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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孙万荣不仅贿赂了李昭德,还和李显过从甚密。现在问题来了,他巴结李昭德能加官进爵,巴结李显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其心可诛啊!
第三件事,就是三天前的夜里,李昭德带领一百多官员,强闯推事院。这里面有当朝宰相崔元综、韦巨源、杜景俭,秋官尚书豆卢钦望,冬官尚书陆元方,梁王武三思、魏王武承嗣,伏远侯郭恪个顶个都是实权人物!
单独一件事还没什么,但这三件事联合起来,可就太难人寻味了!很可能,是李昭德打算借助契丹的力量,帮李显夺回皇位!
最关键的是,他不但有这个想法,还有这个能力!道理很简单,李昭德既然能带着这么多人强闯推事院,难道就不能带这么多人强闯大内,对武则天进行逼宫?
尤其是郭恪,才被武则天封为伏远侯、检校左羽林军,手下掌握着两万精兵,一旦他支持李显,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很显然,来俊臣提出这三件事,是马上就兴起一场大狱的节奏,不知如今这朝中的同僚们,还能剩下几个?
更是有人想到,李昭德召集这么多人,为的就是救定州长史崔耕啊,如今李昭德和郭恪都要倒霉,恐怕他崔耕更是在劫难逃!
第374章 临危奇迹现()
大臣们猜想的没错,接下来,朝堂上果然大起波澜。
当天早朝上,武则天就下令,李昭德有受贿之嫌,交由刑部、大理寺、左肃政台三司会审,勿枉勿纵,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这次来俊臣还真不是栽赃陷害,人证、物证俱全。
三日后,李昭德主动认了收受贿赂之罪,只是抵死不承认自己有谋反之心。至于为何契丹人和庐陵王李显过从甚秘,更是一概不知,。
但武则天可不管那个,马上就诏书连发:梁王武三思、魏王武承嗣,交友不慎,着从今日起闭门思过三个月。
至于早已复相的宰相崔元综运气不好,屁股没坐热又再次被贬,贬为蒲州刺史;宰相韦巨源为麟州刺史、宰相杜景检为溱州刺史,秋官尚书(即刑部尚书)卢钦望位永州刺史,冬官尚书(即工部尚书)陆元方为绥州刺史。
李昭德谋反,证据确凿,秋后处斩;崔耕的大靠山伏远侯郭恪,出为赵州刺史。
其余三品以上官员受遍黜者不下二十人,三品以下的官员受牵连的已经超过了两百名。就连卢雄都吃了瓜落儿,降职为国子监丞,秩从六品。
至于崔耕自己?郭恪一去,徐有功有力也使不上。武懿宗被来俊臣的手段吓破了胆子,不敢与之争锋。
所以,来俊臣很容易就逼着他按了手印,承认突厥招亲之事。武则天马上就下令,将崔耕斩首于闹市,以儆效尤。
三日后,洛阳皇宫,明堂,第五层。
啪嗒!
一滴浓墨滴在一本奏章上,上官婉儿下意识地一划拉,顿时将整份奏章弄得一塌糊涂。
她如梦初醒,赶紧跪倒在地,高举那份奏章道:“死罪!婉儿该死!”
“嗯?”武则天稍微一瞥,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叹了口气,道:“起来吧,婉儿。你的心乱了,今天不用看奏章了,给朕梳梳头吧。”
“遵旨!”
上官婉儿起身,绕到武则天的身后,小心地将女皇陛下的发髻打开,仔细梳理。
武则天的声音缓缓响起,道:“刚才那阵钟声,是午时一刻?”
“是。”
“嗯,再过两刻钟,崔耕就该被身首异处了。刚才那事儿,是婉儿在为此子忧心吧?”
“崔耕见色忘义,卖国求荣,婉儿与他势不两立!”上官婉儿再次跪倒在地。
武则天苦笑着摆了摆手,道:“行了,不必演戏了,难道朕还会怀疑婉儿你的忠心不成?实际上,崔耕到底是不是通敌卖国,那还真不一定呢!”
上官婉儿迟疑道:“那陛下为何还”
“为何还准了来俊臣的奏章?”武则天缓缓解释道:“李昭德谋反一案,牵扯的人太多,证据又颇为牵强,朕不好大动干戈,只好把那些有嫌疑的人贬官出外了事。但是,这个大的案子,只死李昭德一人,怎能震慑那些心怀叵测之徒?”
“所以,崔耕就是“杀鸡儆猴”中的那只鸡?”
