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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4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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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俺是五十斤羊毛布。”

    “那就妥了,待会儿你莫说话,我来应付金家人。”

    臧希烈将信将疑,道:“你真有办法说服金四爷?”

    吴知笑道:“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金四爷最喜欢文人雅士。我家主人的才学不成,那其他人就更不成啦?”

    “我呸!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正在这时,他们身后不远处,有个人不屑道。

    臧希烈循声望去,当时就急眼了,道:“好啊,王八郎,你还敢露面!你把俺害的好苦!”

    说着话,快步向前,来到一个穿绸裹缎儿的年轻人面前。一伸手,就把这所谓的“王八郎”给掐着脖子举起来了。

    “诶,你松手!松手!”那王八郎被憋了个脸红脖子粗,道:“在金四爷门前撒野,你还想不想上船了?”

    “我总之,我绝不饶了你!”臧希烈既不放手,也不敢打那个王八郎,不知如何是好。

    崔耕奇怪,道:“怎么回事?”

    臧希烈道:“俺就是这石桥镇本地人,这孙子也是石桥镇的,叫王晓风,族中排行第八,人送外号王八郎。刚才就是他,让俺光着膀子比划的,我不打他打谁?”

    王晓风振振有词道:“你莫冤枉了好人,莫非我不让你光膀子,你就能选上吗?相反地,你傻乎乎地逗金家小娘子一乐,人家说不定就让你登船了呢。”

    “真的假的?难不成我错怪你了?”臧希烈把王晓风放了下来,不明所已。

    崔耕问道:“什么金小娘子?”

    “就是金四爷家的女公子,金小蕊。”

    崔耕心思一转,就明白王晓风的心思了,沉声道:“臧兄弟光膀子逗金小娘子一乐是不假,不过,得了彩头的是你,而不是臧兄弟。”

    臧希烈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了,道:“好啊!你是让俺出丑,自己得王小娘子的欢心啊!我岂能容你?”

    说着话,臧希烈又要往前冲。

    可这时候已经晚了。

    “住手!”

    “站住!”

    “我看谁敢撒野?”

    在阵阵吆喝声中,从金家大院内冲出来数十人,各持兵刃,将几个人团团围住。

    金宅的门楼上,甚至出现了几十名弓箭手的身影,瞄准了崔耕等人。

    一个衣料甚好,貌似管家的人冷哼一声,道:“姓臧的,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金家门前,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再猛的猛将离了铠甲、宝马也玩不转啊,臧希烈自知讨不了便宜,嘟嘟囔囔地道:“是他王八郎骗人!”

    那貌似管家的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管,但我金家门前,不许动手。再有下次,没你的好果子吃!”

    “俺晓得了。”

    见他服了软,金家的人才缓缓退去。

    王晓风这回可抖起来了,道:“怎么样?你动手啊?动手啊?吓死你,你也不敢动手!”

    “我”臧希烈直气的睚眦欲裂,但他一来畏惧金家的护卫,二来还想登人家金家的船呢,所以,还真不敢动手。

    王晓风得理不饶人,又看向崔耕道:“外乡人,你啊,少管闲事儿,哪儿凉快去哪待着吧。告诉你,这次金家的船,绝对没你的份儿!”

    崔耕不慌不忙地道:“哦?此言怎讲呢?”

    “知道吗?金四爷临时有事儿出去了,这次的散客,是由金家小娘子挑选。你知道她打算怎么挑吗?”

    “愿闻其详!”

    “本来呢,金小娘子是打算让你们每人做诗一首。但是,傻子都知道,你们这些人里没什么有学问的。你们做出一批打油诗来,没的污了金小娘子的名声。所以,她准备让你们吟现成的”

    崔耕越发奇怪了,道:“吟现成的诗,怎能分个上下高低来?”

    “当然能分出来了,这次要你们吟的乃是新诗。谁最关注诗坛的新作,谁就称得上风雅之士,谁就被允许登船。”

    说白了,大唐的尊卑之分是士农工商,商为最末。真正的读书人,谁拉得下脸来做散商啊?所以,崔耕眼前的这些“竞争对手”战斗力相当弱,什么风雅之士,无非是矬子里拔将军罢了,能了解诗坛新作已经相当不错。

    崔耕笑吟吟地道:“哦?如此说来,王公子你是稳操胜券喽?”

    “那是自然。”

    “为什么?”

