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芙蓉军师-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真是……费心思了。”他意有所指。要能够在军营里数年还不被发现,她所做的努力,从适才她无法安眠就可看出。

湛露以为他指的是疲累,仅是微微一笑。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在天之灵的双亲,肯定也会赞成支持。

的确是。如此一个奇特的女子,就算眼前再有困难,她仍无惧。

“你……没想过离开?”他问。

“离开?”她像是有些讶异,怔怔地笑了一笑,“离开去哪儿呢?”

“离开,做个普通人。”他正经道。

她歇了笑,凝神地望住他。半晌,才道:“如果我走了……那你呢?你也会走吗?还是你想马革裹尸,老死在战场?”

他沉默住。

“我们可是好对手、好战友,我怎能先离开呢……”她轻轻淡笑,随後,垂眸认真道:“我们两个……说相似又有点不相似,虽然总是伫立在同一阵线,但终究还是有差别的……”

她会站在这里的原因,跟他有点儿像,却又截然不同。

“什么差别?”他低沉问道。

她微愣,笑出声:“很多很多差别。你是高高在上的武侯爷,我是不知打哪儿窜出的小参赞;你有尚书干金青睐,而我乏人问津;你有上官家的姓氏,我呢……我呢……”

“我对尚书千金无意。或许,你也并不是乏人问津。”

“咦?”她看著他,不懂。

他不语,俊美的双眸映上她闪过疑惑的脸。

“你……最近讲话都有些打哑谜呢。”她心跳有些快,所幸隐藏得很好。

“真正谜样的人……是谁?”

他倾身,在她耳边低吟这句话。她隐约抓住文字,惊得眼睑轻颤。

※※※

翌日,湛露得上官紫谕令,全权负责。特选一万五精兵,进行彻底且严密的训练,更调派三万老弱及新兵,开始在距离鞑靼部不到五十里的地方挖掘大面积的沟渠。

没人知道这个参赞到底在想些什么,就算是储备军粮不够而想耕田增加,时间不够,态势不对,地点也大大错误。但湛露展现出来的,始终是自信与把握,众兵即使有再多疑虑,最後也只能选择相信自己的长官。

毕竟,下命令的不是别人,而是闻名军旅的湛军师。

数天後,监军太监到达,所见到的,就是大半士兵不操练,反而跑去掘沟这种荒诞诡异的景象。

“谁能给我解释?”粉面的吴太监坐在华丽太师交椅的主位,接过自己小厮递上的热茶,细声询问跟前一字排开的将官。

湛露漠然地睇向这已被杂物所填满的军帐。

监军太监,想当然尔,是东厂的人。简单来说,其设置目的是监视将领有无作怪。虽然她讨厌被人盯著,但只要装得乖巧点,相信他们也拿她没办法。

但,与其说监军使是来监视将帅、控制军队,倒不如说这些官小权高的太监只是来军营出游。瞧瞧他们带的家当,百宝盒、八步床、镶玉桌椅、糕点香茗,还外加一名厨子。

只听吴太监尖嗓道:“为啥咱们的士兵都跑去挖土了?”

湛露皱眉,实在不喜欢这监军太监骄傲的语调。监军使官位绝对没有他们高,但权力却是忒大,若是军营里的伺候不合他意,那么回京後,兵部就会依照监军使的记录酌以赏赐罪罚;只要抓把柄写个将帅意图谋反,被陷害银铛入狱也是极容易之事。

这监军太监的一枝笔,可以写死一个大将军。

湛露跨步,上前道:

“命令是我下的,这不过是作战前的准备。”

吴太监闻言,将视线调转於她,问:“你什么名字来著?”

“湛露。”她回答。

“湛露,你就是参赞是吧?”吴太监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斗垮两人。一是上官紫,二是湛露。眸光微闪,道:“你说,这命令是你下的?”

“没错。”

吴太监以睥睨的口吻问道:“为何你下如此命令?”

湛露笑吟吟,道:“这是一个机密计策,讲不得。”

吴太监明显不悦,“我不是敌军。”

“是啊,不过,为求胜仗,还是别泄密的好。如果吴公公有兴趣的话,不如自己解答吧,我相信以吴公公监军的深厚资历,这么一点小把戏,难不了你。”

她这话说得巧妙,如果吴公公再要他们口头解释,那就只是显示他监军太监根本没有评析军况的能力,最好别插手。

吴太监眯眼,皮笑肉不笑地自找台阶:“也罢。”

“吴公公舟车劳顿,肯定疲累至极,那么不便打扰了。”湛露不愿再交谈,就要离开。

气氛已然不对,其余将官面色拘谨,战战兢兢地出帐。

那吴公公尖溜锐利的嗓音从後轻慢传来:

“湛参赞,耳闻你治军严谨,小心哪!若有朝一日你犯了军法,那可也是不得通融的。”

