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闻陈浩如是说裴识也松了一口气,于是冷哼一声便要将人带走。一旁的裴调可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见陈浩在四叔父的面前服了软,便知道这一次他有救了。于是又恢复他裴二爷的风范,鄙夷的看了陈浩一眼便大摇大摆的跟随叔父离开。
众人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只有陈浩依旧负手而立,面色平淡的看着离去的裴家众人。待裴家众人欲要踏出府尹大门之时,府衙大门却突然给关闭了。
“陈大人这是何意?莫非要出尔反尔?”裴识转过身面色阴沉的回望陈浩。
陈浩煞有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饶有兴趣的反问道:“本官何曾应下什么?本官是对尔等无话可说,但今日即便王侯将相来到这府衙之上,没有本官的准许也休想离开,何况你只是一个国公!”
“你!……”裴识听罢不禁怒上心头,继而冷声问:“若裴某非要硬闯呢?”陈浩丝毫不惧裴识那目含杀意的眼神,双眉含笑的回应道:“杀!”一更。……by:89|10054191……》
第四十四章 不着(诏)调
第四十四章不着(诏)调
裴识此刻才知道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当年陈浩此人深入扬州,谈笑之间便将淮南节度使与监军给双双剪出。如今这里又是此人的管辖之地,他这个晋国公此刻又能有何作为。
如今可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也只能迎难而上见招拆招,于是平复情绪沉声而言:“裴某今日便来听一听陈大人审案,然陈大人日后你要为你今日之举,付出应有的代价!”
“谢裴尚书提点,本官向来为人处事,不求问心无愧但求坦坦荡荡,日后又会怎样本官无从得知,然本官何曾惧过跳梁小丑?”对于裴识的威胁之语,陈浩丝毫不作让步针锋相对反驳回去。
裴识冷哼一声不作辩驳,便回到公堂在一旁坐下。这时公堂上又恢复之前的模样,裴识首开话语道:“既然陈大人一意孤行非要审理此案,那还请陈大人拿出应有的证据!”
“自然如裴尚书所愿!”陈浩说着轻轻拍了拍手,接着便从府衙后堂上来六人。其中捧着众多账册的两人乃是李商隐与方枫,其余四人却是商人打扮。
“启禀大人,下官奉命复查裴家各地账目,终于于今日统计成册,请大人过目!”李商隐将统算成册的一本账册呈上公案。
“启禀大人,下官奉命将裴家抽查而来的账目细致评查,如今统筹成册,请大人过目!”方枫恭敬的将一本账册也呈上公案。
还未等陈浩说话,却见裴撰霍然起身,指着方枫手中的那一摞账册,怒喝道:“陈大人,我裴家的账册怎会在你的手中?陈大人你私闯民宅,窃取他人私物,这当真没了王法了吗?”
裴识也是脸色一沉道:“陈大人,你此举可是知法犯法!我裴家可非是民宅任由尔等私自闯入!”
“那又如何?本官就是闯了,尔等又能奈我何?”对于裴家兄弟的斥责陈浩丝毫不与理之,依旧一副人畜无害的看向二人。
“老夫要上奏章弹劾你……”裴撰气的浑身发抖,他被陈浩这种无赖的回应气的无计可施。
见裴识欲要帮衬兄长裴撰,陈浩率先说道:“好了,还是等裴老你走出这府衙,再弹劾本官也不迟!”
说着便不再理会二人,将目光落在李商隐与方枫的身上:“二位查阅账目可有所获?”
李商隐甚是郑重的回禀道:“回大人,下官与方大人将两方账目进行比对,无论田产租税,还是商铺盈利总览大致相同……然方大人所查阅账册中却多了一份账目,而下官在裴家商号的账册中,却未有此账目的记录……”
“哦?是何账目?”陈浩故有疑问的问向二人。
方枫此刻毕恭毕敬回应:“启禀大人,此账目杂糅在诸多账目之中,冠以陆晨珉,下官才疏学浅不知为何物。然据推测每年有上万两进账,请大人明断……”
待二人回禀完毕,陈浩这才开口问道:“裴老,可否告知本官,这陆晨珉是何物?”
“哼!老夫不知,即便知晓那又如何,与大人所查案情有关?我裴家如今有诸多商号,盐业供销也有盐政司颁布盐引,供应所需盐政司自有查阅……”裴撰眼神闪烁其词,明显眼中有了一丝慌乱。
陈浩只是轻声的嗯了一声,继而自言自语:“无妨?既然裴老不愿直言相告本官也不会强求,本官自有方法……”
说道这里将目光看向另外商人打扮的四人:“四位可是这河南府四大盐商?”
