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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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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耕“嗯”了一声,点头道:“本官还知道,因为做传的权柄太大,所以,每任著作郎,只允许给一个大臣做传。”

    “这发财的路子不就来了吗?”彭春上前一步,低声道:“您就选一个大臣做传,再通知他的后人。那人为了自家先祖的名声,还不是任咱们予取予求?”

    擦!

    这不是相当于拿着死人的名声绑票吗?也太没品了吧?

    崔耕的脸“唰”地沉下来了,厉声道:“哼,怪不得恭维本官是点金圣手呢,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前朝许敬宗修国史的时候,大肆收受尉迟敬德后人的贿赂。最后被人揭发,名声臭了大街。你难道想让本官步他的后尘?”

    “卑职不敢!”彭春赶紧解释道:“许敬宗是私下收受贿赂,您这这是让人拿钱给咱们著作局,这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其差别无非是一个私罪,一个公罪而已。哪样被来俊臣抓住了把柄,本官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崔耕不耐烦地一挥手,道:“此事再也休提。至于著作局的经费嘛呃三天之内,本官一定解决。”

    其实,崔耕最后想出来的法子也简单,那就是找上官婉儿求援。

    上官婉儿住在皇宫内,崔耕当然不能直接去见她,只能是先去找内侍省的刘老四。

    说来也巧,崔耕刚出著作局,没走多远,就见刘老四急匆匆地赶来。

    “二郎,快跟杂家走,上官舍人有请。”

    崔耕微微一愣,道:“上官舍人找我有什么事?”

    “此事天机不可泄露。”刘老四眨了眨眼睛,道:“二郎也不用太过担心,是好事儿,天大的好事儿。”

    他在前边走,崔耕在后面跟着,不过却不是往皇城的方向,而是出了端门,过黄道桥、天津桥和星津桥,直奔尚善坊而来。

    进了坊内,略走几步路,来到一个大宅门前,刘老四微微一躬身,道:“二郎,里面请吧!”

    崔耕抬头往门匾上看,疑惑道:“四郎大兄,这是谁的府邸啊?怎么门匾是空的?”

    刘老四道:“嘿嘿,这可是位大人物,人家是新搬来的,把旧的匾额去掉,还没来得及换新匾呢。”

    能被刘老四称为大人物,还和上官婉儿关系匪浅,恐怕这位的身份大不简单啊!崔耕心中充满了期待。

    果然,宅院内,飞檐斗拱,徊廊缠绕,雕梁画栋,精致异常,还有小桥流水点缀其间,足以说明此地主人身份不凡。

    刘老四道:“二郎看这宅子如何?”

    “呃,小弟实话实说,若是在其他地方有这么一所宅子也就罢了,无非是拿钱堆呗。但尚善坊内非富即贵,谁会卖宅子啊?此宅的价值着实无法估量。”

    刘老四嘴角微翘,道:“怎么?二郎你心动了?”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崔耕叹了口气,道:“小弟现在还在积善坊内的客栈里住着呢,一直想找个宅子搬走,就是没啥合适的。不是钱的事儿,而是皇城附近的几个坊里,根本就没有宅子出售。”

    “那二郎你今天可来着了,待会儿见了上官舍人,你让她帮你说几句话,说不定那个大人物会把这个宅子让给你呢。”

    “四郎大兄莫宽我的心了,这么好的宅子,人家肯割爱?”

    刘老四意味深长地一笑,道:“那可不一定诶,到了!”

    说着话,二人已经到了一个一个小院前,刘老四道:“上官舍人就在里面,杂家就不进去了,二郎请吧。”

    崔耕来到院内,见外面没人守着,高声道;“上官舍人在吗?著作郎崔耕求见。”

    “进来。”一个女声传来。

    “是!”

    吱扭扭

    门开了,崔耕定睛一看,不由得心神巨震!

    里面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

    中间是两个女子,一个四十多岁,满头珠翠,绫罗满身,富有余而贵不足。一个看年纪不到三十岁,端庄典雅,温柔大方。

    一左一右是两个男子,左边那个年过七十,眉如秋霜,颤颤巍巍。右边是个二十啷当岁的大小伙子,青衣小帽,目光灵动,眼神略显羞涩。

    这四个人崔耕简直太熟悉了,正是二娘、嫂嫂苏绣绣,茂伯以及小九儿。

    他眼圈有点泛红,深施一礼,略带哽咽道:“二郎拜见二娘,拜见嫂嫂!呃你们怎么来了?”

