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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你的中指-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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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我和妈妈睡在同一张床上。
  妈妈问:若曦已经把你的事,都告诉了我。你要一直等下去吗?
  是的。我不知道除了她,我还可以接受谁。我说。
  妈妈叹了一口气,说:为什么偏偏和我一样固执?最后的结局,又如何呢?
  我沉默了一下,还是说出口:妈妈,她爱我。
  妈妈说:爱或不爱,又怎样,逃不过命运的冥冥注定!
  其实,爸爸一直要我告诉你:他请你等他,如果你还愿意……我说。
  良久,我没有听到妈妈的回应。
  我追问:妈妈,你愿意等爸爸吗?
  妈妈说:若初,这一年多来,我在寺庙里每天吃斋诵经,觉得很心安。顺其自然吧,若初。睡了!
  我沉默。那是妈妈自己的选择。或许不再爱,才是她真正地解脱。
第三十五章 宿命
  第二天,妈妈、若曦、可人和我,一起驾车3个小时,去杭州乔司监狱看望爸爸。爸爸看上去比想象中好。而妈妈和他,竟然相望无言。若曦把可人介绍给爸爸。大家寒暄了一阵。我们三个人先出来,留爸爸和妈妈两个人说说话。
  不久,妈妈就出来了,比我们想象的快得多。她的眼睛,有些红。我们都不敢多问什么。若曦把我们送到家乡的别墅里。妈妈说她要在家好好地呆几天。
  家里还是老样子,因为若曦年前回来叫人打扫过,所以还是一样地干净。而我,打算在妈妈离开后,就住到卿卿的房间里。
  这里真的有太多属于我的回忆。傍晚,我一个人步行,到我们高中的学校。那条,通往学校的路,还是那么狭窄,路的一旁,河水已经没有过去清澈了。缓缓地走,10年前的房子,已经统统没有了。连学校的大门,都被重新修建。而学校的名字,也已经改了。一切仿佛面目全非。传达室的老爷爷,也已经换成了中年壮汉!我跟他再三地请求,然后出示自己的身份证和工作证,他才勉强放行。
  所幸的是,学校的那一片白桦林还在。虽然是冬天,整个树林的树,都是光秃秃的一片。然而,却还是过去的树,还可以看见树上到处刻着少男少女的字。只有浅浅的笑,然后走过一圈,到操场上。曾经铁锈斑驳的篮球架,已经被喷刷一新。卿卿曾经站在这里多少次,而我又多少次站在她的身后悄悄地看着她。那时候,她从来没有回头看过我。现在想来,她一定是知道我早就爱上了她。而她不回头,是为了避免彼此的尴尬吧。而那一次,篮球不小心飞过来的时候,她往后一退。我恰上前,紧紧地拽住了她的手指。就是那一次,她也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然后松开手指。年少时候的我们,单纯得令人心疼?
  还有那个栏杆,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就在那。她把一封信交到若曦的手里。她,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只是把信递过去,然后说:“喏,给你的。”好象只是给一件极其平常的东西,而不是一分沉甸甸的感情。见过太多女孩子的娇羞,再见她的泰然,突然赞许。如果她做嫂子,也是一件不错的事。然而,却没有想到其实那根本就是她帮别人转交而已。
  至于那个校门口,我已经不想再说。我已经不知道等了她多少个傍晚,然后两个牵着手,缓缓地走。说一整天的事,学习啊,老师啊,还有情情爱爱,曾经我们也很八卦。
  本来,我还想到教学楼里去转转,去她原来的教室坐一坐。然而那个门卫却扯着嗓子,叫我可以出去了。我于是只有识相地离开。
  走在这条路上,我伸手,好象当年握住卿卿的手。她的纤细的中指,微微地弯曲,任由我拨弄她中指上的戒指。是啊,那枚戒指,已经被我埋葬在了那条小路的尽头。有的东西被埋葬了,终有一天会腐烂;而有的东西,却会永存。就好象肉体会腐烂,然后灵魂却永生。但是,我要把她取回来。
  想到这,我直奔那里。找到以前埋的位置,然后开始挖。然而天已经黑,路灯昏暗,我竟然找不到。真的找不到!是谁把她挖走了,还是她真的已经腐烂了?还是我弄错了地方?已经顾不上指甲被磨损,顾不上这冬天有多冷,如果戒指没有了。我该怎么向卿卿交代?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有多么害怕失去她。
  是的,我知道了。请上天不要再和我开这个玩笑!然而,前前后后,都挖过了,都没有。那时候,我埋得不深,是不是有人挖土的时候,刚好挖走了?