“正是!”四人齐声回应道。
“可有将多余盐务分销于裴家?”陈浩厉色的问道。
陈浩这一问四人均是纷纷否认,盐务本是利润巨大的行业,商人以利而行又岂会将这种机会,无故的让与他人。再者盐务属于官销,自然有盐政司把控……
待问完四人之后,陈浩这才道:“既然四位盐商未有分销裴家,而盐政司所供销的盐量,也与裴家账目相同……”
裴识这时开口打断陈浩的话:“既然如此,大人又何必自寻烦恼,我裴家断不可私贩私盐,去做那盐枭!”
“裴尚书你错了,正因如此才足以明确你裴家,是隐藏于河南府的盐枭!”陈浩摇了摇头,戏虐的看着裴氏兄弟。
“大人你……”裴识被陈浩这句话说得心头不禁一凛,正欲给予辩驳,却被陈浩打断道:“莫要认为本官不懂这拆字法,这陆晨珉不过是卤臣皿的同音字。而这卤臣皿又恰好能够形成一个不似完整的(┭巫郑飧霾幻鞯恼四空悄闩峒宜椒匪窖蔚恼四浚 �
嘶……
这一次可是让裴识吃惊不小,他虽对兄长所作之事不甚明了,但是也不敢相信一向作风正派兄长,竟然真的做了这等有违王法之事。之前虽有耳闻,也只是当做膝下晚辈贪利所为。如今这年入账近万两银子,这绝对是个不小的数字。若是没有兄长的默许,又岂会将私盐规模做得如此之大。
裴识用求证的眼神看向裴撰,希望裴撰能够给他一个否定的答案。然而当他与兄长裴撰对视后,他明白了陈浩所言是真的。可是此刻他还是要替兄长辩驳,因为他不想兄长晚节不保:“大人此言差异,这无非是你妄自揣测而已,并无真凭实据!”
然而陈浩对于裴识的反驳,不没有感到丝毫惊讶,而是轻轻的拿起桌案上的卷宗道:“裴尚书,这里有你裴家暗销的六路盐枭名单,需要本官一一核实吗?”
裴撰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陈浩,摇着头自语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不可能?裴老,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本官能让裴家商铺纷纷受到蚕食,商人巨贾纷纷撤资,就可以让这些盐枭原形毕露。之前本官所作的种种,不过是让你这位裴家家主慌着生乱,届时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自然会让本官找到突破口……”说到这里,陈浩颇为感慨的接着道:“期间你老人家倒也极度配合重病几日,使得本官可以在此期间查明此案。裴老,你一生有二子,裴诏、裴调,可谓印证了这两人的名字,抚琴乱弹——不着(诏)调!”一更。……by:89|10054192……》
第四十五章 请君入瓮
第四十五章请君入瓮
当初裴家之所以各地商号受到蚕食,以至于后来众多合作商人纷纷撤资,实则是因为永泰商号在背后暗箱操作。永泰商号将总部坐落在洛阳,三个月内席卷各地势力十分强劲。永泰商号之所以扩展如此的快,是具备多种缘由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一个商人的成功,除了自身有精明的头脑与独到敏锐的眼光,还要有雄厚的资金投入。如今这些永泰商号全部具有,并且因陈浩的关系,官方也会给予相应的让步,因此才使得永泰商号在短短的近两年间,有了如此的局面。
裴家虽然有部分产业是商铺盈利,但是身为官宦之家不会将所有精力放在商业上,故此仍旧以收租庄园为主。因此裴家的商铺又岂能经受住永泰商号的蚕食,在重金之下大部分商人纷纷撤资倒戈。
这只是陈浩的第一步,其后第二部就是要扰乱裴撰的阵脚,故而才有了‘千亩良田成林荫’的壮观举措。这一举措陈浩原意是,打算让裴撰两头不能兼顾以至于顾此失彼,到那时他便有机会暗查裴家所有底细。因为他得到消息,裴家的盐业销售额有些不合常理。
最后让陈浩意外的是,裴撰恰合适宜的病倒了。这可是让陈浩有了可乘之机,裴撰是一个学识渊博而且甚有韬略的人,然而不完美的是两个儿子却是庸碌之人。因此陈浩在裴府混乱的时间内,将应有的案情逐个剖析。
此后之所以能够得到裴家麾下的六路盐枭,是多亏周五起到了很大作用。久在私盐这条路上混的,自然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辛密。经过逼供陈浩才知道,周五只不过是这行业的一个小角色,背后最大的而是盐帮。
于是陈浩私下里与盐帮达成了共识,只要盐帮不以暴利与民争利,陈浩可以默许并给予通融。而这项特权的条件就是,三日之内提供裴家麾下的六路盐枭名单。因为陈浩知道,此事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但是对于盐帮而言却是轻而易举……
盐帮自汉朝起就兴起于江淮流域,一般的贩运路线分南北和东西两线。对于私盐的管控问题已经延续了很多年可谓是屡禁不止,对于私盐的贩卖陈浩觉得没有什么不好。这倒不是陈浩提倡私盐的贩运,而是晚唐的官僚体系腐化堕落。
他们往往利用垄断盐业贸易的特权牟取私利,盐价极高利润十分丰厚。这次官僚的自私直接导致了黎明百姓的苦不堪言,盐乃生活必须之物,然而望而止步的盐价,让本就贫困潦倒的百姓雪上加霜。
有了盐帮的存在可以有效的遏制官盐的垄断,虽然盐帮众人也多是草莽之人,也是以利驱之,然而不可否认的是,私盐的出现让官盐的横行得到了缓和。
因此陈浩一直觉得私盐的出现,虽是有弊但也是官僚**的一面镜子,故而陈浩虽然不予严厉打击但也不会纵容。然而对于裴家这种本是官僚的家族,陈浩却是不遗余力的给予打击。
此刻的裴撰无神的坐在一旁,而裴识也是一脸的阴冷,他知道这一次陈浩抓住了把柄,一定不会放过裴家。这时陈浩冷眼看着众人,继而沉声道:“裴调杀人越货,且私自贩卖私盐已并非一日,现本官宣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乃天公地道,故此判处裴调死刑,待刑部文书下达东都秋后问斩!”
