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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炫翼眼神变幻莫测,时而闪烁,时而沉黯,当听到夏夜之最后一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利芒,击节道:“够爽快!你这个朋友赵炫翼今天交定了,因为换作是我同样会那么做!如果我们全部都死了,谁来帮我们完成愿望?所以,今天不妨把话说开,翌日一旦我们与帝王加纳不得已碰面,谁也不要顾及对方性命,能跑多远跑多远!”
布拉格纠结着手指,一脸郁郁:“到那时我还是不跑了,我求帝王加纳收我做徒弟吧!”
赵炫翼笑骂了一句孬种,道:“凌叔,请继续!”
亲自体验过帝王加纳杀人如取卵的凌榛没有多少心思开玩笑,稍微补充了一下对帝王加纳的看法,他续道:“我不敢直接回国,于是就带着那个小姑娘,对了,小姑娘名字叫芭碧萝,我带着芭碧萝一边调养,一边向欧洲靠近,那段时间芭碧萝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可能怕自己死了,所以她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容我插一句嘴,这个秘密是不是应该告诉读者!”
“这个你问夏夜之吧,我们又不是主角!”
“小夏,你什么意见?”
“我哪有什么意见!别人都以为我重生是为了泡妞,踩富二代小流氓,哪知道这些小脚色扭成一股也抵不上头号人物的一片指甲盖,算了,色吧,色吧!”)
这一句话吸引了众人注意力。三人同时放下茶杯,凝视着凌榛。
“说起这件事情要追溯到几百年前,当时有一个叫苏西洛的传教士被教廷追杀,一路向西来到了中国的青海,在青海他碰巧遇到了被康熙皇帝批准押解回京的仓央嘉措,两人甚为投缘,便在解差的同意下攀谈了一晚。这一晚具体谈了什么芭碧萝没有跟我说,她只是说传教士给了仓央嘉措一件东西便离开了……其后的几日,仓央嘉措兴致大发,不光一扫颓然的心绪,而且写了几篇至今没有人猜透深意的诗歌,终于,在第三日,仓央嘉措消失在青海湖边。解差好怕担责任,于是商量好,编出了一个仓央嘉措圆寂的谎言。”看到几人神色不一,凌榛想起自己当时的表情,不由苦笑道:“这个故事的真与假先不要考虑,芭碧萝提到关键的一点是——机枢——就是仓央嘉措拿到的那件东西。”
“宝藏?”夏夜之拧了拧眉。
“难道是亚特兰蒂斯失踪之谜?”布拉格异想天开道。赵炫翼摇了摇头,“应该是宝藏吧,凌叔?”
“说是也未尝不可,但是肯定与金钱无关,那种东西不可能引起帝王加纳的兴趣!”
这一点夏夜之早想到了,不光是帝王加纳,恐怕排在第二副本前十位的人物没有一个是对金钱有兴趣的人,钱对于他们完全成为了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只要他们需要,没有拿不到的东西。
“请凌大校直言!”
“呵呵……”凌榛刚毅的脸上难得露出对什么感兴趣的神采,回忆了一下道:“其实,芭碧萝本人也不知道,她只是给了我三个猜测:第一,机枢里面藏着的是基督血裔的秘密,只要通过机枢,就能找到圣童;第二,机枢里面藏着的是圣经《启示录》的真正翻译本,只要能解开秘密,就能破解两千年从未有人解开的对人类的预言;第三,机枢里面藏着的是一个秘密,有关于人类灵魂归往和由来……”
凌榛看着夏夜之三人怔怔的表情,顿了下,道:“听到这些的时候,我也以为是小姑娘呓语,又或者是她怕我丢下她,想吸引我的兴趣!但是,当我在伊斯坦布尔被帝王加纳再次追上,几乎只能拼死一战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人,帝王加纳立时转移了方向……”
“头,你命可真大,那人到底是谁?”布拉格回想起老师说的话,不由期待道。
“A公爵!”
沉沉的声音从夏夜之嘴里吐出。
凌榛猛然抬头,愕道:“你怎么知道?”
“帝王加纳一生从未有敌手,除非他愿意,否则根本没有能从他手底下活命的人,但是十多年前,A公爵遇到他连毫毛没伤便溜走了,以帝王加纳的心气,怎么可能能平静下去,所以能将他从如此重要的东西上引开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玫瑰十字团的A公爵。看来这件事,玫瑰十字团也有份!”
赵炫翼拳头捏得作响,激动道:“凌叔,按照小夏这么说的话,我方的实力又增加了一大截,至少副本第五位的A公爵站在这面!”
“小翼,不要高兴的太早,是敌是友,要过一个月才能知道?”
