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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4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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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汪被王元宝堵得恼羞成怒,道:“你还敢犟嘴?俗话说得好,人是木雕,不打不招。人是苦虫,不打不行!来人,把他拉下去,打二十大板,给我狠狠地打!”

    “我看谁敢动手?”崔耕道:“按我大唐律法,讯问罪囚,必先以情,审其辞理,反复参验,犹未能决,事须讯问者,立案,取见在长官同判,然后拷讯。现在王元宝有问必答,没什么疑点,更谈不上证据确凿,为何动刑?”

    “废话,就他们俩人,一个失踪了,一个还活蹦乱跳的,他不是凶手,谁是凶手?”

    “那兴许是另有凶手呢?”

    “还能有谁?”

    崔耕白眼一翻,道:“那本官怎么知道?还得详细查验一番。”

    “姓崔的,我看你分明就是包庇王元宝!你这个赃官、狗官,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吧?”

    “你”

    崔耕真是气的够呛,尼玛这崔汪完全耍酒疯,不讲理啊!不愧叫“汪”,简直就是一条“汪汪”叫的疯狗!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要说崔汪和苏安恒都被李隆基收买了?崔汪可能,苏安恒则几乎完全不可能。充其量,李隆基是通过三寸不烂之舌,给他灌了迷魂汤,因势利导而已。

    现在问题来了,李隆基能利用他,自己就不行?不见得吧?

    想到这里,崔耕冲着苏安恒深施一礼,道:“苏老爷子,事到如今,本官真是无以自辩,您说几句公道话?”

    尽管对崔耕的初始印象不好,但是,听了崔耕的这番话后,苏安恒的心里是别提多痛快了。

    崔耕是谁?当朝宰相,安乐公主的夫婿,平阳公主的夫婿,在民间传说里,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这么大的人物,要自己主持公道?传扬出去,自己这名望那还了得吗?这种机会焉能错过?

    他美滋滋地轻咳一声,道:“崔大夫还请稍安勿躁,老夫以为,现在说崔尚书是包庇王元宝,实在有些牵强了。事关重大,咱们得从长计议。”

    崔汪这才气势稍敛,恨恨地道:“好,我听苏老爷子的。但是,从长计议,怎么个从长计议法呢?”

    苏安恒道:“呃,依老夫之见么,先把杨崇义找着才是正理,现在他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呢。”

    “那到底如何找杨崇义的下落?”

    苏安恒一指崔耕,道:“这就要看名闻天下的崔青天的了。”

第886章 小白再立功() 
崔耕想了一下,道:“本官也是刚听说了这个案子,至于到底如何找人,我也没什么思路。不如,咱们去杨崇义的宅院查探一番,看看有什么可疑之处。”

    魏知古道:“理应如此。”

    当即,京兆府的衙役押着王元宝,和崔耕等人一起,往杨崇义的宅院而来。

    的确如王元宝所言,杨崇义的宅院并不算大,家中的人口也不算多。连同杨崇义的老婆刘氏之内,总共才二十多人,连个小妾也没有。

    崔耕不由得暗暗琢磨,呃没孩子也没小妾,看来杨崇义不仅生育能力大有问题,就是性能力恐怕也不咋样啊。

    至于说,没孩子可能是刘氏的问题,杨崇义不纳妾是对爱情忠贞不二?的确有这种可能,但是,这可能性跟彩票中奖也差不多。

    崔耕和李隆基等人在杨家的正堂屋落座,,命杨家的人集中起来。然后,派衙役们去搜查杨家宅院。

    至于崔耕自己,则和魏知古一起,挨个审问杨家人当夜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结果不出所料,毫无收获。

    功夫不大,衙役也回报,并未找到杨崇义。

    崔汪双手一摊,道:“什么崔青天啊,依我看啊,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大家找不着,换成他啊照样找不着!”

    崔耕冷笑道:“照这么说,崔大夫你是承认自己同样找不着喽?”

    “我找不着怎么了?我承认自己找不着,咱也没称崔青天啊!”

    “嘿嘿,你这么想可就完全错了。”崔耕对这疯狗也不再客气,道:“告诉你,众衙役没找着,那是时间不够。你找不着,纯属脑袋里全是酒。至于本官么”

    “怎样?”

    “我身为扶阳王、中书门下平章事,这点小事儿,用得着自己出手吗?宋根海!”

    “在!”

    “你把小白牵过来,让他闻闻杨崇义的衣物,再去找杨崇义的下落。”

    所谓小白,就是宋根海那匹极为拉风能听懂人言,却跑不快的马。

    宋根海尽管心中怀疑小白的能力,但关键时刻可不会给崔耕掉了链子,高声应道:“喏!”

