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奋斗在盛唐-第4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子涛沉吟良久,嗫喏道:“好吧,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咱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怎么样?张兄,我没骗你吧?这事儿简直毫无风险,某只是借用你们一下你们张家的名望而已。”

    “既然如此,张某领命就是。”

    计议已定,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后,张子涛告辞离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魏理喃喃道:“都说清河张氏的家主张子涛胆小如鼠,今日一会,果然名不虚传。嘿嘿,崔耕,算你倒霉,谁让张子涛三言两语,就被我吓住了呢?”

    孰不知,张子涛也在暗暗琢磨:久闻这魏理心术不正,狂妄自大,今日一会,果然名不虚传。看来这魏家的败落,指日可待啊!

    接下来的几天里,几方表面上都非常平静。

    崔耕既没拜望清河张氏或者魏家,也没找他们两家的麻烦,又恢复了之前无所事事的状态。

    清河张氏和魏家,也非常知情识趣儿地,没有去逼迫那些小民们交出土地。

    时光似箭,眨眼间就是一个月过去。

    在魏州有封户的长安各达官贵戚,或者自己亲自来到魏州,或者派了亲信来。

    可奇怪的是,这些人绝大多数没住魏州的馆驿,而是接受了清河张氏和魏家招待。

    非但如此,还有很多在魏州没有封户的高官贵戚赶到,甚至一些地方上的豪强也来了。

    这些人同样接受了清河张氏和魏家的招待。

    直到这时候,谜底才渐渐揭开。

    是清河张氏遍发请帖,请这些人来的。那些在魏州有封户的高官贵戚,更是同时收到了崔耕和清河张氏的请帖。

    随着张锡复相,清河张氏水涨船高,很多人都给这个面子。

    当然了,他们之所以能如此给清河张氏捧场,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这场盛会的议题,太敏感了。

    如今天下承平日久,人口滋生,土地越来越贵,土地兼并也越来越烈。

    谁是土地兼并的主导者?废话,那些高官贵戚呗。他们乃至自己的亲人,都不需要向朝廷缴纳赋税,竞争优势可比那些小门小户的强多了。

    如今崔耕阻挠魏州三大家巧取豪夺,给大家释放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名满天下的当朝宰相崔耕,要抑制大家兼并土地。

    这还了得?

    夺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于是乎,他们准备联合起来,对崔耕进行“劝谏”,或者说“施压”。

    为此,清河张氏甚至把这场大会命名为“谏相会”。

    所谓“相”,自然就是当朝宰相崔耕了。眼见纸包不住火,张子涛甚至给崔耕也发了一份请帖。

    崔耕对于这场大会,似乎并不抵触,没有采取任何动作,令人莫测高深。

    这一日,终于到了“谏相会”开始的日子。

    魏州城,临时的楚国公府,后宅。

    崔耕端坐在一面硕大的玻璃镜前,微闭着双眼。在他身后,有两名一模一样的美少女,正在给他梳头。

    不用问,这对美少女正是魏云儿和魏雪儿。

    崔耕道:“这场谏相会后,你们所求的事儿,本官就办得差不多了。不知两位小娘子有什么打算没有?”

    “打算?我们姐妹俩也老大不小了,当然是回家嫁人。”

    “呃这个”

    尽管对这两姊妹没什么必得之心,崔耕还是有些淡淡地失落。他干笑一声,道:“怎么?本官的魅力就那么差,你们一点儿都不想留下来?”

    魏云儿点头道:“确实,一点儿都不想。”

    “为什么?”

    “哼,临来之前,我们姐妹俩还以为,崔相您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儿呢。现在看来也只能算是及格吧,真是令我们姐妹俩大失所望。”

    纳尼?

    崔耕顿时无比委屈,道:“你们俩不愿意留下来就罢了,又何必贬损本官呢?我为了保护普通百姓的土地,做到这个地步已经难能可贵了。怎么可能才仅仅及格而已?”

第1005章 盛会将开始() 
魏云儿振振有词,道:“瞧瞧你那些手段,把上好的钟表买卖交出去,换取张公瑾家族不再残害小民。又苦心孤诣地,想办法在魏州多出些无主之地来,以此换取清河张氏的支持。你说说自己窝囊不窝囊啊?”

    “啥?啥就本官窝囊了?那你们姐妹俩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当然是直接下道公文,宣布文契中提前还债的条目无效。以您的权势,还不能压得魏州三大家乖乖就范?”

    崔耕苦笑道:“你们啊,想得太简单了。本官当然可以下公文,但是,你们以为,那公文真的有用?”

