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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贝卡强行说服了自己,下意识地忽略自己那紧抿的嘴唇与沁着冷汗的手心,悄然之间,她已经没有了对李昂实行必杀的信心,只想着能逃离此地。
枪尖一路势如破足,直到抵达第七层冰盾,才稍稍造成了一丝丝停滞。
李昂顿足,墨镜下的漆黑眼眸充斥着冰冷,气海再次掀起怒浪狂潮,周身上下都升腾起灼热白雾。
开!
人仙炼窍法运转至极限,由灵气组成的枪尖锋芒明亮数分,数层冰盾如雪遇春阳,消融化去。
瑞贝卡只觉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尖悬于脆弱眼前,无比真实的死亡威胁几乎让她想放声尖叫。
巫女的一生实在是太顺利了,在结社时自己只需专心研究神秘学,哪怕因为“侵犯上帝领域”的永生之法遭到他人追杀,自己也可以凭借窃取他人躯体隐匿行踪。
魔力日积月累,水到渠成,瑞贝卡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强,却一直对自己的强大没有多少概念,
无论觊觎永生的别派巫师,还是教廷派来的宗教裁判所圣武士,在浑厚精湛的魔法技艺前都不堪一击,
然而她还是害怕,漫长的寿命并没有增长她的战斗经验,反而让瑞贝卡更加谨慎,没有必要战斗,没有必要搏杀,只要逃离,隐匿,潜伏,就能获得更长久的人生。
我想要的,只是活着。。。
恐惧诱发的怒火涌上心头,她清秀的脸孔因为青筋暴起而变得无比狰狞,但纵使如此,她依旧没有正面对敌的勇气。
巨量魔力凝聚身前,咒语法阵竭泽而渔地搜刮着空气中最后一丝水汽,
第十三面冰墙拔地而起,厚度可达常人臂展,将李昂分割在外,瑞贝卡脚尖轻点地面,足下腾起汹汹火蛇,整个人悬停于半空之中,发丝蹁跹舞动,火光照耀之下如同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一般。
她往后退,她要逃,
这可能么?
李昂凝望着森严冰盾,扭动手臂,恰似长枪搅动,红缨翻抖,指尖无可阻挡地深深锲进墙中。
冰墙碎了,
漫天冰屑之中,两根手指已经轻轻按住了瑞贝卡的额头。
第六十三章 毛巾()
磅礴气劲透过巫女额头,沿着脉络冲撞筋骨窍穴,一瞬间瑞贝卡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瘫软麻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向地上摔去,
随着施法者的停顿,巫女造成的法术效果也飞快消散,冰柱冰锥轰然消融,在大厅中差点汇结成了湖泊,门槛处有若瀑布一般哗啦啦倾泻水流。
要不是这时候正值深夜,而且高档住宅区的别墅之间距离甚远,恐怕早就有邻里过来探头探脑,警察巡视审问了。
李昂不满地叹了口气,他的鞋子已经彻底被水流浸湿,兜帽衫上也挂满了晶莹水珠,随着身体动作,珠帘似的沿着衣襟滴落。
康斯坦丁站了起来,不太确定地问道:“。。。。她死了么?”
“现在还没有,只不过浑身瘫痪了而已。”李昂随口说着,注意到格蕾脸上哀婉的神情,进而补充道:“别紧张,暂时性瘫痪。”
事实不仅如此,李昂埋在对方身体内的气劲如同长钉一般,牢牢锁住瑞贝卡的每一个关节,纵使对方想要结成手印、施展魔法,也绝不可能做到。
他随意把一张木椅夹在左臂腋下,又将杰奎琳的身躯从地上扛起来背在肩上,走到后院,把杰奎琳放在木椅上,转头对康斯坦丁说道:“你身上带着那种能够暂时拘禁灵魂的法器么?”
