茂的寒羽乘,一次见面便暗生情愫,当然苏浅浅只是她的假名。为什么她要用假名呢?这都是因为苏浅浅的身世原因,苏浅浅出身青楼,虽然是卖艺不卖身。但是总有些纨绔子弟,以品过她的味道为荣来炫耀,那个时代女子本就轻贱,任她如何伶牙俐齿也是百口莫辩,所以苏浅浅不敢告诉寒羽乘真实身份,深怕他厌弃自己。落得连个普通朋友也做不成。”
“嘿,在这个时代真是难得!”
布拉格看了看涂脂抹粉陪伴着大款进出的莺莺燕燕。唏嘘了一声。
“是啊,可惜生错了年代!”经理叹了声,“那次灯会后,两人陆续有书信来往,起初只是些对词对句,聊聊山水,后来苏浅浅发现寒羽乘字里行间逐渐蕴含了一些别样情绪,两人都是灵犀的人,所以在一次对句中苏浅浅将含情脉脉一丝愁绪用做了上联给寒羽乘寄了去,说如果对的好,就去探望他。寒羽乘比苏浅浅要大十岁,年近三十都未寻觅佳期,却也对这个仅一见之缘的女子动了尘缘之心,于是花了三天不吃不睡,做了一个对子”
“然后呢?”
有赵炫翼和凌榛在场的情况下,夏夜之很少说话,那些年在基纽的日子他也偶尔翻一些诗词之类的东西,但因为心境和环境只是沾了皮毛,此刻遇到这个机会,不由地惹起了遐思,想想过往的一些事,更是感怀颇深,于是追问了一句。
经理再给几人添了一次茶,道:“一个月后,苏浅浅的回信道了,通篇只有一个字,‘好’!满心欢喜的寒羽乘按照车马距离计算着时日,然而一月过了,不见佳人身影,两个月过了仍旧不见,就在他火烧眉毛之际,一封长信来了”说到这里,经理摇了摇头:“寒羽乘以为等来的是好消息,却不想是一个令他从云端坠入的消息,原来苏浅浅已经在二十多日前许了夫婿,一月后就要大婚。那个男人是宋朝有名的富贾,而且还亲自下了请柬。寒羽乘生活虽然谈不上拮据,但离富足差着云颠之遥,愤怒了一日,蹉跎了一日,醉酒了一日。第四天,将过去的书信和那张请柬统统扔进火盆里烧了,自叹了一句,世上本无佳人,奈何偏要寻觅后便开始四方云游,也不知走过了多少地方,反正没有再涉足江南,最后在塞外定居!”
“嘿嘿,女人就是女人!”
布拉格不耻地冷笑了一声,“古往今来,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
经理不置可否,拿着绣缎在被裱起来的墨宝上拂去几点灰尘,叹道:“若是如此的话,恐怕也不会有这幅字了十年就这么幽幽而逝,有一日,寒羽乘听说那个富贾前来这里贩药,思谋了良久,决定还是去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他佯装成一个对药材感兴趣的商人到会馆拜访,可惜因为怕起风,富贾已经连夜赶路向东北而去,只留下丫鬟和书童守在会馆里。寒羽乘在会馆门外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向丫鬟打听了一下苏浅浅的消息,当然他不可能直接道出苏浅浅之名,只是找了个话题聊到了她家夫人。丫鬟说起这事,眼圈有点发红,告诉寒羽乘老爷曾经喜欢过一个青楼女子,但是那女子却深深恋慕着一个诗人,老太爷和老夫人怎么劝他娶亲都不听!”
“难道又是灰姑娘的故事?好了好了,我不插嘴,你继续,然后呢”
正在这时,一扇雍容华贵的厅门打开,走过来一个老者,布拉格不看不要紧,一看不禁向后退了几步,荣伯半开半合的眼眸也忽然张开,对身旁的赵炫翼嘀咕了一声,“这个就是窦天斗!”