    “因为金小娘子最为敬仰崔飞将了。我当初为了讨好金小娘子,特意从长安搜罗了崔飞将的长恨歌。你说,我不赢谁赢呢?”

    言毕,他从腰间抽出一张折扇,“唰”地展开来,面带微笑,轻轻摇动,还真有些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意思。

    正在这时,有个讥笑地声音响起,道:“嘿嘿,姓王的,说起背崔飞将的长恨歌来,你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说话的却不是崔耕。

第1016章 黄瓤多黑子() 
“谁?”

    王晓风循声望去,但见人群中,有一身形高大的汉子,正毫不示弱地看着自己。

    他大怒道:“林五郎,你拆我的台!”

    “多新鲜啊,我不拆你的台才算奇怪吧?莫非天下的好事儿,都让你占了才是正理?”那汉子毫无在乎地道:“凭着一首长恨歌,既能上金四爷的船,又能讨金小娘子的欢心,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听挺响呢。但你想到的事儿,别人就想不到?真是笑话!”

    稍微顿了顿,那林五郎竟然大声吟诵起来:“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李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他这一吟诵,可不得了,四周竟然不断有和声响起:“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好么,竟然有近二十人都会这首诗。

    崔耕见此状况,简直哭笑不得。

    新罗人喜欢自己的诗歌,那很正常。

    也不仅仅是自己,事实上,扶桑人和新罗人,喜欢所有高质量的大唐诗歌。

    比如已经死了的张桑奈恼潞褪怀隼矗錾!⑿侣奕司统种亟鸸郝颉共灰欢ㄊ歉批|,只要是知道这些诗歌详细内容的人就行。

    不买不行啊,让别的同行提前得到了,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这些人买了之后,就赶紧拿回国去发卖。

    对,就是发卖,每篇文章一两黄金,童叟无欺。

    新罗人和扶桑人对大唐文章的喜爱程度,简直颇有后世追更网络的风采。

    崔耕的名声更在张希薷龅奈恼拢际浅暮笕说木涿侣奕撕头錾H说闹厥映潭瓤隙ㄓ逃泄�

    想必这位金四爷也做着类似的买卖。

    其实这种买卖也未必能赚多少钱,但乃是风雅事,能借机结交不少本国权贵,暗含的利益就非常大了。

    现在的金四爷不用出钱,直接放出风儿去,就有的是人替他打探崔耕的最新诗作,不仅不用花钱,时效性还挺强,真是够鸡贼的。

    就这样,崔耕一边暗暗鄙夷这金四爷的为人,一遍百无聊赖地看着人们背诵长恨歌。

    然而,长恨歌虽好,这些人的嗓子却不咋样,齐声吟诵起来,简直如鬼哭狼嚎一般,听不出什么美感,崔耕眉头大皱。

    偏生他们还毫无自知之明,背诵完长恨歌之后,又背起青玉案来。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哗啦!

    这帮人刚刚念罢,就见几个小丫鬟怒气冲冲地冲过来,猛地将一盆水用力朝众人身上泼去。

    众人躲闪及,顿时大半人的身上湿淋淋的,就是崔耕都受了池鱼之殃。

    崔耕眉头紧皱,不悦道:“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奉我家小娘子的命令,给你们点儿教训。”一个领头的丫鬟,道:“瞅瞅,挺好的诗和俗曲儿,都被你们唱成什么样了?真是扫兴。我家小娘子说啦,这次挑选散客的规矩,原本是念诗词,现在改啦。”

    “改了?改成什么样了?”

    “改成对对子,我家小娘子出个上联,你们出下联。谁对上来了,谁就能登船。若是都对不上啊,这次我们金家的船,就不拉散客啦。”

    “但不知金小娘子的上联是什么?

    “你们且听好了,上联是劈破石榴,红门外许多酸子。”

    “这”

    门外的散商们不由得一阵阵脸红,很显然,这对联有双关之意,表面上说得是石榴,实际上是在讽刺自己等人是红门外的酸子呢。

    以他们的学问,别说双关了,正常对对联也对不出来啊。

    王晓风想不出来,可是急眼了,怒斥崔耕道:“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念诗,怎能惹金小娘子生气?这下可惨吧,咱们都登不上船了。”

    “怪我?”崔耕好悬没气乐了,道:“你怎么就不怪自己笨呢?这么简单的对联都对不出来。”

    “你行,你对啊!”

