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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陈浩眉头微微皱起,继而沉声道:“那你等为何不早些唤醒本帅!?”
“这个……大帅,不是末将等人……”石雄身为梁州主将自然由他带头回答,但是话到嘴边却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不过眼睛却不由的瞟向陈浩身后的黑衣人。
顺着石雄的目光陈浩回转身子,便看到天罡与地煞二人驻守在门口。这时陈浩恍然明白了过来,定是石雄等人想要见自己,结果被守卫的天罡与地煞不留情面的阻拦。之所以石雄等一众将官如此面露惧色言语不清,想必是之前的城外屠戮,让这些将官已经心生惧意。
三十六天罡与七十二地煞,是陈浩在继长风十八骑之后,暗中培养的一批铁骑,其装束与所用手法皆与十八骑相同。他之所以又培养了第二批,是因为他觉得十八骑虽然各个精锐,但是毕竟人数上处于劣势,因此才有了这个想法。如今合二为一共有一百二十人,运用于战场统称长风铁骑。
猜到原委的陈浩,自然不会怪罪于任何一方,于是便步入正题沉声道:“石忠何在!?”
“末将在!”石忠没有想到陈浩会突然唤他的名字,稍作愣声之后便躬身应道。
“本帅命你带领一千将士,速速用稻草制稻草人一千,限你半个时辰完成不得有误!”
额……
陈浩的这句话让在场的众人不知所云,石忠听完命令之后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陈浩,似乎想问陈浩:“是大帅您说错了,还是末将耳朵不好使听错了?”
“怎么?对本帅的将令有意见!?若是如此,本帅可另行派人!”陈浩见石雄与众人疑惑不解他也懒得解释,如今三更天已过,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于是便冷厉的质问石雄。
“末将遵令!”尴尬的石忠虽然不知这位大帅玩什么花样,但是军令如山不得不听,于是便带着疑惑离开了小院。
“石雄听令!”
“末将在!”
“本帅给你一千将士,半个时辰之内将城门口各个街道铺满黄土,黄土厚度须得一指厚!若是逾期不能完工,提头来见!”
“额……末将尊令!”
石雄与众将士被陈浩的又一个雷人的命令,雷的是外焦里嫩,心道这大帅到底是怎么了。莫非睡了一觉把脑子睡糊涂了?石雄对这道命令虽是不解,但也未有过多追问,身为军人重要的就是绝对服从。
随后陈浩看了看院中的其余将官,继而沉声道:“诸位各司其职做好兵力部署,随时准备与敌人决一死战!”
“遵命!”呼!众将官不禁长出了一口气,心道大帅终于传达了一个正常的军令,这说明大帅还没有睡糊涂尚算正常。
就在众将官持令准备离去执行时,陈浩瞥见一旁梁州刺史陆轸。陆轸此刻已经年逾花甲须发皆白,在古代算是一个长命之人。此刻陈浩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便沉声道:“本帅记得陆刺史家中有一方古筝,可将其送往城楼,本帅自有用处!”
嘎!
方才众将官还暗自庆幸他们的大帅没有迷糊,如今却是心中一凉,看来使他们抱的期望太高,这都要兵临城下了还有兴致摆弄丝竹,这种雅兴您倒是能想得出来……
看着众人纷纷离去陈浩轻舒了口气,随后望着月明星空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意:“段宗榜,既然你携大军前来试探本帅,那本帅岂有不以礼相还?”
“你二人持我令箭,前往府库一趟……”
“是!”
……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此刻陈浩站于城楼望向敌营,尘土滚滚气势生威,敌军兵分两支向城门推移而来,居中的高高的帅旗之下端坐的正是段宗榜。
陈浩双目微眯却是微微一笑:“石老将军,传令下去,将旌旗尽皆隐匿,其余众位将官各守其职。一切按照本帅的计划行事,若有不尊军令者,可就就地处决!”一更。……by:89|10214295……》
第540章 城头一曲
第540章城头一曲
随着南诏大军兵临梁州城下时,梁州城门突然大开,前方军哨到城下见了如此诡异的一幕,急报与先锋杨思缙。杨思缙闻听却是心中生疑,于是传令攻城大军暂停前行,与右先锋麻光高飞马来到城下,远远望去果然是城门大开……
“杨将军,我军多次攻城未见有功,如今梁州城门大开,看来他们是有自知之明,主动投降献城了……”麻光高一指洞开的城门,脸上尽是戏虐之色。
杨思缙捏着胡须举目望向城楼,眼中透出的疑惑是愈加的凝重:“不可大意,杨某觉得这其中有些诡异!”
麻光高却不以为然,继而揶揄笑道:“哦?杨将军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某家为何没有觉得诡异?”
