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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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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中有一卧硕大的床榻,四方矮腿小桌上摆放着酒菜,两人脱了鞋靴盘腿而坐于榻上,宋温亲自替梅姬斟了一杯小酒,笑道:“梅姬啊,今天这酒正是崔二郎家的木兰春酒,乃醉仙楼的唐掌柜私底下替老夫截留的。来来来,咱们也尝尝这清源县卖断货的木兰春酒。”

    梅姬唔了一声,不知缘何,见着宋温今晚这阵势,心里莫名有了几分紧张。

    但一听木兰春三个字,心中那份贪念瞬间战胜了心中的那份莫名忐忑,随后举起酒杯冲宋温娇笑一声,道:“既然义父有这雅兴,奴家就陪您喝上两杯。”

    说罢,举杯微微一碰,浅饮了一口。

    宋温今晚还真是酒兴不小,来来回回地向梅姬邀杯,三壶木兰春酒已然下肚。

    尽管梅姬今晚控住了酒量,但木兰春酒这种白酒的酒劲儿又岂是平日自饮的米酒所能比拟的?此时的她浑身燥热,双颊酡红,俨然有些不胜酒力。

    不过好在她还是三分酒劲七分清醒,没有忘记自己今晚此行的目的,继而放下手中的酒杯,轻轻说道:“义父,现在崔家小狗的木兰春酒已经让我们家的木兰烧滞销了,好些个酒肆食肆的掌柜都来酒坊退订,就连南北货栈的田文昆也声明以后不再替我们往外包销酒了。估摸着再有两天,等着崔二郎那厮建好酒坊,招人扩产木兰春,那我们方氏酒坊就等着关张了。”

    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宋温,问道:“义父,你昨日不是说等奴家过府来,就跟奴家讲如何从崔二郎手中拿到这木兰春酒的秘方吗?”

    “是啊,虽然老夫也不喜这崔二郎,但不得不说,这木兰春酒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酒啊!”

    宋温将杯中最后一口残酒饮完,由衷赞了一声,眯着那对三角眼,说道:“老夫算是看明白了,谁能酿造这木兰春酒,等同手里攥着个聚宝盆啊。至于这办法嘛,肯定是有的!不过梅姬,老夫且问你,如果我助你拿到这木兰春酒秘方,你该如何谢我?”

    “奴家愿意拿出方氏酒坊五成,不,六成的份子送给义父!”

    梅姬狠下心来,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痛快地回道:“只要您能替奴家拿到木兰春酒的秘方。”

    “六成的份子?”

    宋温挑了挑眉头,抹了抹嘴唇,笑道:“你倒是比你家那个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要有魄力啊。不过嘛”

    说这话的功夫,宋温从床榻上站起,跨过四方矮腿小桌坐到了梅姬身边,突然伸手一把揽住她的香肩,眯着三角眼干笑道:“六成份子和人,我都要!”

    “啊?”

    梅姬脑袋嗡了一声,身子瞬间一僵,骇然叫道:“义父,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温越发紧紧搂着梅姬的香肩,笑道:“梅姬,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还听不明白老夫话中之意啊?那老夫再说一遍,酒坊的六成份子我要,你这人我也要!”

    “不不行,不可以的!”

    梅姬终于明白为何宋温要自己深夜过府了,果然如方铭所言,这老东西没安好心,对自己有所图及啊。

    只见她拼命地挣扎着肩膀,欲要挣脱宋温的揽抱,奈何宋温搂得太紧了,再加上木兰春酒的酒劲儿上来,让她有些力不从心。

    该死的老贼!

    梅姬心里欲哭无泪,她就算和方铭媾和,那也是两人情投意合,对宋温这个干枯瘦弱的老东西,她哪里会有兴趣。她就算再霪贱,那也不是随随便便是个男人就可以上榻的。

    见着挣脱不出来,她只得可怜兮兮地带着哭腔央求道:“义父,您可是奴家的义父啊,而且奴家也是有妇之夫,你我怎能行这有悖人伦之事?”

