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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龙老大专程跑一趟!”
林天骄抱拳,“请转告赵三爷,说林天骄一定捧场!”
龙假抱拳还礼,阴不阴阳不阳的来了句,“羡慕林兄得一佳婿,难怪如此稳若泰山了!”
龙假话里有话,明眼人都听的出来,这里面只有周啸天认得夏夜之,刚才的一切他也都看在眼里,自从几个月前在酒吧与夏夜之相遇,周啸天就知道这小子非池中之鱼,所以有意拉拢,不过看样子对方并不十分感冒,最近两个月也没见他再去过北回归线玩,以为离开东江了,没想到再见面居然会是这样的场合,而看刚才的情况,夏夜之像是以语雪的男朋友角色出现。周啸天爱才,特别喜欢爱干净,有品味,撑得住气场的年轻人,夏夜之那边一站三点全有,周啸天不自觉地便思谋着一会为夏夜之在林天骄面前谏谏言,不过有一点他是万万想不通,龙假何许人也,在东江这十年从白到黑他都是横着走,市委书记肖日和几次想动他都动不了。最后干脆约了龙假喝茶摊牌,希望龙假在他任期内安静点,两边都好做。最后达成一致。这个敢在林天骄面前嚣张地挟持林家大小姐的霸主居然在夏夜之这个小孩面前毕恭毕敬,甚至有点有点畏首畏尾,他想不通!周啸天俊眉拧着,有点后悔没有早点摸摸夏夜之的底,这时忽然听到龙假说:“既然事情办妥了,龙某就不讨饶林兄寿宴了夏老弟,带我向夏老爷子问好!”
说到后半句。声音极低,带着锱铢必较的意味。夏夜之爽朗一笑,点头应承,龙假踱着步子,又一副霸主气势向外面走去。到门口时看了看躲在积极旮旯的陈新,不屑地啐了一口,陈新自知丢人丢大了,脸青一阵紫一阵难看的要死,看到一帮人陆陆续续走出龙凤呈祥,赶紧逃之夭夭,林天骄等人将龙假送出水晶丽日酒店,看了看外面,不由抽了口气。整个视线所能遍及的几条大街两边齐刷刷停着黑色奔驰,少说也有上百辆,见龙假走出酒店大门。咔咔咔咔,车门打开,向这边涌来的黑压压的人流看着都有点恐怖,龙假吧嗒吧嗒吸了两口旱烟,挥了挥手,那些人规矩地站在道路两边。适才还叫嚣交通不畅责骂水晶丽日酒店保安狗眼看人低的富人抑或官员登时连个屁也不敢放了,喧嚣的大榕路上。车流缓行,未曾听到任何一辆车鸣笛,整个半公里的范围内,进入了真空。
成思双涔了满头的汗,腿肚子开始打哆嗦,若不是被两个哥哥硬撑着,现在恐怕站都站不住,心里刻毒道那帮拿纳税人钱中饱私囊的狗东西平日就知道对屁民作威作福,这会一个都不见了,这个没天理的世界,还有没有公平了。
林天骄扫了他一眼,轻哼了声,自顾自地叼着烟斗,全然不把一街的马仔放在心上,他的眼中只剩一人,那玩味的眼神绝非初次相见的惊诧,而是带着一种难以明说异彩。
夏夜之与龙假站在最前面,忽然龙假拍了拍他的双臂,两个差着三十岁的男人就这么来了一个兄弟间的拥抱,龙假贴着夏夜之的耳朵,一字一字道:“夏老弟,龙某仁至义尽,记得你的许诺!”
“只要你不过分,我说到做到,”夏夜之拍了拍龙假的后背,露出一嘴森白西齿,“还有一件事,我提醒你,下次再让我看到或者听到你碰我的女人,我会用那天扔泰国佬的方法把你从这里扔到这里!”
夏夜之指了指头顶,又指了指脚下,松开龙假,笑道:“龙哥,今晚可能有雨,还是早回,一路慢走!”
能轻易动用上百辆奔驰s级轿车的人物在中国不敢说凤毛麟角,但在东江绝对屈指可数,也算见惯市面的东江市民仍旧怀揣好奇和生怕殃及池鱼的矛盾心里目送着车队离去,几家报刊杂志社的记者兴奋地带着大事件回归基地,写稿制片,不过最终都被毙了,人们注定无法在电视上一睹东江的真实面目。
龙假走后,天下太平,水晶丽日门前恢复了先前的车水马龙,无论是江湖大佬还是进出水晶丽日大酒店的政府官员都选择性忘记了风骚的地下老大,该请客办事的该泡妞的各行其是。霓虹灯闪烁下周啸天递上一根烟给夏夜之道,你小子今天吓死我了,刚才我真想叫一声夏哥!一帮人哄笑成一团。周啸天酒店的某些人对夏夜之还有印象,再看刚才的场面,此刻对夏夜之是敬若神明。林天骄目光如电,除了身后的两个保镖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等周啸天拿夏夜之开涮完,林天骄走上近前,伸出手,夏夜之两手相握,把晚辈的身份做足。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少年英雄!不过,恕我眼拙,不知夏兄弟的爷爷是哪位,竟让龙假如此低三下四?”