“为什么?”
“一个月后,芭碧萝会来萧山茶社与我见面,正像小夏所说,芭碧萝也有可能是玫瑰十字团的人,到时候一切都将见真章!所以,趁着这段时间,我们要准备一下,至少要把萧山茶社从龙假的手里拿过来!我可不想,谈话时,有个抽烟袋的在旁边拉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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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烤肉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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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待了一些事情,时间已经不早了,赵炫翼出去了一趟,回来时道:“小夏,我已经让杨橙将九百九十九万给你过户了,三天内钱就能到账!当然,这钱你没必要现在动!我另外准备了一个账号,里面放着一千万,每隔一段时间我会让人往里面充钱,这笔钱作为你,布拉格和凌叔的手头钱,如果还不够用,无论你们谁,和杨橙说就可以,有我赵炫翼在,在钱上大家不用操心!”
赵炫翼拍了拍手,门吱呀打开,三个羞涩的女孩紧张地站在赵炫翼跟着杨橙进来,看年纪大概十**岁,虽然离沉鱼落雁的标准还有不小差距,但是挂上清秀、漂亮的形容一点不为过。(去看看网 om)
杨橙推了推三个女孩,道:“这位是凌爷,这位布爷,这位是夏爷,你们三个今天就留在这吧!”
女孩们怯生生依次问候了三人,看样子紧张至极。
凌榛撩了撩眼皮,起身绕过坐在身边端茶递水的女孩,走到赵炫翼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小翼,我有些话给你私下说……”
赵炫翼见怪不怪,自从凌榛妻子死后,就没有再碰别的女人,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太顽固,不过也可能正是因为这样,反而令他心生敬佩,所以赵炫翼没有多言,点了点头,出了房间。
布拉格荤素不忌,拉了一个女孩抱在怀里,在女孩小脸上亲了一口,开始了惯常的嘘寒问暖。
被凌榛冷冷回绝的女孩,忐忑地望了眼杨橙,杨橙轻咳了声,往夏夜之方向递了个眼色,女孩立即明白过来,强笑着坐到夏夜之身旁,倚在夏夜之肩头,颤声恭维了几句,溜须拍马都不会。去看看网 om。
杨橙能当上盛世年华的经理,自然知弦雅意,接过女孩手中的紫砂壶,给夏夜之一边敬茶,一边道:“夏爷放心,都是没有开苞的女孩!”
这时门再次打开,服务生推着小车的走了进来,杨橙亲自将晚餐摆在桌上,叮嘱了两句,出了房间。
“夏大哥,吃一块羊排吧,这是老板专门从意大利请回来的厨师,味道相当独特!”
女孩夹着一块羊排递到夏夜之口中,忽然夏夜之蹙了蹙眉:“今天星期六?”
“嗯!是啊!”
夏夜之一拍额头,旋即起身:“光头,我有事现在要走,你慢慢吃!”
出了盛世年华已经快十点了,打车都打不上,最近的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他连和ara的约定也忘了,要不是上了小羊排,他根本想不起来去吃烤肉的事。擦身而过了几辆车,都被人抢了,这时,身后一个腻腻的声音道:“夏哥哥去哪呀,我送你吧?”
夏夜之一阵毛骨悚然,扭头只见布拉格满脸堆笑,摇晃着手中钥匙,夏夜之怪道:“你怎么不玩了?”
“你怎么不玩?”光头反问了一句。
夏夜之耸耸肩:“这些东西早就腻了!”
“我还不是一样!少在我面前炫耀你玩过的女人,老子在你这个年纪记录早已破百!”
夏夜之哭笑不得,也懒得去辨别真假,催促道:“布拉格,你车借我用用!”
“凭啥,我也要去,见识见识美人,你不要告我说这个时间出去不是约会!”
“呃……我是去吃饭!”
“我也去!”
“我吃的很普通,比起小羊排差多了!”
“我也不是奢侈的人!”
“草……”夏夜之爆了句粗口,“你跟着我也行,但是要多一句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布拉格一边向车库走去,一边拿着耳勺掏着耳朵:“你舍得杀了一个这么听话,这么可爱的徒弟吗?”
“再恶心我一句,小心我阉了你!”
“阉了我,我就去做变性手术,彻底当你的人!”
再夏夜之岀脚的时候,布拉格赶紧跑开了,“妈的,一点幽默感都没!”
来到地下停车场,早有人守着,见他过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立马凑过来,陪笑道:“布爷,开哪辆?”
“夏夜之,这两排车位全部是赵炫翼的车,你随便挑吧,也不用还,整烂了扔了再换就是!”