武则天继续解释道:“不只如此。郭恪那孩子朕最了解了,老实本分身正道直,他为何会和李昭德一起擅闯推事院?还不是因为崔耕崔二郎。只要崔耕一死,郭恪就又是朕的好外甥,不会和那些乱臣贼子勾勾搭搭的了。”
上官婉儿听完了心里一凉,道:“照陛下这么说,赐死崔耕的旨意,是万难更改了?”
“那也不一定。”女皇陛下目视远方,道:“如果出现什么奇迹,证明崔耕确实没有和突厥勾结,朕也不是不能改变初衷。”
勾结突厥能有证据,没有和突厥勾结,那这还能有什么证据?
上官婉儿听了。心中一阵绝望,暗念道,崔耕,不是本舍人不想帮你,实在是陛下心意已决,我也无能为力。你就安心的去吧。为报你的救命之恩,我会照应你的家人的。
与此同时,洛阳南市中。
临时搭起的一座高台上,来俊臣身着深绯色官袍,面南背北居中而坐,一百甲士在四周站定。
高台正中,崔耕戴了一个硕大的木枷,勉力挺身,才没有倒伏于地。
在他身边,有两位佳人一左一右,身着白衣,眼圈泛红,端着美酒佳肴,伺候他吃喝。
正是卢若兰和王美芳!
来俊臣最喜欢美少妇了,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冒着矫诏的风险,逼娶王美芳。
要想俏,一身孝!
今天见了王美芳的这副模样,一团烈火顿时在来俊臣的胯下升腾。他走上前来,下意识地咽了口吐沫,道:“王小娘子,咱们打个商量如何?”
“哼!”王美芳就知道这孙子没安着什么好心,娇哼一声,扭过头去。
美人薄怒更显风情,来俊臣丝毫不以为忤,自顾自地道:“王小娘子,你知不知道,这行刑也是有讲究的。有时候运气好,刽子手一刀下去,犯人马上就人头落地。但若是运气不好,斩个十七八刀,犯人依旧未死,那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如果本官有意的话,完全可以嘿嘿,你懂的!”
王美芳俏脸微变,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本官琢磨着吧,这崔耕一死,你不就成寡妇了吗?王小娘子正是大好年华,怎么也得改嫁不是?如果你答应嫁给本官,我就可以给崔耕一个痛快的。”
王美芳没理他,看向崔耕道:“夫君,你说呢?”
崔耕实在是被来俊臣恶心透了,坚定地道:“不准,我崔耕宁愿”
“好,妾身听夫君的。”不待他说完,王美芳已经毫不犹豫地表态道:“来俊臣,莫多废唇舌了。既然夫君不准,我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你的。”
“嘿嘿,那可由不得你!”
来俊臣恼羞成怒,恶狠狠地道:“李昭德、狄仁杰都被本官斗倒了,我倒要看看,崔耕一死,还有谁敢为你遮风挡雨?到时候,你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随即,又看向身旁的万国俊,道:“国俊兄弟,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打过钟,如今已过午时二刻。”
“好!”
来俊臣回到自己的几案前,猛地掷下一根红签,道:“时辰将至,准备行刑!”
“喏!”
崔耕身后的刽子手马上把鬼头刀高举,只待午时三刻的到来。
卢若兰此时已是泣不成声,哽咽道:“二郎,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未了之事没有?妾身一定尽力为你办到。”
“哈哈!”崔耕自知无幸,朗声道:“我崔二郎十八岁脱胎换骨,先造木兰春酒,重振家业;又步入仕途,步步高升。在岭南道,我为肃政使,平凡无数冤案。在江都,我解大旱,百姓爱戴。在定州,我平蝗灾,活人无数。崔青天之名响彻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最关键的是,临死之前,有你们两位佳人陪伴,还有什么遗憾可言?”
“哼!崔二郎,你好没良心!”
正在这时,台下围观的百姓中,陡然传来一声娇哼,紧跟着一个身着牡丹大袖衫的身形,分开人群,飞奔而去。
崔耕心中一紧,暗暗寻思道,这尼玛该不是曹月婵吧?想不到,我死都要死了,还在不经意地间伤了佳人之心,这真是何苦来哉?
当当当
正在崔耕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又有一阵钟声传来,七长三短,正是午时三刻的标志!
来俊臣脸上现出阴狠的笑意,猛然间将眼前的签筒全部扫落余地,高声道:“行刑!”
“喏!”