  终于累了,我坐到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然后点上。一口一口地抽,浑身颤抖,夜真的冷!冷得我好想哭……
  卿卿,对不起!我掏出手机,给她发这几个字。我不知道她收不收得到,但是我真的很想对她说。我有多久没有看见她,又多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这些想念,已经快把我逼疯了。然而,我却还要假装坚强。我多么想要痛快地哭一场,就抱着她,痛快地哭一场。然而,她在哪里?她送我的戒指,又去了哪里?
  不知道坐了多久,扔了烟蒂,站起来脚已经麻木了。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打开来一看,竟然是卿卿!我睁大眼睛,真的是她的SMS!
  SMS里说:闭上眼睛,如果睁开眼,再看见我的话,那么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我一边拨她的电话,一边闭上眼睛。电话通了,我听到熟悉的旋律《cry on my shoulder》,然而还有更为电话铃声。我睁开眼睛,看见那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子,好象天使,突然从空中降临。她曲卷的长发,消瘦的面庞,手心里握着正在响着音乐的手机。
  卿卿?我走过去,紧紧地与她拥抱。她把脸贴紧我冰冷的面颊。
  是你吗,卿卿?我问。
  是我,若初!她说。
  她的声音依然清脆,只是哽咽。我看着她,昏暗的路灯下,她的眼睛潮红。她看着我,努力想笑,可是还是低下头去。我用双手捧住她的脸,我那满是黑泥的手,紧紧地捧住她的脸,柔声说:你知不知道我快疯掉了……
  她点点头,然后又摇头,说:那天,我听说你回来了。于是,我从上海跑回来看你。可是,在这里,我看到你把戒指埋掉……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要了。
  我也以为我不要了。但是,我真的做不到……看着她,我说,卿卿,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她鼻翼翕动,半晌,说:若初,我也是!
  我低头,亲吻她冰冷的唇。潮湿的温暖的舌,相互纠缠。这个幻觉一般的场景,在10年前,我做了一夜又一夜。今天,却真的在这里上演。我不知道卿卿是不是也做了一遍又一遍。这条路,是我们爱情的开始。我想我们要在这里永远永远安定地生活下去。
  我牵过卿卿的手,突然触摸到那一枚指环。原来在她这里!我要脱卸下来,套在自己的指间。卿卿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枚,套在我的中指上。
  她说:10年前,我就买了两个。我问老板哪个是男戒哪个是女戒。老板说他们店里不分男女戒。后来,有人告诉我那个老板是lesbian。
  说完,她狡黠地一笑。
  你那时候,就知道lesbian的存在?我有受骗的感觉,大喊委屈: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呢,害得我每次见你都小心翼翼。
  她笑,说:谁叫你自己那么傻!你,那时候真可爱啊。每次看见你,我都那么开心。但是,又心痛。我们,那时候都是乖孩子啊!
  现在的我们,依然是美好啊!我伸手拽住她的手指,紧紧地不放开。我生怕她说现在多么不好,所以,我要牢牢地拽住她,不轻易地放手。
  她,还是淡淡地一笑,然后把我的手反扣在手心,拉着我慢慢地往回走。她,望着远方,说:若初,我起先并不相信缘分。但是,反反复复,反反复复,走到这里,我不得不去相信命中注定。我已经逃了10年了,而你一个人追逐了10年。你太累,我也太累。我们都停下来休息一下吧,不去想以后到底会怎样。
  我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卿卿,我向你屈服,而你终于向命运妥协!
  我想把卿卿带回家去,但是她不同意。她说她想和我安静地待一阵子,才去见家人。于是,她把我带到她住的地方。她,并没有住在自己家的别墅里,而是租了一个单身公寓。她,还告诉我她找了一份工作,在一个休闲书吧里,做管理员。
  她说:我看了很多很多书,包括曾若初的《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笑,说:看样子,你真的读了不少的书,连这样济济无名的人书都读了!
  她笑,然后说:我很喜欢。
  我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就告诉她我要把我和她的故事写下来。
  她看着我,娇嗔说:那别人不是要恨死我了。我,那么……那么……不好!
  我搂住她,脸紧紧地贴着她,轻声说:你,永远是最好的。
  可是,人家会问为什么你那么爱她?她狡黠地说。
  我也打趣说:那肯定是因为上帝要惩罚我!