    “嘿嘿,可老夫压根儿就没把你当过义女啊,梅姬。”

    梅姬这可怜兮兮,梨花带雨的模样,越发让宋温心动,心底积蓄已久的那股躁动瞬间井喷而出,不自觉地将嘴凑到她的耳边,轻轻一口含住她的耳垂,低声说道:“而且,你跟方铭又没行婚嫁之礼,何来的有夫之妇之说?再说了,你靠着方铭那种绣花枕头,还不如跟着老夫来得实惠。你觉着在这清源县,谁能替你遮风挡雨,谁能替你撑腰作主?”

    “不行的,”梅姬撇过头去,强行躲开宋温的嘴巴,哭喊道,“义父,你不要这样,万一惊动了宋夫人,你让奴家以后还怎么进出你府上啊。”

    不过梅姬搬出宋温的妻子也没能让宋温罢手,反而激起了宋温的怒火,只见他抬手猛地一挥——

    啪!

    一记耳光猛然甩在梅姬的脸上。

    “你敢拿那黄脸婆来威胁老夫?”

    宋温的三角眼中透着狠厉,喝道:“老夫巴不得那黄脸婆去死!不过这几天黄脸婆娘家的大哥身故了,嘿嘿,估计要在娘家呆上好些日子了。梅姬,老夫今晚把话撂在这儿,你若是不肯从了我,别说木兰春酒的秘方,你信不信我让你和方铭那绿毛龟在清源县都没有立锥之地!”

    这话果然奏效!

    此言一出,梅姬莫名地惊呆了,身子也不挣扎了,而是捂着吃痛的脸颊怔怔地看着宋温。

    宋温见状心里窃喜,声音渐而温和,道:“梅姬啊,你若是从了老夫,在这清源县还有谁敢欺负你?而且,我保证帮你拿到木兰春酒的秘方。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梅姬一言不发,宋温的话让她心中波澜起伏。

    眼下事实就摆在跟前,若是从了宋温,不仅有一个大靠山在后面替自己撑腰,而且还能拿到日进斗金的木兰春酒秘方。若是不从,不仅失了靠山,而且还要失去现有的一切。

    不!

    我不能没有酒坊,没有大宅!

    我不要再过那种颠沛流离,三餐不继的穷日子!

    梅姬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歇斯底里的狂叫着

    “方铭,不是我对不起你,实在是你太不中用了!”

    梅姬深深地将头低下,心中默默地念着:“方铭,你既然这般没用,我又何必为你守贞?而且我与你过之前,便被崔老鬼染指过,你应该不介意我和宋温再那什么吧?毕竟我也是为了咱们家,你应该习惯的,对吗?”

    “想清楚了吗?”宋温目光灼灼透着火辣地盯着梅姬。

    梅姬虽未抬头,却是轻唔一声。

    显然同意了!

    宋温霎时激动,这次终于光明正大地将她揽在怀里,双手捧起梅姬那张秀媚的脸颊,狂亲狂啃了一番,激动地说道:“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说,你比你家那个软脚货要有魄力嘛!”

    “还望义父能够守诺,待奴家和您”

    “这是自然,老夫岂会言而无信?再说了,方氏酒坊还有我六成份子呢!”

    “唔,还望义父怜惜奴家!”

    “嘿嘿,那是自然,来,梅姬,替老夫宽衣解带,咱们何不趁兴在这大榻上巫山云雨一番?”