夏夜之放眼望去,两排停车位将近三十辆车最低档次的也是奥迪A6,这时再想想赵炫江开着四百万的迈巴赫,也不足为奇了。(去看看网 om)
“小子,记住这张脸,以后他来提车,不用多嘴!”
看车的小子也是精明人,将恭维说得极其自然:“夏爷这出众的长相,我见过一次还能忘了还不如去死!”
布拉格从小伙手里拿上兰博基尼的钥匙,他最近比较喜欢蓝色的调调,夏夜之对车不是很懂,也不是很挑,周啸天的宝马7就很合手,不过想到日后有可能进出学校,也有可能遇到熟人,他没选太耀眼的车,点了一款大众的辉腾。
“华丽的低调,有品味!”
夏夜之没理他,一给油,漂亮的甩尾冲出了车库,布拉格那车性能更高,后发先至,在路口就超了夏夜之,谁知夏夜之一个右拐,立马红灯了。布拉格一拍方向骂道:“想甩老子?换车吧先!”
随即一个加速,临时抢道,直走变拐弯,再无恶不作地闯红灯,后面差点撞上他的奥拓小车司机想骂,但一看人家那印照着夜晚霓虹光彩夺目的车身亮漆,干脆识相的闭嘴。兰博基尼一起速眨眼就找不到了,路旁两个女孩按着裙子,忿忿指着远去的豪车大骂色狼。
来到青年路,只用了二十五分钟,在大道上牛逼哄哄的兰博基尼到了这地方照样得龟速前进,管你是五百万还是一千万的车,老子就在前面慢慢走,有本事你就从我头上开过去,布拉格被这些潜台词搞得非常不爽,干脆早点泊车,跟夏夜之用走的。
因为百度烤肉和北回归线门对门,夏夜之先进北回归线,扫了一眼,薛涛又没来,刘琨在一桌子上和客人喝酒打屁,王霞瞥了他一眼,冷淡道:“还以为你不来了!”
“ara今天没来?”
“我哪像某些人那么闲,大把的活等着我忙!”
这个某些人一定是指自己了,夏夜之无奈。布拉格死皮赖脸地坐在吧台边,“给来杯黑方!”
布拉格一口喝完,舔了舔嘴唇:“小妹妹,你晚上几点下班?”
“……”
“有电话吗?留一个!”
“……”
布拉格脖子一紧,几乎是被夏夜之拖离了座位,张牙舞爪道:“我有车,晚上送你吧!”
见过直接的,没见过直接地这么无耻的,王霞大喊:“哎,你还没付钱呢!”
“我……没钱!记夏哥哥头上!”
出了门,布拉格坏笑道:“吃烤肉的不是这个吧?”
夏夜之一肘击在了他的胸口,“一会你要给我找麻烦,别怪我翻脸!”
“怎么会,我这是活跃气氛,和我交往的女孩子即便分手了,也说我风趣……哎哎哎哎,算我没说,算我没说不成吗?”
在百度门口,夏夜之警告了他三次,才拉门进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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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烤肉分为上下两层,时间已过十点半,生意依旧非常火爆。(去看看网 om)。夏夜之进门,服务员殷勤迎了上来,“请问先生几位?”
夏夜之伸出一根手指,身后的布拉格伸出两根手指,夏夜之四下寻找着ara,“我找人!”
“女人!”
布拉格补充道。
裹着围裙的服务员“哦”了一声,去招呼其他客人了。一层大概有十七八张桌子,没有一桌是单人的,夏夜之扫了一眼就知道ara不在其中,步上二楼的台阶瞭望了一眼,除了几桌临近毕业的学生聚会,二层相对空落,依旧没有她的身影。
布拉格扒着夏夜之的肩膀,踮着脚向上猫去,急切道:“哪个美眉,哪个美眉!”
“都是因为你杀气太重,把人吓跑了吧!”
夏夜之嘴上埋怨了一声,像是玩笑。心底不免有一些失落,这是一种很难言说的感觉,按道理早已风轻云淡的他心境已该静若潭水,可是第一次遇到那个女孩,就感觉很熟悉。这与美貌,妙若毫巅的身材无关,只与两个字有关——
默契。
所以当本来不可能有什么交集的酒吧店长助理在街角回头的一刻,随时可能迁移的酒吧小演员同时也回头,他宁可相信他感觉到一丝心灵微妙的同时,她也感觉到了。
人的一生或许总会遇到灵犀的人,区别可能在于擦身而过,或许在某个灯火阑珊驻足等待。
夏夜之略微有些遗憾,踢了布拉格**一脚,“走啦!”
“我还没吃!”
布拉格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显得很可怜。
“那我请你!”
“真的?”
