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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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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天焦叫了一声好嘞,便又傻乐傻乐地重新坐了下来,坐下之后不忘冲台上的崔耕看了一眼,貌似在邀功似的。

    崔耕置之一笑,随后轻轻拍起了双手,故作惊讶地冲曹天焦方向竖起拇指,狠狠点了个赞,高声说道:“诸位,瞧瞧,像曹东家这样的才是本县商贾的楷模啊!小小迎宾楼又值几个钱?他却愿意独出六百八十贯钱来支持县学馆筹办。啧啧,这大魄力,本官亦是佩服得紧啊!”

    迎宾楼价值如何,在场来宾心知肚明,讲真,绝对是值不了那么多贯钱的。他们都很纳闷,这曹天焦也不傻啊,为何就愿意花上这么多银钱来购置这么一栋荒楼呢?就图离崇文坊坊口的地段?还是说就图迎宾楼是离县衙最近的,可做商用的建筑?

    这时,崔耕缓缓从台下走了下来,重新回到胡泽义那桌宴席上。他还没坐下,就看见宋温正恨恨地盯着远处的曹天焦,不由促狭道:“宋户曹,你这就小气了啊。曹东家人那是溢价出了好几倍的银钱,才换来这迎宾楼的。你肯定是跟曹东家有过节,人一听说你要打这迎宾楼的主意,便宁可舍了大价钱,也要先你一步拿下。”

    “胡扯,我与他无冤无仇!”

    宋温一急眼,立马快语骂道:“而且他怎么知道我要打迎宾楼的主”

    话一出口立马后悔了,抬头看着崔耕的刹那,发现对方的眼中透着几分诡笑,嘴角扬起,似在讥讽。

    呼地,宋温心里一突,暗道,难道是我身边的人走漏了消息,姓崔的又跟梅姬与我有仇隙,这就鼓动了曹天焦这老东西今日有此一出?是了!今晚这宴是他张罗的,赴宴的人是他请的,那刚才那一出绝对是他事先就算计好的。

    哗啦

    宋温忿忿而起,咬牙切齿道:“崔县尉,你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崔耕耸耸肩,无辜地看着宋温,不解道:“宋户曹,本官又怎么你了?我欺你?你算老几啊,值当本官出手我欺你吗?”

    宋温气恼站起,喊道:“你”

    “你什么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

    话未讲完又被崔耕无情地打断了,不过崔耕不再理会他,而是看着胡泽义,笑道:“县尊大人,可喜可贺啊,有了这前期筹办县学馆的银钱,重振县学指日可待了!届时,大人得了朝廷的嘉奖,可莫要忘了下官才是。”

    胡泽义本来是挺郁闷的,不过听着崔耕这小小的马屁话,心情确实好了些。

    但一想到这六百八十贯钱只是前期建馆所需的费用,学馆落成之后,每月三十贯源源不断的支出还没着落呢,一时间又心有阴霾,颇为惆怅地叹道:“这只是开始啊,以后这每月三十贯的银钱补贴,上哪儿寻去?你看这些卑贱的商贾,是铁了心不愿意为县衙分忧了!”、

    崔耕闻言心里冷笑,呵呵,你当别人都是傻帽不成?合着全天下的便宜都要给你胡泽义一人占全了?

    心里想归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而且让曹天焦拿下迎宾楼只是开始,后面才是重头戏。

    于是乎,他又站起转身,冲四周在座的士绅商贾们高声喊道:“诸位,曹东家仗义疏财,替胡县令解了忧。那接下来县学馆每月的三十贯补贴投入,诸位也是不是可以效仿一下曹东家,为县尊大人分忧解愁呢?”

    霎时,在场所有人又开始装聋作哑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就是不支声儿。

    不过心里面却是把胡泽义这个专打他们主意的昏官给恨死了,但凡在坐之人,心里对胡泽义不骂上一声娘的,都不是好汉!

