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成交!”沈老板爽快的答应了陈浩的要求。
……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陈浩的生活开始忙碌起来。一直来往于陆记酒馆与住宅之间,自从一个月前陈浩谈成的生意开始,每天陈浩天不亮就得早早的起床,开始烹炒虎皮毛豆腐。
一开始每天固定二十份虎皮豆腐送往酒馆,陈浩还算游刃有余。但是随着陈浩做的豆腐味道鲜美,而且绝无仅有。一时间让酒馆的生意好了起来,所需要的份量自然也大了起来,这让陈浩一个人自然有些吃不消。
然而这个事情还不能让陈浩身边的人帮忙,倒不是陈浩怕泄密什么的,主要是烹炒不好就会有副作用,吃坏人了可就坏了大事,于是陈浩每天都忙碌的腰酸背痛。
夜晚本事让人迷醉的时分,可以把一天的不快与纷争暂时的抛于脑后。但是此刻的陈浩却是辛苦在房中劳作着,尽情的挥散着汗水。
“陈浩,歇会吧,都忙了大半天了!给你泡了壶茶水过来喝些润润喉咙……”林月瑶把茶盘放在案几上,继而倒了杯茶水。
“恩,快完事了!”陈浩没有回头,而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接着制作虎皮毛豆腐。
见陈浩丝毫没有停下手来,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林月瑶不由得心中一疼。这些日子以来,随着酒馆生意越来越好,掌柜的对虎皮毛豆腐的订单量就与日俱增,以至于现在每天需求竟然百份之多。
这同时也增加了陈浩的工作量,由原来自制豆腐,到后来为省时间不得不到隔壁的王大嫂家买豆腐。但是这制作虎皮毛豆腐工序只有陈浩亲力亲为才能,这让林月瑶心中是打了五味瓶一般,那是又内疚又心疼。
于是她便从袖中拿出手帕,走上前去轻轻的擦拭他额头的汗水,手法很是细致与认真。
陈浩见林月瑶给他擦汗,不由的转过头笑道:“月瑶啊,你先到那边坐会,这里脏,别弄脏了衣服!”
“哼!以前咱们乞讨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嘛!也没见你说脏……”林月瑶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说道。
陈浩放下手里的豆腐转身调笑道:“曾经听人说过,若是有一位女子愿意心甘情愿的给你擦汗,那么说明这位女子定是喜欢对面的男子!”
林月瑶闻听此言,玉臂抬起的右手不由得停顿一下,脸腮顿时红云霞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收回右手转过身去暗自嘀咕:“油嘴滑舌,没个正经……”
声音虽然细如蚊吟,但是还是被陈浩听到。陈浩微微一笑,走到案几前就势坐在案几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现在咱们也算是有家了,你这以后行为举止需要改一改。”林月瑶见陈浩毫无规矩的坐在案几之上,有些不悦的说道。
陈浩暗自无语,心道这不是唐朝没有座椅惹的祸嘛。每天就席地而坐,这让后世的陈浩如何能够习惯。
“陈浩,你是怎么想到做这个虎皮毛豆腐的,当真是人间美味!”林月瑶好奇的问道,自己也经常陈浩制作的豆腐,当真是百吃不厌。
林月瑶的询问让陈浩不禁好笑,这虎皮毛豆腐当然是美味,这可是徽菜十大菜色之一,本就出自于安徽地带,当然符合太和县人的口味了。
“这虎皮毛豆腐是我在一次梦呓的时候,一位白发老神仙在梦中教会制作方法,而且还不止这一道菜呢!”陈浩裂开了嘴满嘴冒泡的侃起大山来。
“真的?”林月瑶柳眉紧蹙有些疑惑的反问道。
“你说呢?”陈浩清澈的眼睛盯着林月瑶看去,看的林月瑶一时之间倒是不好意思,顿时心神有些凌乱。
陈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月瑶就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若非如此,他总不会告诉月瑶,这道菜其实是后世一个农民外挂和尚再外挂皇帝的老朱所创吧。
……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悄然离去,今日便是陈浩到陆记酒馆取钱的时间。一大早,陈浩就早早的来到陆记酒馆。
“沈老板,生意兴隆!”陈浩从外面进来一拱手,便向大堂内的沈老板恭贺道。
沈老板见来人是陈浩,脸上想扭曲的菊花一般,呵呵一笑:“陈公子早啊,托您的福!”说着二人便就近坐了下来,让张宁泡了一壶茶水。
现在的张宁因为陈浩的关系,工钱已经翻了两倍,沈老板对待他的态度也转变了不少,这让张宁对陈浩抱有感激之情。
二人攀谈不久,却见从门外走进几人,为首的乃是一位公子打扮,手拿折扇,束发而冠,倒是显得风流倜傥。只是这深秋之际,早晨该有寒露清凉,却摆动着折扇,倒让陈浩心中腹诽:装x招雷劈啊!
