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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5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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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乔觉是见识过臧希烈厉害的,但却不知道,当天臧希烈展露的实力只是冰山一角。

    他低声道:“崔先生是要臧壮士出手?臧壮士虽然悍勇,但双拳难敌四手”

    崔耕大包大揽地道:“只要王子殿下帮我办成三件事,臧兄弟定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但不知是哪三件事、”

    “其一,冲阵的三十九人,你得帮我想办法。”

    “那没问题。您看见护卫我的那些美少年没有,他们都是花郎道的郎徒,个顶个的武艺高强。”

    花郎道乃后世跆拳道的前身,其郎徒不仅要武艺过得去,而且忠诚、勇敢,能够舍生取义。

    崔耕满意地点了点头,道:“第二件事和第三件事,其实是一件事。你帮臧兄弟找一身合适的盔甲还有一件趁手的家伙。他身上的腰刀自卫还可以,用来冲阵就不行了。”

    “没问题。”

    臧希烈虽然悍勇,但并不高大,金乔觉很快就给他淘换了一身锁子甲。

    然后,又帮他借到了一柄镔铁长刀,能有五尺上下。

    臧希烈知道今日之事特别重要,掂了掂那长刀,皱眉道:“这玩意儿也不趁手啊。”

    “怎么?太重?说得也是,这把刀都快四十斤了,我给你换把轻的。”

    “哪啊,俺是说这把刀太轻!”

    “太轻?”金乔觉眉头微皱,道:“这把刀是我从朴城主带来的大军里借的。你再要重的,可真没有了。”

    “没有”

    臧希烈瞪着眼,往四下里寻么,最终,冲着众百姓道:众位乡亲父老,你们谁有重点的手家伙,俺要拿着它冲罗汉阵。呃也不拘是兵器,只要够重,适合抓握就成。”

    旁边的军士赶紧帮他翻译。

    “”大伙尽管乐意帮忙,但说实话,谁来参加法会,还带着上百斤的东西啊。所以,众百姓面面相觑,都没说话。

    臧希烈一拍大腿,失望地道:“哎,看来是没有了。实在没办法,俺也只能用这把长刀了。”

    “我我倒是知道有个物事,就是不知合不合用。”人群中有个小乞儿站出来,弱弱地道。

    臧希烈认识这小乞丐,疑惑道:“你不是去拿佛像给你爷爷了吗?怎么又来这看热闹了?”

    “我我不是来看热闹的,我是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那小乞丐解释道:“小的拿了佛像和金子,就找大夫回去给爷爷看病。赶巧了,众位来奉德寺,就从我家门前过,所以我就跟过来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家离这很近的。”

    “那你说的趁手的家伙在哪?”

    “也也在我家。”

    扑哧!

    人群中有个人忍不住笑出声来,道:“拉倒吧,还你家?你有家吗?谁不知道,你和你爷爷都住在韦陀庙里。”

    小乞儿道:“我说得就是韦陀庙。大家想想,那韦陀神像的降魔杵,有一百多斤重。若是能当兵器的话,岂不是正合这壮士使用?”

    “这”

    那人被堵德一愣一愣的,不服气地道:“那降魔杵是生铁打造,足有一百零八斤,凡人能用得了?你这不是乱出馊主意么?”

    臧希烈却是眼前一亮,道:“凡人用不了,俺却不一定用不了。走。这位小哥,走,带俺去看看。”

    小乞儿顿时神气起来了,道:“能跟在崔大师身边的人,能是凡人吗?说不定,他跟韦陀一样,是天下降下来,特意为崔大师护法的天神哩!”

    “哼,那也得他舞得起那降魔杵再说!”

    说话间,众人在小乞儿的引领下,来到了韦陀庙前。

    此庙已经败落,一个庙祝都没有,成了乞丐们的容身之地。

    来到大殿内,小乞儿伸手一指,道:“就是这里了,壮士可能舞得动这降魔杵?”

第1039章 韦陀真神力() 
大殿中,一尊韦陀像高高地耸立着。

    其身高大概两丈左右,遍涂五彩,冷厉的面庞中又透着几分佛家的慈悲,雕塑地极为传神。

    有一根降魔杵,大概六尺左右,被韦陀抗在肩上。

    臧希烈虽然智商不高,却也听人说过,这庙里韦陀像拿降魔杵是有讲究的。

    若是把降魔杵扛在肩上,就是个大庙,容许过往的和尚吃住七天。若把降魔杵横在腰间,就是个中等寺庙,容许过往的和尚吃住三天。若是降魔杵指向地面,那就完了,说明这小庙不景气,一天也不留。

    他咧嘴一笑,道:“这韦陀还真是倒驴不倒架哈,都混到这个份儿上了,还把降魔杵抗在肩上呢。”

    旁边有个老者介绍道:“这位壮士还请慎言。这韦陀庙原来香火旺盛得很哩,只是后来,那奉德寺的和尚行事越来越霸道,把这韦陀庙里的和尚们都赶走了,此庙才败落下来。”

    “敢情是这样哈!”

