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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4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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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龙高叹了口气,道:“所以,龙某人之前真是错怪您了,您是真正的大英雄好汉子,而我不过是井底之蛙、一勇之夫罢了。”

    “哪里,龙壮士过谦了。”

    “不,这并非某的自谦之词,而是肺腑之言。”

    略顿了顿,他陡然间推金山倒玉树,纳头便拜,道:“末将辛承嗣,参见崔相!”

    “什么?你叫辛承嗣?”崔耕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心中暗想,天下姓辛的不多,如果他真的叫辛承嗣的话,那就是历史上那位无敌猛将了。

    据说,辛承嗣曾经表演马上驰骋之功,可以一手捉住马鞍的鞍桥,双足直上,像蜻蜓一样倒立,走马二十里。

    据说,辛承嗣曾经解下马鞍,再用绳索拴住马儿四脚,脱下衣服躺在地上。正在这时,他忽然远远看到一贼人从百步远的距离骑马持枪而来。待那边马儿起步,他才有条不紊地起身,系好马鞍、解开绳索,穿上衣服,披上盔甲,翻身上马,盘枪回马迎战,轻轻松松地将对方马儿刺倒,擒人而还。

    据说,辛承嗣与中郎将裴绍业被吐蕃大军团团围困,竟然凭着一马一枪,护送着裴绍杀出了重围!

    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大唐的勇将之中,此人当名列前茅!

    这回自己算是捡到宝了。

    只是,按说此时他应该在边关效力,为何要隐姓埋名,做一个小小的羽林军士呢?

    辛承嗣可不知崔耕的所思所想,只以为他是为自己原来没报真名而震惊,赶紧解释道:“崔相放心,末将隐姓埋名,绝不是为了作奸犯科。实不相瞒,我和我弟弟辛承仁,是受了张柬之张相爷的命令,潜入京城,以备大用。当初,张昌仪门外的那句“一两丝能纺几日线?”,就是出自小人的手笔。”

    “原来如此。”

    “另外”辛承嗣咬了咬牙,“咚咚”磕了几个响头,道:“您大婚的时候,府门外那首打油诗,也是我刻的,还请崔相责罚!”

    “什么?是你刻的?”尽管心中早就有所预感,但真听到这句话后,崔耕还是一阵阵心寒。

    不是心寒辛承嗣,而是——

    崔耕一边以手相搀,一边问道:“辛将军快快请起,你只是奉命行事,何罪之有?那下令之人,是张相吧?”

    辛承嗣顺势而起,解释道:“确实是张相。他对我说,希望能用这首诗,激起您的羞耻之心,莫和皇家走的太近”

    “别说了!”崔耕开口打断,满脸的郁闷之色。

    他没法子不郁闷,像什么袁恕己、桓彦范等人跟他为难,他根本就没怎么往心里去,无它,双方没交情。

    但是,张柬之不一样。

    当初,崔耕的木兰春酒能成为贡酒,就是多亏了此老的帮忙,与此同时,这也成为崔耕仕途的发端。

    后来,在狄仁杰的主持下,崔耕签下文契,拜张柬之为师,固然是一份投名状,其中也颇有几分对此老的敬仰。

    当然了,等张柬之为相之后,双方也一直相处的不错,配合默契,诛除了二张。

    然而,崔耕万万没想到,以张柬之的人品,会给自己的大婚使这个小绊子,一股背叛的感觉油然而生。

    崔耕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你现在为何又告诉本官真相呢?可是出自张相的授意?”

    “不是。”辛承嗣苦笑道:“末将的名字虽然是假的,但我弟弟的事儿却是真的。承仁被宜城公主抓紧府内后,我去求过张相,他让我暂且忍耐。说现在皇后秉政之意甚浓,此时不宜节外生枝。末将心忧的承仁的危险,多次求见张相。最后,他给我指了条明路,让我找您帮忙。”

    崔耕岂能不明白张柬之的这个建议没安着什么好心?他又问道:“那辛将军告诉本官真相,岂不是意味着背叛了张相?”

    “崔相要说这算背叛,那就是背叛吧。”辛承嗣无奈道:“事实是,末将是实在不想让您这么一个好官被人算计,才直言相告。我看出来了,张相的目标也许远大,也许崇高,但绝不算什么好人。也唯有崔相这样的人,才值得末将效死。如果您看不上我的话”

    崔耕赶紧阻拦道:“辛将军乃当世英豪,本官得将军之助,真是幸何如之?”

    辛承嗣再次跪倒在地,道:“愿为崔相效死!”