夏夜之人畜无害地笑了笑:“我爷爷叫夏遂良,不是东江人,可能林叔叔没听过!”
“夏遂良——”林天骄品了品这三个字,然后又看了看周啸天等人,见他们都是同样的神情,于是哦了一声,于是一些有些头脸的人物也纷纷点头,“夏老,久仰久仰!”
夏夜之嘴上说着过奖过奖,心中着实好笑,尤其念及马立强黑框眼镜呆呆表情加上红润嘴唇小酒窝的形象更是不禁莞尔,马立强嘴上经常挂着一个名字,声称是心中最早的偶像,这个名字就是夏遂良。马立强甚至在工程学课本上写着“金灯大剑夏遂良”,还为夏遂良画了一个蔚为壮观的宫殿叫做东海小蓬莱碧霞宫,这种孜孜不倦的精神逼得夏夜之不记住都难,百无聊赖时也曾想过,到底这个夏遂良厉害,还是帝王加纳更加风华绝代?刚被问起出身,夏遂良三字脱口而出,前世信手拈来的毛病时隔一世也还是改不掉。
周啸天抽了半支烟开始拿语雪打趣,实则是想缓和林天骄父女之间的关系,又向林语雪询问和夏夜之的关系,作为这次宴会真正有所图谋的成思双一句话也插不上,只能一个劲的叹气。
倒是林天骄既没有对夏夜之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说了句你们年轻人好好玩,便推辞众人挽留,回庄园去了。
反光镜中人影渐远,坐在车里的林天骄将赵三爷请柬扔在一边,又看了看陆云的那封信,失笑着摇了摇头,只叹道:“世事如棋!”
永昶将信收好,最后将夏夜之带的礼物递上去,林天骄打开盒子,深不可测的双眸居然亮了亮,“永昶,你和池城跟我这么多年,知晓我所有的秘密,知晓我所有的习惯,甚至连我的心里想什么也能猜到,但是你们却从不知道如何讨我欢心!”
林天骄将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永昶这才看清,原来是一支烟斗,池城扫了一眼,闷声闷气道:“老板,你原来喜欢烟斗!”
“我一生自问眼光极高,很少有东西入得了我法眼,不过当我看见这个东西的时候,我便能想象到送出这支烟斗的人该是什么样的心思!”
“什么样?”
“呵呵,天机不可泄漏!”
林天骄将烟叶放在夏夜之送的烟斗中,细细品着,“世上该少有人有我这样的味觉,抽着它,仿佛能品味出欧石楠根一百年的历史变迁!机枢的秘密被他得到也好,掌握在这样的有心人手上确实能让我省去太多的麻烦,就让圣修会和基纽,蔷薇十字团,还有我们那自恃甚高的秘结社争个你死我活吧”
“老板,不如我再去调查调查那小子的爷爷,或许能提供什么新的线索!”
听到这句话时,林天骄大笑出声,甚至眼泪都流了出来,“你要去哪里调查?莫非你要穿越回一千年以前?不用费尽了,如果我想知道,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姓龙的说出来,他焉有活路?”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了解()
夜晚从萧山那边吹来的风卷得语雪裙摆飞扬,绸缎一样的乌丝飘撒了满世界,至少在有些人的心中就是整个世界,陆堑甩给夏夜之一支烟道,我们这是第几次见面了?口味比较清淡的他喜欢抽苏烟。夏夜之笑笑说我印象中是两次。对,是两次。陆堑点头道,第一次在星舰桌球俱乐部,说实话,那时我已经很佩服你了,或者说十分惊诧。怎么说呢陆堑有点兴奋,不知是不是与龙假今晚上的对决让这个与众不同的官二代有了新的体悟,他的嗓音虽哑,却能透露出一种对于未来命运的掌控。
“秦娆是一个特别是女生,你可能不知道,早在零六年的时候我已经认识她了。其实,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她很出名呵呵,你明白的,人或多或少都会以貌取人,所以在星舰俱乐部见到你与她在一起,我觉得你很勇敢,你敢于面对整个江大以及某些对她觊觎已久的男人质疑和挑衅,那时我便想你拥有的一定是低调的自信和卓凡的才华,否则以秦娆眼界,骨子里的傲气不会如此,后来我才听说你就是那个差点把任超手废了,让盛世年华大老板点烟的家伙,我当时还有点替我的哥们唐景松惋惜,堂堂市委书记秘书长家公子会竞争不过一个无名小卒,不过今天的事过后,我知道唐景松输得一点都不冤!”