湛露撩起帐幕,回首一笑,道:

“放心,这事儿我比你更加清楚。”

她在放手步出前,看见吴公公的脸孔扭曲了一下。

“你不应该激他的。”上官紫走近她,已从其他副将口中得知刚才的情况。

“就算我不激,他也一样会找我们麻烦。那不如先贬他两句爽快些。”她吐舌做个鬼脸。

他一叹,无奈无言。她不仅明知故作,这“给人好看”的固执个性也真是从未变过。

“天色暗了。”他昂首望著黑空,低沉道。

就像是种很自然的意念相契,她上前半步,与他贴肩,稍微停顿了下,还是轻轻拉住他玄亮的战甲下摆,说:

“军营里有个讨厌碍事的监军,能用兵力仅剩一半不到,後援粮草未达,鞑靼蠢蠢欲动,我们的士兵却还在挖上沟。唉!”长长颓叹,道:“真是好惨哪。”

他侧首睇著她,她却满脸笑意,一点也没有字句中那样哀凄悲凉。

湛露眨眼,道:“我猜我心里想的事情跟你一样。”

“那么,你在想什么?”他扬唇。

“我啊……我在想要用最短的时间,最降低损伤士兵的方法,在这么多不利的条件下杀出重围。”她向夜空抬起手臂,凝视著他。

他一笑,出乎意外地反握住她冰凉的手。

“你……的确很懂我。”相识多年,他第一次道出内心话。

她先是讶异地睇向两人交握的双手,而後抬头怔怔地看著他俊美的侧面。爱恋之情在胸口发热,她更抓紧两人没有空隙的距离,感受他掌心里的温度。

她真的喜爱……她知道自己真的喜爱这个男人……

“上官……”她深吸口气,“你上一回……”她在意两人数天前的那次交谈,总感觉他也许……也许知道些什么。

“嗯?”他偏脸瞅住她。

突如其来的心慌意乱,让她硬生生转开话题。莫名其妙改口道:“我、我们这样像不像有断袖之癖?”

上官紫一愣,随即用著一种看来很古怪的眼神盯著她,她顿然面红耳赤。

“你真会胡思乱想。”他摇摇头,而後走离。

“我胡思乱想的……并不是这个……”她垂首喃喃。摸著自己手心,适才交握的温存,令她留恋。

别说纸总有一天会包不住火,单凭他们之间长久的互动,和他锐利的观察,其实如果他会发觉到异样,也是极为正常之事。况且,她也不是鲁钝之人,多多少少有感觉到他的态度在某些时候和其他人有著微妙的不同,她并非首次有所疑虑,只是这回真的太过明显了。

心口空凉,她有些紧张了。若是……若是他真的如她所想这般,那么,他们两人之间原本的交往究竟算什么呢?

同窗情谊?袍泽之情?

她想问,却来不及问。

四天後,兵部传来军令,命上官紫先赴漠北支援。

织梦方舟

第七章

简直太荒唐!

饶是她带军数年,也不曾见过将镇守前线的主帅调往他处进行支援。

这兵部想铲除他们俩,所用的手段也实在太阴险了!

“你记住,”军帐里,即将出发的上官紫对著湛露低声交代:“最多八日,我就会回来,小心吴公公,别让他有机可乘。”

他不用官阶命令,是由於这担忧是出於私人心情。

为达目的,那些人会不惜使用各种手段,他最是清楚。湛露虽天资灵敏、心思细巧,但那也只限於兵法军事,这些黑暗政场的卑劣手段,她却不曾接触。

加之她的女儿身……实在太危险了。

“我很生气。”湛露看著他,紧紧握住拳头,“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她已经把功劳全让给别人了,这样还不够吗?

为何他们享受所有,却还要狠狠倒打他们一耙?当年的辽东民变,她并没有做错!错的是陈河,她已经用最温和最少伤害的方法解决,他们怎能是非不分呢?

她像个孩子似,明白地说出自己的愤怒,这令他扯紧的眉头微松。

“再生气,也已改变不了事实。”他必须去,而且不得有所推托,否则只有让他们更加有藉口、微词罢了。

思及多年前的一场小恩怨,竟导致今日这般大祸,她难过道:

“对不住,上官,若非是我,也不——”

“不。”他打断她的道歉,同意道:“你做得很好。若是你没开口,我也会选择和你相同的方式。”