    崔耕却是对小白有极强的信心。

    根据后世的研究,马的嗅觉绝不在狗之下,之所以不用来破案,主要是三个原因:一,同等情况下,马的价格远较狗为高,二,马是食草动物,胆子极小,易受干扰。三,马的体质比狗娇贵,容易生病死亡。

    现在,小白能听懂人言,用他来找杨崇义的下落正合适。

    宋根海拿了杨崇义一件衣服,道:“小白啊,小白,能不能找着杨崇义,可就全靠你了。来,快闻闻,就是找这个人。”

    希律律

    小白扭过头去,还不想干活儿。

    宋根海眼珠一转,又指着崔汪,道:“瞧见没有,就是这个人,他可是说啦,自己的鼻子可比你的灵多啦。咱堂堂小白,总不能叫一个酒鬼比下去吧?”

    哼哼

    小白呼哧了几下,终于将头伸到那衣服上。

    然后,它开始在杨崇义的宅子里走来走去,不断嗅闻。

    崔汪哈哈大笑,道:“以马破案,闻所未闻,崔相爷,我看你是黔驴技穷了。”

    崔耕现在也找着对付这条疯狗的法子了,看向苏安恒,道:“苏老爷子,您怎么看?”

    苏安恒是当世大儒,爱惜羽毛,可不能随便乱说。

    另外呢,既是当世大儒,就该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他不能直接说不知道。

    所以,苏老头模棱两可地道:“虽说用马找人前所未有,但古语有云,老马识途。既然能识途,想必这找人也这个这个不好说啊。”

    疯狗之所以是疯狗,那就是不受控制的。

    屡次三番被苏安恒扫了兴,崔汪可不干了,道:“我说苏安恒,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苏老爷子,不给你面子,就是苏老贼,苏老匹夫!你特么的也太不识抬举了吧?我”

    “崔大夫还请甚言!”李隆基赶紧打圆场,道:“到底能不能找着杨崇义,一会就见分晓。现在着实没必要争执,没的伤了和气。”

    “用不着一会儿见分晓。”崔汪又灌了一口酒,瞪着猩红的眼睛,道:“我现在就敢说,根本没可能!”

    “找着啦!找着啦!”

    也合该崔汪倒霉,怎么就那么巧,正在这时,宋根海发出了一声大喝。

    “啊?还真找着了?”

    人们大吃了一惊,赶紧出来观瞧,但见几个衙役和宋根海守在一个井口前,紧张地盯着里面。

    功夫不大,有个细高挑儿的汉子,将杨崇义的尸身背了上来。

    崔汪见状,顿时又开启了疯狗模式,道:“诶,我说魏少尹,你们京兆府是怎么办事的?怎能随便挪动尸身?这要是漏了重要的线索怎么办?哦,对,我明白了!”

    他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这人肯定跟崔耕是一伙儿的,要毁灭证据!来人啊,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看看他到底收受了多少贿赂”

    崔汪滔滔不绝,声色俱厉,一直讲了半刻钟左右。

    然而,那个背着杨崇义尸身上来的人面上毫无惧色,其余的衙役也毫无行动。

    到了现在,崔汪有何意识到不对劲儿了,道:“怎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魏知古苦笑道:“好叫崔大夫得知,背杨崇义上来的人,叫阎勇强,是我们京兆府衙门的仵作。人家是执行公务,并无什么情弊。”

    “啥?执行公务?呃那个”

    崔汪的脸上实在挂不住了,赶紧灌了几口酒遮羞,道:“好酒啊!好酒!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忘啊,忘!”

    但是,宋根海就是靠耍嘴皮吃饭,又岂肯让他说这么几句话就糊弄过去?

    宋根海抬头望天,道:“哎呀呀,刚才我好像听到某人什么,“咱是找不着,但我也没称崔青天啊”。现在可好,一匹马都找着了,就是不知那人会如何说了?这叫啥?畜生都不如?”

    “我擦!你敢骂我?”崔汪猛往前冲,就要跟宋根海玩儿命。

    他这醉是七分假三分真,步履相当不稳,宋根海一闪身,就躲过去了,哈哈笑道:“马牛羊鸡犬豕为六畜,你不如一匹马,可不就是畜生都不如吗?畜生不如,你就认了吧!”

    “我跟你拼了!”崔汪继续前闯。

    然而,正在这时

    半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大喝,道:“畜生不如!畜生不如!”

    “我擦,谁?谁敢拉偏架?小太爷我”崔汪气的肝儿颤,双拳紧握,往天上看去!

第887章 真凶渐已明() 
啪嗒!

    一滩大大的鸟粪整好落在崔汪的脸上。

    一只满身翠绿的鹦鹉大叫着:“畜生不如!畜生不如!”

