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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轻巧地把硬质塑料的菜单表按在桌上,朝多明戈问道:“这样够了么?”
“。。。。。”多明戈砸了砸嘴巴,闷闷说道:“你们华裔是不是都这么聪明?”
李昂耸了耸肩,“也许吧,我脑子一向比较好使。”
多明戈叹了口气,说道:“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包吃不包住,有双休日,薪水一周一结。”
李昂想了想,说道:“成交,不过我喜欢戴上耳机听播音节目,而且这不会影响我的工作。”
实际上,李昂为了能最大效率的汲取知识,在网络上下载了很多的科普刊物,用笔记本电脑将文字转换成音频文件后,以三倍的播放速度导入他在二手市场上淘来的p3播放器当中,闲着没事儿就听一听。
通过这种方式,他已经自习完了阿美利坚正常学生的一到十二年级所有课程,现在正在学习大学物理、高等数学以及神学的内容。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李昂从来不认为敝帚自珍、闭门造车就能修成正果。毕竟大道三千殊途同归,玄修与科技只是认知世界两种不同方式而已,并不存在优劣之分。
多明戈犹豫了一下,说道:“听歌可以,但是盘子碎了就扣工资。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先干着吧,今天晚上再签约吧。”
等到多明戈离去,那个女孩笑着朝李昂自我介绍道:“那么我们两个就是同事咯,我叫克里斯蒂娜·加西亚·贝拉斯克斯,叫我克里斯蒂娜就好。”
墨西哥的官方语言是西班牙语,人的姓名也按照西班牙的方式取,第一节是名,倒数第二节是父姓,倒数第一节是母姓。
“叫我李昂,或者直接叫李。”
李昂倒是没有像那些同龄人一样,看到青春靓丽的魅力少女就蠢蠢欲动,对他而言,大道一途且艰且难,非大福缘大智慧大毅力者不可攀登,再好看的女子剥除粉红皮囊之后不过一堆枯骨罢了,又何须过多在意?
克里斯蒂娜浑然不知李昂已经把她归类到“有利用价值的路人”一栏上去,还在攀谈着“对了,你住哪儿?”
“汽车旅馆。”李昂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腹稿,看着克里斯蒂娜脸上诧异的表情补充说道:“我父母离婚了,而且谁都不想要我,我就自己搬出来住。”
这套说辞听上去就惨绝人寰,百分百可以堵住旁人探寻的口吻,还能额外赚取点廉价的同情,可谓一举两得。
自以为戳到他人痛处的克里斯蒂娜尴尬地咳嗽了一下,小声说了声对不起。
李昂风淡云轻地摆了摆手,故意摆出一副黯淡的表情说道:“没什么,其实汽车旅馆还不错,除了自来水时来时不来、隔壁的夜间动静太大扰人清梦之外就没有什么缺点了。”
克里斯蒂娜尴尬地笑了笑,又问道:“那个。。。。你读得是哪个高中?”
李昂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刚来这个城市,读高中的话我还得回去找监护人商量,等这个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再说吧。”
第七章 韦恩集团()
接下来半个多月,李昂白天在红犰狳墨西哥餐馆里面老老实实地打着零工,下班后泡在哥谭市市立图书馆中翻阅典籍,海绵一般汲取着知识。
此外,通过一些呼吸吐纳、锤炼筋骨的功法,李昂很快摆脱了躯体羸弱瘦削的窘境,稍微有了些自保之力。
正值夏日午后,骄阳似火,肯在墨西哥餐馆吃辣味儿视频的食客少了许多,李昂也忙里偷闲,坐在柜台旁边和克里斯蒂娜一起看着电视机里的无聊节目。
通过着半个多月的相处,李昂了解到克里斯蒂娜还有两个上小学的双胞胎妹妹,她们的母亲在几年前就因癌症去世了,留下丈夫多明戈照料着这家经营了十几年的老餐馆。
电视机上的新闻节目主持人还在喋喋不休:“。。。。。据悉,韦恩集团此次筹办的码头重建工程将为哥谭市增加成百上千个工作岗位,这些岗位将会按照赈济流程,由市政厅招收那些条件适当的失业者。”
大屏幕上画面一转,一个衣着光鲜亮丽的英武男子正摆着荡漾笑容,左拥右抱着两位模特般的美艳女子缓步踏上流线型的奢华跑车,后面簇拥着一大帮新闻记者,耀眼夺目的闪光灯几乎遮蔽了正午阳光。
“哇喔,布鲁斯·韦恩,韦恩集团的掌舵人,哥谭市的建设者,最出名的花花公子。”
克里斯蒂娜吮吸着奶茶热饮,坐在座椅上晃荡着两条纤细小腿,说道:“嘿,你知道么?韦恩集团几乎垄断了哥谭市民众的所有衣食住行,沐浴露、快餐食品、地铁、住房。。。。你能想象到的一切都与韦恩集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座城市里近七成的居民都要靠着韦恩集团混饭吃。”
李昂兴致缺缺地搭话道:“听上去很像三菱、三井之类的巨型康采恩啊,哪怕放在阿美利坚,也是独霸一方的顶级豪门了吧。。。。。”
克里斯蒂娜歪着头想了想,打算说些什么又憋了回去。
李昂微微一笑,解释道:“康采恩来源于德语knern,意为多种企业集团。位居顶端的金融寡头通过掌握股票控制权,使其他参与者从属于自己,从而控制比本身资本大数倍乃至数十倍的资本,用以巩固其垄断地位,借此实现经济统治。这种由不同经济部门的许多企业联合形成的巨无霸集团则被人称之为康采恩。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列一个有关于这些经济学术语的书目给你。”
克里斯蒂娜恼羞成怒地用手肘轻轻怼了李昂一下,争辩道:“我知道这个词,就是一下子忘了怎么拼罢了。”。。
电视机屏幕上,一众记者拿着长枪短炮,争抢着向布鲁斯·韦恩提问。
“韦恩先生,请问是什么驱使您下定决心重建哥谭港呢?”
