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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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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崔耕句句扣到床的本身用途上,让张昌宗一时之间,还真是难以反驳!

    良久,他才想好了措辞,道:“本官这床再不合适,那也是对母亲的一片心意。现在家母享尽富贵,什么东西没有?可不就是这些奢侈之物,才略有些新意吗?崔司业此言,未免太过吹毛求疵,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哦?是吗?”崔耕一阵冷笑,道:“本官说你对的母亲孝心不够,你还不信,这回终于露马脚了吧?告诉你,薛崇简小王爷,也准备了一张宝床,献给了太平公主,此床虽然远不及你这张七宝床珍贵,却甚是舒坦哩。”

    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张昌宗撇了撇嘴嘴,道:“哼,到底是不是有这么一张床,还不就是在你崔司业一说。本官总不能现在就带人搜查太平公主府吧?再者,到底舒坦不舒坦,太平公主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没有任何意义。”

    “本官当然有法子让张常侍验证。”崔耕道:“太平公主见了那张宝床,甚是高兴,准备依样再做一张献给陛下。稍过几日,张常侍想必就能见到一张类似的宝床了。你不信太平公主的话,总得相信陛下的话吧?”

    太平公主当然知道崔耕所说的事儿,纯属子虚乌有,但关键时刻,总不能掉了链子啊,点头道:“嗯,宝床之事确实属实。”

    这回张昌宗可傻眼了,恨恨地道:“好,那本官就拭目以待了!”

    整场韦阿臧和李迥秀的婚礼,最后是太平公主出尽了风头,甚至她的儿子薛崇简,都因为既献新菜又献宝床,被人们交口称赞。

    太平公主当然甚为满意,不过若是宝床之事露了馅儿,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离了婚礼现场,来到僻静无人之地,太平公主轻轻一扯崔耕的袖子,低声道:“二郎,你说的那个宝床,到底靠谱不靠谱啊?”

    “当然,您什么时候见我崔二郎说过大话?”

    太平公主白了他一眼,道:“哼,大话是没有,但是假话可不少。谁知道你哪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比如今天,酒席宴间,你跟李裹儿动手动脚的,我就怀疑这真的喜欢本公主吗?”

    呃怎么一阵醋味儿呢?

    崔耕赶紧转移话题,道:“那什么,咱们还是说床的事儿吧。我画个图样,您派人去皇宫内把这个“床”做好了,定能让陛下满意,把张昌宗堵得没话说。”

    “为什么去皇宫做?”太平公主疑惑道:“难道不该做好了,再给圣人送去吗?”

    “那当然不行,因为微臣要做的这个,准确地应该不叫床,而叫“炕”。”

    没错,崔耕准备拿来应付武则天的,不是普通的床,而是“火炕”。床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啊,后世的床和大唐年间的床,式样或有不同,但本质并无差异。

    不过,若是崔耕拿出“火炕”来,却是可以出奇制胜。

    尽管到了后世的现代社会“火炕”几乎销声匿迹,但在大唐以后的一千多年里,“南床北炕”却是个普遍现象。南方炎热且潮湿,人住在竹、木床上,上下悬空,利于空气流动,既凉快又不易受潮,非常合适。北方寒冷,火炕是最方便便捷的取暖途径。

    在这个时代的洛阳城,“火炕”就是比“床”,代表着更先进的生产力。

    尤其是武则天今年都七十了,身体虚弱,离着火盆近了,太过炎热。离得远了,又骤感寒冷。甚至有时候,前面热后面冷,怎么都感觉不合适。

    但有了火炕就不一样了,这玩意儿就像一个土暖气,非但温度均匀,而且有理疗作用,对她的老胳膊老腿大有好处。

    这种好处,不用常年累月才会显现,只睡了一晚,就倍感轻松,赞不绝口。甚至感觉舒服至极,想“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听说此物是薛崇简所献之后,武则天大喜,亲自召见了这个外孙,封他为郢国公,

    就这样,薛崇简啥都没干,就得了一个大大的彩头。

    但是,这“火炕”的好处一被认定,那就说明当天是二张兄弟一败涂地了,那心情能好得了吗?

