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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2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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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涤更是颇为猥琐地道:“如果能借机接近太平公主,假戏真做,那就更好了!二郎啊,不错,关键时刻能想到我们。肥水不流外人田,够兄弟!”

    崔液年纪最小,也颇为跃跃欲试,道:“既为二郎帮忙,又为美人出头,那还有啥说的?我们兄弟必定全力以赴,二郎你就放心吧!”

    崔耕点头道:“好!那咱们就说定了。三日后和太平公主一起,祝贺李迥秀和韦阿臧的新婚之喜!”

第523章 裹儿受委屈() 
张昌宗和张易之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对母亲韦阿臧,确实是发自内心的孝顺。

    为了这场婚礼,两兄弟甚至特意为母亲置办了一个异常华美的大宅子。

    现在问题来了,这宅子是韦阿臧的。李迥秀亲迎之后,就要把韦阿臧送入这所宅子,而不是自己的家中,甚至他以后也要住在这所大宅子里。

    这算怎么回事儿?

    如果韦阿臧是公主还好说,这就叫“尚主”,

    但韦阿臧明明不是公主啊,没关系,民间对此也有一个专门的称呼,叫“倒插门”。

    好么,堂堂的风阁侍郎,竟成了一名人所不齿的赘婿。

    一边是高官厚禄,一边是仕林风评,李迥秀好不容易才做好了心里建设,厚着脸皮,将韦阿臧迎入府内。

    宾客倒是很多,朝中五位宰相,两位李姓皇子以及他们的子女们,武家诸王,洛阳城内的达官贵戚,尽皆到场。

    这些人当然是冲着张家兄弟的面子来的。

    不过,张氏兄弟很给面子的,对李迥秀执礼甚恭,口称“阿父”。李迥秀也就凡事往好处想,把这些人当成是看自己的面子参加婚礼,殷勤招待。

    忽然,一阵争吵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裹儿妹妹,你听我说啊,当初我是被那道士下了药,才胡言乱语的。这这就跟醉话差不多,当不得真的!”

    “得了吧,高阳郡王,什么醉话?俗话说得好,酒后吐真言。依我看啊,那就全是你的心里话!嘿嘿,裹儿妹妹,高阳郡王靠不住,不如考虑考虑我吧?你看看这个簪子怎么样?这是我特意买给你的,花了一千多贯呢。”

    “拉倒吧,一千贯钱你也拿得出手?裹儿妹妹,咱们不谈钱,忒俗!哥哥我给你练一趟拳怎么样?”

    “拳练的再好,也是武夫而已,有什么值得吹嘘的?安乐公主,我在龙门有处别业,咱们哪天一起去看看?”

    一群公子哥,包括高阳郡王武崇训在内,在李裹儿旁边聒噪不休,不断地打击情敌,表现自己。

    “都别说了!”李裹儿终于忍不住了,秀手一挥,道:“吵什么吵?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这些人我是一个也看不上,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武崇训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对李裹儿伏低做小,也是憋了一肚子气,冷笑道:“都看不上?难不成你真想嫁那什么崔耕崔二郎?”

    “我我就是要嫁崔耕,又怎么了?”

    李裹儿一个个指过去,道:“你武崇训就不用说了,我就算做姑子去,也不会嫁你至于你武连福,一千贯钱的簪子,就吹嘘半天,人家崔二郎可是随随便便就拿出了三件奇珍异宝,你拿什么跟人家比?还有你,武浪,现在还逞匹夫之勇呢,人家崔二郎都屡立战功了。最可笑的是你武书成,一个龙门别业是有啥可看的,别忘了崔耕可是扬州园林的祖宗”

    她伶牙俐齿口舌便给,很快就把这几个公子哥说得低下头去。

    李迥秀见状,可看不下去了。

    不管是不是心甘情愿,他娶了韦阿臧之后,就算彻底绑在了二张的战车上了。

    而二张,则是崔耕的死对头!

    李迥秀心中暗想,如果李裹儿倾心崔耕,真成了李显的乘龙快婿的话。那李显登基之后,恐怕无论二张还是我都没好果子吃。

    什么?崔耕已有二妻,不可能另娶李裹儿?拉倒吧。我可以为了荣华富贵休妻另娶,崔耕为什么不能?

    想到这里,他面色肃然地来到这桌面前,道:“裹儿,你说的那些话太过无礼,快给这几位公子道歉!哼,什么嫁崔耕,简直是痴心妄想!”

    李裹儿知道他是今天的新郎官儿,世人所不齿的李迥秀,怒道:“你凭什么管我?裹儿是你叫的吗?”

    “凭什么?”李迥秀冷哼一声,理直气壮地道;“你的母亲韦氏,、拜阿臧为姐姐。本官既娶了阿臧,就是你的姨夫,如何管你不得?”