经理见到窦天斗过来,赶忙过去搀扶,平日龙假都要尊称窦天斗一声老师,他们这些说白了就是高级打工仔的货色哪还能没眼色,窦天斗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开,拿着一只鼻烟壶,径直来到布拉格面前,笑容沉定地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向印照着烟雨红楼灯火通明的字框慢慢道:“苏浅浅生病了,在寄给寒羽乘那封只有一个‘好’字的信后,染上重疾,那位富商请来了最好的医生,但是却仍旧回天乏术,苏浅浅撑了四十天,都被人发现在去成都的途中昏倒,可能她自己也知道时日无多,便趁着精神的时候翻了翻那一年多和寒羽乘的来往的书信,又写了一封长信,并且让富商帮助她撒了个谎,因她深知寒羽乘有一些傲气,又极其追求完美,假如伤了他的心,他一定会负气断交。若说那富商实则也是一个伟大的男人,不只是帮助苏浅浅完成了最后的心愿,而且在她失明的最后十天里,亲口为她念信,就算是在她亡故后,还托好友想办法接济寒羽乘,确实算得上一个知己”
“寒羽乘知道了事情,马不停蹄赶往江南,终于来到了那间青楼。比较令人动容的是,时隔了十多年,青楼的老鸨没有动过苏浅浅房间里的任何东西,每隔几日都会让丫鬟来掸掸灰尘。见到寒羽乘来了,老鸨将许多年前一封纸页都泛黄的信笺交给他,原来早在灯会后半年里,苏浅浅一直想表白心意,但是在那个时代女子表白的话会被当作轻浮,而且苏浅浅担心出身不光彩辱了他的气节,所以有几次走到驿站,都返了回来”
“老鸨跟寒羽乘从午后聊到了黄昏,最后告诉她苏浅浅的原名叫越无猜便离开了。寒羽乘拉开那扇可以眺望到西南方向的窗棂上的帘子,却发现窗上画着一幅简笔画,笔调虽不精美,但胜在清新,画的内容是那年灯谜会,两人因为一个灯谜结缘的一幕老鸨清晨的时候来叫寒羽乘吃饭,发现寒羽乘已经不告而别,那张被苏浅浅用过许多年的砚台下压着一张纸”窦天斗说着指了指墙上的墨宝,吟诵起来,“烟雨霏霏江南月,红楼深深相思结。翠袖掩鬓凭栏望,锦书不问谁人怯”
“锦书不问谁人怯”夏夜之叹了口气,望着窗外夜色沉声念了一句,仿佛看得到一个情意几许善良温婉的佳人手中握着那封情信望着远方纠结的样子,只能留作最后一缕遐思随风消散。
站在寒羽乘真迹面前,虽然时隔千年,依旧能感觉得到那字里行间透着的挚爱。
苏浅浅虽凄,但身在纸醉金迷的世界里找到心中一片芳香也不算苦,最起码有一个永生将她无法忘怀的人惦记是一件幸福的事,假如有来世,她一定能牵着这缕相思再找到那个人。
夏夜之合什双手,在墨宝前微微鞠了一躬,跟着众人向烟雨红楼里面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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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众人跟着窦天斗穿门入室,走过了几个大厅,坐进电梯,这个情景比较微妙,赵炫翼这边八个人站在窦天斗身后,窦天斗如老僧入定一般微闭着眼睛,透过电梯里的镜子,每个人表情各异。
说不想拿下这个老东西是假的,赵炫翼想,心里早将他家女性问候遍了的布拉格更想,夏夜之也想,但是一来电梯空间狭小,如果要拿下老头子窦天斗,己方不废几个是不可能的,按照荣伯的描述,窦天斗一身八级拳五十年前已经小成,五十年的时光即便达不到登堂入室的境界,但若说举重若轻大巧若拙绝对不为过,就是随意一耸肩,一竖肘,左右两侧至少有三个人在几息间恐怕就会交代了。
秘结会按阴影实力排名做出了正本,第一第二副本,但是他深知有许多高手都没有列入,这不是秘结会孤陋寡闻,而是有些人刻意低调,无法详细知晓罢了。适才观窦天斗一言一行,该是这类人。
越是这类人,瞬间爆发出来的能力越是可怕,这都是那些年游走在危机重重的阴影边缘积累下来的见识,弥足珍贵。
夏夜之打量窦天斗的时候,窦天斗也在打量他,两人借着镜子似有若无地对视了一眼,同时移开了目光。布拉格轻轻撞了他一下子,嘴唇微动,道:“昨晚被老乌龟瞄了一眼,现在还后怕,老大就是老大。老乌龟貌似也有点怕你,夏哥哥,啥时候给透露点信息。您到底是哪位主?”
这么紧张的气氛,赵炫翼凌榛众人都是一脸平静,不言语也不谈笑,唯有布拉格还是谈笑风生,应该说这里最不怕死该是他,夏夜之心下莞尔,笑道:“等你还有一口气的时候!”