    皇宫,迎仙亭内。

    张昌宗、张易之相向而坐,旁边还有他们的狗头军师吉顼,侧坐相陪。

    张昌宗眉头微皱,酸溜溜地道:“哼,李令月那个贱人,最近可是春风得意的很呢。不仅儿子沾了崔耕的光,被老太太封了爵。还因为资助成监,被人称为“贤公主”。嘿嘿,一个人尽可夫的贤公主,那帮人也真叫得出口。”

    吉顼小心翼翼地道:“话也不能那么说,太平公主原来的名声也就那样,但是后来,什么高戬啊。崔湜崔涤崔液啊,都去成均监教书了。不少人说,她以前放浪形骸都是装的,实际上是为国选材哩。”

    “哼,为国选材选到床上去了?”张易之不以为然地,道:“她到底是什么德行,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们兄弟。”

    张昌宗摆了摆手,道:“说那个都没用,现在李令月算是和崔耕绑一块去了,咱们还是想想,到底怎么除了他们吧。唉,咱们最大的依仗,就是老太太,但这个依仗对他们俩人没啥用啊!”

    “没用?”吉顼眼珠一转,道:“那也不尽然。其实,在下觉得吧,不是没用,而是怎么用!比如在陛下面前,告这对狗男女的刁状,那肯定是不行的。陛下乃是英主,眼里不揉沙子,定能识破。咱们得找个机会,让他们真的主动犯错儿,再借机让陛下对他们心生恶感。”

    张昌宗眼前一亮,道:“听你这华里话外的意思,是心有定计了?行啊,快说,快说!”

    吉顼点了点头,道:“太平公主是陛下的亲生女儿,只能徐徐图之。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对付崔耕崔二郎。他现在不是主要忙成均监的事儿吗?只要让他把这个差事搞砸了,陛下还能继续护着他?”

    张易之迟疑,道:“但这成均监是教学生啊。崔耕请的人都是有学问的,那些学生听说也甚是勤奋,怎么也比原来监里的那些纨绔子弟强得多,怎么可能搞砸?”

    吉顼微微一笑,道:“搞砸没搞砸,还不就在陛下一句话吗?二位别忘了,成均监的监生们,总共分天地玄黄四级,学制五年,每年皆可考试升等。若是每年考试皆过,五年后直接授官。如果崔耕的将近学生,一个都无法升等,而陛下又亲眼所见,让他无法狡辩。你们说,这对崔耕意味着什么?”

    张昌宗和张易之一听这话,瞬间就秒懂了,作弊呗。只是平时的作弊,是让学生得高分。这次的作弊,却是将那些忠臣之后,全部坑的不要不要的!另外,还要想办法,让武则天亲临现场,甚至亲自主持考试。

    张昌宗拍了拍吉顼的肩膀道:“主意倒是不错,但具体该怎么办呢?”

第528章 螳螂与黄雀() 
吉顼道:“成均监原来分为六学,分别为国子学、太学、四门学、律学、书学和算学。律学、书学和律学自不必提,国子学、太学和四门学,其实主要教的都是儒学,只因招收学生身份不同,才分门别类。崔耕改革成均监,成立了一个新学,名为四为学。”

    张昌宗冷哼道:“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哼,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崔二郎真是好大的口气!”

    吉顼继续道:“崔耕说出这些大话之后,就决定“四为学”不仅仅要教授儒学,还要教授律学、算学、书法学乃至乐学。其他六学,都是主修一门,再兼修一门。那崔二郎可好,他竟然要求四为学的监生们除了主修儒学之外,其余四门都要涉猎,当时就有人担心,学生们精力不够,恐怕会贪多嚼不烂。”

    张昌宗不耐烦地道:“饶了这么大圈子了,您怎么还没说那个鬼主意到底是什么?”

    “在下的主意就是让人们的担心,都成为现实!我新收了一个胡僧,叫圆融,擅制药物。咱们若是在那些监生的饮食里都下了药,让他们都昏昏欲睡,他们还怎么答题?”

    张昌宗闻听此言,眼前一亮,道:“妙计啊!到时候,咱们就说学生们犯困,都是崔耕安排的课业太多所致。哼,教了一年成均监,却取得这么个成果,陛下对他的看法,能好得了吗?”

    “正是这个道理!”、吉顼得意道:“陛下宠信崔耕,不过是因为他的能臣之名。把能臣的光环一去,他也就是个小小的五品官罢了,还不是任由二位拿捏?”