    “喏”

    宋府中的苟且之事动静虽大,却传不到相隔两巷的董府之中。

    董府,花厅中。

    崔耕将一大一小两个酒坛摆在桌子上,然后各自倒出了一碗,冲着堂上端坐着的县丞董彦请手道:“县丞大人,你且尝上一尝,这两碗酒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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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清源董县丞() 
清源县丞董彦,泉州府龙溪县人,年约四十许,与前任清源县丞,今御史台监察御史张柬之有师生之谊。

    董彦是高宗咸亨三年的明经科进士,自雁塔题名以来,董彦一直都在泉州刺史府任着闲职,熬了小十年,才得恩师张柬之推荐,接任了清源县的县丞之位。

    按理说,但凡高中进士者,一旦放榜题名,吏部至少都能授予个从八品的中县县丞。而董彦却在泉州刺史府足足坐了小十年的冷板凳,才有机会被下放到泉州下辖的清源县出任县丞一职。

    当然,这里面是有缘由的。原因也很简单,就因为他当初考得并非是进士科,而是明经科。

    在唐朝科举中,以明经科和进士科为主要科目。

    明经科的考试方式主要是口试,贴经,墨义。贴经类似于后世的考试填空,墨义便是对经文字句做简单的比试。一般参加的举子只要对经文以及注释,记忆背诵熟练,基本都可以中试。

    而进士科除了要考贴经(考试填空)之外,还要考策问,杂文。策问,就是要针对国家当下的政治、竞技、法律、政务、军事、漕运、盐政等方面提出问题并附上解答,如后世的时政论文。杂文便要作诗赋各一,考校文采。进士科的一般很难中,每年赴京赶考的各地举子数千名,却也只是百中取一,通常只有三四十人中进士而已。

    而且古代的君王宰相看重进士科,都喜欢从进士科中选取治国人才,士子文人也喜欢参加进士科,因为进士科重诗赋,更能展现自己的才华。

    自然而然,进士科无论是难度,还是含金量,都远远大于明经科。

    因此,明经科的进士自然不能和进士科的进士相提并论。

    唐朝诗人孟郊的及第诗登科后流传至今:

    昔日龌蹉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诗中所讲得便是高中进士科进士后的风光无限和百般得瑟。如果哪个明经科进士敢把这首诗套在自己身上,在当时准会被人笑掉大牙。

    俗话说得好,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意思是说,三十岁的读书人能考取明经科,年龄都算比较大的,而五十岁考取进士科,论岁数,还算比较年轻的。

    这句话一言道破了考取进士科的艰难。

    很遗憾,董彦就属于三十岁考取明经科进士的。再加上前些年他的恩师张柬之还没开始老屌丝逆袭,还不够格提携他。以至于他在泉州刺史府坐了十年冷板凳,干了十年的闲差。

    好在他现在才四十来岁,而且他的恩师张柬之自打擢升御史台监察御史后,也日渐受武后赏识看重,所以董彦相信自己只要在清源县能作出些令人刮目相看的政绩来,他将来的仕途未尝不是一片坦途。

    想想他的恩师张柬之都七十来岁了,才开始官场第二春,更何况自己才四十来岁,还这么年轻呢。

    所以自打上任以来,尽管清源一把手县令胡康安把持着县衙,但董彦却是一直严以律己,不贪赃不枉法,不徇私不舞弊,不结党不营私,一心都扑在清源县的政务之上。

    今晚的董彦早已脱下官袍,一身灰色袍衫便服穿于身上,在府中的花厅接见了最近在城中出尽风头,名声大噪的崔家二郎崔耕。

    与崔耕象征性地聊了一番之后,董彦发现此子并非如当初外界所传言的纨绔败家,相反,此子虽二十岁不到却是见多识广人情练达,而且每每言谈中都有奇思妙想,不同于常人。

    渐渐地,董彦从一开始地象征性地接见敷衍聊天,开始对眼前这个少年郎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见着崔耕从桌上两个大小酒坛中各自倒出一碗酒来,央请着自己尝上一尝,董彦并未伸手去接酒碗,而是问道:“崔二郎,莫非这酒便是最近清源县盛传的木兰春酒?”

    “然也!”