    “呃”

    李裹儿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儿,顿时一阵语塞。

    李迥秀得理不饶人,继续道:“那崔耕得罪了张氏兄弟,被明升暗降,发配到成均监去了,前途尽毁,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李裹儿其实也只是对崔耕略有好感而已,不过,一来,李显有把她许配给崔耕的意思,二来,身边的苍蝇太多。所以,她时不时地拿崔耕当挡箭牌。

    但是,被李炯秀这么一说,反而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道:“什么叫前途尽毁?崔二郎能人所不能,说不定她就可以在成均监另辟蹊径,立下大功呢。”

    “那怎么可能?”李迥秀冲着四下里一挥手,道:“你看看,姨夫我大婚,朝中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包括令尊当朝太子。俗话说道好,一个好汉三个帮。我倒要看看,谁敢去帮崔耕的忙?”

    李裹儿忽然想起父亲曾经说过,在崔耕和二张之间,两不相帮,顿时小脸一垮。

    不过,她很快就想起一个人来,兴奋地道:“还有太平公主!太平公主没来,她有可能帮二郎。”

    太平公主?

    一想到这个老情人,李迥秀就不由得一阵面容扭曲,道:“太平公主虽然和本官有些误会,但是”

    “太平公主到!”

    李迥秀的话还没说完呢,忽然远方有人高声唱名。

    他顿时心神一震,得意道:“裹儿,看到了吧?太平公主再跟本官有误会,也得给我面子参加这场婚礼。”

    “我”李裹儿被他堵了了哑口无言,都要哭出来了。

    李迥秀见状,就更得意了,道:“来人,随本官一起去迎一下太平公主。”

    “不准去!”背后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李迥秀扭头一看,正是韦阿臧,赶紧解释道:“人家能来总是好意,咱们总得尽尽礼数不是?”

    “哼,好意?我可没感觉出来。”韦阿臧寒声道:“你就在坐着,我倒要看看这位太平公主,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好吧!”

    李迥秀不敢执拗,乖乖的和她站到一块儿。

    功夫不大,在四名俊男的簇拥中,太平公主李令月,一袭宫装,庄重肃穆又不失娇、艳妩媚,缓缓走入了厅内。

    李迥秀略嫌尴尬的一笑,道:“多谢公主不计前嫌参加在下的婚礼,从今天开始,过去的事儿就让他过去吧,咱们还是”

    “二郎,是你!”

    他话刚说到这,李裹儿已经从四名俊男中,认出了崔耕。

    她自幼娇生惯养,今天被李迥秀训斥了一顿,感觉满腹委屈,顿时紧跑几步向前,扑入崔耕的怀里,道:“呜呜呜,二郎,你可来了,他欺负我,你得给我报仇啊!”

    温香软玉在怀,崔耕被抱了个莫名其妙,道:“裹儿,你说谁欺负你了?”

    李裹儿仿佛找着靠山似的,一指李迥秀,道:“是他!”

    扑哧

    太平公主李令月终于忍俊不禁,微微一乐,意味深长地道:“看来过去的事儿,是没那么容易过去的呢。”

第524章 谁人诗才长() 
十年前,武则天欲登基为帝,令太平公主改嫁定王武攸暨。为了这场婚事顺利达成,直接下旨令武攸暨的原配自尽。

    十年后,武则天宠信二张,令李迥秀改娶韦阿臧。为了这桩婚事,强压陇西李氏和赵郡李氏认了一个“兄弟之契”,利诱李迥秀休妻。

    毫无疑问,在圣眷上,双方势均力敌!

    更关键的是,如果说李迥秀和韦阿臧通奸是被迫的话,那这场婚礼,他就是半推半就了。

    完全可以说,今天既是韦阿臧抢了太平公主的男人,又是李迥秀背叛了太平公主!

    现在太平公主带着二张的大仇敌崔耕前来,到底想干什么,那还用问吗?

    几乎所有人都望向这边,且看双方如何斗法。

    张氏兄弟紧走几步向前,和韦阿臧、李迥秀并排而立。

    张昌宗冷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没给崔著作啊,不,是应该崔司业请帖吧?你怎么腆着脸,主动来了呢?”

    崔耕耸了耸肩道:“本官只是为了陪伴太平公主而来,却不是庆贺什么李迥秀的新婚之喜的。所以,这什么请帖嘛自然是不需要!”

    “陪伴公主?”