布鲁斯·韦恩微笑着说道:“嗯。。。。。哥谭是一座包容开放的大都市,而作为吐故纳新最重要通道的港口则是这座城市的命门,我作为哥谭公民,有义务为这座城市的发展建设添砖加瓦。”
一帮记者兴奋地在纸上写写画画,连环炮击般地提问着:“韦恩先生,听说您最近收购了一个专营南洋贸易的航运公司,还额外扩张了面向东南亚裔移民的近百个工作岗位,这是否意味着韦恩集团下一步将会把战略中心放在海贸上呢?”
“韦恩先生,您现在的大动作是否与即将到来的市长竞选活动有关呢?您比较倾向于哪一位市长候选人呢?”
身躯健硕的黑西服保镖们挡开了记者群体,布鲁斯·韦恩张扬地朝人群招了招手,在模特的簇拥下关上了跑车的车门,绝尘而去。
克里斯蒂娜羡艳地看着屏幕,小声嘀咕道:“唉,这个世界为什么就这么不公平呢?有些人不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天生就能享受这些纸醉金迷,而有些人却只能践行地挣扎求存。。。。。”
“这个世界上哪来的公平,你自己不也是幸运儿么?”李昂淡然地瞥了克里斯蒂娜一眼,说道:“你拥有健康的身体、和睦的家庭,还有他人求而不得的美丽容颜。”
他身为修士,最厌烦的就是这种悲春感秋的哀怨调调,如果稍微遇上些挫折,就一直报怨逆境而又不肯做出实质性的努力,那还修个鸟仙。
李昂本来想规劝少女几句,不曾想克里斯蒂娜竟把他揶揄的话语当成了倾慕赞美,豪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你会说话。”
蓦然克里斯蒂娜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着拉了拉李昂的衣角,柔声问道:“那什么,我能求你件事儿么?”
李昂翻了个白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说。”
克里斯蒂娜像是黄鼠狼一样搓了搓手,看了眼后厨遮好的幕帘,对李昂说道:“你知道我有两个妹妹吧?”
“我知道啊,伊莎贝拉和伊丽莎白,你上次不是把她们带到餐馆过么。”
克里斯蒂娜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伊莎贝拉她们今天去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夏令营,而我有个好闺蜜花好大功夫淘到了两张艾德·希兰的演唱会门票,而演唱会开场的时间又和夏令营的结束时间撞上了,所以你能不能替我接伊莎贝拉她们放学?”
说罢,不等李昂拒绝,克里斯蒂娜就拽住了他的手臂,睁着眼睛庄严肃穆地说道:“演唱会的门票实在是太贵了,要是让我爸知道我去追星又得唠叨好久。帮我个忙,就这一次,我保证。”
李昂叹息着挣脱开了克里斯蒂娜的手掌,说道:“夏令营的时间,地点,还有她们老师的电话号码。”
克里斯蒂娜笑容璀璨地抱了李昂一下,飞快地从柜台后面掏出纸笔将信息都写了下来,还不停地碎碎念道:“回来的时候伊莎贝拉她们一定会求你给她买两罐香草味儿的冰激凌,我等会儿把钱给你,你负责贿赂她俩,别让她们把我去看演唱会的事情告诉我爸。”
“有必要用上贿赂这个词么。。。。”李昂无语地接过了纸条,扫了眼上面的信息,疑惑道:“哥谭国家银行?小学的夏令营怎么还去这种地方?”