“哪位是陈浩?”领头公子一脸傲然的打量着酒馆的环境,打开折扇半掩鼻下嘀咕道:“太小,太脏,太不上档次!”
陈浩又岂会不知眼前的公子哥是谁,就是那城南徐员外的公子徐盛,在太和县倒是出了名的败家与纨绔。不知今日这个不务正业的徐盛,找自己所为何事。
第006章 你全家都皑威
“原来是徐公子啊,我说今晨门前怎么会有喜鹊鸣叫,原来是预知徐公子来此啊!”沈老板顿时起身,忙点头哈腰的谄媚道。
“哦?呵呵!说得好!今日陈浩来了吗?”徐盛一脸享受的,对沈老板的奉承坦然受之。
“哦?来了,坐在桌前的便是陈公子!“沈老板忙指引徐盛看向桌前的陈浩。
陈浩听到了这里,心里已然有了个大概。定是沈老板告知徐盛,今日是他前来结算账目的日子。看来徐盛此行的目的很是是不善,陈浩心中已然盘算着。
徐盛走到近前,接着便有人在席上铺上毛裘,徐盛这才缓缓坐下。双眼微眯的看着陈浩:“你就是陈浩?怎么此前没有听说过!”
“哦?陈某孤陋寡闻,其实此前也未曾听过徐公子的名号!”陈浩一脸淡然的喝着茶,并没有抬头看徐盛。
“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敢跟我家公子这般说话!”旁边的一小厮愤怒的就要出拳教训陈浩。
“住手!”徐盛摆了摆手,瞪视了小斯一眼。
小斯见状,慌忙退下。
“陈浩,今日本少前来,是有一桩买卖与你协商,希望你不要拒绝!”徐盛道,但是言语之中似有威胁之意。
“哦?说来听听!”
“陆记酒馆的生意近来如此红火,皆因你的功劳,所以本少爷希望买下你!”徐盛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说道。
“买我?”
“买你做皑威!”徐盛一打折扇,轻声说道,话音甚是决然。
吧嗒!
陈浩手一抖,茶盏落于地面,顿时支离破碎。皑威!这是哪个混蛋取得名字?虎皮毛豆腐不行吗?非要整个岛国惯用的词语。
于是一脸仇视的望向对面的沈老板,心道,定是他篡改精要,误人子弟。
沈老板见陈浩目露凶光的看着他,以为是陈浩怪他改了菜肴原有名称,于是连忙解释道:“陈公子,切勿动怒,某家觉得此佳肴乃是洁白如玉的豆腐制成,如皑皑白雪一般,然而外形却是金黄犹如虎皮,故有虎虎生威之意,所以才取名为:皑威!”
“你!”陈浩本想说什么,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心中暗道,没文化真可怕,本少默念你全家都皑威。
“陈浩,你不必在意此事,至于以后的收益你大可不必担心。有你在我春香楼皑威坐镇,还愁银子不滚滚而来?”徐盛极力拉拢陈浩进驻春香楼。
“不行!”陈浩满头黑线的直接拒绝了,心道,皑威不够,还有坐镇,你把哥当成什么人了?
“恩?陈浩你可要想好了!价钱可以谈!”徐盛一脸威胁的说着,声音拉的老长。
“想好了,不行!”让哥出卖自己,门都没有。
“哼!那就走着瞧!”见陈浩一脸决然,徐盛也怒气横生,在这太和县还真没有几人敢不买自己账的。
说着起身,向身边的仆人使了个眼色,便站立到一旁准备看好戏。
接着三人便把陈浩围在了中央,想要把陈浩暴打一顿。然而陈浩岂能不知决绝徐盛的后果,继而他早早的起身,做好了顽抗的准备。
“即使现在的这个身体还很虚弱,但是后世十多年的业余所练形意拳,也不是吃干饭的。”想到这里陈浩严肃中带有稍许的坦然。
“问你最后一次!”徐盛一脸幸灾乐祸的问道。
“少废话!”说着便出拳攻击围困他的三人,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陈浩谨记这一五千年的精要古训。
三人内有丝毫准备被陈浩各自打了一拳,他们丝毫没有想到陈浩在这等情形之下还敢反击,而且似乎有功底。
短暂的愣神之外,三人便一起围攻陈浩,张宁见状,本要上去拉架,却被打了回来。酒馆的器物乱飞,摆设全乱了套了!可怜的陈浩,奈何双拳难敌四手,老虎也架不住群狼。陈浩的额头已被砸出血来,大腿也被桌子狠狠砸了几下。但是他没有放弃,楸准机会攻破三人的围攻,一记重拳砸的其中一人打倒在地。接着第二个,接着第三个。
“你想干什么?”徐盛见陈浩向他这里走来,看着手下的三人在地上哀嚎,不由得心中慌乱。
“记住了,要做皑威你自己去做,你全家都能做!”说着便一瘸一拐的走出酒馆。
见陈浩没有对自己怎样,心中不免有些庆幸,但是仍旧色厉内苒的说道:“皑威只有你会,除非你做给我看,否则此事绝对没完!”