    “怎么没用?”

    “本官才能在魏州待几年,魏州三大家却已在此地扎根百年以上。你们以为,百姓们是听他们的命令,还是听本官的命令呢?我这公文好下,三大家也不会明着相抗。但是,若有小民惧怕他们日后的报复,主动把土地献给他们,本官管得着吗?”

    “这”魏云儿一阵语塞。

    她明白,这些世家大族在乡间气焰滔天。稍微放出点风声去,就起码得有一半的小民。主动献上土地。

    她恨恨地道:“那就拿这三大家完全没办法了吗?凭什么拿咱们家啊,不,你应得的利益,去喂这帮子狼心狗肺之徒啊!”

    “若不给这三大家补偿,那就只有一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

    崔耕恶狠狠地道:“找个由头,将这三大家连根拔起。”

    “啊?”魏云儿和魏雪儿齐齐惊呼出声,道:“三大家罪不至死吧?”

    “你们也知道,这三大家罪不至死啊。所以,要让他们妥协,只有拿利益来换。”

    魏云儿着急道:“可是,这次满足了他们,下次呢?下下次呢,小民们还不是得遭殃?”

    “那没法子。”崔耕无奈道:“王朝建立,人少地多,天下太平。然后人口滋生,土地兼并,贫者无立锥之地,百姓揭竿而起,改朝换代。所谓治乱循环,大抵如此。”

    “那就没有解决治乱循环的法子?”

    “呃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只是你我恐怕是看不到了。”

    “到底是什么法子?”

    崔耕道:“天下亩产升高个十来倍,大多数百姓不再种田,而是靠工坊谋生。除了城市的土地外,一般的土地不再值钱。朝廷提供钱财给百姓养老,百姓们无后顾之忧,不再大肆生育。”

    魏雪儿道:“崔相说得这些,简直比解决治乱循环还难,那怎么可能?”

    崔耕微微一笑,道:“不要小瞧了人类的智慧,用不了两千年后,这些条件就能满足了。”

    “切,吹牛吧,你还能知道两千年之后的事不成?”

    尽管这样说,但二女理解崔耕的苦衷后,梳头的动作越发温柔起来。魏云儿甚至对解决治乱循环之道的法子颇感兴趣,不断地问东问西,崔耕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应对。

    又过了一会儿,崔耕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道:“对了,你们名义上在本官府内为妾这么久,会不会影响你们嫁人啊?”

    魏云儿叹了口气,道:“怎么能不影响呢?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样啊”崔耕终是心中不忍,道:“那在“谏相会”后,本官亲自解释一番,为两位小娘子恢复名誉。”

    “那就多谢崔相了。”

    魏云儿和魏雪儿的语气无可无不可,听起来,也不如何高兴。

    与此同时,魏府内。

    一个小厮微微一躬身,道:“大郎,张家主已经在府外等着了,催您出去呢。”

    “行,你告诉张家主,我马上就到。”

    魏理换上了一身簇新地宽袖圆领袍,抖擞精神,来到门外,和张子涛会和,往谏相会的方向而来。

    参加谏相会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一般的地方可容纳不开。清河张氏和魏家特意在魏州城内东北角找了一大片空地,搭起二十座彩棚。每个棚内都摆好了桌椅板凳和茶水点心,供客人就坐。伺候的伙计、丫鬟穿梭不停,随时给客人提供服务。

    又搭起了一个三丈高台,供人上去发言。

    在魏理的想法里,崔耕自重身份,现在肯定还没到。自己将要看到的,应该是众位客人正互相串联,怒斥崔耕倒行逆施,准备给他一个狠的。

    然而,他还没到现场呢,就听到彩棚内传来阵阵惊呼声。

    “诶,好玩儿啊,这玩意儿真是好玩儿!”

    “妙哉!如此器物,堪称巧夺天工!”

    “也不知此物卖多少钱,如果不是太过昂贵的话,我还真想买一个。”

    嗯?怎么回事儿?

    魏理快步往前,但见彩篷内,众客人都站了起来,围着一样物事不断品头论足,口中啧啧连声。

    此物大概高曰三尺,呈长方形,用玻璃罩住,下方有铁锤摆动,上面是一个圆盘,刻着十二时辰。非但如此,每个时辰又被均匀地分成了十小份儿。

    另外,还有三个指针样的东西存在,指向不同的时辰。随着阵阵清脆的“滴答”声,最小的指针不断转动。

    魏理不解道:“众位,此为何物?”