康斯坦丁迟疑了一下,从兜里翻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无切割纯天然的青紫色宝石,警惕地询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要用法器把这个瑞贝卡的灵魂从身躯里拿出来。”
“不可能,”康斯坦丁摇头说道:“一个大魔法师的灵魂强度远远超出你的想象,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你不可能强迫她离开身躯。
除非你按照我的方法,用需要准备的咒文法阵直接驱魂,当然这会对杰奎琳小姐的身体造成永久性损伤。。。。。”
李昂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瑞贝卡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解除了胸膛以上的禁锢束缚,让她可以呼吸说话。
他拧了拧袖口的水渍,头也不抬地说道:“如果说我有办法让瑞贝卡自行离去呢?”
“我只能说希望不大,”康斯坦丁熟练地点了根烟,说道:“纵使是大魔法师,其灵魂也远远没有达到能够离开寄居的躯体还能长久存在的强度,这几乎没有妥协的余地,除非。。。。。”
“除非你们给我找一个全新的身躯,要年轻美丽的少女,纯洁天真,活泼可爱,最终要的是家境一定得优渥,我的生活作息可都得需要最高档的享受消费,”
瑞贝卡最怕的就是对方绝情绝性,能够不顾杰奎琳的安慰将自己彻底抹杀,此时看到生机,态度立刻变得从容不迫,似乎吃准了对方拿自己没办法,
“这是一个交易,只要你们给我找来新的身体,那也许、可能我会同意离开。”
李昂哑然失笑,“看来你还是没有理解清楚自己的处境,我敢保证,在一个小时之内,你就会求着我把你的灵魂拿出来。”
“哈?怎么,你要对我用刑?”杰奎琳仿佛听到了极为好笑的笑话,歪着头说道:“知道么,我曾经在女巫审判的时候一不小心被抓住过,绑在火刑架上烤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木柴熄灭、愚昧无知的卑微村民统统逃离之后,我才从容不迫地离开火刑架。”
“她说的没错。”康斯坦丁点了点头,说道:“世代隐秘的巫术结社中有无数种折磨人的手段,而位于教廷的宗教裁判所更是无所不用其极,通用的刑讯手段对于瑞贝卡这种大魔法师而言都是毛毛雨。”
瑞贝卡越发地有恃无恐起来,她娇媚地舔了舔嘴唇,妖娆地对李昂说道:“而且,你伤害我,就相当于伤害杰奎琳,你也不忍心看着一位年轻靓丽、处于花样年华的婀娜少女断手断脚、满身伤疤吧?”
。。。。
李昂有些迷惑,他伸出手指将瑞贝卡的下巴轻轻抬起,凝望着对方的眼眸,与她耳畔轻轻说道:“我也认为断手断脚太过残忍,所以我打算用一种更加温和的方式,你说好么?”
没由来地,一股寒意自瑞贝卡的脚心升起,如同冰冷湖水一般淹没头颅,瑞贝卡掩盖着不安,强笑着说道:“那我只能说,我很期待。。。。”
李昂抬起头,对瑟缩在角落里的格蕾·哈瑞斯说道:“请问洗手间在哪儿?”
格蕾吓了一跳,但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臂,为李昂指明了方向。
“非常感谢,”李昂施施然地进到洗手间,从里面拿出一块大一块小的毛巾,以及两个木桶,里面装满了波澜荡漾的清水。
“00克,20秒,”
李昂将水桶放在瑞贝卡身前,莫名其妙地说道:“你知道这两个单位之间有什么关联么?”