“为了谨慎起见,此事还是禀告于元帅为好,在元帅未有传令攻城之前,任何人不得前进半步!”杨思缙不愿意解释太多,说完之后便调转马头向大军后方而去。
居于后方的段宗榜见前路先锋突然停止了前进,正在心生疑惑之际,杨思缙从前方疾奔而来。还未待杨思缙马蹄四稳,段宗榜便开口沉声问:“前方何事,为何停止前行?”
“回禀元帅,现今梁州城城门大开,末将觉得有些诡异,一时难以决断,因此前来禀告请元帅定夺!”
“什么!城门大开!?”段宗榜闻听此言,不禁神色为之愕然。
“正是!”
段宗榜稍作平复,随后疑惑的沉声道:“杨将军声称有诡异之处,不知有何诡异?”
“回禀元帅,城门虽是大开但城内却是极为安静,况且并未见城中军士出城归降,故而不似献城投降之举。末将唯恐城中设有伏兵陷阱,因此希望元帅随末将前去一观……”
“哦?”段宗榜眉头不由一拧,随后沉声道:“传令大军暂停前进,杨将军随本帅阵前一探!”
说着便一勒缰绳向阵前而去,这一刻段宗榜的心中疑云更是陡升。这一怪异的现象,实在是让他匪夷所思。况且杨思缙的话他也不得不予以慎重,因为对于杨思缙的眼力与判断力,他段宗榜是极为信服的。
待二人来到阵前,段宗榜举目远望梁州城,眼前的情形果然与杨思缙描述一致。梁州城门虽是洞然大开,但是领兵多年的段宗榜此刻也感觉到了城内的一丝诡异。
城内微风吹起层层黄土,使得城内显得有些神秘。段宗榜透过尘土远远望去,城门内的街道上寂静无人。不过敏锐的段宗榜却无意间发现了端倪,因为此刻已经阳光高照,透过阳光的照射段宗榜看到了街巷处,有着不甚清晰的大量人影。
段宗榜脸色阴沉的再抬首望向城楼,却发现城楼上空无一人。此番此景让沉稳的段宗榜,此刻却有了一丝不淡定,思忖这陈浩到底玩什么把戏,怎么城楼上没有守城将士,难道真的是准备投诚归降不成?
“元帅,既然梁州城已经大门洞开,我等何不挥兵杀入梁州城!”麻光高有些心急的恭声道。
“麻将军,难道你没有看出这其中有诡计吗?”段宗榜没有回头,而是神色不自然的望向城楼。
麻光高却是不以为然道:“元帅,请恕末将愚钝,即便今日敌军行径看似诡异难以捉摸,但是既然城门已经打开,难道我军就因望而生畏停滞不前?纵使城内有所埋伏那又如何,城中兵马不过两万皆是残兵余勇。昔日他们有城郭作为屏障尚且有一战之力,如今既无城郭相依仗,我方十余万大军难道还踏不平这小小的梁州城?”
“那麻将军可知,那陈浩来梁州之时带来了唐廷十万大军?”杨思缙这时恰合适宜的开口道。
“十万大军!?”麻光高闻听初是一震,但随后却爽朗笑了出来:“杨将军真会说笑,若那陈浩真的有十万大军,又何至于这几日紧闭城门不出?”
段宗榜听了麻光高的嬉笑之语,却是目光微寒的回首斥责道:“你懂什么?所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或许那十万大军一直在城中引而不发,等的就是今天让我们上钩!”
见麻光高心有不服,段宗榜于是便冷哼道:“你没有瞧见那城中尘土风起?这足以说明城中兵马绝对不止一万人,否则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尘土……”
杨思缙捻须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元帅说的不错,梁州城乃是上古九州之一,其规模之大远非之前我们攻陷此案的任何一城。城中多是青砖铺地少有泥泞,能够使得城中积淀如此大量尘土,定是那十万大军风尘仆仆携带入城所致!”
对于杨思缙的理解段宗榜很是满意,眼中露出赞赏之色:“不错,你们再看那城中街巷,虽然距离较远难以看清,但是却不难看出街巷中设有大量伏兵。他陈浩百密一疏,伏兵隐藏的十分完美,但是他却忽略了人的影子在白天无所遁形……”
麻光高与杨思缙闻听此言,纷纷将目光望向城内。虽然远远望去不甚清楚,但是在段宗榜的指点下,果然如段宗榜所言,阳光之下虽然看不到伏兵,但是墙角处所露出的斜形影子却是隐隐若现。这一发现让二人震惊之余,也对段宗榜的细致入微的眼力倾佩不已。
几人在城楼的射程之外,分析着梁州城的诡异之处。而就在这时城楼上出现一个身影,这个身影怀抱古筝在城楼上凭栏而坐,此人正是陈浩,不过一改之前的墨甲装束,一袭蓝色锦衣着身,微风过处却是说不出的潇洒。
陈浩看着城外段宗榜,带着轻松写意朗声道:“段元帅,本侯在这梁州城恭候多时了,本侯已经备上香茗,段元帅不妨城中一叙……”
“额……”段宗榜没有想到他与陈浩,会是以这种形势相见。短暂的愕然之后,便冷冷一笑:“定北侯果然够惬意,两军阵前仍旧如此轻松写意玩弄丝竹之乐,这一点段某实在佩服!不过侯爷的盛情美意,段某恐怕无福消受!”
