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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了。”
扭过头,刘希与大武道了声谢,后者未做理会,双目盯着远处,眼中精光满含如星辰熠熠生辉。
突然间,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铮鸣之声,是从大武腰间传来,须臾,那被收起的亮银剑闪过一道虚光,飞到了大武的手中。
“他们来了。”
低沉的话音下,刘希面色一沉,定睛朝着远处望去,果然,在浓云与原野相融之处,无数的身影正飞驰而来,虽还在十多里之外,却已经能感觉到马蹄如雷,似要将这寒冬给惊炸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交锋()
“呜……”
略显仓促的号角声在城头飘散了开来,很快,本因初战告捷而兴奋的兵丁面上笑容凝滞,不再言语,纷纷抓紧了手中刀剑弓矢,绷着身子,双目眨也不眨的盯着远处望去。
那里,是荒芜的尽头,也是万马奔腾之地。
“咚咚咚!”
石头阶梯上,沉重的脚步声飞速而来,须臾,便见熊刚走了过来,还未靠近,便张口就道,“大人,匈奴人来了!”
多日未清理,本是浓密的虬须更加茂盛,使人看不出他脸上的神色,只是干裂的嘴唇紧紧抿在了一起。
说话间,熊刚又是抬首看了眼远处,寒密云云交汇的天际,道道黑影越来越清晰,恍若是从遮天的浓云间突然而出,虽还没有到脚下,但马蹄所踏之音犹如雷鸣轰耳,气势磅礴,让人胆颤。
舔了舔嘴唇,熊刚生汗的右手紧攥剑柄,扭过头,不再看越发逼近的匈奴人,而是望向了负手立在前方,翘首盯着远处不作声的刘希。
前方,千军万马飞驰而来,可城头上,主帅却不动声息,这是何等诡异的场面,那些本在听后命令的兵卒皆是弄不清缘由,抬首看着那道消瘦的身影,眼中有着疑惑与不解,可随后心里竟会涌出莫名的安定。
“大武兄,这一战,敌众我寡,必定是艰难重重。”
“有些事情,值得。”
大武的话与往常一般,平淡,不带半点情感,可那每每只是悬在半空,仅靠灵气来操作取人首级的亮银剑这次被抓在了手里。
见此,刘希先前那些豪情陡然不见了踪影,心中多了丝沉重,也多了一股使他喘不过气的压抑。
这种压抑犹如滔滔大浪铺天盖地而来,要将刘希给撕成无数的碎片。
深吸了口气,纵使有万千的困楚,刘希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的身后是众多兵卒和阳曲城千千万万的百姓,当不能有所惧怕的模样。
“熊将军,迎敌!”
沉声道了句,刘希剑眉扬起,目中精光外露,死死的盯着身形越发清晰的匈奴人,而他的身后熊刚则是领命匆匆的在城头上做着最后的布置。
城头数里开外,匈奴人停了下来,数万匹马吐出的白雾让犹如冷冽清波上缭绕的飘渺水烟之气。
不远处,马背上,匈奴人身高马大,气势凶悍,万人列队,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
手心的细汗又是多了几分,刘希不知道匈奴人何时会发动进攻,开战前的宁静仿若雷山悬在了众人的心中,城头上的兵卒无不是脸色变幻,看得这情形,刘希眸子里下意识的闪过一丝担忧。
半盏茶的功夫后,刘希隐约听到几句似乎怒骂的话语,稍后,便见匈奴人中分出数千人,打马疾奔,朝着城头飞驰而来,恍若被寒风刮起的几道黑色细流,涟漪许许间,荡开湖面一片。
开始攻城了!
“咻!”
一支箭矢飞出,歪歪斜斜的落在城下,离匈奴人还有一里开外,却是一名年纪尚且的小卒失手放出。
“不要放箭!“
熊刚当即一声怒吼,阳曲城粮草缺乏,弓弩箭矢等守城器具亦是少之又少,自然是要用在刀刃之上。
也许是熊刚吼声起了作用,其余人皆是死死的抓着箭羽,等着放箭的命令,在这生死相搏之时,久久拉着弓的手臂竟全然没有酸疼之感。
奔腾的马蹄间尘土飞扬,大地亦随之颤抖,即便是立在城头,也能感觉到脚下的砖石随之摇晃。
匈奴人越来越近,很快离城门不足一里之地,希甚至可以闻到他们因吃久了牛羊肉而染上的刺鼻异味,可是他依旧没有说话,而是转首望了望熊刚。
论行军打仗,哪怕是熟读军书,知晓众多的布阵谋略之策,刘希依旧只能是纸上谈兵,而熊刚出入沙场几经生死,交给他指挥,自然是上上之选。
此刻,熊刚正脸红脖子粗的瞪着城下移动的匈奴人,突然间,脖颈上青筋鼓起,猛地拿过身边随从手中的铁胎弓,电闪雷鸣间弯弓搭箭,怒吼着道,“给我放箭!”
