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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月先生,求你一定要救他,哪怕,哪怕……哪怕她不再是小琦,不再是小小,这些都无所谓,我只希望她能活下去!”袁小操双手合什,哀求着,事实上,这些天她没有一晚上能睡着,那天听了岩月擎和傅叶的谈话,她隐约听得出,如果要救岑琦,那么这个人格就会在她的身上消失,袁小操一直很害怕,在逃避,可是当真正见证了十分钟前发生的事,才醒悟到自己太自私。
客厅里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只是望着墙上的钟表嘎嗒嘎嗒走动,三点半的时候,开完会的徐程赶来,才知道这个消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去看看网 om。
四点的时候,马立强给岑小小买了一包糖果,兴致勃勃进了门,发现客厅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全是烟头,连不会抽烟的徐程也是一根接着一根。夏夜之简单说了几句,马立强嘎巴着嘴,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是任他舌灿莲花,这个时候也是讷讷无语。
抽烟吧!
拿出舍不得抽白的沙和天下,四个男人一根接着一根冒烟……
终于,五点的时候,卧室的门拉开一条小缝隙,两点漆眸闪了闪,接着咳嗽起来。
傅叶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拍众人:“掐了,把烟都掐了!”
“棉花糖,不许抽烟!”
那个甜甜声音的主人背着手,从房间里走出来,嘟着嘴巴,一脸好为人师道:“抽烟的男生不是好孩子!”
“呃……”夏夜之看到岩月擎做了个OK的手势,知道暂时没有问题了,立即会意道:“我没抽呀!”
“没抽?”岑小小轻轻哼了声,坐在他的身边,指着他手指尖夹的烟蒂,“那这个是什么?”
“这个……这个,明显是在熏蚊子,你不是最怕蚊子吗?点上烟蚊子就晕了,就不会咬你了!”
岑小小斜睨着夏夜之,在后者倍感促狭之际,冰容瓦解,绽放出一个柔美纯真的笑靥:“好了,这次算你过关!对了,你看看我这身裙子漂亮吗?”
“当然!”
“不许奉承!”
“要我发誓吗?”
“要!”
“好!”夏夜之忍俊不禁,抚了抚岑小小的头顶,“萝莉穿上这身裙子,可以晕倒全世界的男生!”
两抹红晕爬上了脸颊,岑小小一跺脚:“谁要那些家伙晕倒!白痴……”
岩月擎插话道:“这么好的天气,你们也不出去转转啊,我可是要约会去了!”
“我也一样啊!”夏夜之打了个哈气,耍赖道:“萝莉,你得陪我去,要不我白白点烟给你熏蚊子?”
“那你是赖上本小姐了吗?好吧,好吧,算我倒霉,让你这个家伙缠住了,我认了,认了!”岑小小习惯性在耳边撩了撩手,表示自己的宽和,心里却美滋滋的。缠我吧,缠我吧,傻瓜!
“那我准备一下!”岑小小走进卧室,还不忘傲慢的补充道:“你要是着急,完全可以约袁小操同学嘛,我和小岩月也可以去玩!”
趁着她进去,岩月擎悄声道:“夏,我有必要再提醒一次,你最多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还不能说服岑小小,一切就按照我的计划来!等会,你带他去东江公园,我们会在车里跟着你……”
见徐程和袁小操都要说话,一贯随和的岩月擎脸色凝起,声音也冰冷下来:“你们不要浪费机会,这件事连傅叶都不能参与,何况你们,难道你们觉得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比不上你两人对那孩子爱深吗?”
一句话,将两人闷住了。
岑小小从卧室出来时,低着头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匆匆走到门边,对夏夜之勾勾手,“走啊!”
“等等!”马立强跑过去,将一包徐福记递上去,“小小,这个是我特意给你买的,带上吧!”
岑小小垂着头,讷声道:“谢谢!”
徐程也走了上来,将塞在牛仔裤里的遮阳帽压在了她头上,叹了口气:“戴上吧,遮阳!”
“等一下我,小小!”袁小操跑进房间,从时装袋子里拿出一条丝巾,“这个是我专门为你买的,一定非常漂亮!”
袁小操忍着湿润的眼眶,亲手为岑小小系上,岑小小是很容易感动的小姑娘,所以抬起脸,笑(*^__^*)嘻嘻……道:“你们今天对我真好!以后有什么事,岑小小一定两肋插刀,拔刀相助,同仇敌忾!”
她不抬脸不要紧,一抬脸诸人再低沉的情绪也不禁住这一幕——
这脸上也不知道擦了多少粉底,就跟掉进面缸里一样,再加上两团没抹均的腮红,俨然——
俨然,一只陶瓷猪!
