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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之和凌榛碰了下眼神,微微颔首,后者吁了口气。陡然张开双眼,杀气逸散,几乎同时,那边消瘦男子转过了身,腰间拽出一把半尺长度狩猎刀,“你们四个。速速护送小姐上车,快!”
“大校。他们察觉了!”袁飞从牙缝里快速呲出几个字。
凌榛刚硬的嘴唇微启,“动手!”
正这时,布拉格攥住了凌榛的手腕,从怀里掏出一摞钞票,朝着达克依扔了过去,“朋友,我们的车坏了,行个方便让我们几个搭一程!”
达克依看也没看,脚尖一挑,那叠百元大钞又被抛了回来,声音低沉道:“不要再往前靠近,不然休要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布拉格摸着光头,得瑟地抖了抖肩,“你还能怎么个不客气!”
说话间,非常不地道地一扬手,一把土照着达克依劈头盖脸撒过去,或许因为凌榛的派头太足,在达克依心中怎么看也像个越洋大盗,而不是穷乡僻壤钻出来的毛贼,既然是越洋大盗怎么会屑于干这么下三滥的勾当?所以他没留心,没留心自然吃亏,眼看尘土撒来,达克依尽力闪躲,身子向后仰,布拉格见机不可失,朝着他胯部就是一脚,达克依再撤身已经晚了,扑街模样地栽倒在地。
“就这两下子?嘿嘿说!咋个死法?”布拉格眼见那女人要上车,掏出匕首佯装要扎达克依,那帮保镖模样的人一个个呲牙咧嘴,却来不及做什么,布拉格将这行说不清来路的人表情尽收眼底,心里暗笑,杂牌军和正规军如何比?
可就在他出神的一刹那,本来黔驴技穷的达克依慢慢翻过了身,接着布拉格只觉得下身某部位被一个硬邦邦的物事顶着,“别动,再动一下,我让你断子绝孙!”
布拉格光头上那汗就淌下来了,见达克依趁着月色的双眸闪烁着寒光,赶紧将手里攥着的刀扔了,“唉唉唉,没动,没动,大哥,您手千万别抖!”
那边几个随从顿时爆发出惊呼,有个护卫女人的年轻小伙可能跟达克依走得近,刚才看到达克依遇险,差点冲上来,这时发现达克依转危为安,两指撮在唇间,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哨,用马来语叽里呱啦喊了几声。
凌榛面沉似水,拳头捏的很紧,刚才本想抽布拉格那个不要脸的东西两耳光,没想到更丢人的还在后面,偷袭前志得意满的德性变成偷袭后的怂样,心中叹了一声:若不是夏夜之在,他根本放不下脸求对方放了那蠢材,真是作死的货!
也就在那伙十几人爆发出剧烈喝彩的短暂瞬间,凌榛的眼神望着如离弦之箭掠向即将进入车内的女子的夏夜之,手指在腰间挎着刀鞘的上方顿住了,禁不住失笑地摇了摇头:快,真是快!快到他根本没有察觉刀离鞘的异样,即便是在布拉格那边有点分心,但对于他这样的级数的高手来说,也不应该。只能说夏夜之臻至一个多年前他也曾日思夜想所希冀达到的境界。
难道说师父临别前说的那番话要成真?
这样一个拥有堪比天下间最轻盈身法的基纽猎杀者,冷静深邃接近传说中阴影第一神秘的z先生,排在仅有师父才通晓的密宗秘技“竭力”之上的号称违逆生命起源的招式“百破”,这样一个描述,总是不由地联想起几百年间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年纪。
正如师父所言,他只要有足够的进取心,也许在十年之内,将不输于帝王加纳多少,仿佛神排在人间的使者一般。
护送女子上车的两个保镖所感受到的震撼与凌榛完全不同,眼前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并不是他们这样最多特种兵级别的实力的人所接触到的,两把枪刚刚拽出来,耳中便听见一声尖锐刺耳的噪音,看着齐生生断裂的精钢,两人完全傻了。
侧身准备拼死护卫做最后一搏的功夫,那位柔弱的小姐脖子上已然横着一把看似普通的短刀。
“小姐——”
达克依额上青筋暴起,用手枪拼命地笃着布拉格的光头,暴走边缘的狂喝道:“放了她,放了她!不然,我一枪打爆他的头!”
若说适才布拉格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让敌人不耻的话,此刻他满脸得瑟着将枪管咬在嘴里甚至要成全达克依开枪的反应,足以让那帮只经历过小场面的保镖们震骇。达克依抽出枪管用枪托照着布拉格额上就是一下,“疯了,你他妈疯了?”