对于段宗榜的回应之词,其实陈浩早已料到。心道你不是想试探吗?今日本侯就光明正大的来个反试探。今日我城门大开让你进城,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呵呵!听闻段元帅今日势必拿下梁州城,本侯这才持有丝竹在城楼为元帅助兴!”陈浩说完不在理会段宗榜,双目闪现一丝冷意,继而十指触及筝弦抚弄起来。
随着陈浩指间不段扣动筝弦,一股杀伐之音渐渐地弥漫来了。这古筝之音渐渐地向南诏大军传来,筝音过处,即便不懂音律之人也面露凝重之色。此音仿佛有着一种魔力,将众人带入了一个血雨腥风的战场。杀伐之音四起,金戈铁马,战鼓烽烟仿若就在眼前。
段宗榜起初以为陈浩只是玩笑之语,却没有想到陈浩真的弹奏起了古筝,不但弹奏了古筝,而且这所弹奏之音让他也恍若沉浸其中。强烈的杀伐之音,让段宗榜本就疑惑的心境上,更添了一丝阴霾。
城楼上陈浩忘情的弹奏着,城下南诏大军也是沉默的听着。这时一旁麻光高却目露寒光,对着段宗榜道:“既然这陈浩自寻死路,那末将今日变成全了他!”
麻光高说着便从马背上取出弓箭,随后指夹双箭弯弓射向城楼上地陈浩。段宗榜本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又咽了回去,况且麻光高的速度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说话。
当这两支箭射出之后,在段宗榜的眼中陈浩已经成了死人。因为麻光高是他南诏第一神射手,即使此刻他们所处的位置,距离城池有一箭之遥,但是这个难题对于麻光高来说却不值一提。其实段宗榜很想与陈浩正面交锋,并不想陈浩在此刻被暗箭所杀。
两支羽箭破空而来,带着急速的劲风射向抚筝的陈浩。但是陈浩似乎没有丝毫察觉,依旧沉醉于丝竹之音当中不能自拔。当麻光高的两支羽箭眼看就要射杀陈浩时,突然从陈浩的身旁射出两支墨黑色羽箭。这两枝羽箭去势劲猛,迎着对面的羽箭就迎了上去。
空中清脆的金属之声,配合着陈浩的筝音,更似乱军阵中的杀伐之音。当四枝羽箭相碰的那一刻麻光高彻底惊呆了,而就在他震惊之际,他的羽箭被劈成了两半,接着就看到两枝墨黑色的羽箭,以瞬杀之势向他这里扑面而来。
麻光高心中大骇,慌忙用大刀遮挡来势迅猛的羽箭。接着就见为首的那枝羽箭率先射向咽喉,不过却被麻光高用大刀挡住。但是即便如此也是让麻光高惊魂不定,因为这枝黑色的羽箭直接穿透他的刀身,露出寒光深深的箭头。而就在麻光高暗自庆幸自己收时,紧接着另一枝墨黑色羽箭,直接从已形成的箭缝处穿过。
噗!
墨黑色羽箭穿透刀身,直接洞穿麻光高的咽喉,鲜血如注难以停止,紧接着麻光高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从马背上跌倒在地上,嘴角仍旧不停地溢出鲜血……一更。……by:89|10254155……》
第541章 惊退敌军
第541章惊退敌军
随着麻光高的中箭身亡,城头上陈浩的筝声也戛然而止。这一刻城下彻底安静了,段宗榜怔怔的看着身亡的麻光高,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心道这两箭若是对着他来,恐怕倒地身亡的应该是他。
这时杨思缙护住发愣的段宗榜,十分紧张的提醒段宗榜速速离开此地。城楼上陈浩瞥了一眼段宗榜,继而高声戏虐道:“怎么,段大帅这就要离去吗?本侯可是在城中为你准备了盛宴……”
回过神来的段宗榜抬眼望向陈浩,声色俱厉反问道:“侯爷口口声声说是待客,可你射杀本帅爱将,这就是侯爷的待客之道?”