判刑已了裴调瘫软的坐在地上,待衙役将其脱下公堂时,裴调仍旧不停呼喊裴识,希望他这个四叔能够救他。然而裴识至始至终没有过多的言语,因为他知道此刻再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
其后燕莫邪的银两也得到了兑现,而周五身为盐贩虽该严惩,但因作证有功可减免刑法,判处三年牢狱之刑。待众人退下之后,陈浩这才对着裴氏兄弟问道:“不知二位有何话可说?”
“不知陈大人作何判决?”裴识于裴撰二人相视一眼,继而裴识率先询问。
陈浩没有回应裴识的话,而是抬眼看了看天色,最后自语道:“天色已然不早,今日暂且到此,裴尚书以为如何?”
裴识见陈浩话不在此,自然明了陈浩的话中深意,这是在给他兄弟二人考虑的时间。于是便应承了陈浩的话,准备与兄长先行回府从长计议。
而就在裴撰失魂落魄的跟随裴识准备离开时,陈浩却在背后很是自责的说了一句:“瞧本官这记性真是不好,二位暂且留步!”
裴识觉得有种被戏耍的感觉,于是转过身面带微怒的目视陈浩:“陈大人还有何指教?”
“裴尚书莫要误会,实则是本官想起,雍王殿下想请二位过府一叙,还望二位莫要推迟才是!”陈浩见裴识面露不悦,于是和善的解释道。
什么?雍王有请?陈浩的话让二人不由为之一愣,裴家与雍王一直没有交情,今日为何突然邀请他二人过府一叙?最为疑惑的是当属裴识,他可是初到洛阳不过两个时辰,这雍王又是如何得知的?
这一系列的疑问没有人会给他们答案,既然是雍王相邀二人,他们也必须遵从赴会。最后在陈浩的示意下,由高骈领着二人向长乐宫而去。
看着裴氏兄弟离开陈浩总算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裴家一事已然尽在掌握。接下来只需静观其变,顺乎自然即可。此刻公堂众人已然散去,只留下陈浩与方枫二人。
此时方枫有些担忧的问:“兄长,为何不在今日便将此案结了,万一迟则生变……”
对于方枫的担忧,陈浩只是自信一笑:“凡事欲速则不达,切不可操之过急。我等本意并非要扳倒裴家,况且以裴家的朝中势力,即便裴撰私贩私盐也未必能将他如何。因此他裴家的千亩良田,才是我等需要的……”
“可是……”方枫欲言又止,似乎言而未尽。
“六弟大可放心,如今证据确凿他裴家能翻起多大浪花?况且这河南府为兄说了算,他裴家又能如何?即便请求外援,也要看看他们能不能将消息送出去……”陈浩嘴角一扬,深意的冲方枫一笑。
方枫自然是聪明之人,听罢豁然明白了过来:“兄长果然高明,将他二人留在雍王殿下那里,自然可确保裴识与裴撰抽身不开……”陈浩对于方枫的赞许,只是不置可否的为之一笑:“六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一更。……by:89|10054193……》
第四十六章 值与不值
第四十六章值与不值
裴撰派其长子裴诏前往京城请裴识,陈浩明知此后定会招到裴识的阻挠,却仍旧未加阻拦,实则也是有意为之。须知裴家虽然势大,然其中最为重要的人物当属裴识。此人位居晋国公,又是户部尚书归于崔氏一党,实乃裴家的中流砥柱。
裴家在东都根深已久,若东都发生大事裴识不会不知。届时裴识近在天子脚下,便可利用崔氏之势力上奏李忱,弹劾陈浩妄用私权。如此一来不论弹劾的事情是否为真,延迟审理裴家的案件的效果想必是达到了。
这样一来陈浩不能有效的打压裴家,那陈浩所要实施的政令便会受到很大的阻碍。届时当崔党知晓陈浩有意实施均田制,定会横加阻拦给予破坏。因为陈浩知道,他已经被崔党列入了黑名单,原因在于他救治了雍王李渼。李渼是对太子最大的威胁,作为忠于太子的崔党自然不会放过陈浩。