    尽管辛承嗣投靠了崔耕,却没有马上恢复名姓,还是以龙高的身份潜伏在羽林军内。

    反正张柬之等人绝不是武三思的对手,现在崔耕着实没必要和清流派表现地势不两立。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三日后,宋根海面色惶急地走进了内堂,手举一张纸,道:“崔相,大事不好!您看看,这是什么?长安一百零八坊,到处都贴了这个东西。”

第830章 清流终出手() 


    崔耕接过那张纸一看,直急得一口血急喷而出。

    无它,太气人了!

    这张纸上写的清楚,谯王李重福上书请韦后垂帘的奏章,并非出自本意,而是受了韦后的逼迫。

    为此,李重福甚至求到当朝宰相崔耕的头上,拜托他向张柬之解释。

    事实倒是事实,但问题是,这事儿能做不能说啊!韦后知道了会怎么想?李显知道了会怎么想?

    此事公诸于众,李重福必定得恶了两位至尊,还不如不上表呢。就是崔耕都得吃瓜落儿!

    最关键的是,这事儿只有张柬之和崔耕二人知晓,不用问,今日这些揭帖就是他派人干的!

    张柬之这样做,一方面打击了韦后,一方面打击了李重福,顺带还打击了崔耕,真是一箭三雕,堪称完美!

    唯一令人诟病的是——这老头也太没底线了。买卖不成仁义在,怎么能转手就把对方卖了呢?

    崔耕更是暗暗寻思,我把张柬之当上司、当老师、当好友,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我是一回事儿啊,真是自作多情!

    当然了,清流派既然已经出招,就不只是这么一手。

    又是三天后,礼部的公文,下达给了两位吐蕃使者白玛罗姆和扎西卓玛,限他们在七日内离京。

    本来,吐蕃车骑长和太后派这二人出使的目的,是“务必不使中原朝廷帮助另外一方”。所以,她们在大唐活动的也不怎么积极,甚至某些时候,还能给崔耕站桩。

    现在好了,直接被大唐朝廷赶走,崔耕算是少了一大助力。毫无疑问,这也是清流派的手笔。

    破屋更遭连夜雨。

    这一日,大舅哥同俄特勤前来拜访。

    他这次出使中原,主要是为了和中原朝廷商量西突厥余部的处理。双方一直在扯皮,没什么进展。

    内宅,花厅内。

    同俄特勤让崔耕屏退了左右,神神秘秘地道:“妹夫,我得偷偷回突厥了,这次是特意来向你来辞行的。”

    崔耕愕然道:“你要走就走吧,干嘛还偷偷摸摸的?”

    “父汗死了。”

    “啥?”

    当啷

    崔耕手里的茶杯掉落余地,摔了个四分五裂。

    同俄特勤道:“妹夫你别着急啊,父汗都死了一个多月了,我也是现在才得到消息。”

    “不是,老汗到底是怎么死的?”

    同俄特勤叹了口气,道:“现在消息众说纷纭,第一种说法是:父汗在攻打拔曳固时,因恃胜轻归,不加防备。本部被拔曳固的士卒从柳林中冲出,打了伏击。”

    “别的说法呢?”

    “就是我伯伯的小儿子阙特勤刺杀的。不管哪个说法是真的吧,现在阙特勤已经登基为汗了。”

    崔耕皱眉道:“这么说,是突厥王庭一直在封锁消息了?”

    “确实如此,我的亲信现在才得了空,赶来长安,告诉我这个消息。这汗位是我那小外甥的,我得赶紧回突厥,把阙特勤这孙子赶下来。”

    “这个么”

    崔耕想了一下,道:“大哥,你有没有想过,不管突厥之事,就在长安安顿下来呢。我也算薄有资财,可保大哥你一世富贵。”

    “这是什么话?”同俄特勤当时就窜了,道:“听你崔二郎的意思,是想让我放弃杀父之仇,做缩头乌龟?”

    “这是不是杀父之仇还得两说,再说了,老汗不仅杀了阙特勤的几个哥哥兄弟,还杀了他的妻妾。你们都是一家人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那也不成诶!”同俄特勤猛地一拍几案,道:“我明白了,你是担心我打不过阙特勤那小子?”

    崔耕当然就是这么想的。

    打仗这玩意儿比的不是武力而是智力,同俄特勤脑子里缺根弦儿,凭什么跟人家阙特勤比?再说了,现在突厥具体是什么状况都不知道。现在去突厥,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当然了,尽管是这么想的,崔耕总不会说出来。他只得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同俄特勤打断道:“不是那个意思就好办了,总而言之,我非得回去跟阙特勤干仗不可,谁拦着也没用。”

    “这样啊”崔耕心思电转,道:“兄长执意要走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谁?”

