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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军师-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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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儿挺直背脊,齐声答应:“遵命!”

拖著重达百斤的战鼓,湛露带领军队,很快地在安南坡制高处排开阵势。

大叔道:“湛参赞,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

“好极。”湛露居高临下的往山脚边看去,鞑子大军要攻陷安南坡,必定得先经过此关口,他们拥有制高点,是再好不过了。

“湛参赞,您打算怎么做?”

湛露回首,微缓一笑。道:

“你们猜……鞑子有没有看过“三国演义”?”大夥儿呆住。

“啥?”

※※※

副将敢发誓,他此生从未见过如此英勇神武的将军。

“别发呆!”

一声示警低喝,令得副将心惊胆跳,尚未反应过来,一道紫红色的银光疾闪炫目扫过,在他身後的敌人随即倒地浴血。

那横跨生与死的交界,纵然只有眨眼时间,还是让副将持兵器的指尖不禁颤抖,下意识地昂首,仅是刹那,竟震愕地无法动作。

来来去去的鞑子和己军,烽燹弥天盖地,嘶吼穷尽生命,分不清敌我的吵杂咆哮愤怒翻滚,四处飞溅沾衣的热烫鲜血落地交错,他应该是在混乱的疆场中央载浮载沉,然而,在他面前骑著黑色骏马的男子,却竟高大得让他不能仰望。

只见玄黑色的战钟灼耀如星,绛紫宝刀迸亮慑光,战驹起蹄昂啸,那名纵横驰骋的俊美男子,无一处态势不使观者惊魂慑息!

那摧坚殪敌的气势,仿佛一尊骁腾战神。

“副将小心!”右方校尉大声呼喊,让他再次醒神,险险地躲过对方袭击,一个反劈,让敌手魂归西天。

校尉奔近,“副将,没事吧?”

“没事!”和校尉背靠著背,严防偷袭。

“将军实在太厉害了,”咽口唾沫,汗水滑落面颊却带他人血渍。“我本来以为打到天黑还停不了,他用兵法阵势加之亲自出马,鞑子损失一半,看来大势已去。”在日落前就能结束了啊!

“是、是啊。”强硬把视线从不远处的上官紫身上栘开,副将终於可以从白日梦中恢复,道:“不过你有没有觉得,将军好像……好像不知道在赶些什么?”

“赶什么?赶市集?”

“你还有闲情说笑?小心——”

※※※

马谡拒谏失街亭武侯弹琴退仲达

“三国演义第九十五回,诸葛孔明率军出祁山北伐曹魏,命马禝镇守咽喉要路街亭,但马禝却没有遵守孔明的部署,导致街亭失守,令得司马懿取得,挥军向蜀军屯粮之地西城杀去。面对司马懿十五万大军逼近,孔明手中却只有一般文官和两千五百名士兵在城中,你们猜,他该如何击退敌军?”

瞅著侃侃而谈的湛露,众兵们是瞪突了双眼,心口淌落大把辛酸泪。这么可怜的遭遇,实在是……好像他们现在的处境啊!

“呃……豁出去和他们拼了?”等会儿就打算这么做。

湛露缓忽而笑,道:

“孔明吩咐士兵假扮百姓,不得妄动,并大开四面城门,自己身披鹤氅,头戴纶巾,带领小童在城楼上焚香操琴;司马懿杀到城下,见状大疑,不敢贸进,料定城中必有埋伏,所以下令退兵。”

士兵们张口结舌,只觉得那诸葛孔明万分神奇哪!

“所以——”湛露扬手,朗声命令道:“现在,我要你们轮流击鼓,用力地击,使劲地击,让鞑子於几里外就知道我们在安南坡上面等著他们;让鞑子看到我们明明就在坡顶却不敢向上进攻!”两军对战,拥有高处就是优势。

鞑子闻鼓声却无法从下看清情形,必然不敢鲁莽行进。安南坡虽然没有城墙作为掩护,但光有这高度,依然是可以使“空城计”!

