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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默皱起了眉来。
这沐湛肤色白净;鼻梁高挺,唇色嫩红;可是一整张脸上;最最出色的还是他那眼,看着平淡,却不知怎么的,有一种勾人魂魄的味道。
他张极好看,比起穆渊的英挺俊朗和穆湦的清俊来,他的相貌也是极为好看的,却像是多了一些风流的味道,只是这股味道,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余默叹了口气,实在是有些头疼,怎么又遇见这人了?
“看来我要告诉殿下,这府里的守卫得加一番,不然轻易的就让人混进来,安全可真是主具担忧的。”嘴上是这样开着玩笑,可是余默心底里确实是奇怪,这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你才不会说。”沐湛温和一笑,语气却是笃定。
余默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份自信,只是突然觉得这人笑起来的时候,极为的好看不说,最重要的是,能让人感到温暖,身心都像是被春日里的暖阳照耀一样,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舒服。
勾引。
余默心里突然就冒出了这样一个词来,这才发现自己那不对劲的感觉从哪里来了。她皱眉打量了一下沐湛,细看之下,才发现沐湛的面容极为的精致,精致到了让人一见就生不出恶意来。
“你这脸该不会又是假的吧?”余默伸出手一摸他的脸,手底下是温热的触感,的确是真正的皮肤无疑。
沐湛在余默手摸上来的一瞬间,身体突然停滞了一下,随后又放松了起来,感觉到余默的手摸到他的眼角周围,心立时提了起来。
余默摸了摸沐湛的眼角和鼻翼,拿食指的指甲轻劝的挠了挠,看了一下手指,没见出什么特别的颜色来,不觉有些奇怪。感觉沐湛像是化了妆的,可是看起来没有任何粉啊什么的。不过他的相貌或许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会发现与平常人有什么差别,可是见惯了现代化妆技术又学习过一些的她,察觉不对的时候一深想自然能看出来。
“怎么了?”沐湛让余默观察了个够,才去拉她的手,却被她先一步退开了。
“觉得你相貌怪怪的,但是却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余默怀疑的看着沐湛。以现代的化妆技术,化的再好的话用指甲也能揩出点粉来,古代这一种技术,应该算是容易这一类的了,但应该不会比现代高明。
所以是她多想了吗?
沐湛心底着实是吃了一惊的。
他没有想到余默会这样的细致,连这样有细微差别的地方都能看出来。他用的是最高的易容技巧,就连身边相熟的人,初见他时也认不出来,这余三娘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到底是她细致,还是自己出了破绽?
余默似乎看出了沐湛的心思,笑了笑:“要是余溪细心起来了,怕是有可能能察觉。你不用担心。”她不知道沐湛担心什么,却很是善解人意的说了出来。
沐湛便知道余默这人与人不一样了。
“担心什么?”沐湛装做听不懂,心下却觉得跟聪明的女人相处,实在是件舒服的事情。
心照不宣,余默也不想跟沐湛扯油条,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老是来找我,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沐湛哑然,突然怔怔的看着余默,被她天外来的这一句给惊着了,然后才失笑起来:“真没见过你这样……”说到这里,他突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只得顿住,想了一下一时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只好复核一遍,“没见过你这样的。”
“不管什么事,你可以离开了。”余默开始赶人,总觉得与沐湛相处时间长了,使会被他拉进深海的漩涡里,所以说话就极为的直接不客气:“以后不要来见我,我不想看见你。”
对于没脸没皮的人来说,听到这一句话还能笑着凑上去,可是沐湛本质上并不是个没脸没皮的,听到了如此被直接拒绝的话,心下有些不好受。想说点什么,却觉得以他现在的身份,说什么都是多余。
竟然沉默了下来,余默也有些讶异,一想觉得自己的话真有些伤人,只得解释道:“我们……处在不同的……”世界里。不过这三个字说出来沐湛怕也是听不懂,余默也不想那样特立独行,觉得改成阵营也不好,那样的话就表现出来她好似发现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她并不想跟沐湛有过太深刻的接触,所以就隐了过去不说,坦诚道:“我不想与你太过接触,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危险。”
这样直白的话,是让沐湛没有想到的。在他的感觉里,余默是一个含蓄的人,从来不会说这么直接的话。能如此直接的说出来,就真是很不喜欢与他接近了。
也对,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对于危险自己有着自己的防备,怎么可能就轻易的
☆、第60章
沐湛那天走后;余默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想起余溪问她的事情;就出去问清晓石娘子去了哪里;清晓回答:“石娘子家里出了点事;出府了。”
余默就有些担心;追问她:“出了何事?”是家里真出了点事,还是出事了?不会与穆渊有关吧?