鬼头刀在阳光下放出烁烁寒光,眼看着崔耕就要死于非命。
正在这时,远方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褂銮铃声响——
有个沙哑的嗓子,高声喝喊道:“刀下留人!刀下留人!谁敢伤了崔二郎半根汗毛,本王就要让他抵偿兑命!”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有两骑飞驰而至,在高台下翻身下马。
头一位,剑眉星目鼻直口方,乃是大大的俊美郎君一名;第二位目光坚毅不怒自威,一看就不是凡俗之辈。
来俊臣还真认识这俩人,不由得脸色骤变,暗念道:“完了!他们俩怎么来了?”
第375章 右迁著作郎()
来者非是旁人,正是淮阳王武延秀和通事舍人田归道。
田归道也就罢了,但武延秀可是武则天的侄孙,来俊臣不敢不给以表面上的恭敬。
他干笑一声,下台相迎道:“淮阳王,您和田舍人不是被默咄扣在黑沙城了吗?今日能得返洛阳,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武延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冷笑道:“哼,可喜可贺?斩杀本王的救命恩人,你来俊臣就是这么给人贺喜的?”
“救命恩人?您是指崔耕?”
“不错,正是崔长史。”田归道接话道:“要不是崔长史早有安排,恐怕本舍人就要和淮阳王一起,被默咄的砍了脑袋了”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默咄正在向大周求和呢,怎么可能杀他们?但田归道不是迂腐之人,他知道要想让崔耕活命,现在必须有一说俩,有千说万!
当即,他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将崔耕出使突厥的过程解说了一遍。
智勇双全公主倾心,忠君爱国婉拒招亲,临危不惧智斗默咄,见机行事逃出生天这还没完呢,崔耕临行之前,还留下了一个锦囊妙计,帮助武延秀和田归道逃出了生天。
这二位到了大周境内之后,听说崔耕被被锁拿进京了。当即,心急如焚,换马不换人,一路疾行,直奔洛阳而来。天可怜见,终于及时赶到,没有让朝廷错斩了忠臣。
田归道屡次被武则天派遣出使突厥,那口才能差得了吗?
这一番言论下来,简直把崔耕吹成了赵子龙、诸葛亮乃至苏武的集合体,百姓们听了个热血沸腾,如痴如醉。
“崔二郎,好样的,不愧是咱们大周男儿!”
“古有苏武牧羊,今有崔二郎拒婚啊!”
“如此忠良,怎么让他冤杀于此,走?大伙跟某家一起,去端门前请愿啊!”
“对,同去,同去,向陛下请愿!”
武则天得位不正,鼓励告密之风,对民间舆论的压制非常弱。任何一个平民百姓都可以给朝廷提意见,提得好了还有官做,共同请愿之事并不鲜见。
宋根海等人混在人群中煽风点火,南市内很快就聚起了一支两三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直奔端门而来。
有武延秀和田归道拦着,来俊臣知道事不可为,也只能是挥了挥手,命甲士们押着崔耕紧紧跟上。
一个时辰后,通天宫,第五层。
太监武壮跑了进来,跪倒行礼,道:“启禀陛下,淮阳王武延秀、通事舍人田归道、司农少卿来俊臣求见。”
武则天微微皱眉,面色不悦道:“让他们候着。”
“喏!”
“等等!”武则天缓和了下口气,道:“端门前的百姓们怎么样了?”
“只是静坐而已,倒是没什么异常。”
上官婉儿趁机道:“洛阳百姓们为忠良请命,井然有序,不急不躁,这全是陛下的教化之功啊,婉儿为陛下贺。”
“行了,少拍马屁。”武则天这才露出了点笑模样,道:“朕知道你是想为崔耕求情,只是朕相当为难啊!”
上官婉儿急了,道:“可陛下方才说,若是有崔耕并未投降突厥的证据,就可以改变初衷。是君无戏言,您总不能总不能说话那个不算话吧?”
“不是不算话。”武则天沉吟道:“朕为难的是,崔耕立了如此大功,朕该如何封赏呢?此子如此已经是五品官了,难道还真给他个四品官当当?”
说到这,武则天颇为自失的一笑,继续道:“如果朕没记错的话,崔耕今年才二十五岁吧?瞧他这架势,以后指不定还会给朕什么惊喜呢。不到三十就当上三品官,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上官婉儿道:“定州长史是从五品,要不,给崔耕提一级,升为正五品?”
武则天摇头道:“那怎么成?身为天子,最重要的就是赏罚分明。如此忠贞的臣子,又立下了救回淮阳王的大功,才官升一级?以后还有谁肯为我武家卖命?”
“嘻嘻!”上官婉儿忽然抿嘴一笑,颇为俏皮地道:“陛下,您今天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了。从五品到正五品,有些情况下可不只一级之差哩,比如说京官。””
京官?