    臧希烈举步上前,抱拳拱手道:“韦陀啊韦陀,你庙里的和尚们都被圣德寺的和尚们赶走了。想必你的心里也是憋着一口气吧?今日算你走运,遇见俺了。俺借你的降魔杵一用,顺便为你出气!”

    言毕,他蹬着供桌,将那降魔杵取了下来,掂量了掂量,对众人道:“大家闪开了,待俺试一试这降魔杵!”

    哗!

    人群往旁边一闪,臧希烈手持降魔杵,舞动起来。

    “好啊,壮士真神力也!”

    “奶奶的,这还是人吗?一百斤的铁家伙,在他手里跟擀面杖似的。”

    “世间竟有如此神力之人,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

    百姓们纷纷赞叹不已。

    不怪大家如此激动,实在是这事儿太惊人了。一百多斤的物事,很多人都能拿起来,但是,要说能当兵器使,那还真没有。

    要知道,就算传说中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也才重八十斤。

    今天大家算是见到了一个活着的传奇人物!

    甚至有人高声道:“诶,你看这位壮士的相貌,是不是和韦陀像,有些相似?莫不是这位是韦陀转世,特意来找圣德寺们的和尚报仇的?”

    “诶,还真有点像。”

    “那还真不一定呢。”

    “也并非是特意报仇,说不定是特为护卫崔大师而来。”

    要说臧希烈和韦陀像一点都不像,那是昧着良心。但是,要说这二者有多么相似,那也是纯属扯淡。

    说白了,这就是老百姓们的心理作用而已。

    臧希烈听了倒是非常高兴,道:“俺是韦陀?俺是韦陀?哈哈!借众位吉言了,今日韦陀就要为佛门清理门户!”

    然后,他扛着降魔杵,和众百姓一起,走回到奉德寺前。

    会和了金乔觉给他准备的三十九名花郎道的郎徒后,臧希烈怪叫一声,道:“前面的秃驴,你们可准备好了?俺可要冲阵了啊!”

    圆锋看着那六尺多长,一百多斤的降魔杵也眼晕,咽了口吐沫,道:“准准备好了,你你尽管放马过来,我我们不怕你。”

    “谁要你们怕了?俺是尔等受死!兄弟们,上啊!”

    臧希烈将手中的降魔杵一晃,右脚尖一点地,就冲了出去。其他花郎道的郎徒,紧紧跟随。

    最前面的圣德寺和尚还想和他招呼两下呢,手持朴刀,举刀相迎,道;“杀啊!”

    好么,杀字还没说完,臧希烈的降魔杵已经后发先至,刺到了他的喉咙上。

    那和尚鲜血狂喷,倒伏余地,显然是活不了了。

    第二个和尚吓得胆寒,将手中的戒刀舞成了一团光,只见刀光,不见人影。

    臧希烈嘿嘿一笑,举起降魔杵,力劈华山就是一下。

    啪!

    噗!

    只是这一下,钢刀断裂,人头稀烂。

    第三人,第四人

    简短截说,臧希烈面前没有一合之敌,连脚步都没停,连走百步,已经到了高台之上。

    当然,他没杀百人,就是连二十人都没有。因为太过惨烈,后来的和尚见到他转身就跑。

    说白了,这丰德寺的僧兵喝酒吃肉玩女人当然不落人后,但拼死护寺就敬谢不敏了。他们对佛祖,或者对异次顿但凡有半点忠心,又怎么可能堕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臧希烈站在奉德寺的山门前,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心中暗想,原来我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只要全副甲胄,再有人护住我的两翼和背后,就是千军万马,都挡不住我的去路!真是痛快啊,痛快!

    “哈哈,哈哈,哈哈!”

    臧希烈大笑三声,嘴角现出狰狞的笑意,道:“某还没杀过瘾呢,诸位,可愿随某再冲杀一番?”

    “我等愿意!”众郎徒也非常兴奋,齐声答应。

    当即,以臧希烈为锋锐,众郎徒为羽翼,,又冲杀了过去。

    “我的娘诶!”

    那帮奉德寺的和尚早就被打光了士气,发了一声喊,狼奔豕突,四散奔逃。

    最后,众和尚实在害怕,把兵刃都扔了,猬集在一个角落中,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臧希烈深感无趣,又重新来到山门前,高喝道:“俺已经把你们那劳什子罗汉大阵打破了,开门啊!快开门啊!”

