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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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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家?”

    方铭霎时心如死灰,脸色惨兮一片,失魂落魄地低喃了一句:“连你们吴家都不肯接手,试问偌大个清源县,谁人还能接,还敢接啊?”

    一声叹罢,便晃晃悠悠地走出了钱庄。

    送走了方铭,谷大根立马匆匆返身,甚为痛心疾首地对吴公礼说道:“大郎啊,五百贯可以买了。若是买下来,这笔买卖赚破大天去了!”

    吴公礼徐徐睁开眼睛,笑问道:“今天满大街的红榜告示,你没看?你忘了方铭所谓的这笔产业,又是谁家产业?”

    谷大根点点头,道:“知道啊,不就是崔二郎走了大运,成了咱们县的县尉嘛。大郎我知道你的意思,方铭篡占了崔二郎家的产业,现如今崔二郎摇身成了官身,该是找他算账的时候了。但这也不影响咱们做这笔买卖,不是?我们是从方铭手中买来的,有房契、地契、田契,光明正大,也没讹谁,也没欺谁。就算崔二郎想要回产业,他也得跟方铭要,不是?跟咱们家没关系。再说了,若不是因为这个,方铭会愿意以这种杀血的价钱卖给我们?”

    说到兴头上,谷大根还嘴角一撇,不以为意道:“再说了,咱们吴家是什么人家?咱家跟胡县令可是亲戚,胡县令还得叫咱老爷一声表兄呢!哼,若那崔二郎想将气儿撒在吴家头上,那他也得掂掂自个儿的份量。吴家,不是他能招惹的!”

    听着谷大根越说月兴奋,吴公礼颇为失望地摇了摇头,道:“你啊,亏你还在天顺钱庄干了十年的二头,你觉得是挣这笔买卖来得划算,还是交恶一个清源县尉划算?是,你说得没错,吴家的确不是他崔二郎能招惹的起的。但现今的崔家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人家,崔氏酒坊有御赐牌匾,有日进斗金的木兰春酒,崔二郎这般年轻便机缘巧合地成了清源县尉。你觉得崔家就真的那么好拿捏?就光顾着眼前那点蝇头小利,出息!”

    训斥一番后,他发现谷大根好像很不服气,又继续道:“你还别不服气,大根,我表叔父总有调离清源县的一天吧?那以后谁来保证咱们吴家在清源县继续屹立不倒,风雷不动?不靠别的,就靠两样东西,一是让人不容小觑的实力,二是水泼不进的人脉!而这今天这桩买卖,做下来便是划不来,我能拿吴家的将来去赌这桩买卖吗?蠢货!”

    谷大根这下有些服气自家这位大公子了,略有所思一番后,又有些不解道:“可是老爷平日里教我们,为商者,首讲利,利之所驱”

    “打住吧!”

    吴公礼摆摆手,嘴角颇有几分不屑,轻轻说道:“我父亲那套,已经落伍了!大根,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你好好思量便能明白,没事儿多看看书。读书并不是只对科举有用。”

    谷大根哦了一声,涉及到新老两代家主的理念冲突,他可不想参与,遂不再言语。

    吴公礼又道:“晚些时候你亲自跑一趟周溪坊的崔氏酒坊,给崔二郎传过话,就说今天方铭来过,不过我们家不做他的买卖,其他的就不用讲了。”

    谷大根道:“那要不要跟他说,大郎你卖了他一个人情?”