武则天当即就会意了,一般来讲,如果是同级调动,京官出外任地方官,会被认为是贬谪,当事人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但从地方官当上京官就,被认为是大大的升迁了。
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崔耕和李昭德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把他放在洛阳,总是个不大不小的隐患。该封崔耕个什么官,让人既说不出话来,又不给崔耕实权呢?
有了!
武则天心中一动,吩咐道:“武壮,你去把刘老四叫来。婉儿,你开始研墨,朕有旨意。”
“喏。”
皇城外,端门广场。
听说武则天拒绝召见自己和武延秀等人后,来俊臣已经是满脸笑意。
他说道:“淮阳王,关于崔耕的案子,恐怕未必如您所愿啊!”
“此言怎讲?”
来俊臣道:“阎知微投敌卖国,无耻至极,他的话也能信?那个突厥人熊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是不值一提。现在问题来了陛下为啥不召见咱们,为崔耕平反呢?恐怕陛下要杀崔耕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案子!”
说着话,他面色一肃,阴恻恻地道:“所以,崔耕今天还是非死不可!”
“这”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这话可说到了武延秀和田归道的心坎上,齐齐面色一黯。
“哈哈哈!”正在这时,崔耕忽然朗声笑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鸱鸺焉晓鹓鶵所求?来俊臣,陛下的心思又岂是你所能测度的?”
这话可狠,把来俊臣比作了渺小的“燕雀”和肮脏的“鸱鸺(猫头鹰)”。最令来俊臣郁闷的是,这是拿他和武则天对比,自己就是再生气,也完全不敢反驳。
他大怒道:“崔耕你休惩口舌之利,这事儿是明摆着”
“明摆着是你猜错了!”崔耕本来只是想羞辱来俊臣一番,但是,此时此刻,他忽地眼前一亮,伸手前指道:“你看看那是谁来了?”
啊?
来俊臣举目望去,但见端门中走出来一队太监,为首之人身着浅绯袍官袍,白白胖胖,笑容满面,正是上官婉儿的心腹,崔耕的便宜大哥,刘老四。
如果崔耕要倒霉了,他还能是这副表情?顿时,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来俊臣的心头。
不消一会儿,刘老四到了众人的近前,道:“陛下有旨意,崔耕接旨!”
“吾皇万岁万岁!”
“制曰:有博陵崔氏崔耕者,贤能皆具众口称赞,文词华美当世无双拒突厥招亲颇显忠义,救淮阳王于囹吾功莫大焉着从今日起,为著作局著作郎,钦此。”
“谢主隆恩。”
崔耕刚刚站起,马上就有两个小太监各托着一个朱漆木盘上来,上面有著作郎的一套正式官服。
刘老四笑意吟吟地道:“二郎,这官服可是陛下钦赐的,以补偿你这些日子受的牢狱之灾,快快穿戴起来吧。”
不得不说,武则天办事儿真的颇有手腕。尽管崔耕明知道她原本要杀自己,此时还是心里一阵熨帖。
他也不矫情,当场将囚衣脱下,换上乌纱、官服和官靴,顿时,一个丰神俊朗的儒雅官人,出现在了的众人面前。
“怪不得突厥公主哭着喊着非要嫁给崔大人呢,人家真是俊雅无双啊,也只有我大周才有如此人物。”
“好险啊,要不是淮阳王及时回来,要不是咱们及时请命,崔大人恐怕就要身首异处啊!”
“要我说,最主要的还是陛下英明,及时领悟到,崔大人是一个大大的忠臣。瞧着吧,著作郎才是开始,崔大人日后定有大用。”
“对,陛下圣明,千错万错都是那奸臣的错,早晚老天收了他。天打雷劈,出马被马撞死,生儿子没鸡儿!”
大伙参加了拯救崔耕的行动,深感与有荣焉,兴奋至极,渐渐地嘴上就开始没把门的了。
一方面把崔耕夸到天上去;另一方面开始对来俊臣夹枪夹棒起来。
来俊臣听在耳中,气在心里,恶狠狠地道:“崔耕,你也别太过得意!告诉你,著作郎虽然是正五品官,但不是什么好职司,这里面的水深着呢!至于陛下是不是要重用于你,那更是不一定呢。”
说实话,崔耕还真不知著作郎是干什么的,看向刘老四道:“大兄,这著作郎”
“关于著作郎的职司,还是让老夫来说吧。”正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两个老者越众而出。
左边那位身材矮小,头发蓬乱面容丑陋,正是河内王武懿宗。右边一人,看年纪在六十岁上下,国字脸高鼻梁,面色白净头发花白,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
武延秀一见此人,赶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