刚走到门口的陈浩,闻听此言不由得腿一哆嗦,差点给跪了。暗骂沈老板,你丫的,好好虎皮毛豆腐竟然让你取了个这么邪恶的名字。
夜,风月无边。徐府大院中
“爹!你可要为孩儿做主啊,那陈浩太过欺人!”徐盛一脸愤怒的说道。
正中坐着一位老者,须发有些发白,但威严犹在,神采奕奕,看着徐盛愤怒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道:“你也二十岁了,怎么还是如此的轻浮,等到为父百年归老,这一份家业能守得住吗?”
“爹啊,你说的孩儿耳朵都生茧子了!”徐盛一脸烦躁的瓮声瓮气。
“好吧,后人自有后人福,为父可以准许你胡闹,但是别给我整出人命,否则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徐福的舔犊之情倒是很到位。
徐盛闻听此话,一脸高兴的他,眼角露出凶横之色。
……
回到家里,众人见陈浩额头出血,不由得慌乱起来。还是林月瑶安抚了众人,拉着陈浩到内室包扎伤口,一边包扎一边暗自抹泪:“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吗?真是个笨蛋!”
“没什么,只是当时收了钱后,一时忘形便撞在了墙上,皮糙肉厚的过几天就好了!”陈浩没有说出实情,他是怕月瑶担心。
接下来几日倒是相当的宁静,但是陈浩却不认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完了,暴风雨前的时刻也总是宁静的。
然而此事却在商人之间开始传开,虽然不少商家都看准了虎皮豆腐的商机,但是没有人敢出头,不为别的,就因为徐家是本县,除了李家之外最有实力的商人。与徐家抢生意,那不是半夜里茅房找东西——找死吗?
夜黑风高日,杀人放火时,徐盛这一日夜晚带着是几个打手,蒙面来到陈宅,准备要挟持陈浩与其家人。
然而陈浩自然也没有放松警惕,近几日也买了不少家丁。万一有人夜闯,陈浩也好有个帮手。
“少爷,这里便是陈浩那小子的居所!”
“恩,做得好,今晚给我活捉陈浩,本少要好好的折磨他!去吧!”徐盛一脸阴狠的说道。
“是!”说着带领十多个人向陈宅而去。
第007章 有客登门
就这十多个黑衣人越墙而入,但是在跳下墙头的那一刻,他们后悔了。因为院墙下方是一个三米深的沟渠,重要的是里面只有一米深的水,既爬不上来,而且还很冷,掉了进去想爬上来又岂是易事。
然而侥幸躲过的黑衣五六人,当向灯火通明的房室走去时,结果一张大网罩住了他们,继而出现的是一排排灯火通明的火把。
……
一个时辰过去了,徐盛在附近的酒肆喝酒。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自己的人回来,这让他嗅到了不好的气息。正打算离开酒肆之时,门口却站立一人。
“是你!”徐盛惊疑道。
“怎么,以为我被你那一群废物抓住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浩。此时陈浩正一脸戏谑的看着徐盛。
“你想怎样?”
“不怎么样,明日把你的人送交衙门,至于衙门如何处理,就与我无关了!我倒要看看手眼通天的徐福能保得住你吗?”据陈浩的了解,当今在任县令是一个公正之人,在民间声誉极好。
“你别欺人太甚!”徐盛面部扭曲的咬牙切齿的看着陈浩。
“若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不但可以放了你,也可以放了你的手下!”
“恩?是什么!”徐盛疑惑的问道。
陈浩从袖中抽出一张纸,继而放在桌上,示意徐盛观看。徐盛打开纸张,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心头怒火更甚!
“你混蛋!”徐盛拍案而起。
见徐盛歇斯底里的样子,陈浩很是享受的看着:“你可要想好,我乃亡命之徒,之前还是个乞丐,所以命不值钱。可是你就不同了,你可是徐家少爷,荣华富贵多的是。你手下这么多人在我手上,我不但要将他们交予衙门,还有让他们公诸于世,让全县的百姓都知道你徐家是个什么东西!”
陈浩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本县的王县令为官正直,在民间有着极高的声誉,而且据说来头不小。
“你怎么不去打劫?”