    吴公礼耸了耸肩,笑道:“像他这种聪明人,又何须你来提醒?若这都要你来提醒,他就混不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谷大根说了声晓得了,便重新回到了柜台里。

    吴公义用手轻轻叩了叩桌子,端起后边刚刚熬煮好的新茶汤,浅尝一口,默念了一声崔二郎。

    而此时的崔耕已经进了县衙大门,因为今天是他上任清源县尉的第一天。

    可是他发现,今天这么隆重的日子,县衙门口居然没有衙役站岗把守。

    揣着纳闷儿穿过仪门,来到赋役房、捕快房,还有差役房,居然统统都没人。

    到了大堂院,左右两边是六曹房,即功曹、仓曹、户曹、兵曹、法曹、士曹六房。

    因为清源当初属于下县,所以六曹房其实只有户曹、法曹、仓曹三个曹房设了曹吏,其他三曹就由董彦这个县丞兼着。

    按理说,他现在新官上任又判六曹,那六曹房都归他管。这个时候,负责法曹的曹吏应该带他去巡视一下县衙里外,还有各个衙役房及县衙大狱。

    可是他转悠了一下六曹房,都他妈没人,鬼影都没一个。

    整个大堂院空空荡荡,貌似就跟集体人间蒸发了一般。

    草!

    什么意思?

    崔耕有些寻思过来了,莫不是这帮孙子要给他这个新任上官一个下马威?宋温这老鳖孙挑的头?

    一念至此,心中无名火腾地一起!

    好胆,还真是翻了天!

    跟老子玩野路子,玩里格愣是吧?还真不信治不了你们了!

第40章 出发牲口市() 
崔耕在大堂院中站了好一会儿,心中有了计较,便直奔胡泽义所住的县衙内宅。

    恰巧胡泽义刚送了宋廉、沈拓一行离去,正在内宅的堂屋中歇息,见着崔耕跑来,虽未起身却也微微一讶,道:“崔县尉今日新上任,怎么一早便有空跑本县这儿来了?”

    看得出来,胡泽义刚升了从六品的奉议郎,又平平安安地送走了宋廉、郭贵等人,心情还不错。

    崔耕自然不能当着胡泽义的面儿说,刚上任就吃了个宋温、宋根海等人一个下马威,那多栽面儿啊!

    随即抱了抱拳,笑道:“下官初任清源县县尉一职,这第一站地自当是要先拜会明府大人。以后在县衙,少不得,明府大人提点和照拂!”

    虽说他知道因为董彦的关系,他跟胡县令压根儿是走不到一块儿去的,哪怕天天笑脸对笑脸,最终也不可能走心。

    这层微妙的关系,他自己心里清楚,胡泽义心里更清楚。如果胡泽义听完他这话,立马就将崔耕倚为心腹,那他也不用继续混官场了。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崔耕今天能第一站先拜会自己,还能说出这番话来,胡泽义倒也觉得这小子给足了自己面子,脸上的笑容自然也绚烂多了。

    “好嘛,以后都是一个县衙的同僚,崔县尉无需这般客气!”胡泽义这下终于起身,微微摆手,客套了一番,“以后本县的缉盗防匪的治安,还得多多倚仗崔县尉才是。哈,以后本县文有陈子昂,武有崔二郎,端的是高枕无忧矣!”

    崔耕闻言心里一动,趁势问道:“既然明府大人这么说,那下官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今后本县的三班衙役都归下官统辖?”

    胡泽义不明白崔耕怎么就问起这个了,不过依据事实点头道:“那是自然,县尉主一县缉盗防匪,城防治安之责,且分判六曹。这些都是你应尽之权责,崔县尉何故有此一问?”

    崔耕又问:“六曹亦归下官统辖?”

    “哼,难道你觉得本县是那种专权揽权之人吗?该你的便是你的,莫非崔县尉对本县的官声有所质疑?”被崔耕这么连番明知故问,胡泽义有些不高兴了。

    崔耕此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回复,继而摆了摆手,掩饰道:“明府大人误会了,下官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下官初任县尉一职,之前也不懂县衙中的各项章程,特来向明府大人请教来着。”

    胡泽义一听之下,想想也对,崔二郎一介臭商贾出身,连圣贤书都没读过,更何谈为官之道?不懂跟自己请教也属正常。

    这崔二郎居然走狗屎运,由商如仕,居然一步登天成了堂堂的九品县尉。这让普天下那些个十年寒窗苦读就为金榜题名的学子情何以堪?