    “是上官舍人把他们接来的!”刘老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解释道:“二郎你到处找宅子,准备安置家眷的事儿,上官舍人早就听说了。可她刚帮你把宅子物色好,你就去天枢下面跪着了。于是乎,上官舍人干脆就直接派人去泉州把他们接过来,想给二郎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哩。”

    崔耕道:“上官舍人想得真是周到,四郎大兄,回到宫里面,你一定得帮我好好地谢谢啊,不,小弟想当面谢谢上官舍人,还请四郎大兄代为通禀一声。”

    “好说,好说,上官舍人也很想见一见名满天下的崔青天哩。”

    正在这时,二娘忍不住插话了,道:“这位公公,你说上官舍人给我们家二郎物色了宅子,这宅子到底在哪呢?快带我们去看一下吧。”

    刘老四似笑非笑地道:“怎么?您对这里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二娘往四下里看了一眼,道:“说实话,我们崔家现在也算有钱了,但我做梦也没梦到世上还有这么好的宅子啊。这宅子的主人肯定不简单,不怕您笑话,我在这还真有点拘束得慌”

    “拘束?不必,大可不必!”刘老四笑吟吟地道:“实不相瞒,这个宅子就是上官舍人送给二郎的礼物哩。换言之,这里就是您自己的家,有啥可拘束的?”

    “自自自己家?”二娘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看向四周的目光顿时不同,道:“都说二郎富贵了,看到这个宅子,我才知道真正的富贵到底是什么样哩!”

    顿了顿,又有些不稳心道:“这位公公,你不会是在拿老婆子我开玩笑吧?”

    “杂家和二郎可是八拜之交,怎么敢骗二娘您呢?”

    其实刘老四和崔耕哪有那么深的交情啊,无非是互相利用,兄弟相称而已。不过,随着崔耕和上官婉儿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刘老四已经有点要巴结他的趋势了。现在,甚至愿意随着崔耕叫二娘。

    他指着外面道:“不光是这所宅子,还有里面六十个男仆,四十个丫鬟,二十个婆子,马夫、花匠、厨子等杂役一应俱全,上官舍人都送给二郎了。”

    二娘乐得嘴都合不拢了,道:““好!好,好!那这宅子里,可就什么都不缺了。”

    刘老四突地把脸一板,正色道:“那可不对!这个宅子如今还缺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什么人?”

    “当然是女主人!”刘老四冲着崔耕一挤眼,道:“二郎啊,如今你当上京官了,宅子有了,家眷接来了,未婚妻更是等了你两年多了。万事俱备,啥时候请老哥哥我喝杯喜酒啊?”

    二娘眼前一亮,道:“对哩,对哩,二郎,你都二十五六了,准备什么时候成亲呀?”

    崔茂更是激动得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事儿可耽搁不得!老奴在崔家待了大半辈子,如果能再抱上小主人,那真是死了也甘愿啊!”

    “茂伯你这是说得什么话?”苏绣绣道:“那才哪到哪啊,大家都盼着你长命百岁哩不过,二郎的亲事也真的要抓紧了,莫要辜负了人家小娘子的大好年华呢。”

    小九儿虽然没说话,却是连连点头,显然是站在大伙的这一边。

    崔耕迎上大家热切的目光,暗暗寻思道,刘老四说的没错,万事俱备,貌似我崔二郎真的要成亲了啊!

第381章 二词震子昂() 
“但凭嫂嫂和二娘做主。”

    崔耕此言一出,就宣示着这桩婚事开始紧锣密鼓地进行。

    首先是要把日子定下来,这事儿当然要找他和卢若兰的大媒人,如今被降为国子监丞的卢雄。

    卢老头跟崔耕真是投缘,一见他就眉开眼笑,二郎长二郎短的叫个不停。

    待听了崔耕的来意之后,卢雄就更高兴了,道:“二郎,这就对了!升官发财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想办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正经。呃事不宜迟,咱们爷俩先商量商量这成亲的步骤。”

    稍微沉吟了一下,卢雄继续道:“嗯,先是找卢景祚定日子,这一步当无问题。然后是写请帖,这步就马虎不得了,万一漏了一个就得得罪人,咱爷俩先合计合计吧。”

    卢雄也是真热心,马上就和崔耕拟定起名单来。

    武三思和武承嗣是肯定要的,不管什么原因吧,人家跟着李昭德强闯过推事院,这份人情崔耕得记得。

    另外,上官婉儿一系的刘老四、刘幽求等人也是必不可少。

    五姓七望、洛阳郭氏、清河张氏的人,最好全发请帖,人家能不能来是一回事,崔耕这边等先把礼数尽到了。

    商量来商量去,崔耕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道:“老爷子,您是不是忘了一个老熟人啊?”