瑞贝卡阴沉着脸,什么话都没说。
李昂没有理会让对方的冷漠态度,自顾自地说道:“几年前,fbi为了找出那位制造9事件的恐怖分子的地址信息,对他的手下进行了长时间的逼供,然而战俘受到过专业的训练,一开始什么都没招。”
他淡然地把两块毛巾浸没在水桶当中,“为了能让他开口,fbi动用了一种名为水刑的特殊刑罚,
即让对方躺在倾斜的椅子上,脚高过头顶,再那一块毛巾盖在他的脸上,不断往毛巾上倒水,
湿透了的毛巾阻挡其呼吸,而不断涌入的水流则让他产生即将窒息而死的错觉。
这种错觉是如此之逼真,人体的应激机制会迫使他不断挣扎,这种挣扎又反过来消耗他体内的血氧。胃里、肺里乃至支气管里的水流会刺激他呕吐咳嗽,
气管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浓重的鼻涕,下半身失去括约肌的控制,也就是所谓的失禁。”
李昂冷漠地看着瑞贝卡的脸色越来越白,不闻不问地继续说道:“然后,受害者开始遵循生命本能地挣扎痉挛,等到他的眼睛、鼻孔、嘴巴统统流出血沫的时候,fbi停止了对毛巾的注水,让他能够喘息片刻,
当然这不是仁慈,而是下一轮的开始,永无止境、没有尽头的水刑。”。。
李昂温柔地将较小的毛巾拧成条,绑在瑞贝卡的牙关上,防止她咬舌自尽,然后又把大块的毛巾盖在了她的脸上,轻声说道:“00克的毛巾吸水量最佳,最能对受害者施加窒息而死的恐惧,那位铁骨铮铮的恐怖分子手下只撑了20秒就跪地求饶,
最妙的是,这种刑罚不会对身体造成永久性的损伤。现在瑞贝卡,请你告诉我,你能撑过20秒么?”
李昂的呢喃是如此深情款款,像一位正在告白求婚的绅士。
“你能撑过几个20秒呢?”
第六十四章 翻脸()
实际上,在间歇性水刑进行到第三十分钟整的时候,瑞贝卡就已经涕泪横流,止不住地求饶。
“我愿意,我愿意合作。。。。”
她竭尽全力地大口呼吸,像是要把自己的肺撑到爆炸一样,冰冷水流顺着额前发丝不断滴落,姣好的面容毫无血色。
“这就对了。”李昂笑了一下,对康斯坦丁打了个响指,让后者拿来能暂时储存灵魂的宝石法器,准备好取出瑞贝卡的灵魂。
在对方自愿的情况下,只用了几息时间就完成了灵魂转换的仪式,宝石中珠光流转,闪烁不定,贴近去看还能窥见一道影影绰绰的女子身影,
而杰奎琳的身躯失去了主导,瞳孔失神扩张,头耷拉着,完全是一具只会呼吸的皮囊,。
康斯坦丁长吁了一口气,站直身子,把十指按在杰奎琳的额头上,片刻之后就从找回了她的魂灵。
李昂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杰奎琳,随意对康斯坦丁说道:“看起来,这回的星界行走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花费十五分钟啊,而且你也没有脱力疲惫的样子。”
康斯坦丁吐了个缭绕烟圈,掂了掂手上的灵魂宝石,无所谓地说道:“这是当然,如果我表现得太过轻松,那雇主自然会后悔掏出那么多钱,为了不辜负他们,每次商业性驱魔都得装的惨一点才行。”
两人对视一眼,和善地笑了起来,
康斯坦丁刚刚吐出的烟圈骤然燃起暴烈火焰,呼啸着向李昂扑去,同时他脚下的草坪亮起幽蓝色传送法阵,十秒钟之内就能将他传送离开,到百十公里开外早已预定好的藏身地点。
装有一位大魔法师的灵魂宝石实在是太过珍贵,单是存储在瑞贝卡脑海中、几百年来的法术咒语就是无价之宝,更何况她还知道那么多的神秘界隐私秘闻,知道那么多各派巫师的弱点强项,
对于仇家满世界的康斯坦丁来说,如果不把灵魂石抢到自己手里简直说不过去。
他刚才一直在战场边缘窥探,这个穿兜帽衫的神秘人虽然身体素质堪比钢铁造物,撕扯魔法铸就的坚固冰盾如同捏烂可丽饼一样简单。
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好像对于魔法没有多少认知,只要提前准备好传送法阵,对方就无法强制打断。
而且烟圈组成的火焰圆环看似平平无奇,实则阴毒险恶,哪怕对方及时躲开,火环也会自动爆炸,将半径范围内的人炸到重伤。。。。。
康斯坦丁手心中紧握着灵魂石,单掌狠狠拍在地上,随着传送法阵外沿的符文挨个亮起,他的身形也逐渐模糊,
“感谢你送的灵魂宝石。”
传送法阵读秒已经快到了一办,康斯坦丁的话语也变得有些失真,他颇为得意地看着李昂来不及闪避直接被火光笼罩,
这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驱虎吞狼手段使出来简直不要太顺,至于会新得罪一位仇家。。。。康斯坦丁在乎这种事情么?虱多不痒,债多了不愁,有本事你从哥谭追到伦敦或者纽约打死我啊。
砰!