陆堑的出身背景以及教育经历决定了他的一生都会以阶级角度去看问题。在他的眼中秦娆是一个眼光高,有傲骨的女生,所以她不会轻易折服。若是折服,那个令她折服之人必然非富即贵,归根结底,他始终将秦娆当成一个以天生丽质换取优渥生活的女孩。陆堑没有错,秦娆的一颦一笑,秦娆的烟视媚行,秦娆的顾盼流波都能让人生出她是风情女子。并且精明而懂得怀柔的错觉,事实是。秦娆用她的智慧编制了一张自我防卫力极强的面具,不让任何人有机会看到藏在后面的忧伤灵魂。陆堑年近三十,夏夜之最多二十五,陆堑没有摆谱。是资历和年岁让他在潜移默化下笃定老成,像兄长像大哥像前辈,而夏夜之,饱经风霜的前世今生足以让资历与年岁在其面前黯然失色。陆堑以低调的自信和卓凡的才华形容他并不为过,只是和秦娆的故事里他没有走捷径,他们之间,很澄澈,就是夏夜之与秦娆,狐狸与兔子。她在被残酷的现实磨砺地筋疲力尽的时候。谁又能知道那个在阴暗和光明之间的女孩难能可贵地保留了一丝初心,这仅有的初心被挡在厚厚的面具之下不为人知,陆堑不知道揭开面具的方法其实不是金钱与地位。不是*与享受,而是一颗心,懂她的心,这远比前两者要珍贵的多。
的确,唐景松输得不冤,因为夏夜之也并没有赢。只是这点心得他不必也不想与人分享。兔子永远是藏在狐狸心中一个秘密,秘密。
陆堑见夏夜之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心里好感又添了几分,“今天的事情应该已经传开了,我得回去了,否则我老爹那边恐怕会出乱子!夏夜之,语雪麻烦你了!”
“呵,你倒是放心将她交给我,不怕我捷足先登么?”夏夜之投桃报李,在陆堑和语雪打了个招呼上车前将杨橙杨大总经理上供的精品黄鹤楼敬上一支给他,陆大少粗旷地吸着,在肺中转了几圈,化成淡淡烟雾,被风一扫就散了,“我很放心,因为是你不了解她,语雪不会爱上在心中只将她放在第二位的人,夏夜之,你将她排在第几位呢?!呵呵,谢谢你的烟,顺便带我向秦娆问好,拜!语雪美人,拜!”
潇洒的市长公子来之匆匆,去之绝尘,不是专横跋扈的角色,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对他有好感吧!
语雪紧紧外套,从桥边走下来,头顶之上代表“东江之眼”的巨大摩天轮闪烁着绯色蓝色的光芒,镀在她略施粉黛的脸颊上美轮美奂,蓦然收拢发丝之际便成为了游客快门下的风景。
“林大小姐,林语雪,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称呼你呢?”
“你别一脸讥诮,我不姓林,你叫我语雪就行!”
“语雪,好吧!语雪,你喜欢市长公子么!啧啧,念叨起来都觉得瑟瑟发抖,我今天算见到大人物了!”
“呵!”
语雪轻声哼笑,有点贵小姐的倨傲,夏夜之又追问了一遍是否喜欢市长公子,语雪点点头。夏夜之反唇相讥不矜持,这么轻易就说了,你好歹也应该说不吧。语雪一脸茫然道我干吗说不,喜欢就是喜欢,有这样的知交好友偶尔出来挡个刀什么的,多好啊!夏夜之嘎巴嘎巴嘴,玩味道,难怪是知交好友了,还是陆堑很了解你,刚才那句话说的像模像样啊,语雪不会爱上一个将她放在第二位的人,是不是?
风吹的语雪发丝乱舞,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在她看来,爱情这种东西本来是挺不靠谱的,特别在这个海誓山盟却只为一时之快的年代,刚才听到一个男生对自己女朋友说爱她一生一世的时候有点好笑,一生一世有多长谁知道,如果有一方过早离开,还得守得住这么厚重的承诺么,横亘在江畔上的摩天轮将半空之下的世界照得分毫毕现,却越发的不真实,也许这就是有些人永远沉溺在童话中不愿走出的原因,语雪吸了口气,道:“陆堑很了解我,可惜他错了!”
“哦,哪错了?”
“的确,我不会爱上一个将我放在第二位的人,我也不会和将我放在第一位的人在一起!”
“哎?这又是为什么?”