布拉格伸出舌头舔了舔划到嘴角的鲜血,森寒道:“我一个人能拉你们这么些个饭桶陪葬,多值,多好的事!”
“什么?”
“怎么,怕了?”
“你别找死,你别找死!”
“嘿嘿,来,来,朝这里开一枪,看看红的和白的混合在一起冒着热气蠕动的美景!瘦猴,你没看过吧?我看过,”布拉格眼睛死死盯着达克依血丝满布的眼球,“子弹从头上进去,半张脸都炸烂了,大脑还在跳”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达克依汗如雨下,神智开始紊乱起来,按着扳机的手指已经明显弯曲,眼看就要彻底按下去,他赶紧压下枪口,照着布拉格的膝盖下移,“最最最后一次,放人!”
夏夜之蹙了蹙眉,扫了凌榛一眼,后者眼神微动,见夏夜之拿刀的手做了一个微小的翻动,趁着身位变化,刀尖指向了达克依的太阳穴位置,立刻会意。虽然足足有五米的距离,但是以他那种能和老妖头窦天斗抗衡的爆发力,加上玲珑匕的锋利,瞬间打穿达克依头颅并非难事,而自己有把握留下布拉格的命,顶多废一条腿。
凌榛脊背微躬,如棕熊一般蓄势待发,然而,就在这当口,只听一个凄楚而坚定的声音喝道:“够了,达克依,住手!把枪放下,你们走!”
“啊轩儿小姐,你不要说傻话!”不知为何,达克依满脸惊恐。
“走!”
“我不能丢下你,否则回去怎么交差?”
女人声音柔了柔,“放心,他会理解的!”
“不这,这,这,绝对不行!我就算死,也要带你回去!”达克依手腕一紧,仿佛下了最后决定。
“傻瓜,你不为自己想,难道不为他们想?枕杰才刚有了孩子,怎么能失去这个父亲?”女人看向身旁那个小伙,宁静地笑了一下,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扬起右臂朝左胸口击去,月色下微微有银光在她手中闪烁(,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百零八章 风一样掠过()
夏夜之万万料想不到那女子会做出这样的行为,要知道人都是贪生怕死趋利避害的,特别是衣食无忧的人,更加恋生。
正是这些林林种种在基纽学堂里根深蒂固的认识让他掉以轻心,只是将全部精神驻留在自己身体和达克依手里拿着的枪上,当看到那个叫枕杰的小伙惊愕的表情顿然醒悟过来,可再想出手为时已晚。
若是面对面,他有很多种方式能卸掉女子手中的利器,但是背着身子任何一种推力只会让她殒落的更快。
眼看那只从手中露出半截的发钗在月色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夏夜之心中暗叫糟糕,一把扯住女子左肩,腕上用力,将最后的希望寄于人体平衡感较弱的缺陷上,对于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身体倾斜会令另一边的手臂产生偏差,那么刺入心脏的可能也许会小些。哪怕是刺偏一点,也不会要了性命。
他是在赌,在做最后的博弈。
但。
他再一次估错了,这个看似弱不禁风,需要很多人保护的女人,身体灵活性远远超出他计算,当发觉自己的左肩被向后扯的同时,右臂十分协调的向上拉了几公分,而且发钗那个尖锐的椎尖精准得不能再精准的瞄准了心脏。
女人仿佛知道他要做的一切,而且冷静的似乎对生命视如草芥,以她展示出的技巧及心智来看。若刚才不顾一切执意逃入汽车,自己未必能截得住!
可为何她却不逃?
莫非这行人里面,有比她还重要的人物?让她选择已死来承担下所有一切。为那个她要保护的人开脱?
夏夜之头皮直发麻,一瞬间就闪过了无数念头。
他突然极其后悔,后悔这么冒然的要挟,给自己连半分后路也没有留下,他甚至看得见女子释然的嘴角倾泻出的舒缓弧度。
车灯下她的身影如那个夕阳西下的傍晚,远归他乡,抹除瓜葛的江大校花
那一刻。他心中万分难受。
沐风所赐的那柄削铁如泥的冷血杀器又似委婉,不觉从手中坠落。
玲珑匕手柄末端由沐风亲自缀上的同心结被乍然而起的夜风扯动向着一侧横飞起来。同时,一缕缕本是飘散的发丝被风带起,织出一面黑色的旌旗,阻隔了视线。
“噗!”