    一想到这儿,正儿八经科举进士出身的胡泽义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儿,对崔耕这种方式当官的人,越发地鄙视,比对靠明经科出身的董彦,还要来得鄙视。

    随后便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挥挥手,下起了逐客令:“本官提醒崔县尉一句,县衙内宅乃是本县的私人居所,非紧要公务,闲杂人等不得私闯。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没必要跑本官这来。你可以跟陈县丞请教一番,他是个大有学问之人!”

    崔耕听着胡泽义这话也膈应,什么叫闲杂人等?尼玛的,这里是你的后花园啊?以后你不请我来,我还稀的来呢!

    旋即说了一声下官告辞,便返身离去。

    “呵呵,骂你一声闲杂人等又如何?还不是乖乖地要在本官手底下听任差遣?不过一走了狗屎运的商贩子,不学无术之辈,看你这县尉能踏踏实实地干到几时?”

    看着崔耕离去,胡泽义面呈不屑,转过身去,双手负背地站于堂屋中,看着堂屋右侧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情不自禁地吟道:“龙不吟虎不啸,名不正言不顺,小小臭虫,可笑可笑!”

    崔耕走出内宅,重新回到了大堂院中。

    此时已是晌午时分,陆陆续续有衙役回到县衙,各自进了赋役房、捕快房、还有差役房。

    不过这些衙役们见着崔耕,仿佛就跟见了瘟神似的,纷纷退避三舍。运气不好撞到面儿的,只得低着头嘀咕一声见过县尉大人,便又窜走了。

    崔耕知道,这些小卒子八成都是收到了宋温或者宋根海的警告,所以也犯不着跟他们置气。只要收拾了始作俑者,这些衙役捕快便好办了。

    这时,他走进捕快房,见着十来个捕快正东倒西歪地在里头磨洋工,朗声问道:“捕头宋根海何在?”

    “”

    捕快房里没人回应,所有人都在装聋作哑,各干各的事儿。

    崔耕早有预料,又道:“谁能告诉我,现在宋温、宋根海等人在哪里,我便将他从捕快班调往本县驿站当差!”

    “”

    还是没人搭理他,不过有个胆子稍微大点的捕快倒是嘟囔了一句:“驿站那儿又不是什么肥差,一个月的薪钱还不如在捕班当差呢。在捕班出个案子,主家还能给点辛苦钱。”

    崔耕听罢,摸了摸鼻子,笑道:“本县出了木兰春酒,如今各地酒商都往清源县里跑,过往商旅在驿站歇脚比往年要多了。考虑到驿站当差的辛苦,南北货栈的田掌柜昨日跟本官说了,他准备每月资助本县驿站半吊钱,用于补贴驿站的当值人员。”

    嗡!

    这下,捕班里炸窝了。

    半吊钱不就是五百文钱吗?

    崔耕的言下之意,只要调到驿站去当差,就每月都能多挣五百文钱了呗?

    五百文钱是什么概念?斗米百钱啊,那就是每个月凭白多挣了五斗米啊。

    有的捕快已经在寻思,妈的,一个月多挣五斗米,这都赶得上在捕班当差一个月的薪钱了。

    噌的一下,一名捕快飞快站起身来,窜到崔耕身前,叫道:“禀报县尉大人,俺知道,宋捕头跟他叔叔宋户曹在牲口市旁的一家小酒肆里喝酒哩,仓曹的何曹吏,士曹的姚曹吏,他们几人都在那儿。”

    崔耕对这三十多岁的捕快略微有些眼熟,尤其是那个大蒜鼻子,瞅着好像在哪儿见过。

    那捕快见崔耕打量着他,心里也惦记着那每月五百文钱的补贴,紧忙自我介绍道:“属下姓秦,名良油。也是咱们捕班的老人了,嘿嘿,在周溪坊您家院门前,属下跟宋捕头去过一趟,跟县尉大人打过一回照面。”