  你怎么那么坏!她要挣脱。我就抱得更紧,说:10年前10月25日,上帝在我身上中下魔咒:惩罚你一辈子爱她,呵护她;惩罚你为她生,也为她死。
  不!她眼睛突然潮湿,说:我不要你为我而死。我要你为了我而幸福地生活下去。
  我点头答应。
  那一夜,我就没有离开。从此以后,也不要离开。
  在爱情的面前,我真的很自私。若曦和可人在元旦假期结束后,就回上海了。而我则把妈妈一个人扔在了家里,然后拿走了衣服和电脑,我说我要开始创作。直到妈妈在一个星期后离开,我才陪她吃了两顿午饭。而等妈妈一走,我白天就泡在卿卿的书吧里写文章,晚上就和卿卿粘在一起看电视、聊天。
  她也很调皮,会偷偷地打开我的电脑,然后看我到底写了什么,还会偷偷地帮我改几句。有时候,我很怕她看了里面关于我和黄小书,关于我和RAN的细节,她会不高兴。但是,她没有。是真的没有。她,就是这样。从来,不会为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而质问我。她说她确定她是我这辈子最爱最难忘的女人。因此,她不会妒忌。相反,她很内疚。如果她可以早一点妥协,那么就没有这么多人受伤害。
  我告诉她这些,都是我们避不开的劫难。如果我们没有尝试逃避,就选择妥协,我们还会不甘心。只有历尽总总抗争,还是失败。我们才会相信有些劫难,我们怎么逃都逃不了。
  这个时候,她会握着我的手说让我们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吧。
第三十六章 时光,若可以停止
  幸福时光,如水流转。转眼,又是一个星期。那天早上,我和卿卿一起去上班。走到半路上,一辆黑色车子,突然停在我们面前。车上下来的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是黄浩泽。
  他说:老婆,我请你回趟上海,有些事情,我们要处理一下。
  卿卿说:是离婚手续吗?我不是早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吗?
  他笑,说:这么好的老婆,我怎么舍得不要?
  这个和当初我第一次见到的彬彬有理的男人,真的大相径庭。此刻的他,看上去简直是一个流氓。特别是他身后两个戴着黑超的彪汉!
  我上前,说:她,不会跟你走的!如果你还要纠缠的话,我就打110。
  我的电话还没有掏出来,其中一个男人已经上前死死地拽住了我的胳膊。
  放开她!卿卿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怎么样你才肯离婚?
  跟我回上海,就知道了。他重新把墨镜戴上,胜券在握的样子。
  卿卿回转身看着我,说:我没有想到他会来得那么快!若初,有的事情还是要处理的!你等我,好吗?
  看着她,除了说好还有小心地照顾好自己,我还能说什么?再一次,我感觉到一个女人的柔弱在一个男人的强悍面前,是那么无助。卿卿紧紧地捏了捏我的手,然后跟着他上车。
  望着他们的车绝尘而去,我只有看着,然后流泪。
  我在当天,就搭公车去上海。一到上海,我就去找梁豁义。小娟说他下午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临走的时候,他吩咐说别打他电话。只叫她在家里等电话。我请她如果卿卿的爸爸回来了,一定打电话给我。
  到上海的家里,虽然离开才两个星期,但是地板上还是铺了薄薄的一层灰。撤掉盖在家具上的布,我打来水,开始打扫卫生。如果不找点不需要动脑筋的事情做,我不知道怎么挨过这漫漫时光。
  直到凌晨3点,才接到卿卿的电话。她告诉我事情已经解决了,她刚刚陪她爸爸在黄浦江边走了一走。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让我放心。
  我套件外套,打了车,就去卿卿家。在门口等了大约20分钟,终于看见他们的车。车子的灯光,照到了我。很快地停下来,我看见车上面的卿卿跳下来,然后跑到我面前。她,看着我,像一个孩子那样快活。她兴奋地说:若初,我真的完全自由了!
  我看着她,在这寒夜里,笑得像一朵盛放的山茶花。是的,白山茶,会在寒风中,美丽绽放。她,花姿丰盈,清纯艳丽!她,终于彻底地属于我。从今以后,没有任何人可以分开我们。我拉起她,拼命地跑,就像两个重获自由的人,在冷风中疯狂地奔跑。我们不管她的爸爸在后面大声地叫喊,直到声音渐远渐止。接着,我们拦一辆出租车……
  我紧紧,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我不知道说什么。我要快点带她回家。到家,推开房间。还是,我们最初的那个样子:新蓝的窗帘,乳白的床,海蓝的被单,被单上是两只可爱的海豚在亲密地拥吻……
  我抱住她,狠狠地亲吻她。我把她压在海蓝的被单之上,我要在这里和她疯狂地做爱。我要把她离开我的这10几个小时的牵挂,统统补回来。我拉开她的衣服,像一只饥饿的困兽,舔舐我的羔羊。我身体里,好象有一股血液,在到处四串,她不知道究竟到哪里去才是最好。
  卿卿捧住我的头,问:怎么了?