女人的右手不差分毫的刺在左心口的位置。白色纱裙在灯光下被染上了一点殷红,很快绽成一朵鲜艳的桃花,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入夏夜之的怀里。
寂静,仿若死寂。
达克依脸上愤怒担忧的表情瞬息凝固成石雕,抠入土里的手指渗出了斑斑血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那种心底的悲伤。
“轩”
达克依撕心裂肺地嚎啕一声,“轩儿——”
那边树林里沙沙作响,一先一后跑出来两人。夏夜之甩脸一看,当先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三十多岁,斯文儒雅。并不认识,可跟在男人身后的女孩他却认识,正是芭碧萝。
男人放慢了脚步,惊诧地看着满地狼藉,刀枪零乱,再看看倒在夏夜之怀里的轩儿。右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悲声道:“是我对不住你!”
砰砰砰——
男人以拳击地,爆出一连串沉重的响声,站在夏夜之几步远的小伙子枕杰缓缓的跪了下去,两行眼泪默默流下,却没有发出半点哀声。所有的保镖不分先后全部跪了下去,那景象凄然而肃穆。
身后一脸惨白的芭碧萝咬了咬嘴唇,难以置信地扫过与她一路行来的这些同伴,就像看待没有任何生命的东西一样,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鼻子一僵,看了看安然沉睡的轩儿一眼,似是感同身受,握住男人出血的手,怆然道:“节哀,明泽!”
“明明泽?”
袁飞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向前走了两步,按着芭碧萝的肩:“这位是明泽仁波切?”
袁飞来到西藏有些年头,除了作为赵炫翼布置在西陲高原的一颗棋子外,本身也因为他对这里的人文宗教非常感兴趣,仁波切在藏语里的意思为“转世尊者”,是对一些大德大慧之人的敬称,而在汉语里常被理解为“活佛”。不过,因为藏地有很多寺庙及支派,被追认为仁波切的人也有许多,但是真正被权威及大众认可的却不多,这其中最富盛名的就要数明泽,也就是明泽仁波切。
明泽仁波切在七岁被追认为佛教圣地泽远寺活佛,屡屡令人惊讶,十六岁在布达拉宫,便以佛法折服众多高僧,十九岁时,领悟到佛教的要义,开始云游四海,接触世界各地文化,并曾接触过未来精神学奠基人斯卡罗布林导师,二十七岁时写出了举世瞩目的著作归尘,被翻译成几十种语言,在海外流传,在英美多家高等学府甚至有专门解析归尘的课程,但是因为明泽仁波切低调,鲜有出席过公众活动,所以真正认识他人的人极少。
这些都是袁飞知道的,可他又怎么能想到,在这儿遇到了明泽仁波切?还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
那位叫轩儿的女子该是传闻中明泽的那个红颜知己了。
袁飞想说两句安慰的话,但还不等张嘴,就被芭碧萝硬生生推开,她几乎是冲到凌榛面前,捏起小拳头朝着凌榛的胸口一阵乱砸:“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杀害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啊!”
芭碧萝虽然第一次来东方,但是对于明泽这个人并不陌生,在蔷薇十字会里,她的书架上摆着许多著作,其中最喜欢的就是斯卡罗布林导师的一本手抄版未世书以及明泽的归尘,特别是后者中那浓烈的浪漫主义色彩以及丰盈的世界观深深打动了她,可以说她是明泽的粉,这一路来藏她一直在想,能不能有机会见到心中的偶像,却没想到这么有缘,在袁飞准备给那只呲牙咧嘴的野兔扒皮之前,几辆车在路边停下,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请求袁飞放掉野兔,并答应提供了其他食物及钱,就这样怀有一颗善心的小芭碧萝陪着男人放走了小灰兔,也在交谈中得知了他的身份。
本来还信誓旦旦想将夏夜之他们几个非常不错的家伙介绍给明泽,怎么料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凌榛沉默无言,也被外表柔弱的轩儿勇敢的行动震撼,听芭碧萝一说更觉得惭愧,叹了口气望向夏夜之。
然而,却发现夏夜之睁那双狭长的眸子怔怔望着林中。
“怎么了?”
凌榛此时也发觉不对,因为轩儿的手中并没有握着那只发钗,胸口也没有,以那个刺入的力度,不可能将发钗全部扎入心脏的,那发钗呢?
夏夜之双眼渐渐找回了焦距,脑中却泛起惊天骇浪。
就在轩儿乌发如旗展一样扬起的时候,在发丝与发丝间仅有的一条缝隙,他觑到了那堪称为惊世骇俗的一幕——切诺基的车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似乎,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电光火石般明灭了一下,勾勒出一道似有若无的疏影,之后,一切如常,仿若山谷间偶聚而成的灵风机缘掠过,流入了夏日葳蕤的林木之中
其他人,甚至连凌榛都没有察觉到!
“小夏”凌榛走到他面前,低声道:“你不要太自责,责任在我!发钗呢?”