    “对就对。”

    崔耕举步向前,道:“砍开西瓜,黄瓤里很多黑子。”

    “不通,不通!”一个丫鬟质疑道:“西瓜都是红瓤的,怎么会有黄瓤?你为了对上联里的“红”,用了“黄”字,太过牵强。”

    另一个丫鬟附和,道:“对,还有,我家小娘子的上联是有寓意的,你这有什么寓意?不能登船!”

    崔耕冷然一笑,道:“怎么没有?岭南道漳州怀恩县,就产黄瓤的西瓜,是你们少见多怪罢了。”

    崔耕说得没错,怀恩县后来改名诏安县,黄瓤西瓜大大的有名。当然了,那是说得后世,现在那地方有没有种西瓜,西瓜是不是黄瓤的,他可是一点都不知道。事实上,在这个时代,西瓜只在很少地方种植。

    但是,到了现在,那丫鬟总不能去岭南道考察一番吧?

    那丫鬟见崔耕都说出详细地点来了,有些将信将疑,道:“就算真有黄瓤西瓜,没有寓意也不行。”

    “寓意么黄瓤出黑子,是称赞你家金家主多子多孙哩,哈哈!”

    崔耕这么说,就是说个吉祥话。

    但是,那丫鬟听了勃然变色,猛地一跺脚,道:“好,好一个多子多孙,你这次要是能登船,我跟你姓!”

    “嗯?”崔耕也意识到不对了,道:“怎么?在下是说错话了么?”

    王晓风此时心里是别提多痛快了,高兴道:“金四爷膝下仅有金小蕊小娘子这么一个女儿,你说多子多孙,那是骂谁呢?人家能不生气吗?”

    “我”崔耕当时就有些傻眼。

    那丫鬟恨恨地道:“我家金四爷没有多子多孙,所以,你这寓意不成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臧希烈哭丧着脸,道:“这位大哥,您有学问,也得打听清楚了再说啊。这么一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事到如今,咱们可怎么登船啊!”

    “莫着急,我想想办法。”崔耕额头上冷汗直冒,最终牙一咬心一横,道:“几位小娘子莫着急,在下还有个下联!”

第1017章 二诗赞美人() 
那丫鬟道:“你说!”

    崔耕硬着头皮,道:“咬开银杏,白衣里一个大人。”

    其实,这劈破石榴,红门外许多酸子,正经应该对的,就是“咬开银杏,白衣里一个大人。”

    刚才崔耕说得,“砍开西瓜,黄瓤里很多黑子。”,那是他编得。之所以这样干,就是因为这个正儿八经的下联,也有些不合适。

    崔耕今天穿了一身文生公子衫,赶巧了,颜色是白的,这不就把自己比做“大人”了吗?

    这年头,“大人”可有“老爹”的意思,这不是明摆着要占人家的便宜吗?

    但是,事到如今,不说也得说了。说了,还有登船的希望;不说,希望全无。

    果不其然,那丫鬟闻听此言,直气了个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道:“白衣里一位大人,白衣里一位大人!好,我这就把这话告诉我家小娘子,让她看看,准许不准许你登船。”

    几个小丫鬟快步进门,其他人都幸灾乐祸地看向崔耕。

    又稍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声,环佩叮当,在八名丫鬟的簇拥下,有一十四五岁的绝色少女,走了出来。

    崔耕总觉得此女在哪里见过似的,仔细一想才发现,不是见过,而是此人眉目间和金小姬有颇多的相似之处,只是比她青涩得多罢了。

    臧希烈低声介绍道:“这就是金小蕊小娘子了。”

    “见过金小娘子!”崔耕躬身行礼。

    “免了。”金小蕊琼鼻微纵,不悦地看向崔耕道:“是你恃才傲物,要羞辱我们金家么?”

    崔耕咽了口吐沫,道:“不是,小娘子您听我说,这里面有颇多的误会之处,其实”

    金小蕊冷哼了一声,打断道:“误会?我可不那么认为!这样吧,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认为:圣人云,言而无信,不知其可也。这规矩改来改去不好,今日挑选散客,还是比背诗。”

    哈,你还知道,言而无信,不知其可啊!那我对上对联来了,怎么不直接让我登船?

    崔耕不由得暗暗腹诽。

    当然了,形势比人强,人家金家现在掌握着主动权呢。他也只得道:“让谁登船,不让谁登船,当然是金小娘子说了算。呃既然是比念诗,不如在下先来。”

    “不,本那个,我最讲先来后到了,从队伍前面一直往后来,一个一个地念。”

    崔耕苦笑道:“那就是在下最后念呗?”