“打劫能有你这个轻松吗?”陈浩饶有些兴趣的问道。
“你!”徐盛气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原来陈浩递的纸条是一份欠条,索要一百两黄金。倒不是陈浩索要太少,主要是陈浩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俗话说狗急还会跳墙,到时候陈浩也没法摆平。
平复了下心情,徐盛无奈的在纸条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继而愤恨的看着陈浩:“你等着!”说着便一甩衣袖,走出酒肆。
……
接下来的几日,陈浩用打劫来的一百两黄金,大肆的广招精壮家丁,会武术的优先。与此同时还聘请几位武师看家护院和教授武功,一时之间陈宅的安全系数提到了他认为最高。
之前要不是早有防备,设置深沟,暗中设伏,估计现在早就被徐盛绑票了。诸如徐盛这流人物,明面上不会对自己施展抱负,难保暗地里不下绊子。
清晨,陆记酒馆的大车早早的停在了陈宅大门前,赶车不是别人正是张宁。
“浩哥,当真是佩服你哩!”张宁说着向陈浩竖起大拇指,一脸艳羡之色不言而喻。此前的酒馆打斗张宁可是亲眼所见,一个人打到三个打手。
“少拍……额,少奉承!”本来陈浩想说少拍马屁的,不过继而又想,唐朝这年月可能没有这么风流而又拉风的词语。
接着便是装运虎皮豆腐的箱子运上马车,这是陈浩要求的。从原料到成品都是自己一手操办,这样可以起到保密作用。所幸的是此刻是秋冬之季,而且此处距陆记酒馆不远,马车片刻便可到达,倒也不会失去美食的原有鲜美。
见大车远远离去,陈浩看了看周围,继而回头对林月瑶高深莫测的说:“煮茶待客!”继而转身回到书房,留下一脸茫然的林月瑶。
林月瑶不由一愣,煮茶待客?刚刚摆脱无产阶级怎么会有客人光临?不过,满脸疑惑的林月瑶还是按照陈浩的吩咐,到后堂厨房煮茶去了。因为自从陈浩再次醒来之后,原本很有主见的她竟然开始慢慢的盲目听从陈浩的意见。
不多时,陈宅的大门外迎来了一辆华贵的马车,一个小厮打扮的仆人从车内取出下马凳,继而搀扶一位老者从车内下来。
却见这位老者虽然已经年过六旬,却依然身躯凛凛,神采奕奕,花白的胡须飘洒在胸前。
“李忠,去叩门!”老者右手微微一摆,示意身旁的仆人不要搀扶。
李忠点头应是,来到陈宅门前叩打门环,清脆的叩门声给本就秋蝉低唱的旋律中融入了别样的风情。
吱呀一声,大门缓缓的打开,开门的便是煮完茶的林月瑶,见门前站立一人,不由得问道:“请问你是……?”
李忠深施一礼低声答道:“小的奉家主之命前来叩门,今日特来拜访陈公子!”
说着侧过身去,示意身后的老者便是家主。林月瑶抬眼观看不远处的老者时,不由得心头大震,这不是太和县四海酒楼的主人李奉吗,这可是太和县的财神,布庄,粮店……都是旗下产业。
林月瑶愣神片刻,便慢慢恢复心里的惊讶,见李奉一直微笑的看着她,便施了一礼道:“请!”
“有劳姑娘了!”李忠施礼答谢。
林月瑶含笑不语,引二人向客厅走去。而此时陈浩已然端坐在客厅之中,见客人已到便起身上前施礼道:“贵客临门,当真是蓬荜生辉!”
“陈公子客气,老朽李奉今日前来拜访,望陈公子勿要觉得唐突。”李奉呵呵抚须笑道。
“李老客气,请!”陈浩微笑待之,侧身把李奉让进大厅,并没有因为李奉自报姓名而感到丝毫惊讶。
李奉打量着面前的陈浩,心中暗道好生出色的年轻人,相貌堂堂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
对话之中气定神闲,对视之中神态自若。单单这份气质与心智,就让李奉再次高看陈浩几分,因为在这个太和县中,年轻才俊他自觉倒是见过不少,即使是县丞与县令之子见到自己,也没有如此的自然平和,慢说一些平民之人。
“难怪徐家小子会在公子的这里连挫两次锐气,不冤不冤,倒是老夫多虑了!”李奉哈哈一笑,爽朗而欣慰。
“让李老上心了!”
陈浩虽然如此说,但心里却思忖,近日总有一些人在宅子周围游转,今日方才散去,因此陈浩才断定今日正主也该来了。至于是保护,还是利用,亦或是另有所图,也只有鬼知道。
“请!”
“请!”
第008章 菊花卖专利
大厅里二人对坐,茶几上茶香弥漫,陈浩与李奉闲聊着无关紧要的家常,李奉没有提及来此的目的,陈浩自然也索性没有问及。
陈浩轻轻的提起泡好的茶壶,起身给李奉添上茶水歉意道:“李老,寒舍没有贵府的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