《天妖屠神法》悄然运转,一双肉掌裹挟漫天煞气,将即将爆炸的火环倒卷冲至空中,夺目火光陡然于夜空中绽放,如同烟花一般璀璨。
李昂风淡云轻地拍了拍手,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冲至康斯坦丁身前,指枪再临,锋锐枪芒直直戳向对方眉心。
但是康斯坦丁却一点都不慌乱,他淡定地打了个响指,地上淤积的水洼与泳池中的水源冲天而起,组成一道柔软晶莹的半米厚水帘挡在两者之间。。。
钢板都能轻易戳穿的枪芒却寸功未立,李昂的指枪戳在水幕上如同刺进粘稠厚重的浆糊一般,前进势头不断减缓乃至停滞。
“早就料到了你会这么做。”
康斯坦丁谈定潇洒地从兜里拿出香烟,惬意地将其点燃,一边将烟叼在嘴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可不是瑞贝卡这种空有浩瀚魔力却不懂如何战斗的蠢货,像你这样的人形自走坦克也许能靠蛮力轰碎森严冰盾,但对于水帘术这种用魔力凝聚的粘稠浆糊却没有什么办法。”
李昂面无表情地看着康斯坦丁得意的模样,他稍稍躬身,重拳砸在刻画有传送法阵的草坪,千钧巨力直接将地面砸出深深裂纹,
然而法阵并不依靠地面存在,哪怕草坪满是裂纹,悬浮在空中的幽蓝色阵图依旧运转。
康斯坦丁冷哼一声,这个兜帽衫可真是莽夫,无数魔法师苦心专研、历代完善的传送法术如果能被这种野蛮方法阻断,那么那些宗教裁判所的圣职者早就把全世界的神秘学者猎杀光了。
传送法阵一旦成功发动就无法逆转,这是神秘界公认的法则——除非有人的魔力储量能冲破天际,单靠法术冲击就能撕裂周围地表特征。
然而李昂伸出手掌虚按在水帘之上,屏息凝神,静穆伫立,如同万古雕塑一般。
“哈,伙计,下次再见。。。。”
康斯坦丁嘲讽的话语陡然停滞,他看着李昂后退半步之后,积蓄半秒之后十指齐出,统统轰在水帘上
这一招不同以往,是《天妖屠神法》这部魔道功法中的第二式,刁魂破,可以最大程度调用灵气,以破釜沉舟之势攻破一点,
如果说刚才的指枪是血色沙场上被团团包围,却依然对敌军统领营帐发起死命冲锋的悍卒猛将,
那么这招刁魂破就是无数位阴险诡谲、拿着涂有见血封喉毒药的刀刃齐齐冲向君王的杀手死士。
眨眼之间,无数个“点”组成了“面”,重击直接轰烂了水帘,漫天水花溅落在目瞪口呆的康斯坦丁身上。
“呃。。。。。兄弟,我觉得我们是一起面对过敌人的战友。。。。”
康斯坦丁的话音未落,一双铁钳般的手掌牢牢掐住了他的脖颈,猛地一下把他摔进客厅,狠狠撞在墙上,掉落一地墙漆。
二流术士“呕”地一声,吐出浑浊鲜血,细看之下,其中还夹杂有新鲜的内脏碎片。
第六十五章 赢了()
康斯坦丁惨然一笑,他摇摇晃晃地贴着墙站了起来,唇齿之间不断有血液淌下。
三条肋骨骨折,内脏估计多处破裂,聒噪耳鸣如同洪钟大吕一般敲打着自己的脑门,要不是他意志坚若钢铁,只怕早就躺在地上等死了。
李昂淡定自若地走进客厅,看着倚墙站立的康斯坦丁,摊手说道:“看来你的逃跑策略并不怎么成功啊,驱魔师先生。”
“呵,随、随你怎么想。”