    “谁?”

    “就是当初在清源县,您见过的陈子昂,他不是被调入京城,当上了右肃政台侍御史了吗?”

    其实崔耕自己也有点奇怪,自己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来探病的人很多,刘老四一个人就来了六七趟,但陈子昂一直没露面。按说以自己和陈子昂的交情,不应该啊。

    是他被调到外任了,还是出了什么事儿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崔耕的心头。

    果不其然——

    “陈子昂?”一听这个名字,卢雄顿时面容一阵扭曲,涩声道:“二郎,听老夫一句劝,这请帖就别发给陈子昂了。他现在这个这个状态不大好。”

    状态不好?这话是什么意思?

    崔耕还要再问,卢老头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最后被崔耕逼得没办法,卢雄叹了口气,道:“陈子昂如今的确是在洛阳,不过他是在洛阳县的大牢里,有什么事儿,你自己去问他吧。”

    咋的这哥们儿还进去了?

    崔耕心急如焚,也顾不得卢雄的挽留了,快马加鞭,直奔洛阳县的大牢而来。

    一小锭金子递过去,很容易就在牢房内见到了陈子昂。

    老实说,他的待遇还算不错,一个单间宽敞明亮,被褥干净,几案子上还放着几本书。

    陈子昂本身的状态也挺好,一袭儒衫干干净净,面色红润双目有神,不像是受了什么委屈的样子。

    崔耕这才长松了一口气,又给了那牢子一锭金子,让他暂时回避。

    崔耕关切地问道:“子昂兄,你怎么落到这副田地?是不是来俊臣?”

    “哼,来俊臣!”陈子昂冷笑一声,道:“跟他没关系。二郎,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咱们在清源县分别的时候,刘老四看在金子的面上,曾经交代了我一句话。”

    崔耕凝神细思,缓缓道:“当时他说:上官舍人对那件事上心得紧,你万不可有半点推辞,否则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不错。”陈子昂恨恨地道:“把我关进洛阳县大牢的,就是二郎你那个便宜姨妈,上官婉儿!她诬陷我偷了陛下赐给太平公主的珍玩,命洛阳县抓来审问,如今我已经被关起来一年多了。”

    诬陷陈子昂偷东西?擦,这借口也太拙劣了吧?

    崔耕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陈家乃是射洪数得着的巨富,当年射洪大灾,陈子昂他老爹陈元敬曾向官府捐粟万石以济灾民。

    陈子昂更不得了,刚到长安时为了扬名,曾经当众将一把价值千贯钱的古琴损毁,并且叹曰:“蜀人陈子昂,有文百轴,不为人知,此乐贱工之乐,岂宜留心?”,遂名扬天下。

    这等人物怎么可偷什么珍玩?

    崔耕问道:“你究竟是哪儿得罪上官舍人了?当初刘老四不是说了吗?那事儿非关朝政。你也答应的好好的,要顺着上官舍人的意思来。怎么眨眼间就谈崩了呢?”

    陈子昂坚定地道:“上官婉儿让我干的那件事的确非关朝政,但是,事关陈某人的名节,我绝不退让!”

    崔耕疑惑道:“到底是什么事儿?上官舍人乃是天下闻名的大才女,总不会让你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吧?”

    陈子昂摇头一阵苦笑,道:“唉,要命就要命在“大才女”这三个字儿上。二郎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唉,为了这么点小事闹别扭,至于吗?”

    待崔耕听完了此事的前因后果,不由得苦笑不得。

    原来,上官婉儿让陈子昂干的那件事,是改变文风。

    上官婉儿的爷爷上官仪,是一个大诗人,其文风词藻华丽,绮错婉媚,时人竟相仿效,称之为上官体。

    这个成就可不得了,自从开天辟地以来,以一个人的名字命名诗歌风格,上官仪是头一位。

    上官婉儿作为上官仪的孙女,不仅深感与有荣焉,还有着继承祖先遗志,把上官体发扬广大的心思。

    不过,时代不同了。如今的诗词风格,讲究的是充实刚健,陈子昂就这种文风的领军人物。甚至被人称赞为“横制颓波,天下翕然质文一变。”