    就在冷场之机,又见曹天焦忽地站起,高高举起右臂,非常霸气地喊道:“这县学馆以后每月三十贯的投入,我们聚丰隆出了!”

    嚯哦

    又是曹天焦!

    崔耕见状,本要配合地站起来问话,可谁知胡泽义又抢先站起,急急问道:“曹东家又愿意一家独出?这每月三十贯可不是一锤子的投入,是长年累月源源不断地投入,你真的愿意一家独出?”

    曹天焦很果断地点头说道:“回县令大人,草民绝不是信口雌黄,这笔钱,我们聚丰隆出了!不过草民”

    “说,你有什么条件!”

    胡泽义已经学会抢答了。

    没办法,胡泽义心里清楚的很,这每月三十贯的投入可不比之前那六百八十贯钱,这是长年累月都要往里白给的,别说小小的曹天焦,恐是泉州府的首富,也不一定有这魄力和家底敢一家承办下来啊,

    所以当他听到曹天焦愿意再次一家承担这笔看似不多,实则是无底洞的支出后,他完全失去了最后一丝的矜持和冷静,急不可耐地问了出来。

    曹天焦又是人畜无害地笑了笑,道:“其实也没啥大条件,支持县学,人人有责嘛。不过聚丰隆还是希望县衙将平日里收缴上来的粮税、商税、还有牲口市的税款,从今往后,都能统统存入我们聚丰隆号里来了。”

    胡泽义面色巨变,惊得手一抖,险些将拿在手中的杯盏脱落在地。

    “呀嗬,好大的口气!”

    而宋温仿佛被人踩了尾巴一样,猛地窜立起来,抬手一指曹天焦,尖叫道:“姓曹的,你们这聚丰隆到底是干甚用的?”

    曹天焦温煦地笑了笑,眯着眼睛慢悠悠地说道:“聚丰隆啊,是俺们新开的银号!”

第57章 聚丰隆银号() 
聚丰隆银号?

    宋温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阿伯,虽是第一次听说银号,但从字面上不难理解,这聚丰隆银号跟吴家的天顺钱庄应该是如出一辙,只不过换个了称谓而已。

    唔?这么说,曹家这是要开钱庄啰?

    宋温阴鹜的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暗暗思量道,怪不得姓曹的要让东翁答应,从今往后县衙的商税粮税,还有牲口市的税银,都统统存入他家的聚丰隆银号里头。敢情儿是想借鸡生蛋,拿着县衙的官银税款作为储备金,然后再放债出去生息挣钱啊。

    这要放到崔耕梦中所见的后世银行,这就是在揽储啊!

    “哼打得倒是如意算盘!”

    当即,宋温便向胡泽义劝谏道:“东翁,此事万万不行!这姓曹的打得好算盘,居然将主意打到县衙的头上来了。东翁明鉴,绝对不能同意了这厮的无理要求!”

    宋温反对的这么激烈,自然也有他自己的小心思。

    其一是今天曹天焦这老狗在众目睽睽下,屡屡与他作对,让他大失颜面,他自然也不可能让曹天焦痛快;其二是官银税款存放在县衙中呢,他作为胡泽义的头号心腹,自然是能趁机揩油,总有机会从官银税款里头捞点实惠,甚至可以暂挪他用,为自己牟利。但是以后这些税银都统统存入聚丰隆银号里后,他哪里还有这种机会?这不是绝了他的敛财心思了吗?

    还有最后一个关键原因,便是天顺钱庄的大掌柜,吴家长子吴公礼在两天前也曾找过他,希望他今后能将牲口市每日所收之税银存入天顺钱庄中。作为回报,吴公礼会出银子替他在泉州府置办一套像样的宅邸,至少也是两进两出的宅邸。

    宋温身为清源县户曹,再加上跟胡泽义的关系,自然是完全有这个能力替吴公礼办到。再者说了,泉州城里两进两出的宅邸,地段好些的,少说也值两三百贯,宋温凭啥不干?

