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奋斗在盛唐-第4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定昆池!

    崔耕想起来了,在历史记载中,李裹儿这辈子闯的主要祸事,就有开凿定昆池。她的主要罪状是,其一,是强夺民田。其二,奢侈无度,太过招摇。

    但是,话说回来,李裹儿就是喜奢侈的性子,新婚之夜小娘子头一次开口,驳了她的面子,也不大合适。

    崔耕想了一下,道:“我再给你一千万贯钱,够吗?”

    李裹儿道:“再加上父皇那一千万贯,总共就是两千万贯钱,应该够了吧。”

    “呃,定昆池所处的位置,总不是无主之地。你有没有算上,购买百姓田宅的费用呢?”

    “当然算上了,你以为我是强取豪夺的人吗?”

    “啥?都算上了?”

    崔耕先是一愣,随即就恍然大悟:没人是天性邪恶,总想着做坏事的。李裹儿在历史上强夺民田,是因为工程太大,她给不起拆迁费。现在既然有自己这个超级无敌的钱包,她又何必做恶人呢?

    “这都考虑到了,裹儿,你真是个好女子!”崔耕大喜,张开双臂,就往李裹儿身上抱去。

    李裹儿任他抱住,俏脸红的跟红布一样,娇羞道:“呸,想抱就抱,找什么借口啊?难不成按价格购买百姓田宅,有什么惊世骇俗不成?”

    崔耕温香软玉在怀,不禁一阵心猿意马,嘻嘻笑道:“按价给钱不难,但裹儿贵为公主,连购买百姓的田宅这等小事也考虑的如此周全,就殊为难得了,哈哈!”

    一阵强烈的男子气息传来,李裹儿也有些情动,呸了一声道:“鬼才信你!”

    “别不信我啊,这样吧,购买民宅,少不了有狮子大张口的人,我再多给你五百万贯,总共一千五百万贯!多出来的,就是裹儿你的私房钱。总不能让你把陛下赐的嫁妆,全花光了不是?”

    “那敢情好”李裹儿颇为高兴,不过,转瞬就皱眉道:“一千五百万贯,你果真拿的出来?不会要变卖产业吧?”

    算上那些胆水铜矿,崔耕的家产,当然要远超过一千五百万贯。但是,让他一下子拿出一千五百万贯现金来,依旧不可能。事到如今,也只能把主意打到聚丰隆银号上来了。

    崔耕道:“我在聚丰隆有份子,以那些份子为抵押,借上一千万贯应该没问题。”

    “聚丰隆?”李裹儿道:“妾身听说,聚丰隆的掌柜曹月婵,跟二郎你的关系相当不错呢。”

    “何止是不错”

    反正和曹月婵的关系瞒不了人,崔耕三言两语,简要地将自己和曹月婵的关系说了一遍。

    崔耕的女人多了,李裹儿倒是不怎么吃醋,只是若有所思道:“那聚丰隆的钱,就相当于二郎你的钱,妾身就是却之不恭了。不过”

    “怎么了?”

    “曹月婵嫁进咱们家以后,那聚丰隆银号得她的儿女继承吧?”

    崔耕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道;“应该是吧。”

    “拉达米珠的儿子,会改姓阿史那,继承突厥默咄的汗位。二郎你这辈子怎么也得挣一个公爵吧,却是应该给卢若兰的儿子继承。那咱们的儿子可怎么办?”

    崔耕一阵苦笑,道:“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别说咱们的儿子了,连若兰的肚皮都没动静呢。”

    “这种事当然越早绸缪越好。”李裹儿眼珠乱转,忽然一个无比大胆的念头生成,道:“你说,我要是让父皇封我为皇太女。等我当上女皇后,把这大唐江山,传给咱们的儿子怎么样?”

    擦!

    敢情这历史上,李裹儿想当皇太女,弄得天怒人怨,是这么来的啊?

    崔耕赶紧阻拦道:“别!千万别!”

    李裹儿满不在乎地道:“我当皇太女怎么了?阿武能当女皇,我凭什么不能当?”李裹儿不满道。

    阿武,自然指的就是武则天了。

    崔耕心里面暗暗腹诽道,你跟人家武则天之间,至少隔着二十个吕雉好不好?凭什么人家能当女皇,你就能当?再说了,有武则天这个前车之鉴,大臣们谨慎得很哩。即便武则天复生,也没办法重走女皇之路啊。

    当然了,尽管崔耕这么想,他可不会说出来。女人嘛,讲大道理总是讲不通的。弄不好,还会激起李裹儿的逆反心理呢。

    崔耕眼珠一转,道:“别介啊,当皇帝有什么好的?哪里受了灾他得管,四夷不安他得管,发生了惊天大案他还要管,哪有富贵闲人来得自在?钱多事儿少离家近,位高权重责任轻,才是最舒服得哩。”

    “钱多事儿少离家近,位高权重责任轻?”李裹儿有些意动,道:“不当皇帝也行,但是我儿子总不能让曹月婵的儿子比下去吧?那多没面子。”

    崔耕道:“怎么会让曹月婵的儿子比下去呢?曹月婵的儿子顶多得我的荫封,有个七品散官。你向陛下求个恩典,赏咱们儿子一个国公总没问题吧?”