    “当然哩。”太平公主李令月轻轻往崔耕这边靠了靠,抓住他的手,道:“二郎是特意陪本公主来的,非但是他,这几个崔湜、崔涤、崔液,也是特意陪本公主来的呢。”

    即便在胡风较盛的大唐(武周)年间,太平公主这个动作,也太过暧昧了,足以证明一个事实——太平公主已经将这四名俊男,都收为入幕之宾。

    崔湜、崔涤、崔液个顶个的丰神俊朗,风度翩翩,论相貌绝不在李迥秀之下。另外,人家年轻啊,崔湜二十三,崔涤是十九,崔液才十七,简直是一掐都能流出水来,这岂是年过三巡的李迥秀能比得了的?

    最关键的是,还有崔耕啊!

    崔耕跟李炯秀和崔家三兄弟比起来,相貌是稍微差了一些,但名气可比他们大得多了。就算抛开名声不谈,这不还有李裹儿衬托吗?

    好么,大唐第一美女对崔耕投怀送抱,崔耕只是太平公主入幕之宾中的一个,那岂不是说明人家太公主,才是大周最有魅力的女人?

    韦阿臧看了看身旁的李迥秀,再看看太平公主身边的四人,顿觉相形见绌,意兴阑珊。

    李迥秀本来对做张家的赘婿,就是一肚子委屈,再被韦阿臧这么一瞧,顿时满面羞红,直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羞到极处,就是怒!此时的他,丝毫不顾念当初与太平公主的鱼水欢情,只想反唇相讥,狠狠地羞辱这个昔日的枕边人。

    不过,已经有人比李迥秀更愤怒,先开口了,他就是张昌宗。

    开玩笑,自己母亲的婚礼,岂容太平公主如此嚣张?

    他眼珠一转,“啧啧”连声道:“公主身边有崔家四兄弟侍奉,真是不知羡煞天下多少女子啊!不过么,可惜,有些美中不足啊”

    太平公主道:“什么美中不足?”

    “本官虽然与崔著作有颇多误会之处,但我承认其人颇为不凡。不过,奈何他是有妇之夫啊!另外三人,虽然未婚,但这等美少年,在洛阳城随便一划拉,没有八百也有一千,实在算不得什么。”

    “哦?是吗?那可不见得。”崔耕哈哈大笑,道:“事实上,崔湜、崔涤、崔液这三位兄弟,论才学只在本官之上,不在本官之下哩。”

    他这话可不仅仅是为太平公主充场面,而是一个确凿无疑的事实!

    崔湜后来官居大唐宰相之职,这里面虽然有太平公主的因素,但太平公主的面首多了,怎么就他一个人能升任宰相?人家自有其独到之处。

    崔涤更不用说了,大名鼎鼎地“崔九”是也,人情练达,语言诙谐,上至唐玄宗,下至杜甫这种文人雅士,都愿意与之倾心结交。

    就是崔液也不简单啊,因为他小名叫“海子”,人送外号“龟龙”。有文集十卷传于后世,论文才绝不在当世任何人之下。

    这三兄弟现在明珠蒙尘,唯有崔耕知道他们的厉害,其他人可就不甚了了了。

    尤其是张昌宗,暗暗寻思,什么?崔家三兄弟的才学不在崔耕之下?吹牛吧。要说论才学,天下比得上崔耕的,不能说没有,但要说都姓崔,还都与崔耕交好,甚至都愿意做太平公主的面首,那怎么可能?

    他眼珠一转,道:“哦?是吗?本官却是不信!俗话说道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现在正是本官之母大婚之时,观此情此景,几位可敢赋诗一首,让在场的众贤达品鉴品鉴?”

    “这”

    崔耕现在的感觉,已经不能用想瞌睡遇到枕头来形容了,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饿了三天三夜,忽然间,有只鸭子,自己捡了柴火,把自己烤熟了,再主动摇摇晃晃地送货上门!

    他面容扭曲,强忍笑意,道:“张常侍,你确定要他们兄弟做诗?”

    张昌宗见崔耕这副表情,却误会了,得意道:“怎么?莫非崔著作不敢?”

    “倒不是不敢,但是,俗话说得好,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光这三人做诗,恐怕有人看不出好来,不如找人跟他们比一比?”

    “本官正有此意!”

    崔涤笑嘻嘻地插话,道:“听说张常侍手下,以宋之问的文才为第一。您该不会是准备让他上吧?嗯,这位宋大学士喜欢为您捧溺器,他做是诗,想必风味不同寻常哩,哈哈!”