“啊。”她恳切凝眸,心中充满难以名状的感情。半晌,也笑了,“原来我们俩在那么久以前就心意相通了啊!”用著同袍的语调,她得意地努嘴。

闻言,他淡淡敛眸,手微抬,在她的轮廓旁轻抚。

那长指的触抚,令她呆住,仅是一瞬间,她就被揽进他温热的怀中。

“咦、啊?”倚靠在他肩上,她瞪大了眼。

这实在让她太过震惊了!他从来就不是那么热情之人啊。

被他抱在怀里,那稳重的呼息、宽阔的胸膛、能包容天地的襟怀,给予她无限的心动和眷恋。

忍不住小小地回拥,她的手竟轻轻发颤。

“等我回来。”他在她耳边低沉说道。

然後,放开她,挥开帐幕,带领五千军队远去。

“我会的。”她目送他,直至扬起的沙尘平息久久。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处理各种棘手状况,并且等到他归来。

但她以为只要自己不出差错就可以避免落人话柄、免除麻烦,却未料吴公公的伎俩龌龊,将目标放在她的士兵身上。

“湛参赞,你看看这些东西哪!”

平静无波地过了五日,吴公公忽带著十数名新兵找上湛露,道:

“这是这些士兵赌博的器具和银两,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敌当前,军营里是不容许有这些玩意儿出现的吧?”官军驻守边疆,找些乐子在所难免,将领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在军况紧急的时候,却严禁军纪散漫。

湛露看著那些已经被严刑拷打的年轻新兵,鼻青脸肿,遍体鳞伤,还似囚犯般被镣铐铁链……他们有的甚至不满十五岁!

她忍住怒意,紧声道:

“你怎能私自用刑?”

训练时她再三叮嘱,她不相信自己的士兵会做出如此放肆之事。姑且不论过程为何,擅用私刑怎么也说不过去!

“士兵们不知好歹,触犯军法,当然是要教训了。”横竖他们的功用只是挖沟,抓几个玩玩也无伤大雅。吴公公冷冷讥刺:“这批新士兵是你负责的吧?既然他们出了纰漏,身为长官的湛参赞,是否也该……”他故意留住话尾,让湛露难堪。

“你!”她必须用尽力气捏著双掌才能克制自己。

“若你不认帐,那也行。”吴公公嘿嘿笑道:“不过,我可不知明儿个又会有多少士兵遭殃了。”摆明在整人,吃定湛露没胆量和他杠上。

再怎么说,他是兵部的人,若是他一个不高兴,或许就不再是将帅调往别处劳途征战这么简单而已。

湛露的确是万万不能和他争执。军心才稳定,主帅却不在,一旦内讧,後果不堪设想,为了整个军队著想,她绝不可以这么做。

见她默然不语,吴公公得逞地低笑。

“为了一整军中风气,处罚定要加重,杀鸡儆猴,以告众人。”轻轻击掌,“来人啊,将湛参赞带到操练场,吊在木杆上一日夜,警惕众军!”

“参赞……”有些受她照顾的新兵看不过去,欲上前阻扰。

“别。”湛露以眼神示意他们勿动,任凭吴公公的手下将她捆绑带走。

她知道如果自己拒绝接受就表示抗命,只会正中兵部下怀,吴公公意图打击她以便创造事实入罪,只要她能忍过就没事,只要她能忍过……

“啊——”

被粗鲁狠绞地高高拉起时,胸腹的粗糙麻绳收缩她整个人的重量,令她顿时气血翻涌。她死命紧咬牙关,不肯露出懦弱的表情。

公公昂首,收拢裘毛襟口,傲睨她的身躯在木杆顶上摇晃。

“真冷哪……”时节已入深秋,这等气候,黄河都要结冰了,只需一日夜,这湛露不冷死也半条命了!“找人好好看守。”漠然下令,他移步离开。

寒风砭骨,天地乾燥,湛露不到一个时辰即冷汗涔涔,湿透衣裳。

陌生的军官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两肋插刀的交情,为求别沾惹这私怨斗争,多半选择明哲保身,默不吭声。

跟过湛露的几名副将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看著她瘦小的躯体随著冽风轻荡。

半日过去,湛露的衣衫几度湿了又乾,乾了又湿。她面上广泛潮红,已经冷得神智不清。

尽管有人不忍,碍於吴公公的人手看管,也无法帮上什么忙。

天微曦,不远处传来消息。

“回来啦!回来啦!将军回来了!”

回来了……他回来了……

他回来了啊!

湛露吊在高处,费力地抬起眼,隐隐约约见得黄沙飞扬,却来不及看清上官紫的脸庞,便颓然昏厥过去。

※※※

“这是怎么一回事?!”

完成任务归营所见到的景象几乎令上官紫震怒!

数日前还俏生生的湛露,如今却被高吊於操练场正中央,双目紧闭,面无人色!