清晓道:“不晓得啊,石娘子没说。”
余默就没有再应声,等到晚上的时候,石娘子才回了府,余默问她:“听清晓说你家里出了点事,出了何事?”
石娘子低着头回答:“也未出什么事,不过是婢子有个妹妹嫁到富平坊,这几日一直病着,我回去看看。”
余默看她语气不似往常随意,恭谨里带着小心,又不敢看她,像是躲避着什么,就笑道:“千辛万苦的,却还是没有瞒住,倒是咱们自己先说了。”
石娘子心下一惊,骇然的抬头看了余默一眼,眼神慌张,面色惶恐。娘子她是怎么知道的?
余默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接着叹了一口气:“唉!我今日里去宫里,皇后殿下问过我白郎君的事,我便说了。”
石娘子这才反应过来,余默刚才说的不是她,表情一时僵住,不知该怎么反应。倒是她紧张下给露了馅,娘子怕是发现了吧?果然,她立刻就听余默说:“你怎么了?”
见瞒不下去,余默自己都先将事情给泄了,石娘子心下的顾忌就小了大半,吞吐的道:“今儿里……有人来找我,我就将……将那事说了。”说着又低下头不敢看余默。
余默证实了自己心里的猜想,也未有点什么不高兴的感觉。扯上了穆渊,那逼供的手段一定是高的,任是再口紧的人怕也能被问出话来,她也没法要求一个认识三个多月的人对自己忠到什么地步。人都是以自己为先的,再说了,救个人也不是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死罪,让那事情到了不能说的地步。
只是这个平时可以信任,过大的事情上却不能让她知道了。
她这一沉默,石娘子心下就更愧疚起来,连忙解释:“娘子,只怪我家三娘的郎君太不懂事,鬼迷心窍在赌坊里欠了巨债,现在人家找上门来她只能求到我这里来,所以,别人找来时我就,我就……”
余默了解的点了点头,怕是那个什么三娘的郎君是被别人设了圈套了,就问她:“欠了多少钱?”
“一百五十多两。平时他也不赌钱的……”石娘子还要解释,余默微笑着打断她:“好了,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解释,累了一天快下去歇着吧。”
石娘子下去了,余默进了内室躺到了榻上,心想这古代的确有古代的规矩,石娘子要是个家生子的话,怕也没那么口松,看来下人还是得从小养起啊!
现在府里不缺人,将来找个机会,还是再给自己买两个小丫头吧。
这一夜穆湦没来,想来也是在阿不花那里。余默心下叹了一口气,有些微的遗憾。她没有翠玉那样的本事,可是下午新绿说,穆湦并没有与阿不花圆房。虽然事情向着她希望的地方去了,可她突然觉得,这样下去,时间长了,两人总会做了真正的夫妻。她与穆湦,怕是真的只能做朋友了。
第二日余默去给阿不花晨省,行了礼后阿不花就有些不耐烦的问她:“你怎么又来了?”
余默倒是意外她这么问,想着她可能不知道这边的规矩,就笑着道:“夫人没有免了我的晨省,所以我是日日都得来的。”
阿不花语气有些冲,明显是不喜欢余默:“你们中原就是规矩多!以后不用来了,我免了你的晨省。”什么破规矩,一定都不喜欢看见你!
“初一十五也免吗?”余默努力忍着,让自己不要笑的灿烂,她才不想天天来呢!想要睡觉就有了个枕头,真是舒服!
“有什么区别吗?”阿不花问。
好吧,在陈国这两个特殊的日子,在人家哪里没有什么意义的。
“知道了,初一十五也不来。”余默点头,心下却是乐翻了。不来才清静。
阿不花有些奇怪,却也未多问,余默就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就在这天晚上,沐湛刚下了决心不再去见余默,就有人在外敲门,他问是谁,得到回答后,过去打开门一看是管衡,连忙将人请了进来,奇怪道:“这么晚了,先生来找我有何事?”