    崔耕想起来了,难怪有些眼熟。

    当即,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很是痛快地答应道:“很好,明日起,你便调到驿站当差。每月发薪日,南北货栈的账房便会将这补贴的五百文钱送过来。”

    秦良油太清楚这南北货栈和崔氏酒坊的关系了,完全不担心崔耕会赖账,激动地连连抱拳道:“多谢县尉大人,多谢县尉大人,属下一定会恪尽职守,守好驿站的一亩三分地!”

    眼下这么大的便宜被秦良油给占了,其他那些手脚慢的捕快不由暗暗心生羡慕起来,尼玛的,就说两句话,每月就能多挣五斗米,这便宜事儿换谁都会干啊!

    崔耕心中暗暗笑了下,又道:“用不着谢本官,这是你应得的。本官对听话的人,从不吝啬奖赏。”

    说到这儿,崔耕又看了眼满屋的捕快,问道:“本官需要三个人领我去一趟牲口市旁的小酒肆,你们谁愿意带路?”

    带路?

    去牲口市的小酒肆?

    在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崔县尉这是要去找三位曹吏和宋捕头的不痛快啊。

    这尼玛得罪人的事儿,谁愿意搀和啊?先不说宋户曹那阴损的老东西不能得罪,就是宋捕头,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啊!

    瞬间,捕快房里又是鸦雀无声。

    “嗯”

    崔耕轻吟一声,双手抱胸,右手撑着下巴看着这些人,朗声道:“以后过往商旅会越来越多,这些商旅关系到本县的商贸繁荣,驿站那边恐怕一个人忙活不过来吧?驿站那儿再增加三个差役的名额,应该不难,这毕竟在本官的职责范围之内嘛。至于南北货栈那边,每月再多资助三个人的补贴,更不是什么难事啊。毕竟木兰春酒如此风靡畅销”

    “大人,属下赵二狗愿意带路!”

    “我,我,我,算我一个!别人怕他宋捕头,我曾阿炳可不怕,我只听县尉大人的差遣!”

    “属下愿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齐唰唰

    三名麻利儿地捕快从半死状态立即满血复活,跟秦良油一道儿,站到了崔耕面前。

    而剩下那七八个捕快,因为反应过慢,只有干瞪眼的份儿了。

    崔耕见着眼前这四人一副上刀山下油锅的模样,又看着剩下那七八人跃跃欲试的劲儿,随即趁热打铁道:“本官履任清源县尉后,发现三班衙役的薪钱都少得可怜啊。找个时间,本官得找陈县丞商量一下,是否可以提高一下三班衙役的薪钱。尤其是捕班,缉盗捕贼,出案巡街,辛苦的很啊。拿着卖白菜的钱,干着要命的活,不妥不妥。你们说,捕班的薪钱是不是要提一提?”

    “县尉大人英明啊!”

    “大人可算是替俺们说了一句公道话!”

    “可不呗,老爷们都是大鱼大肉,俺们每个月却还要为几斗米奔波,这捕班的薪钱自打胡县令上任后,就没涨过啊!”

    “就是,崔氏酒坊的一个伙计,兴许都比咱们挣得多!”

    “妈的,就是!别看咱们在街上耀武扬威的,可谁他娘的知道咱家米缸都快见底了?”

    一时间,捕快房中怨声载道。

    这时,崔耕又道:“涨薪,问题不大。就算县衙不出这份钱,我崔氏酒坊也出得起这点小钱,无非就是多卖几坛子木兰春酒嘛!不过,这银子也要看花得值不值,是不?”

    话里话外,就算傻子,也听出了弦外之音。

    “大人,走吧,俺们陪你去牲口市!”