    上官婉儿要推广上官体诗,首先要对付的就陈子昂。

    然而,她虽是天下闻名的大才女,但论起文学之才来,还是比陈子昂差了一点点,因此也只能想些盘外招了。

    于是乎假公济私,将陈子昂从南海县令调到右肃政台当侍御史,准备用官位堵陈子昂的嘴,将其收为己用。

    但问题是,陈子昂是谁?任侠尚气,宁折不弯,当场就严词拒绝了。

    后来,上官婉儿不死心,又笼络了陈子昂几回。可他油盐不进,丝毫不为所动。

    最后,上官婉儿也是真生气了,略施手段,将他投入了洛阳县的大牢。

    当然了,上官婉儿颇有惜才之心,也没让陈子昂吃什么苦头,只是想用这招逼他就范。

    两个人都不肯退让,局势就如此僵持了起来。

    崔耕道:“子昂兄,听小弟一句劝,有道是光棍不斗势力,你跟上官舍人置这个气干啥?她让你改文风,你改也就是了。难道以子昂兄的文学之才,还怕写什么上官体?”

    陈子昂颇为不以为然地道:“哼,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崔飞将的大名响彻天下,还专爱写军旅诗!等着吧,上官婉儿早晚会找上你的,她要是让你改,你也改?”

    “改,我当然改啊。”崔耕毫无节操地道:“写婉媚体的诗歌算算什么?就算上官舍人让我写俗曲我都写!”

    陈子昂“哼”了一声,满脸的质疑之色。

    崔耕道:“你别不信啊,听好了,咱先来个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陈子昂:“”

    崔耕又道:“这首不行的话,就来这个雨霖铃: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多情自古伤离别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这两首词都是后世一代婉约词宗柳永的代表作,当真把婉媚之风发扬到了极致,还真把陈子昂给镇住了。最关键的是,俗曲的地位地低下,陈子昂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两个调子。

    “二郎,你”

    陈子昂面色阴晴不定,不知是褒是贬地道:“二郎,想不到你不仅节操全无,还能做出如此俗曲,陈某人当初还真是小瞧你了。”

    崔耕笑吟吟地道:““那你别管。反正我已经以身作则了,子昂兄,你是不是也稍微委屈求全一回?”

第382章 公主有凶器() 
“还是不行!”陈子昂回答得毫不客气,道:“你崔耕没骨头,但我陈某人可不是趋炎附势之徒。要我听上官婉儿的话,改文风,办不到!”

    崔耕面色微微一变,语气有些生硬地道:“子昂兄这话就过了。不就是改文风吗?一点小事,双方各退一步也就是了,谈不上什么趋炎附势吧?”

    陈子昂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太重了,一躬到底,略微缓和了一下语气道:“刚才某一时情急,口不择言了,还望二郎恕罪。”

    “好说,好说。那改文风的事儿?”

    陈子昂想了一下,道:“那就各退一步。我可以公开承认上官体有可取之处,但上官婉儿也不能再逼着我改文风。”

    “这”陈子昂的让步着实不大啊,崔耕面露难色。

    陈子昂寸步不让地道:“怎么?二郎你只敢劝我姓陈的,却不敢劝上官婉儿?这不是柿子捡软的捏吗?”

    “好,好,好,你陈御史有理,我再劝你,可就真的成了趋炎附势的小人了。”

    崔耕总不能真的对陈子昂见死不救,也只能去上官婉儿那想想办法。

    可他刚出了大牢,就被一队人拦住了去路,为首之人正是来俊臣和段简。

    崔耕微微一愣,道:“来少卿来得好快啊!莫非送崔二郎探监,还有违朝廷律法不成?”

    “崔著作当然有权探监。”来俊臣道:“但本官乃洛阳令,来洛阳大牢里巡查,有何不可?”

    崔耕一直称呼来俊臣为来少卿,还真把他兼职为洛阳令的事儿给忘了,心思电转道:“来县令巡查大牢,那当然是理所应当。但这段简不是尚书都事吗,他来洛阳大牢算怎么回事儿?”

    来俊臣得意道:“好叫崔著作得知,如今段简兄弟已经被任命为洛阳典史,秩六品。”

    “哦?从七品尚书都事升为六品的洛阳典史?”崔耕讥诮道:“段简,你这官升的挺快的啊!莫非是献妾有功之故?说起来,你还真开辟了一条升官捷径啊!”

    段简恼羞成怒道:“崔二郎,莫惩口舌之利!别忘了,你的故交好友陈子昂,如今可是在洛阳大牢里面呢。我这个洛阳典史,职权所在,正好管着他!”

    崔耕脸色微变,沉声道:“哦?莫非你想公报私仇不成?须知洛阳大牢乃是朝廷的大牢,可容不得一个小小的典史一首遮天!”

    “那要再加上本官呢?”来俊臣插话道:“这洛阳大牢里面疾疫横行,死上个把人有啥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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