    奉德寺内的人,当然已经在寺中的高塔上,看到了己方战败。但这凶神恶煞堵在门口,谁敢开门啊?就不怕他杀红了眼,把自己给宰了?

    所以,里面没人敢应声。

    “好好好,你们不开门是吧?俺自己来开!”

    臧希烈举起降魔杵,冲着那山门重重地砸去。

    但是,这山门毕竟厚重,连砸了数十下,反震得臧希烈手都疼,却没把山门砸开。

    正在这时,人群中那小乞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壮士,您再试试这个!”

    “啊?什么?”

    臧希烈扭头望去,但见十几个乞丐抬着一根横木,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那小乞儿道:“这是韦陀寺偏殿里的一根大梁。那偏殿已然塌了,这根大梁也没用了。俺是想着,要是降魔杵还轻的话,这根大梁兴许能凑合凑合。”

    “好小子,真有你的,现在还就这玩意儿好使。”

    臧希烈将巨大的横木扛起,健步如飞,往奉德寺的山门冲去。

    咚!

    只是一下,那山门就微微颤动。

    咚!

    第二下,门框上已经见了裂痕!

    咚!

    轰隆!

    第三下,整个山门倒塌了去,烟尘弥漫。

    百姓们都看傻了,知道这位是天生神力,但这神力也太神了吧?连奉德寺的山门,都禁不住他几下拾掇的?

    不知谁喊了一声:“韦陀!韦陀再世!”

    人们马上开始附和,齐声呼道:“韦陀!韦陀!”

    众口一词,声震云霄!

    如果说在韦陀寺里,人们对臧希烈韦陀转世的身份,只是个猜测的话。

    那么现在,他们已然确信,这是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直到烟沉尘散尽,人们才声音渐低。

    举目望去,但见一摊废墟后面,有一群身着大红袈裟的和尚昂然而立。

    为首是一名七十来岁的老和尚,须眉洁白,宝象庄严。

    人们认得,这和尚乃是奉德寺的方丈法胜,权势甚大,跺一脚西原城都得晃三晃。

    积威之下,人们的呐喊声顿时一滞。

    现场鸦雀无声。

    “阿弥陀佛!”

    法胜双手合十,吐气开声道:“三王子,朴城主,你们把这个煞星召来,到底为的是什么?莫非,是要灭护法神异次顿的道统么?既如此,我封德寺上下,为护佛法,不让先贤专美于前,甘愿引颈就戮。”

第1040章 一声双解释()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方才这奉德寺的和尚们,还觉得比武力要好些呢。眨眼间,被臧希烈一通收拾,他们觉得,还是讲道理是自己的强项。

    还别说,这一番质问,真有些让金乔觉和朴士林难以回答。

    不用问,要治这些和尚们的罪,奉德寺就开不下去了,异次顿的道统就算灭绝。

    佛教乃是新罗的国教,此事一出,二人都得面临整个佛门的激烈反击。

    这也是朴士林一直投鼠忌器,以及金乔觉刚开始不愿意和奉德寺硬肛的原因。

    “哈哈哈!真是可笑!”

    崔耕见状,大笑一声,迈步向前,道:“不关三王子和朴城主的事儿,今日是某要找你们奉德寺的麻烦的。”

    “你一个野和尚凭什么找我们奉德寺的麻烦?就凭这个莽汉?”

    所谓莽汉,当然指的就是臧希烈。

    关于这点,崔耕当然不能承认,要不然,他还怎么硬充得道高僧?再说了,靠武力灭圣德寺的传闻一出,他也别想继续在新罗混了。

    崔耕摇头道:“非也,非也,这位臧兄弟,只是护持贫僧免受邪魔所害。若说对付你们么我当然是靠佛法无边。”

    臧希烈在一旁帮腔道:“对,你们是那个什么魔王波旬的魔子魔孙转世,今日,我大哥就要依靠佛祖,消灭你们。”

    法胜好悬没气乐了,皱眉道:“你说贫僧是魔子魔孙,我就是魔子魔孙了?我还说你是邪魔外道,要坏护法神异次顿的道统呢。”

    崔耕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你到底是不是邪魔外道。你说得不算,我说得也不算,得佛祖说了才算。大和尚以为然否?”

    “佛祖说了当然算,但佛祖总不能亲自降临,开口说话吧?”

    “佛祖虽不会为了这点儿小事儿下降,却可以用其他方式证明。”

    “什么方式?”

    这回崔耕却没正面回答了,转移话题道:“听说贵寺为向佛祖致敬,用十万斤黄铜铸了一口铜钟,可敢让崔某人看上一看?”

    “有何不敢?”

