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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王妃嘱咐世子多吃点白米粥养胃。”一旁伺候的宫人,小林子,忽然区别于平时的布餐,多给世子添了一小碗白米粥,平时的世子,倒是喜欢早餐的时候,吃些水晶虾饺,蜜汁包子之类的,白米粥很少喝。
“真的?母妃这么说的?那你还给本世子盛这一点?再去给本世子添一碗来!回来!给我父王也盛一大碗来!”
世子忽然丢下手里已经抓着的蜜汁肉包,一边端起小林子伺候过来的一小碗白米粥,一边呵斥着。
小林子急忙跑着离开,再给小主子盛一碗,另外给武王也盛一大碗,幸亏白粥煮的够。
武王嘴角抽搐了,这个不孝子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刺激自己,不就是那个谢文婧说了一句话,这个不孝子就高兴得瑟成这样?本王陪着他练功练得一身汗,也没有见他心疼自己?
哦,不对,这兔崽子是心疼自己了,不过是用谢文婧说的话来心疼自己,让自己跟他一样,听谢文婧的话,大清早的吃米粥养胃?本王喝粥还有什么劲?
“不用,父王不喜欢喝粥!”武王矫情的一把扯了一个蜜汁肉包,狠狠咬了下去,大口咀嚼起来,仿若吃的是山珍海味一样。
看着父王吃着自己也喜欢吃的蜜汁肉包,世子不为所动,小口小口喝着母妃特意嘱咐准备的白米粥,喝的满脸是幸福的味道。
武王彻底的无语了,被儿子狠狠打败了,心里有些失落,儿子太当那个女人的话是一回事了,幸亏那个女人没有机会,也没有可能伤害儿子,不然以儿子这样信任她的样子,自己怎么也得杀了她,以绝后患。
十年之约,父皇当着自己的面,给了她跟自己一个十年之约,她也承认她心里有人,如此也好,也好!
再看她也不是那么太过殷勤的讨好儿子,看到自己跟儿子不在之后,带上她的宫女,连着她的美人榻,一起带了离去,算是知趣的。
世子才吃完早饭,就提出要去看看母妃,武王忽然有种错觉,分明是儿子在讨好那个女人啊!
“先自己看书,父王现在就飞鸽传书,把姚老师叫回来教你读书写字。”武王不赞成的瞪着儿子,意思明显,不许找谢文婧,好好读书识字。
“父王,孩儿身体才恢复,想休养一两天,对了,孩儿昨天吃晚饭的时候不是请求过皇爷爷,让徐老师到我们家教导我读书识字,皇爷爷不是答应我了?”
世子忽然想起昨晚吃晚饭喝酒的时候,自己趁着皇爷爷高兴,提出这个要求,皇爷爷果然痛快答应了。父王还要姚老师教自己干嘛?姚老师都走的老远了!
武王又无语了,昨晚儿子喝的醉醺醺的,还能记得这件事?
那个徐寅,跟谢文婧是姻亲,武王总感觉不得劲。但是儿子偏偏就点名要他教导,就如同儿子偏偏喜欢信任谢文婧,让自己不舒服也没有办法。
世子到底还是被自己父王以查看他写字为借口留下,说是要好好看看他学了哪些,子写的如何,明年要好好为他选个大儒启蒙经义。
文婧回去休息之后,派人跟武王请示一声,自己今天回娘家看看,午后回来,武王听到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世子却是积极的要跟着一起,结果,被武王借口去拜拜他母妃,才阻挡了世子的一腔热情。
“世安,记住,你的命是你母妃给的,这辈子你都不能忘记你母妃!”武王带上自己儿子,去祭拜亡妻的时候,一字一句的郑重的告诫儿子,不能忘记他的母亲。
武王内心里有些担心儿子,如此儒慕谢文婧下去,真怕他有一天会想不起他的母亲,芷若若是泉下有知,该多难受?