“不知道,也许是小学的社会科普活动吧。”
第八章 银行()
哥谭国家银行在这座城市刚刚建立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存在,几年前的翻修计划,让那些带着风吹日晒蛛网裂纹的大理石柱与碎屑散落的三角形门檐彻底化为历史,只存在于泛黄照片与年长者的记忆当中。
此刻,呈现在哥谭市民面前的是一座崭新的恢弘建筑,落地式的巨幅玻璃窗以及那些自助式银行柜台充满了现代化的便利气息与氤氲升腾着的金融味道。
一群穿着休闲服装的参观游客四处张望拍照着,一帮穿白衬衫戴遮阳帽的夏令营小学生在女教师的带领下混在其中,
伊丽莎白与伊莎贝拉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精致五官完全一致,连眼角泪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克里斯蒂娜为了便于辨认,在伊丽莎白脑勺后面系着马尾辫,而伊莎贝拉则是双马尾——这种粗暴的管理方式很是让双胞胎感到不忿,偶尔还会恶作剧似的对换发型以逃脱每天一次的洗澡时间。
客串导游的哥谭国家银行副经理还在喋喋不休地讲述着这家银行的光荣历史,从拜访此地的胡福总统到上世纪股市崩溃,让人简直怀疑他不是什么副经理,而是纽约那些异常健谈的阿三的哥。
伊丽莎白不耐烦地长叹了一口气,翻着白眼提了提背上的四四方方黄色书包,隐匿身形偷偷从游客队伍里溜了出去。
她甩着马尾辫蹦跳着到了银行角落的自助免费咖啡机前,踮起脚尖从旁边支架上拿了个一次性硬壳纸杯,按动按钮给自己点了杯热咖啡。
甜腻的液体灌入口中,伊丽莎白感动得吹了个口哨,伸出贝舌舔干净了嘴唇上沾着的泡沫。
啪嗒啪嗒,小皮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拖沓有声,双马尾的伊莎贝拉赶到姐姐身旁,颇为紧张地说道:“你怎么跑出来了,快跟我回去,要是让老师发现她又要说问你了。”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夏令营里这么多人,她能发现就有鬼了。”伊丽莎白慵懒地斜倚着墙壁,递出半杯咖啡,“哝,你也来一口吧。”
“来一口什么?”难以言喻的巨大黑影笼罩了双胞胎,两个女孩一抬头,不知何时游客队伍已经到了咖啡机旁,夏令营的女老师正以一种无声谴责的目光看向二人。
负责讲解的银行副经理急忙打了个圆场,笑着说道:“啊哈,两位小姐真是懂得欣赏,在翻新后的哥谭国家银行中,最受人好评的就是这台崭新的咖啡机。原来的那台旧机器永远过滤不掉客人牙齿上粘着的渣子,不知道引起了多少抱怨——实际上我认为那台旧的咖啡机至少为哥谭国家银行赶走了上百个潜在客户。”
趁着副经理说俏皮话的功夫,伊丽莎白吐着舌头拉着姐妹的手躲回了游客队伍当中,摆出一副乖巧安分的模样。。。
此时李昂刚刚推开旋转门走进银行,看到角落的伊丽莎白两人遥遥挥了挥手,快步走了过去。
伊丽莎白将半杯咖啡一饮而尽,蹦跳着到他身前问道:“李昂你怎么来这儿了?”
李昂无所谓地摊手说道:“克里斯蒂娜临时有事儿来不了了,我就过来顶班接你们回家咯。”
克里斯蒂娜一家住在下城区的某间老公寓,李昂去过一次,发现那里阴气缭绕,恐怕有什么枉死鬼魂纠缠。
不过这也正常,这一类的公寓基本都存在了几十年,要说里面没死过三四个人呐才怪了。
更何况哥谭的治安一向不好,据说几十年前还有黑帮敢于当街枪击,各种自动武器横扫平民。
哪怕到了现在,哥谭每年的失踪人口照样领跑全美利坚——某些流传在深夜网络聊天室的故事中说,那些失踪的人恐怕都是被地下帮派绑走谋杀,尸体被装进汽油桶浇上水泥,统统沉进哥谭港了。
顺带一提,这类都市传说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哥谭市民对鱼类食品的热衷程度不高。。。。。。
听到回家两个字,伊丽莎白眼珠一转,掐出甜腻腻的萝莉音朝李昂撒娇道:“那个。。。。李昂你能带我去吃街边的那家冰淇淋么?我想吃很久了。。。。。”
不仅如此,伊丽莎白还在背后戳了戳伊莎贝拉的手心,两人一起拽住李昂的手掌摇晃不停。
李昂眼角抽了抽,叹气说道:“好啊,什么口味的随你们挑,但是仅限一杯哦。”
“nie!”伊丽莎白振奋地挥了挥小拳头,喜笑颜开。
正当攀谈的时候,哥谭国家银行外面街道上停着的某辆褐黄色校车突然开始了加速。
引擎轰鸣,轮胎转动,四四方方的校车以万钧之势撞开了银行的落地玻璃窗,刹那间碎屑飞溅,警铃四起。
得益于阿美利坚的法律条文,所有校车的质检标准都要求达到堪比军方装甲车的强度,完全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脆弱。