看到他们有的流泪有的憋得脸都红了,岑小小捏着拳头,在夏夜之脚上狠狠踩了一下,咬牙切齿道:“都是因为你,慢腾腾!等下出去了再算账!”
第一百二十九章 原谅,幸福()
//7kankan。// “夏夜之,刚才踩你还痛不痛?”
“怎么不痛?”
“对不起,对不起!”岑小小绞着手,忐忑道:“我不是有意的,只是爸爸他们在……要不你也踩我一脚!”
夏夜之在岑小小鼻子刮了一下,“那你补偿我吧!”
徜徉在湖边,垂柳依依,微风凉飒,相依相偎的情侣比比皆是,阳光穿过枝叶,落了一地斑驳光影,岑小小伸出食指搔了搔鼻子,打了个喷嚏,脸红道:“好,你说怎么补偿?”
“心里可以不恨岑琦吗?”
岑小小纠结着小眉毛,歪着脸盯着夏夜之,“不!”
“你……”
“不,就不!”
岑小小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看着岑小小跑向湖岸边的一艘企鹅脚踏船跑去,夏夜之对着停在不远处的奔驰车摇了摇头,同时,车门打开,傅叶便要过来,结果立即被岩月擎拉回车里。去看看网 。7…K…aNKan。。^^
恨跟爱一样,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夏夜之清楚,很难勉强,铃铛既然系上了,要解开自然不能靠一个外人。
“等等我呀,小气鬼,你一个人能开动吗?”夏夜之追着岑小小跑去,一个纵身在船离开湖岸之前,跳上企鹅脚踏船。
“我不理你啦!”岑小小用力踩着脚踏,但是方向感不好,努力了两次还是撞在了河岸上。夏夜之眯了眯狐狸眼,阴森森道:“你敢不理我,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喂鱼!”
“哼!”岑小小吐了下舌头,扬起高傲的下巴,“你敢威胁本小姐?小心我召唤水怪咬你!”
或许是觉得比较幼稚,岑小小自己也笑了,在夏夜之帮助下打着方向盘,向湖心驶去,“棉花糖,你说是我好看,还是岑琦好看?”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带着水汽的微风掠过,抚起岑小小青丝,几缕黑发搔在夏夜之脖颈间,有些痒痒。(去看看网 om)
“这个还需要考虑吗?”
岑小小撇了撇嘴,“一点眼光都没有,还有上次,你那个穿高跟鞋的女朋友,我们三个谁最好看?快说,快说呀!”
夏夜之被她摇得七荤八素,眼神禁不住柔和,素来很少评价女人姿色的他也罕见地开口道:“应该是你!”
“真的?!”
岑小小一下子跳了起来,“不要骗人啊!”
“真的!”夏夜之哭笑不得,这个丫头很奇怪,从最初见面时的怯怯,可笑,到后来佯装成熟,佯装深谙男女之事,再到如今贵小姐的洒落和任性,真是有意思,可惜……
看着她煞有介事地点评岑琦和语雪,夏夜之轻轻叹了声:“今天玩个痛快吧,萝莉!”
“那是必须的!棉花糖,你沾我岑小小的光,哪一次不是玩得很痛快,本小姐又大方,又随和,又懂得体量你,你要知道我可是有很多男孩子追求的,肯定比你那个冷冰冰的女朋友强多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我……”
“不要对我说谢谢!”岑小小伸手按在夏夜之嘴巴上,两点梨涡浅浅,“我不要你对我说谢谢,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你知道吗?”
“我……”
“我什么我,高兴了吧!”岑小小脸上的红晕刺透了粉底,满溢出来,仿佛要把自己融化,不等夏夜之开口,又一次打断他,“高兴了,还不让本小姐执行驾驶权?”
夏夜之乐得做甩手掌柜,靠在椅背上,悠悠望着黛色溅起的天空,几只白鸽在自由的翱翔,就像这个女孩子一样。去看看网 om。
企鹅船悠悠荡荡,嬉笑祥和的声音就在耳旁,夏夜之忽然觉得有一些疲倦,缓缓合上了眼睛,他不想再逼她了,也不舍得。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一声尖叫,夏夜之猛地张开眼睛,只见十几米外水花点点,有一个女孩在水里挣扎,沉下去几次又凭着生命本能浮了上来。
“救人啊,救人啊!我妹妹落水了,求你们救人——”
站在船上的女孩撕心裂肺地喊着,离着他们最近的船的主人是一对初中生模样的小情侣,两人看到对方求救,为难地不知所措,那女孩摇着男朋友的手臂,胆怯道:“我不会游泳!”
“我也不会,小时候还溺过!”男孩脸色惨白,两个孩子有心无力,只好拢着嘴,朝周围大喊:“救命,快来人救命!”