世子恭恭敬敬跪着,有些彷徨的看着母妃的坟墓,心里有些难受,也有些愧疚。
母妃,孩儿这段日子,很少想起你,想的多的却是现在的母妃,她很疼爱孩儿,她会用命维护孩儿,她更是会教导孩儿知礼懂礼,学习律法,明白人心。
母妃,孩儿相信她,敬重她,你会生气吗?
母妃,你留下的四个丫鬟,现在都成了父王的女人,你也会生气吗?她们对我母妃很不好,这一次她们差点还得母妃被父王杀了,若是她们还这样,孩儿撵走她们,母妃会生气吗?
世子有些愧疚的看着母妃的坟墓,心里明白自己虽然难受,却没有从前的那么悲伤,纵然自己不愿承认,自己还是有些忘记母妃了。仔细想想,感觉自己都要忘记母妃长的什么样子了?只是记得那个温柔模糊的影子。
“父王,有母妃的画像么,孩儿想记住母妃的样子!”世子忽然转向身边的父王,对,多看看母妃的画像,一定能记住母妃。
武王脸色有些阴沉,儿子仅仅一年多的时间,竟然忘记了他母妃的样子?
武王也不想想,世子现在也不过是五岁,去年他母妃死的时候,世子才四岁,四岁孩子能一直记得母妃模糊的身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芷若,你在吗?你能看到我跟儿子来看你吗?我们的儿子现在很是懂事,也肯学,父皇对世安期待很大,将来大周的江山,是要世安来传承的,你高兴吗?
谢文婧回到家,看到祖父曼儿,看到小文轩。
文婧抱着文轩,心里暖暖的,不急不慢的陪着祖父曼儿说说话,说着水痘的那些天的事,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仿若就是生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病而已。
曼儿几次欲言又止,都被祖父用眼神制止,谢文婧原以为是曼儿跟祖父两人之间的私事,祖父不欲自己知道,便没有当场追问,怕祖父感到难堪。
不过,午饭过后,谢文婧看祖父带着自己的小叔叔离开,奶娘也带上文轩午睡,这才追问陪着自己的曼儿何事为难。
曼儿好看的眉头打结,嘴唇蠕动,依旧很是为难,怕说了给文婧天难处,不说,又怕文婧将来知道更是难受。再说文婧一定不愿看着她爹跟他三叔为难,还是应该说的,文婧不是一般女子。
“说吧,我不会告诉祖父的,你一直憋着,我不知道猜着也难受。”
谢文婧定定的看着曼儿这个年轻祖母,依旧那么美,可却没有了一丝妩媚,也没有一丝张扬,神色间荡漾着温婉柔和,也许她的心已全部投入在小叔叔身上,不在记恨祖父对她的伤害,才会如此的平和。
“昨天你爹来信,你爹跟你三叔名下的一万亩良田的佃户,十天前,全部去了当地的各个作坊,好在前段时间,秧苗才种下,可田间也得有人管理才有收成啊。
你爹跟你三叔猜他们被人蛊惑,才忽然撂挑子,想借你祖父一些银子,方便租用一些短工救急,总是要将这一季的收成保住,不然不就成了那些人的笑话了?
你祖父这段时间,也知道了武王那样对你的事,知道你现在在武王府也是为难的很,才不要我跟你说,打算卖了扬州祖宅。
倒不是我心疼祖宅,我也是在金陵跟那些官人打过交道的,你爹跟你三叔现在做的事,对皇上有利,对百姓有利,可对全天下的官员士绅不利。
这些人自然不愿看到你爹跟你三叔好,尤其是那一万亩的田地赋税,你爹跟你三叔都上表过朝廷,要带头缴纳三成赋税,若是没有这些佃户,如何缴纳三成赋税?
缴纳不了三成赋税,你爹跟你三叔不就成了全天下官员士绅的笑话?若是你爹他们拿着银子,也难以在当地租用到短工,这怎么办?