    张易之还是有些迟疑,道:“但是,往那些监生的饮食里下毒,没那么容易吧?崔耕有崔青天之名,这一旦查明了真相,咱们恐怕会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啊。”

    吉顼满不在乎地道:“只是让人昏昏欲睡的药物而已,过后了无痕迹,他能查出什么来?再说了,我只是在职权范围内,调动了几个守卫而已。即便他查出来点什么,也绝不会查到本相的头上,就更别提二位了。”

    顿了顿,吉顼猛地一拍脑袋,道:“对了,要让本相的人有机会动手,得让禁军负责那些监生的饭食。这时间上就请二位多多费心。”

    张昌想了一下,道:“这却不难。我可以劝动陛下巡视成均监,顺便考察四为学的学业。”

    “好,那就上午巡视成均监,下午考试四为学监生的学业。对了”话说到这,吉顼忽地阴阴地一笑,道:“不用到考察“四为学”监生学业的时候,恐怕陛下只是考察成均监,就能先让崔耕出一个大丑了。”

    张昌宗和张易之稍微一转念,就明白吉顼这话的意思。

    道理很简单,武则天这些年,其实是把成均监的监生们当作仪仗队在用。

    到了武则天巡查成均监的时候,七学监生肯定会列队相迎。别看另外六学的学生们都是纨绔子弟出身,不爱学习,但是,他们在升官发财的刺激下,对列队可是用心得很呢,必会让武则天满意。

    但崔耕那些监生呢?他们是真奔着好好学习来的,根本就没经过队列练习,肯定就会相形见绌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武则天这么一比较,对崔耕的印象能好得了吗?

    还有最关键的,另外六学的监生们都是成年人,高矮不会太过悬殊,队列容易排整齐。

    但崔耕这边呢,小的八九岁,大的二三十,怎么也不可能排整齐啊!

    所以,崔耕这个闷亏是吃定了。

    三人又说了几句闲话之后,吉顼就起身告辞了。

    张易之望着他远去的背景,道:“这个望柳骆驼的鬼主意真多,咱们兄弟得了他,还真是如虎添翼啊!”

    “嘿,到底是如虎添翼还是养虎为患,那可真说不好呢。”张昌宗面色肃然,沉声道:“这个吉顼是不能留了,此事过后,必须把他处理掉。”

    张易之讶然道:“为什么?”

    “五郎,你仔细想想,他今天的自称是什么?”张昌宗冷笑道:“刚开始还在下呢到了后面,竟然自称为本相了!咱们兄弟才是几品官?他打算拿这个“丞相”压谁呢?”

    “这个”张易之咽了口吐沫,劝道:“六郎,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觉得吧,这话兴许是吉顼的无心之失。”

    张昌宗笃定的摇了摇头,道:“不,不是无心之失。除了陛下,现在敢与咱们兄弟对视的不过是四个人:狄仁杰,崔耕,太平公主还有就是他吉顼!那三个人都与咱们不对付,就不用说了,他吉顼凭什么那么大的胆子?依我看,这家伙就是条白眼狼,没人能降服得了他。咱们兄弟若是一时心软,早晚得被他反噬!”

    张易之点了点头,道:“好吧,从小你就比我聪明,这次我还是听你的。”

    这边张氏兄弟和吉顼狼狈为奸,密谋对付崔耕。那边相王府的一间密室里,同样展开了一场牵扯到崔二郎的对话。

    李旦面沉似水居中而坐,在他面前,跪着一个不到三十余岁的青年人,正是五姓七望秘堂之主李休。

    李旦缓缓摇头道:“不妥,不妥,这样做太冒险了,孤王不同意你这么做。”

    “但是,那胡僧已经派出去了,刺客已然就位,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李休连磕了几个响头,继续道:“若是陛下在成均监内遇刺身亡,崔耕这个成均监司业却安然无恙。说刺客和庐陵王无关,谁信啊?太子弑母,怎配为天下主?到时候,您登高一呼,微臣带领秘堂好手积极策应,大事可成矣!”

    李旦连连摆手,道:“哪有那么简单?太子负天下之望,岂是那么好相与的?另外,诸武手握兵权,也不是吃素的。这个计划的变数太多了,不妥不妥。”

    李休一咬牙,道:“”如果王爷还是不愿意冒险的话,可以在家中静坐。事成之后,微臣“劫持”您继承皇位。如果事败,所有后果,全由微臣一人承担!”

    李旦苦笑道:“这你这又是何苦?”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微臣没什么委屈的。”李休重重磕了一个响头,道:“微臣既然认王爷为主君,自然应该处处为王爷着想。现在陛下春秋已高,随时可能龙御归天。太子负天下之望,继承皇位毫无难度。微臣恐怕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李旦还真被他这话打动了,沉吟半晌,最终缓缓点头,道:“既然李爱卿心意已决,本王也不好再枉做小人。不过,若是一旦事不可为、,你还是要及早抽身啊!”

    “多谢王爷提醒,微臣理会得。”

    别看李休表面上如此恭谨,心里边却是发出了一阵阵冷笑——李旦,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表情吧。想吃羊肉,却不想惹一身骚,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哼,我李休又不傻,当然知道太子李显不好对付,更知道诸武的是省油的灯,但若非局势如此险恶,又怎能让我姓李的得掌大权,甚至于将你取而代之呢?