哪怕是这样的绝境,康斯坦丁依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躬身从地上捡起还闪烁有火光的烟头抿在唇间,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粗野地用袖口擦去嘴角的血迹。
李昂撇了撇嘴,“灵魂石可以给我了吧?我可不想在你身上慢慢找。”
康斯坦丁喘着粗气,把头靠在墙上,随手将宝石抛了出去,与半空中划过一道弧形轨迹。
李昂轻巧地将宝石接住,查看一番确定无误之后才微微一笑,缓步向康斯坦丁走去。
“如果你不想着逃跑的话,我们其实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现在我只能把你铐起来打断每一根骨头,顺便拔掉舌头,再买一台物理学家霍金先生专用的高级轮椅,让你用眼珠打字板为我复述一些神秘学知识。”
他轻松惬意地讲述着残忍至极的台词,看着康斯坦丁脸上一直没有放下的轻蔑笑容,扬眉问道:“你看起来很轻松嘛?怎么,不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感到畏惧么?”
“畏惧?”康斯坦丁不断咳嗽着,齿缝间溢出的血液让他状如恶鬼,然而这种疼痛没有击倒他,反而令他更加张狂地笑了起来,
“去…他…娘的命运,我的手上沾满无辜者、亲友旧识的鲜血,就连仅剩的灵魂也早就出卖给了狗…屎…的地狱。”
康斯坦丁的话语中充满了污秽之极的脏话陋语,如果这是电视台上播出的节目,恐怕早就是“哔哔哔”的消音声一片。
“你这种不敢以真实面目示人,连名字都不敢说出口的腌臜臭虫,我会在地狱等着你,诅咒你,我诅咒你在硫磺燃烧、厉鬼哭嚎的地狱深处被恶魔剥去皮囊、扯出骸骨。。。。”
以往那些被康斯坦丁坑骗的人在临死之际诅咒他的台词,这个时候竟然颇有黑色幽默地从他嘴里说了出来,
战斗中输得一塌糊涂的败犬只剩下哀鸣与吠叫两种选择,而康斯坦丁宁愿后者,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他还想着让别的人痛苦难受,哪怕只是一秒钟。。。。
这些唇枪舌剑丝毫不能阻止李昂的脚步,他一边走上前,一边将沙发上的毛毯撕扯成条状,用布条粗暴地绑在康斯坦丁骨折的地方。
“你现在可是我的财产,康斯坦丁先生,最好别现在就死了,虽然最近我的私人仓储里面放了一堆医疗器械,不过身体早就被酒色香烟荼毒的你,有一半概率撑不到我对你施救的时候。
毕竟都这么晚了,我一点都不想去港口抛尸。
康斯坦丁笑了,他不顾即将燃烧殆尽的烟头烫到嘴唇,狼狈不堪却意志顽强地嘲讽道:“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么?”
李昂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可以,不过你最好珍惜自己还能说话的短暂时机。”
肺部如同装入岩浆般传来灼烧痛感,大脑脑浆像是装进搅拌机一样,有无数道锋锐刀片来回切割着每一片额叶,
“。。。你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在吸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