难道最后拿着自家银子买粮食去缴纳那三成赋税?这还不是一样惹人笑话?
我想着你一向主意多,也许会有办法,这才想告诉你,可你祖父怕你出事,不让我说,你祖父说,你才是我们谢家最重要的,只有你好好的,家里人才能好好的,可现在你爹跟三叔不知道遇上多难的事,才说了跟你祖父借点银子,若是不严重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这么来信的!”
曼儿曾经是艺妓,对于官员的名声,她很清楚,但她还不清楚这件事的真正严重性,这是大周官员士绅集团,在动用一切力量,阻止谢承玉两兄弟的主动缴纳自己一万亩的三成税赋。
这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在打他们的脸,更是叫他们内心惶恐,怕谢家开了这样头,让他们无地自处,他们绝不会答应。
这才指使人高价蛊惑原先租种谢家田地的佃户,让他们放弃田地,去作坊做工挣钱,自然,他们给的钱足够动摇他们对土地的眷恋,也是足够的钱,叫他们背信弃义。
而当地其他士绅,忽然对自家佃户极为关照起来,不仅仅是降低租子,也重新签订租约,足以套牢他们。让谢承玉两兄弟就是想从当地佃户里面租用人力都难。
谢承玉两兄弟实际上遇上的便是这样严重的事,两人都意识到事情发展影响到皇上新政推行,后来的举人士子再无免税福利,一概跟农户一样的,良田缴纳三成赋税。
若是自己这一次表态的三成赋税成了空,对皇上的新政来说,极为不利,他们甚至会散布谣言,如此下去无人愿意种田,国将失去根本等等,来威胁皇上,皇上若是抵抗不过,就得用他们来平息众怒。
两人手里哪里还有银子,都被逼的拿出来买了田地,甚至还跟文婧外祖父家借了银子买田地的,现在又得要钱,无奈之下,只能厚着脸面,跟自己亲爹借银子,打定主意,就是花银子雇佣短工,也要保住这一季的收成,要不然就剩下两天路可走。
要么荒了万亩良田,到要交税的时候,据实以告,当然这对皇上新政还是会有影响。
要么到最后弄虚作假,花银子买粮食缴纳赋税,相信到时候一定会有大量的奏折,弹劾自家邀买名声,糊弄皇上,再给自家按上一个欺君之罪。
谢文婧定定的出神的想着事情的各方利益纠缠。
爹跟三叔做的事,在所有大周士绅里面,可以说是敌人,他们现在是团结起来,一直对付爹跟三叔。
谢文婧可以想象到,爹跟三叔在绍兴嘉兴,就是花钱都不会租用到短工,他们既然齐心合力的打击爹跟三叔,将原先爹跟三叔万亩田地的佃户蛊惑走,他们就得花更多的银子来打动佃户。
他们还要阻止爹跟三叔租用别的佃户,农户,在花钱方面,依旧是要比爹他们多更多,可爹跟三叔若是想跟他们拼财力,实在是以卵击石,一定是惨败而归,只因为他们整个士绅集团,一起出手,只要死死阻止有人租种自己万亩良田,他们就胜利了,爹跟三叔就成了笑话,也许也成了皇上眼里无用的人。
这是一场敌众我寡,毫无悬念的争斗,除非皇上介入,除非还有别的办法,能叫自己的人,安心为爹跟三叔租种田地。顺利缴纳三成粮税。
☆、194 首次合作
可从哪要来这么多自己人租种田地?两万亩,至少需要400户佃户,上千人的劳力长期稳定租种自家田地?
强逼?肯定不行,这些士绅官员,正等着爹跟三叔用知府权利强逼百姓的把柄呢!花钱雇佣,他们会堵死这条路。
皇上出面征用佃户农户给们种田?这不可能,皇上不会做这样没有颜面的事,这件事皇上还真不方便出面,最多从背后支持,擂台上真正打斗的还是爹跟当地士绅贾商。那些人也是在背后支持着当地士绅贾商跟爹他们争斗,不会贸然站到前台来。
可问题是皇上若是有帮衬爹跟三叔的意思,爹跟三叔会窘迫到写信跟祖父借钱的地步?