    “嘿嘿,好叫魏老弟得知,此物名曰钟表,乃是我那不成器的侄儿张遂,受崔相所托发明。”

    搭话的正是张泳。

    魏理眉头微皱,不悦道:“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的?”

    “此物可以十分精确地计量时间。、魏老弟请看,这是时针、这是分针、秒针。可以说,自从开天辟地以来”

    “行了,行了。”魏理十分无礼地打断道:“不过是一样奇技淫巧之物而已,不用介绍得那么仔细。”

    张泳听了这话了不干了,道:“什么?奇技淫巧之物?魏老弟你这么说,知道的,说你是嫉妒老朽的侄儿,信口开河。还有那不知道的,恐怕就会认为你见识短浅,不配为郑国公魏征的子孙哩!”

    擦!

    无论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都得说老子的坏话?

    魏理怒道:“那你自己说说,这玩意儿究竟有什么正经用处?谁需要那么精确地计量时间啊?说得清讲得明,某就承认,是先祖的不肖子孙。讲不清楚,某必不与你善罢甘休!”

    “哎呦呵,你还叫上板了。”张泳胸有成竹地道:“那好,我就当着大伙的面儿,给大家说道说道,这钟表的正当用处。让大家评判评判,你魏老弟究竟是不是郑国公的不肖子孙!”

    张泳当然不知道钟表在军事和航海上的重要用途,但是,他别出蹊径,还真讲出一番大道理来。

第1006章 舅姥爷驾到() 
张泳道:“请问何为正朔?”

    魏理回道:“正者,年之始也;朔者,月之始也。正朔者,天时也,天命也。如今,我大唐就是正朔,正朔即为大唐。”

    “不错。我大唐广有四海,四夷宾服。无论是撮尔小国,还是吐蕃、突厥等大国,都视我大唐为正朔,并用我大唐的历法。现在问题来了,如果有一日,某个藩国,自己颁布了一个历法,我大唐该如何应对?”

    “那就是番邦小国不服王化,我大唐应应恩威并施,使其重新奉我大唐为正朔。”

    “好,好一个恩威并施!某还以为,你魏老弟会说,远人不服当修文德以来之呢。”

    “哼,某又不是食古不化之辈。对那些蛮子,光会讲理有什么用?必要的时候,自然要动用兵戈。”

    “对待蛮子用兵戈,张某人也无异议。不过若是人家的历法比咱们大唐更为先进呢?”

    “那怎么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难道番邦就没有圣人出?佛祖释迦牟尼是哪的人?再者,也不必是出圣人,一般的天资聪颖之人即可。咱们大唐的麟德历,可是越来越不准了,这难道不是事实?”

    “呃如果真有番邦小国制出了先进的历法,我大唐选贤才重修历法也就是了。”

    张泳等的就是这句话,道:“没错,就是要重修历法。而重修历法,最重要的就是要详察天象。计时工具越准确,观测到的天象就越准确,历法也就越精确。某的贤侄受崔相所托,发明钟表,就是为朝廷重修历法做准备。试想,这钟表若由吐蕃人发明,进而他们又依靠钟表发明了更为先进的历法,我大唐该情何以堪?我大唐还有何面目,自称天朝上国?”

    “这”魏理被说了个哑口无言。

    张泳得理不饶人,继续道:“还是说大唐历法不如人家,就要派兵攻打,逼着人家用落后的历法?莫非郑国公就是这么教导后人的?”

    魏理赶紧辩解道:“我没这么说过。”

    “既然没这么说过,那魏老弟,又因何认为,钟表完全是奇技淫巧之物,完全不值一提呢?莫非郑国公告诉后世儿孙,大唐天朝上国的名望,完全不值一提?”

    “当然不是!”

    “所以魏老弟是自认为,乃是郑国公的不肖子孙娄?”

    “我”

    魏理被挤兑得满面通红,真恨不得眼前有条地缝钻进去。

    怪只怪他刚才把话说得太满了,事到如今,简直是想认输都不行。

    不肖,乃是谦称,是说我不像某人的子孙,我不配做某人的子孙。

    这话自谦可以,但是,要是被人逼着承认,对于魏理这种靠着祖上名望混饭吃的人来讲,简直比死也强不了多少。

    不幸中的万幸,今天他带头反抗崔耕,有人给他救场。

    “张兄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把事情做那么绝呢?”一个头发花白,相貌不凡的老者说道。

    张泳还真不认识此人,眉头微皱,道:“敢问你老是”

    那老者胸脯一拔,傲然道:“老朽崔从礼。提起我的名字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有个外甥女婿,却是大大的有名。”

    “您老的外甥女婿是谁?”