    崔耕点了点头,继续请手道:“今日特意酿造两坛,献给董大人尝上一尝。”

    不过董彦还是不为所动,摇了摇头,道:“崔二郎,你既然知道本官的府邸在哪儿,就应该知道本官的为人。不贪赃不枉法,不徇私不舞弊,你妄图想用两坛子酒来贿赂本官,想求着本官替你办什么事儿的话,那就”

    “误会了!”

    崔耕赶紧抱拳打断了董彦的说话,笑道:“董大人,您真的误会了!小民自然知道你的官声,岂会自找麻烦?今日单纯就是想献上两坛子让大人尝上一尝,我家木兰春酒毕竟也是咱们清源县本土自产的酒,大人身为地方官,尝上一尝又有何不可?再说了,天底下还有傻到拿两坛子酒来行贿官员的商贾吗?”

    “呃”董彦愣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个理儿,身为地方官,喝两口本地酒坊献上来的美酒,这算什么行贿受贿?

    崔耕见着他还犹豫,又道:“大人,只消你尝过我家的木兰春酒,哪怕是一口,我敢保证,以后天下再也没有什么酒能入你的口了!”

    “嗤”

    董彦闻言不禁嗤笑一声,有些不屑地摇了摇头,道:“你这牛皮吹得有些大了,别说本官当年在泉州刺史府当差时,尝过辖下各县酒坊的美酒,便是岭南一带最出名的富来春酒,在本官看来也不过尔尔。对了,还有你家酒坊当年酿造的木兰烧,恐怕连富来春酒都不如吧?”

    说着,董彦忽然一脸的骄傲,傲然说道:“本官当年金榜题名中进士时,有幸尝过先帝赐宫中御酒给我等众举子,难道你这木兰春酒还能比得过宫中御酒?你这崔二郎,小小年纪讲起大话来倒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的确,就算董彦出身明经科进士,但在崔耕这等屁民眼前,那也足以炫耀秒杀!

    我到底是不是在吹牛皮,大人你一尝便知!“

    崔耕不卑不亢,再次将大酒坛里倒出来的那碗酒端起,递了过去。

    见着崔耕说得言之凿凿,董彦这次没有再拒绝,而是将信将疑地接过酒碗,凑到嘴边浅尝了一口。

    瞬间,董彦的表情僵化在那儿,紧接着,又是咕咚股东喝了两大口,微微闭起双眼,抿嘴回味起来。

    约莫沉默了有小一会儿,董彦才缓缓睁开双眼,呼了一口酒气,赞道:“好酒,此酒论香醇,论绵柔,绝对是本官迄今为止尝过最好的酒!木兰春酒,好酒,好酒,难怪我府上家丁下人都在议论,说是在市井街坊的各处酒肆,此酒都卖断货了!”

    “嘿嘿,大人别急着赞!”

    崔耕又端起小酒坛里倒出来的那碗酒,再次奉上,道:“大人再尝尝这碗!”

    “哦?”

    董彦此时还沉浸在木兰春酒的美味之中,见着崔耕又递上一碗,有些奇疑道:“这一碗难道又有不同,还会比木兰春更好?”

    崔耕微笑如常,依旧说道:“大人一尝便知!”

    “好,试试!”

    董彦放下手中酒碗,再次接过崔耕手中那碗酒凑到鼻下,狠狠嗅了一口,脸色微变,嘀咕道:“酒香之气虽不似刚才那般猛烈,却多了几分厚重。”

    紧接着,他将酒碗凑到嘴边,浅尝小嘬了一口,含在嘴中回味三息,继而缓缓吞入喉中

    微微闭目,细细地品味着

    忽地,董彦神色巨变!