皇上暂时没有动手支持的意思,他是看爹跟三叔如何应对,还是打算看够了再支持?
可田间的秧苗能等皇上多少时间?水干了,长杂草了,等等,长期无人打理,能有什么收成?
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帮助爹跟三叔,出钱都不能解决问题,现在是要人租种田地,自己要从哪弄上千的人去嘉兴绍兴?还是长期的?
爹跟三叔的率先缴纳赋税,总不能缴纳一年半载就没声没息了吧?起码也得连续缴纳几年才能狠狠撕开这个豁口,让天下士绅跟百官,不得不陆陆续续跟随爹他们,主动缴纳粮税。
最后才能形成一股新政之风,让所有人都明白,缴纳田地赋税,是每一个农户,每一个士绅都无法逃避的责任。
大周这些年下来,放眼看看,还有多少良田在缴纳国家的十抽三的粮食么?土地兼并如此严重,连御敌的粮饷都靠各大家族高兴不高兴的捐赠一点,若是真没了大周将士保卫,你们安能享受如此富足精细生活?
“谢谢,你跟祖父说,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叫他放心,还有跟他说,就是祖宅卖了也不抵用,爹跟三叔缺的是人,不是钱。我现在就回去了,辛苦你稳住祖父一些。”
谢文婧忽然想到了武王,或许可以帮助爹跟三叔。
武王治下的军户,数不胜数,若是组织他们前去绍兴嘉兴,租种爹他们的良田,也许可以行得通。
最关键的是这些士兵对武王的信任跟敬仰,使得他们不会被当地士绅贾商以更大的利益拉拢做工。
这件事做好了,付出的银子也许也不会少,但却花在自己人头上,还有,皇上也无需出面,还有一个更大的妙处,就是武王的人,能安心在爹跟三叔身边呆上几年,若是期间有海盗出现,有这些人在,总比爹他们府里的百十个衙役好使,武王手下的人,相信不会有弱兵。
不过自己还需要好好跟武王谈谈借用军户一事,安抚安置的银子绝不能少,不然不足以打动武王。
谢文婧也想到了爹他们不告诉自己,就是怕自己在武王府的处境难上加难,可他们并不知道皇上对自己的看重,已经到了允许自己十年之约的程度,也不知道世子对自己的产生儒慕之情,武王现在面对自己已经能没有杀气,自己的处境好太多了。
“飞羽,去找知画她们,看看她们这两天能拿出多少银子,我有用。”
谢文婧打算跟武王做一笔生意,做个几年,少不得用上百两的银子做诱饵,但目前估计知画她们拼拼凑凑,也不一定有二三十万两,还得等几天才能拿的出来更多的银子。最好是等燕京斗锦大赛过后,等昌平的织锦,举世闻名之后才能带来巨大效益。
谢文婧回到王府之后,没有立即见世子跟武王,知道他们在一起习武,自己不会打扰,也要好好想想,如何打动武王跟自己合作。
飞羽很快回来,果不其然,带回来二十万两,显然,还是卖高价果子酒挣得银子。
有二十万两安抚安置武王的军户,正常来说太足够了,只可惜这个武王还不能正常对待。
傍晚时分,还不知道吃晚饭的时候,谢文婧出现在了世子的院子门口,是时候跟武王谈谈了。
“母妃回来了?”世子跟着父王习武,忽然看到母妃过来的身影,立即停下,带着笑脸迎接上去。
武王很生气,脸上阴沉滴水,这个儿子是越来越在乎这个女人了,看看?不就分开这一会,见了面至于这样兴奋么?
谢文婧拉着世子的手,温柔的看向世子:“昨晚怎么喝那么多的?醉酒不仅仅会伤身,醉酒更会误事的,以后品尝即可,可以么?”