    “是个老道,有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之能,奇门遁甲易经归藏无一不通。大哥你若得他之助,势必如虎添翼。”

    同俄特勤对于这种“老神仙”非常感兴趣,道:“那就多谢妹夫了,此人究竟在哪?”

    “大哥稍待,我这就派人把他请来。”

    最终崔耕请来的人,正是老骗子韦什方,也就是北门学士苗神客。

    杀死“李鼠”张同休后,苗神客本来打算云游天下,结果在向崔耕辞行的时候,整好赶上了卢雄中毒。

    阴差阳错的,他还是参加了神龙政变。

    本来他云游天下的目的,就是不想看到武则天英雄末路的情形。现在,既然神龙政变都发生了,他也就没必要离开长安了。

    崔耕给他建了一个道观,安享晚年。

    崔耕把同俄特勤的事儿稍微一提,老道就眼前发亮,表示愿意辅佐同俄特勤建功立业。

    然后,又当场表演了几个幻术。

    当初苗神客的幻术连九公主韦诏都忽悠瘸了,更别提脑子缺根弦儿的同俄特勤了。

    傻小子当即跪倒在地,吵吵嚷嚷要拜师。

    苗神客推说他乃富贵中人,没有慧根,学不了这些法术。再说了,有自己跟在身边,跟同俄特勤自己学会那些法术也没什么分别。

    最终,同俄特勤拜苗神客为“军师”,偷偷离了长安,直奔突厥,收拢旧部,抢夺汗位去也。

    这时候,崔耕也顾不得关心同俄特勤争夺汗位顺利不顺利了,因为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向他袭来。

    这一日,大明宫,含元殿。张柬之、袁恕己、崔玄暐、敬晖、李湛联袂求见李显。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赐座。”

    “谢陛下。”

    张柬之等人依次做到了小太监搬来的胡凳上。

    李显道:“五位爱卿联袂前来,肯定是有了不得的军国大事要奏报吧?”

    张柬之道:“呃军国大事也谈不上,微臣等人是想弹劾一个人。”

    “你们想弹劾谁?”

    “同鸾台阁三品、京兆尹、水陆转运使崔耕!”

    李显皱眉道:“崔爱卿既是朕的女婿,又有大功于国,你们到底想弹劾他什么?”

第831章 暗降不容易() 
“微臣弹劾崔耕十大罪状。交通皇子,意图不轨,其罪一也!离间天家亲情,其罪二也;勾结突厥,知情不报,其罪三也;阴蓄私兵,有谋反之嫌,其罪四也”

    所谓十大罪状,当然是为了听起来更有气势一些。事实上,张柬之弹劾崔耕的事儿,主要有三条。

    其一,手中有秘堂、北门会、共济会等组织,顷刻间可聚拢数百死士。原来,这条袁恕己已经对李显说过了,李显颇为不以为然。然而,现在和当初的状况大有不同。

    关键在于第二条,崔耕交通王子——谯王李重福。

    如果说,原来崔耕是有造反的能力,那现在,他就有造反的动机了。那些贴遍长安的小抄,李显当然知道。他更知道,这事儿的确是真的。

    第三条最为证据确凿,指的是同俄特勤偷偷回突厥之事。同俄特勤回去之前,曾经见过崔耕一面。崔耕说不知道,谁信啊?

    这件事起码可以证明,崔耕对朝廷的忠心着实有限。

    李显听完了,若有所思,道:“都是些诛心之言,说什么十大罪状,着实有些过了。另外,崔爱卿毕竟有大功有国,朕不忍苛责啊!”

    张柬之也没打算一下子就把崔耕给搬倒,点头道:“陛下宅心仁厚,微臣佩服。只是,崔相的种种举动,难逃瓜田李下之嫌,朝廷还是早做准备为好。”

    “张相到底准备怎么做?”

    “微臣有一计,名曰:明升暗降。”

    “明升暗降?什么意思?”

    “崔相现在身兼三职,又尚了公主,想必分身乏术。陛下可以以多陪伴公主为由,免去他水路转运使、京兆尹的职司,只保留鸾台阁三品之职。”

    水陆转运使也就罢了,充其量算个封疆大吏。关键是京兆尹这个职司,负责京城治安。手下不仅有长安的全部衙役,还有一万“巡警”,造起反来不要太方便。

    把这两个职司去了之后,单单这个“鸾台阁三品”就着实不算什么了——就算桓彦范辞官了,还有十个宰相呢,崔耕单凭宰相的权力,抓不着什么权力。

    李显沉吟道:“多陪陪安乐?这倒是个理由。但是,你这光说降了,升在哪呢?”