等久了这个声音,自然就没了顾忌,因而当熊刚下达命令时,城头的兵卒心里已经没有了先前对匈奴的恐惧,不约而同的将箭朝着瞄准好的敌人射了去。
如蝗的箭雨下,本是气势汹汹的匈奴人不断惨叫着跌落下马,这让一直惧怕匈奴人的兵卒恍然大悟,原来匈奴人也并非是杀不死的怪物,当即身体中血液沸腾了起来,抬手又是一箭朝着敌寇射了过去。
密集的箭矢下,很快,数千的匈奴人倒下了一半,可是余下的却没有半丝的怯怕之色,仍是嗷叫着往城门冲来。
“叮……”
清脆的声响似指尖在银剑上弹过一般,如粼粼秋水的亮光一闪而过,上邪凭空而现,被刘希握在了手中。
“你乃一军统帅,不可胡乱行事,还是我来。”
说完,大武便纵身从城头跃了下去,虽然城中一战大获全胜,但是面对匈奴大军来袭,初次交锋能否漂亮的胜出,对处境岌岌可危的阳曲城可是异常重要。
密密麻麻的箭矢中,一身素衣的大武轻盈的恍若一只白蝶,翩然而起,又是枝头随风落下漫不经心飞舞的柳絮,几个跳跃间便冲进了匈奴骑兵之中,亮银剑掀起道道寒光,挥动之下,鲜血朵朵绽放。
大武一出现,不禁惊骇了匈奴骑兵,也使得城头兵卒呆滞住了,不知是怕伤了他还是被眼前这杀神之景给错愕的失了神,手中的箭矢抓着,竟是忘了射出。
亮银剑上血水如丝,滴滴落下,那些回过神来的匈奴骑兵不退反进,拉着惊吓的战马朝着大武扑了过去。
“兄长我来助你!”
又是一道身影飞下了城头,却是赶来的小武,身形还未落地,便见青钢剑飞起,掠出无数道残影,飞速的袭了上去,片刻间便取了数人的性命。
与此同时,身着甲衣的郭威等人也是上了城头,有先前不共戴天的血仇,他们看着城下匈奴人皆是恨不得冲上前喝其血啖其肉。
可是刘希未发话,这等关头郭威等人自然是不敢善意妄为,只能死死的抓着手中刀剑,咬牙切齿的盯住在匈奴人中间肆意厮杀的大小武兄弟。
“呜……”
远处号角声响起,随之,那些还在围着大小武的匈奴人退了回去,顿时城头上爆出震天的欢呼之声。
虽然只是击退了匈奴人的首次进攻,但对于守城的兵卒来说无疑于是劫后余生,哪怕仍有数万大军还在眼前,但是一日内连败匈奴人两次,看来匈奴人也不过如此。
如浪如潮的欢呼声中,刘希甚至连听到阵阵的爽朗笑声,可作为主帅,他却丝毫的欢喜不起来。这一仗,不过是刚刚开始,抓了匈奴人的王子,对方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刚才那数千名匈奴人好用善战,临危不乱,即便是遇上了有大成之境的武氏兄弟,也不曾退后半分,在撤退之后,更是有序而行,这等兵将实力绝不能小觑。
若是城下数万匈奴都是这般,那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刘希不由得望向正收剑的武氏兄弟,若不是他们出手,刚才匈奴人的那番进功怕就要使得为数不多的守城兵卒伤亡众多。
如今,他阳曲城动用了天下大忌,以修行之人守城,打破了数千年俗世一直存在的规则,这究竟是好还是坏,刘希不知道,但他却明白,即便是大小武不出手,他也会毅然决然的跳下去,执剑杀敌。
正在刘希心里浮现出这一丝莫名的担忧时,远处,匈奴人大军中让出了一条路来,一道道铃音传来,听在耳中隐约难寻似飘渺似云烟,可又如九幽之泉真切的在心头响起。
“叮铃……叮铃……”
寒风嗍嗍,轻灵的铃声却穿过北风的嘶吼,恍若调皮的孩童在晃动着床头所挂的银铃,只是在这两军对峙的尸成遍野之境,这铃声听在耳里是有着道不出的怪异。
“叮铃……叮铃……”
铃声越来越清晰,而匈奴人让出的通道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头带玄色高角裘帽,裹着灰黑色的袄衣。
脚上不着步履,赤足而行,铃音正是从他脚踝间传来。
来人走得很慢,瞧不见他的容貌,所经之处,战马无不是惊怕的低下了头,即便那些马背上的匈奴人都不敢抬首看他。
城下,正要跃上城头的大小武将收起的长剑又亮了出来,盯着那有些佝偻的身影,凝神屏气。
二人明白,属于他们的战斗要开始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北地之巫()
狂风呼啸,暗云浓稠,将那最后几丝隐隐而现的光晕给遮挡个透底,已让人分不清眼下是何时辰。
刺骨的冷冽继续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涌来,倘若不是匈奴来犯,这等情形下,城头上的兵卒大抵也不会管是否到了未时或是申时,早早关了城门,反正阳曲城地处偏僻,人迹稀少,自然是可以轮班守卫,因而大多数人可以躲进被衾中,贪享一缕平凡而又简单的温暖。
只是如今城下匈奴人大军严阵以待,让手里紧抓着弓矢的兵卒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而那越走越近的怪异之人让他们更加惊怕。
“叮铃,叮铃……”
那怪人缓缓走来,清瘦的身形伴着嘶吼的狂风,让人觉得他下一刻便会被北地疾风给卷起,如同那被狂风连根拔起的野草,落到那无人知晓的地方去。
但也正是这让人觉得孱弱的身影,却令人心中怯怯,不敢注视,守城兵卒无不是背生冷汗,大骇的搭箭拉弦。
铁矢来回晃动,却是缺了先前射杀匈奴人的果决。
“模样瞧起来倒是神神秘秘,今个便让小爷好好看看是何方妖魔鬼怪在此作祟!”