可是离着最近的一艘企鹅船也有十几米。
站在船上的女孩咬了咬牙,一头扎进水中,会不会游泳看第一下就知道,越是甩臂用的力气大,越容易消耗身体里的氧气,女孩不像是在刨水,倒像是在打水,所以刚刚拉了一把落水的妹妹,自己一张嘴,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湖水。
远处五十米转过一座湖心小岛的中等游舫上,一个四十多岁的热心人已经拔掉外套和裤子跳入水中,可是等他过来最少要一分钟,夏夜之想也没想,一纵投入湖里,他没有留意到岑小小牙齿再打颤。
旁边小情侣见姐姐跳下去,以为她会游泳,可是才扑腾到妹妹身边,自己也沉了,男孩急道:“你不会游泳,怎么也……”
就在他们眼睁睁看着姐姐要沉下去的时候,企鹅船上那个男生撑了姐姐一把,然后一口气沉入水中,几秒钟,年纪十岁左右的女孩也被扯了上来。人在溺水的时候手边的任何事物都是救命稻草,只要抓到,就会拼命向下拉,以夏夜之前世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潜游三公里的水准,在湖里淹死说出去简直可以称为耻辱,但是被十来岁的小姑娘死拉活拉的根本没有办法去救她那个姐姐,正在发愁将妹妹拖上船后,姐姐还能不能坚持住,而朝这边游过来的中年大叔能不能及时赶到之时,一道身影游了过来,从背后勾住姐姐的脖子,向船游去。
夏夜之此时应该说是惊诧,因为那不是别人,是岑小小啊!
有了岑小小的帮助,已经被连累呛了几口水的夏夜之一扫郁闷,拎着小姑娘的领子游到了船边,将她先举上去,再将那个十六七岁的姐姐举上去,这会中年大叔也游过来,一看危机已解,一张口东江方言爆了出来:“你两个小鬼命儿是风给的?你家大人是吃啥子嘞,快回去,快回去!”
中年大叔和夏夜之打了个招呼,就穿着裤头上了船,也不顾两个劫后余生的小姑娘哭哭啼啼,架着船往岸边驶去。
夏夜之一闷头,消失在印照着绯色晚霞涟漪层叠播散的湖面,下一刻出头,已经来到了岑小小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下巴压在她的肩上,喃喃道:“刚才,你好美!”
岑小小没有如往常那般因为夏夜之稍稍的一句夸奖,便觉得收获了世界上最美的东西,她只是转过身子,双臂缠上了夏夜之的脖子,那一瞬间,分明有两行清泪洒落。
“怎么了,小小?”夏夜之搂紧了她,说了句,“闭气!”
之后如一枚鱼雷似的,潜行了十几米,翻身上了船。
经历了这么一场波折,两个人都没心思在玩了,况且一身水经晚风一吹还真有些凉,草绿色长裙贴身的岑小小抱着膝,挤在椅背里,一言不发,不知再想些什么!
“你冷不冷?”上了岸,夏夜之拉着她坐到夕阳最后一抹余温眷恋着的木椅上,“不然,我们回去吧!”
“不用,夏夜之,我想再坐一会!”
“刚才你很勇敢!”
“谢谢!”
岑小小没有像往常会闪动着眸子,追问一句,“真的吗?”
在这个傍晚,她很沉静,沉静犹如游船渐渐散去的湖水,只是有微风让它泛起点点涟漪。
夏夜之脱下她的鞋子,放在椅子上,那秀气白皙的脚踝处,一根红色的绳子上积着几颗水珠,夏夜之瞭了一眼她褪去粉底羞红的脸颊,就那么轻轻吻在脚背上。
“傻瓜,你……你不嫌脏啊!”岑小小捧着夏夜之的脸,用手指抹着他的嘴,“你干吗呀!”
“岑小小脏吗?”
看到岑小小黛眉微蹙,他笑了:“比起某个灵魂,你就像天使一样纯净!”
“真的——吗?”
“呵呵,这次是百分之一百的真切!真切得我都有一些害羞了!”
小狐狸一样的微笑还是不知不觉从岑小小嘴角泄露,她大着胆子将小手钻进了夏夜之的滚烫的掌中,颤抖着伸开手指,扣紧了他的十指,“就让我握一会,一小会就好了!”
远处的车里,傅叶按在膝盖上的双手将裤子印出湿漉漉两只手印,吁了口气对坐在驾驶位的岩月擎道:“是不是解决了?”
“未必!可能是刚才的事勾起了媛媛潜意识的一点回忆,这种东西很复杂,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给你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
“岩月先生,是不是将小小带回去?”徐程咽了口唾沫,还是吐出了下半句话,“她会着凉……小操,你去将他们叫过来吧,我和马立强打车回去就可以!”