“哈哈哈,不找死永远不会死,本侯没有一箭将你射杀已经是待客之道。段元帅还请入城一叙,也让本侯尽一尽地主之谊!”陈浩肆意的笑着,脸上却是前所未有的张狂。
段宗榜凝望陈浩久久未有言语,仅凭方才那两箭就已经让他心中一凛。就这样南诏大军静静的排布在城外未有丝毫举动,而陈浩与段宗榜就这样远远地对视着。
过了许久,段宗榜突然传令:“全军后退十里,安营扎寨!”随后传令中军,以后军调作前军,前军则成后军,浩浩荡荡的后退梁州十里之外。
“元帅,那这梁州城我们就不攻了?”大军后撤的过程中,杨思缙神情复杂予以询问,他虽然也看出了其中诡异,但是看着唾手可得的梁州,就这么轻易放弃杨思缙也有些心有不甘。
段宗榜微微一叹,继而沉声道:“他虽然是一介文人,但是却生性谨慎不曾弄险。当年他平定河朔三镇之战例,虽众人均是不屑一顾且认为运气所致。但是你我皆是领兵之人,该当知晓行军打仗不单单依靠运气!若非有周密的布局,又岂会轻易得以五万大军平叛河朔三镇?”
话到此处,段宗榜神色凝重自语:“今日那陈浩突然大开城门,定是早有布局。方才你与本帅也看到了城中的异样,以本帅看来其中必有埋伏。我方大军若是进入其中,必定会中其埋伏损失惨重……”
杨思缙微微点头,对于段宗榜的分析颇为认同,但是仍旧心有不甘的泄气道:“如此看来此次我军是无功而返了!”
“也不尽然,至少我们知晓唐廷的十万大军就在梁州……”
“嗯,看来我军的攻城计划须得重新部署!”
段宗榜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梁州有唐廷十万大军镇守,想要拿下梁州须得重新商定对策!”
这时段宗榜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问向杨思缙:“方才那陈浩弹奏的是何曲子?”
段宗榜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他知道杨思缙对中原文化有所涉猎,尤其是音律方面可以说是颇有研究,这在南诏的将领之中可以说是一个异类。
杨思缙见段宗榜问及此事,继而面露凝重之色道:“请恕末将无知,末将自问对中原音律颇有研究,但却从未听闻有此曲流传于世。不过此曲末将听完,仿若身处绝境,有强敌围困之感……”
段宗榜没有再继续问,而是一指周围颓丧的众将士,神情一叹道:“这种感觉不仅是你,他们又何尝不是……”
……
看着南诏大军缓缓地退去,居于城楼上的陈浩不禁长舒了口气。今日他惯用了以往的诈术,演绎了一场升级版的空城计。陈浩不知道若是几百年后的罗贯中,得知他在唐朝就已经演绎了空城计后,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触。
“好了,石老将军,你可以传令众将士退下吧!”陈浩转过身来,对隐藏于暗处的石雄沉声道。
此刻石雄等一众将官,各个都紧张的汗流浃背,握着兵器的手心早已经是汗流不止。试想面对大军压境,任何人也不能像陈浩那般镇定自若,这可是一场豪赌。众人在看向南诏大军退去,再看向陈浩时,眼中已尽是崇拜之色。心道大帅果然非比常人,面对千军万马竟然如此镇定,仅仅费点口舌就将敌军吓退了。
其实众人都想错了,陈浩当时不但紧张身子微微颤抖,而且弹奏之时手心也已经出汗。陈浩倒不是对千军万马感到紧张,而是生怕敌军神箭手的羽箭射中到他。陈浩知道他暴露在外,势必会让敌军暗下黑手,于是他早已在暗中安排天罡与地煞二人,关键时刻可以解决这一危险。
但是任何事情都会有意外发生,万一天罡与地煞不能拦截羽箭,那在城楼故作镇定、沉浸音律的他,是根本没有躲闪的机会。因此这是一个冒险的尝试,也是对天罡与地煞二人的信任,一路走来陈浩觉得他可以把后背留给这二人。
其实今日所摆设的空城计,之所以说是个升级版,是因为陈浩已经做好了面对意外的准备。今日若是段宗榜不上当,依旧派兵攻打梁州城,那他就会启动第二步计划。
城楼上不是没有人,而是这些人早已隐藏了起来。而城门口也不是空无一人,已有石忠率领一千人马隐藏于城门口的暗处。只要段宗榜挥兵攻城,城楼上随时处于战斗状态的的众将士,就会瞬间出现在城楼,对攻城的敌军进行反抗。
而城门的石忠,自然也会在这一刻出现在城门口,率军击退少量的敌军之后,便会迅速关闭城门。接着便会用巨石将城门彻底封死,如此一来敌军想要攻进梁州城,没有几天几夜休想攻占梁州城。
其实段宗榜等人所看到的街巷人影,不过是陈浩命石忠扎的稻草人。这些稻草人穿上军装,远远望去即便露出端倪也辨别不出真伪。试想城中的一万余将士全部处于战斗准备,岂会有多余的兵力在街巷布设疑兵,所以陈浩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