“他一个孩子能误什么事?”武王忽然站在世子后面,凶狠狠的瞪着谢文婧,就是要堵她。
世子看看母妃并没有太感觉为难,父王却气呼呼的,顿时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母妃的话了。
显然母妃很大度,并不在意自己跟父王的话,问自己醉酒,也不过是担心自己而已,而父王现在却处处针对母妃,若是自己再顺着母妃的话答应,父王更是生气!诶!世子有些无语。
“世子,母妃想跟你父王谈点事,你可以在一旁听着,看着,母妃跟你父王两人如何各自为自己利益争取的,武王,这可以吗?”
谢文婧笑笑问武王,至于这些事,世子虽然小,但世子能明白,将来世子自己面对这些的时候,便会知道如何尽量扩大自己的利益,减少自己的损失。
武王有些抽搐,这样还可以么?让自己儿子看着自己跟这个女人谈什么?自己有什么值得跟她为了各自利益争取的?十年之约,不是早就谈好了?还谈什么?二十年之约?她若是敢想延长时间,本王就杀了这个出尔反尔的虚伪女人!
谢文婧不理会武王瞬间的杀气,只是挥挥手,撵走所有宫人,拉着世子稳稳的坐在院里的凉亭中,等着武王跟着坐下来,好好谈谈合作事项。
武王依旧是脸色阴沉的坐下,依旧是凶狠的瞪着谢文婧:说!
“王爷,我想跟你借人,借两千会种地的士兵,价格可以谈!”谢文婧顿时拿出前世的贾商作风,只奔结果,再谈细节。
“本王不借!”武王狠狠的瞪着谢文婧,一把头要借自己两千士兵,虽然人数不多,但本王是士兵,又不是商品,谈什么?本王的士兵,是杀敌的,借给你种地?呸!糟践本王士兵啊?
“王爷,借这两千的会种地的士兵,其实真正目的还是为了打战,不过是杀的敌人,不是靼子,而是海盗。跟你借的这两千的士兵,不过是借种地为掩护麻痹海盗而已。
这些年,海盗神出鬼没,虽然没有造成严重灾难,但却有愈演愈烈之势。我爹跟三叔两人恰恰都在离海很近的嘉兴,绍兴为知府,这两地已经好几年没有遇上海盗袭击,我是怕海盗就在这几年会来袭击这两地。
大周没有海兵,这些海盗只要上了海,大周就无能为力,若是能在他们下一次袭击的地方,埋伏等待,也许这些神出鬼没的海盗,很有可能被武王的两千士兵彻底狙杀,从而真正给大周沿海的百姓,一个安宁的生活,不必担心辛苦多少年的积蓄,被从天而降的海盗,洗劫而空。
我是女人,本不该担心这些朝事,但偏偏我爹跟三叔极为可能遭遇这些海盗,而他们又不能自己蓄养私兵保护地方百姓,不得已,才出言跟武王借兵两千,以租种我爹他们田地名誉,掩埋在当地,等着海盗入瓮。”
谢文婧敢打赌,若是她说出爹跟三叔的田地没了佃户,急需佃户种田,不然没法缴纳之前跟皇上上表的三成赋税的实情,只能颠倒顺序,将顺便可能的敌情,放大到武王动心的地步,也许在武王这样的人眼里,只有杀敌才能打动他的心。朝廷上的那些肮脏龌龊,他还真不一定有兴趣听。不说也罢。
武王有些沉默了,海盗的事,他自然也操心过,可惜父皇就是想专门组建沿海驻军,也难以奏效。
海盗出现机会并不高,一年也就数次,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大多数以洗劫为主,很少杀人防火,除非遇上激烈抵抗。
大周沿海地区太过广泛,实在难以做到每个地方都驻兵防御,最关键是的不是大周没人,而是大周拿不出养兵的粮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