    不知谁嚷了嚷一句,瞬间,那七八名捕快也纷纷站起身来,拿锁链的锁链,拿铁尺的拿铁尺,潜移默化地在崔耕面前站成了两排。

    这就妥了?

    崔耕暗叹一句,银子这玩意,可真是好东西啊,有钱能使磨推鬼,一点也不假。

    “你们都自愿陪本官去牲口市那边?”崔耕问道。

    “愿意!”

    “宋户曹等人玩忽职守,本官身为清源县尉,自然有督导训诫之权。到了那儿,本官可就跟宋户曹还有宋捕头他们撕破脸皮了啊!”

    “不怕!”

    “如果宋户曹和宋捕头他们目无官长,甚至忤逆冲撞本官呢?”

    “那属下等人就干他丫的!”

    崔耕再次暗赞了一下金钱的魅力,大手一挥,意气风发地喊了一声:“出发,前往牲口市!”

第41章 这是开胃菜() 
牲口市。

    位于清源县城西的郊外,离县西城门不足百米,始建于前隋大业七年,当时规模占地不足半亩,牲口市中也只有三五家摊位,贩卖的牲畜也仅是耕牛和山羊。随着朝代更迭,时光变迁,经过七十余年的发展至今,牲口市的规模也不断在扩建,占地足有三亩地之大。光固定贩卖牲畜的摊位便不下十五六家,还不算外地和相邻几个县的往来牲口贩子。且贩卖的牲畜也不再是单纯的牛羊、还多了骡马、驴子、还有家禽野山货。

    如今的牲口市,不仅是清源县城及三乡八寨牲口贩子的聚集地,也是泉州府下辖诸县中最大的一处牲口贸易集中地。因此,除了本县之外,相邻几县的农户和商旅若要采购牲口,第一首选地都会选择清源县的牲口市。这里不仅价格实惠,而且种类繁多。

    渐渐地,牲口市也成了清源县衙赋税的一个重要来源渠道。

    所以,在牲口市中每日都会派驻两到三名的赋役在此,专门负责征税,如遇上每七天一次的集市,赋役的人数更是会增添至六名以上。

    随着牲口市的日渐兴旺,它的周边也延生出了很多小型的茶摊,饭档,还有酒摊。

    张记酒肆,虽然挂着酒肆的招牌,实际上就是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摊子,准确地说,应该叫张记酒摊。

    不过张记酒摊的生意却是牲口市这边生意最好的一家,而且据说有县衙户曹吏宋温的干股在里头,所以这酒摊掌柜堂而皇之地挂起酒肆的旗幡来,也没人敢笑话一二。

    此时,张记酒肆中。

    宋温等人正围坐在一张大圆桌上喝酒吃肉着,因是宋温想图个清静的缘故,摊子里也没什么客人进来。

    酒过三巡,羊肉都切了小五斤,几人这才吃歇。

    宋根海打了个饱嗝儿,随后揪起一根筷子粗鲁地剔着牙,不时吧唧着嘴,看得对坐的士曹吏姚度和仓曹吏何敬奎连连皱眉,暗啐黑厮粗鄙。

    宋温见状,不悦地横了一眼自己这个不争气的侄子,低声骂道:“快收起你那副腌臢作派,丢人现眼的东西!”

    宋根海啊了一声,嘿嘿讪笑两声,老实了起来。

    宋温问道:“衙门那边都交代好了?”

    “呃,叔父放心,俺手底下捕班那群小子绝对听俺话,其他两班的衙役,俺也打点过。保准姓崔的小子今天来衙门脸上难堪。”

    宋根海略微得意地说道:“哼,这厮抢走了叔父您县尉的位置,侄儿肯定不会让他难过。以后,他这县尉甭想支使得动俺!”

    宋温面色稍缓,唔了一声,眉宇间透着挥之不散的阴鹜,阴恻恻道:“那就好,今天老夫就让他知道,清源县尉哪里是这么好当的!”

    宋根海拍了拍胸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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