    这样,在法胜和尚的引领之下,崔耕往那大钟的方向而来,臧希烈、金乔觉和朴士林紧随其后。

    当然了,围观的百姓们就不能全跟着进来了,最后是推出了八十八名代表,俱都是西原城内的德高望重之人。

    功夫不大,众人已经到了一个占地颇广的八角凉亭前,亭内悬挂着一口巨大的铜钟。

    里面有条粗大的钟绳垂下,看来就是此物引动钟锤摆动,撞击铜钟发声。

    因为此钟太过巨大,那钟锤肯定小不了。说实话,能把此钟敲响,还真需要把子力气。

    法胜道:“那十万斤黄铜所铸的就是此钟了,怎么?你要怀疑此钟的成色,或者分量?尽管检验,但凡差了一两黄铜,你拿贫僧的脑袋去。”

    “哪里。”崔耕缓缓摇头,道:“贫僧可从未怀疑过此钟的质量,而是”

    “什么?”

    这回崔耕又转移话题了,道:“听说此钟会发出“额米尔来”之声,可是真的?不如敲来听听。”

    “好吧。”

    法胜不明白崔耕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挥了挥手,命人把此钟敲响。

    稍后,巨大的钟声响起。

    说实话,钟声一响,就是一个音节,怎么可能是完整的“额米尔来”?只是有些像罢了。

    待那钟声停了,崔耕忽然面色一肃,道:“再敲!”

    法胜颇为警觉地道:“你想干什么?”

    臧希烈不耐烦地道:“让你敲你就敲,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说着话,竟亲自抢了敲钟和尚手里的钟绳,敲击起来。

    随着阵阵钟声响起,崔耕忽然直视前方,开始低语。

    声音甚低,大家听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但是,看那样子,却是在与某人低声交谈。

    终于,崔耕恢复了正常,一挥手道:“停手吧,不必敲了。”

    臧希烈这才停止了敲钟,问道:“大哥,您刚才是干啥呢?刚才好像在和人说话,怪渗人的。”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法胜的心头涌起,冷哼一声,道:“装神弄鬼!”

    崔耕毫不客气地伸手前指,道:“不错,的确是装神弄鬼。不过,这装神弄鬼的却不是贫僧,而是你!”

    “我我怎么了?”

    “你们圣德寺的和尚说什么,这钟声是“额米尔来”,意思是“因为妈妈”。是那小女孩的在天之灵,在埋怨妈妈吝啬,才累得她惨死。”

    “难道不是?大家听听,这声音多么像“额米尔来”?”

    “当然不是。”崔耕沉声道:“其实,是那小女孩的在天之灵,被禁锢在这铜钟之内。她在大呼,还我命来!每敲一下,都是在向你们奉德寺内的僧人索命!”

    “啊?真的假的?”

    “还我命来,确实挺像。”

    “我就说嘛,明明是圣德寺的和尚们害了她。她怎么会埋怨自己的娘亲呢?嗯,还是“还我命来”更为合理。”

    随行的百姓们议论纷纷。

    众随行们的和尚们做了亏心事,也觉得此言有理,顿时浑身一激灵,看向了主持法胜和尚。

    事实上,在这铜钟刚铸成之后,发出怪声,已经有不少人提出过这个看法了。

    法胜和尚早就对僧众们解释过多次了,摆手道:“笑话!额米尔来是新罗语,而“还我命来”是汉语。那小女孩不过四岁,哪懂什么汉文?”

    崔耕道:“这就是大和尚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那小女孩死的太过凄惨,惊动了地藏王菩萨。他赐予了那女孩懂得汉文的能力,有什么奇怪的?”

    “当然奇怪。地藏王菩萨知道小女孩的事后,若认为她可怜,应该救她出苦海。教她汉文,又是什么目的?”

    崔耕道:“那是因为地藏王菩萨知道某要经过此地,特意要那小女孩找某帮忙。某不大懂新罗文,地藏王菩萨就教她汉文,不行吗?”

    “我”

    法胜没想到崔耕的逻辑竟是如此自洽,一阵目瞪口呆。

    良久,他才道:“好,这条算你过关。但是,既然地藏王菩萨怜悯那小女孩,为何不亲自解救,而要假手于你?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废一道手续吗?”

    “那当然是因为”崔耕面色转厉,道:“地藏王菩萨不仅要某救这小女孩脱苦海,还要让我揭穿尔等的真面目,为她报仇雪恨!地藏王菩萨只管得阴间之事,这事儿当然要拜托我了。”

    崔耕对答如流,法胜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最终,他冷笑道“好,好一张利口,看来贫僧还是小瞧你了。不过所有的一切,还不在于你随口一说,可有什么确实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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