凌榛以为夏夜之拿了,但是夏夜之仅是凝重的摇了摇头,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突出三个字:“a公爵”(,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百零八章 觐见()
凌榛扫了一眼月光清幽的林间,除了蒙蒙雾气没有任何异样,若换作以前,他这样严谨的人最相信的无疑就是自己的眼睛,而此时此地,他身旁站着夏夜之,论实力与眼力,他都口服心服,不过纵使夏夜之语气有几分笃定,他还是难以置信问道:“你确定?”
“呵——”夏夜之叹了口气,哑然须臾,才道:“如果不是我自大的话,当今之世从我身边走过却看不清对方长相的,恐怕只有那个就连帝王加纳也万分头疼的人,蔷薇十字会的艾尔摩斯公爵!”
的确,在前世潘神的经验里,基纽特种学堂的身体术已是一种难能可贵的身法,以飘忽莫测闻名,特别在同期学员矫楚夜鹰身上,他见证了那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曾经有学员问过z先生,夜鹰的身法有多快,对任何事始终抱着一种如实评价态度的z先生很肯定地回答——即便遇上的是帝王加纳,他也有脱身的机会。
阴影世界里任何一个人与帝王加纳放在一起比较,都足以令他倍加荣耀,纵使是排在名阴影大名录前十的夜鹰,也不例外。可就在那些学员对基纽能拥有这样的优秀的前辈而骄傲时,z先生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比起a公爵,他仍逊色得多。
时隔多年的今日,被z先生悉心栽培的夜鹰必然已非当年的吴下阿蒙,在百无聊赖中他也曾想过。假使有一天夜鹰遇到艾尔摩斯公爵会有怎样的惊世骇俗?
不过任他如何料想,也猜不到a公爵会像风一样从自己眼前划过,竟然连长相都看不清。诚然。这与天色、车灯效果、还有轩儿头发遮挡都有关系,但有多少关系,他心底里最为清楚。
这大概就是z先生一定要让他们修成“瞬秒”的原因。
“为何我没有察觉?幸好a公爵是友非敌,否则我非但帮不上忙,甚至会成为你的负累,唉”
听到凌榛自责,夏夜之急忙收回思绪。宽慰道:“凌兄不必如此挂怀,你那个角度正好处在车灯最晃眼的位置。而且你全身心注视的布拉格,没有发觉也很正常,若换一个情境,定然能发觉!”
凌榛惨然地笑笑。曾几何时在军界里,他是首屈一指的神话,就如帝王加纳之于阴影,然而,只有当你设身处地站在阴影里,才会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到底有多少深邃的位面是一个普通人永生也无法触及到的。凌榛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看着轩儿心口的那片血迹。恍然道:“难道这血”
“没错,是艾尔摩斯的!”夏夜之点点头,“她只是休克过去了!”
夏夜之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扭开瓶盖,顿时一股芬香逸散出来。轩儿的保镖枕杰没有听到两人间的低语,眼看夏夜之拿什么东西亵渎轩儿小姐,疯了一样冲过来,抡起手臂照着夏夜之就是一拳。完全的以命搏命的架势。
不过眼前一花,那一拳没有砸伤身材和他相若的夏夜之。而是结结实实捣在了一堵墙上,掌骨生疼,抬脸一看,一张刚毅的脸呈现在眼前。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壮汉并没有打算对他怎么样,而是耐心道:“你家小姐没有事,若不想耽误救治时间,麻烦阁下闪在一边!”
这句话其他人也听到了,最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芭碧萝,这个小姑娘始终站在公平的立场上,不得不让人佩服她内心的纯真,凌榛按了按她的肩,道:“小翼暗中还安插了人,关键时候出了手,你告诉那位朋友不用担心!”
芭碧萝用细细的手臂给了凌榛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满脸兴奋地跑到明泽身旁,大声喊着,也许换作旁人,经历了如此大悲大喜的过山车,情绪反差定然强烈,但是身为“转世尊者”的明泽拥有着与年纪不相符的洞彻,他只是对着芭碧萝点点头,嘴唇轻启,默默咏诵着什么。
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轩儿苍白的脸色犹如醉酒般酡红,眼睑瑟瑟抖动了几下,之后随着一声嘤咛,缓缓张开。
“我明白了!”她疑惑地看看众人,有点懵懂,但很快反应过来,从夏夜之臂弯间挣了挣身子强撑站了起来,幸好枕杰将他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这时,气氛有些尴尬,凌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实上,他们已有杀意,那所谓的误会之类的借口不提也罢。夏夜之扫了眼芭碧萝,示意她说话,不过未等芭碧萝开口,轩儿倒是洒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