校尉连忙解释:“因为湛参赞违反军纪,所以吴公公就……”

吴公公?上官紫眼眸倏地冰寒,那恐怖的严厉吓得校尉险些跪地。

“参赞吊此多久了?”他冷声问道,令人听不出心思。

“一日夜……还、还有两个时辰才能放下来。”校尉说道。纵使心中怀疑不和的两人怎会彼此挂念关心,但也没胆多嘴。

上官紫闻言,沉怒上前。

那些吴公公的手下,见他肃杀逼近,下免感觉觳觫,只能战兢阻挡道:

“上、上官将军,您——”

“滚开。”他虽无大声斥暍,但语调却极之霏霜严峻,让人打从心底不寒而慄。

气势完全被压倒镇吓,几个人给慑息在当场,毛骨悚然,不敢再造次。

上官紫走近吊著湛露的长杆,抽出挂在腰间的随身刀器,带有紫红色的银光犹自闪烁,旁人以为他欲抗令救湛露,却只听锵地一声清响,他将绛紫刀直直插入地面,没再动作,就这样卓立在吊著湛露的木杆底下。

不仅吴公公的手下一头雾水,连其他人也不解上官紫何意。

“将军,要不要下官帮您……”校尉上前,欲解开木杆上头的绳子。

“别动。”上官紫冷睇著吴公公的营帐,启唇吐出低语:“不然湛参赞的苦心将尽数白费。”

“咦?”校尉收手,看著上官紫。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若是此时将参赞救下,那么……吴公公不会善罢干休吗?

校尉心下倏凛,经由上官紫提醒才察觉湛露的忍耐,或许包含了太多深思的意义。倒退回到军帐,他能做的也只有别给那两人添麻烦。

冷流刮得教人额面生疼,吴公公的人手看上官紫动也不动,倒是免去麻烦,索性不加理会,自顾自地回到帐里以暖炉取暖。

冽风逐渐随著不稳的天气而疾遽猛烈,上官紫厚重的披风被吹得咧咧作响,却无法撼摇他半厘半分。他只是直挺挺地,犹如在镇压守护著昏迷的湛露,矗立在飞旋的风沙走石当中。

校尉冷虽冷,但还是搓手顾瞧著,待得两个时辰一到,他立刻很尽责地喊:

“将军,两个时辰已——”

“过”字尚未出口,狂风大作,就见上官紫霍地拔起地面上的绛紫刀,侧手猛力朝粗厚木杆一挥——

刹那,只听声响震耳,黄沙漫天,厚重尘雾爆起,吊绑著湛露的粗绳咻地飞错断裂,几尺长的棍杆也跟著应声倒下。

木杆壮实,若非内劲十足,是没有可能一砍就断的。

这手绝俊功夫让校尉惊得呆了,然後看到他们传闻不和很久很久的大将军横抱著湛军师,朝著帅帐的方向走去。

上官紫一回自己帐内,立即唤士兵备热水,下令没有他的传唤不得进入。

他很快地将湛露身上的绳子扯落,触到她高热的体温,他更是毫不迟疑地解开她已湿透的襟口。

“上……上、上宫……”湛露困难地喘息,半昏半醒。

“是我。”他很快地褪去她的外衣,睇见上头有斑斑血渍,眼神更为冷怒。

欲扯开她内衫时却遭她躲避。

她必须费尽力气才能抬起手臂抓好自己的衣服,气弱游丝地道:

“上官……我……”她摇著头,艰困地维持清晰神智。

她不希望这样坦白。她要亲口告诉他,而不是以这样匆忙、仓卒和粗糙的方式,强迫他必须接受她。

想要爬开,却因为身体太过疼痛而无法如愿,甚至开始呕吐。

一只有力的手臂横挡在她面前,阻断她的犹豫和不安。上官紫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道著:

“让我替你疗伤,露儿。”

简单的称呼改变,甚至不需思考明说,在瞬间就让她穿心明白。

缓慢地闭上眼,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或许是终於放落,或许是太过委屈,或许是无法再逞强,其实连她也不懂自己为何哭泣,复杂的感触溢满她心口,高热的体温烧得她只是抽泣。

“对不起……对不起……”混沌的脑子里厘不清自己该如何,又能说些什么,只是因为自己长久以来的欺瞒而一直道歉,“……对不……起……”

纯粹出於一种信赖,她任由上官紫将她轻轻拉回,不再抗拒。

顾不得避嫌,上官紫把她的底衣脱去,能够明显证实她是姑娘的胸脯缠著布条,胸腹处白皙的皮肤因为捆绑而严重瘀血,更甚者破皮造成交织伤痕。

他心头抽紧!

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他拿著浸过热水的布巾清理伤处,并用伤药替她治疗。

“其实我……我是……是个……孤儿……”茫然恍惚中,她似是晕眩呓语,却又像在说给他听,“……我没有亲生爹娘……七岁之前……我……一直在庙口讨乞……是义父母把我捡了回去……他们……待我……极……好……”

上官紫温热的长指让她剧烈颤抖,她的知觉已然麻木,但身体却依旧存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