    李裹儿皱眉道;“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聚丰隆那么有钱,咱们的儿子就算有千户封邑,都远远不如把?”

    “关于这点,娘子就不用担心了。”崔耕微微一笑,道:“你忘了为夫人称点金圣手吗?我准备给咱们的儿子三样宝物,纵然比不了聚丰隆的豪富,也足可富可敌国哩。”

第815章 谯王来拜访() 
李裹儿问道:“到底什么宝物?”

    崔耕伸出三根手指,道:“第一件宝物,名曰香水,采百花之精华制成,撒在人身上,驱逐蚊虫,芬芳四溢。第二件宝物,名曰香皂,用之沐浴,不仅远胜咱们常用的胰子和澡豆,而且清香扑鼻。第三件宝物,名曰胸罩。就是,就是”

    “什么?”

    “就是与此物有关的一样东西。”

    说着话,崔耕已经伸出禄山之爪,往裹儿胸前的那片雪白摸去,道:“此物之妙,远胜小衣。”

    “夫君”

    李裹儿被他揉得颇为情动,腻声道:“二郎,你这三个宝物,怎么总打女人身子的主意啊?是不是想妾身得紧了,开始胡说八道了。咱们还是到榻上去吧。。”

    “得令啊!”

    崔耕如奉纶音,拦腰将李裹儿抱起,往床边走去,登时一室皆春。

    接下来的日子里,崔耕给了李裹儿几个大大的惊喜,证明自己所言的那三件宝物,并非精虫上脑,而是确有把握。

    他提出香皂,当然是受了今天门前的的字迹无法洗刷的启发。这玩意儿做起来没什么难度。

    在现在社会,制香皂就是用油脂和火碱,再辅以香料。在古代没有火碱,用草木灰水就可代替。草木灰水的本质是碳酸钠,再配上油脂,已经足以做出最原始的肥皂了。如果嫌效果不好,还可以加入一些石灰,得到一些不怎么纯净的火碱,足堪应付。

    香水更简单,用酒精萃取鲜花即可。其实崔耕做出木兰春酒以后,再制香水就没什么不可逾越的技术难度了。唯一需要不断研究的是,制出来的物事,到底是花露水还是香水,香味如何。这就需要水磨工夫,不断调整各种花朵的比例了。

    当初崔耕去房州迎李显回京,就是以献上三宝的名义,求见李裹儿。三宝之中就有香水,只是一直没告诉她具体制作方法罢了。

    至于胸罩,此物比香水还简单。想当初,崔耕为追卢若兰,曾经送给了她最原始的胸罩“诃子”,如今只是略作形状改变而已。

    卢若兰乃是五姓七望女,家教森严,注重礼仪,让她穿“诃子”则可,让她加以推广,可就难了。

    大唐公主一向以“豪放”著称,李裹儿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忌。她把各式各样地胸罩送给太平公主、上官婉儿乃至韦后等人后,胸罩就迅速在大唐的上流社会流传开来。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更何况,这胸罩确实既美观,又对酥胸大有好处呢?没过多长时间,胸罩就迅速地从上流社会,流传至寻常百姓家。

    当然了,这玩意儿着实没什么技术含量,仿冒者众。不过,李裹儿主要走的是高端路线。一来她建立了良好的口碑,二来没人敢从安乐公主的口里夺食,李裹儿直赚了个盆满钵满。

    以胸罩打开渠道之后,香皂普一出现,就迅速风靡整个长安城,继而拿下了扬州、洛阳、成都等大城。

    香皂成本低廉,利润不低,价格却不高,销量巨大。算起来,可比胸罩好赚多了。

    当然了,最好赚的还是香水。在崔耕的建议下,李裹儿用名贵的包装包裹此物,甚至还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九天玉露”。香水的利润是成本的几十倍,真是赚钱如抢钱一般。最关键的是,此物不仅大唐子民喜欢,胡商更是爱不释手,大肆订购,眼瞅着就要行销海外。

    李裹儿赚了钱,心情甚好,还跟崔耕一起去看了趟曹月婵,明面上的意思,是多谢曹月婵为定昆池慷慨解囊,至于暗地里——二女把崔耕推出去,嘀嘀咕咕了半天,具体谈的是什么,崔耕就不得而知了。