第529章 提前得消息() 
平阳公主府,后宅。

    崔耕却不知道,此时正有两波人,在处心积虑地算计着自己。事实上,他正被一个幸福的提问砸了个晕头转向。

    “啥?纳纳妾?”

    拉达米珠点了点头,道:“嗯啊,夫君你没听错。妾身想给你纳个妾,不知你愿意不愿意呢?”

    崔耕眼珠乱转,上下打量了拉达米珠几眼,道:“为为啥啊?”

    拉达米珠轻叹了一声,道:“妾身要是告诉夫君,我贤良淑德,本着让崔家广为开枝散叶的精神,想让你多纳几房小妾,你信不信啊?”

    崔耕斩钉截铁地道:“不信。”

    “不信就对了,妾身也不信。其实是因为你在东边儿那,有两房小妾,妾身这边却一房都没有。”

    拉达米珠和卢若兰同为大房,不分上下,很有点别头的意思。她们若是只对崔耕说话,提及对方的所在时,不约而同的根据地理位置,以“东边”“西边”称呼对方,而不呼具体名姓。

    崔耕奇道:“不是这事儿也要攀比?”

    “不是攀比,而是要未雨绸缪。”拉达米珠阵阵有词,道:“那王美芳颇有姿色,温柔如水,还是太原王氏族长之女。二郎你以她为妾,想必颇为自豪吧?”

    崔耕不知道拉达米珠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轻“呜”了一声,没有搭茬。

    拉达米珠继续道:“还有那秦雨儿,姿色就不用说了,我见犹怜。那身世更是可怜啊,听说夫君对她上心得很呢。”

    “呃”崔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还是没搭茬。

    拉达米珠这才图穷匕见道:“妾身虽然自认不在东边那位之下,但那边再加上两个帮手,我可就抵敌不过了。长此以往,你越来越喜欢在东边儿住,那我可怎么办?”

    想不到这东西竞争,还有这般好处?

    崔耕将信将疑,道:“你真是这么想的?那那不知,你有什么目标没有?”

    “哎呦呦,看来夫君是等不及了呢!”拉达米珠酸溜溜地道:“是不是早就厌烦我们姐妹几个,想另寻新欢了啊?”

    崔耕一口老血好悬没喷出来,道:“你纳妾的事儿这不是你说的吗?我就是顺嘴问一句。哦,敢情你刚才都是在骗我的啊!”

    “谁骗你了?谁骗你了?”拉达米珠道:“妾身确实给你准备了一个小妾,只是这位是新欢还是旧爱,可真不好说呢?不信的话,你看——”

    “啊?”

    崔耕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屏风后面,闪出来一个身着青衫,未施粉黛的俏佳人。

    “秀芳,是你?你怎么来了?”

    “不错,是我。”崔秀芳连翻了几个白眼,阴阳怪气地道:“怎么?我不该来?嗯,说得也是呢。咱人老珠黄不说,又不新鲜,人家早就看不上了。”

    崔耕着急得大手连搓,道:“那怎么会?那怎么会呢?我的意思是说你和拉达米珠,不是那个,关系不咋好吗?”

    “谁说我们关系不好了!”二女异口同声地反驳道。

    “好好好,你们俩的关系好!”

    崔耕仔细一琢磨,这关系好和不好,那得是相对而言的。不管怎么说,崔秀芳和拉达米珠二人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对卢若兰等三女,她们恐怕有点同仇敌忾的意思。

    想到这里,崔耕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争辩,转移话题道:“秀芳,你这次来洛阳,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丽竞门余孽呢?”

    “还真被二郎你猜着了。”崔秀芳自顾自地坐下,拢了拢额前的秀法,道:“刚才是跟二郎你开个玩笑”

    拉达米珠恨恨地道:“一开玩笑,这花心大萝卜就露馅儿了。哼,还想纳妾?我们几个还不够吗?”

    崔耕赶紧转回正题,道:“这么说丽竞门余孽,是到洛阳来了,秀芳你跟踪他们,追杀至此?”

    崔秀芳道:“不只如此。丽竞门余孽,现在是投到了梁王武三思的手下,妾身想孤身对付他们,深感势单力孤,这才求到了二郎你的头上。”

    顿了顿,又补充道:“原来太子李显的三宝被夺走,就是丽竞门余孽下的手,”

    “原来如此。”崔耕想了一下,道:“帮秀芳你报仇,我当然是责无旁贷。不过,梁王武三思位高权重,掌握重兵,想对付他们没那么容易啊,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妾身也没打算为难二郎,现在就有一个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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