    只见董彦猛地站起,睁开双眸死死地看着崔耕,有些失态地单手一把攥住崔耕的胳膊,急急问道:“这碗酒就是木兰春,却也不是木兰春,它比木兰春更加醇香,更加绵柔,入喉进腹之后不再火热,而是温热,唔怎么说呢?对,它就像是珍藏了数十载才出窖启封的木兰春酒!第一碗木兰春酒可称之为美酒,而第二碗本官称之为——酒祖!”

    说到这儿,董彦又是自顾连连摇头,自说自话道:“不对啊,不是说木兰春酒是你新近改良祖上留下来的古方和秘法,新近才酿造成的吗?你哪里来的珍藏数十年才出窖的窖藏美酒?”

    崔耕见状,先是竖起大拇指,由衷赞道:“大人真不愧是尝遍各地美酒的酒国大家啊!不瞒大人,这两碗酒都是本人今日才酿造的木兰春酒,酿造工艺上和酒方上是大相径庭,不过细节上却有不同。”

    “有何不同?”董彦先是追问,继而有些反应过来,颇为尴尬地摇摇头,道,“算了,这是你家的酿造秘方,倒是本官有些孟浪了。”

    崔耕却是很大方地摊摊手,笑道:“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第二碗酒只是在粮食取材方面比第一碗更加挑剔些,在工艺流程方面也比第一碗多加了几道工序,多了几次蒸馏提纯而已。相比而言,第二碗酒在造价方面,还是酿造工序方面,都显得弥足珍贵些。目前市面上所卖的木兰春,便是大人所尝的第一碗酒。”

    “哦”

    董彦长吁一声,还沉浸在第二碗木兰春酒之中,颇为同意地点了一下头,道:“两碗虽都是木兰春,却不可同日而语啊!这第二碗木兰春酒,足令本官回味此生了!”

    “哈哈,大人言重了!”

    崔耕见着董彦就跟丢了魂似的,突然问道:“大人,这第二碗木兰春,在您看来价值几何?”

    董彦下意识地回道:“此酒一出,世上之酒罕有匹敌!”

    “那此酒可为朝廷御用贡酒?”崔耕弱弱地问了一句。

    “嘶”

    董彦突然瞪大了眼珠子,惊呼一声:“好你个崔二郎,还敢说今天找本官并无所图,敢情是在这儿等着本官呐?”

第14章 御用贡酒商() 
所谓的朝廷御用贡酒,并非崔耕随口说说,而是确有其事。在清亡之前,历代朝廷都会从民间最有名的酒坊中选出少数的酒商出来,令他们定期向朝廷进贡捐献。这酒主要是用于朝廷摆宴招待各国使节、或天子拿来赏赐臣工,或皇帝犒赏三军,或分赏给皇族子嗣的各个府邸过年过节,最后留下少部分供皇宫使用。

    这样的用酒耗损量是非常庞大的,并不是一家两家的酒商能供应得起的。所以,基本上朝廷都会从民间定下八个酒商来负责分担,统称八大御用贡酒商,俗称皇商。

    朝廷除了有贡酒之外,还有贡茶、贡米等等御用商坊。

    当然,这些向朝廷进贡的酒、茶、米,朝廷是不会付银钱的,除了赏赐一块御用贡酒的招牌之外,就赚了一个皇商的名号。

    但是即便如此,天下商人仍是趋之如鹜,以能够成为御用贡酒、贡茶、贡米为荣。不为别的,真的就是为了那块“御用贡酒”“御用贡茶”“御用贡米”的牌匾,就是为了皇商的名号。因为一旦成为皇商,除了能震慑屑小之外,当地州府县衙也不会再跟御用商坊征税纳绢。

    而且但凡成为御用贡酒,这就是揽生意的金子招牌,试问,朝廷和皇帝老子都认证过的好酒,好茶,好米,天下间谁还敢说不好?皇帝都能喝的酒,皇后妃嫔娘娘们都能吃得米,普通老百姓还能挑出个不好来?不仅不会说不好,还会以能够跟天子骄子们喝同一款酒为荣!

    贡酒、贡茶是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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