    不过这事儿他还没来得及找时间跟胡泽义嘀咕,他妈的,没想到就被曹天焦这老鳖孙抢了先。

    好你个曹天焦,今天是跟老夫干上了是吧?居然还来虎口夺食。

    看着坐在身旁的胡泽义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一脸沉思状,宋温越想越担心,猛地拍案而起,喝道:“曹天焦,县衙的税银,是不可能交到一介商贾手中的!”

    突地拍案,还没将曹天焦唬住,却吓到了胡泽义一大跳!

    “放肆!”

    胡泽义瞬间拉下脸来,瞟了眼宋温,哼道:“什么时候,县衙轮到你作主了?”

    崔耕见状,赶紧狠狠地补了一刀上去:“那是,县尊大人在坐,本官都不敢僭越,你一小小曹吏竟敢越俎代庖?还真是反了你了!”

    “姓崔的,你莫要挑拨离间!”

    宋温顿时反应过来,急忙俯身哈腰地冲胡泽义解释道:“东翁,学生并没有僭越冒犯之意,且听学生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无奈之下,宋温只得将天顺钱庄掌柜吴公礼找他之事讲了出来,当然,吴公礼要送他一套两进两出的宅邸作为回报这种事儿,宋温自然是主动省略掉了。

    城东吴家与胡泽义是表亲,这个在清源县并非什么隐秘。

    “公礼也对官银税款有意?”

    胡泽义见这里头还扯出了自己的亲戚,表兄吴继堂的长子吴公礼也对税银存入钱庄动了心思,不得不重新思量了起来。

    两人是低声交谈,同席而坐的崔耕自是听得清清楚楚,不过隔了好几张桌子的曹天焦可是一头雾水,啥也听不着。

    崔耕听完宋温的话,又见着胡泽义犹豫的神色,心知要坏,果真同行是冤家,而且这个冤家还是胡泽义的表外甥!

    好在他之前和曹天焦还准备了另外一套方案,防的就是中途出现吴家此类不稳定因素,但是他和曹天焦离得太远了,该如何通知便宜岳父呢?

    忽地灵机一动,他猛地站起,冲曹天焦方向高声喊道:“曹东家,清源城中并非单单只有你们聚丰隆开钱庄吧?清源县衙的确是钱库吃紧,无法支撑的起每月县学所需的损耗。但你这条件提得也忒多了吧?今天天顺钱庄吴掌柜这位大金主是没来,不然的话,还能轮得到曹东家你在这儿趁火打劫?我可告诉你,天顺钱庄吴家,跟咱们县尊大人可是亲戚!”

    此话一出,曹天焦先是一阵错愕,不过再看崔耕别过头去冲他挤眉弄眼,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但这话也让宋温警醒了,他很奇怪为何崔二郎会突然跟曹天焦说这些话。

    这几句话听着像是为胡泽义鸣不平,像是在敲打贪得无厌的曹天焦,但宋温却是觉着,姓崔的是有意将自己和胡泽义的对话传给曹天焦听得。

    难道曹天焦这老货只是个牵线木偶,实际上,崔二郎才是这突然冒出来的聚丰隆的幕后掌舵人?

    不过还容不得他继续往下猜想,曹天焦便又开始高声喊话了:“县尊大人,并非曹某在趁火打劫啊。每月三十贯的无偿投入,长年累月源源不断,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曹某相信,纵是天顺钱庄家大业大,恐也不可能长此以往地为县尊老爷出这笔银子吧?”

    每月三十贯,源源不断,风雨无阻,长年不断

    胡泽义略微蹙眉,暗自一阵摇头,他太了解自己的表兄,吴家家主吴继堂了,这老倌是出了名的抠搜,而且是无利不起早的精明,他哪里会有这个魄力?在钱上,吴继堂这个表兄倒是和自己相像得很呐。

    至于自己那个表外甥吴公礼呵呵,他爹吴继堂还没死,哪里轮得到他这个毛头小子作主?