“是!”五名年轻力壮的士兵领命站在五面大鼓前,立刻开始奏击。

只听得鼓声隆隆震耳,抖颤黄土,勃腾传递数十里之外。湛露擐甲披袍,昂首挺胸,伫立在坡顶边缘,让山脚下的人抬头即可望见。

两个时辰後,鞑子三万士兵临安南坡下,远方就已经听闻鼓声的他们狐疑不已,在认出站在高处的那个人为运用土沟扰敌奇袭击退鞑靼部的“湛军师”後,更是怀疑此有蹊跷,果然不敢轻率行动。

湛露睇著仅在数里之遥踌躇停顿的大军,战袍里的背脊流下涔涔汗水。

这是一种赌,她从未用过如此不确定的策略。

而现在,她已经赢了一半。

她不会害怕,因为,只要能撑到夜黑之时……不,只要撑到斜阳西照之时,那个人一定会来!

就算不曾用言语书信约定,她亦深深坚信著彼此相通的心意。

依照她的指示,士兵们不间断地击鼓,有人甚至过於使力导致虎口伤裂,震天整齐的磅琅,达至云霄,动摇山河。击鼓的士兵有数百名轮流,而她,却硬是在狂骤的山风中独自站立超过五个时辰,犹如用生命守护著什么。

橘红色的日阳落至前方,将天空染成火焰般的艳丽。

山脚下的鞑子逐渐失去耐性蠢蠢欲动,湛露闭了闭眼,将青年士兵唤来。

“过不了两个时辰,鞑子就会不顾一切地起攻了,你带著大家先走吧。”她沉静道,没有半分遗憾。

“不行的!咱们怎能抛下湛参赞先走呢?”青年非常反对。不肯答应,“要走就一同走!”他们绝不会任参赞一人送命的!

“……我不会走的。”她缓慢且坚定道:“我说过,无论如何我要守住安南坡。我也相信……他一定会来的。”极浅淡地,她露出一抹清丽的微笑。

他?他是谁?青年闻言,一头雾水,只能蒙胧臆测。在看见湛露的笑容时,更是忽地呆愣住,以为自己眼花了。

怎么……湛参赞的这个笑容,有一瞬间好似……好似个姑娘家在等待情郎见面啊……

不对!不对!湛参赞分明是个聪颖英武的大男人啊……好吧,或许并不是太“大”。青年敲著脑壳儿,要自己别去计较湛露矮小薄弱的身材。

挥开胡思乱想,青年道:“咱们既然都决定留下了,又怎么会走呢?大不了“人生自古谁无死”啊!”他也只会这么一句,只好拿出来重复用道。

“你还这么年轻就一直想死,可别忘了家中还有高堂会伤心啊。”湛露微微斥责,“我是要保住你们,不是让你们去送死的。”

“可是、可是……”青年就是觉得这样太没义气。

“放心吧……”她轻轻昂首。怱地像是发现到什么,颈子向右倾了倾,她面容泛柔,道:“啊,他来了呢。”她笑得眯起了眼睛。

“他”到底是谁啊?青年错愕湛露那充满信赖的笑容,尚未将疑问出口,就感觉某个不同於鼓奏的浩大声响席卷而来!

“怎么回事?!”

鼓架忽然以突兀的规律摇撼晃动著,由脚跟传递入身的战慄,令击鼓的士兵不自觉地骇停住手,清楚听到数量极具规模的马蹄声从後方大举急驰逼近。那气势冲天的震撼惊涛骇浪,仿佛就要从地底冲出千军万马!

众人心下惊吓,但看著湛露依旧气定神闲地立在原地,不禁一愣。

只不过须臾时间,大明军旗飘扬成海,铁衣甲胄碰撞产生厚沉声响,黑压压的雄兵战将填满视野,十数万宏伟庞大的盛浩军队已从东方赶至安南坡。

望见有如此巨量及强悍的援军到来,安南坡的驻军呆傻了!