“嗯!”夏夜之从钱夹里掏出一张五块钱,递给布拉格,“拐角有个街摊,卖鸡蛋灌饼,你要个夹火腿肠的三块五,喝了的话买瓶水一块,记得把五毛钱找回来!”
布拉格咽了口唾沫,握紧的拳头伸出一个中指,“你够狠!”
说完,悻悻下了楼,“老子回去把你那两个女人玩了,气死你!”
夏夜之插着口袋,无语地笑笑,就在他将要走出门的时候,从厕所里出来的穿着白衬衫的经理听到服务员说找人,立刻叫住了他。
“请问是找一个女生?”
不等夏夜之说话,布拉格应道:“是啊是啊!”
“呵呵,不好意思,那个女孩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走了!”见那个光头有点意兴阑珊,经理道:“不过,他给一位先生付了钱,说他一定会来的,不知是哪位?”
“是我,是我,肯定是我!”布拉格肚子咕咕直叫,急忙接过服务员递上来的餐具,径直将一玻璃屉的黑椒牛柳倒入盘子里,夏夜之看他没出息的样子,懒得搭理,又付了一个人的钱,道:“她是多会走的?”
“差不多有半小时了吧!”
“哦,这样啊!那她没有说什么?”夏夜之觉得自己有一点八卦,不过就是想问。去看看网 om。
“她说,嘿嘿……”胖经理摸着肉嘟嘟的下巴,看着光头笑道:“她说让你记得答应她的事!”
“什么事?”布拉格呷了一口可乐,探过脸关注道。
“我哪知道?你不是她朋友么……”经理指着光头半晌,忽然恍悟,扭过脸对夏夜之说,“她说你会尽力的……”
夏夜之扫了扫自助台上的肉,点点头,然后对布拉格命令道:“光头,去拿十个盘子,把肉装满,今天不把本钱吃回来太对不起人家!”
布拉格敬了个军礼,堆笑道:“放心吧,当初野外生存训练时生牛肉还能吃二斤,别说熟的,按照市价差不多了,我还能吃虾,最起码两盘子,老大你放心!”
看着这厮一脸阴险走开了,夏夜之拉了拉满脸错愕又不知该说什么的经理,道:“最后问一下,那女孩长得什么样?”
经理抿着嘴,露出了两个肉酒窝,呲眉挤眼半天,道:“这个不好说!”
“放心说!”
“呃……那就是很一般,相当那啥!嘿嘿,你也知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
夏夜之眯了眯眼,旋即绽放了一个明媚胜夏的笑靥……
――――
傍晚十一点四十五,三辆宾利雅致从青年路,向北驶去,中间一辆车内后排,一个青年目光忽然一凝,向着百度烤肉店望去,“岩月擎,就是这小鬼?”
坐在他旁边翘着腿,插着无线耳机正在听CD的岩月擎转了转脖子,看了一眼,道:“没错!调查的怎么样,米罗?”
“哼!就这么一只小苍蝇也值得你拉拢?”
米罗不屑地轻哼一声,“这小鬼身上没有一点闪光的东西,三年大学默默无闻,挂科倒是常事,几乎没多少人认识,岩月擎,你也有眼瞎的时候,很好!”
岩月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收回目光,“有时候一个人的潜力比本身爆发出的光芒更引人关注,就像当年你不服气杰克菲利特,可如今杰克菲利特还不是坐上了圣修会指挥官的角色?”
“这能一样?”米罗脸上狠厉之色闪过,“杰克菲利特是故意隐藏,这能一样吗?”
“那你凭什么知道那孩子不是刻意隐藏?或许过不了多久,他会以让你我都瞠目结舌的速度崛起,到时候你这番话又成了自己打脸的废话!”岩月擎见米罗还要争辩,忽然伸手制止,透过反光镜向后撩了一眼,对司机道:“有贵客临门了,朝郊区开!”
三辆宾利保持着适中的距离向东江西北方郊区快速驶去,半个小时后,驶进了一片旧城拆迁区的街道,就在这时,巷口巷尾黑影晃动。(去看看网 om)
头车两个彪悍的黑人保镖喝骂着下车,然而还没有将话说完,便被夜色中闪过的微茫割断了喉咙,打着旋跌倒。
同时,两幢拆到只剩三层的破旧楼房内,七八个黑影几个跳纵,来到了车前。一左一右两人拿着上了消音器的微冲,朝着岩月擎和米罗的窗口位置连放了一排子弹。
“真幼稚!岩月擎坐的车难道不按防弹标准配置?”
米罗笑意盈盈地看着对方放完一梭子子弹,按下玻璃,两指一衔,一张扑克牌从指缝间飞出,那人几乎连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