因此陈浩觉得,与其留着裴识在京城影响自己,不如将这个裴识引到洛阳来。待裴识到了他的管辖之地,一切也就由不得裴识了。如此一来既可以有效的打压裴家,又可以将所要实施的政令得以保密。东都并不是崔党的势力范围,因此除了裴家作为崔党耳目之外,再也没有能够动用的势力。这应归咎于覆灭的卢党,当初卢党兴盛之时,这里便是卢党的势力范围,前任东都留守便是卢氏子弟卢辉。
陈浩只要将裴识引到洛阳,那么短期内京城崔党是不会对他采取对策。而如今陈浩需要的就是时间,因此他将裴氏兄弟推到了雍王那里。有雍王李渼出面,二人一时半会是离开不了长乐宫。
方枫听了陈浩的分析,这才明白陈浩早在之前便已经考虑到了这一步,对于陈浩的远见深表佩服。而陈浩此刻却是面带愧疚的看向方枫:“对不起六弟,因为为兄的缘由,今后你的仕途注定诸多坎坷……”
而方枫却是洒脱一笑:“兄长不必如此,若方某是那趋吉避祸之人,当初又岂会在长安大街之上,三拜疯癫的兄长为师?”
说到这里陈浩仿佛想到了当年的那一幕情景,随后二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东都皇宫长乐宫的偏殿厢房内,裴撰与裴识两兄弟在商讨着对策。虽然裴识是裴撰的四弟,但是他对于兄长裴撰的训斥是毫不顾忌。起初他还不知雍王为何召见他们,当二人来到长乐宫之后,裴识才意识到自己着了陈浩的道了。
进入长乐宫雍王李渼并没有传见二人,而是让二人在偏殿休息,房外驻扎兵士美其名曰给予保护,连裴识带来的随从也被关押了起来。房间内裴识不停的来回踱着步脸色甚是忧郁,一旁的裴撰坐在一旁有些忐忑不安。
“四弟,这可如何是好?”裴撰担忧之色写满了脸上,如今他已经慌神没了主见。
裴识停住脚步没好气的说:“大哥,你真是老来糊涂啊,我裴家不说家财万贯但也富足有余,你又何必……咳!当今圣上自登基以来,对盐、铁尤为看重,故而对犯法之人也是给予严惩,如今大哥你……”说道最后裴识实在是说不下去,愤恨的一甩衣袖坐在了一旁。
对于裴识的责备裴撰也未放在心上,而是深深的后悔之色。最后才向裴识讲述了,他因何做了这件晚节不保的事情……
六年前裴撰的这个小儿子裴调,才刚过而冠之间不久。因为贪图城西豆腐坊的刘氏姿色,竟然失手将刘氏丈夫武汤打死。其后刘氏欲要寻裴调索命,最后也被裴调掐死。
一连两条命案自然轰动了整个洛阳城,当时的东都留守正是卢辉。裴家是崔党的势力,卢辉自然不会放过打击的机会,势要将此案审理清晰。
虽然裴调此人生性玩世不恭,然而裴撰对于这个晚年得到的小儿子,可谓是过于溺爱至极。因此对于两尸的命案,他是无论如何也要保下裴调。
然而崔、卢两党势同水火,洛阳是卢党的势力范围,而裴家根植于洛阳犹如一枚钉子嵌在了其中。因此卢辉一直视洛阳裴家为眼中钉肉中刺,又岂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双方针锋相对之下,贪财的卢辉提出了一个妥协的条件:除非裴家送交巨额钱财,才可保住裴调性命。然而裴家虽然殷实富足,但一次性凑齐巨额钱财也绝非易事。
为了救裴调,裴撰可谓是倾尽家资终于填饱了卢辉的胃口。这也是为何留守府极尽奢华的原因,想必卢辉为了舒适,在留守府下了不少本钱。
待此事揭过之后裴家面临着崩溃的边缘,又因为田产失收商铺亏本,更是入不敷出雪上加霜。最后是裴调私下里结识了盐枭,并且初次便盈利丰厚。
起初当裴撰知晓此事时,是极为反对这种有违王法之事。然而在裴调的百般劝解之下,又因裴家当时确实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