“这、这……”大叔口吃地说不出话来。

“你们还顶能撑的嘛!替咱们守住了後头,没有後顾之忧地对付那些鞑子,真是谢了!”援军中有人笑著这么道。

“不……甭客气。”大叔楞道。

“大夥儿别怕,这边的鞑子只有三万而已,咱们是赢定了!”看来像是副将模样的男人举起手中兵器登高一呼,带著在东面大胜的昂扬士气,随即就驾马冲向山坡,领军杀敌去了。

源源不绝的士兵呼喝著俯冲下山,於山下停留的鞑子完全没预料他们会突然进攻,一时之间阵脚大乱。

“参、参赞,你在等的……就是这个?”青年问道,满脸不可思议。

他们是孤立无援的啊,否则也不用退兵了,如今怎么……怎么会平空冒出这么可观的後援……

青年没有听到湛露的回答。

“露儿。”

一声低沉呼唤,让青年看到始终没有移动过步伐的湛露在瞬间回过身,双目星灿,向来温润的表情更是满盈激动和喜悦!他惊讶至极,下意识地也跟著望去,只见一名驾著骏马的英伟男子,黑亮的玄青战袍熠熠似苍鹰,奔驰而来。

湛露一捕捉到那抹身影,立刻朝他奔去。

腿部因为站立过久而显得僵硬虚软,但她忍住疼痛,用尽全身力气发泄那噗暌违数月的思念,发狠狂奔。厚实的铠甲发出声音,沉重的头盔掉了,随风飞扬的发丝迷乱视野,她什么也不管了。

只是高举著双手,在震耳欲聋的喧嚣中,大声喊道:

“上官!”

上官紫驾马快速接近她,在她开口唤他的同时,弯下腰长臂一捞,俐落地将她整个人给带上马。

她喘著气,立刻紧紧地抱住他,眼角藏湿,笑道: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真正地触摸到他,她才确定自己不是在作梦。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肢,感受她的存在。闭上眸,唇碰著她鬓发,“我在驻军军营里没见著你,是听见打鼓声了,才赶到这里。”

“嗯,我用了几面大鼓,摆“空城计”挡住了鞑子。”她抬起脸,笑意盈盈。

这是要他称赞还是责备好?上官紫叹道:

“你太胡来了。”

她微微轻笑,随即正色道:“我可不允那些鞑子跑去欺负你。”

上官紫一怔,手臂内收,将她搂紧在怀中。这是他毫不犹豫赶来的原因。

他早知晓,这个女子,必定会用生命来保护他。

“……和我走吧。我和你,以後都不需再这么做。”他低声道。

“咦?”她侧头,极其讶异地瞅著他。

“此役之後,就别回京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地瞠目!好困难才找到声音:

“你……你……你是个大将军,你是定远侯……你高高在上……有崇高的地位……你的意思是……是……”泪水模糊视线,她唇瓣轻抖,颤声道:“你要为了我……丢弃这一切?”

“是。”他抹去她如朝露的泪珠,毫不恋栈。

她泣喘一声,望著他,道:“我有那么……我有那么好吗?我有好到……让你决定这么做?”他不会後悔?不会吗?

“此生,绝再难有第二人,肯用性命守护我。与你相比,我所丢弃的,微不足道。”他道,语调平静却诚恳。

她凝望著他,激荡不已。

一旦远扬,她可以恢复普通的姑娘身奇#書*網收集整理分,他也不再是人中之龙的侯爷,他是在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让她心里或许存有的鸿沟……彻底消失啊!

她感动得无法言语,只能搂著他的颈项。好久好久,才出声道:

“我亦心满愿足。”

有此知心爱侣,不虚此生。

※※※

那日,翻腾的怒风狂扫安南坡,烽火燧烟,咆哮兵戈,最终在天际化为一缕静寂飘扯散去。明军在不可能的情况中在双面打了漂亮的大胜仗,驻军和援军将营火照亮黑空,虽尚不能品尝美酒佳肴,但酥烤牛羊已足大快朵颐,众军引吭高歌,彻夜狂欢。

“咦?怎么没看见参赞和将军?”