    “当然。”

    事到如今,崔耕百分百肯定,这是金小蕊看自己不顺眼,要坑自己。

    道理很简单,念诗这种事儿,很容易就重复了。自己准备的再好,人家前面念了,自己就得重新换一个。

    现在有将近一百人在排队,轮到自己的时候,可能自己会的那点儿诗,肯定已经被念了一遍了。

    就算有几首漏网之鱼,也谈不上什么佳作。

    他没猜错,稍顷,长恨歌青玉案被吟诵出来,紧接着连秦时明月二十四桥明月夜将进酒,都有人念了。

    中间夹杂着一些春江花月夜等其他人的诗作,总而言之,基本上长安最近流行的诗歌,已经被一网打尽。

    轮到崔耕的时候,他也只得硬着头皮道:“临离开长安时,在下听说了崔相的一首新作,叫叫蜀道难:子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

    崔耕正念得起劲,人家金小蕊却不耐烦地打断道:“蜀道有什么好讴歌的,没意思。依我看来,你这首歌,跟其他人的比起来差得远呢。”

    “别!别!崔相还有一首,您再听听这个: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写景的,没意思。”

    “我这还有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青梅竹马?我没有青梅竹马之人,还是没意思。”

    就这样,崔耕连换七八首,金小蕊都刻意贬低。

    擦!

    这些都是千户名篇有没有?

    你说这些不好,亏心不亏心啊?

    崔耕简直欲哭无泪。

    然而,人家这位金小娘子摆明了找茬,他能怎么办?

    最后,崔耕也只得将仅剩无几的节操全部抛掉,道:“呃金小娘子,崔相听说,在石桥镇有一绝色佳人,小小年纪,就出落得倾国倾城,秀外慧中。可惜公务繁忙,不能一见。心有所感,写出了诗歌两首。这两首诗可是在下花大价钱得到的,您再说不好,那那小的只有将此事告知崔相了。”

    “拉倒吧,崔相能听说过我这么一个无名女子?”金小蕊不屑道,但语气不甚坚决。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顿了顿,她又故作漫不经心地道:“那你就念念吧。若真写好,让你登船也无不可我可是最公平了。”

    崔耕微微一笑,道:“那您听好了: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丽色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首诗,正是后世李白为杨贵妃写的清平调。杨贵妃尚且满意,更别说金小蕊了。

    她颇为兴奋地道:“这这真是崔相写给我的?云想衣裳花想容,写的真好。”

    “至少在下听说是这样。”

    “那第二首呢?”

    “第二首就是: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同样地,这也是李白为杨贵妃写的清平调中的一首诗。

    金小蕊听完了,脸上闪过一阵娇羞之色,道:“拿奴家比赵飞燕?奴家哪有那么好!过了,过了!”

    崔耕趁热打铁,道:“过了吗?在下却觉得,崔相写给您的诗,正是恰如其分哩。也只有您这样的觉得佳人,才能配得上如此绝妙好诗!”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呃既然此诗如此之好,又如此之新,您看是不是就准许在下登船呢?”

第1018章 误会和任务() 
“不能!”

    金小蕊还没说话呢,不远处就传来一声暴喝。

    紧接着,脚步声声,一个四十来岁,身形微胖的中年人,领着几个伴当,快步向这边走来。

    金小蕊微微一福,奇怪道:“爹,您不是去赵伯伯家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用问,这个中年人就是所谓的“金四爷”金慕华了。

    他冷哼一声,道:“幸亏你爹我回来得快,要不然,你就得招一个祸胎进家了。”

    随后,他又皱眉看向崔耕道:“你叫什么名字?”

    “呃在下姓崔,单名一光字。”

    “姓崔?嘿嘿,果然!看来我没猜错!你跟我过来吧。”

    言毕,他带着几个伴当,施施然走进了金宅。

    祸胎?姓崔?没猜错?

    崔耕听了这些话,不由得心中一紧,暗暗寻思,莫非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这可如何是好?

    然而,以金慕华在石桥镇的势力,崔耕还真没啥反抗的余地,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进了金宅,穿房绕屋,功夫不大,崔耕就被带进了一间静室。

    金慕华挥了挥手,命伺候的丫鬟仆役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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