电梯悠悠停止。窦天斗一撩长衫,当先迈步出了电梯。拱手道:“诸位有情,龙爷在大厅等候!”
烟雨红楼的装潢档次无愧是东江所有娱乐场所第一,龙假也是极其会享受的人。有人开玩笑说某工薪阶层奋斗一辈子也买不起一辆奔驰宝马,而在众人面前单单大厅的一扇门足够工薪阶层奋斗几十年的。赵炫翼看了一眼,心下暗叹。
门侧凝立的两名女侍,身着黑天鹅绒长裙,相貌精致地令人无可挑剔,远非一般女子可比,布拉格嘀嘀咕咕,又在贬低盛世年华那些妞没身材没样貌,女侍见到众人到来,深深鞠躬。挂着令任何雄性动物无法忽略的甜美笑靥推开厚重的厅门,布拉格深深吸了口气,在夏夜之耳边低沉道:“好大的气派!”
这个大厅足足不下五千平米。一幅巨大的屏风正对厅门,屏风之上一条青色巨龙跃然其上,利爪虚张,龙睛半合,却透着睥睨气势,似要峥嵘。凝立天地。
屏风之前一张黄花梨大椅上,端坐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掉了漆的二胡,看样子有几十年历史,那人戴着一副咖啡色眼镜,随着曲调缓缓摇着头,似乎沉醉在西江月中。直到身旁一个三十些许的嘴角有颗美人痣的女人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他才从曲调中脱离出来。
男人长身而起,对着一行人抱了抱拳,接过女人递上的旱烟,吧嗒吧嗒吸了几口,笑意融融道:“欢迎各位大驾光临寒舍,龙假在此有礼了!”
包括赵炫翼在内,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繁华东江如今的第一大鳄,地下之王龙假。按年纪说龙假五十有三,但是乌黑的头发,光泽的脸蛋看上去只比赵炫翼略长几岁,如果不是笑起来嘴角有几条皱纹,这股沧桑后风淡云清的味道还真有点让人不解。
龙假藏在咖啡色眼镜后面的瞳子在众人身上溜了一圈,最后落在赵炫翼身上,“看来这位就是东江的后起之秀赵炫翼,赵老板了,果然一表人才,看到你才知道我老咯!”
这话说得相当客气,但是站在青龙屏风前的那股君临的气势,却不够让人受用,仿佛是在嘲笑似的。赵炫翼一贯城府极深,心高于天,不过在比自己年长近二十岁东江名副其实的霸主面前,还是感觉到一丝弱势,或者说是一种挑战者的姿态。
“正是赵炫翼,龙老大客气了!”看到对方以礼先行,赵炫翼这等修养的人岂会开始就剑拔弩张,于是还足礼数,微微倾了倾身子,以晚辈的身份抱了抱拳,然后指着身旁魁梧男人道:“这位”
“凌榛,凌大校!”
龙假拇指在旱烟上摩挲了一下,算不上无礼地打断道:“这个不必介绍,凌大校一生戎马,气节如板桥先生笔下之竹,宁折不弯,龙假早有心结交,自然会多了解一点,”龙假伸手向旁边一撩,“这位想毕凌大校有过耳闻,也是我的知交好友,南京军区退役少校,焦雷!”
焦雷!
当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这边八人都望了过去,自去赵炫翼和凌榛去上海吃了焦雷闭门羹后,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焦雷人如其名,或者说,这个名字叫在他身上比较合适,他就是随意矗立在那,身上自然而然透漏出一丝风雷交加的气势,这点赵炫翼也曾在凌榛身上看到过,但那是二十年前。
凌榛有近一米九的高度,而焦雷也在八五之上,两人都是体格壮硕,肌肉间青筋脉络清晰,充满爆炸性力量的男人。
焦雷嘴角扬了扬,在一张冷厉的脸上有些不协调,“久闻凌大校威名,今日一见真是荣幸,希望不吝赐教!”
“凌某不敢!”
凌榛一对罩定焦雷眼睛淡泊如水,如他一贯风格没有多余客气,甚至在外人看来还有一丝傲慢。龙假这边调查过他的信息,知道凌榛甚少巴结逢迎,否则如今的地位应该不止如此。
赵炫翼指了指身旁光头,“这位是布拉格上尉!”
龙假微笑颔首道:“认得认得,前几日手下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惹到了布兄,结果碰了一鼻子灰,龙假早有心相见,所以专门请浮萍送了个信息给布兄,没想到布兄一如凌大校般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