徐程说着就要和马立强下车,不过却被袁小操拉住,“不要打扰他们,她好幸福!好幸福!”
袁小操抿着嘴,眼泪簌簌扑落,她笑着摇摇头:“我能感受到,小琦,她真的……真的好幸福,再给他们一些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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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飞翔吧,萝莉()
//7kankan。// “我要吃冰激淋!”裙子干了一半的岑小小看着将要收摊的冰激淋小摊说道,自从那天岩月擎从日本专门空运过来一个特制的岑小小冰激淋蛋糕后,她对于冰激淋的需求简直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去看看网 om)^^
“好,我买!”夏夜之掏出钱夹,一叠厚厚的百元纸钞,如果说这两千五百块钱挺扎眼甚至被当作硬充大尾巴狼的虚荣情愫的话,那么若是有人知道这副学生扮相的斯文男在钱夹侧面银行卡中放着的数目足以让一个人在中国最繁华的城市买一套还算体面的房子和一辆气死班车族的豪车,该会是怎样的瞠目结舌。
岑小小一把拉住他,“我没说好的!”
“什么?”
“你还是学生,没有钱,先花完我的,再花你的!”岑小小光着脚丫踩着椅子上,比夏夜之高了一大截,居高临下增添了不少糟糠之妻懂得持家的味道,平时要是有人这么干,肯定被一群路过的人当作没有素质,可一个小美妞居然有这种一本正经地表情,怎么也是一道亮丽风景。
如岑小小自己所说——我也是有好多人追求的——事实上如此,那些逛公园还成群扎堆的光棍男们,半脸垂涎三尺半脸郁郁不平。就快要找个角落画圈圈叉叉诅咒夏夜之了。
岑小小鼓着腮,一脸酡红,看那么多目光注视自己,赶忙放下叉在腰上的手,淑女地撩了撩散落在耳际的碎发,然后从口袋里摸阿摸,不容易地掏出了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嚅嗫道:“就这些了!”
“放心,以后让我养你!”夏夜之莞尔道。
不想这一句话,却让岑小小眼泪涌下,她笑着擦掉泪,紧紧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心里默念道:“我让,我让!”
“既然大方的岑小小投资了两元钱,那我这个穷人也该出点力吧?”夏夜之转过身,将岑小小的鞋子拴好挂在肩膀上,然后道:“上来,我背你!”
“呵!”
岑小小轻呼一声,将身体整个重量压在夏夜之后背,贴得紧紧的。
卖冰激凌的服务生是老板从东江师范雇来的大学生,大学里走街串校是家常便饭,更何况东江大学号称美女集结号,从零四年开始,不断有经典到令星探跑来挖人的美女出现,甚至远远超过几所艺术类院校,自零六年号称江大建校以来最有魅力的校花秦娆入学后,相继出现了罗莎莎、郭旖旎、陈雪、姚婷等广为其他学校传颂的美女,但是在零八年到一零年为止,最有风头的当数一个叫岑琦的女孩。
据说至今没有男朋友,而且冷得能让夏天温度骤然降至冰封,服务生见过岑琦两次,一次是在江大餐厅的近距离接触,而且还说过一句话。
虽然只是一句搭讪的“同学请问这里能花钱买饭吗”,但是那容貌一生只需要见一次就足以令人印象深刻,所以当看到男生后背上的女孩递过来两块钱的时候,他惊呆了,“美女,你是江大的岑琦吗!”
岑小小小鼻子蹙了蹙,“不是!我是她老妹,岑小小!”
“啊?岑琦还有妹妹?”男生握着甜筒的手一不小心弄了一层冰激凌,有些尴尬,不过看到夏夜之,立刻会意道:“放心,我不说,我不说!”
岑小小接过甜筒,递到夏夜之嘴边,“你先吃一口!”
夏夜之咬了一小口,就觉得冰牙,岑小小诡计得逞似的笑笑,牙口甚好地咬了一大口,又递给夏夜之,这一幕看得男生好想泪奔,一天还算不错的心情就像下台阶一样,跌跌跌,看着两人甜蜜蜜地在铺满鹅卵石的林间小道徜徉而去,心想,为啥这好事不落在我身上。去看看网 。7…K…aNKan。。
一支甜筒两个人分享,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岑小小坐在木椅上,踢着脚,将最后一块干筒强硬地塞进了夏夜之嘴里,紧盯着他的眼睛,倏地沉静下来,“棉花糖,你说在我们有生之年,记忆是不是不会褪去?”
“哦?岑小小学马立强成了哲学家?”
岑小小嘴角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能回答我的问题吗?我们的记忆在有生之年是不是不会褪去?”
夏夜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