管衡坐下后,打量了沐湛一阵,才道:“听太监说,殿下心情不好。”
太监是陈国宦官里最高的职位,沐湛身边有几个少监,却只有贺喜一个是太监,不用提也知道管衡说的是谁。他不想提心情不好的原因,只道:“上次穆渊全城搜捕我,其实那次我中了毒,并非从密道里出来,而是被人送了出来。”
管衡一惊,几乎失声问了出来。他站了起来,在案前来回走了几步,实在忍不住了,就对着沐湛道:“都说是让你不要去冒险,你偏要亲自去,这下可好了,差点都出不来了。”
说完他不放心,又过去把沐湛的脉,尽管已经知道他身体已经没事了。
沐湛任他把着脉,解释道:“我本是觉得疑惑,想查清楚再告诉先生的。”
“这么说你是中过毒了?”管衡并不接沐湛的话,而是问自己想知道的。上次明明传来消息说殿下中了毒,可他回来却说好好的,他见他真的很好,就以为那毒很轻,已经不碍事。
“可能是七步倒。”沐湛望向了管衡的眼。
管衡本已放了心松了手,一听沐湛的话,又一抓住了他的手腕紧紧握住,才缓了力道把起了肪来。
从右手换到左手,很长一断时间后,再三确定沐湛没事,管衡才放了心,站起来又来回的走着,心下快速思量。
半晌,他坐到沐湛对面,盯着他道:“这便是殿下放下了上次大好机会的原因?”本来要将吴王那一潭水搅的更浑一点,却是为了大局想让天下藩王保存实力,才去帮了穆湦那厮,不然这次事件可没那么轻易就平下去。
“先生不也是心有忧虑,恐一次不能成事么?”沐湛坐直身子,反问道。
管衡已经平静下来,双手在身前对压着拇指,一下一下的点着其它八指。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打量着沐湛:“殿下不会是,喜欢上了那个余三娘吧?”
这几个月里,他接触最多的年轻娘子,就是那个余三娘了,而他既然是真的昏倒在了疏记糕点里,那么被余三娘所救的可能是最大的。可是余三娘一个闺阁女子,手下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势力将殿下送出城?这其中一定有原由,殿下该不会是担心他查起来,伤了那余三娘,所以先前才对他闭口不提这件事?
可如今为什么又提了?
沐湛讶然的微张了嘴,随后失笑起来:“怎么可能?你们怎么都这么想?”
“我们?”管衡瞬间就抓住了沐湛话里的重点。
“我本是想看那余三娘有什么秘密,不想只见了她两三面,她就这样怀疑了。”沐湛提起特制的大嘴壶,倒了两杯绿豆水,一杯放到了管衡的面前。
管衡点点头,放下心来,端起绿豆水喝着,也觉得自己是多想了。像余三娘那种跟了两个男人的,殿下怎么可能看的上?
“我怀疑是她救了我,可她不承认,而我没有看出任何破绽。”说到这里,沐湛放下杯子叹了口气。既然不愿见,那就撇清关系吧。
管衡察觉到沐湛少见的叹了气,试探他道:“没有破绽,有可能就是最大的破绽,我还是派人重点查一下她吧。”
沐湛知道管衡的手段,便道:”那个女人防心很重,言语慎密,极难接近,还是我去查吧。”
“诸事繁杂,怎么能让殿下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管衡食指摩挲着杯沿,注意着沐湛的神色,见他沉默,忍不住也叹一口气:“殿下,你当知道,你不能随便动情。”或许是有一点喜欢,他得提醒他。
随便,不是轻易,他的身份,果然决定了很多事情。沐湛想到这里便不再怪余默,点了点头:“也不是喜欢,只是觉得她有些诡异,年纪轻轻,却极为坚韧,根本不像是个十六岁的小娘子,而像是个历经事世的大娘。再加之怀疑她救了我,想查出她身后是否有一股我们所不了解的庞大势力,所以才接近她。
管衡点了点头,就道:“那殿下继续接近她吧,务必要查出来。”
愕然之色显现在了沐湛的脸上,他瞬间收起了自己的表情,疑惑的看着管衡,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也就未问。
“科举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穆渊初次开考,试卷定然不难,我们的人应该会被取中很多个,只是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无疾而终。若是这样的话,怕是要浪费一些人才了。”
沐湛知道,浮出水面被人关注的,要再隐下去就难了,他当下与管衡商量了起来。
一谈就到了半夜,等送走了管衡,沐湛躺在榻上准备歇息时,还是没有想明白他让自己去接触余默的用意。
想不就先放下了,只是刚应了自己不去见余三娘,却又要去见她,也不知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没脸没皮?
沐湛想着,他就是去见余默了她还能怎么着?当下就小声的自言自语起来:“你不想见也得见!”声音极轻,语气里却有着一番霸道的味道。
余默就听了阿不花的,一连几天都没有去她那里,不过也是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穆湦。
第七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要休息时,却有人将院门敲的“砰砰砰”直响。余默还没有睡,就到院子里去看。敢这样敲她门的,不是有什么大事就是来人身份很高了。
正想着穆湦没有那么粗鲁,很有可能是阿不花的时候,被泛歌打开的被快速推开,阿不花提着鞭子快速进来,看到她时,满脸压抑的着怒气,协裹着一身疾风骤雨的气势,就到了她面前:“余默,我要跟你比试?”