    崔汪好悬没气晕过去,跳着脚骂道:“扁毛畜生,你敢骂我?来人给我把这畜生,射下来,射下来!”

    然而,崔耕微微摇了摇头,京兆尹的衙役们顿时就没人动弹分毫。

    笑话,一个是老上司、当朝宰相、扶阳王,一个是五品散官酒疯子,大家偏向哪边儿,那还用问吗?

    崔汪的脸上更挂不住了,道:“怎么的?我说话不好使了?魏少尹,你还不赶紧让你的人动手?”

    崔耕摇头道:“崔大夫慢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啥?我被那扁毛畜生拉了一脸,还是我的不是?你特么的讲理不讲理啊。”

    “当然是你的不是。你身为大唐五品散官,跟一个扁毛畜生计较,没了失了身份。难不成,人被狗要了一口,就要咬回去不成?那成何体统?”

    如果崔汪够聪明的话,就会回答:“人不会咬回去,但会要那狗的命!”

    但是奈何,他终日酒醉,被酒精伤了大脑,论智力比常人都大大不如,又哪有如此急智?

    宋根海趁机揶揄道:“其实崔大夫跟一个扁毛畜生计较也无不妥啊,刚才他还是畜生不如,现在就跟畜生一个样了,这岂不是大大的进步?”

    “擦!龟儿子,我打死你!”崔汪又要动手。

    魏知古见不是事,赶紧把他抱住了,道:“崔大夫,崔大夫,天大的事儿,也没您的身子骨儿重要不是?谁知道那扁毛畜生的屎尿有没有毒?你还是赶紧把脸洗了再说吧?”

    随后,又招呼道:“来人,快去带崔大夫去洗脸?”

    “是。”

    有两个衙役上来,架起崔汪就走。崔汪也乐得就坡下驴,仅仅是略微挣扎了几下而已。

    李隆基见状,也不如何气馁。说到底,崔汪只是个搭头,他真正杀招不在这。

    李隆基故作慢不经心地问道:“这只鹦鹉是哪来的?”

    杨崇义的老婆刘氏回道:“这只鹦鹉是二郎养的,平时爱若珍宝,每日里都是亲自喂食。没成想,今日冲撞了大人,万望恕罪啊!”

    所谓二郎,就是杨崇义。

    李隆基道:“好说,好说,本王总不能跟一只扁毛畜生计较。”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道:“魏少尹,现在尸体已经找着,现在咱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审案了?”

    “可以。”魏知古看向阎勇强,道:“阎仵作,你可查明,杨崇义是怎么死的??”

    “死者头颅为遁器所击,并无挣扎的痕迹。应该是酒醉后,被人砸死的。”

    “我那苦命的夫君啊!”刘氏闻听此言,顿时发了一声喊,哭嚎起来。

    李隆基道:“刘氏,你先莫哭,好好想想,你家有什么东西,能造成杨崇义如此伤势?”

    “呃且容妾身看看。”

    刘氏来到杨崇义的尸身前,只是扫了一眼,就迅速扭过头去,惊叫道:“啊!我明白了!是那把紫玉斧!”

    “紫玉斧?”

    “对,就是一件玉器,做成了父子的形状,夫君珍爱得紧。万没想到,他竟会死在此斧之下啊!”

    “这么说杨崇义是被紫玉斧砸死的?你因何认为此斧是凶器,而不是其他物品?”

    “临淄王请看!”刘氏指着杨崇义的尸身,道:“夫君受伤之处,有个月牙形的凹痕,跟紫玉斧背面图案一模一样。”

    “那把紫玉斧在哪里?”

    “呃应该在夫君的书房内。”

    “快派人去找来。”

    由刘氏带着,京兆府的衙役前往杨崇义的书房找紫玉斧府,当然是毫无所获。

    魏知古和李隆基对视了一眼,道:“搜!把杨宅搜个底儿朝天,也得给本官把紫玉斧找出来!”

    “喏1”

    众衙役领命而去,不到一刻钟,紫玉斧就被找着了。正是在王元宝和杨素素的房间内。

    王元宝面色惨白,道:“冤枉!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杨素素也道:“夫君本性纯良,绝不会做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还请大人明察!”

    魏知古面色冷峻,哼了一声,道:“杨氏且慢多嘴,你也未必没有嫌疑。”

    然后,又看向王元宝道:“陷害你?别人杀了杨崇义,你就能得千万贯家财。本官就奇怪了,怎么没人陷害我呢?”

    “我”王元宝无以自辩,一阵语塞。

    魏知古复对崔耕道:“有物证、有动机,崔相,现在本官对王元宝动刑,你不反对吧?”