    曹天焦见胡泽义还是没有表态,狠心地咬了咬牙关,喊道:“县尊大人,今后若是能将县衙的官银税款都存入我们聚丰隆银号,除了每月三十贯的县学所需由我们出之外,聚丰隆还愿意出三百贯修缮扩建城外木兰溪的渡头!”

    “修缮扩建城外木兰溪的渡头?此言当真?”

    胡泽义听到曹天焦又加了一个条件后,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放下了。

    曹天焦道:“一口唾沫一个钉,草民岂敢在县尊大人面前胡诌?”

    这下,宴厅中再次沸腾了。

    尤其是那些商贾,更是面露雀跃之色。

    不为别的,就为清源木兰溪的渡头。

    因为清源之所以鲜有外地客商来此,最大的原因便是交通不发达。按理说,木兰溪四通八达,若是开通水路的话,便可以渡船乘舟抵达泉州府下辖各县,就是逆流而上到泉州城,也仅需陆路的一半时间。

    可是这些年来,清源财政吃紧是一个原因,几任县令不作为也是一个原因,迟迟都没有对木兰溪码头渡口进行修建。

    若是多了水路能使越来越多的外地商旅和游人来清源县,那岂不是繁荣了清源各行各业的生意?间接地,他们这些买卖人不是可以挣更多的银子了吗?

    一时间,这些本来不愿出钱的商贾们居然都动起了心思,为了个人自身的利益,竟不约而同想到了一块儿,纷纷出声对胡泽义喊起了话。

    “曹东家真是慷慨仁义啊,我醉仙楼愿意锦上添花一把,捐献一贯钱为县衙修缮扩建木兰溪渡口码头。”

    “在下虽是做布帛买卖的,论财力比不了曹东家,但在下愿意捐献十贯钱,为县衙修建码头添上一把助力!”

    “我愿意出三贯钱!”

    “我出两贯!”

    “某家愿出三十贯,共襄此盛举!”

    胡泽义和宋温被突如其来的局面给看懵了,而场中的士绅们更是极大地震撼了,曾几何时,清源的商贾们就为修建一个码头而如此的齐心协力,众志成城?

    总说商贾不仁,今日却见到如此大场面的仁义之举,着实令他们这些平日里自视清高的士绅阶层们汗颜啊!

    崔耕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不由低声劝胡泽义道:“大人,这就是民心所向啊!还有,前几天从龙溪县衙传来消息,有一股亡命的山匪貌似窜入莆田县和清源县的交界处。在这股山匪没有剿灭之前,陆路总是不如水路安全些。所以修缮扩建城外木兰溪码头,既是刻不容缓之事,也是大人为清源百姓谋福祉之事啊,此乃善事,更是义举,也是大人一桩利民政绩啊!下官建议还是应了曹东家吧!”

    胡泽义嗯了一声,敛下眼皮,陷入短暂的权衡考虑。

    不过宋温还是坚持不懈,继续摇头劝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应了曹天焦。东翁呐,吴家跟您可是亲戚,万一吴老爷那儿”

    “他能拿我怎样?”

    胡泽义猛地一睁眼,哼道:“莫非你认为他愿意每月无偿为县学出上三十贯?还是说他愿意为县衙出三百贯用以修建码头渡口?他不出这笔银子,难不成你宋温替他出?”

    “啊?学生学生”

    宋温一时语噎,久久不知如何回复。

    因为吴继堂是什么人他清楚,他宋温是什么人,他自己更清楚!

    很快,胡泽义便起身决定道:“好,本官应了你便是!剩下的事情,本官让崔县尉与你跟进。崔县尉——”

    说罢,胡泽义看着崔耕,嘱托道:“曹东家今日所提之事,所应之事,本官统统交由你全权负责。无论是县学,还是渡口码头,都要抓紧些,莫要让本官失望!”