  我想你,像疯了一般!我说。
  她笑,说:我也想你!
  语言,在此刻是多么苍白。而我只知道我终于可以在这样一个夜,在他父亲面前,在整个夜上海面前,把我这辈子最爱最爱的女人,光明正大地带到我的房间,带到我的床上,和她经受身体与灵魂的双重洗礼。
  我们彼此解开衣服,赤裸的躯体,好像两条光滑的海豚,在海蓝的床上,紧紧地拥抱。我感到潮湿的液体,从身体下面,汩汩流出。我,在卿卿的身体下面,闭上眼,享受那一根我最爱的中指带来的快感。她,纤细而温存,柔软而坚硬。她给我带来高潮的迷幻!
  卿卿,我爱你!
  卿卿俯在我的耳边,柔声说:若初,我愿意死在你的身体里。
  ……
  当我们再次紧紧地拥抱,十指相扣,静静地想睡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卿卿闭上眼,而我却舍不得闭眼。我望着她,轻轻地抚摩她的脸。我要开始为我们的未来打算。于是,我推了推她,说:睡着了么?
  她睁看眼,笑,说:没有,宝贝!
  我开始问:以后,你想住哪里?
  没有思考,她说:回家乡。
  恩。一拍即合,不愧天生一对!我说着,亲了她一下。她就推了我一把。我继续问:那么,你还想要上班吗?我完全可以养活我们两个,当然没有那么你爸爸那么有钱。
  傻瓜!她说,我们两个还需要提钱吗?但是,我不想上班。我想在家里,学做家务,学做菜。你就写我们的故事,而我就在家伺候你。你想吃什么的时候,就告诉我。我可以上网查怎么做。或者干脆去饭店里求师傅教我。你写累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到街上去逛逛,一起买好看的衣服。要买很多很多一样的衣服,你一件我一件,一起穿出去。哇,别人看了一定会说twins。还有,连内衣内裤都要买一样的。好不好?
  我死命地笑。她开始故意瞪大她的眼睛,盯着我,假装生气说:你还笑人家!
  我举手讨饶,然后搂住她,说:好!好!好!我想啊,上辈子,我一定是个和尚。
  为什么?她诧异地问。
  恩……是修了一辈子的德,念了一辈子的经,才遇到了你。我紧紧地搂住她,说,卿卿,只是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该给你怎样的婚礼。
  她笑,然后说:结婚,如果是为了一纸婚书,我们可以很轻易地把她撕毁灭。如果是为了广告亲朋,我们已经做到。若初,我只要很真实的幸福的感觉。
  恩。一切都听你的!我说。
  她把头靠在我的臂弯,又像一个孩子那样,闭上眼。我看着她,默默地说:我们,永远都别再分开了。
第三十七章 我们,只是暗夜的天使
  在回到家乡的时候,已经快要过年了,南方也迎来了50年难得一见的大雪。2008年1月26日,雪下得好大好大。这是自我们出生以来,下得最疯狂的雪。我们趴在窗户前,看到了外面的雪,纷纷涌向地面,到了下午,整个世界已经一片雪白。雪下小的时候,已经很多的人,在路边去堆雪人,打雪仗。我和卿卿,像两个孩子,在她家院子的草地上,滚来滚去。她把雪丢进我的脖子里,一丝丝的冰凉,冷得我直缩脖子。她,就在一边,笑得只揉肚子。最后,我们在院子里也堆了个大雪人,差不多有我那么高。而卿卿还给她按了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和一张红唇,我挖了几颗小石子,给雪人的胸口按了一排扣子!
  就在那个傍晚,卿卿在厨房里做饭,我接到RAN的电话。她说她被困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希望我能陪她去喝一杯咖啡。我实在是一个不会拒绝的人,尽管她这样对我们。但是,对她们一家人,我始终觉得抱歉。于是,我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
  在咖啡馆的靠窗户的位置,我看见她穿一件粉色衬衫和湖蓝的毛衣,头发也剪短了,显得更加干净利落。我坐下,要了一杯摩卡。
  RAN说:谢谢你,还来看我。今天道路都封了,所以不能回上海。
  她,说完,点了一支 more。
  我说:我只能小坐一会,等下就要回去吃饭。
  她,吸了一口烟,然后说:恩,梁卿卿在家里等着你。是吗?她,好吗?
  谢谢。我们都很好。我说,对她的到来,我还是心存戒备。
  她尴尬地笑,说:现在觉得以前好傻。曾叔叔,其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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