“是啊!咱们将军呢?”

“不知道。谁有看到上官将军和湛参赞的?”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有一名青年慢慢地举起手来。

“我……我有看见。”

副将问道:“他们在哪儿?”

“那个……”青年启嘴说明,神情看来好生恍惚,“我、我是在咱们还没收军时见著的。湛参赞看到将军,然後,就好似不顾一切地跑了过去……他的头盔还掉了,头发乱了……将军飞快地把他抱上马……那动作又流畅又厉害……两人就……就……”他愈讲愈入迷,比手划脚的,最後还站了起来。

“停停停!你是在说些什么啊?”

“我是在说……我是在说……湛参赞那时看起来好像个姑娘啊……”

此言一出,众人先是愕住。随即哄堂大笑。

“瞧你瞧你!是不是昏了头?参赞分明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儿汉!”

“是啊!咱们都是和他一同征战过的,别胡诲了!”

青年面红耳赤,忙道:“我、我也和他在这里驻守了几个月啊,但我从来就没见过湛参赞光著膀子或没穿衣服。”这样一想,就很有蹊跷了不是吗?

一人道:“那是湛军师身子骨不够康健,容易染病啦!”立刻得到附和。

“你这小子,整军营的汉子还瞧不够?没事想看参赞身体作啥?难不成你对男人有兴趣?”

“来哥哥这里吧!我会好好疼你的!哈哈哈!”

又是一阵笑闹。

青年脸胀得像猪肝黑红。嗫嚅著:“我、我……”

“你别想太多了,哪有姑娘家会想要来战场上搅和?这里不是粗蛮汉子,就是杀戮血腥,思乡之情一起,就连我都不愿意待这么久啊!”

大家心有戚戚焉地讨论起来。

没人信他,青年只好默默地坐下,抓起盘里的羊肉大口啃咬。

心里想著:下回再遇到湛参赞,一定要想办法扒开他的衣裳验明正身才行。

翌日,失踪整晚的上官紫和湛露依旧不见人影,众人四处寻找不著,最後在操练场有了发现。

安南坡的土地中央,插著一把刀面呈现紫红色的珍贵银刀。

闪闪发光。

※※※

山麓上,两辆马车在等著他们。

见著小行和上官绿的身影,湛露温柔地微笑。安南坡离京师数千里,一日夜时间,是决计不可能抵达的,若非上官紫已先决心如此,他们不会出现在此。

“呵!等你们很久了呢。”上官绿牵著小行,高兴地招手。

湛露跟著上官紫下马,落地後,缓慢回首,怔怔地望著漫长的来时路。

“你怎么了?”上官绿见她异样问道。

“不……没什么,只是在想……幸好你大哥是真实的。”湛露满足地笑道。

“啥?”上官绿傻住。她大哥本来就是真的啊,有假过吗?

睇著将要前行的旷野大道,湛露心中没有缺憾,只觉丰富。她已为属於“湛军师”的自己划下最完美的结束。而今,她亦会带著这份完满,继续她的人生。

“你知道吗?我真觉得恍如隔世呢……”她走近上官紫,感慨叹息,“唉,以後就没有仗可以打了,你可要陪我下棋解闷啊。”她这般道,言语中却皆是幸福。

他握住她的手,淡淡勾唇,道:

“棋逢对手难相胜。总有一辈子的时间。”

她红著脸,笑了。

之後

安南坡的空城计一役震惊戎行!

湛军师用兵精准,与上官紫将军配合得天衣无缝,在极度险阻艰难的情况下完全阻止鞑子进犯,令人称奇道妙!