充当临时导游的银行副经理快步上前,目瞪口呆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等那些膀大腰圆的安保人员有所动作,从校车那黑洞洞窗口上猛然伸出几根自动步枪的枪管对准了他们,倾泻而出的子弹直接穿透了防弹背心,将保安全都达成了筛子。
鲜血四溅,浓重的血浆涂抹在平整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乍响的枪声引发了大厅内所有人类的尖叫与奔走。
李昂一把抱住伊丽莎白和伊莎贝拉,双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滑行到了某个银行的木质柜台后面。
他轻声吩咐双胞胎趴下不要出声,拿出手机偷偷伸出柜台外面,接着手机锁屏后漆黑的屏幕反光窥视者大厅发生的一切。
咔嚓,一只硬质皮靴踩踏在遍地玻璃渣子上,某位周身包裹在黑色兜帽衫、脸上还带着滑稽可笑小丑面具的匪徒从校车司机位置上缓缓走了下来。
他高举手上的半自动步枪,枪口上扬倾泻出子弹,那些铜制的杀人武器暴殄天物地击碎了天花板上的施华洛奇水晶吊灯,还有精美绝伦的天花板壁画。
第九章 山寨()
枪声,喝骂声,尖叫声,还有银行警报催命般的铃声。
带着小丑面具、穿着黑色兜帽衫的匪徒仰起头颅,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儿刻印进肺里。
他像最拙劣的芭蕾舞演员那样踮起脚尖转了个圆,随着黑色兜帽衫衣角漂浮,身形随之轻盈跃起,一屁股坐在大厅中央的木质柜台上。
“历史!”
小丑粗暴地拍着哥谭国家银行传承了百十年木质柜台,喊话声压过了一切喧闹:“历史是个好东西,女士们先生们,你们一定要牢记历史。”
其他总共四名持枪蒙面匪徒从橘黄校车车后门内跳了下来,他们脸上也带着款式不一的小丑面具,手里的半自动步枪漫无目的地扫射着天空,大厅里总算没有任何人敢于站立着了。
作为首领的那个小丑坐在柜台上晃荡着双腿,歪了歪头,说道:“根据历史的教导,作为羔羊的你们应该统统趴在地上,像教堂里的老鼠那样一声不吭,否则我就用你们的血液去装点墙壁,明白了么?”
卑微如同蛆虫般趴在地上的众人没有应声,偌大的厅中只剩下急促响起的警报。
躲在墙角的李昂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不想引起麻烦,一点都不想,如果有人要抢劫银行的话那就随他抢好了,反正金库里面的财富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某具保安的尸体正好斜倒在他的身前,被子弹轰开的中空眼眶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不可名状的组织液,尚且温热的血泊缓缓漫了过来。
被李昂搂在怀里的双胞胎瑟瑟发抖,如同两只受惊的小兽。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小声抽泣着,泪水湿哒哒地浸润了李昂新买的衬衫。
毕竟是和平年代的小孩子啊,又不是黑非洲那些七八岁就嘬粉扛枪当街杀人的童子军。。。。
李昂摸了摸双胞胎的头发,用手机屏幕反光继续窥探着外面的情况。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有谁能打开金库。。。。。”
小丑跳下柜台,从地上一把拎起噤若寒蝉的银行副经理——往昔西装革履、自信惬意的商界精英此刻却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小丑,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这句话仿佛有种特殊的魔力一般,让那个匪徒头领猛然停滞下手头的动作,就像是视频播放器里按下空格键后卡顿的画面。
哥谭市是一座罪恶之都,没有人怀疑这一点,太多的恶棍匪类混杂其中,像滋生在淤泥中的水蛭那样吮吸着踏入这座城市的无辜者的鲜血。
科波特黑帮家族的继承者企鹅人、拿着冻气喷射枪的极冻人,乃至依靠恐惧毒气制造恐慌的稻草人,穿问号西服的谜语人、依靠硬币决断一切的双面人。。。。。
这些恶徒盘踞在哥谭上空,如同守候在腐肉旁的秃鹫,无时无刻不在垂涎着下方的饕餮盛宴。
如果说他们尚且还能代表哥谭城市中“有序的混乱”,那么位居于恶人顶端的小丑则象征着单纯的无序。。。
疯狂,狡诈,阴险,邪恶,目空一切,鄙夷凡俗,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敢于牺牲一切,喜欢看着这个世界燃烧。。。。
太多的冠名词可以点缀在那个穿紫色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