作者有话要说: PS:昨天的,还有今天的一章。
☆、第61章
此时快到中秋;天上的月亮基本上已经圆了,月光很是明亮;虽然泛歌只打了一盏灯笼,不过借着月光却能看清人的相貌和神色。
余默上下打量着阿不花;不知道她这来的是哪一出,才不急不缓的笑道:“比什么?”
“比马技!要是我赢了你就搬出王府去;不许再见穆湦;要是你赢了我就搬出去,再也不见他!”阿不花语速很快,表现出的性子很急,手里成着马鞭在空中挥着,破风声“呼呼”的响。
此话一些;泛歌与已经过来的清晓都变了脸色。
“我们都是殿下的人;拿不到放妾书或是放妻书就搬出去;别人会笑话的。”余默没有想到变化来的这样快;心下有些激动。她也知道这是白激动;反正穆湦不会为了这个与阿不花和离,两个女人之间的赌约就算是认真的,别人也当是玩笑。
“那就让穆湦去写!”阿不花态度极为坚定。
这时大门被推开,一下涌进来五六个急匆匆赶来的人;有两个手上提着灯笼,看到两人站在院子当中,都进来站一旁担心的看着。
光线亮了一些,余默能在月光下看清阿不花眉间有着郁气,就知道新绿给她说的话应该是真的,穆湦一直是像对待她一样对待着阿不花。
“殿下不会同意。”余默摇头,心情突然就有些不好。在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的知道,这是两国联姻,不是过家家,结了的婚事怎么可能说散就散?就算阿不花真的喜欢上了穆湦以外的人,事情也难办。
北胡人或许比陈国人更不在意女子二嫁,可是皇家丢不起那个脸。她心下存着的剩下的那一丝念想,其实已经破灭了。
“敢不敢比?你能不能干脆点!”阿不花受不了余默的再三推托,不耐烦了。
“还用比吗?夫从已经赢了。”余默兴趣缺缺,在阿不花开口截她话之前,就跟着将下边的话快速的说了出来,“陈国固然有女子学骑射,可技艺一般,比不得你们草原的女儿家,况且有一件事夫人可能不知道,我并不会半点骑射。”这一段稍微有些长,余默说的有些吃力。
空间里的功法练了这三个月,已经有些成就,骑个马应该没有问题,因为没有比对,能不能赢她还真说不准。可关键是她从来没学过骑马,突然会了,总会惹人怀疑。
阿不花神色一滞,实在是没有想到余默不会骑射这一点,这才想到中原跟她们那里不一样,这里的女儿家要比,怕也是要比琴棋书画,不过她琴也只会马头琴和三弦琴,棋画皆不会,书法的话也只是会写他们北胡的文字,这样想来还真是不能比。
“夫人为何要跟我比试?”余默心下已经猜了出来,却是装做不知,看阿不花吭哧哼哧的不想回答,就转移话题:“夜色正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阿不花点了头,两人当先走了,后边跟着一群人。
王府的夜景很好,余默沐浴在月光下,见阿不花总是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后边七八步开外的人一眼,主动开口道:“夫人不高兴么?殿下那么喜欢你,我这几天连他一面都没有见过呢!”
阿不花一听到穆湦就被余默挑起了心事,气愤的转过身叉着腰道:“他哪里喜欢我,他喜欢的明明是你!”
余默若有所悟的点着头:“夫人竟是跟我遇到一样的事情么?”
阿不花面色一诧,眼神询问于她,见她不答就问她:“什么样的事情?”
“殿下一上了榻,就能安安静静的一觉睡到天亮。”
阿不花脑子并不笨,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余默比她的状况好不到哪里去。她转头看着余默,两人已经走到了池塘边,微风乍起,水面波光粼粼,映的眼前女子一张面容在月光下波光前极为白净玉皙,这种沉静娴雅的气韵是她们草原女儿身上少能见到的风致。
这一幕,让她心里对余默的怨怪突然就消了大半,心情就平稳了下来:“殿下也不喜欢你?”
“夫人性子开朗爽直,相貌姣好,殿下会喜欢你的。”余默不欲与阿不花结恶,将生活弄的鸡飞狗跳起来,就恭维了一句好听话。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