似乎颇为不喜这莫名而来的压抑之感,小武喝骂了一句,提着青钢剑便扑了过去。
他这一动,黑衣人停了下来,脸色被凌乱的花白头发所遮挡,让人看不清容貌,可一双本是浑浊失色的双目突然涌出了精光。
没有躲避,也没有退让,在急促的铃铛声下,黑衣人赤脚在冰雪未消的地上快速的画出了奇怪纹案。
待他画完之刻,小武的剑锋也离其不远,青钢剑上释放出的凌厉剑气已经将黑衣人身上的袄衣给刺出数个破洞,里面落出的白色绒毛也随之被狂风给吹了不见踪迹。
“叮铛!”
依旧是铃铛之音,却不在有轻灵之意,反而有些刺耳,乃至震得人心头发晕,即便是刘希,心里也生出了一丝难言的扰动。
却是那黑衣人左脚在地上跺过。
顷刻间,那本是在雪中画出的纹案漂浮了起来,一股刘希从未见识过的怪异气息凭空而现,恰是那泉眼被掘了开来,水流不绝而出,朝着小武涌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刘希心猛然紧了起来,匈奴人久居苦寒贫瘠之地,所习或许是传闻中的巫术,手法怪异,可威力却不容忽视。
正如眼前的黑衣人,从他出手,刘希都没有察觉出对方修为,更是证实了此人所修行的并不是众人皆知的灵气,这般的古怪,怕是贸然出手的小武会被人所伤。
果不其然,小武的青钢剑撞在了飞来的纹案上,起初势如破竹,径直的削去一般的纹案后,可没多久便见他身形一滞,去势顿时缓了下来。而那被他给削去的纹案犹如化繁为简后的再度重生,在黑衣人晦涩的咒语中再度浮在了半空中,一并围上了小武。
不好!
低呼了一声,刘希就要从城头飞下,不过大武在他之前抢先动了。
白衣似雪,在空中飘过,手中的亮银剑如同从团团暗云中划出的闪电,径直的挥向了正在念咒的黑衣人。
如此关头,大武也丢下了一直奉行的君子之风,对方是匈奴人,是为了数万践踏中原的匈奴人开启杀戮的仇敌,当然不会有所保留,只求一击能击杀了对方。
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武氏兄弟二人的实力,正与小武僵持之时,大武突然出手,当即让他慌了心神,自知难逃一劫,眼中凶狠之色闪过,随即竟举起右手穿过了他的胸口。
“瓦德西!”
身后匈奴人皆是惊慌的叫出声来,顺卜岭魁梧的身子险些跌落在地,想要打马上前,却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族为数不多的瓦德西打出以性命为代价的血咒。
“咝……”
在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中,那被匈奴人唤作瓦德西的黑衣人将他的心脏给取了出来,还未让人反应过来,将那还在跳动的心脏抛向了围困小武的纹案中。
没有了心脏,那黑衣人竟然立着不倒,鲜血淋漓的双手飞快的打着手印,双脚亦是不断的画动。
几息之间,有些刺耳的尖锐之声从他口中传来,只见黑衣人脚在地上跺了数下,最后一下落吧,脚踝的铃铛化作了尘灰,那颗心脏也炸裂了开来,却未洒落在地,而是融进了漂浮的纹案之中。
刹那间,光芒大作,纹案暴涨了数倍,字迹见布满腥红之色,似乎浸润着鲜血,便要往下滴落一般。
黑衣人动作之快,完全是在大武剑势达到之前一气呵成的做完这些,因而挥出亮银剑的大武已经来不及变换出招,只能硬生生的劈在了变异的纹案之上。
“呼……”
雪花纷纷洒洒,似乎是寒风又急骤了几分,那交手处露出一个数丈见方的深坑,大武脸色发白,被额头挂着冷汗的小武搀扶着,他们的对面,黑衣人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袄衣上落着层层雪花,胸口暗红的血液不断的往外溢出。
“瓦德西!”