    总而言之,经过这场深谈,李裹儿顾盼横飞,非常高兴,曹月婵的脸上则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再无半分抑郁之色。

    钱财充足,定昆池的拆迁工作,也进行的非常顺利。

    崔耕最近的小日子,可谓过得非常顺心。唯一不大满意的是,他发动秘堂、共济会乃至北门会的力量,全力追查那公主府门上留字的人,却是毫无所获。

    时光似箭,眨眼间,又是三个月过去。

    这一日,崔耕的府上来了一位贵客——谯王李重福。原来他的封爵是唐昌郡王,李显登基之后,给他提了一级,封为谯王。

    就这,还有些人为李重福抱不平呢,说李显的嫡子李重润已死,,庶出的三个儿子以李重福最为年长,理应立为太子。李显对这些劝谏不置可否,没人知道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京兆尹衙门外。

    崔耕躬身行礼,道:“参见谯王千岁!”

    李重福总不能真让他拜下去,赶紧以手相搀,道:“崔相真是折煞小王了!慢说您是我的妹夫和当朝宰相,单凭您救了仙儿一命,也得是我先拜您不是?实不相瞒,小王今天是特意来香您道谢的。”

    “什么“您您您”的,王爷你也太客气了。呃此地并非讲话之所,王爷还请入内奉茶。”

    “崔相请。”

    二人一起进了内宅花厅,分宾主落座。

    略微寒暄了几句后,李重福就将一份礼单送上,崔耕打开一开,价值大概不到一千贯钱。

    这笔财物当然不能算少,但若说是亲王对宰相的谢礼,却着实有些寒酸了。

    崔耕大惑不解,暗暗寻思:李重福,你没钱就别充大尾巴狼啊,哥是缺这仨瓜俩枣的人吗?就算你要表达个礼轻情意重的意思,也得送点别致的东西啊。眼前这些东西,明明就都是大路货啊。

    李重福似乎看出了他的所思所想,微微一使眼色,道:“这些礼物虽谈不上多么珍贵,却大有深意,小王有话要慢慢和您说。”

    崔耕马上就会意了,对伺候的丫鬟仆役们,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

    不消一会儿,屋内就只剩下了崔耕和李重福二人。

    崔耕轻抿了一口茶汤,道:“看来谯王来看我,并非是感谢那么简单啊。到底什么事儿,说吧。”

    噗通!

    李重福干净利索地跪了,道:“崔相,啊,不,妹夫!我的好妹夫啊,你救救我吧!你要是不伸手,我可就活不成了!”

    崔耕赶紧跳开了去,道:“王爷快快请起,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第816章 谁人继为帝() 
李重福哭泣道:“母后母后,她要杀我啊!她说都是我告密,才累得邵王惨死,要拿我给邵王抵偿兑命,父皇都快被她说动了。现在我处境艰难,连一份厚礼都备不出来。还请妹夫看来一家人的份儿上,在母后面前,为我美言几句吧。”

    “这样啊”

    崔耕稍微一转念就明白,这事儿还真有可能。

    李重福的老婆,就是张昌宗的侄女张英霞。而邵王李崇润,恰恰是因为说张家的坏话,被张昌宗杀死的。

    那么,告密之人,是否就是张英霞呢?李重福是否参与此事了呢?

    可能性都不小。

    毕竟,只要李重润活着,他就是李显当然的继承人。而李显当时已是太子,武则天死后,他登基坐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通风报信,既讨好了张氏兄弟,又能接替李崇润的位置,可谓一举两得。

    当然了,这只是个猜测。也有可能,李重福是冤枉的,韦后纯属自己的儿子死了,迁怒李重福。

    在历史记载中,自从李崇润死后,韦后就对两个年长的庶子越来越看不顺眼,流放了一个,逼反了一个,只有北海王李重茂还是个孩子,才幸免于难。

    也正是因为李重茂太小,在李显驾崩之后,镇不住局面。李隆基趁机发动政变,将韦后、李裹儿等人全部杀死,李显这一家,算是绝户了。

    想到这里,崔耕忽然发现,一个十分严峻的事实,摆在自己的面前——要不要彻底改变历史,阻止李隆基称帝呢?