纵然兵部欲行压制,但此事还是经由口耳相传而远播。

那天,响彻青空的鼓声,伫立在山坡抵挡敌人的坚定身影,和快马飞奔而来的勇猛战神,莫不化为隽永记忆深植人心。

上官紫和湛露双双失踪,两人的军旅生涯却得到士兵们至高的尊敬与推崇,生死未卜的他们更成为附会传说,有人言之凿凿地说他们是战死在沙场了,也有人曾经亲眼看到他们曾在玉门关现身。

纵然已不再有那么超绝的将官领军,但这些未曾记录在史记的英雄事迹,都如气势磅礴的诗歌般永远於人们的口中吟唱。

十数年後,出现一本名为“兵棋论”的兵法书籍。

作者佚名,内容乍看皆是棋谱,实际上,棋谱里面却包含数百种精妙兵法。

其隐藏奇巧,兵策罕见,战法卓越,非寻常人可以领悟。

据闻,有心人曾经欲寻找此书作者,不是以讹传讹,就是线索稀少艰困,总在某个地方就断头难以查知。无人知晓这布满复杂机关的秘密兵书究竟由谁撰写。

直至今日,也未有人能够完全解开书里的所有谜题。

(全书完)

织梦方舟

尾声

偶尔会出现的番外

表白(?)与成亲(?)

“湛露……钦,不对,过了今晚你就是我嫂子了。”上官绿敲著已经布置成新房的门板,上头红艳艳的喜字还是她和小行剪的。问道:“你会不会穿喜服?

要不要我帮忙?啊,对了,你知晓洞房花烛夜是在做些什么吗?要不要我告诉你?”

最後两句有些兴致勃勃。

这荒漠西域,临时找不著媒婆之类的知礼大婶,只得一切从简:不过,关於洞房这事儿,她虽没经历过,但是,她可是个大夫啊,不会不了解的。

“……不用了,谢谢。”门里传来湛露的回应。

“真的不用?”上官绿不死心地重复问道。她真的很想进去,很想进去……

看看湛露穿女装的模样。

“真的不用了。啊,你可以替我叫上官来吗?”

“啥?”上官绿一愣。她是不太懂成亲的顺序,但是新嫁娘还没拜堂就可以见夫君吗?“……好吧,你等会儿。”算了,她昨儿个还看到大哥和嫂子坐在草亭里写棋谱呢,若有啥子忌讳也犯得差不多了。

不过也真奇怪,成天对著棋盘究竟有啥子趣味?还不如她的药书好看呢,他们竟也可以钻研整日乐此不疲,那一叠叠她压根不懂的棋谱,都快能够成书了。

她去唤了上官紫。没料上宫紫一身平常装束,完全没有新郎的模样。

“大哥!?”她吓了跳,忙道:“你是怎么回事?再过几个时辰就要拜堂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磨蹭?”

“有什么事?”他忽略掉她的大惊小怪,直接问道。

“喔,嫂子有事找你……”她下意识地答道,见上官紫起身就要离开,她赶紧道:“等等、等等!大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今儿个是你和嫂子的大喜之日,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的?”

他停步,侧脸道:“别跟来。”随即飘然移去。

唉,一点也没有办喜事的感觉啊!上官绿两手一摊,心里忖道:大哥叫我别去就不去么?我会那么听话吗?嘿嘿笑两声,正待跟过去,衣袖忽然被拉了住。

一回首,见是小行,她道:“怎么啦?你不是在厨房里准备吃的吗?”

小行压低了声:“我有事找你。”

“等等啦!”就要甩掉他的手。

“我不要等!”小行双颊通红,难得强硬道。

上官绿一愣,只得抱胸望著他,“好吧,那你快点告诉我是什么事儿。”

小行为难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半个人,才低垂著小脸,结巴道:“我…

…我……”

“你什么?”上官绿闲凉问著。

“我……我……”小行面红耳赤,似是难以开口。

上官绿努嘴,“你再我我我我,我就要走喽。”脚步一旋。

小行赶紧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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