    宋之问为了巴结张氏兄弟,主动给张昌宗倒夜壶的事情,几乎是人尽皆知。

    崔涤此言一出,人们虽然碍于二张的面子,不敢哈哈大笑,但看向宋之问的目光中,已经充满了鄙薄之意。

    张昌宗原本还真打算让宋之问出马,不过一看这形势,马上就改变了主意——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若不是相差太大的话,还不是靠在场之人的品评?大家都鄙视宋之问,若是拍他上场,这场斗诗还没比,自己这边就先输了三分。

    想到这里,他说道:“兵对兵将对将,既然崔家三兄弟与太平公主的关系不一般,本官这边出面的,当然是“阿父”李迥秀了。”

    李迥秀人品俊秀、才学敏捷,尤其善饮。他饮酒后文思泉涌,诗作篇篇上乘,有天下第一等风流人物的雅号。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平步青云,三十多岁,就官居凤阁侍郎,位高权重。

    在张昌宗的想法里,让李迥秀出场,自己这边就赢定了。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事实上,李迥秀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当即,他大呼一声,道:“拿酒来!”

    张昌宗将一盏酒献上,道:“是,阿父,请!”

    李迥秀又道:“再拿大杯来!”

    张易之捧上一大杯酒,道:“您喝我这杯!”

    李迥秀擦了擦嘴唇,非常豪迈地道:“好酒,不过,还不够!”

    韦阿臧就是喜欢李迥秀这副“斗酒诗百篇”的样子,看向他的目光又有些痴迷,亲自将一坛酒捧上,道:“夫君,请!”

    “好,好,好,真不愧是我的贤内助。”

    李迥秀特意在“贤内助”上加重了语气,当然是为了刺激太平公主这个“不贤”的内助了。

    他就势斜瞥了太平公主一眼,发现佳人果然微微色变,顿时心中一阵畅快,昂起头来,将一坛酒一饮而尽。然后,轻咳一声,朗声道:“诸位,请听好了:金榜岧峣云里开,玉箫参差天际回。莫惊侧弁还归路,只为平阳歌舞催!”

    “好,好诗啊!”

    张氏兄弟只待李迥秀的话音刚落,就齐声叫好。

    他们这么卖力气了,大家也不能不给他们面子啊,再说了人家李迥秀这首诗的确不错,全场顿时叫好声如雷。

    “嗯,这首诗的确不错!”

    “笑话,李侍郎的诗作,能简单的了吗?”

    “今日之宴,定因此诗流传千古!”

    李迥秀听了这些话,心里得意,打了个酒嗝,道:“令月,听见没有?洛阳城内的诸贤达,对本官的文才还是非常认可的。虽然你我今生的缘分尽了,但我劝你一句,找男人的时候,眼光可要放亮一点,有些人只是人样子好看,其实是银样镴枪头哩。”

    太平公主秀眉微蹙,淡淡道:“哦?是吗?本宫却以为,人家崔家三兄弟,论文才,应该绝不在你李侍郎之下哩。”

    “哼,死鸭子嘴硬,不服气的话,你尽管让他们做一首诗,跟本官比一比?!”

    还真被李迥秀说着了,其实太平公主确实对崔家三兄弟没什么信心,但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她看向崔耕道:“不知崔著作以为,应该由谁先做诗一首?”

    “您随便叫!”

    什么?随便?莫非崔耕当初真没吹牛?

    李令月略有些迟疑,目光落在了年纪最大的崔湜的脸上,道:“不如这第一首诗,就由你来做?”

    崔湜微微一躬身,道:“固所愿者,不敢请尔。”

第525章 三崔扬名夜() 
“澹荡春光满晓空,逍遥车辇入华庭。山河眺望云天外,台榭参差烟雾中。际花飞锦绣合,枝间鸟啭管弦同。即此欢娱成婚宴,唯应率舞乐薰风。”

    崔湜一首诗念罢,顿时全场其他人都鸦雀无声!

    无它,太好了,

    真应了那句话,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崔湜的文才,当今活着的人里面,能与之相提并论的,绝不超过两掌之数。

    也就是说,这不到十个人同时做诗,有些时候可能因为灵感、心情等原因,分个上下高低,但大多情况下是难分伯仲。

    那么,这些人之外呢?没办法,稍微一比,就会明白自己确实要稍逊个一筹、两筹乃至七、八、十来筹的。

    很不幸,李迥秀的文才虽然也算不错,但他确确实实,得算在那些略逊一筹之人的里面。

    现在大家可怎么办?

    硬生生地叫好?那不是往死里的得罪二张吗?那要是不叫好呢?还是不行。那不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所以,也只能是一阵无语。

    啪!啪!啪!

    良久,太平公主轻拍玉掌的声音响起,道:“崔湜的这首诗,本宫以为相当不错哩。不知李侍郎以为如何?”

    李迥秀心中暗想,那还有啥说的,确实比我强啊!但是,他嘴里却道:“嗯,也还算不错。不过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崔司业是说他们个顶个的文采斐然。这还只是崔湜做诗,不知另外二人的诗作又在何处呢?”

    他打算的倒是挺好,文学高手哪是那么好找的?如果另外两个人的诗做的非常一般,自己也就不算再丢脸。

    然而,事实证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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