    这样干,弊端当然不少。

    以前那都是小打小闹,基本上不影响自己先知先觉的优势。若真的大幅度改变了历史,可就跟其他人完全站在一条起跑线上了。

    另外,李隆基可是开创了“开元盛世”的好皇帝,就算他在晚年昏庸,引发了安史之乱。换一个人做皇帝,还未必干的比他好呢。

    当然了,改变历史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首先,自己和李隆基的关系,绝谈不上好,甚至多有冲突。

    其次,自己娶了李裹儿,李隆基登基之后,能容得下自己掌权?完全不可能。

    在历史上,李隆基和太平公主的儿子薛崇简交好,薛崇简甚至为了李隆基,对抗太平公主,参与了李隆基对付太平公主的“先天政变”。

    但是,李隆基又是如何报答薛崇简的呢?表面上宣布将他“视同皇亲”,实际上却将他贬官出外。最后,薛崇简在袁州别驾的位置上郁郁而终。

    薛崇简尚且如此,何况自己呢?

    一时间,崔耕还真是难以决断。

    李重福见崔耕沉吟不语,着急地道:“怎么?崔相也觉得的确是我害死了邵王?小王可以对天发誓,此事完全和我无关!”

    “发誓倒是不用。”崔耕道:“只是,下官有一事不明,还望王爷不吝赐教。”

    “崔相尽管问。”

    “听说,你和牛仙儿情投意合?对她爱若珍宝?”

    “确实如此。”

    “那你和王妃张英霞的关系怎么样?”

    李重福叹了口气,道:“她?她是我的结发之妻,张昌宗的侄女儿。当初,是父皇和母后做主,促成了这桩婚事。我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凑合着和她过吧。”

    “这样啊”崔耕慢悠悠地道:“你有没有想过,要杀妻明志呢?”

    “什么杀妻明志?”

    “张昌宗和当今天子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如今他已经倒台,他的侄女儿却依旧是你的王妃,这不妥吧?陛下没立你为太子,这是不是原因之一?皇后有没有拿这个理由做文章,攻讦于你?现在皇后步步紧逼,难道,你就从未想过,要杀了张英霞,给自己稍解压力吗?”

    “没有,绝对没有!”

    李重福忽地站起来了,冷笑道:“难不成,这就是崔相给小王出的主意?嘿嘿,男人不能为自己的女人遮风挡雨也就罢了,还要用她的血换自己的安全。不好意思,这个主意,您想得出来,小王却做不来。今天算小王白来一趟,告辞!”

    言毕,满脸铁青,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就走。

    “慢来!”崔耕赶紧把他拦住了,满脸堆笑道:“王爷莫着急走啊,下官说过,要救你就只有这一个法子吗?”

    李重福驻足,道:“什么?你还有别的法子?”

    “不仅仅是有别的法子,而且”

    略顿了顿,崔耕面色一肃,伸出手去,正色道:“恭喜你,谯王千岁,您通过下官的考验了。我现在终于可以确认,您不会为了荣华富贵杀害自己的亲弟弟。事实上,如果你用了刚才我出的那个法子,下官才会袖手旁观哩。一个生性凉薄之人,根本就不值得下官去相救。”

    李重福虽然不知“握手”的礼节,还是会意地伸出手去,道:“这么说,崔相是同意帮我了?”

    “当然。”

    “那你准备用什么法子,解决母后对我的误会?”

    “这个么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崔耕的法子倒是不少,但想起到什么显著作用却算是非常难,包括他之前出的那个“杀妻明志”的法子。

    关键在于,韦后怀疑李重福诬陷李重俊,跟疑邻偷斧的心理作用差不多,无论李重福做什么,她都会怀疑李重福之所以这么做,是心中有鬼。

    最终,崔耕决定三管齐下。

    首先是自己这边给李裹儿吹枕头风,让她帮李重福在李显和韦后面前说好话。韦后那的效果暂且不论,李显对这个女儿宠溺异常,绝不在韦后之下,李重福的这条小命儿算是暂时保住了。

    其次,让李重福上本,请李显将李重润的灵柩由洛阳迁到乾陵陪葬,并特恩“号墓为陵”。

    “陵”是帝王之墓的专用名称,算是李重润能得到的最大的“死后哀荣”了。希望韦后得知此事后,能稍解心中的不平之意吧。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李重福上表,请立李重俊为太子,表明自己绝对无意太子之位。

    三招齐出,韦后暂时消停下来,李重福渐渐稳住了阵脚。

    崔耕也只打算帮到这了,毕竟到底是保李重福为帝,还是顺其自然,眼睁睁地让李隆基为帝,他还没拿定主意。

    然而,就在他的注意力牵扯进这场太子之争的时候,混不觉,背后有敌人向他露出了獠牙

    这一日,承天门外。

    咚咚咚

    青天白日,登闻鼓响彻九重。两三百衣衫褴褛的百姓,男女老头皆有,跪倒在地,大声哭号。

    为首一人,看年纪在四十来岁,身材粗壮,皮肤黝黑。

    他一边用力敲着登闻鼓,一边高声喊,道:“冤,冤啊!宰相崔耕、安乐公主强夺民田,长安县不敢管,刑部装聋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