“呵呵”语雪笑了。十足的祸水红颜,一群擦肩而过的学生有点心旌摇摇,初次来这个据说美女最多的城市的第一天。白富美在心中有了具象化的呈现,不过眼见美女和一个大不了两三岁的家伙相对凝望,气氛有点诡异,顿时心中腹诽,心有不甘向着代表“东江之眼”的巨大摩天轮行进,嘴里念念叨叨,语雪一笑置之。继续回答夏某人的提问,“像我这样美貌与才华并重的女人。对于那个爱我的男人一定是一个负担,和我在一起越久,他会爱我越深,最终说不定还会失去自我。那我岂不是祸害了他一生?要是我哪天一不小心走了,他如何能从这段感情超脱出来呢?所以吧,陆堑那小子有点自以为是咯!”
听语雪说的信誓旦旦,夏夜之好笑,“你也太有点自我感觉良好了吧?”
“怎么?你有意见?”
“我,我哪有什么意见!”
“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吹牛?”
“没,没!”
“夏夜之,你给我说个清楚,你到底是不是觉得我在吹牛。不相信我的魅力?”
“嘿嘿,绝对没有,我是有点把持不住呢!哎哎”
语雪说一句话往前走一步。眨眼走到夏夜之面前,近得都能看得见她瞳子里倒映着的逝水年华,愣神一刹,鼻尖嗅到一阵沁凉的芳香,说不出的难受,不知怎么地手就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语雪那有一颗小小黑痣的唇角带着巨大的吸引力。仿佛有穿越时空的魔力,夏夜之心里自我暗示说着她只是前世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那个小女孩。看着她出落成今天模样真是欣慰,可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斜,嘴唇似乎都要染上她的味道,就在这时候,语雪一侧脸躲开了他的嘴唇,双手缠上了他的脖子,将整个疲倦的身体交给了夏夜之。
“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一切,我知道这让你违背你信念的初衷,难为你了,夏夜之!”
这三个字念得很慢,对于这个陌生的名字,第一次,第一次有了这么洞彻心扉的意义,夏夜之将下巴轻轻压在语雪的肩上,嗅着香水的味道,为刚才那一点点的欲念而羞愧,语雪,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呢?
“遇上你真好!我们永永远远都是朋友,对么?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不管会不会烦你,都是朋友,好吗?”
夏夜之轻轻将她抱下台阶,再次凝望着这对一直不愿直视的眸子,点点头。
“哈,你小子太单纯了,几句话就心软啦?刚才不是还将我当成阶级对立面么?”
语雪离开了他的怀抱,理了理头发,夏夜之哑然失笑,周围形形色色的*丝们敬若神明看着他,似乎是在衡量是否般配,好在这身价格不菲的行头让那些老爱在别人身上寻找安慰的牲口们识相闭嘴,忽然听语雪道:“问你个问题,你要说实话现在有女朋友没?”
“你莫非?”
“别乱想!你这么好的孩子,我没打算祸害你!说吧,有没有”
“没有!”
“恩,很好,你快感谢我吧!”
“这又是为什么?”夏夜之扬扬眉角。
“因为我要把我朋友介绍给你!”
“额,我觉得以我现在的状况,不适合找什么女朋友!”想想错综复杂的未来,夏夜之不禁叹了口气,也只有在这个人面前才能如此不愿掩饰,否则这个世上真就没什么人知道夏夜之到底是不是像入定老僧一般除了笑就是蛋定了,这声叹让语雪又咯咯笑了半天,拍了拍他肩头,带着大姐口吻道:“男人要有事业不假,但是在我眼中一个优秀的男人不至于因为感情而入不敷出,没有经历去拼事业,况且我的朋友也不是那种小女人,她更追寻的是精神品质,再说了,人家能不能看得上你还是一码事呢,怎么说名气也放那了,比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不知要闪耀多少倍呢!”
“唉,你又开始了,什么东西到了你这里都成传奇了!”
“哼,等着吧,等你见了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可别紧张地连句话也说不出来!哎”语雪也叹了口气。“到时候,怕是像今天能这么和你一起出来聊会的机会也没了,到时候。你估计成天围着她转了,也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不是作茧自缚!”
语雪说着,向车走去,夏夜之说了几次送她,但是都被婉拒了,开着车消失在光阑之中,驶向未知的方向。夏夜之摇摇头,“真是搞不懂你!”
站在桥上。抽完一支烟,适才所有的东西都被抛诸脑后,拦了一辆车,立即赶往萧山。即便遣了文华去,心上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不知那小子能否渡过这一关。
一个小时车程,萧山茶社的灯光印入眼帘,可是到了门口,却发现文华和布拉格两人坐在茶社外地凉椅上,布拉格一口一个小兔崽子,开启了喋喋不休模式。
夏夜之下了车走到近前,才发现文华正拿着冰袋敷脸。再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用问也知道被布拉格打了。布拉格叫嚣的挺凶。夏夜之来了还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结果被夏夜之一瞪,闭嘴了。文华笑呵呵的,被揍的满鼻子满嘴都是血心态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