    “下官遵命!”

    崔耕痛快地应了下来,目送着胡泽义扬尘离去。

    再看宋温,跟在胡泽义身后就跟失了魂的木偶似的,跌跌撞撞,险些摔了跤。

    很快,这场慈善晚宴便随着来宾的陆续离去,而宣告了结束。

    刚才还喧嚣闹腾的醉仙楼大堂,不消一会儿便冷清了下来,独剩崔耕、曹天焦,还有田文昆三人。

    田文昆见走的人差不多了,才拱手笑道:“恭喜两位了,田某在此预祝聚丰隆日进斗金,生意兴隆啊!”

    崔耕耸耸肩面带温笑,倒是曹天焦,眼睛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找不着南北了。

    崔耕回了句:“今日还多亏田掌柜的配合了!”

    “你我什么关系?自当是义不容辞的!”

    田文昆很是仗义地笑道:“不过今天,田某必须对少东家,哦不,崔县尉大大地写上一个服字。了不起啊,说句不好听的,晚宴所邀来得这些人,哪个不是县尉大人今晚唱大戏的配角啊?了不起,服!”

    崔耕摆摆手,谦逊地连说不敢当,冲曹天焦喏了喏嘴,道:“今晚真正的主角是曹东家,可不是我!”

    曹天焦还沉浸在刚才全场聚焦的美妙滋味儿中,听着崔耕这么一说,越发乐飞了。

    不过想着刚才最后今天花出去的那么些银子,都快赶上他曹家的家底儿了,对崔耕还是有着几分微词,道:“贤婿啊——”

    崔耕不等他说完,赶紧制止道:“您老人家还是叫二郎好些,前两天你家月婵也说过,合作银号不代表联姻,我可不想让她又说我趁人之危!”

    曹天焦不由一瘪嘴,气骂道:“这个死丫头,像你这么好的贤婿哪里找?”

    “说正事儿!”

    崔耕及时纠正了一下,道:“你刚才是不是想问我,县衙每年的官银税款是有数的,就算统统存入我们聚丰隆,也抵不住花出去的那些银子是吧?”

    “对哩!”

    曹天焦道:“每月三十贯,一年就是三百六十贯,这要是十年不敢想哟,还有那多花出去修建渡头的三百贯冤枉钱,夭寿啊,这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就算县衙那些官银税款都存到咱们聚丰隆,一年生的利钱都抵不上三百贯啊您这是图什么啊?当时拿下迎宾楼改作聚丰隆银号就行了呗!还花这么些没底的冤枉钱,真是夭寿”

    崔耕笑道:“曹东家,有时候吃亏便是福啊!我且问你,银号是不是要揽储?”

    曹天焦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崔耕又道:“那我问你,如果你是储户,当你得知县尊老爷都愿意把县衙的官银税款放心大胆地交给聚丰隆,身为清源的储户,还有什么理由不将银钱存入聚丰隆呢?你觉得,以后我们吸储揽储,还需要挨家挨户的跑吗?等着吧,今晚的消息一但扩散出去后,你最好把聚丰隆的门槛儿做得高些。”

    “为啥门槛儿要做高些?”曹天焦问。

    不等崔耕回他,田文昆便第一时间乐道:“当然是免得被人把门槛儿踩平了呗!不过经县尉大人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今日此举,至少第一回合就完爆吴家的天顺钱庄啊!厉害,县尉大人当真厉害啊!”

第58章 慌者乱如麻() 
清源县城并不大,即便晚宴散席已近戌时,但慈善晚宴里发生的事儿就跟长了翅膀一般,不到半盏茶的光景儿,便传得满城皆知。

    无论是筹办重振县学馆,还是修缮扩建木兰码头,都是利民惠民的善事义举,一时间,曹家和聚丰隆都被推到了人人称赞夸举的舆论风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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