匈奴人中传出呼喊,顺卜岭亦是要打马上前查探究竟,马蹄刚刚踏出,那跪着的黑衣人身体像是受了震动一般,自天灵盖分成了两半。
血水内脏落了一地,虽说眼下是两军对阵的厮杀,可这一幕出现,无论是城头上的兵卒还是匈奴人,皆是一阵后怕,不忍直视。
可是,很快,不同于城头兵卒心里的惊悚,匈奴人纷纷嗷叫起来,瞪着眼看着城头,气势如同发了怒的群狼。
须臾,只见顺卜岭挥了挥手,身后那些兵卒当即咆哮着驾马朝着城头涌去,数万大军齐齐上阵,铁骑漫漫,如江水决堤,汹涌的朝着城头卷去。
当然,最先要对敌的武氏兄弟。
“熊将军,带兵御敌,掩护武家兄弟进城!”
刘希大吼了一声,手抓着上邪,在城头兵卒惊愕的目光中跳下城头,眨眼间便到了大小武的身前,长剑挥过,只听得龙吟阵阵。
“啊……!”
鲜血残肢四处飞舞,不过是一击,数十丈开外的匈奴兵被硬生生的砍去了百人之上。
不作停留,刘希又是挥出了几剑,呼吸间,便除去了千余名的匈奴兵,这等气势,当即让匈奴兵卒大惊的勒马停了下来。
气息有些微乱,刘希双目通红,杀气倾泻而出,莫要说周围兵卒,即便那些受了惊的战马,也无不是惧怕的跪在地上,大口吐着烟气团,低低嘶吼,不敢有分毫的动作。
“呜呜……”
号角声再度响起,匈奴兵看着刘希,眼中虽有不甘,但仍是有序的退了回去,很快,地面空了出来,只剩下断肢残体在流淌着被寒凉冻瑟的血液。
深呼出一口气,刘希转过身,走到大武身前,“伤的多重?”
面色有些惨白的大武露出个苦笑,“有些邪门,要修养几日。”
修养几日,看来,是伤的很重了。
巫术确实不容小觑,只不过是一人,便与可以战修为已至大成的武氏兄弟,先前那自损的招数更是伤了大武。
倘若是匈奴大军中此等人不在少数,那还能撑多久,刘希心里也没了底。
“玉生,莫过多担忧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多挡匈奴人一刻,便是一刻。”
或许是受了刚才交手的影响,小武倒是少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本想是安慰刘希一番,可是他脸上却满是苦涩之样。
大武点了点头,“我等尽力便是,不过玉生,城中百姓还是尽快往南护送为宜。”
“恩,如今之计,也唯有这番可行。”
道了一句,将大武的左臂搭在了肩头,与小武一道搀扶着他往城中走去,城门口,守候的熊刚则满是警戒的开了城门,将他们给迎了进去。
进了城,小武将大武送回小院调养,那里有学习医术的吴双儿几女在,也能帮的上些忙。
刘希则是招来了正带人修固城头的罗山,让他护送城中百姓往关潼城而去,后者初闻此令,很是不情愿,极力乞求留下杀敌御虏,但奈何刘希搬出了军令,只得虎目泛红的看了眼城头手持刀剑的士卒,咬着牙转身离去。
待吩咐完罗山,刘希立在墙垛后,望着数里开外天际越发黯淡,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夜风肆起之时,密密麻麻的匈奴人开始安营扎寨,来不及细细回想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而这不过是战斗刚刚开始。
百里开外的荒原上,数不尽的铁骑正纵马疾驰,为首者是身披大氅的努哈尔他的一旁,一人紫衣紫冠,另一人光头麻衣赤足,所驾之马仅次于努哈尔,而那些匈奴贤王首领却不觉有何不妥。
马蹄疾驰中,紫衣紫冠是张少录立身朝着前望去,嘴角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没想到,在哪里都能遇上你,不知这次还有谁家的高手佑护?”
在他轻声说道间,一边的麻衣和尚低下了头,口中低声念了一句佛颂。
第一百三十章 匈奴王()
天,越发的浓黑,寒风亦如往日的肆意嘶吼,在本是贫瘠的北地又洒下了久散不去的刺骨凉瑟。
立在城头上,刘希望着远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