    “正是当今天子!”

    “当今天子?”

    张泳先是一愣,随即心头巨震。

    他已经明白今这崔从礼的真实身份了——韦后的亲舅舅!

    换言之,就是当日在玄武门上,被新罗人刺死的那个倒霉蛋,崔无诐的老爹。

    当初贺娄傲晴和崔无诐结亲,李显和韦后分别是男女双方的主婚人。

    这一方面是韦后想报复崔耕,另外一方面也说明,韦后对崔从礼这门亲戚非常看重。

    “皇帝嫁女,皇后娶妇”,真是极尽荣宠。

    最要命的是,崔无诐虽然不是崔耕杀的,要说和他完全无关,那也不符合现实。

    崔从礼今天来这里,毫无疑问,这是要找崔耕的麻烦啊。

    张泳此时也顾不得挤兑魏理了,干笑一声,道:“原来是崔老爷子,您老的面子,在下当然是要给的。”

    “哼,谅你也不敢炸刺。”

    随后,崔从礼又扭头又对张子涛道:“时候也不早了,老夫想去那高台上坐坐,张家主,你没什么意见吧?”

    清河崔氏家主张子涛的面色,此时已经无比难看。

    在名义上,这场盛会是张家主办的,魏家只是协助而已。然而,崔从礼来了,他却毫不知情。

    张子涛心中暗骂道,奶奶的,老子又被魏理摆了一道!今日若不是我早有准备,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崔从礼当然也看出了他的不乐意,道:“怎么?老朽没有资格登台,说几句话吗?”

    张子涛也只得道:“哪里,您当然有资格登台。”

    “那就好。”

    当即,在张子涛和魏理的搀扶下,崔从礼迈步登台。

    又过了一会儿,铜锣声声,旗牌林立,崔耕的仪仗到了。

    “参见崔相!”

    不管怎么说吧,崔耕现在是中书门下平章事、户部尚书、楚国公,身份尊贵,台下之人纷纷见礼。

    但是高台之上的崔从礼,却沉声道:“不准跪!”

    结果,魏理和张子涛,都跟这老爷子一样,在高台上安坐。

    崔耕当然也看出了这个异常。他命众人起身,自己则带着魏云儿和魏雪儿,迈步上了高台,抱拳拱手,道:“敢问老爷子,你是何人?”

    “哼哼,久闻崔耕狂妄自大,不可一世。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怎么?你连老夫都不认得了么?”

    张子涛赶紧介绍道:“好叫崔相得知,这老爷子也姓崔,是当今皇后的亲舅舅。”

    崔耕一听,就明白过味儿来了。

    这是崔无诐的老爹啊,怪不得他刚才对自己那么阴阳怪气儿地呢。狂妄自大,不可一世什么时候自己有过这个名头?

    崔耕躬身行了一个大礼,道:“原来是舅姥爷当面。舅姥爷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皇后的舅舅,就是李裹儿的舅姥爷,崔耕当然也得跟着这么叫。这一礼拜得理所当然,算不上吃亏。

    崔从礼这才神色稍缓,道:“今日这么多人来参加这个谏相大会,为的都是崔二郎你啊。老朽有几句肺腑之言要说,你可愿意听么?”

    “小婿愿意。”

    “好,你且听好了老夫在魏州有一百封户,他们遭了旱灾,老夫深感同情。但是,这赋税是万万减不得啊!莫看老夫是皇后的舅舅,外表光鲜,其实内里虚得很哩。魏州的封户不缴税,难道要老夫带着全家,出门要饭吗?皇后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崔从礼吐气开声,声音洪亮,很显然,这话表面上是说给崔耕听的,实际上却是说给在场的众人。

    他话音刚落,台下之人纷纷鼓噪起来。

    “是啊,是啊!这魏州的赋税,万万减免不得!”

    “那些人都是上户,就算绝收了,也肯定有积蓄。让他们缴一年税算得了什么?”

    “这些封户乃是我家祖上积功而得,崔相凭什么慷他人之慨?”

    “安东都护府的土地毫无价值,我们不要!”

    本来,这些人碍于崔耕的权势,还想和崔耕好好商量,讨要补偿。

    但有崔从礼带头,他们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有哭穷的,有质疑崔耕的居心的,甚至有出言恐吓和指责的。

    渐渐地,几成围攻之势。

    魏理的脸上,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中暗念道,崔二郎啊,崔二郎,当初你命手下殴打我之时,可想过今日的下场?现在可是后悔了?

第1007章 安东有法宝() 
然而,崔耕的脸上,并无任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