    “升就更好说了,为示荣宠,陛下可加封他为武荣县公。”

    大唐的爵位分为国王、郡王、国公、郡公、县公、侯、伯、子、男,九等。原来崔耕的爵位是侯爵,现在提了一级,县公。

    李显是重感情的人,道:“降的太多,升的太少,不妥,大大的不妥!”

    “那再加封他五十户实邑?”

    “崔爱卿富可敌国,恐怕不稀罕。”

    袁恕己眼珠一转,道:“给崔相一般的封赏,着实不好办,陛下不如赐崔相一份丹书铁券。”

    丹书铁券起源于汉代,最初是由汉高祖发给功臣的封侯凭证。因为是用朱砂写在薄铁上,所以被命名为丹书铁券。

    到了南北朝的时候,开始用金字填写,所以又被称为“金书铁券”。又因为这时候,丹书铁券有了“免死”的功能,又被称为“免死金牌”,“免死券”等。

    到了大唐时期,免死的次数已经比较多了,一般是三到五次。甚至可以允准免子孙的死罪。

    李显闻眼前一亮,道:“好,就赐给崔爱卿丹书铁券一份,除谋逆外,可免死八次。”

    袁恕己觉得免死八次太多,就要开口劝谏。张柬之却猛地一拉他的手,一起跪倒在地,道:“陛下圣明!”

    君臣商议已定,派刘老四前去传旨。

    崔耕听了之后,心里面呃,好吧,也没啥委屈的。

    本来么,他娶了李裹儿,就相当于在李显一朝有了不败金身。真要办什么跟自己个人有关的事,派李裹儿去李显那一哭二闹三上吊,准能成功。就算犯了什么错呢?看在李裹儿的面子上,李显和韦后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他开脱。

    所以,去掉京兆尹和水路转运使这两个职司,对他的影响着实不大。

    当初他之所以恋栈不去,无非是担心清流派落个没下场,想拯救而一番已。现在清流派自掘坟墓,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又有什么着急的呢?

    当然了,尽管是这么想的,崔耕表面上可不会接受这个“明升暗降”。笑话,这么好的敲竹杠的机会,怎可放过?

    刘老四宣读完圣旨后,崔耕并不起身,强挤出几滴眼泪,怔怔地出神。

    刘老四看他这副样子,心里边有点发毛,道:“崔相,崔相,您这是整的哪出啊?不就是没了京兆尹、水路转运使的职司吗?哭什么啊?”

    “哼,四郎大兄,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的饥啊!”

    “此言怎讲?”

    “四郎大兄请想,我原来的宅子,换给司门郎中高峤了。而换来的那宅子,又给长宁公主了,现在全家只能在京兆尹衙门安身。现在陛下不让我当京兆尹了,我全家两百多口子人,一时半会儿的哪儿找合适的宅子啊?我该住哪去啊?总不能住客栈吧?我丢不起那个人!”

    “说得也是。”刘老四点头,道:“那崔相到底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杂家,杂家一定帮你转达。”

    “本官准备连这个宰相都辞了,带全家回清源老宅安顿。”

    “别介啊!”

    尽管明知道崔耕在故意要挟,刘老四还是出了一身冷汗。

    崔耕带卢若兰回清源,那李裹儿怎么办?在长安守活寡吗?自己敢报上去,韦后就敢把自己活活打死。

    刘老四劝道:“二郎莫冲动,千万莫冲动啊,你才三十多岁,正是大有为的年纪,怎么能辞官不做呢?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

    “别的法子?也行。安乐公主府挺大的,我带全家去那安顿一下。”

    “哎呦呦,二郎,崔相爷,您就饶了杂家吧。这个法子不行,绝对不行啊!’刘老四好悬没急哭了。

    好么,卢若兰和李裹儿住到一块去,那到底谁大啊?还不得打起来啊!

    他说道:“二郎,你到底想怎么办?直说了吧。反正我就是个跑腿的,你尽管吩咐就是了。”

    “直说那就陛下赐给我一处宅子。”

    “但问题是,现在升官的人太多,朝廷也没有合适的宅子啊。”

    “那我不管,你尽管禀报陛下也就是了。”

    “好吧。”

    刘老四回去禀报,李显也明白了崔耕的意思——人家崔耕这是觉得受委屈了,要出口气呢。

    他自己当然可以花内库的钱财,给崔耕买一处宅子。但问题是,他滥封滥赏,内库现在着实不宽裕。于是乎,再次把袁恕己等人叫来议事。

    议题只有一个——户部出钱,给崔耕买宅子。

    袁恕己当时就急了,道:“微臣等人的宅子,还是自己租的呢,凭什么他崔耕哎呦!”

    旁边的敬晖狠掐了他一下,接话道:“凭崔相有大功于国,理应赐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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