    废话,崔耕当然反对了。

    事实上,看到那只绿鹦鹉的时候,崔耕已经豁然开朗——王元宝是冤枉的,真正的凶手应该是杨崇义的老婆刘氏。

    原来,他是把“杨崇仁、杨崇义”两兄弟一起看的,没感觉历史上有什么记载。

    但是现在,见了绿鹦鹉,再考虑“杨崇义”这个名字,他迅速想起了历史记载中的一个故事。

    话说开元年间,长安有三大富豪富可敌国,分别为王元宝、杨崇义和郭万金。

    某日,杨崇义无故失踪,最后被发现是死在了一个枯井内。

    官府找不着凶手,一筹莫展,正在关键时刻,杨崇义养的鹦鹉突然发言,道:“杀家主者,刘与李也。””

    刘,不用问,就是杨崇义的老婆刘氏了,这李又是何人?

    最后,官府严加拷问,得知所谓李,就是“隔壁老李”,杨崇义的邻居李晚是也。

    李晚与刘氏私通,趁着杨崇义酒醉杀了他并抛尸。

    就这样,官府靠着一只鹦鹉破了一桩奇案。

    唐玄宗知道这事儿后,对这只鹦鹉甚敢兴趣,接入宫中,封其为“绿衣使者”。

    到了后世,人们就常以“绿衣使者”,指代鹦鹉。

    那么,本是开元年间的事儿,怎么提前了呢?这应该是自己改变了历史,引发的变化。

    原来的王元宝不知通过何种际遇,最终成为了杨崇仁的女婿,富甲天下,和刘氏没有利益上的冲突。

    现在,王元宝的儿子要过继给杨崇义。

    眼瞅着这千万贯家财和自己关系不大了,刘氏能不急眼吗?于是乎提前发动,

    另外,这里面也应该有李隆基挑拨的因素在。

    当然了,尽管知道王元宝是冤枉的,到底该如何解决,崔耕还是没啥好主意。

    道理很简单,说那只鹦鹉通了灵性了,能够指认凶手,崔耕肯定是不信的。

    鸟的脑容量就那么点,再通人性也通不到这种程度。

    事情的真相应该是:崇义临死之前,回光返照,拼死喊出了这么一句话。那鹦鹉的聪明程度远超同类,马上就学会了。

    杨崇义之所以说“杀家主者”,不说“杀我者”,就是怕人误会杀的是鹦鹉自身,说“杀家主者”就完全没有歧义了。

    但是现在,哪就那么巧,杨崇仁临死前的话,也被绿鹦鹉听见了呢?

    这可咋办?

    正在崔耕为难之际,苏安恒的声音响起,道:“崔相,魏少尹问你话呢,到底准不准动刑啊?莫非你真想枉法不成?”

    崔耕看着苏安恒,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了后世一句经典的台词儿——这草包倒是堵挡风的墙!

第888章 三日见分晓() 
他微微一笑,道:“苏老爷子,您老是当世大儒,眼光超绝,本官甚是佩服。依您老的眼光看,这王元宝确定就是真凶么?”

    “呃这”苏安恒还真被崔耕问住了。

    他现在唯一可自傲的就是名声,现在不管不顾的,直斥王元宝为凶手。万一,事后证明王元宝是冤枉的,那老头子的一世英名,不就毁于一旦了吗?

    苏安恒想了一下,字斟句酌地道:“不管怎么说,也是王元宝的嫌疑最大,崔相坚持不让动刑的话,如何才能破案?”

    崔耕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苏老爷子,您可听说过徐无仗的?”

    徐无仗就是徐有功,他凡是审案,必定把人证物证摆列整齐,让人犯理屈词穷磕头认罪。因为他审案全程不动用刑具,故被人们称为“徐无杖”,四海知名。

    苏安恒道:“老朽当然听说过徐有功,不过我大唐建国百年,也只有一个徐无仗。”

    “那是不假,但本官不才,百姓送了个雅号,叫“崔青天”。我说自己的断案之能,能赶得上徐有功的八成,不过分吧?”

    “如果崔相没有私心的话,不算过分。”

    “苏老爷子不用管本官有没有私心。三天,你给本官三天时间查阅本案的卷宗。若能发现疑点,当然万事大吉。若是发现不了疑点,本官就不反对对王元宝用刑。”

    “三天时间?”

    以崔耕的身份地位,说出这个要求,没人能不答应。

    一股不祥地预感,涌上了李隆基的心头,叮嘱道:“三天倒是可以,但在这三日内,崔相只能看卷宗,不可提审任何人,以免徇私舞弊之嫌。”

    崔耕慨然道:“没问题。”

    时光似箭,眨眼就是三天过去。

    崔耕一行,乃至魏知古等人,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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